二次试图“标记”他耳垂的举动。
“雄主,进食之前,有件事需要向你汇报。我今天,有些意外的发现。”
飞行器在都市璀璨的灯河中平稳穿梭,舱内,随着厄兰清晰而简洁的叙述,将他在“躯壳”俱乐部后巷偶然听到的关于沃克斯、艾瑞安以及那位阿弗仑特公爵的对话内容一一道来,格雷脸上那点慵懒和戏谑渐渐消失了,眉头一点点锁紧。
“……阿弗仑特公爵?”格雷重复着这个名字,“看来这位公爵大人所图不小。如果我现在去暗杀他,是不是就能一劳永逸,结束这一切麻烦?”
这句明显的玩笑话,厄兰却当了真。他立刻转回头,神色严肃地看向格雷,甚至下意识地压低了嗓音,仿佛担心隔墙有耳:“雄主!即使阿弗仑特公爵涉嫌犯罪,我们也绝不能动用私刑。帝国律法森严,历史上并非没有雄虫因蓄意谋害高等雌虫而受到严惩的案例。雄虫的豁免权并非无限,最高可判处终身监禁。”
看着厄兰一本正经,开始担忧他受牢狱之灾的模样,格雷只觉得有趣极了。他笑着,再次伸手去揉弄那只刚刚被他留下新鲜齿痕的耳垂,“是吗?那要是我真进去了,你会不会改嫁?”
厄兰闻言,直接伸手握住了格雷那只在他耳边作乱的手腕。但他并没有用力推开,反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垂下眼睫,将侧脸轻轻偎进格雷宽大的掌心,像一只收敛了所有利爪的猛兽,依恋地蹭了蹭。
“不会。”他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若是如此,我会每天按时去探望雄主,再想办法为您申辩减刑。”
他这幅认真构想着伴侣入狱后生活的模样,实在太过可爱。格雷不由自主地顺着这个荒诞的设想继续下去,指尖轻轻摩挲着厄兰光滑的下颌线:“每天探望可不够。你应该想办法调岗去做我那所监狱的狱长。”
他的声音压低,带着蛊惑的意味,另一只手则悄无声息地探向厄兰制服领口那扣得一丝不苟的纽扣,“而我,一个无依无靠的囚犯,要想在里头过得舒坦点,恐怕……就只能想尽办法,‘贿赂’你了。”
他的气息明显急促了几分,眼神胶着在厄兰淡色的唇瓣上,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图。
厄兰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舱内温度似乎在急剧升高,气氛朝着不可控的方向滑去。他连忙抬手,格开了格雷那只解开他半排纽扣的手。
“等等,雄主。”他微微喘息,耳根的红晕有向脖颈蔓延的趋势,“今晚我想回家一趟。关于阿弗仑特公爵的事,或许雌父知道些内情。他与公爵有几分私交。”
“……哦。”满腔的旖旎心思被强行打断,格雷动作顿住,看着厄兰恢复清明的眼神,自己也迅速收敛了外露的情绪。他坐直身体,理了理并不凌乱的衣领,端出一副正经商讨大事的模样,“我也一起吧,空手上门不太好看,不如先绕路,我去买点伴手礼?”
