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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到虫族的炮灰们上位了》 30-40(第1/16页)

    第31章if线厄兰穿到bo世界(下)

    那天在实训室被“白嫖”信息素之后,格雷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一方面,身为Alph的尊严让他对那场惨败和厄兰后续的冷漠耿耿于怀;另一方面,厄兰当时痛苦的模样又时不时在他脑海中闪现,搅得他心烦意乱。

    “他肯定是得了什么怪病。”格雷查阅关键词,却怎么都找不到症状类似的病名,“难道是故意装病,闻到我的信息素如此O泡后失望离去?”

    果然,厄兰如他预想的那样,没有再次偶遇或者前来寻求信息素,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即使格雷“无意间”逛到了指挥系的教学楼附近,或者“碰巧”出现在厄兰常去的训练馆,也一次都没能捕捉到那个身影。

    *

    “西奥多,你说一个Bet,为什么会需要Alph的信息素?”晚上躺在宿舍床上,格雷忍不住开口问。

    “啊?”西奥多正沉迷于星网游戏,头也不回,“O装B吧,我在一些影视剧里见过这种套路。毕竟Bet通常都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也不会有反应。”

    格雷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可他就是Bet,没有腺体。”

    “你不会说的是那个绿眼睛吧?”西奥多输了游戏,终于有空余倾听格雷的少男心事。

    “嗯。”格雷坦言自己与Bet对战被秒杀的失败,并补充,“我很不爽,凭什么他还看不上我了?”

    西奥多若有所思,“我明白了,你就是看他心理不平衡。和他打完架后是不是气得心脏怦怦跳,以为自己爱上他了?”

    “少扯淡。”格雷冷声道,“你以为自己是什么情感专家?”

    西奥多游戏开了,懒得再陪好友侃大山,只道:“你就是输了不甘心,菜就多练,等打败他,就不会朝思暮想了。”

    *

    “哇哦,快看!你的那个Bet桃花,好像移情别恋了欸?”几天后,在去往训练场的路上,西奥多又用手肘捅了捅格雷,示意他看向不远处。

    格雷抬眼望去,只见厄兰正和一个身材高挑、面容俊朗的Alph学弟并肩走着,两人似乎还在低声交谈着什么,姿态看起来颇为熟稔。

    那个Alph学弟脸上带着明朗的笑容,确实相当有魅力。

    格雷顿时觉得一股无名火直冲头顶,气得几乎要咬牙切齿。

    那个Bet!自从那天“闻过”他的信息素之后,就对他不闻不问,仿佛他只是个人形信息素提取器。现在倒好,居然对别的Alph勾肩搭背,这算什么意思?

    格雷开始不由自主地反思:是不是因为自己实力还不够强,被他打败了?还是说自己的信息素味道不够有吸引力,不够A?所以才让厄兰对自己如此熟视无睹?

    一股强烈的的胜负欲和占有欲熊熊燃烧起来。他盯着厄兰和那个Alph学弟的背影,斩钉截铁地对西奥多说:“我非得拿下他不可!”

    西奥多立刻露出一副“我懂”的贱兮兮的笑容,压低声音道:“然后呢?再狠狠把他甩掉,让他尝尝被无视的滋味,对吧?这套路我熟!等你拿下他,兄弟我充当气氛组,绝对给你把场面撑起来,让你风风光光地报仇雪恨!”

    *

    一周后,格雷终于逮到了机会。

    他在军校图书馆最僻静的军事史料区,看到了正伏案疾书的厄兰。

    格雷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故作镇定地走过去,在厄兰对面的位置坐下。

    厄兰甚至连头都没抬,仿佛他只是空气。

    格雷等了几分钟,对方依旧沉浸在书本的世界里。他忍不住干咳了一声。

    厄兰终于抬起眼帘,碧绿的眸子平静无波地看向他,像是在看一个陌生的同学:“格雷学长,有事?”

    这声疏离的“学长”让格雷一阵气闷。他努力维持着风度,压低声音:“你身体还好吗?那天之后……”

    “我很好,谢谢学长关心。”厄兰打断他,语气礼貌而冷淡,“图书室不方便聊天,会影响到其他同学。”

    格雷被噎了一下,准备好的说辞全堵在了喉咙里。他看着厄兰重新低下头,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一股无名火又冒了上来。

    “厄兰学弟,”格雷身体微微前倾,压着嗓子用气声说道,“利用完我就跑,连句像样的谢谢都没有,这就是你们指挥系的礼仪?”

