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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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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水一行人从城外进来,与众不同的装束吸引了不少视线。

    “早就知道这白露城夜间繁华,不论是楼阁歌舞亦或是小肆食摊,皆能营业整晚,

    《不是外室吗?怎么成太子妃了》 50-60(第12/14页)

    真是下了血本儿在做生意啊。”

    “确与京都有所不同。”因离渊附和,趁着那吴融在那边,悄悄把手探进关水宽大的袖口。

    关水握住男人炙热的手,指尖不经意点了点,视线却望向对面。

    “听闻白露城最出名的是那锦绣画舫,其修建样式特殊,以倒吊莲花的样式坐落于湖央,不知今夜是否有机会见到这莲花盛开的样子。”

    吴融跟在关水右侧,心不在焉答道:“我以前来过这里,听说画舫一般都在上半年开放,今夜怕是见不到了。”

    “见不到吗?”关水单手抵着下巴沉思。

    “主人,可要吃些什么?”因离渊握紧青年的手,强行岔开话题。

    关水从思考中出来,看着周围各种甜水铺子,口中津液顿生,手一挥让因离渊多买些尝鲜。

    因离渊买完后提着一大堆饮品走过来,他喂了自己主子喝完,还不忘款待主子的客人。

    那只手挑挑拣拣,从里面抽了个最为简单样式的竹筒递过来。

    “吴公子也来点儿?”

    吴融接过,没理那个奇怪的护卫,只朝着关水道谢。

    几人走走停停,不知不觉已行到最繁华的街段,这里店铺林立,挂满了各色各式的花灯,里面的伙计还有时不时到外面来宣传拉客的。

    关水用扇子敲了敲掌心:“吴公子,看样子你对这里还算熟悉,可否带我去那锦绣画坊看一看?”

    十一那边可是提前打探了,那锦绣画舫就在这条街附近。

    “没开也要去看吗?”吴融顿了顿,“罢了,我带你过去看一眼吧。”

    关水颔首,等吴融转过头去,才朝因离渊眨了只眼。

    在吴融的带路下,他们继续朝里面走。

    关水和因离渊落在后面。

    关水先左右看了看,悄悄展开折扇,遮住自己的唇,让因离渊附耳过来。

    “你先前给自己安了个护卫的身份就罢了,现在都快到地方了,还要用这个身份吗?后面会不会不方便?”

    因离渊的手慢慢环住他的腰,压低声音:“怎么,不好玩儿吗?我见你这一路也挺开心的。”

    嘭!

    关水握住扇头下坠着的银铃,用扇骨轻敲了因离渊一下,嘴唇微动,没发出声,示意:难说,是你最开心吧。

    因离渊凑近,他也不反驳,更别说羞耻,甚至还用气音解释:从前我尚不理解,为何话本子里总有那种喜欢玩儿身份反差的人,甚至还要加上特定的称谓,动不动喊个主人又或是师尊,如今倒也有些明白了。

    是挺爽的。

    关水听他大庭广众之下还说出这等淫词浪语,无奈抚了抚额,他将扇子合上,用排口将男人胸膛往后顶,让因离渊不得已松开揽住他腰的手。

    这还在外面呢,前头还有一个思想纯洁的小吴,听见了可多不好。

    因离渊见他矜持起来,就知道他又进入了自己的人设,他的手悄然换了个方位,重新摸进青年的袖口,指节微动,勾了勾关水的小指。

    关水反过来制住他乱动的手,却不知又着了对方的道。

    因离渊顺势将自己插入对方每根手指的缝隙,五指扣紧,他动作浪荡,嘴上的话又变得正经。

    “细雨传来消息,那锦绣画舫开着,今晚我们进去一探究竟。”

    关水疑惑:“刚才不还说只在上半年开吗?”

    因离渊侧头,抬手草草遮掩住自己的口型:“都说了有埋伏,就是等着我们去的。”

    关水了然地点点头。

    很快几人行到了湖边,关水看着那湖中央灰扑扑的莲花:“没有灯光,果然就跟个木雕似的。”

    吴融挠头:“这画舫没开,附近也没带过去的船家,咱们要不还是回去吧。”

    关水却拦住他:“哪里没有?我见那儿就有一个船家。”

    他扇子指的地方很灰暗,视力不好的人几乎看不见,那地儿确实有一个乌篷船,一个人佝偻着腰背在那儿坐着。

    “老人家!去湖中央走不走?”关水挥手。

    乌篷船那边先是摇晃了一瞬,最后遥遥传来回应:“走!”

