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触碰到内衣的边缘,残存的理智让孟叙没有再往上,掌心落到小姑娘滑腻的脊背,极致又柔软的触感让男人的心更加贪婪。
不能再继续了。
即使脑子里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但男人依旧没舍得放开正缠着他的小姑娘。
初尝到情滋味的女孩子甚至比男人更加贪心,再加上年岁小精力旺盛,爱玩的心思藏也藏不住。
现在自己不好好地满足她,难道要给她寻找更年轻身体的机会吗?
围在她身边的男人都那样年轻,西凝的年纪又这么小,他哪里敢给她其它的机会。
第69章第六十九章自私
见证了西凝每一个成长瞬间的房间此刻却荒唐又甜香。
搭在男人身体两侧的细腿又磨又蹭地重新缠在男人的腰间。
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西凝的整个身体被顶得上移了一点。
小姑娘并非什么都不懂,生理课上学的那些知识足以让她明白刚刚是怎么了。
害怕后知后觉地袭来,好在孟叙也及时地停了下来。
冷淡凶厉的脸上沾上了化不开的欲色,闷重的喘息里藏着不难发现的隐忍和冲动。
掌控海汇那头可怖金融怪物的主人此刻自己也像一头即将要失控的野兽一般欲壑难填。
西凝努力地平复着自己,但陌生又难耐的感觉不时地瓦解着她好不容易找回来的理智。
两人的眸子里都有着掩盖不住的情欲,交缠的视线里只能单纯地看到彼此。
空荡的唇腔让西凝的心也空落落的,可从没有体会过的感觉和腿心的异物都让她开始紧张和不安。
她开始朝着伏在上方的孟叙求助,娇糯的嗓音和不甚明显的哽咽交织在一起,又一次刺激着男人不堪重负的神经,“孟叙,我害怕,别在继续了好不好?”
静谧粘稠的空气里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呼吸声,过了一会孟叙才用极哑的声音回她,“现在知道怕了?”
男人低伏了下来,西凝紧张的闭上眼,以为孟叙还想要继续。
可想象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男人只是在贴在她的颈窝里,蛰伏了下来,慢慢地喘息。
西凝搂在孟叙发间的手没松,她轻柔地摸了摸,抿唇问他,“你很难受吗?”
回答她的是男人鼻息里一声微乎其微的嗯声。
柔软的小手抚上男人紧绷的下颚,可是过了好一会抵在腿心的炙热依旧没有丁点的消减,西凝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颈肩的湿意。
那是孟叙的汗水。
一定忍的很辛苦吧。
西凝低头蹭蹭孟叙的发顶,他今天的装扮并不是特别正式,发型很日常,打理的干净蓬松还有一点淡淡的香气,她多蹭了几下,犹豫了一会,小小地出声,“孟叙,你要不要我帮帮你,我现在也没那么怕了。”
原本闭着的眼睛微睁,孟叙吐出一口压抑的酌息,西凝的脖颈被弄的有些痒,她轻轻的往另一边偏了偏头。
低伏的男人撑起了身子,又将调皮粘人的女孩子拢到了怀里,抱着她半坐着,靠在床头。
红润的脸蛋被男人揉了又揉,孟叙的额头和她轻抵着,哑哑的嗓音听得西凝心里痒痒的,“别激我了,乖乖的让我抱一会。”
“好吧。”
又一次被轻拿轻放的小姑娘搂着男人的脖子靠在他宽厚的肩上,乖顺的像一只打呼噜的小猫崽。
西凝抬手给男人擦汗,软软地问他,“你还生气吗?”
孟叙忍耐着,轻哼一声,“你也知道我在生气。”
“我不是故意的嘛。”西凝理了理孟叙刚才被弄乱的领口,“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再说分开或者离开之类的事了。”
孟叙垂眸,与西凝不大有神采的眼睛缠在一起,女孩子伸手点了点男人的下巴,她的睫毛在颤着,“我们都做了这么亲密的事了,难道还要再分开吗?”
