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30-40(第5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nbsp;  “轮……到……你……了。”

    桑原新也轻微颔首,把玩起冰冷的手/枪。

    复古的色调随着光线的变化晕射出一种锐利的金属光泽。

    “手感不错。”

    颜色也好看。

    桃喰绮罗莉嘴角轻扬,懒洋洋道:“当然!不过,就算你说好看,我也不会给你的。”

    桑原新也非常失望地举起了左/轮。

    禅院直哉的心脏快要在胸腔里跳爆了。

    他想要不管不顾的发脾气,就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

    “呼——呼——呼——”

    急促的呼吸声如同惊雷在耳边炸响,禅院直哉骤然回神,这才发现是自己在不受控制地喘息。

    而在这漫长的一秒内,枪口已经对准了桑原新也的太阳穴。

    禅院直哉突然抬手攥住桑原新也的手腕。

    “你……你……”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口腔里干涩难耐。

    桑原新也抬起空洞而黯淡的钴蓝色眼睛,认真地凝视着他,“怎么了?直哉少爷?”

    同时为禅院直哉苍白如雪的脸色惊讶。

    怎么脸突然变得这么白了?

    他这个当事人都没有禅院直哉紧张。

    很担心他吗?

    桑原新也难得恍惚了一瞬。

    据他所知,禅院直哉并不是这种……会忧心他人的人。

    只要事不关己,禅院直哉都可以选择高高挂起。

    况且他现在可是禅院直哉最看不起的非术师,干嘛这么在意他?

    平静无波的钴蓝色双眸中倒映出禅院直哉微微颤栗的影子。

    禅院直哉心如擂鼓,每一下跳动都好像一把大锤子在砸他的脑子。

    他艰难地挤出简单的字音。

    “不。”

    不行。

    桑原新也倾身过去。

    “什么?直哉,你说话的声音好小。”

    禅院直哉定定地注视着调琴师那张在白炽灯下几近虚幻的脸。

    “不玩了。”

    桑原新也诧异地睁圆了眼,优雅又得体的笑颜好似裂开了一条细小的缝隙。

    禅院直哉又重复了一遍,有了第一句,第二句说出来的时候就没那么难了。

    《直哉觉得不可以!》 30-40(第14/16页)

    “我们不玩了。”

    前面那只咒灵已经打空了三发。

    剩下三发中有一发是实弹。

    桑原新也可能会死。

    真的会死。

    金发咒术师用鼻子重重抽了抽气。

    “你这家伙的脑花和鲜血溅到我身上了怎么办?我身上的这件和服可是专门找人定制的,很贵。”

    没错,是这样的。

    他只是不想让自己干干净净的衣服沾上桑原新也的血。

    桑原新也好笑地牵了牵唇,垂眸看了眼自己身下坐着的那件衣服。

    禅院直哉这话说的可太有趣了。

    要是真这么想,就不会主动把衣服脱下来给他垫着了,这不是左右脑互搏了吗?

    “直哉其实可以坦诚一点。”

    调琴师不紧不慢地用另一只手慢慢剥下禅院直哉的每一根手指,解放出自己被捏青了一圈的手腕。

    “下次试着换种说法。”

    扎人的河豚很有趣,但偶尔顺从露出肚皮的狐狸也非常可爱。

    禅院直哉瞬间红了眼,凶狠的视线几乎要钉在桑原新也身上。

    “你疯了吗?”

    他就知道!!

    他就知道这所学校的人都是这副样子,一上头就什么也不管了,只想玩个尽兴。

    桑原新也沉吟片刻,“我很冷静。”

    “我可看不出来。”

    禅院直哉刻薄地翘起嘴角,讥笑了几声。

    咒灵催促:“快……快点。”

    禅院直哉尖锐地叫出声。

    “闭嘴!我让你说话了吗?!”