    厄兰握笔的手顿了顿,再次抬起头,这次眼神里带上了些许审视和无奈:“那么,学长想要什么样的感谢?”

    “我……”格雷语塞。他想要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

    “如果学长没有别的事,”厄兰合上书本站起身,“我先走了。”

    看着厄兰毫不留恋离开的背影,格雷第一次尝到了挫败的滋味。这家伙,怎么这么难搞!

    第一次主动出击,铩羽而归。

    格雷不是轻易放弃的人。相反,越是难以征服的目标,越能激发他的好胜心。他开始认真思考攻略厄兰的计划。

    “投其所好!”西奥多一边打着游戏一边出主意,“他不是指挥系的学霸吗?肯定喜欢研究战例、战术什么的。你实战厉害,可以在这方面找共同话题啊!”

    格雷觉得有道理。他开始频繁出入图书馆的军事区,假装与厄兰偶遇,然后试图与他讨论一些经典的战役案例。

    然而,结果往往是他侃侃而谈半天,厄兰只是偶尔点头,或者用简短的一两句话点出他分析中的漏洞,精准得让他哑口无言。几次下来,格雷非但没能拉近关系,反而在学识上被碾压得更加彻底。

    “这家伙脑子怎么长的?”格雷私下里对西奥多抱怨,“那些战例他好像比教官还熟!”

    接连受挫让格雷有些沮丧,但他也隐约感觉到,厄兰并非真的对他完全无动于衷。偶尔,在他坚持不懈地“骚扰”下,厄兰看向他的眼神里,除了无奈,似乎还隐藏着他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这更激起了格雷的好奇心。

    他开始更直接地出现在厄兰的生活里。厄兰去格斗馆加练,他就跟过去切磋;厄兰在自习室看书,他就坐在他旁边“一起学习”;甚至厄兰去食堂吃饭,他也要端着盘子凑过去,无视对方冷淡的态度,自顾自地说话。

    “喂,厄兰,周末有个新上映的战争片,据说特效不错,一起去看看?”

    “没空。”

    “那下周,机甲实操课分组,我们一组强强联手怎么样?”

    “我已经有组了。”

    “厄兰,你……”

    “学长,”厄兰终于忍不住,在一次格雷又挡住他去路时,叹了口气,“你到底想做什么?”

    格雷被问住了。他想做什么?一开始或许是好胜心,是不甘心。但现在他发现自己只是单纯地想靠近他,想了解他,想让他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有自己的倒影。

    “我想……”格雷深吸一口气,决定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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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去了,“我想追你。”

    面前的Bet笑问道:“你不是只喜欢Omeg么?”

    谁能想到回旋镖在这里等着?想起自己曾经信誓旦旦放下的狠话,Alph难得感到几分脸热。

    但犹豫就会败北,格雷直言道:“我觉得吧,校园恋爱也挺香的。”

    从那天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厄兰不再刻意躲避格雷,默许了他待在身边的行为。

    格雷定期为厄兰提供信息素,像是在履行一项神圣的职责。他开始研究如何更有效地控制和释放信息素,还偷偷去查了不少关于Bet信息素感知异常的资料,虽然一无所获。

    他们依旧会一起去图书馆,一起训练,一起吃饭。格雷发现,褪去最初的冷漠外壳,厄兰其实是一个内心非常丰富的人。他对军事有着超乎常人的洞察力,偶尔流露出的幽默感也带着独特的冷峻色彩。格雷越来越被吸引,不论是处于Alph的征服欲,还是源于灵魂的共鸣。

    当然,他依旧没能成功打败厄兰,也许这个Bet他需要用一生去追逐。

    而厄兰,虽然依旧很少主动,但格雷能感觉到他态度的软化。他会接受格雷递过来的水,会在格雷喋喋不休时露出无奈却纵容的微笑,在格雷靠近时,那白皙的耳廓会泛起淡淡的粉色。

    有时格雷会觉得心里不快,因为恋人在相处过程中,总是像是对待孩子一般,对自己充满纵容意味。

    他自认为是个顶天立地的Alph,可以容许恋人对他撒娇发脾气的。

    当他把这个想法委婉地转达给厄兰时,对方只是笑着说:“是啊,我容许你对我撒娇发脾气。”

    格雷气结,就“谁纵容谁”的问题又是一番争论。

    两年以后,西奥多确实如愿以偿地当上了“气氛组”,只不过场合和他当初想象的截然不同。

    他穿着笔挺的礼服,站在庄重的婚礼现场,看着台上那个新晋联邦军官厄兰,以及他身边同样穿着定制礼服、一脸“我赢了”的得意表情的挚友格雷。

    在婚礼热闹的间隙,西奥多凑到格雷身边,看着气质冷峻的厄兰,忍不住低声吐槽:“不是,哥们儿?说好的只是玩弄感情,报复他之前的无视呢?”

