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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什么事?”男人捏着她的小手,作为一个倾听者等待她的下文。
粉白的指尖落在孟叙衬衫纽扣的缝隙里勾了几下,“也没什么,就是他自己处理不好的事情却要怪到别人头上,我以前是不太喜欢他,现在是变成讨厌他了。”
“那就别再见他了。”孟叙抬手将女孩子勾缠的那颗纽扣解开,“你今晚回得晚,难道是被他占去了?”
“是,说来也巧,我本来都要从咖啡馆走了结果他突然就来了。”西凝的手指下移,继续去勾男人衬衫上的下一颗纽扣。
“你今天陪我的时间都变少了。”大掌扣在小姑娘的腰间,即是对她的保护也是对她的控制,“要补给我的。”
女孩子眨眨眼,问他,“唔,你想怎么补。”
“陪我玩……”
本以为自己已经有了长进的西凝在听到男人下流至极的词眼时还是没忍住怀疑了自己的耳朵。
她将自己的手从孟叙的身上收了回来,很有原则底线地摇头,“不行。”
孟叙挺了下腰,也许他只是在调整坐姿,但让坐在上面经历小小颠簸的西凝一下就冒烟了。
女孩子收着腿,不愿意继续呆在这里,“我要下去,我的论文还没写完呢。”
这时一直扣在她腰间的手一下就起了作用,不论她想从哪个角度逃窜都没有一点机会。
男人提着唇,耐心很足,“别写了,明天就是周六了好好放松一下才对。”
吃过不少亏的小姑娘并不会因为这一点诱惑而放弃挣扎,“那也不行。”
抵抗之间,衣料的摩挲发出了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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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耳赤的声音。
其实是再正常不过的音调,但落进西凝的耳朵里就变了味道。
女孩子在心里唾弃着自己,又在看到孟叙沾着笑的脸时将错误归咎到他身上,“都怪你,把我带坏了。”
“哪有?”
大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进了西凝的睡裙里,沿着漂亮的身体曲线一路上摸,引得小姑娘止不住地轻颤。
“你看,还是这么可爱。”
赤裸的眼神属实让西凝不敢跟他对上,只能徒劳地握着男人的胳膊企图让他把手拿出来。
但越是阻止孟叙揉得就越是起劲,直至女孩子软在他怀里时才堪堪松了手。
顾惜着自己的小朋友还在上学几次成人游戏让孟叙都没有发泄到位,好不容易抓住了一个周末,男人怎么可能会善罢甘休。
身体上暂时的限制很难让孟叙得到真正的刺激,为此他在上面花费了不少心思。
一些不可说的小游戏就很好的满足了男人缺失的刺激感。
只可惜他的凝凝不太能放得开,不然他会更开心。
正在缓气的唇瓣被轻轻堵住,温柔的亲吻让开始不太配合的西凝很快适应下来。
可惜的是正在扯碰的小衣服的手指一下就出卖了孟叙掩藏不住的心急。
今晚的他,还没开始就已经在兴奋了。
西凝在咖啡厅里说的那些话他一字不落地全都听到了。
义正言辞又满心满眼护着他的乖孩子理应得到奖励才对。
有着粗宽骨节的手指很灵巧,多次的尝试让他现在很清楚哪里是最容易让小朋友吃到快乐的地方。
上下都被……
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唔,不能思考了……
“舒服吗?”
