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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檀园[男二上位]》 90-100(第1/17页)

    第91章引檀园“一起睡”

    进入爱乐乐团第二年,以无可争议的实力,林漾正式成为首席,也是目前最年轻的小提琴首席。

    这大半年,林漾的飞行里程明显高于傅淮之。

    在聚光灯和掌声之外,她的生活变成了两种轨迹。

    每个月,她的行程密密麻麻,国内国外各大城市,不同的音乐厅,林漾的名字被频繁提及。

    她不再是那个在餐厅拉小提琴做兼职的女孩了,她是知名音乐家??小提琴手林漾。

    以为工作的忙碌和变动,要经常异地恋的林漾,却压根没机会体验。

    常常是林漾刚抵达某个城市,正式表演后的第二天,她回到酒店,前台便会微笑着递上早已准备好的房卡,“林小姐,傅先生已经在升级的总统套房房间等您了。”

    每次林漾都会颔首致谢,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

    当她推开门,就能见到穿着熨帖西装的男人,坐在套房的客厅,正对着笔记本电脑处理工作。

    见到林漾回来,傅淮之便合上电脑,接过她手里的琴包。

    无一例外,傅淮之都会陪着她。

    不过,这次飞柏林出了点意外,傅淮之赶不及飞过来。

    林漾今晚得自己哄自己睡觉了,一想到这里,林漾漂亮的小脸变得微垮,还是习惯抱着傅淮之睡觉觉。

    沮丧想起,他现在显然成了她的阿贝贝,没有傅淮之,还真有点入睡困难。

    柏林音乐厅。

    随着林漾颔首点头,耀眼的舞台灯光直直落在她身上。

    最后一个小提琴音符从她琴弓流淌出来,与整个乐团的音乐恰如其分交融,完美结束。

    观众席上,已经接连有人起身站立,爆发出诚挚满满的掌声。

    林漾站直身体,与总指挥目光交流事宜,唇边勾起优雅的弧线,眉宇间沉静,夺目。

    只有离她最近的乐团成员,能瞥见她略快的呼吸起伏,还有持琴弓的右手在微微颤抖。

    林漾鞠躬,微笑谢幕,整个姿态完美到无懈可击。

    当厚厚的黑色幕布落下,林漾挺直的脊背才松懈了下来。

    她走到自己的休息室,坐下,才感到一种虚脱般的力竭袭来。

    一场完美的演出,是演奏者技艺和情绪的极致燃烧,也是情感和心里压力的双重考验。

    当她借由自己饱满的情绪,将小提琴拉响的情绪剥开、再灌注给观众们,一般一场演奏下来,林漾的体力和情绪都会耗尽。

    结束后,有人约林漾去酒吧喝一杯,说酒吧有很多德国帅哥哥,林漾挥手摇头,笑着拒绝了。

    女孩抱起琴盒,走到门外,打了辆车。

    从的士车下来,林漾揉着微微发酸的脖颈,背着琴包回到下榻酒店。

    刷卡,进门。

    以为迎接她的是一室冷清的夜色,熟悉的场景却再次上演。

    身材高大的傅淮之穿着灰色家居服,正站在套房的迷你吧台前,往漂亮的骨瓷杯里调入奶茶。

    听到开门的声响,男人立体的侧脸转过来,眉宇间笑意温柔。

    “回来了?”男人放下水杯,接过她背上的琴包,又自然张开双臂。

    林漾眉眼弯弯,一下子扑进他怀里,鼻尖忍不住蹭了蹭他的脖颈,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柑檀墨香味。

    好熟悉。

    好安心。

    好喜欢。

    抱着傅淮之腻歪了好一会儿,女孩抬起头,仰起笑脸,“嗯,表演结束就回来了,你怎么飞来的?不是说公司还有事情吗?”

    傅淮之有时间都会陪她做空中飞人,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让林漾孤零零住酒店。

    所以,当傅淮之告诉她公司有事情,有可能飞不过来时,林漾连忙让他忙公司的事儿。

    “强行结束会议,然后我直接改签机票。”傅淮之一句话,就轻描淡写带过。

    手指穿过她挽起的丸子头,解开,就着手指梳理,再抬起指腹轻柔帮她按摩头皮。

    “累不累?”