    格雷闻言坦然一笑,“你放心,我有我的节奏。等结了婚,我自然想怎么报复就怎么报复。”

    作者有话说:年轻的格雷略幼稚,虽然正文里也没见多成熟。

    好啦,我们的第一对cp暂告一段落,有想看的番外记得评论区点播噢我会记下来以后补的![加油]

    下一章就是第二单元喽,让我们有请下一位受害者![害羞]

    第32章第二个炮灰

    乌合镇在春日的晨雾中缓缓苏醒。

    蜿蜒的乌河穿镇而过,水面倒映着沿岸家家户户悬挂的狐形灯。

    三月七,狐仙祭,这个延续百年的传统让整个镇子浸染在庄重而热烈的赤色里——人们挂红绸、点红灯、着红衣。

    因为狐仙喜爱这个颜色。

    天光未透,镇民便已循着世代相传的路径,逆着乌河静默前行。

    八名精壮青年肩扛新塑的狐仙玉像,步伐沉稳齐整。那石像以整块汉白玉雕琢,高逾两人,狐首人身,低眉阖目,慈悲中带着一丝非人的威严。

    匠人技艺超绝,将石料刻出衣袂飘举的动势,每一根毛发都细致可辨,尤其在尾梢,石质竟透出淡淡的粉晕。

    一个总角孩童看得入神,忍不住伸手指点:“娘,狐仙的脸长得好奇怪!”

    周围投来一片不赞同的异样目光,男童身旁的妇人脸色骤变,急忙拍下他的小手,低声斥道:“莫要胡说!冲撞了仙家,可是要降灾的!”

    这尊神像耗资不菲,几乎是全镇合力出资,请了最有名的工匠耗费几年光阴才得以完成,只为在这仙祠建设满百年的祭典上敬献狐仙。

    迁像队伍庄严前行。依照祖训,凡胎肉眼不得直视神像双眸,以免亵渎神灵,招致不幸。

    人群边缘,一位青衣男子长身而立,对乡老的再三叮嘱只是微微颔首,目光淡然掠过熙攘人群,最终落在那尊狐首神像上,眸光平静无任何波澜,亦无半分敬畏之色。

    狐仙祠坐落于镇北乌河发源之处,意在使仙灵高居上游,不受凡俗侵扰。

    吉时将至,祠前广场已是人山人黑压压一片,却异样地寂静,只闻河水奔流与风过松梢之声。

    朱红祠门缓缓开启,身着素色祭袍的司祭手持拂尘与铜铃,缓步而出。

    “叮铃——”

    铃声清越,涤荡人心,古奥的祭文从司祭口中流淌而出。

    当日头升至中天,广场上人群如潮水般跪伏下去,齐声诵念祝祷词,汇成一片低沉的合鸣。

    变故,就发生在这一刻。

    一道青色剑芒毫无征兆地裂空而来,精准无比地击中狐仙石像胸口!

    “轰——”

    石屑纷飞如雨,偌大神像顷刻间崩解。人群爆发出惊恐的尖叫与呼喊。

    那青衣男子自人群中淡然步出,长剑并未出鞘,只随意提在手中。

    “既受香火供奉,称仙称圣,何不现身,让我这凡夫俗子一睹真容?”他声音不高,却轻而易举地压过所有喧嚣叫嚷。

    司祭面色铁青,强压怒火上前:“阁下何人?为何毁我神像,乱我祭典?”

    男子目光扫过满地碎石:“只为辨个真假,求个明白。”

    空气凝滞。

    就在此时,那遍地的残破石块忽然无风自动,簌簌作响,竟如时光倒流般飞回原处,严丝合缝地重新拼合成完整神像,连一丝裂纹也无。

    “是你要寻本仙?”

    清越嗓音自头顶传来。众人闻声抬头,只见祠庙飞檐之上,不知何时立了一道红色身影。日光为他周身镀上耀眼光边,宽大衣袍在风中猎猎舞动,宛如天降神祇。

    “狐仙!是狐仙显灵了!”