“我说不要你的时候,你心里也很难过吧,不然你怎么会跟我生气呢?”西凝的手落到孟叙的心口,小小的声音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够听到,“所以你说让我离开不要再见你的时候我心里也很伤心的。”
孟叙抱着怀里的女孩子闭上了眼睛,他现在实在是不敢去看她。
自己一边在卑鄙地哄骗着她,一边又如此肮脏地垂涎她的身体和心中一心一意的喜爱。
甚至接受不了西凝眼里出现任何其他的男人,哪怕只是提了名字也能让他的嫉妒溢满整个心脏。
孟叙的骂名从来就没少过,从前他从不将其放在眼里,现在他到觉得那些话骂得对。
西凝的下巴搁在男人的肩上,她再次向孟叙寻求答案,“既然我们两个都不想分开,那我们肯定会一直在一起的,对不对?”
男人沉默了几息才开口,也不知是真心还是假意,“对。”
得到答案的小姑娘心满意足地抬头到孟叙的耳边,“既然我们都不会分开,那你就再也不要提死不死的这种话了,你本来就比我大,一定要好好的爱惜自己才能一直陪着我呀。”
孟叙的心被疼痛地塞满,血淋淋的但又甜蜜得让人觉得是在做梦。
毕竟,很少有人会在意他的死活,就连自己的亲生父母也都希望他能去死。
所有的人都恨他。
可怀里的小姑娘却莫名其妙的这样喜爱他,愿意兜着圈子让他看到自己隐藏的心绪,愿意为了他的坏情绪花费诸多的心思。
她本来就是一个这么好的人,喜欢甚至是爱上她都是再轻易不过的事情。
孟叙的
《珍珠序曲[先婚]》 60-70(第13/15页)
眼里罕见地出现了无措。
现在他到底该拿她怎么办呢?
这些环环相扣的筹谋,哪怕是他这个亲手策划的主谋也没有办法再收手阻止。
更何况,他也曾想将西凝也作为其中的一环。
从他第一次带着西凝出席宴会开始,转动的齿轮便再也停不下来。
开始,便是错的。
现在,更是错上加错。
到底是上天垂怜他的礼物?
还是让他不要痴心妄想的责罚?
没有听到孟叙的回答,西凝托着男人的脸,虽然没有看懂他眼中的情愫,但她一定要听到孟叙的回答。
女孩子明媚的小脸压了下来,努力凑出几分严肃,温软的声音也紧绷着,看起来正在生气,“孟叙,你必须说会一直陪着我,现在就说!”
在孟叙面前张牙舞爪的小姑娘怎么会让他不喜欢呢?
就让他再自私一回吧。
孟叙笑了,连眼角上都沾上了一点湿润的笑意,他不管自己现在的身体有多么的狼狈,低头在女孩子的小脸上亲了好几下。
“我会一直陪着你。”
哪怕死了之后变成鬼魂,我也依旧会死死地缠住你。
西凝的心跳在加快,假装生气的表情早就已经无所踪迹,取而代之的是温柔明朗的笑意。
终于,她紧紧地抓住了她的太阳。
从此之后再也不要分开。
小姑娘也想学着孟叙的样子去吻他,可还没碰到便被带着薄茧的掌心按住了,唇瓣软软的吻在男人的掌心。
空出的那只手抚上女孩子的头发,孟叙叹息了一声,“再闹下去真的不能出门见人了。”
身为罪魁祸首的西凝眼里的笑藏都藏不住,她将孟叙按在自己嘴上的手拿了下来贴在自己的脸上,漂亮的瞳仁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的人,“孟叙,你真的不要我帮帮你吗?”
沸腾的情绪被孟叙死死地压在眼底,他的喘息重了些,嘴角牵了点笑,问着这个没有一点危险意识的女孩子,“帮我?你会吗?”