    “有点。”林漾挤出一丝淡笑,完全不想动,只想赖在他怀里。

    “去泡个澡,我放好水了,温度刚刚好。”

    “你帮我洗。”

    “没问题。”

    浴室里,林漾将自己浸泡进温水里,忍不住长吁一声。

    好舒服。

    紧绷了一天的神经和肌肉,都慢慢舒缓下来。

    水声漾漾,傅淮之只身走了进来。

    他挽起衬衣袖口,露出一截肌肉线条紧绷的小臂。

    男人在浴缸边坐下,掌心沾上沐浴液,缓缓按揉林漾的肩膀和手臂。

    他知道一到表演前,林漾几乎一练习就是十个多小时,甚至不是傅淮之要求,她可以不吃不喝,完全寖入小提琴里。

    傅淮之细细揉搓她手臂和手腕僵硬的部分,手法很专业,是特意为林漾学过的。

    确实太舒服,林漾几乎要睡过去。

    她转过身,湿漉漉的手臂搭在男人身上,仰头看着他幽深乌沉的眸子。

    浴室的灯,隐隐绰绰,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柔光。

    她看着这个男人,心软得不行,这个男人,因为她总不远万里,在她需要的时候,总是以最熨帖的方式出现。

    “傅淮之,”女孩声音闷闷的,“你会不会觉得好辛苦,总是你在飞,在等我,在迁就我的时间和行程,好像和我在一起,你总是在奔波。”

    傅淮之唇角微扬,拿起旁边的花洒试了试水温,温柔冲去她身上的泡沫,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落下一个深吻。

    “宝宝,”他叫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独特的柔情,“我不觉得辛苦。”

    傅淮之用毛巾裹住她,将她从水里捞起,擦干,再裹进柔软睡袍,一路抱到床上。

    “比起隔着屏幕想你,知道你在不同的城市奔波,我却抱不到你,我宁愿自己多辛苦一点。”男人握着她的手,指尖摩挲她因练琴而起的薄茧。

    “能这样陪着你,出现在你面前,对我来说不是迁就是幸运,更是幸福。”

    男人一番话,说得她胸口发热,眼眶发烫,女孩伸出双臂,紧紧搂着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颈窝,“你怎么这么好。”

    闻言,傅淮之低低笑出声,胸腔传来一阵震颤,顺势将女孩押进柔软被褥,双臂撑在她身边,“我只对我的宝宝好。”

    话音落下,男人薄唇吻上她的红唇,极致缠绵的热吻过后,傅淮之克制住身体沉沉而起的情.念。

    他将被子牢牢盖在两人身上,胸膛贴着女孩后背,“睡不睡?不睡我就准备开启夜生活?嗯?”

    男人的呼吸落在她敏感的耳廓,声音压低,带着显而易见的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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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扬的尾音像个小钩子,勾得她心里痒痒的,麻麻的,酥酥的。

    林漾耳根一热,男人突然有了动作,抬手,目标明确袭击她腰侧的痒痒肉,还有腋窝。

    林漾最怕痒了,一碰就控制不住想笑。

    “啊……傅淮之……别。”女孩惊呼一声,身体蜷缩,笑着想要躲开男人的手。

    可她又怎么能轻易逃掉?

    男人手臂一伸,就将人轻松拉回怀里,再次在她腋窝和细腰处作乱。

    “傅淮之,你放手,啊哈哈哈。”顿时,林漾笑得心里发软,在他怀里扭成一团,眼尾泛红,泛出了生理性泪水。

    想抓住男人作乱的手,却发现是徒劳,根本使不上力气。

    “睡不睡?嗯?”

    “睡睡睡,我马上睡,我睡还不行吗?”林漾连声求饶,声音娇气又软弱。

    傅淮之停手,双臂搂着她,女孩瘫软在他怀里,平复紊乱的呼吸,轻轻捶了他几下胸口,“傅淮之,我睡了。”

    傅淮之低头,亲亲她的额角,“乖,闭眼。”

    紧绷的身体,因为傅淮之的挠痒痒得以放松,沉沉睡意袭来,女孩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蹭了蹭,然后合上眼。