    惊呼声此起彼伏,人群再次如倒伏麦浪般跪下,敬畏的窃窃私语蔓延开来。

    青衣男子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讥诮。他足下轻点,身形如青烟般飘然升起,但只是瞬息间已与檐上红影面对面对峙。

    那是个世间难寻的俊美男子,白发如雪瀑直泻至足踝,发尾却晕染着桃花般的粉意。面容精雕细琢,眉眼含情,一双墨玉般的眸子深不见底,望之令人心旌摇曳。

    “妖物?”青衣人冷笑,腕部一转,手中长剑寒光乍现。

    “好利的眼。”

    涂生“唰”地展开手中凭空出现的折扇,掩住半面,心中却警铃大作。

    对方方才那一剑,灵力沛然,绝非寻常江湖客,而是真正的修道之人。他隐于此地百年,与世无争,何时惹上了这等人物?

    “你们修仙之人求飞升大道,何苦为难我这小妖?”

    “假借仙名,愚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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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攫取香火,其罪当诛。”

    涂生指尖冰凉,面上那抹惯常的轻浮笑意彻底僵住:“我受此地香火百年,未曾害过一人性命。你我素昧平生,何故赶尽杀绝?”

    “人妖殊途,谈何冤仇?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青衣人不再多言,并指如剑,凌空划下。

    这回碰上硬茬子了,吾命休矣。

    涂生咬牙,周身泛起微光,三百年来积攒的妖力尽数涌出,在身前凝成一道薄薄屏障。

    剑光再起,如九天惊雷,撕裂昏暗,直劈而下。

    涂生急退,折扇舞动,幻化数道狐影。青衣人剑势不变,直取那真身。

    狐影触剑即碎,涂生真身被迫现出,袖中飞出一道粉芒——百年修炼的狐火,却如萤火扑日,在剑气中湮灭。

    “只有这点道行?”青衣人语气平淡,剑锋回转,以气劲封锁四周。涂生感到周身空气凝固,避无可避。他长啸一声,现出三尾狐原形,利爪迎上剑锋。

    金铁交鸣,狐爪与剑锋相击,迸出火花。但不过几合,剑光如游龙穿隙,破开防御。涂生只觉喉间一凉,随即剧痛传遍全身。

    青衣人收剑回鞘,看也不看倒地现出原形的狐妖:“徒具人形。”

    光华散尽,风停云歇。

    不足半炷香工夫,一切已然终结。一具粉毛狐狸的尸身被随意掷在祠前石阶上,腹部被粗暴地剖开,鲜血浸染了白石,内丹已不翼而飞。

    一孩童瞪大了眼睛,小声数着:“一、二、三……娘,狐仙大人有三条尾巴哩。”

    他母亲面无人色,眼神空洞,嘴唇哆嗦着低语:“不、不是仙……是妖怪……”

    而那青衣人的身影早已消失,仿佛从未出现。

    *

    涂生飘浮在半空,俯瞰着下方祠前的混乱景象。

    人们惊慌四散,司祭瘫软在地,几个胆大的围着他那具原身的残骸指指点点。

    他看见那青衣修士并未走远,而是在镇外林边,与一位后来赶到的蓝袍人争执。

    “不过诛一惑众妖物,师兄何必如此苛责?”

    “我暗中查访数月,此妖虽借狐仙之名收取香火,却并未行恶,偶有山洪疫病,还会暗中略施援手。你取其性命已属过分,竟还剖丹夺其修为?”

    “妖丹凝聚日月精华,于我修行大有裨益,物尽其用,有何不可?”

    “你——!师尊要我们下山,修身亦修心,你行事如此极端,如何能够磨练心境?”

    “聒噪。”

    “你简直,不听劝告,难登大道!”

    声音随着二人身影远去,渐渐模糊不清。

    涂生收回目光,落在眼前。

    一颗泛着柔和、恒定蓝光的圆球,正静静悬浮。正是此物,在他魂魄即将被天地法则撕扯消散的最后一刻,护住了他这缕残魂。

    涂生本以为或许见到了真神,可偏偏对方不见有半分高高在上的姿态。

    “杀你的那个人就是这个世界的主角。”那个光球口吐人言。

    “哦,主角?”这个词涂生很熟悉。

    乌合镇内有一明月楼,他最喜欢化成原型,趴在房梁之上,与众多看客一起欣赏戏台子上的故事,以此模仿属于人类的喜怒哀乐。

    “这么说,我是配角?”

