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买朝南的户型。
爸爸说朝南的房子光线好,养几盆绿萝和多肉,都是超级好养的植物,周末哪里都不用去,就窝在家里看一整天电影,或者看一整天书,或者在下大雪的冬天里,还可以围炉煮茶……
心里越想越美,林漾忍不住笑出声,笑意从微微上扬的嘴角蔓延到整张巴掌脸。
好看的眉眼完成了月牙,那双被总浸染着谨慎的眸子,被酒意和美好的憧憬酿成了明亮的眸光,水汪汪的,仿佛敛尽了窗外所有烟花的美,亮得惊人。
正笑得开心的当口,床边的手机振动起来,林漾脑子晕乎乎的,指尖重重划开接听键。
零点,新年钟声敲响,视频那头是俊朗矜贵的傅淮之,“漾漾,新年快乐!”
卡点打视频的男人,乌沉的眸子微动,视频里,是女孩染着笑意的巴掌脸,那双对他总自带防备、疏离的眼睛,此刻却毫无防备弯着,像盛满光芒的星辰大海。
女孩唇角弯弯,“新年快乐,傅淮之。”
醉酒之下,林漾毫无负担喊出他的名字。
娇憨的声音令傅淮之眉眼微皱。
林漾扬起唇角,笑意盈盈,是男人从未领略过的、毫无保留的、绽放开的笑颜,傅淮之只觉得呼吸一滞,心脏仿佛被她的笑不轻不重挠了一下,强烈的悸动感油然而生,撞击到他的心房。
让他一时之间,都忘了要继续说什么,只怔怔然盯着屏幕上笑颜如花,美得惊心动魄的女孩,喉结不自觉滚了又滚。
林漾是他见过,笑起来最美最纯白的女孩。
他要私藏这抹笑,不想被任何人窥视才好。
沉默几秒,傅淮之缓缓扯开嗓音,“你喝酒了?喝了多少?”
“只喝了一点点,不好喝,很难喝,傅淮之,我跟你说,就算是很贵的红酒,还是很难喝。”女孩乖乖应答,又顶着酡红的脸,委屈地对着傅淮之吐槽。
难得见林漾对他说出这么多话。
往常两人见面,林漾对他,是能少说话就少说话,能少抬眼看他,就少抬眼看他。
第一次见林漾喝醉酒后的可爱模样,傅淮之好想捏捏她、抱抱她……
“谁陪你喝的?”
“我自己啊,我自己的红酒,肯定自己喝。”
“下次陪我一起喝?”男人缓缓引导话题。
“可以,不过红酒你出,太贵了。”
“行。”傅淮之温声笑笑。
林漾语气越发娇憨,声音又柔又糯,见着小姑娘娇气可人的模样,傅淮之心底多了几分躁意,肌肉线条越发紧绷。
瞧着她的模样,竟挪不开眼。
林漾没喝过酒,也不知自己酒量的深浅,这会酒意上头,脑子靠近太阳穴附近,钝钝的痛感传来,她不习惯又觉得难受,趴着翻了个身,手里倒还牢牢握着手机,“傅淮之,我头好疼?”
娇气极了的语气,软绵绵的。
视频里,女孩眉眼弯弯,明亮如心辰的眸子似蒙上了一层水雾,微微嘟起红唇,像是抱怨,又像是无意识的撒娇,惹得傅淮之心口又是一阵口干舌燥的悸动。
“第一次喝酒?”傅淮之下意识放柔嗓音。
半天,林漾才嗯了一声。
应该是很难受。
“不会喝酒不要学人喝酒,漾漾,听到了吗?”男人声音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诱哄和温柔。
傅淮之阴暗地想,若是在她清醒时,也能这般对他卸下防备,就好了。
“就喝了几杯。”林漾伸出几根手指头,晃了晃,眼神迷离。
“有没有人照顾你?”傅淮之听她说酒量不好,还喝了好几杯,都快被这人气笑了。
见她难受地晃了晃脑袋,几缕碎发粘在额头,模样可怜又可爱。
林漾老老实实回答:“他们都不在。”
傅淮之以为她家人都在卧室外边,并没细想这句话,不过红酒度数并不高,能把她喝醉,只能说她酒量太浅,并不适合喝酒。
“以后不喝了。”傅淮之乌沉的眸子盯着屏幕,独享视频里林漾醉酒后的娇嗔抱怨。
“要不要去喝水?”
