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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女孩额头起了一层薄汗,掰直的双歧也如若柳扶风。
傅淮之见她埋头苦干,又不得其法,伸手扣着她的后颈,帮她撑住细腰。
随着塌陷来临。
哭唧唧的林漾小妹妹一点点漫入彻底打开。
曲曲折折中。
套路上傅淮之大大大朋友。
两者一拍即合。
相濡以沫的默契。
同干共享。
偶尔,林漾紧紧抿住的唇,泄露出女孩的不适应。
不适应这事全都靠自己帮忙。
傅淮之两袖清风被吃肉,乌沉的眸子灼灼凝视。
因太过深入交流。
彼此关系太过密切。
少了界限感。
林漾的这位小妹妹被傅淮之大大朋友一探到底。
女孩气息断断续续,喊出的节奏凌乱、但又莫名带着美感。
这是傅淮之听过的,世界上最动听的曲子。
还是林漾亲自谱的曲。
特别是傅淮之刚刚那句粗鄙的话,仿佛火上浇油,又仿佛加入了兴.奋.剂,女孩小腹抽。
续。
白皙肌肤完美映照出大例巴。
直接的轮廓。
股动中。
林漾看着像毛毛虫般,蠕动的样子。
耳垂烫得发热。
上次看到的风景。
再次重现。
傅淮之敛神,乌沉的眸子专注,像在盯着高中的数学函数,随xy坐标。
移动。
然后做题人是林漾。
“乖宝。”傅淮之俯身,单手抚上女孩的肩。
声音低哑鼓励她。
能第一次完美呈现两位大小朋友的密切交流。
在林漾的目前体力下。
已经是超出正常水平发挥的程度了。
林漾紧绷着小脸,蹙眉望向傅淮之。
她撑不住了。
已经够努力了。
傅淮之怎么还无动于衷呢?
他应该接手收拾后面的烂摊子啊啊啊。
女孩心有不甘,却又不得不出声哀求男人的帮助,“傅淮之,你来……你来。”
“我退……好酸……栖盖……也好酸。”
断断续续的一句话,信息传达出她请求傅淮之主动出战的请求。
随着呼吸节奏缓下来,傅淮之深敛眉眼,深思,静静蛰伏,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拥有完美的起跑爆发力。
一旦出手。
必定攀至顶峰,交出满分答卷。
“你缓一缓。”傅淮之俯身靠近,面对面搂上女孩的拥抱。
大手顺着她脊背,慢慢给她顺气。
颤颤巍巍的。
白玉菇凉。
左一拢。
右一拢。
傅淮之紧了紧喉结,等林漾恢复平缓呼吸,男人踩紧油门,一把跑到底部。
……
结束后,林漾身上出了一层黏腻腻的汗,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她看着神情餍足的傅淮之,忍不住出声抱怨,“傅淮之,你太懒了,今天我靠自己吃到的肉,我觉得林漾小妹妹肯定有意见,平常不都是你主动喂吗?”