    “是的,这只是一个铺垫,之后主角会误杀一位好人,因此陷入心魔。在他了悟之后,会回到乌合镇祭奠你。”

    “这就不必了。”涂生一点也不想再看见青衣男子那张死人脸。

    他细细观察蓝色光球的外形,目露惊疑之色,“你是……夜明珠,修炼成的精怪?”

    “我是系统057,并非精怪。”蓝球如此回应。

    涂生习惯性地想摇摇折扇,却发现魂体并无此物。

    三百年来,他游走人间,见过不少奇闻异事,但这等能口吐人言的发光圆球,仍是头一遭。

    “我曾于戏楼,听得一曲石猴成精的戏文,端的是精彩纷呈。不知……你的本体,是何等天地灵物?”

    057无意纠结于此,径直说道:“你在此方世界的肉身已毁,灵识将散。是否愿随我去往其他世界,执行指定任务?只要成功,你就能在此地重塑肉身,复生归来。”

    “为何……选中我呢?”涂生墨玉般的眸子低垂,魂体也显露出哀婉之态,“我不过是个山野狐妖,修行浅薄,百年光阴也只修出三条尾巴,只会些障眼法、小幻术,恐难担当大任。”

    如此勾魂摄魄的美人目露自怨自艾的神色,换做是谁都不忍其忧心叹惋。

    只可惜057是个系统,它没有属于人类的审美观,因此只是公式公办般列出说明:“结契么?不结我就去找下一个炮灰,我离开后你的魂魄几秒内就会消散。”

    涂生沉默了一瞬。百年逍遥,独享一方香火,何曾想过会落得如此境地,生死皆操于他人之手。虽听不懂“炮灰“为何意,涂生还是咬着牙憋屈道:

    “结。”

    他活了三百岁,向来顺风顺水,不曾想在今日把霉运都集齐了。

    作者有话说:涂生:我是炮灰?我是炮灰?我是炮灰?

    系统:别叫了,马上给你升级成男配!

    [比心]让我们欢快迎接第二对小情侣吧!这单元将会有点狗血,不过放心不会虐的。诶,你们怎么知道我过签了?总之就是小作者试图双开,有兴趣的话看看隔壁古耽吧,两本隔日更,都看不就是日更了吗?[害羞]

    第33章被刺杀的虫帝

    星历1157年。

    血与火的征伐终于画上句号。

    卡萨维斯,这位崛起于微末、以奴隶之身践踏无数贵族尸骸的雌虫,将大陆最后一部族的抵抗旗帜亲手折断,掷于烈焰之中。

    广袤疆域终归一统,虫族历史上首个真正意义上的帝国在硝烟与废墟中宣告诞生。而卡萨维斯,便是那高悬于帝国苍穹、光耀万物亦能焚毁万物的帝君。

    帝国初立,百废待兴,然而萦绕在新都“奥兰亚费斯特”最紧迫的议题,并非战后疮痍的抚平,亦非新政的推行,而是关乎帝国血脉延续的——虫后之选。

    金碧辉煌主殿内,群臣匍匐,为首的重臣们言辞恳切,近乎泣诉:

    “陛下神威,泽被苍生。然帝国基业永固,需有承继至尊血脉的子嗣。为帝国万年计,遴选虫后,刻不容缓!”

    王座之上,卡萨维斯慵懒地支着下颌,赤金色的长发披散,半掩着线条悍利的上身。那袭象征无上权柄的金纹长袍,更衬得他如太阳神祇临世。

    他橙红色的眼瞳掠过下方战战兢兢的臣子,嘴角微扬,嗓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沙哑:

    “允了。”

    然而,这位凭借绝对武力登顶的帝王,在挑选未来伴侣的标准上,却直接得近乎粗野:

    “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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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美的。越美越好。”

    三月之后,一条荒谬的消息如野火般席卷帝都,更早则传入了某座幽深的府邸。

    在新划归的贵族区,前朝遗老赛拉斯听着心腹的汇报,几乎笑出眼泪。

    “哈哈哈……卡萨维斯这个蠢货!被那个低贱的雄虫当胸捅了一刀,竟然只是软禁?连根手指都没动他?”

    他笑得前仰后合,杯中如血的红酒剧烈晃动。

    “真是……骨头里都脱不了那股奴隶的贱味儿,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良久,他才拭去眼角的泪花,对探子挥挥手,“回去吧,好好照顾我们那位冰清玉洁的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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