“不要。”舌头有些大,说话也没视频开始清晰。
林漾摇摇头,头涨得厉害,她只想躺下,也不想再起身走动。
傅淮之不忍再耽误她休息时间,“漾漾,挂了,你好好休息。”
“不要……不要挂。”电话里,林漾着急眯眼比划道。
她不想度过孤零零的除夕之夜。
有人陪着总归是好的。
哪怕这人只能在视频那头陪着。
男人勾了勾唇,嗓音温柔,“好,不挂,想聊什么呢?”
他有一搭没一搭陪聊。
耐心十足,陪小醉鬼。
“傅淮之,栀栀说你挨骂了?”不知怎的,眼下脑子不太灵光的林漾,突然想起了这件事。
“嗯?想知道?”傅淮之压低声音,语气散漫,也不太正经。
“也不是……”林漾起先摇摇头,后又点点头。
她是想知道,但不是想知道傅淮之挨骂的内容,只想知道他挨训的样子。
“其实,都怪你。”傅淮之不急不缓,理所当然说道。
“怪我?”顿了顿,林漾疑惑地伸手,指了指自己,不服气反问。
“你是我女朋友,这顿训就能免了。”男人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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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漫过来,丝丝缕缕,似乎笼罩住了林漾仅剩的一点神志。
“所以,漾漾,你是不是应该赔偿我?”傅淮之心里软成一片,叹了口气,“落寞”反问她。
“怎么赔偿?”女孩茫然地眨了眨眼,长睫毛忽闪。
听起来,似乎傅淮之因为她受尽了委屈,一瞬间,戳中了女孩醉酒后,过分爆棚的正义感和同情心。
“我说一句,你跟着学一句,这是赔偿。”男人眼底掠过笑意,循循善诱,蛊惑道。
“嗯。我肯定照办。”林漾眼睛瞪圆,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坚定地点点头。
男人喉结微动,声音缓慢又清晰,乌沉的眸子紧紧锁着一脸无知的女孩:“傅淮之爱漾漾。”
林漾脸色绯红,歪着脑袋,反应慢了半拍,本能地跟着重复,舌头打结,声音软糯,“傅淮之爱漾漾。”
女孩脸色酡红,眼神迷蒙,明知她是模仿自己的一句话,却比任何告白的声音更好听,更具冲击力,男人喉结接连滑动了几下。
乘胜追击。
傅淮之继续引导,“漾漾也爱傅淮之。”
林漾好看的眉眼微微蹙起,似乎觉得这句话莫名烫嘴,但醉意深深的脑袋,无法进行复杂的思考,她凭着本能,一字一顿跟着念,“漾漾也爱傅淮之。”
话音落下的瞬间,林漾迟钝的大脑终于有了些许反应,她下意识舔了舔干涩的唇边,脸上发烫,眼神更加茫然迷茫,“唔……这话……好烫……烫嘴。”
总感觉不对劲。
脑子却转不动。
眩晕感更重地袭来。
思绪渐渐模糊。
手机挣扎几下,随着最后一点光亮熄灭,电量不足,自动关机。
林漾愣愣地举着黑屏的手机,盯了几秒,随后身子一歪,手机摔在地上,人倒进被子里沉沉睡去。
第24章引檀园“墙纸爱”
清晨,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隐隐约约拉出一些影子。
林漾在一阵微微的头痛中醒来。她额角坐起身,被子从身上滑落,有轻微的眩晕感。
垂眼,发现睡觉之前没换睡衣,还是穿着那套家居服。
“怎么没换衣服?”女孩眼神愣了愣,声音带着宿醉的沙哑。
目光在床上搜寻,没找到手机,林漾脑子一片空白,完全不记得昨晚把手机放哪里了。
她性格谨慎,很少丢东西。
起身,趿着拖鞋起来,脚尖碰到了手机。
弯腰捡起,指尖摁下开机键,屏幕没反应,漆黑一片。
怎么会没电?