越说女孩越有点生气。
想到自己努力那么久。
一点点喂上傅淮之大大大朋友,让林漾小妹妹靠近,比心,互相切入。
漫长的时间过去。
她终究不得其入门资格。
最后,傅淮之踩的那一把油门,天空快速吞云变幻,从白天立马进入了黑色没有光亮的隧道,彼此也到哒酣畅淋漓的状态。
林漾抿紧唇,觉得自己好无用。
男人睨她一眼,拍拍她的脑袋笑道,“有没有听说过这个故事,一个人吃到第10个馒头时,自己肚子很饱,就觉得他前面吃的9个馒头,全白吃了。”
“所以,你好好想一想,咱们能最快尽兴,也有你前面吃下9个馒头的努力。”
“所以没有半点浪费。”
林漾瞪着眼睛瞟他一眼,不太想搭理他。
反正一遇上船事,傅淮之总能说出一番深刻的大道理。
就这耍嘴皮子的功夫。
不管他是埋入耍林漾小妹妹,还是耍林漾的红唇。
她甘拜下风,自认不是他对手。
稍微动了动。
林漾忍不住“嘶”了一声。
像被大象踩过散落的骨架,拼拼凑凑,都不是她自己的身体了。
借着傅淮之一把力气,林漾靠着床头坐起,眸子扫过上栖。
靠近上方内侧一点点位置。
刚刚好有两个明显的手掌印。
在白皙肌肤上,刺眼又可怖。
一看就是傅淮之的杰作。
这人今天完全没收敛力气,任自己大力发挥。
傅淮之顺着女孩的视线,眸子落在栖盖那边红痕,眸子点了点,掩下心底的心疼,道歉,“对不起,我应该轻点的。”
“你知道就好,就这个程度,我可以告你家.暴。”
已经餍足的傅淮之,此刻心情好到极致,神清气爽,连连温柔出声安慰她:“好好好,是我家.暴,是我没控制力气,也是你皮肤娇气,一碰又红又弱。”
反正只要林漾不生气,她说什么就都是对的。
“罚你抱我洗澡。”
“成交。”
傅淮之求之不得。
浴室冒起温热气息,水流从花洒下落。
傅淮之手臂托着林漾,让女孩坐在自己腿上,彼此肌肤相贴。
男人大手一伸,挤了些沐浴露,在手上打圈,然后贴上她的肌肤。
“泡泡合适吗?”林漾洗澡特别喜欢多点泡泡。
男人低头问她,鼻尖扫过她香香的肌肤。
林漾点点头。
她没什么力气,整个人靠在他肩上。
“傅淮之,我以为你让我……口……吃。”女孩抿了抿唇,声音很轻,混在流水中,听得不太真切。
“嗯。”傅淮之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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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泡泡抚过她精致锁骨,又避开她锁骨周围的红痕。
是他刚才没控住力气,不小心留下的好多。
林漾皮肤太薄,很容易就留下印子。
“口……吃……”女孩垂眸,有点害羞,却还是想听听男人的想法。
水流顺着她额头滑落,傅淮之抬手,帮她拘开头顶的水。
弥漫雾气,照在男人的眉眼,显得格外温柔,此刻他身上的矜贵、高高在上和疏离的气场,全都被傅淮之收敛,只剩温柔。
“开始好奇这个?”傅淮之含笑的眸子凝着她。
女孩小脸一红,又突然想起在浴室里,她脸上红不红的,男人根本发现不了。
遂胆子长大几分。
“傅淮之,你怎么不让我开口吃肉?”这次,她问得超级大声。
傅淮之看着她勤学好问的巴掌脸,眼神澄澈,问得却是超级黄色西瓜的话题。
两种极致反差感,显得她又娇又媚令。
傅淮之心下一动,忍不住伸手,捏捏她的鼻子,“宝宝,我不舍得。”
“可是,我看葛楠给我的篁漫里,男人好像都很喜欢。”她和葛楠还研究过在这个状态下,为什么男人喜欢长吁感叹。
那必然是在极致的舒服中,才会出现的心流。
温热的水流顺着男人的下颌线流过,又划过男人的喉结,锁骨,胸膛。
傅淮之沉默了几秒,手指揉揉她的脸,“让我快乐的方式有很多,不需要你受罪来讨好我。”
特别是他自己看小电影时,明明女生已经吃得很难受,已经吃不下去,被撑得不行了,因为太油腻,却为讨好男朋友。
逼自己一次次吃下油腻的肉。
傅淮之不喜欢将自己的快乐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尤其那个人,还是他爱如生命的林漾。
他不舍得他的宝宝有一点点不舒服,有一点点勉强,有一点点不快乐。
她不需要为他做到那一步。
林漾微微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盯着眼前的男人。
她知道在那件事情上,傅淮之会有多快乐。
可是他不愿意她受罪。
心里的感动一下子蔓延。
女孩起身,啪叽亲了他一口,“傅淮之,你真是太好了。”
“你才知道?”
“可是,傅淮之,你不让我大口吃肉?那你为什么又要亲林漾小朋友?”