    傅淮之紧紧盯着她的脸,看着她安心睡着,男人嘴角噙起深深笑意。

    林漾升任乐坛首席后,工作压力陡增,随着她知名度的上升,越来越多的国外乐团向她伸出橄榄枝,邀请她出国演奏。

    以前在国内不同的城市演奏,傅淮之一般都会跟着她,这一年,国外演出的机会增多,傅淮之不放心,想尽一切办法陪着她。

    他懂现场演出的压力,也懂现场演奏时饱满情绪的释放,好多次当林漾的演奏完美结束,她回到傅淮之身边,都喜欢紧紧赖在他怀里,吸取他身上的能量。

    傅淮之能看出林漾的疲惫,当然也能看出她在舞台演出时,眸子里释放出的光亮。

    熠熠生辉,如高空点缀的星星,紧紧抓住了观众的耳朵,也抓住了观众的眼睛。

    这是林漾喜欢并引以为豪的事业,他不能耽误她。

    比起不想让林漾这样辛苦奔波表演,他更愿意陪在她身边,看着她在舞台上发光发热。

    刚刚哄林漾说,如果不想睡就开启夜生活,也只是开玩笑而已。

    每一场演出都耗尽了她的情绪和能量,他不会在她最累的时候要她。

    相反,他会想尽办法让她放松,让她能好好睡一觉。

    一想到这里,男人就忍不住抚了抚她的脸,女孩双眸紧闭,睡姿恬静,掌心下,她肌肤触感细腻柔软,让他爱不释手,“宝宝,我们一起睡。”

    第92章引檀园“泪如雨下”

    爱乐乐团排练厅。

    林漾的手指拉动琴弓,当琴弓发出悦耳的音乐,林漾额头却不禁渗出细密的汗。

    女孩紧紧抿唇,手腕处熟悉的僵麻感,从指关节蔓延到前臂,她稍微活动了一下手指,重新调整着力,想将这次排练拉满。

    脑子里想起早上刚到音乐厅,右手中指和食指就有些僵硬,她用热水冲了好久,那种僵硬感才消失。

    不是第一次遇上这种情况,但莫名让她心慌。

    林漾紧绷牙齿,尽力克制手腕的活动,将琴弦拉动,微僵的手指抽搐了下。

    林漾心下一凛,一种不好的预感袭来,她尽快调整自己,稳住呼吸,继续拉动琴弓。

    拉到高潮处,她闭上眼睛,让自己尽快融入音乐的情绪,随着下一段快速的音阶闪现,林漾拉琴的手腕,不受控制向外偏移。

    琴弓从弦上滑落,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

    音乐厅气氛一下子变得安静,同事们停下手里的乐器,诧异看向林漾,沈指挥也看了过来。

    毕竟,不管是彩排还是演出,林漾都没出现过意外情况,这是第一次。

    “对不起,”林漾立刻说了个借口,“上了太多松香,手滑。”

    沈指挥眼眸关切地问她,“你没事吧,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没事,我可能晚上没睡好。”林漾用手抚了抚额头的细汗,接着说,“对不起,可以再来一次吗?”

    沈指挥点头,弦乐再次响起。

    林漾重新举起琴弓。

    右手腕处的僵麻感加剧,她能感觉到手腕在轻微颤抖,肌肉却仿佛有自己的意志。

    她的大脑无法控制她的手腕。

    林漾只能下意识将琴弓握紧,然后另一只手,指尖扎上掌心,靠疼痛坚持完了这一轮彩排。

    最后一个尾音,林漾拉下琴弓,沈指挥也忍不住伸手点赞。

    只有林漾视线落在自己右手上,手腕抖动,整个彩排期间,她咬牙关,用尽力气控制,后背也出了一身汗。

    沈指挥:“这次彩排很好,今天就练到这儿吧。”

    等沈斐话音落下,安静的排练厅顿时热闹喧哗起来。

    同事们纷纷点头,开始整理乐谱,低头侧耳,有同事过来约林漾喝奶茶,林漾以身体不舒服为由拒绝了,说想去休息会。

    同事立马催她快去。

    林漾抱着小提琴,回到休息室,刚想抬手拉动琴弦,一阵剧烈的痛闪过她的右手腕。

    琴弓落地。

    林漾放下小提琴,小心翼翼松开握弓的手指。

    右手仍弯曲,但僵硬,不听使唤。

    她用左手按摩右手腕,能感觉肌肉在抽搐。

    她握紧拳头,又慢慢松开,重复三次。

    没有效果。

    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林漾放下琴,没多做停留,找沈指挥批了假,她直接打车去了附近的医院。

    医院很近,半个小时车程就到了。

    林漾坐在出租车后座,左手紧握右手腕,从车上下来,她挂上外科的号,特意选了一位专家。

    “林漾,67号。”

    “到。”林漾起身,走近去。

    诊室里,坐着一位五十岁上下的医生,头发灰白,戴着老眼镜。

    “请坐。”老医生问她,“有什么问题?”