    金发咒术师的突然爆发吓了所有人一跳,包括对面那只咒灵。

    涌动的咒力在不大的空间内肆意游走,不停蚕食人类的肉/体和灵魂。

    桃喰绮罗莉递给桑原新也一个眼神,示意他把人给哄好。

    禅院直哉为什么不高兴,只要是有点情商的人都能看得出来是怎么回事。

    桑原新也回了一个“稍安勿躁”。

    禅院直哉怒气又迁到了桑原新也身上。

    “我说不玩了!你是听不懂我的意思吗?”

    原本优雅含蓄的京都腔陡然拔高了调子,每个字音都好似带上了根根尖刺。

    他本来脾气就不怎么好,有外人在,他还愿意装一装,但一遇到点不合他心意的事,就会忍不住爆发。

    为什么桑原新也这个人总是这样?

    这家伙总喜欢挑战他的底线。

    铁了心和他对着干是吗?

    这人之前做的那些,他都忍了,谦让得还不够多吗?

    桑原新也反握住禅院直哉的手,将人拉过来了些。

    后者重重甩了一下,没甩开,更生气了。

    “你难道不相信我吗?直哉?”桑原新也指腹轻轻按着禅院直哉虎口边绷紧的肉,“还是说,你不相信你自己的实力?”

    禅院直哉挑眉,不爽地“哈”了一声,“你是在看不起我吗?”

    “那不就行了吗?难道直哉还不相信你可以保护好我?”

    禅院直哉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要不是桑原新也拉着他的手,他能一蹦三尺高。

    “谁要保护你!你死了才好呢!”

    桑原新也好整以暇地凝望着禅院直哉,“那直哉就更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看看,大少爷又陷入了左右脑互搏。

    面子比什么都重要。

    偶尔的失控显得格外美味。

    禅院直哉冷着脸瞪他,又气恼桑原新也“看不见”,快把自己给怄死了。

    桑原新也朝禅院直哉招招手,示意大少爷低头。

    “干嘛?”

    大少爷没好气道。

    桑原新也:“下来一点。”

    “用这种命令的口吻跟我说话,你以为你是谁?”

    金发咒术师乖顺地俯下了身,然后两瓣轻如鸿羽的温软轻轻贴在了他的嘴角。

    “!!!”

    “好了,直哉,你只要相信我就行。”桑原新也捏捏禅院直哉的脸颊,重新拿起左/轮,朝对面的咒灵颔首,“我们现在继续。”

    咒灵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样才对。

    输了,就得接受惩罚。

    禅院直哉脸色极其差劲地预设好自己接下来一秒内要做的二十四个动作。

    他打算在子弹出膛的那刻,就立刻推开手/枪,别人或许做不到,也没那个速度。

    但拥有投射咒法的他可以。

    桑原新也的食指扣下扳机。

    禅院直哉盯着那根细细长长的手指弯折,心都快从胸口跳出来了。

    “咔哒——”

    “砰!”

    没人看清金发咒术师是怎么动作的,等众人反应过来之后,枪口已经从桑原新也的太阳穴处挪开了。

    禅院直哉浑身僵硬,缓慢侧过眸,正正好对上桑原新也笑盈盈的钴蓝色眼睛。

    周遭的声音好似又回到了他耳边。

    桃喰绮罗莉没吭声,就这么看着。

    和禅院直哉不同,她是一点担心都没有,桑原新也这人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既然说了不会有事,那就一定没事。

    桑原新也勾着禅院直哉的小拇指,十分病态地笑了起来。

    然而这分笑意没有让人觉得温暖和煦,反而像一条冰冷滑腻的毒蛇游走于皮肤之上,叫人头皮发麻。

    “你看,我就说直哉你很厉害,足以保护好我。”

    他从不会说错。

    但禅院直哉快气疯了。

    因为刚刚那一枪根本就没子弹,与咒灵的前三发一样,是空枪。

    而那声“砰”,是桑原新也故意模仿出来的。

    其实一点都不像,还很拙劣。

    但他实在是太紧张了,全身上下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桑原新也那只手上,一有点动静就会瞬间爆发。

    他可是真真切切被吓到了。

    “桑!原!新!也!你疯了是不是?!”