厄兰眼底掠过一丝无奈,轻声提醒道:“按照礼仪,应该是雌父和雄父为我们准备归家的礼物。”意思是,他们作为晚辈,尤其是新婚的雄虫,根本不需要带东西。
格雷:“……”虫族的规矩真怪。
*
“阿弗仑特的确跟我提过这件事。”
卡伊最近忙得脚不沾地,帝国新纳入版图的一颗星球带来了无数商机,他正忙着开拓新的业务线。厄兰带着新婚雄主回家,他自然是高兴的,暂时抛下公务,愉悦地接待。
只是他准备好的家常闲话还没开头,就被自家虫崽抛出的关于阿弗仑特公爵可能与禁忌研究乃至雄虫失踪案有牵连的一系列信息给砸懵了。
他沉吟片刻,回忆道:“就在不久前,在艾瑞安那孩子的成虫礼晚宴上,公爵就私下找过我,试图邀请我注资他的一个新项目。”那时,阿弗仑特信誓旦旦,描绘着攻克休眠症的美好蓝图,声称这将彻底改变雌虫的命运。
但卡伊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您也知道,大规模、深入地研究雄虫信息素,是议会明令禁止的。这种风险,我冒不起。”他当时说得还算委婉,但潜台词很清楚——上哪儿去找那么多自愿被研究的雄虫?就算用钱砸,也填不满那些雄虫的胃口,一旦有任何不满泄露出去,引发负面舆论,就全完了。
“这样的先例也不是没有。”卡伊对厄兰和格雷说道,“我明确告诉他,除非议会能通过新法规,正式开放对雄虫信息素的研究限制,否则一切免谈。”
当时,阿弗仑特那张总是带着和善笑容的脸上,并未见多少失望,反而露出了轻快的笑意:“没准,真有那么一天呢。”
此刻回想起公爵当时的神情,卡伊心思电转,脸色凝重起来:“怪不得他当时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原来,他早就开始在暗中推进相关研究了。”
“但以阿弗仑特公爵个虫的能力和影响力,应该很难左右议会的决策才是。”厄兰蹙眉,他习惯于军部的体系,很难想象一个公爵能轻易左右帝国的律法。
“难说。”卡伊指尖轻叩桌面,分析道,“我和他交往不算深,但也知道此虫长袖善舞,关系网盘根错节。谁知道他暗中笼络、捆绑了多少利益相关的议员?”
两个雌虫陷入了沉思,两个雄虫埋头苦吃。
格雷早就把自己切换到了“回岳家蹭饭”的模式,研究所的消耗让他饥肠辘辘。他专注地品尝着桌上精美的菜肴,还不忘用公筷给旁边同样显得有些拘谨、主要充当背景板的岳父拉维亚夹菜。
“雄父,您这厨艺水准实在是一流!”格雷咽下口中的食物,高情商地送上赞美,试图活跃一下有些沉闷的气氛。
拉维亚闻言,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小声纠正:“那个……菜是家政机器虫按照设定程序做的。”
格雷面不改色,立刻比了个大拇指:“那也得是您会点菜,懂得吃!绝对是老吃家了。”
拉维亚更不好意思了,看了眼正在沉思的卡伊,声音更小:“都是雌君定的每周营养食谱……”
格雷:“……”他沉默了一瞬,随即笑容更加真诚,看向拉维亚和卡伊,“归根结底,还得是您二老恩爱和谐,互相体贴。这方面,我和厄兰还得好好向你们学习。”
这话总算说到了点子上,拉维亚赞许地点点头,脸上露出了真切的笑容。他看着格雷,越看越觉得这雄虫顺眼,便温和地说道:“你们来回奔波也辛苦,今晚就在这里住下吧,房间一直给你们留着。”
格雷立刻从善如流地应下:“好,听雄父的。”说完,他侧过头,对着身边的厄兰悄悄眨了下眼,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说:“一会儿就去参观你的……闺房。”
他自认为声音极小,奈何虫族天生听觉敏锐。卡伊和拉维亚同时动作一顿,随即默契地端起水杯喝水,假装自己突然眼瞎耳聋,什么都没看见没听见。
待到格雷和厄兰手拉着手上了楼,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拉维亚立刻将强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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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端庄长辈姿态一丢,软软地窝进卡伊怀里,满足地揉着吃撑的肚子。
“看他俩相处得挺好,我总算能放心多了。”拉维亚叹了口气,语气带着欣慰,也有一丝淡淡的怅惘,“就是看着厄兰组成了新的家庭,心里有点空落落的。”
卡伊熟练地伸手,替自家雄主轻轻揉着胃部,眼中噙着温柔的笑意,“孩子总会长大,拥有自己的生活,这是必经的道路。”
拉维亚在卡伊怀里蹭了蹭,忽然抬起头,眼睛清亮:“不行,光他们自己好还不够。得让他们再加把劲,快点生个虫蛋给我玩玩儿!”