    见实在阻止不了,吴融叹了口气:“这画舫也没开,以后再来也一样啊。”

    关水展开折扇,掩唇轻笑:“此言差矣,我们自京都而来,这风景嘛,自然是越早看越好,日后可不一定有时间回来了。”

    说话间,湖水泛开波澜,那乌篷船晃荡着划了过来。

    带着斗笠的船家先出了声,他嗓音嘶哑,用的是这一带的方言,关水听不太懂,遂看向吴融。

    吴融朝关水点了点头,用同样的方言回应那船家。

    听他们说完关水才出声:“怎么样?多少钱?”

    “三个人一两。”吴融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荷包准备付钱。

    “等等,”关水的扇子拦住了他打开荷包的手,“这点价钱我来付就是。”

    “毕竟是我将你带过来的,你不过为我引路,无需付钱。”

    听及此话,吴融停了手,他身上的确没多少钱财,用一点少一点,若不是为了撑场面也不会提出付钱。

    “多谢郭公子了。”

    关水瞥了瞥因离渊,男人瞬间上道,从身上摸出一两银子递过去。

    那船家接过后一把塞入自己的衣襟,让开位置。

    船离岸边不算很近,还有个三四指宽的距离,因离渊看了看吃水,一个跳跃到上面。

    他转身,伸出一只手,准备将关水拉过来。

    吴融就这样眼睁睁看着那护卫攥住青年青白的腕骨,用力一拽就将那人拉到身上,甚至还趁着船身摇荡,好好享受了一番美人在怀的惬意。

    护卫身量很高,比青年高了至少一个头,落在他胸膛的是美人发冠垂落的玉石流苏,两人衣带交错,粗糙的布料似乎将青年那身昂贵的衣服都磨出了丝。

    当真是亵渎!

    吴融咬紧了唇,那双洁白无瑕的手不该落在如此肮脏的人身上!

    他那么漂亮矜贵,想来什么也不懂,这死护卫跟着他这么多年,也不知占了青年多少便宜。

    好恨啊!为什么最先遇到他的人不是他。

    “吴公子?”青年上了船,岸边的灯光投射到他脸上,只能看见半张脸的阴影。

    他浓而密的睫毛卷长,在光影下颤动的姿态就像展开的蝶翼,再往下,那姣好的唇形微微弯起。

    那个眼神……

    简直就像……就像是看见孩子的母亲。

    吴融在他极轻的笑里酥软了腰。

    第60章撞破接吻(捉虫)

    “吴公子?吴公子?”青年歪头,“你不上来吗?”

    吴融猛地一回神,他抬起袖子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忙应道:“这就来,这就来。”

    《不是外室吗?怎么成太子妃了》 50-60(第13/14页)

    船悠悠荡开水波,慢慢朝湖中央划去。

    这里多以船只通行,吴融生在这一带,对坐船早已司空见惯。

    他娴熟地挪了身子,转过头,根本不想看见那护卫媚主,又故意主子占便宜的模样。

    然而这乌篷船狭小,视线飘忽之间,还是不可避免看见青年对护卫的依赖。

    吴融扯起唇角,还是没忍住开口:“郭兄是第一次坐船?”

    关水背后揪了因离渊一下,才抬起头对着吴融笑。

    “不算第一次坐,先前在京都也游过船,只是船身没这样小,坐在上面轻飘飘的,转个身都怕跌进湖里。”

    吴融看着那护卫被青年抓皱的袖子,幽幽开口:“郭兄若是害怕,可以抓紧我。”

    关水付之一笑:“吴公子无需担忧,我家护卫足矣。”

    看着对面青年唇角轻扬,又对着护卫露出那种纵容的姿态,吴融一时失语,忘了回答。

    船身继续行驶,他们在水波上飘飘荡荡,因着行进中有湖面风作祟,使得青年玉冠两侧的流苏轻轻拍打,在面具上留下玉石撞击的噼啪声。

    此外青年额前微束的发丝也在空中乱舞,不住地搔弄他眼睑处的睫毛。

    好痒。关水眨了眨眼。

    因离渊一直关注着他的状态,自然有所察觉,他习惯性地帮忙捋起那一小撮松散的头发,重新将它编回侧面。

    湖道不长,但吴融觉得自己快在这里坐了一辈子,他肉眼可见地慌乱,坐立不安。

    一会儿看着关水欲言又止,又一会儿呆呆地望着远处灰扑扑的莲花画舫发呆。

    思索间,船已靠上了画舫。

    吴融的位置离画舫最近,他大跨一步,率先下船。

    这次他吸取了教训,站在那踏板边,学着护卫方才的姿势伸出手。

    “郭公子,我扶你下船。”

    青年还未说什么话,那护卫就瞥了他一眼,眸光骤然透露出一丝锋锐,如尖刀般刺他一下。

    吴融不禁往后一退。

    “吴公子,”关水拉住因离渊的手过去,转头看向吴融:“不必如此。”

    “老人家,”上了岸,关水像是记起了什么,嘱咐,“你且在这儿等一会儿,我们看看就回。”

    带着斗笠的船家点点头。

    吴融走在最前面,他为关水引着路:“穿过这水上长廊,再前面就是画舫了。”

    关水看着这四通八达的长廊,边跟着走边问:“吴公子记性真好,这路我看着都有些迷糊了,不知你上一次是什么时候来这画舫的?”