    “我的手,”林漾伸出右手,“手腕和手指疼痛,无法控制地颤抖、发麻、发僵,特别是演奏时。”

    老医师缓过声,“演奏什么乐器?”

    “小提琴,乐团首席。”

    “持续多久了?”

    “这几天很明显,一个月前就开始有症状,那会不太严重,我也能控制。”林漾蹙眉,讲述病情经过,“但今天上午特别严重,我几乎控制不了我的右手。”

    老医师示意她将手放在桌上,开始检查。

    医生按压她的手腕、手指关节,让她做各种动作,握拳、伸开、左右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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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漾一一照做。

    “痛吗?”

    “有点。”

    “这里呢?”老医师摁住她手腕内侧,问她。

    “更痛一点。”

    老医师低头,沉默记录病情,然后抬起头,“你去做个手部和腕部的CT,先排除骨骼或关节的问题在再考虑其他的。”

    林漾颔首,接过检查单。

    在Ct室等候区的椅子上,面前有来来往往的人,林漾只盯着手里的检查单发呆。

    检查过程很快。

    拍完,等结果就好。

    半小时后,她手里拿着装着影像片子的袋子,回到诊室。

    老医师将她的片子插在灯箱上,灰色影像浮现,骨骼画像生成。

    “没问题。”老医师说,用笔尖点着影像,“你的骨骼结构完好,关节间隙正常,未见明显损伤或异常增生。”

    林漾眨眨眼,就是说她手没事,“可是……”

    “从影像学角度看,你的手确实没有任何问题,也没有发生任何器质性病变。”老医师转向她,“看片子,我找不到可以解释你症状异常的原因。”

    “但那不可能,”林漾急了,眉心蹙起,“医生,我不能演奏了。今天早上,我的手腕发僵发麻发抖,我的大脑无法控制我的手腕。这种疼痛和发僵都是真实的。”

    没有检查出任何结果,这一点令她几乎崩溃。

    她找不到病因治疗自己,更找不到理由安慰自己。

    ……这才是更可怕的事。

    老医生听出她语气的焦急,揉了揉鼻梁,缓缓说,“我相信你的症状是真实的。但有时,疼痛和功能障碍不一定是器官发生了病变,有可能是其他原因影响的。”

    “从临床上也有过这种病例,比如神经性的影响,或者心理因素的影响,或者是肌肉疲劳,这些CT上都看不出来。”

    他开了一张处方:“我可以给你开一些肌肉松弛剂和止痛药,但我建议你,如果症状持续,考虑看一下神经科或心理科。”

    “又或者,你适当休息一段时间,有的人休息一段时间,症状又会缓解,但也不能保证。”

    林漾接过处方,手指颤抖。

    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心里更深层的恐惧。

    她道谢后,抬脚,面色麻木离开诊室。

    走廊的灯太刺眼,她脚步沉重,像被灌了铅似的。

    脑子里闪过许许多多的念头。

    如果她的手真好不了了?如果她以后再不能上台演出?如果她再不能碰小提琴?她的生活再也没有音乐?

    她究竟要何去何从?

    取完药,林漾站在医院大门,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流车辆,她找了个台阶僻角处。

    垂眸,看向她的右手,抬高,女孩仰起脸,阳光下,她的右手腕看起来如此正常,如此健康。

    随后,她慢慢弯曲手指,试图做出拉弓的动作。

    倏地,手腕处传来一阵熟悉的僵麻感,手指僵住,微微颤抖,无法使力,也无法控制。

    林漾将手插进口袋缓了缓,又将CT袋对折,藏入包包底部。

    她不能让傅淮之再为她操心。

    可她好想好想好想傅淮之。

    还是没忍住,林漾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时间,下午四点十七分。

    那边排练应该结束了,她也本该在那里的。

    拇指摁住傅淮之的名字,向下滑动,电话响了好一阵,就在林漾准备挂断时,那边接了起来。

    “宝宝?”傅淮之的声音有一丝意外,林漾很少在工作时间找他。

    “嗯,是我,你在忙吗?”听到男人熟悉的声音,她紧紧咬着下唇,生怕自己下一秒会哭出来。

    “不忙。刚刚开完一个会,你呢?这个时间不是应该在排练吗?”