而且好似他很喜欢。
每每在她情绪起伏高涨时。
男人都会完美展示他的亲吻。
还有他全方位超级贴心的服务精神。
一寸.寸。
一厘.厘。
他都不会遗忘。
林漾一下子想不明白,如果她来做这事是受罪?
那傅淮之做这件事,不也是受罪吗?
傅淮之唇角勾起深深的弧度,沾着泡沫的手指揉了揉她的后脊背,“我亲你肯定不是受罪,我是享受,因为你是凹。”
“是你在欢迎我的光临,接纳我,包容我。”
“我是凸。”
“所以你亲我会撮得你很难受,明白吗?”
“宝宝,你真不需要来操心我,我的快乐都在你手上、也在你的红唇。”
“他们已经足够让我快乐。”
男人低头,鼻尖蹭蹭她的额头,宠溺望着林漾,“宝宝,请大大方方接纳我的爱,也接纳我给你的爱,你不需要任何愧疚,或者觉得我付出比你多。”
“我是一个大男人,无论我为你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的,你本来就应该被我捧在手心深深爱着,深深呵护着,懂了吗?”
林漾被傅淮之一番情话,讲得脸色一热,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女孩仰起巴掌脸,顶着湿漉漉的漆黑眸子,小手抱着男人的劲腰,“傅淮之,对不起,我不应该想着要离开你的。”
现在想来,分手的决定太冲动,哪怕被朱静影响,她也不应该在傅淮之不知情的情况下,冒冒然独自跑到纽约。
“知道就好,没有下次了。”
“放心,绝对不会再有下次。”这种伤心的事,她做一次就够了,已经差点要去她半条命。
她自己,再也经不起第二次。
第100章引檀园“玫瑰漫入”
翌日,阳光如金色的玫瑰,漫进落地窗台,流光溢彩。
林漾睁开眼,眨了眨,视线里是陌生的田园色墙纸,神情愣怔了几秒,随后意识到这里是美国的纽约。
稍微动了动,感觉身体像被拆卸过,隐秘的酸涩感细细密密渗了出来。
转头,见傅淮之还在沉睡,女孩轻轻吸气,然后掀开被子,趿着拖鞋走去浴室。
只是抬脚磨蹭间,她走路缓慢,姿势有点别扭。
站在镜子前,女孩眼睫惺忪,视线落在镜子里锁骨的位置。
白皙肌肤上,深深浅浅,有两处明显红印。
林漾咬了咬唇,想起傅淮之昨晚做得狠厉、又咬又舔,不留下印子才怪。
洗漱完,换上一件嫩绿色针织连衣裙,裙子领子很大,刚好能遮住一半的痕迹。
又折回身,打开行李箱,取出粉底液,用粉扑沾了沾,再一点点覆盖。
欲盖弥彰几下,好歹也遮住了一点,不仔细看就发现不了。
“宝宝,起这么早,准备就去上班?”身后,傅淮之低哑含笑的声音在她耳边落下,带着昨晚吃太饱的餍足神情。
始作俑者自动走来。
林漾掀起眼皮,没好气瞪了他一眼,男人只随意套了条长裤,上半身赤裸,腹肌明显。
隐隐约约,男人胸肌附近,还留着几处抓痕。
傅淮之俯身,温热胸膛贴着女孩后背,结实手臂环过她肩,下巴搁在她颈窝处,鼻息微张,冷白梅的独特香味,勾缠起他早起不安分的裕.念。
“时差都还没倒过来,”男人长叹一声,扫过她耳后,“我的宝宝是不是太敬业了?这是准备养我?”