怎么会没充电?
林漾习惯在睡觉时给手机充电,以防张店长突然找她。
充电器插上,静静等了一分钟,手机才慢慢开机。
随后,她走到窗前拉开窗帘,任窗外的阳光洒满地板。
许是过年,楼下街道,冷冷清清,偶尔只有几辆车疾驰而过。
她今天工作任务不重,只有两首曲子要演奏,来去两个小时就能完成。
想到这里,女孩心里一阵轻松,迎着太阳,举起双手拉了个懒腰。
进了盥洗室,林漾快速刷牙洗脸,抹了点基础护肤品。
手机终于亮起,接二连三响起提示音,跳出来几条未读信息。
林漾走来站定,垂眸,手指在屏幕轻点,几乎都是同学们的问候信息。
她逐一回复过去。
准备退出微信时,林漾指尖一滑,直接点开了FHZ的微信对话框。
聊天界面上,清晰显示着一条已接通的视频通话记录,发起人是傅淮之。
零点打来的微信通话视频,通话时间赫然显示47分36秒。
林漾呼吸一窒。
零点?
傅淮之不仅给她打了视频,她还接通了将近50分钟?
这怎么可能?
她脑子里模糊一片,没有一点印象。
就算她接通了视频,他们聊什么能聊将近50分钟呢?
心不可抑制的怦怦乱跳。
林漾手指微颤,继续往上滑。
没有任何文字提示。
只有栀栀给她打过视频的记录。
往下滑,他还发了一个18,888的红包转账。
男人又特意贴心解释,是年终奖红包,祝福她来年讨个好彩头。
一连串的重磅信息砸来,几乎令林漾头晕目眩。
零零碎碎的画面闪过,却拼凑不出来完整的过程。
下意识,林漾看向床头柜,那里放着还剩半支的红酒,旁边还有一个白色瓷杯。
昨晚……她喝酒了?
只能这样解释。
她记得自己在网上找帖子,打开了红酒。
应该是她喝醉了,然后才有这50分钟的视频通话。
林漾放下手机,双手捂住脸,懊恼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试图敲出更多的画面,可隐约记得自己对着视频傻笑外,她再也想不到其他更多的信息了。
算了,不用想了。
林漾抱着侥幸心理安慰自己,不管怎么样,她和傅淮之也没啥共同语言。
尤其现在是春节,他们见不上面,等过完年再见面,这件事情就淡下去了。
深吸一口气,林漾在脑子里纷纷乱乱的思绪全部压住,视线回到手机屏幕,眼睛盯着傅淮之那句讨彩头的话,犹豫了几秒,手指点开转账。
那句祝福语太好,似乎她找不出拒绝的理由。
将手机倒扣到床上。
走到墙边,打开琴盒,小心取出小提琴,准备照着谱子练习。
琴音如水,林漾的情绪也投入其中。
半个多小时,吃过早午餐,林漾将房间完整收拾了一遍。
年前,她忙着做兼职,没多少时间休息,眼下她呆着倒容易胡思乱想,还不如多干点事。
下午三点,林漾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下面是黑色羊毛长裙,外面罩着白色羽绒服。
头发成了丸子头,又找出一条演奏时要穿的抹胸裙放进背包,背着琴包,出发。
下午五点,林漾结束表演,顺利坐上地铁。
冬季的傍晚,天色已经擦黑,林漾背着小提琴,顺着人流走出地铁站。
心情特别好。
下午演出结束,张店长特意给了她一个开门红包,林漾双手接过,道谢收下。
她刚走完人行道,一辆白色车子缓缓停下,车门突然打开。
砰的很大一声,发出闷响。
林漾只觉得左腿外侧,被什么东西重重地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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蹭了一下,力道不大,但差点让她摔跤。
好在踉跄半步后,顺着惯性,她站直了身体。
走到安全位置,林漾取下背后的小提琴,打开,视线快速扫过,见完好无缺,紧绷的心才放松下来。
“对不起,对不起小姑娘,你没事吧?”一个穿夹克的中年男人,慌忙从驾驶座下来,脸上写满歉意,“我刚刚没注意到后面,是我孩子打开车门撞到了您,您怎么样?要紧吗?”