缓气颤动的女孩子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孟叙的问题。
但当空空的、吃不到甜头时,害羞的小朋友还是会放下矜持,贪心地向丈夫寻求更多的疼爱。
“玩不玩?”男人的蛊惑向来很难被拒绝,但为了确保自己顺利地谈判,孟叙给西凝让了更大的利,“听话,答应我就让你……”
女孩子眨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晶莹的泪珠,她犹豫着,声音里有点委屈,“可是会痛的,我不想。”
“这次不会痛的。”孟叙摸摸她的脸,温柔地亲亲,“你觉得不舒服了我们就立刻停下来好不好。”
经受不住诱惑的西凝最终还是按下了放纵的开关。
平稳摇动的摇椅忽然激烈地晃动了一阵,四分之一圆的摇腿上沾了一些莫名的水渍。
两位主人的起身让觉得自己差点就到使用期限尽头的摇椅呼出了一口气。
不知道接下来要遭殃的是哪个朋友。
如果是床那就再好不过了,因为它一点也不喜欢它。
能因为散架而被丢出去那简直就更好了。
染满红潮的脸颊抵在孟叙的肩膀上,女孩子半阖的眼睛在看到床前华丽复古的镜子时又赫然睁开。
完全不知道男人到底想要做什么的西凝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
她开始要求孟叙兑现他的诺言,“不要了,我要睡觉,不要再这样了。”
孟叙带着她在床边坐下,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两人情欲溢满的身体。
卑鄙又精明的独裁者用自己下流不堪的躯体告诉天真可爱的小妻子。
“唔,不行呢,现在已经停不下来了。”
你那么爱我,就算我食言了也舍不得怪我吧。
我的心肝宝贝。
第109章第一百零九章公主
今年A市秋的冷来的格外早。
晚十一点基地的实验楼灯火通明,西凝和同组的同学一起坐在角落安静地等着数据分析机的结果。
三个人里有两个人都在眯着。
外间的门被敲了两下,西凝起身往门口走去。
她将打开的把手扣好,“陈老师,怎么了?”
“我过来看看你还适不适应。”陈老师慈祥地笑了笑,瘦削的脸上显出岁月留下的皱纹,“唐郦这边忙起来可是很磨精力的。”
“还可以。”西凝提唇笑着,“唐老师要求高,但也是真的能接触到很多先进的理念和模型。”
“那就好。”老教授似乎欲言又止,点了几下头没有再出声。
看出端倪的西凝主动接下话茬,“老师,您有什么话直说就好。”
陈老师背着手,走廊里的冷光打在他微驼的后背上,“我是想跟你问问文婷和骆明他们两个究竟是什么情况,这都马上要毕业了怎么要退学呢。”
“这。”了解不多的西凝只能将自己知道的内情如实说出,“他们组建的新农公司听说流水不错,想来是觉得找到了更适合自己的出路吧。”
“我们这专业难道不算是好的出路吗?”从业了一辈子的老教授叹了一口气,“江教授问过我骆明的情况想收他为博士生,这是个很好的机会,我想让你再跟他说说,别错失了良机。”
西凝垂了垂眼睛,看着勤勤恳恳的老师心里不是滋味,“放心吧陈老师,等我手头上的事做完了就去。”
实验室最后一盏灯被熄灭,几个留守实验室的人互道辛苦。
路过三楼办公室时,唐郦教授的办公室依旧还亮着灯。
夜晚的凉风一下就将西凝给吹透了,露在外面的手指尖都在发凉。
基地的电子门一开,停在路口的车门也同时打开。
小姑娘加快了脚步,最后甚至跑了起来,一下就扑进孟叙的怀里。
温热的大掌覆在女孩子的脸上揉了揉,“这么凉,快上车。”
车内显示屏上的时间跳动到了十二点四十五分,西凝坐在副驾缓缓打了个哈欠。
一旁握着方向盘的孟叙看她一眼,眼底流出疼惜和不悦,“这一周都连着这个点,你这个导师是怎么回事?”
“唐老师和陈老师都还在基地没走呢。”西凝揉着眼睛,出声解释,“最近这段时间在跑数据,机器需要人盯着是不可避免的,明后两天就可以在家休息啦。”
男人的指尖在方向盘上敲了敲,只温声,“那你只能在家跟我一起。”
脑袋一时没太转圈的小姑娘想也没想就应了下来,“好呀。”
——
“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内心汗颜的西凝将手扒在孟叙的手臂上,但背着她躺着的人丝毫没有转圜心意的意思。
昨天下实验的时间太晚,一心只想休息的西凝将陈老师的嘱咐合理地忘在了脑后。
等她再想起来的时候连今天的回笼觉都睡完了。
好不容易等到小姑娘休息过来想要好好亲近一番的孟叙再次被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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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没有气得从床上下去,但也依旧从沉默的背影里写满了抗议。
“哎呀,你别这样嘛。”
理亏的女孩子俯下身抱他,对着无动于衷的男人亲亲摸摸。
“我家宝贝最大度了是不是,怎么会因为这点事生闷气呢?”
