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子,这个房间更像是学校里的休息室,放的都是一些娱乐的东西。
“要是你想,随时都能出去,这里根本困不住你吧?”
这丫头想要赢,那也就是伸伸手的事。
“外面太无聊了,这里有趣一点,但也只有一点。”
桃喰绮罗莉百无聊赖地顺了顺自己银发。
“我还以为这是个什么地方,让学校里的人都趋之若鹜,进来看了之后……不过如此。”
桑原新也来了几分兴趣。
“你很了解这?”
“窗口”大部分都是能看得见咒灵的人类,并非咒术师,实力的限制让他们只能对咒灵进行简单的观测,
桃喰绮罗莉没回答,指了指茶几一个长相怪异的红色棋盘上。
“玩一盘?”
桑原新也看了两眼,棋盘上以中心为圆点,数字呈环状分布,每个数字前有一条横向的洞,正中间则是放着几枚剑状的棋子。
“不。”
“那真是太可惜了,我们就玩玩,不压注。”
桃喰绮罗莉很清楚桑原新也不喜欢用钱财作为赌注。
“我不喜欢,我拒绝。”
桑原新也本身对这个就不感兴趣。
桃喰绮罗莉用贵族式的腔调循循善诱着:“你赢了,我就告诉你。”
桑原新也冷声道:“你是想下辈子再告诉我吗?”
除非用术式,不然他怎么可能赢得了这丫头?
受家族影响,桃喰绮罗莉从小赌到大,从没输过,刚会爬的时候就会投骰子了。
而他是高中的时候才开始接触这些,毕业之后压根就没碰过,本来就不是很擅长。
桃喰绮罗莉非常失望,她一直想和桑原新也玩玩,但对方从不答应她,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那好吧!我还想试试你在使用术式的时候,我还能不能赢你来着。”
桑原新也干脆利落地给出了答案。
“不能。”
超自然力量和人为的作弊可不一样。
只要他想,他写下的诅咒可以随他的心意改变事物的本质,夸张点说,就是能把红桃3直接变成花色鬼牌。
所谓咒文,其实和狗卷家的咒言有点相似。
狗卷家的咒术师是让言语成为诅咒,而他们家的人则是用文字撰写诅咒,效果类似,对于施术者的约束同样蛮横。
桑原新也直切正题。
“跟我说说这里,看在咱俩那点微不足道的血缘关系上,还有人等着我去捞呢!”
桃喰绮罗莉优雅地叠起腿,手肘压在大腿上,支着脑袋侧脸看着桑原新也。
“大约十天前,学生会的人发现了一些‘家畜’……”
“不好意思,请让我打断一下,这个‘家畜’应该不是我印象中的那种吧?”
桑原新也蹙眉,审视着眼前看似理智又清明的少女,那双与唇彩相同的蓝色眸子里仿佛抑制着无尽的疯狂。
桃喰绮罗莉轻描淡写道:“作为学生会长的我有权在这所学校里推行我所喜欢的制度,这是传统,你知道的。”
桑原新也眼皮子跳了跳。
“嗯。”
“赢家有权享用一切,而败者只能失去‘人’这一身份。”
桑原新也抿平了唇线。
有些事不需要说的太清楚就能懂。
桃喰绮罗莉看出这位表兄非常不高兴,但她可不在乎。
已毕业的学生会长禁止插手现任学生会。
这是规矩。
桑原新也也没有权利这么做。
弱肉强食一直是私立百花王学园的生存法则,桑原新也很清楚,就算有心改变,也做不到,不然这所学园早在十年前就恢复“正常”了。
桑原新也还是太纯良了,是这所学校先前104个学生会长中最温柔的一个。
或许是因为本身就拥有非同常人的才能?
五条悟也是这样。
身具无与伦比的力量,却更为克制。
不可思议。
“人只有在陷入绝望的时候才会开发出极致的才能不是吗?新也你把你的疯狂压得死死的,迟早会触底反弹的。”
桑原新也没说话,指尖点着皮质的沙发颈靠。
“继续说吧!”