卡伊失笑,低头吻了吻雄主的发顶,没有接话,但眼神里也流露出同样的期待。
作者有话说:[竖耳兔头]正文应该不会写生崽吧?有姐妹想看吗?这个单元接近尾声了。下一单元,有没有人想看战无不胜的虫帝和一心成仙的粉毛狐狸精,嗯?[害羞]
这几天收藏不涨反降,我自己写得也有点卡,依旧求收藏评论营养液。[星星眼]
第26章商议大事
厄兰的房间在宅邸的二楼尽头,与整栋房子的华丽风格一脉相承,却处处透着属于军雌的简洁与规整。
一进门,格雷毫不客气地把自己摔进房间里那张看起来唯一比较柔软的单人沙发里。
厄兰走到窗边,调整了一下自动窗帘的开合度,让外面庭院柔和的光线透进来一些。
“还会太暗吗?”他低声询问。
“这下看清了。”格雷站起身踱到书桌前,目光扫过那些星域图,指尖在一枚金色奖章上拂过,“看来我的雌君,从小就是个优等生。”
厄兰走到他身边,看着那枚徽章,眼神有些悠远:“那是毕业演习的奖励,不算什么。”
“在我这儿,你就是最好的。”格雷侧过头,看着他被窗外微光勾勒出的侧脸轮廓,声音低沉了下去。他伸手,轻轻揽住厄兰的腰,将彼此的距离拉近。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他们逐渐清晰的呼吸声。厄兰没有抗拒,只是垂着眼睫,感受着格雷手臂传来的温度和力量。
格雷没有着急地进行更进一步的亲密,他只是静静地搂着怀中的军雌,下颌轻轻抵着厄兰的发顶,鼻翼间萦绕着对方身上那令人安心的冷冽气息。
“总觉得我们这段时间事赶事,忙得像陀螺,都没有停下来好好喘口气的时候。”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厄兰轻轻覆上Alph横在腰间的手臂,军雌粗粝的指腹擦过对方紧绷的肌肉:“您今日消耗过度,需要休息。”
这话不就是明晃晃挑衅?
这话却似点燃了引信。格雷低笑着将人拦腰抱起,在厄兰克制的惊呼中双双陷进蓬松被褥。
阴影笼罩下来,他鼻尖若即若离地蹭过雌虫额际,沿挺拔鼻梁逡巡而下,最终衔住那双淡色薄唇。
轻柔的厮磨,试探着唇瓣的柔软与温度。
厄兰脊背瞬间绷紧,属于战士的本能仍在抗拒失控的亲密。但格雷极有耐心地描摹着他的唇形,如同对待易碎的晶石。直到察觉身下人开始生涩回应,他才稍稍退开半寸。
“看来……”格雷的声音带着情动后的沙哑,指腹抚过厄兰泛着水光的唇瓣,“信息素库存,好像又自动回复了一点?”
厄兰偏头躲开他戏谑的目光,耳廓漫上绯色,却从齿间挤出坚持:“继续。”
格雷喉间溢出低沉的笑意,手掌开始顺着厄兰的身体曲线滑动,隔着一层纤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肌理。
当他的掌心抚过雌虫平坦而带着肌肉起伏的腹部时,Alph脑中那根属于理智的弦忽然被拨动,一件被他忽略许久的大事猛地闯入脑海。
他的动作顿住了。
“等等……”格雷撑起一点身体,看着身下眼神已经有些迷离的厄兰,语气带着点不确定,“厄兰,雌虫的孕育率,应该不高吧?”
他身为Alph,若是与Omeg结合度过发热期,自然能保证极高的受孕率。但与这个世界的雌虫结合,首先不知道物种不同能不能成功受孕,其次,虫族本身的生育规律他也不甚了解。
“我看你雌父雄父这么恩爱都只生了你一个,应该……没那么容易怀?”他试图从有限的观察里找到依据。
谈起重要的子嗣繁衍问题,原本旖旎暧昧的气氛瞬间散了个干净
厄兰眼中的迷蒙迅速褪去,恢复了清明。他轻声解释:“雌虫的孕育率与自身等级挂钩,等级越高,越容易受孕,也更能承载强大的虫崽。雌父的等级不高,所以……雄主不知道么?”
这大概率又是个常识,格雷也无所谓自己再次暴露了一个巨大的破绽,反正他在这只军雌面前,早就漏洞百出得像是个筛子,不在乎再多添一个。
“你知道的,”格雷面不改色地指指自己的脑袋,搬出万能借口,“我是文盲,从小就没上过学,流浪虫一个,哪知道这些知识。”
他心里却快速盘算起来:这么说来,厄兰身为A级雌虫,怀蛋的概率很高?
眼见格雷的动作变得规规矩矩,甚至连原本流连在他腰间的手都收了回去,敏锐的雌虫立刻意识到了这态度转变背后的含义,心中一沉。
他撑起身,蓝灰色的发丝有些凌乱地垂在额前,直视着格雷,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雄主不想要虫蛋?”