    疯子!

    这家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也不怕自己真死了!

    桑原新也知不知道他……

    胸口攒积的怒气翻涌、勃发,最后化为阴戾的视线戳在黑发的调琴师身上。

    桑原新也用双手捧住禅院直哉还在不停颤抖的左手,诡谲的语调又好似在此时化为了柔软细密的春雨。

    “刚刚谢谢直哉!果咩纳塞,吓到你了。”

    《直哉觉得不可以!》 30-40(第15/16页)

    虽然什么事也没发生,但他也还是要认认真真地感谢这位似乎永远都不会低头的大少爷。

    禅院直哉的绿眸中没有任何情绪色彩浮现,长睫毛在下眼睑上投下一片深沉的阴影,瞪大的狐狸眼缓慢眯起。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现在的他已经处在发疯的边缘了。

    “你给我去死!”

    金发咒术师怒骂了一句,旋即一掌拍上桑原新也的肩胛骨。

    “咔嚓——”

    暴怒之下,禅院直哉自然不会收力。

    桑原新也的手臂瞬间卸力,软绵绵地垂了下去,旋即类似灼烧的痛感自后背席卷而来,而后便是一阵持续而沉闷的钝痛。

    他立刻就意识到自己的骨头断了。

    “……”

    坏了。

    玩脱了。

    禅院直哉咬牙切齿,心下却十分畅快。

    “活该!”

    第40章输赢

    “直哉下手可真狠。”

    桑原新也试着抬了抬手臂,完全没力气,肩胛骨断了毕竟不是手臂脱臼,动一下,他后背就钻心地疼。

    反转术式缓慢治愈断裂的骨头。

    酥麻的痒意顺着后肩的地方蔓延而开。

    说不上好受,但又不能表现出异常,只能半垂着脸,看起来有点可怜兮兮的。

    桃喰绮罗莉听到刚刚那声“咔嚓”,双眸都紧缩了一瞬,起先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新也喜欢这样的吗?

    一拍就能把骨头打断的类型……

    桃喰绮罗莉的表情渐渐变得微妙了起来,用眼神递过去一个小小的同情。

    气氛太过凝重,禅院直哉身上的气场异常恐怖,连咒灵都被吓住了。

    金发咒术师怒瞪:“你活该不是吗?!”

    谁让这家伙吓唬他的。

    那声“砰”冒出来的时候,一点也不夸张地说,他整个头皮都好像要炸了。

    桑原新也用还能动的左手勾住了禅院直哉的小拇指,小幅度晃了晃。

    难得在和禅院直哉相处的时候处于弱势,老实说,这种感觉还挺新奇的。

    “直哉……”

    “呵,现在知道疼了?”

    禅院直哉没甩开,盯着桑原新也那只无力垂下的右手看了一会儿,隐隐有些后悔。

    但很快这点还没有手指尖大的后悔就转为了愤怒。

    这家伙根本不知道自己刚刚有多气人!

    断块骨头,就当长教训了。

    桑原新也就没想过万一猜错了怎么办?

    万一这发是实弹呢?

    桑原新也细细端量了几秒禅院直哉怒气正盛的眉眼,弯着双眸,肩膀微颤,非常愉悦地笑了起来。

    “直哉,这可真不像你。”

    黑发的调琴师稍稍后仰,抬起左手,擦去眼尾冒出的泪花。

    在他过往的记忆中,禅院直哉从不会主动关心别人,即便是对待的恋人也不例外,连说话的口吻都是高高在上的。

    傲慢到了极点,从不垂眸看人,禅院直哉更不会是这种真心担忧别人的人。

    “……”

    看着调琴师脸上稍显病态的笑意,禅院直哉心头一跳。

    被桑原新也圈住的那根小拇指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冰冷的毒液仿佛透过皮肤渗了进去。

    他想收回来,但没能甩开,头皮阵阵发麻。

    神经病!!!