桃喰绮罗莉眯了下眼,自然衔接上了前言。
“学生会的人发现学校里那些垫底的人总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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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在放学后偷偷摸摸来游泳馆这边,而他们每次出来后都带着一大笔钱偿还欠款,我的人跟着进去了一次,这才发现了这个‘神秘空间’,他们与这里的主人进行赌/博,赢了就能拿走所有赌/注。”
桑原新也:“……胆子可真大啊!”
不得不说,这所学校里的学生在某方面还挺团结的,居然一个都没往外泄露。
遇到非自然事件,也一点都不害怕。
也是,对于那些学生来说,跟会给你钱的咒灵比起来,还是桃喰绮罗莉这位会长比较恐怖一点。
辅助监督跟他说只有一个幸存者,这不是有一堆吗?
桃喰绮罗莉摊摊手。
“但那些钱可没法用,到我们手上没多久后就消失了,学生会这还是头一次亏钱,我就联系族里,跟你们那边说了,新也是负责处理这件事的咒术师?”
“之一,有个同伴,先进来了。”
桑原新也思索这只咒灵为什么把学生引进来又放出去的目的。
这完全有悖常理。
“你跟咒灵玩过吗?”
“玩过。”桃喰绮罗莉用指腹按着自己的唇。
“结果呢?”
“当然是我赢,那只咒灵的技术低级又拙劣,没意思,50局下来,它只赢了一局,还是我让着它的。”
桃喰绮罗莉享受掌控他人的情绪。
那只咒灵随着她的心思兴奋、懊恼、暴怒、愉悦……
很有趣。
桑原新也木着脸。
行,这位的胆子更大。
“……咒灵呢?”
“第五十局输给我后,尖叫着跑出去了。”
都是她曾经玩剩下的套路,次数一多就没意思了。
桑原新也看银发少女的眼神像是在看某只邪恶大魔王。
这是把咒灵玩到破防了啊!
不对……
忽然,他福至心灵。
“我知道了!”
桃喰绮罗莉:“什么?”
桑原新也扯上桃喰绮罗莉就往外走。
“它这是在积攒经验。”
咒灵应该就在禅院直哉那边。
它去找禅院直哉实践了。
某位大少爷会输得连裤衩子都不剩的!
……
禅院直哉掀桌而起,强悍的咒力势不可挡地扫荡了这一片空间。
刹那间,那些由咒灵咒力构筑而成的东西被碾成了齑粉。
“你居然敢作弊!还当着我的面!当我是傻子吗?”
他就知道这只咒灵会作弊,是……
禅院直哉低头看向桌子,上面的四颗眼珠子滚来滚去。
是这两个“人”。
他就是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自己可以作弊,但不允许别人也这么做。
禅院直哉只能赢,不能输!
他不允许!
就在这时,禅院直哉身旁的空气中忽然投照下一道黢黑的阴影。
头顶微弱的白炽灯一晃一晃的,光线将那道影子拉长扭曲,最后成为一团巨大的白影,身上长满了大大小小的红色圆斑点。
凝眸看过去,那是无数骰子堆砌而成的肉状物。
禅院直哉眼前一亮。
这才是真正的咒灵。
这玩意儿一直藏在他身边。
作为咒灵头颅的巨大骰子上咧开了一条细细黑黑的缝,诡异的嗓音说道:“禅院直哉,主动认输,败!”
对面云雾状的人形傀儡涣散又聚集,浓稠的挥舞中一只苍白的手拿出了一根类似高尔夫球棍似的……人腿。
“我赢了,胜者有权对败者做任何事。”
禅院直哉双脚被无数双惨白的手抓住,用力往下拖拽。
“按照私立百花王学园最新推行的家畜制度,输者理应成为最为下等的家畜。”
禅院直哉诧异瞪大了眼睛。
这破规定是谁设的?!