这是个很糟糕的联想。厄兰知晓有些雄虫只沉迷于享受繁育行为带来的快感,并不喜爱甚至厌烦麻烦的虫崽。
他们对子嗣至多采取漠视的态度,更有甚者……好在虫族法律极其重视后代,虐待虫崽的罪名远比虐待成年雌虫要严重得多。
毕竟雄虫能获得诸多特权和优待的重要原因,就是需要数量稀少的他们为种族的繁衍做出贡献。
“你想要?”格雷被问得一怔,对上厄兰那带着不安的眼神,立刻明白他误会了,连忙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我以为……你会更想尽快回到军部工作,建功立业。生养孩子什么的,听起来就很耗费时间和精力,肯定会拖累你的步伐。”
他是真这么想,毕竟在他原本的认知里,怀孕生子对职业发展的影响是巨大的。
尽管不是第一次从雄主嘴里听到这种离经叛道的言论,厄兰还是感到一阵难以置信。
他微微蹙眉,认真地解释道:“我族怀卵期通常只需一月,孵蛋也只需一月。虫崽破壳后生长迅速,一年内基本就能独立生活,并不会长期占用雌父的时间。怎么说得上拖累?”
一个月怀卵?一个月孵蛋?一年独立?
这效率也太高了点!
格雷脸色大变,猛地想起两人这些时日的亲密,覆在厄兰腹部的手甚至微微颤抖起来,声音都变了调:“那会不会……里面现在已经有了?”
“我也不确定,”厄兰被他这反应弄得也有些紧张,下意识地抚了抚自己的小腹,“过半个月左右,我大概就能模糊感知到生命力的凝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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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仿佛怕惊扰了某个可能已经存在的小生命:“总之顺其自然,生不生,什么时候生,全看你想不想。毕竟……”他顿了顿,“我没有那个功能,决定权在你。”
厄兰闻言,心底那点不安和寒意渐渐消散,他顺从地重新躺下,闭上双眼。
然而,等了又等,身侧的格雷却没了动静。厄兰疑惑地睁开眼,侧头一瞧,只见他的雄主正靠着床头,开着个人终端的星网界面,手指飞快地滑动,神情专注,刷得那叫一个忘我。
《新手雄父指南:从蛋到虫崽的全面解析》
《从0开始学养崽:雌父雄父必读》
《虫崽各阶段营养需求与常见疾病防护》
《雌父必看的育儿心理攻略》
……
厄兰:“……”
雌虫没有去看雄主阅览的内容,难得地几近任性般伸手,一把将格雷的个人终端按熄,没收,放到自己这边的床头柜上。
他重新看向格雷,直视着雄主那双墨色双眸,明明白白地提出自己的要求:“我想要虫崽,雄主。”
格雷一怔,将目露执拗的雌虫拉回自己的怀中,“行行行,你想要几个蛋都可以。”
“……嗯。”厄兰在他怀里低低应了一声,手臂环上格雷的腰。
后续的缠绵,格雷的动作比之前更加温柔,带着难以言喻的珍视意味。
厄兰放任自己沉沦在Alph构建的情潮之中,意识模糊间,只记得腹部充满饱胀的暖意,最终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生物钟让厄兰准时醒来,还未完全清醒,就被某个精力过分旺盛的Alph又拉着没羞没臊地闹了一场。
结束后,格雷顶着一头半干的墨发,只随意套着宽松的睡裤走出来,裸露的上身还带着些水珠和暧昧的红痕。
厄兰已经迅速整理好自己,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常服,正坐在床边,看着手中一个陈旧的数据板,眼神有些放空,不知在沉思什么,连格雷靠近都未曾立刻察觉。
格雷走过去,很自然地挨着他坐下,手臂随意地搭在他身后的床头上,形成一个半包围的亲昵姿势。“看什么呢?”他凑过去,闻到厄兰身上淡淡的与自己相同的沐浴液气息。
“没什么,随手翻翻以前的战术笔记。”厄兰回过神,关闭了数据板,将它放到床头柜上。
格雷将搭在床头的手收回来,转而玩起了厄兰还带着潮湿感的蓝灰色发丝。“还在想阿弗仑特公爵的事?”