    禅院直哉还想再给桑原新也来一下子了,让这家伙的脑子再清醒清醒。

    桑原新也垂落的漆黑眼睫小幅度轻颤着,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感觉。

    禅院直哉眼缝微眯,凝视调琴师头顶的发旋上,心尖软了软。

    “很痛?”

    怎么看着这么可怜呢?

    “……嗯。”

    “真是吃不了一点苦。”

    “……”

    禅院直哉抚上桑原新也的后背,触碰那块断掉的肩胛骨,见人一副委屈得不得了的样子,他也不好再发作。

    “出去之后带你去看医生。”

    刚好在东京,带桑原新也去看看咒术高专那个反转术师好了。

    “嗯。”

    见大少爷没发现,桑原新也松了口气。

    禅院直哉要是再晚几秒,他的骨头都长好了。

    “绮罗莉,我们继续吧!”

    桃喰绮罗莉:“没问题。”

    禅院直哉冷冷盯着桃喰绮罗莉手里的剑棋。

    如果……如果桑原新也这次还输了……

    禅院直哉的视线转向那把漂亮的烤蓝色左/轮上,目光凶戾得像是要将那把手/枪给捏碎。

    咒灵后知后觉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了,那些漩涡似的红点瞬间集中在身前,如同一只只眼睛般,死死凝视着桑原新也。

    “你作弊了。”

    禅院直哉阴恻恻盯着它,“你难道看见了?”

    没看见,就等于没有呗!

    咒灵:“……”

    禅院直哉昂着头,像只绿孔雀:“还是说,你有证据?”

    他都没看清五条新也是怎么作弊的,总不能是真运气好吧?

    禅院直哉狐疑地瞥了眼淡定自若的桑原新也。

    这个学校里出来的可没有老实人,不用点特殊手段,等着把底裤都给输出去吗?

    桑原新也应该是动手脚了吧?

    只是他没发现而已。

    明明看不见,面对未知生物本该是最害怕的时候,然而桑原新也却仿佛在此刻统领了整个空间的气场。

    坐在一张平平无奇……有点惊悚的椅子上气定神闲,就跟在高空餐厅里摇着红酒看日落一样。

    这也太会装了吧!

    桑原新也不疾不徐道:“我可没有作弊,如果你怀疑那就拿出证据来,谁主张谁举证不是吗?”

    他可没搞手脚。

    就不能是运气好吗?

    咒灵深深“注视”着他,没看出任何异常,这个人类连一丁点儿的情绪变化都没有。

    “下一局。”

    第五局,平局。

    桑原新也和咒灵就没有赢,也没有输,三枚剑棋躺在中间,并没有落入孔洞中。

    禅院直哉面色阴沉,没有说话。

    第六局,开始。

    “19,5,29。”

    “20,16,26。”

    等桑原新也说完三个数字之后,桃喰绮罗莉与之对视一眼,随后灵活摇动手中的

    《直哉觉得不可以!》 30-40(第16/16页)

    筒壶。

    “啪嗒——”

    筒壶扣下。

    “开了开了!”

    桃喰绮罗莉勾起蓝色的唇瓣。

    禅院直哉屏息凝神,当看清数字的那刻,他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只见有两枚剑棋稳稳落进了16和26的方形孔洞中,而另一枚则是倒在19的边缘。

    心脏再次狂跳起来。

    如果这发还是空弹的话,下一发一定是实弹,要是桑原新也在下一局输了。

    不,没有这个可能。

    桑原新也不会输!

    他也不会让这家伙脑袋开花的。

    桑原新也礼貌把手中的左/轮递了过去。

    “请!”

    咒灵也不恼,用枯枝手勾过之后,对准自己的核心位置。

    “砰!”

    空气震荡。

    枪响了!

    “!!!”