这话说得西凝有点牙酸,但是为了把人哄好,更酸的话她都说得出来。
“宝贝你这么可爱我怎么能惹你生气呢,都是我的错,我保证再也没有下次了。”
说完,西凝微撅的嘴巴落在男人高挺的鼻梁上,贴了一会又移到他的额角。
粉白的指尖伸在没有敞开的睡袍衣领里勾勾缠缠。
安静许久的男人总算抬眼看她,淡淡出声,“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不一样的。”就近的女孩子趁机在孟叙的嘴巴上嘬了一口,“嘿嘿,你最好啦。”
面对嬉皮笑脸的西凝,孟叙抬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快去快回,不然晚上你自己睡。”
“你才不乐意自己睡呢。”总算哄好了人的西凝又凑过去朝男人讨了好几个亲亲,嘴巴上也没个正经,“宝贝,你好香呀。”
孟叙睨她一眼,将自己睡袍的领口又拢了拢,“流氓。”
“哼。”西凝将掌心覆在孟叙的脸上揉了揉他,“你跟我玩游戏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男人拍拍她的小爪子,“再嘴贫就不让你去了。”
“等着我回来疼你,很快的。”西凝贴着他蹭了几下,心里忽然生出了点感慨。
她觉得孟叙有时候就像个小公主一样。
比之前更难哄了。
——
本以为经过上次在咖啡馆的辩论骆明不会那么轻易地答应出来见她,结果事情比她想象中的要顺利许多。
这次青年的穿着格外正式,西装三件套一个都不落。
骆明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对着西凝不问自答,“这套衣服是C家这个季度的新品,最近需要跑的会场多总归要有几套拿得出手的衣服。”
“确实,那你一会还有要去的地方吗?”西凝笑了下,心里清楚陈老师托付她的这件事不再需要费什么心思。
青年抬手看了一眼腕表后才对着西凝开口,“跟师妹聊天的时间还是有的。”
“啊,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不会耽误你时间的。”西凝脸上挂着笑,为陈老师所费的心思扼腕,“就是陈老师托我问问你,还有没有意愿继续深造,江宁教授向陈老师问过你的情况希望你能申请他的博士生,这是个很好的机会。”
“不瞒你说,如果再早一点我可能真的会心动。”骆明的眉稍上带着几分初出茅庐的精明,“但你也看到了师妹,我现在不比读书的时候要风光百倍?”
他现在确实不适合再回到校园了。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西凝便不再多费口舌,“那好,回头我会向陈老师说明你的意思。”
骆明理了理衣角,笑着回她,“劳烦你。”
西凝将桌子上用过的汤匙放好,打算说句场面话就离开,“没事的,你能找到自己想做的事情作为同门我自然为你高兴。”
“你上次说让我拿出来成果给你看。”骆明将手边的公文包里拿出了几份资料,推至西凝的眼前打断了她想要离开的动作,“现在我们不只有小季总的投资,而且还拿到了恒信的融资,资金非常充裕。”
“上一轮的产品评估中新禾在商品交流会上受到了非常广泛的关注。”骆明的脸上尽是胸有成竹的傲气,“新产品在各试点的地区都已经开始盈利,可以说新禾未来的发展空间非常大。”
西凝眨着眼睛,扯唇笑了笑,“是吗?那恭喜你们。”
心里不好的预感下一秒就成了现实,不出她的预料,骆明果然又说起了希望她加入新禾的事情。
“我有一个问题,为什么非得是我。”西凝轻蹙着眉头为这样三番两次推拒后还不依不饶的请求心生不悦,“咱们农大有的是比我更优秀有实力的人,你们完全可以再问问别人。”
“师妹,你要知道肥水不流外人田,你是我的同门又是小婕的好闺蜜,我和文婷心里最想招揽的人肯定就是你。”骆明身子往前探了点颇为苦口婆心,但不大的眼睛却不着痕迹地将西凝那张漂亮的脸蛋轻扫。
“我很感谢你们能为我这么想。”西凝无奈地叹了口气再次亮明自己的立场,“但我并不是因为新禾不好而拒绝,是因为我既没有这个心也没有这个能力。”
“你们都是我认识熟悉的人,如果我有心想去那不是一开始就去了吗?何必再让你这么大费周折。”
骆明垂下的眼睛复又抬起,似乎终于接受了西凝的说辞,“那好吧,既然你确实没有这个心,那我也就不强求你了。”
今天的天气阴沉沉的,西凝绕过两个路口,坐在车子的后座呼出一口气,为这件事情的了结而高兴。
李司机温和地朝着后座的西凝出声,“夫人,咱们现在回云和府吗?”