厄兰微微摇头,又点了点头,眉头轻蹙:“不完全是。我在想,如果我们要对付他,艾瑞安要如何自处?”他抬起头,看向格雷,眼中情绪复杂,“他毕竟是公爵之子。”
格雷闻言,也收敛了脸上的闲适,沉吟道:“的确。他毕竟是公爵的血脉。此前他帮了我们不少忙,无论出于什么目的,多少也称得上朋友。如今我们却要暗中谋划对付他的雌父……”他啧了一声,“这感觉,确实不太地道。”
厄兰闭了闭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先专注于搜集证据吧,其他的视情况而定,有待考量。”
格雷看着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挣扎,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船到桥头自然直。别忘了,我们现在是一家虫。有什么事,一起扛。”
厄兰感受着肩头传来的温度和力量,轻轻“嗯”了一声,将手覆在格雷的手背上,短暂的交握,传递着无需言说的信任与支持。
作者有话说:格雷:666虫族的生崽效率吓晕地球人了。
厄兰:没那么快。
格雷:质疑我的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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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诶,我不是主角吗?
连日来的奔波与秘密调查,让格雷和厄兰的眼下都染上了淡淡的青黑。
他们循着D区雄虫失踪案、可疑的功能饮料这些线索,艰难地拼凑着阿弗仑特公爵的罪证拼图。
如今他们手中掌握了不少指向公爵资助非法研究厄证据,但格雷仍在权衡最佳的出手时机,思考如何能将这张网撒得最大,收得最紧。
然而,风暴的来临往往比预想更猝不及防。
就在他们尚在游移之际,一条由公爵亲生之子艾瑞安·阿弗仑特亲自发布的讯息,引爆了整个星网。
艾瑞安身份高贵,为虫处事不拘一格,又常在星网露面,拥有大量的粉丝。
但在这次发布的视频中,他却以一种近乎决绝的姿态,披露了他的雌父,尊贵的阿弗仑特公爵,长期以来的“慈善”真面目:别有用心地资助贫民雄虫,系统性地引导、培训他们,作为精心打造的诱饵,去攀附那些手握权柄的高阶雌虫。
若目标雌虫不为所动,他们便会动用公爵提供的特殊“催化剂”,诱发对方的休眠症,趁其虚弱强行达成标记关系,以此构筑牢固的、基于信息素控制的政治同盟。
如此炸裂的消息如巨石投入平静的水面,引爆了星网的讨论度。
【我一直以为公爵是真心做慈善!没想到是利用雄虫做这种事!】
【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们,背地里竟然是这样被算计的?细思极恐。】
【艾瑞安少爷这是大义灭亲?他图什么?无法理解!】
【是啊,揭露自己的雌父,对他有什么好处?家族蒙羞,他能独善其身?】
【求深扒!坐等实锤!这瓜太大了!】
艾瑞安此举,无疑是将自己的家族与雌父推向了舆论的风口浪尖,承受着亿万网民的审视与质疑。
然而,在发布了一条语气平静却内容爆炸的口述视频后,这位年轻的贵族雌虫便如同蒸发一般,再无声息,只留给外界无尽的猜测。
舆论持续发酵,各种阴谋论与讨论甚嚣尘上。两个星时,足够让消息传递帝国的每一个角落,也足够让公爵府做出反应。
阿弗仑特公爵果然发声了。
但出乎所有围观者意料的是,这位深陷丑闻的中心虫物,既没有对艾瑞安指控的具体内容进行任何辩解,也没有拿出任何证据自证清白。
他出现在镜头前,神情平和,从容淡然,手中优雅地举着一瓶色泽清澈的液体。
“感谢诸位的关注,但我更愿意将精力投入到真正有益于帝国、有益于所有雌虫的事业上。”
他轻轻晃动手中的玻璃瓶,“这是阿弗仑特实验室的最新成果——‘宁神水’。它蕴含特殊活性成分,经初步验证,对安抚雌虫休眠症躁动有显著效果,或可成为雄虫信息素的平替,缓解广大雌虫同胞的痛苦。”
这番操作让聪明的网友们瞬间“顿悟”了。
【搞什么啊?原来是新型带货方式?】
【公爵这营销手段……属实是玩明白了,黑红也是红?】
【这种造谣式营销不违法吗?星网监管在哪里?】
【
《穿到虫族的炮灰们上位了》 20-30(第10/16页)
等等,艾瑞安好像确实没提具体哪个雌虫受害,也没放实证?】
【把我们当猴耍?浪费感情!】
【不过……如果这宁神水真有用,也算做了件好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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