男人声音缱绻又缠绵,惹得林漾心尖一颤,手上扑粉的动作停下,放好。
“说起这个,我倒有一事,想要仔仔细细问你。”
“关于我要来纽约,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还有,明知道我要走,你也不留我……”
听着女孩莫名委屈的话语,沉吟片刻的傅淮之,低低笑出了声。
林漾主动要分手,眼下却怪傅淮之没留她,明明是她无理取闹地控诉,傅淮之却笑得开怀。
他喜欢她的无理取闹,说明她越来越依赖于他。
林漾有些发恼,抬起手肘向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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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抵了一下他胸口。
女孩像挠痒痒一样,力气不痛不痒,傅淮之将她拥得更紧,语气纵容,“我厚脸皮来追你,这不也很好。”
“全程不敢让你发现,生怕你会跑。”
“宝宝,这几天我日子也不好过,成天提心吊胆。”
比起林漾的倒打一耙,傅淮之语气不疾不徐,直接唱起苦肉计。
林漾讪讪笑了笑,男人吻了吻她的额头,又说,“不过,我好幸运。”
林漾一怔,“幸运?”
“嗯。”男人掌心捧起她的脸,深深望她漆黑的眼底,“很幸运,我身边还是有你。”
男人声音渐渐缓下来,“那天晚上做太狠,你累得直接睡着,床头柜上手机振动,我随手捞起来一看,是蒋静发来的消息。”
“我本来没想看。”男人手掌摩挲她脸上的嫩肉,“手机屏幕亮起,我正好瞥见。”
说完,便感觉怀里女孩的身体僵了僵。
“傅淮之,你真不怪我?”
不怪我在事业和你直接选择了前者。
“傻瓜,我怎么会怪你,山不过来,我自会过去。”
“以后,这事翻篇,你也不许再提,再提我只能狠狠惩罚你了。”
林漾:“……”
“宝宝,”傅淮之这一声,唤得小心翼翼。
“嗯?“女孩仰起脖颈。
“你有没有怪我家老太太?”
林漾神色一顿,下意识抿直了唇线。
原来傅淮之什么都知道,就连朱静单独来别墅找她,他竟然也一清二楚。
“……我没有怪她。”
“站在一个母亲的立场,我能理解,毕竟都希望自己的孩子,找的另一半门当户对。”林漾语气坦诚。
只是话音落下的瞬间,脑子里想起朱静女士高高在上的打量姿态。
看似将自己放在低处,言语却狠狠拿捏对方的手段,又在她脑海快速演化了一遍。
顿时,女孩心悸一颤,她就是莫名怵她。
挺了挺倔强的脊背,林漾补充,“虽然我理解,但不代表我认同。”
傅淮之安静聆听。
片刻,男人唇边勾起深深的弧度,抬手,拍了拍女孩的后背,语气笃定安抚,“宝宝,放心,我家老太太,有我。”
~
距离林漾飞往纽约的倒数第二日。
傅氏集团会议室。
首席位上,男人单手撑额,目光散落。
黄高管的声音平静无波,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停在屏幕的数字上。
须臾,汇报声停止,黄高管望向主位的傅淮之,连唤两声,“傅总,傅总?”
他没回应。
坐在傅淮之身侧后方的特助,微微倾身,凑到他耳边提醒,“傅总,黄高管已经汇报完毕。”
“嗯。”走神的傅淮之倏地抬眸,随口应了一声。
眼底掠过一丝空茫。
很快,眼色被惯常的锐利和疏离替代。
男人只淡淡扫过一眼屏幕,又环视了一圈会议室。
“会议暂停。”傅淮之出声,“后续事项由程副总接手。”
一时间,本就安静的会议大厅,气氛更沉静了几分。
几位员工交换个眼神,面面相觑,却不敢问发生了什么。
身后的特助也心下一震,在工作中,傅淮之一向要求严格,对自己更是严苛。
像这样会议开得好好的,突然中断,他要离开场是从未发生过的。
傅淮之径直起身,“特助,”男人抬脚,在特助身旁停留一瞬,“来办公室。”