第36章汇合
“这么着急?是你的情人吗?”
桃喰绮罗莉忽然加快了脚步,三两下走到桑原新也身前,凑近观察桑原新也的神情,目光如蛇。
桑原新也后仰着上半身,手快速按上少女的肩,干脆利落地将人推远。
“情人?绮罗莉你还真是语出惊人啊!”
桃喰绮罗莉食指轻点在晕着蓝色唇彩的唇瓣上,十分不满地“欸”了一声。
“又是这种口吻,整个家族里,只有你会把我和莉莉香当做小孩子来看待,我们可不是小孩子了。”
桑原新也抚平袖口的褶皱,语无波澜道:“对于我来说,你们就是!小孩子就该做小孩子该做的事,说小孩子该说的话。”
桃喰绮罗莉:“……所以是情人吗?”
这可不能怪她想歪。
桑原新也只会关心家里人的死活,对外人疏离又冷漠,不是那种表现在脸上的,是藏于骨子里的。
要是无缘无故,怎么可能会这么着急?
桑原新也没好气回道:“直哉当然不是。”
“原来叫直哉。”桃喰绮罗莉了然地点了点头,“新男友,不要以前的那个了吗?”
桑原新也没理桃喰绮罗莉,一闪闪推开这条走廊上的门,但都只是看了一眼就退出来了。
桃喰绮罗莉还在说:
“之前那个叫什么来着?矢尾奈?听上去可真像个女孩子的名字,等等……矢尾奈(yon),直哉(noy)?应该不是巧合吧?”
几番下来,愣是没见到金发咒术师的影子,桑原新也不太高兴地压了压舌头:“乖乖跟着,别乱跑。”
“是之前那个吗?”
桑原新也没回答。
桃喰绮罗莉眯了眯眼,“你还没说是不是呢!”
黒发的咒术师托着懒洋洋地强调敷衍道:“啊对对对~~”
银发少女似乎顿悟了,抱着手,似笑非笑地看着桑原新也的背影。
“……看来你是真的很喜欢他,对吗?”
她很小的时候就知道桑原新也有个男朋友,家里的长辈偶尔会提起有关桑原新也的事,但没多久就分手了,听说是对方家里不同意,强拆的。
“不对。”
“不,我的猜想完全正确,这把是我赢了!”
桃喰绮罗莉蓝眸熠熠生辉,她非常笃定。
但桑原新也显然不够坦诚。
咒术师都喜欢封闭内心的吗?
“……”
桑原新也无奈地摆了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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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
“别说玩笑了。”
……
“开什么玩笑!”
禅院直哉一把扯下挂在脖子上的链子,暴呵出声。
“不过是一只咒灵而已,肮脏的东西,也敢往我身上戴这种玩意儿?”
他阴恻恻地瞪了眼那张铭刻着“家畜”的牌子,厌恶至极。
作为禅院家的嫡子,下一任家主继承人,他还没受过此等羞辱!
天青色咒力如流水般缠绕全身,金发咒术师绷着脸,抬起几分脚,随即狠狠往下一跺,恐怖的咒力气浪如刀般向着四周涤荡而去,将那些构筑而出的虚影尽数轰碎。
咒灵和那道虚影随之被震飞。
旋即,禅院直哉迅速调整身形,整个人在这个领域空间内快速移动起来,让人难以辨别不出他所处的方位。
他什么咒灵没见过,比这只更厉害的多了去了。
禅院直哉唇角勾起,讥讽地嗤笑了一笑。
那家伙算什么东西?
在他这里都排不上号的。
周围的空气之中掀起风浪。
禅院直哉迅速逼近咒灵,利用自己的术式将一秒拆分成二十四帧,并提前设定好这一秒内应该执行的二十四个动作,以恐怖的速度直拳轰了过去。
拳头如雨点般噼里啪啦地砸来,带着势不可挡的威势。
禅院直哉大大地咧起嘴角,展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脸颊两边的软肉一点跟不上他的速度而轻微抖动。
“也不过如此。”
居然敢如此羞辱他,就该付出惨痛的代价。
禅院直哉高傲无比,哪有过这般耻辱。
不过区区咒灵,传出去他岂不是要被人笑死?