这个问题还真是把西凝给问住了。
要知道连‘我帮帮你’这句话都是西凝从肥皂剧里看来的。
说她倒是会说,但要论怎么做西凝完全没有涉及过这方面的知识。
女孩子现在被问得有点呆滞,孟叙勾勾她的下巴让她回神。
她能会才有鬼了。
孟叙的手按着西凝的薄背想将她重新抱回怀里,可回过神的小姑娘却对着他认真地开口,“我是不会,但是你可以教我呀。”
“你现在还真是什么都敢说了。”孟叙心里压着难捱的火,想让这小女孩子赶快消停下来,“别忘了,我们还在你外公家。”
“可是你要是憋坏了怎么办?”西凝已经恢复清润的眼神里甚至开始透出对男人的关怀,“生理课上说了,一直憋着的话可能会损害身体的。”
孟叙的眼仁微动,下腹的沸腾一直在折磨着他的理智,但孟叙依旧维持着嘴角的那点笑意,“就算你帮我弄出来了,可那些液体要怎么处理呢?乖孩子,我们还是会被发现的。”
西凝舔了一下自己还有些红肿的唇,没有任何正经可言的话却被她说的像吃饭喝水一样理所应当,“生理课上讲了那些液体和水的区别并没有多大,所以我吃掉就好了呀。”
孟叙的大半张脸都被他用手掌捂住了,只留下一双黑沉摄人的眼睛盯着这个单纯大胆的小姑娘,闷在掌心下的声音还在尝试着斥责她,“真是把你惯坏了,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可西凝早就习惯了孟叙偶尔过分古板的轻斥,只当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将小手放到了男人皮带的扣头上。
刚刚还在斥责她的人并没有伸手去阻止,只是沉沉地看着她生涩地摸索着如何去解开这个阻挡她作乱的扣头。
无论她怎么去按,这个扣头都没有丝毫要打开的痕迹,西凝急的鼻尖都出了一点细汗,一只属于孟叙的手进入了她的眼前,挨在她的手边轻轻在侧边勾了一下。
轻微的咔哒声在耳边响起,困住西凝的谜团被它的主人轻松解开。
没了阻碍的西凝手心都在冒汗,可爱的脸蛋后知后觉地烧了起来,她乖乖地僵在原地没有再动。
孟叙将女孩子的反应尽收眼底,恶劣的破坏欲不住地打压着他对小姑娘的怜惜。
他轻笑了一声,问着傻乎乎的小朋友,“要是把你弄坏了怎么办?”
第70章第七十章狠心
起初,西凝并没有将孟叙的话放在心上,她觉得男人和之前一样不过是想吓吓她。
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出苦力的小姑娘非但没有让男人心疼,反而被资本家剥削得更加严重。
压抑闷厚的喘息和身下断断续续的水声色情地交缠着,黑顺的长发零散地缠绕在男人的指尖,大掌在西凝每次想要抬头时毫无怜惜地将她按下,“乖凝凝,不要半途而废,就快了。”
小姑娘口齿不清地轻呓,“骗子,你刚才也是这么说的。”
敏感的神经被一次次的抚慰着,孟叙对自己哄骗的行为毫无悔改可言,只想弄得深一点,弄得再深一点。
小姑娘的唇腔那么软,真是……舒服得要命。
孟叙抚摸着女孩子被撑开的腮肉,向来淡漠理智的黑眸此刻却被情欲填满,甚至出现了几分迟钝地迷离,“乖孩子,可以再重一点,没关系的。”
西凝被逼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根本就不能再重了,再这样下去真的会坏掉的。
泛红的小手撑着男人的衬衣,掌心下是男人紧绷的小腹,备受摧残的女孩子开始想要逃离。
察觉到西凝的意图,孟叙握着她颤颤巍巍的手腕重新放了回去,男人的唇间溢出一点笑,似是挑.\逗一般,“开始不还玩得挺开心吗?现在不想和他玩了吗?怎么能这么狠心?”
小姑娘呜呜嗯嗯地答不上来话,漂亮的眼仁里都是莹莹的泪珠,和其他的液体混着一起低落到男人的胯.\间。
每一滴泪都在控诉着孟叙对她的狠心。
“怎么这么爱哭?”孟叙抬手动作温柔地拭去西凝脸上的湿润,可他身下的动作却丝毫未减,下腹凸起的青筋一直延伸着直到小姑娘的嘴边。
忍了那么久,收点利息也不为过吧。
视觉和知觉双重的刺激让孟叙的眼睫都在发颤,他缓了一口气,夸着腿间的女孩子,“真可爱,你怎么能这么可爱?”