    吴融身体僵了僵,仍没停下脚步,他语气中带着低落:“每年都会来看。”

    他的状态明显是提及伤心事儿了,关水顿了顿:“抱歉吴公子,我不问了。”

    “也没什么。”吴融低低回了句,但除了他自己,没人听清了。

    两人说话间,一个步子不知不觉迈大,一个还维持着原先的速度,距离很快被拉开。

    关水颠了颠今日略显厚重的折扇,将上面装饰的银铃取下塞给身旁的人。

    怎么了?

    因离渊递过来眼神。

    关水右眼眼皮轻轻一阖,朝他眯了单只眼,再睁开时眼波流转,像有一汪清泉流动。

    因离渊瞳孔一缩,有被蛊惑到,他差点不顾地方,想把人抱起来亲。

    他们视线交错间,廊顶忽地滴落水声。

    有情况!

    关水和因离渊第一时间贴着对方,警惕对着发出异响的地方,但没想到的是,那顶上的东西直冲着前面的吴融而去。

    “快跑!”

    关水朝前面一呼喝,把吴融惊了一下,他急忙转过头,一只寒光凛凛的箭矢射到他小腿上,完全动弹不得了。

    出手的人动作麻利,见射完一箭后失了机会,迅速跳水离开。

    “吴公子,我送你去医馆。”关水扶起他,想往他们来时的地方返回。

    没等吴融感谢,他就感觉后颈一凉。

    果然不出所料,那护卫又开始作妖了。

    “主人,我来吧。”

    因离渊轻轻推开关水,然后像老鹰提小鸡一样,捉着吴融的领子把人提走了。

    吴融:“……”

    他们回了原地,那老人家还在此处。

    吴融有点不想上船,他侧过头看向关水的方向,悄悄说小话:“郭兄,刚遇了袭,焉知这船里有没有……”

    关水用折扇拍了下他的手,示意他放心:“放心,这老人家看着不像是。”

    后面的路程确实平静,那刺客也没有出现,直到吴融被安全送到医馆后,才将将松了一口气。

    郭兄很热心,趁着他被大夫诊治,跟着护卫从外面买来了一大堆吃食,美曰其名要他养好身子。

    吴融不止一次觉得,郭兄是除了他母亲,最爱他的人。

    即使他记忆里,母亲并没有存在多久。

    关水见吴融不能动弹,便临时租了个房子给他住。

    “郭兄,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了。”吴融说着说着,情绪激动起来,手展开就要抱住关水。

    关水看他架势,下意识退开了几步。

    他看着眼泪汪汪的吴融,合起折扇抵住对方的胸口,再次拉开两人的距离:“是郭某对不起你,这程皆是我提议才走下去,是我害了你。”

    吴融甩了甩头,开始哽咽抹泪:“不!是我自己,要不是我还怀着想回来的心思,也不会连累你们被一起盯上。真的……真的对不起……”

    他一言不合就开始道歉,着实让关水感到奇怪,他心里嘀咕,这吴融怎么看着越来越像幼年失恃的孩童,不太有安全感的样子。

    “盯上?”关水皱眉,“吴公子是被什么仇人追杀?”

    吴融吸了吸鼻子,向关水说了自己的情况。

    原来他在家中不受重视,便想出门自己做出一番天地,但整个下江,各家关系谈何错综,吴氏嫡系几乎能通过这庞大的关系网,了解他的任何举动。

    于是他的各种生意也遭遇重重打压,再后来他寻求无门,就狠下心抛却过往,去了京都那边发展。

    只是没想到,到最后连京都附近都被他们渗透过来,甚至从打压变成了刺杀。

    “这……”关水面露迟疑。

    “郭兄不必顾我,你要是能走就早些离开吧,这样下去,你也会遭遇危险。”

    “这情况确实有点麻烦,容我想想。”

    关水托了托下巴:“你先好好养伤吧,这期间费用我都付清了,待我回去想个两全之策再来寻你。”

    吴融失落地低下头,却也没说什么。

    关水出了门,因离渊在外面等候。

    等离开吴融住的地方很

    《不是外室吗?怎么成太子妃了》 50-60(第14/14页)

    远,他才开了口:“你真信他?”