开玩笑。
输?
呵呵,那更是不存在。
把棋局掀了,他自然不会输。
他禅院直哉可是禅院家的咒术师!
咒灵先是被“投射咒法”定格了一秒钟,旋即又被禅院直哉暴打,惊愕之后便是暴怒。
从没见过禅院直哉这么没品的人,它举行了上百次赌局,这人就是其中的异类。
“你输了!输了!败者就要遭受惩罚!家畜,成为家畜!!!”
禅院直哉站在原地揉着手腕,单脚跳了两下,这算是他发动下一波高频率攻击前的起手式。
两轮下来,他也发现古怪的地方。
自己好像并未对这只咒灵造成什么伤害,虽然拳拳到肉,但手感总觉得不太对,像是捶在了……史莱姆上,软趴趴的,很恶心。
禅院直哉眯了眯绿眸,不动声色地审视着对面那个由骰子堆砌而成的咒灵,那些红点仿佛化为了一个个漩涡,让他忍不住盯着看。
什么玩意儿。
禅院直哉晃了晃脑袋。
祓除咒灵也不能光靠蛮力,有时候也需要找到诅咒的源头,直捣核心才是最有效的。
这只咒灵该不会需要他达成某种特定条件后,才能打出伤害吧?
并且在此之前,他就算想硬来,也没用。
因为这很有可能是一种“束缚”,从进入此地的那一刻就达成了。
从眼下的境况来看,这个猜想可能和正确答案大差不差。
难怪他总觉得这只咒灵没什么攻击性,连带着这片和领域相似的古怪空间也是,都透着一种诡异的“温和”。
禅院直哉咬了咬腮帮子上的软肉,生生被气笑了。
这所学校绝对是克他的。
连诞生在这里的咒灵都沉迷这种赌局游戏。
“你怎么能……怎么能不愿赌服输?”
咒灵细细长长的嘴几乎从正中间裂开,露出内里大大小小的手指。
禅院直哉看了两下就别开了眼。
长得可真够恶心的。
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我可没有输。”
要他承认自己败了?
下辈子吧!
咒灵舒展着躯干,伸出两只如同枯树枝般的漆黑长手。
“失败者要变成牲畜,这是规矩。”
禅院直哉右眼皮子在此时迅速跳了起来,他当即遵从自己的肉/体反应,迅捷后撤。
咒灵紧随其后,像一团黑云般压了过来。
“咔哒——”
金属碰撞的声音异常刺耳。
一个带着链子的铁项圈兀地出现,差点扣在禅院直哉的脖颈上。
禅院直哉瞬闪到教室内距离咒灵最远的一角,歪着头,轻慢道:
“啧,真是够慢的。”
压根入不了他的眼。
不就是一只一级咒灵吗?
也就这样。
说实话,强不到哪里去,要不是有“束缚”在,这东西早就被他砸成一滩烂泥了。
头顶上方的天花板陡然悬下来无数把项圈,上面长了类人一样的嘴巴,来回念叨着几句话。
“喂!波奇,还不快跪下给我舔鞋子?”
“蠢狗,学两声狗叫听听?”
“波奇,过来给我当凳子。”
那种居高临下的嘲讽口吻,禅院直哉熟悉极了。
他还知道“波奇”是很常用的狗名。
禅院直哉绿眸都要瞪红了。
冷光闪过,那些挂在天花板上的项圈噼里啪啦砸了一地,最后化为雾霭消散。
金发咒术师漫不经心地擦了擦尖刀上的灰尘,施施然收回刀鞘之中。
“该不会是那个姓桃喰的学生会会长定下的规矩吧?臭丫头……”
玩的可真够变态的。
果然,长得越好看的人,都特别毒,碰一下就得当场暴毙的那种。
桑原新也那届倒没什么太过特殊的规矩。
当然,那家伙也不是什么正常人。
但两相对比之下,桑原新也居然能称得上温和。
想到这,禅院直哉咋舌。
咒灵漆黑的嘴巴里开始切换不同人的声音。
“你是个可以被抛弃的废物了。”
“没有价值的人,连牲畜都不如。”
“你已经没用了。”
“波奇!波奇!”