    “我刚刚练习完,现在在休息室休息。”

    “累吗?”

    “不累。”林漾看着自己微颤的右手,将它压在包包上,仿佛这样就能让不受控制的手变得正常。

    “你什么时候下班?”

    “想我了吗?”

    “嗯。”

    “等我下班来接你。”

    “好。”

    电话陷入沉默。

    她听见电话那头,傅淮之沉稳的呼吸声,他可能坐在办公椅上,处理他的工作。

    医院门口,有人进进出出,有个年轻妈妈抱着哭泣的孩子哄着,有对老年夫妇互相搀扶进了医院,还有一个年轻男子独自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走去医院。

    医院即见众生相。

    好像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不容易,带着旁人无法看到的苦楚和伤痛。

    “傅淮之。”林漾静静叫他的名字。

    电话那头有片刻的停滞,像是他愣了一下。“嗯?”

    林漾咬住下唇。

    她应该说没什么的,或者说突然想听听你的声音,又或者是随便一句轻描淡写的话,然后挂断电话,独自消化她的负面情绪。

    可傅淮之是那样那样好的男朋友,她也贪图他的温暖和安慰。

    抬头,林漾看见湛蓝的天空,对未来她有过很多期盼,有过很多美好的想象,可万万却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她不能再拉小提琴,于她而言,她的生活、她的生命还有什么意义?

    她不敢想。

    “刚刚排练时,我想你了,所以想打个电话和你聊聊天。”

    电话那端,傅淮之嗤笑一声,“宝宝,我总觉得你今天有点不对劲。”

    林漾咬紧下唇,紧了紧手指,淡淡笑了一下,“傅淮之,我只是突然想你了,所以想告诉你,我爱你。”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

    连傅淮之的呼吸声,都似乎停止了。

    林漾闭上眼睛。

    “宝宝,我也爱你。”愣怔后,傅淮之回复林漾的表白。

    “我知道。”她打断他,“我知道你也爱我,傅淮之,沈指挥喊我去她办公室,我先挂电话了。”

    说完这句话,不等男人的反应,林漾径直挂断电话,然后紧紧捏着手机蹲下来,左手捂脸,泪如雨下。

    第93章引檀园“我爱你”

    下午五点,斜斜的阳光穿过全景落地窗,照得豪华办公室里一尘不染,光线通明。

    傅淮之正在审阅桌上的方案,捏住文件的手指,顿了片刻。

    想起刚刚林漾突然打来的那个电话,她突如其来的告白,他觉得有些莫名不对劲。

    门外传来轻叩声,特助推门而入,手里捏着下个跨国会议视频的最终议程。

    “傅总,法拉盛和佛罗伦萨团队已经接入系统,10分钟后就开始会议议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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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抬手止住他的话,目光从文件上移开,望向落地窗的高空天空。

    心里陡然升起一种酸涩感,还有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刺痛。

    立时,强烈的不安感蔓延自傅淮之全身,然后在胸腔缓缓发酵,堵得他发慌。

    “会议你们继续。”男人起身,拿起西装外套搭在胳膊,步伐略显急促,“我得回家。”

    特助沉稳的眸子闪过讶异,一瞬间又恢复平静,“好的,傅总,我来主持。”

    没有多余解释,他抓起车钥匙,两步跨入车内。

    四十分钟的车程,男人不到半个小时开车回到别墅。

    打开门,屋内出奇安静。

    站在玄关处,傅淮之乌沉眸子一顿,地上是林漾换下来的外出鞋。

    她果然回来了。

    心里立刻踏实了下来,心里堵得发慌的感觉瞬间消散。

    二楼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傅淮之循着声音走上楼,进了卧室。

    随着男人走进来,目光在沙发边缘顿了顿。

    她浅白色的手提包,正半挂在扶手上,摇摇欲坠的样子。

    拉链开着,应该是她匆匆一放,然后进去浴室洗澡了。

    傅淮之俯身,想将包包扶正放好,手指刚触到包包,不小心勾到带子,哗啦一声,包包落地,包里的东西洒落一地。

    口红,润唇膏,手机钥匙和纸巾等等,滚到男人脚边停下。

    傅淮之俯身,一一将地上的东西捡起放好,视线里,一个白色病历本和袋子,吸引住他的注意。

    傅淮之愣怔后,男人手指顿了顿,打开,里面是一张ct报告单。

    男人乌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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