西凝觉得自己的嘴巴和手心都快没有知觉了,都这么久了,为什么他还是这样。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西凝觉得自己连时间观念都快没有了时,一直游刃有余的男人却突然全身都在紧绷,他按着西凝的手用了点力,兴奋的喘息里混杂着男人命令的声音,“吃下去,不许漏出来。”
尽管有孟叙的辅助,西凝的小嘴依旧承受不住男人的热情,有一些被小姑娘咽了下去,有
《珍珠序曲[先婚]》 60-70(第14/15页)
一些从西凝的下巴上滑落滴到了男人身上,还有一些顺着女孩子的脖颈滑进了衣服里。
总算被放过的女孩子累得一点力气都没了,只会自顾自地喘息着,小脸压在刚刚欺负过她的东西上,连动一下都不再愿意。
男人将小姑娘的脸搁在手心,贴心地先给她收拾干净,“还没做什么呢,就累成这样?”
西凝垂着可怜兮兮的眼睛,没有搭理他。
被孟叙安置在身侧,她脑袋被搁在男人的腰腹上,到现在气还有些喘不顺。
女孩子的眼前是男人正在收拾自己的场景,一点也不避讳她。
西凝侧过脸,不争气地冒烟。
孟叙将皮带扣好,除了衣服有一点褶皱之外,丝毫看不出他刚刚到底压着小姑娘做了什么荒唐事。
从结束之后,西凝就一直安静着不出声,孟叙轻轻揉着她的脸,总算是有了点良心,“困不困?要不要抱抱?”
刚刚经历过的事情对如同一张白纸一般的小女孩子来说冲击实在是太大。
孟叙跟生理课上讲的一点都不一样。
哪怕男人已经平息了下来,但西凝依旧心有余悸。
被吃舒坦了的孟叙此刻十分有耐心,他看了一眼墙上彩色的挂钟,摸着女孩子还带着红潮的脸蛋温声开口,“现在才五点半,要不要抱着睡会?”
什么叫才五点半?!
西凝委屈地吸了下鼻子,想要拒绝的话停在了嘴边,情事过后的依赖心让她并不想离孟叙太远,她在男人干净的黑衬衣上蹭了两下,已经使不出来什么气势的声音还带着点微哑,“要抱。”
此刻的西凝像一只差点被孟叙弄坏的可怜娃娃,顽劣的主人终于有了怜悯心,将其搂进怀里好好安抚一番。
熟悉宽厚的胸膛很好地缓解了西凝的心绪,她将脸颊埋进了男人的颈窝,自己在孟叙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休息。
孟叙的手搁在女孩子柔软纤细的腰间轻轻拍着,黑沉的眼睛低垂,一直落在西凝有些困倦的小脸上。
被欺负惨了的小姑娘还愿意这么乖地呆在怀里,跟他亲近。
这就意味着,他可以得寸进尺地再进行下一步。
孟叙的眸光轻闪,拎起床上的小毯子盖在西凝身上,空出来的手温柔地轻抚着女孩子的背。
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朋友呢,再等等吧。
疲倦的精神和安心的环境让西凝很快就有了困意,她迷糊地抬手摸了一下孟叙的下巴,眼皮都开始打架了。
男人抱着她的手紧了紧,声音温和,“睡吧。”
略微昏暗的室内让闪烁的手机界面格外显眼,孟叙拿起西凝丢在一旁的手机看了一眼上面的来电人。
西清航有些不可置信地将扣在耳边的手机拿到眼前。
没打错啊。
他再次将手机扣回耳边,语气有一丝拘谨,“孟先生?怎么是您接的电话,西凝呢?”
孟叙低头看了一眼怀里安静睡着的人,压低了声音,“她睡着,什么事?”