“回吧。”西凝将安全带系好,冲她笑了一下,“辛苦你了。”
“应该的。”
工作日中心大道的交通正堵塞,好几个交警在其中疏通但效果寂寥。
李司机对着后面的西凝请示,“夫人,这里可能还会堵很久,我们要不往外环绕一下,能节省一些时间。”
西凝看着前方一动不动的车流,想起她离开前孟叙那个幽怨的表情觉得还是早点回去比较好。
“好,按着你的判断走就好。”
外环的路弯道很多,比起主干路要多出三分之一的距离,许多人宁愿图方便堵着也不愿绕远路往外环开。
车子平稳地在车流稀少的路上行驶,车内放着一首很轻柔软调子的纯音乐。
李司机是为四十多岁的女性,心思细腻独到,车技也是一流。
本该休息的日子却又在外奔波,没多久西凝就有了一点困倦的苗头。
突然提速带来的惯性使西凝的困意一下就被打飞。
李司机左右控制着手中的方向盘眼睛警惕地盯着后视镜后方的车流。
她对着西凝镇定地出声,“夫人,快给先生打个电话,后面那几辆车有问题像是奔着我们来的。”
女孩子紧张地扭头,却发现后面的几辆黑色汽车竟然没有车牌。
心一下就提了起来,西凝按下快捷键,不过两秒电话就被接通。
“孟叙,我,我好像要出事了。”
第110章第一百一十章(修)算计
尖锐刺耳的急刹让西凝的额角渗出冷汗,她紧握着手里的手机生怕错过任何一条来自孟叙的消息。
这对她来说就是仅有的救命稻草。
孟叙刚刚在电话里说的那些话并不能让西凝完全放松下来。
毕竟在这种紧急的情况下,变数就在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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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的碰撞让车身开始出现明显的抖动,齐头并进的几辆车虎视眈眈地将西凝所在车围在中间。
谢奕在后方盯地仔细,按兵不动地等着孟叙的命令。
男人的指尖轻抚手机的边缘,室内的凝重让胖仔不安地乱叫。
孟叙捏着烦躁的眉心,无暇去管四周嘈扰的环境。
他正在等待。
他需要漏些破绽给孟家。
“先生,情况……”
谢奕出声的第一时间,精神紧张的孟叙便打断了他的汇报直奔主题。
“快去,必须把她完好无损地给我带回来!”
发紧的声音暴露了他焦躁的神经,这还是谢奕第一次听到孟叙如此外露的情绪。
难怪老板本人不来现场……
周旋许久的李司机尽量控制自己紧张的喘息,如果她慌了阵脚那么后面的西凝会更害怕。
但寡不敌众,原本尝试突围的李司机只得先寻求稳定,蛰伏等待下一个冲出去的时机。
这种情况下所谓的安稳也不过是希望不要被两边夹击地太过激烈。
可事情总是事与愿违。
西凝左侧的车窗已经开始出现裂痕了。
她慌乱的嗓音低喃,“孟叙你怎么还不来呀。”
从来没经过这样场面的女孩子只能按着李司机的话尽量往中间坐,缩成一团减小外界的冲击。
车身突然受到了剧烈的撞击,被强行改变走向的车胎与粗糙的地面产生了巨大的摩擦。
刺耳的尖鸣让西凝的耳膜都在发痛。
她们难道要在这里完蛋吗?
云和府离这里的距离并不近,即便在第一时间向孟叙求助他也不可能立刻就赶到现场。
她跟孟叙不会连面都见不上了吧?