重新背好小提琴,林漾活动了一下左脚,除了撞击的地方有点发麻,并没感觉到明显的疼痛。
又低头看了看,裙子完好无损,应该问题不大。
林漾抬起眼眸,看向神色焦急的中年男人,又见车后座里,坐着一个比栀栀小点的孩子。
“没事。”她摆摆手,语气轻松,“只蹭了一下,没问题。”
“这怎么行,我还是送你去医院拍个片子看看吧,万一伤到了您骨头……都怪我,都怪我没有落童锁。”夹克车主十分坚持,态度诚恳。
“真不用。”林漾一下子想起了林父,眼前这位夹克爸爸,也是林父那种好爸爸。
心思微动,林漾重新抬了抬左腿,感觉麻意在消退,“你看,我能走,所以问题不大,只是碰了一下,所以没关系,你赶紧带孩子回家吧。”
“真的没问题?”
“没有。”
最后,在夹克车主一连串的道歉和确认声中,林漾挥了挥手,催他赶紧带孩子回家,然后继续背着小提琴,往家走去。
起初确实没什么感觉。
毕竟只是被车门刮蹭了一下。
她觉得车主也有些小题大做。
直到走到老房子的小区,踩上楼梯时,腿外侧才开始传来一阵隐隐的钝痛感。
越往上抬脚,越明显。
应该是磕到的正常反应。
林漾没放到心上,稍微放慢了脚步。
用钥匙打开房门,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
换鞋后,她将琴盒放回卧室,坐在床边,左腿的隐痛感又开始了。
女孩抿唇,动手褪下左边的裤腿,白皙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林漾微微吸了口气,视线里,左小腿外侧原本白皙的肌肤,现出一块青紫色的淤痕,边缘是渗人的血红色。
抬起手指,轻轻按压,能感觉那一块的皮肤,明显肿了。
盯着那块淤痕看了好几眼。
林漾心里并无波澜。
拉小提琴这些年,磕磕碰碰,她也受过一些伤,以前还能对林父撒娇。
林父走后,她再也没了撒娇对象。
反而越来越习得一项技能,越是难熬的时候,只要咬咬牙,再坚持一下,也就熬过去了
随手拉下裤子,她不再管它,反正也能慢慢好,只要不影响拉琴就行。
大年初二,林漾撑着左小腿,吃过早餐看书时,接到了葛楠打来的视频。
她兴致勃勃地告诉林漾,她老家那边最有名的是火腿,又特意给她拍了火腿的制作流程。
林漾一边看一边惊叹,“我一直以为西班牙火腿最出名,想不到你老家的火腿也这么有名。”
“开玩笑,我家火腿全国有名。”葛楠笑呵呵反驳。
“等开学,我带给你尝尝。”
“OKOK。”
聊到最后,葛楠神秘兮兮地躲到无人的角落,一脸促狭问林漾,“那谁有没有和你联系?”
“谁?孟恒?”林漾没告诉葛楠她和孟恒分手的事,她知道葛楠一直不太喜欢孟恒。
“拜托,谁问他。”葛楠夸张地瞪了瞪眼。
“我问你,傅先生过年有没有联系你?”