“这样啊,我给她发了几条消息都没回,又不知道你们去哪了所以才打个电话问问。”西清航轻咳了一声,“还有就是问一下你们有没有特别想吃的菜,提前跟厨房说一声。”
原本乖乖闭着眼睛的西凝抬手去扒拉孟叙的手臂,女孩子的声音软软的还带着未消的睡意,“我,我有想吃的。”
孟叙被西凝逗得轻笑一声,将手机扣到她的耳边。
精壮的小臂被西凝抱在怀里,她对着哥哥毫不客气,“我要吃张妈做的椒盐虾仁,还有我钓的鱼一定要好好做。”
“知道了。”西清航顿了下,说她,“别光顾着你自己了,你也问问孟先生好吧。”
小姑娘撇撇嘴,抬头看着这个狠心欺负她的可恶男人,傲娇地开口,“不用问他,当然是我吃什么他吃什么啦。”
电话那头的西清航瞪了下眼睛。
“这么霸道?”
这句话是孟叙对西凝说的,没有一丝生气的意思反而还有些……。
西清航挠了一下自己的眉毛,突然就陷入了沉默。
直到电话挂断,西清航还有些没回过神来,他甚至都忘了自己挂断电话之前都说了些什么了。
他将手机慢慢搁到桌子上,轻嘶了一声对着旁边正在钓鱼的老爷子开口,“这两人的关系这么好的吗?”
老爷子看着平静的湖面,浅浅地哼笑了一声,“小两口关系好有什么不对吗?”
“啊,没看出来孟先生还挺听凝凝话的。”西清航唏嘘了两声,“这还是那个我之前听说过的孟先生吗?还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呐。”
西清航摸摸下巴,还有一丝不真实,“真不愧是我妹妹,这么牛的一号人物就被她拿下老老实实成您孙女婿了?”
西平川看了一眼长的人模狗样但实际不怎么聪明的孙子没有理他。
安静了一会,西清航清润的脸上突然挂上了一个不可思议且有些欠揍的表情,“这么说,孟叙他现在该叫我一声哥了?我成他哥了?!”
西平川的嘴角抽了一下,突然明白为什么表面上一表人才的孙子一直都没有着落了。
“他叫你一声哥,你敢答应吗?”
“这有什么不敢的?”西清航冲着老爷子嘚瑟得挑眉,“凭他在外面再怎么厉害,回了咱家辈分就是最小的,我这个做哥哥的还能怕了妹夫不成?”
“对了,我一直没问,您到底和孟叙聊了些什么啊?”西清航扶了扶无框眼镜,笑了一下,“我看您的样子也没有那么排斥他们两个的婚事了,难不成您逼着孟叙发誓了?”
手里的鱼竿轻动,西平川没有去管它,反而是抬头看了一眼已经低沉的日暮,“发誓有什么用?嘴里的话就是说出花来都靠不住,唯有实打实的合同,实打实的钱对你妹妹来说才有用。”
西清航怔愣了下,“您的意思是?”
老爷子叹息一声,将颗粒无收的鱼竿慢慢收了回来,没有跟孙子做过多的解释,斜睨了他一眼,“你妹妹的事不用你操心,你还是多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我挺好的,没什么好操心的,再说了我一直在家里陪着您不好吗?”西清航殷勤地为爷爷忙前忙后,要知道现在全家就剩他自己一个单身贵族了,目标实在有点太大。
拎着鱼竿走了一半路的西平川突然转过头,看向西清航的眼神有几分古怪,“你该不会……”
西清航淡淡地笑了一下,维持着自己单身的体面,“爷爷,您能不能少上点网?不然以后人家卖您保健品简直一卖一个准。”
毫无意外地,西清航又被踹了一脚,老爷子吹胡子瞪眼,“怎么跟长辈说话呢!”
“错了,错了,您轻点,我这裤子很贵的。”
两人说话的声音渐远,平静的湖面泛起了一圈圈的涟漪,肥壮的黑鱼突然从水中跃出又落回,激烈的水花甚至将岸边没有收走的小马扎都淋透了。
《珍珠序曲[先婚]》 60-70(第15/15页)
红红的太阳映落在水中,碎的不成样子。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