    关水回牵住男人的手,轻笑:“漏洞百出。”-

    一连好几天,关水都没再来。

    吴融几乎以为他已经离开了,某一天却突然在院内又听见了那位郭公子的声音。

    他拖着受伤的一条腿跳出房门,左右瞧了瞧。

    没人。

    奇怪,声音是哪儿来的。

    吴融再次侧耳倾听,终于发现声音的来源是隔壁。

    他一时激动不已,跳到墙根,踩着花盆上去,却仍然看不见墙后。

    “还得再高点儿。”吴融自言自语道。

    墙的另一边。

    关水坐在院内的一颗桃树上,小腿悬空,有一搭没一搭地晃。

    他苦夏,若非出门,身上的衣服穿得也是越来越清凉,眼下的裤子都是穿的特制的透气面料,自然也能看见他细白的脚踝。

    他是自己跳上去的,这会儿屈着一条腿在那枝杈上蹲着,一只手在树干上稳固身形,另一只手里还抓着个水灵的桃子在吃。

    因离渊站在桃树下,他身量高,略一抬手,掌心就拢住青年那只晃来晃去的脚踝。

    男人指腹搓了搓那雪白的皮肉,摸摸他的小腿,轻捏了捏:“宝宝,给我也拿个桃子吃。”

    关水随手从枝头拧下一个,马上一个硕大的桃子就被扔到因离渊怀里。

    “吃呗。”青年张嘴咬了一口自己手上的桃子,甜滋滋的汁水在他口齿中迸裂,他下意识舔了舔唇。

    好甜。

    因离渊拿到桃子却没急着吃,他仰着头,指节微动,又摩挲了青年的小腿,手还是没忍住,顺着向上攀。

    啪——

    还没来得及摸到大腿,更遑论是青年的大/腿/内/侧,男人的手就已经被青年打下。

    “干什么呢你!大白天在院子里耍流氓?害不害臊!”

    因离渊眼皮都没眨一下,把怀里的桃子扔远,非常精准地投到不远处那个石桌上。

    他另一只手却重新攥住青年的小腿,将人往下拖了一点,诚实道:“我要吃你手上的那个。”

    关水猝不及防往下滑了半寸,他本想双手抱住树干维持身形,但身体在下坠,他已经落到因离渊身上。

    这个姿势不太雅观,青年恼怒地看向男人:“你把我的腿放下来。”

    因离渊没转头都知道那双又细又长的腿是如何缠住自己的脖颈,他眼神微暗,左手承住青年的重量,右手将对方另一条腿圈在腰间,准备往房门里走。

    “哎!我的桃子!我的桃子要掉了!”

    青年在他身上扑腾了一下,眼见手上那颗刚啃了一半的桃子摇摇欲坠,集中精神去抓。

    因离渊还在走,但他倏然换了个方向,眨眼间关水就被抵在了石桌上面。

    他抓的那个被拿走,手上被塞了方才稳稳落在石桌上的桃子:“那个脏了,吃另一个。”

    关水撑起腰,他现在除了小腿以下,几乎是躺在石桌上的。

    因离渊虽很识趣地用手垫住青年的后脑勺,但动作却谈不上安分。

    “还挤!我要被你压扁了!”关水强行推拒着人,他张嘴说话的同时却被摄住唇舌。

    “你唔唔唔唔……”

    因离渊遵从了他的意愿,把人从石桌上捞起来亲。

    “你唔……亲……太用力了……”

    ……

    吴融抬着凳子,单腿跳着爬上墙头,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他心中矜贵又漂亮的公子,被一个男人,死死抵在石桌上接吻。

    从他的视角,甚至能看见青年泛起潮红的后颈,还有被男人掌心扣住的那截腰线。

    吴融一时愣住了,呆呆地看着两个人越吻越深,当然,从他单方面看,是那个男人在压制着他心目中完美的郭公子。

    怎……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他是谁?郭公子为什么要和他亲?他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

    吴融脑子里乱糟糟的,像有一百个小人儿在打架,他精神恍惚,竟任由着看见那人将青年抱在怀里往房里走。

    住……住手!

    吴融心一急,脚下一颤。

    这点动静虽不大,却正好引来男人的关注。

    吴融抬起头,撞入那人刀子似的的视线。

    那个面具很熟悉,是……那个护卫!

    他腿一软,差点摔倒,但手上可没怎么含糊。

    旁边立得高高的小花盆被他抓过来,一把砸在对面的院子里,破口大骂:

    “竖子尔敢!他可是你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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