“跪下去!!!”
禅院直哉揉了揉耳朵,面露不快。
“……你还真是个废物啊!来来回回只有这几句话吗?我都听腻了!”
说着,他恍然大悟般后仰了下。
“啊……我倒是忘了,你只不过是一级咒灵,难怪只能学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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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说话,脑子还没我拳头大吧?你这个学人怪!”
话刚说完,空气短暂沉寂了片刻。
一根巨大的枷锁出现在禅院直哉面前,以一个奇诡的角度朝禅院直哉的脖颈扣来。
禅院直哉旋身避开,脑子转得飞快,思索该怎么破除这个该死的“束缚”。
开什么玩笑!
要是被人看到他脖子上带着这玩意儿跪在地上,链子还被咒灵牵着……
光是想想,他都觉得脸已经丢尽了。
叮叮当当的碰撞声响成了片。
空间愈发拥挤,在踩上一个白格的地板时,禅院直哉坐在了先前的靠背椅上,两只手被四只苍白而冰冷的人手所控住。
“!!!”
咒灵如一团白雾飘了过来,带着浓郁的血腥气。
冰冷的项圈近在咫尺。
禅院直哉冷眼盯着,周身凝聚暴戾的咒力。
然而,一只修长而白皙的手挡在禅院直哉的前颈和锁链之间,四两拨千斤地将冰冷的金属圆环给推了回去。
他一愣,忙转过头去。
“你怎么在这?!”
第37章重开
禅院直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谁。
绿眸因过度震惊而紧缩,眼白的部分显然多余虹膜的面积,说是目眦欲裂也不为过。
“桑原新也?!”
感官被放到了最大。
他甚至能感受到长长的链条如同漆黑的毒蛇从他的大腿上滑过,恶寒不已。
桑原新也非常贴心地拿出一块柔软的棉手帕给禅院直哉擦擦额头上的细汗,随即浅笑着跟他打了声招呼。
“直哉少爷,我可找了你好久。”
其实只找了10个教室。
这只咒灵的能力有限,造不了过大的空间,这里只有一个游泳馆的大小。
咒灵的术式却很有趣。
要不是这只咒灵的存在威胁到了学生会的地位,桃喰绮罗莉一定想要将它留下来,狠狠利用一把,而不是反手举报。
冰冷的指尖贴过温热的皮肤,如同阴冷的蛇尾扫过,禅院直哉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转而开始审视起黑发的调琴师。
真的,还是赝品?
桑原新也好似有读心术。
“本人哦!”
禅院直哉的表情实在是太好读懂了。
这位少爷在他面前似乎格外放松,虚伪做作的一面很少展现出来,绿眸澄澈又明晰,一发生点情绪波荡,很快就能发现。
禅院直哉五官都跟着扭曲了起来,讷讷地重复了下。
“……本人?你是笨蛋吗?!”
进来做什么啊!
禅院直哉眯起凉薄的绿眸盯着那张漂亮的脸,怒气和怨怼在胸腔内攒积。
这时候他真的很想不管不顾地朝着桑原新也大吼大叫。
非术师越接近咒灵,越容易被诅咒。
用不了十分钟,桑原新也这张盛世美颜上可能就会长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眼珠子、嘴巴什么的……
“有什么问题吗?”
桑原新也目睹禅院直哉可怕的怒容,一点都不带怕的。
他现在“看不见”。
怕什么?
“你是要把我气死吗?”
禅院直哉显然也想到了这点,郁闷得要死。
“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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