    禅院直哉睁圆绿眸,狰狞地咧开了一个肆意的笑容。

    “你输了!”

    咒灵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身前的洞口。

    “人类的……武器,没办法……”

    话还没说完,以那个空洞为中心,周边的肉/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溃烂。

    桑原新也浅笑着。

    谁说那是普通的左/轮?

    刚刚在拿到手的那刻,他就操纵一个字符带着诅咒附着到子弹上。

    不过他并不打算就这么祓除咒灵。

    既然这里的规矩是只有赢家才能肆无忌惮地惩罚输者,那就借由这枚子弹创建一个媒介,让其处于濒死,但又不会完全死亡的界限。

    这样一来,禅院直哉对其做的所有事都将被算作正在进行中的惩戒。

    算是钻了一个bug。

    也要让某位大少爷出一把风头嘛!

    禅院直哉这时也发现了异常。

    “不是只有诅咒才能祓除诅咒吗?”

    桑原新也猛地拽住他的手,打断他的思绪。

    “直哉!发生什么了吗?”

    禅院直哉忙看了他一眼,将人拉起来拖到自己身后。

    而桃喰绮罗莉则是十分自觉地走了过来。

    “没什么,这东西该不会是玩不起,破防了吧?”

    看到咒灵那副暴走的癫狂模样,禅院直哉不屑地撇撇嘴,拨拨自己额前凌乱的碎发,拿出最嚣张的表情。

    “如果你向我跪拜求饶,我说不定让你死得痛快点。”

    注意到禅院直哉嚣张跋扈的可恶表情,桑原新也弯了弯眼。

    禅院直哉见他一脸淡定,难道不觉得古怪吗?

    也有可能是在自欺欺人。

    禅院直哉一向很擅长,不是吗?

    禅院直哉低声叮嘱。

    “藏好。”

    他可不会让桑原新也死在这里。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愧疚?

    呵,怎么可能,他不会有那种东西的。

    从最开始,他就把自己和桑原新也划分得特别清楚。

    非术师与咒术师。

    就这么简单,对,没错,是这样的。

    桑原新也小声询问,“是不服结果,要翻脸了吗?”

    “差不多。”

    禅院直哉捉住桑原新也的两只手,抬起,捂住桑原新也自己的耳朵,咕哝着糊弄了过去。

    他非常满意这种听话,对方的每次顺从都格外让人身心愉悦。

    禅院直哉活动活动手腕。

    “这回轮到我了。”

    一阵猛烈的狂风平地卷起,禅院直哉闪现至咒灵身前,速度快得惊人。

    “砰!”

    桃喰绮罗莉双手环起。

    “看来直哉先生很生气啊!”

    桑原新也:“他是要发泄一下怒气。”

    金发咒术师脚下狠狠碾着咒灵的头部。

    “你在得意什么?不过是区区咒灵而已,先前居然敢那么看我?”

    这只咒灵也敢?

    呸!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怎么配?燕山停

    放完狠话,禅院直哉抬脚,将其狠狠踹出,并以最快的速度拉进距离,横踢出狠厉一脚。

    “轰——”

    咒灵的身躯倒飞出去,连续砸碎了空间内数堵墙。

    禅院直哉抬起一只脚,原地跳了两下,活动骨骼,身影再次消失。

    桑原新也没看清禅院直哉的动作,只能看出手臂抬起、直拳冲出的隐约残影。

    一套招式下来,迅速又有效地压制了咒灵,完全不给对方施展术式的机会。

    这只咒灵的术式也没什么攻击性,本体的核心已经暴露了,只要按照正常流程将其祓除就行。

    虽然没有五条悟的“六眼”,但桑原新也根据以往的经验,以及先前与桃喰绮罗莉中完整推出了咒灵术式。

    通过对赌,与误入领域的猎物达成某种制约性的“束缚”,并对“输家”做出惩戒。

    这里的规则就是——胜者为王。

    败者将一无所有。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