特助立刻起身,快步跟上。
总裁办公室在这栋楼的最顶层,视野极佳。
两人一前一后,从电梯出来,走进办公室。
傅淮之没走到办公桌,反而直接踱步到落地窗前,站定。
男人迈着大长腿,来回踱了好几步,似有心事踌躇不定。
能让林漾仓促作出新决定,甚至不惜远离中国,远离京市,可见那人拿捏人性的厉害。
答案太显而易见。
林漾的父亲已经过世,张莱悦又远在深市,她们一直没联系。
和林漾感情最好的林教授和赵老师,也接纳了他们的感情。
不支持他们谈恋爱的,肯定是傅淮之身边的人。
傅云深大概不太管这件事,就算他想管,他身份毕竟在那里摆着,大概率是拉不下脸,去欺负一个小姑娘。
唯有朱静的出现,才会让林漾仓促做出离开的决定。
特助安静站在办公桌前,看着傅淮之挺直的背影,暗暗思忖。
他跟在傅淮之身边工作多年,无论在商场遇到任何危机和险境,傅淮之一向雷厉风行、杀伐决断,从无半分犹豫。
此刻,男人身上这种犹疑不前的状态,肯定只可能和林小姐有关。
上一次傅先生中断会议,也是因为林小姐。
就在特助心思转动之时,傅淮之停下脚步,转身,言简意赅吩咐,“明天,UAxxxxx,京市飞往纽约肯尼迪机场的航班,给我买一张。”
特助疑惑的眼神,怔了怔,机票?去纽约?
他经手了傅总最近的行程安排,并没有飞去纽约的计划。
专业的职业素养让他咽下疑问,立刻回意颔首,“好的,傅总,我马上安排。”
下午3点,黑色劳斯莱斯穿过主城区,缓缓驶进南苑。
经过门口警卫室,车窗落下,扬了扬下巴示意后,栏杆缓缓抬起。
劳斯莱斯又往里边开了5分钟,停在一栋庄重考究的小洋房门前。
郁郁葱葱的树木间,地上隐隐绰绰,落下一些光影。
车熄了火,傅淮之没立刻下车,眸子扫了眼熟悉的院落,又蹭的一下从车里钻出来。
大步跨上台阶。
直闯客厅。
朱静穿一件大品牌的长裙,端坐在沙发上,手边有一盏清茶,正对着墙上的投屏幕看纪录片。
听到动静,她突然转头,保养得宜的脸在看清傅淮之脸上的神情时,心里极快的闪过,一丝慌乱。
手指微抖,索性放下手里的茶盏,直接发出砰的一声,很重。
“淮之,”撑住一口气,掩下心慌,朱静平稳着情绪开口,“怎么突然回来了,也不说一声?是找你爸吗?你爸这会睡了。”
傅淮之没应声,就站在离朱静不远的位置,高大的身影挡住部分光线,投在地上,沉沉一片阴影。
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紧绷的下颌线条,还有周深沉稳迫人的气息,像隐隐压抑的暴雪季,风雨欲来。
《折晚风[男二上位]》 90-100(第17/17页)
朱静被傅淮之迫人的眼神看得心里突突直跳,很快,仅剩的一点点心虚,被仅剩的恼羞成怒取代。
她是他的母亲,他就为了个女人,凭什么用这样的眼神看她?
“呵,”朱静发出冷促进的冷笑,也懒得再伪装下去,掌心捏着桌,沿指尖微微用力。
“你这一副气势汹汹,上门问罪的样子,做给谁看的?”
“你那个女朋友,还真是教不得,说不得啊。”
朱静刻意咬重了后面几个字,语气讥诮。
“我还没说她什么,她倒先急着找你告状了,你就这样急着替人家出头,来质问你妈?”
朱静每说一个字,傅淮之眼底就更冷一分。
感觉自己掉入寒冷的冰窖,彻骨的寒意随之从底下冒出,钝得他心口发闷、发痛。
果然。
心里的猜想成为现实。
林漾不是无缘无故要离开。
听着朱静接二连三、不打自招的话语,傅淮之后背,涌起一阵冰冷怒意。
他的宝宝真傻,受了不委屈也不敢说,只敢自己跑远。
但脸上的神情,却没什么变化。
大长腿反而朝朱静,更近地走过去两步,平直的声音,顺着朱静的话反问,“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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