林漾摇摇头。
过完年,他们一直没联系,也算过年没联系。
“哎呀,好可惜啊,他怎么能不联系你。”葛楠喃喃自语。
她巴不得傅先生能赶紧抢走林漾做女朋友,反正横看竖看,她都觉得能配上林漾的只有傅淮之,而不是孟恒。
两人从身高、体型、颜值,哎呀,各方面适配度太高。
林漾温温柔柔的性子,配上霸道总裁傅淮之,尤其傅先生一言不合就墙制爱。
葛楠脑子里思绪翻飞,从林漾傅淮之身上,又跑到昨晚熬通宵看过的黄漫。
霸道总裁一言不合就开撕……
娇气女孩举起双手娇娇弱弱喊不要……不要……
女孩穿着抹胸长裙,霸道总裁大力往下一拉……
白皙月光……高高越过了绵绵起伏的山岗。
不知不觉,葛楠脑子里已经演完了一出强制级的恋爱漫画,还是限制级那种又篁又暴力美学的题材。
这是葛楠唯一的爱好,她平常在宿舍追篁漫时,不会避着林漾。
偶尔林漾无意中瞥见屏幕,只感觉耳朵发热,脸色爆红。
葛楠最喜欢在这个时候逗她了,说林漾一个正在谈恋爱的,比她没谈过恋爱的还要纯情。
她又怕林漾对此一无所知吃亏,主动凑到林漾面前,不顾她的羞涩,指着一幅幅尺度大大的漫画给她科普。
“被迫”的林漾在葛楠的科普下,倒懂了蛮多稀奇古怪的禁忌区知识。
葛楠从喜滋滋想到心里美美哒,总有一天,傅先生会知道,他最应该感谢的人得是她——
作者有话说:小剧场:
傅淮之:“赏葛红娘京大CBD豪宅一套。”
PS:不好意思来晚了。
第25章引檀园“去做.一下”
初三,依然是要去餐厅打工的日子。
这段时间工作时间没以往时间长,但因为有三倍收入,所以总体收入没有差别。
餐厅大厅,林漾站着拉琴,许是一个姿势站久了,左小腿传来隐隐的酸痛感,她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将身体重心移向右腿,女孩借着胳膊往后的姿势,没让旁人看出她咬牙的动作。
直到这一曲拉完,林漾缓缓放下小提琴,后背也浸出了薄薄一层汗,微微躬身,林漾走去休息室。
她必须好好坐着休息,张店长说最后一曲半小时后开始,她有足够的时间休息再站起来出发。
拖着左腿,林漾一手挣着力往前,休息室就在尽头,终于,她伸出手,拧开,推门,等靠坐在椅子上,她才长长吁了一口气。
慢慢将小腿伸直,女孩弯腰,指尖微凉,轻轻将左侧的丝袜卷上来,她动作很慢,不敢使大力气。
薄薄的丝袜褪下,可怖的伤痕暴露在空气里,三天过去,青紫的痕迹并没有消散,将她白皙紧绷的肌肤,绷得发亮和肿胀,青紫的边缘血红色,也消散成了一片墨色。
打开随身的小包,林漾取出包里的白色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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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当晚在外卖APP上下单的,上面写了肿胀严重一天喷四次可以缓解。
对准,按压,细细密密冰凉的药雾覆盖在皮肤上,笼罩着那片伤痕,带来了短暂的缓解。
女孩闭上眼,趴在桌上休息,等那阵舒缓感熬过去,她才能接下来后面的步骤。
须臾,她又取出药油,倒在掌心,搓热,然后,掌心一股脑覆盖上去,随即,用力按摩,她紧紧咬着下唇,好让自己不出声。
一番折腾下来,林漾又出了一身虚汗,眸子瞥一眼手机屏幕,下一曲的表演时间要到了。
门外传来敲门声。
林漾:“等会。”
起身,整理好自己,林漾抱着小提琴走过来,拉开门,张店长那张熟悉的脸就站在她门口。
张店长脸上堆着笑:“今晚的包厢,听说对方身份不俗,你好好表现,说不定对方会有打赏。”
林漾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笑意,“明白。”
其实对林漾来说,她的表演无关乎任何人的身份,只要是她的客户,她都会用心表演,一视同仁。
张店长还想说什么,兜里电话响起,有下面的人找他,他只好匆匆而去。
站在包厢门口,林漾稍微动了动左小腿,痛感少了很多,应该能支撑完这首曲子的表演,林漾暗暗给自己打气。
这一间独立包厢很大,是典型的宋式风格,一推门,里面其实是个僻静的独门院子,眼前是假山造型的流水,水中央还有郁郁葱葱的睡莲,还有几朵盛开的粉色睡莲。
寒冬腊月一见,甚是惊艳。
林漾走进来,发现这边温度接近京市春天的感觉,也就不难理解这个季节,为何有睡莲会盛开了。
穿过假山、流水,又穿过一排竹林,再穿过屏风,林漾走进了房间,里面传来零星的交谈声。
视线里,天青釉的瓶口,斜斜插入了几枝山茶花,檀木框架沙发配着青色软垫。
空气中,时不时传来好闻的檀香味,还有温润的普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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