她已经好久都没回外公那了,她不想再也见不到他们。
但迟钝空白的大脑甚至让西凝连哭都哭不出来,只能徒劳木然地盯着眼前的景象,不知道会往何种境况中发展。
下一秒,像是电影里绝处逢生的情节一样,她们身后突然也冒出了几辆黑车。
那些车一直向前连速度都未减,直直地撞向正在围剿的无牌车们。
疾驰带起的风声甚至能盖过轮胎的摩擦声。
金属的碰撞与尖锐的车鸣混着再次侵害进西凝的神经。
飞溅的残骸崩在已经破裂的左车窗上,下落的玻璃碎片撒满了整个后车。
万幸的是西凝一直抱头缩着没有被割伤。
四周嘈杂的环境忽然被安静所取代,就连一直晃动不停的车身也停了下来。
覆在头上的手被拉了一下,西凝的身子微微发颤,惯性地蜷缩。
耳朵终于后知后觉地收到人声。
“夫人,已经没事了,孟先生派人过来了。”
女孩子呆愣愣地抬头,入眼是李司机带着划伤还在渗血的脸。
女人的手有些粗糙,但紧紧地牵着她,能在这种时刻给予西凝最需要的安全感。
发软的双腿一时之间无法安稳地站立,李司机托着她的腰,将西凝整个护在怀里。
处理好现场的谢奕匆匆地赶来,他和李司机对视一眼,对着西凝温声,“夫人,我现在就送您回云和府。”
找回一些思绪的西凝轻声问他,长长的睫毛轻抖,“孟叙呢?”
谢奕先看了一眼地上的金属残骸才出声,“先生正在云和府等您呢”
他怎么不来呢?
这个念头在西凝的脑海里滑过一瞬复又压下,只轻“哦”了一声。
她呼了两口气对着谢奕道谢,“谢谢你们这么及时地赶来,不然我和李司机估计就要交代在这了。”
深知内情的谢奕微微垂头,“这是我们该做的。”
胖仔站在柜子上,好奇地看着在门厅徘徊许久的男主人。
主人焦躁的情绪让胖仔也开始不安地动着翅膀。
孟叙捏着手机,即便谢奕已经告诉他西凝平安无事,但没有亲眼看到他总归放不下心。
男人搭在柜子上的手捏紧,那颗担心忧虑的心让他整个人都异常难堪。
如果问心无愧,他又怎么只敢在这里等着。
心心念念的人刚在门前站定孟叙便迫不及待地打开门。
西凝悬在半空的手都来不及落下紧接着便被紧紧拥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是孟叙。
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落下的手主动抱住男人的腰背,轻轻小小的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后怕,“我还以为,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伴随这句话一起流露出来的还有压抑已久的急促哽咽。
“怎么会呢。”大掌不停摸着女孩子的后脑,漆黑的瞳仁里尽是撕扯的暗动,孟叙在西凝的耳边低声,“如果你真有什么事,稍等等我一会,就能见到我了。”
“你说什么呢。”西凝哽着吸气,还不忘给孟叙科普,“人死了神经就会停止工作,各种细胞不会传递信息和氧气了,脑死亡之后就什么都没有了怎么会再见面。”
孟叙抚着她的脸,即便眉头微蹙但嘴角依旧勾着一抹安抚的笑,“知道了,凝凝老师。”
“呜。”短暂的插曲并没有让西凝的情绪有所消退,她将脸蛋重新埋了回去发泄着自己惊惧不安的情绪。
衣衫被打湿的这一刻,孟叙切切实实地后悔了。
他将西凝提抱在怀里哄着,但脑海内交锋的思绪让他的神经都开始隐隐作痛。
二选一,无论怎么选都会让西凝受到伤害。
即便他的终极目标发生了转变但达成目的的过程并不会因此而生变。
不过只是一题多解罢了。
一开始,西凝便是其中的一环。
他这么自私的人……
“你为什么没有去啊?”
思绪被耳边的话打断,孟叙侧眸,入目便是女孩子哭得嫣红的眼睛。
依赖的目光化作实质的针无情地扎进操控者的心脏。
心,疼的要碎了。
孟叙抱着她的手收紧,错开西凝的眼睛低声回她,“这种情况下我离得太远,组织谢奕他们过去才能第一时间保护你。”
话是这样说……
飘过去的念头抓不住,西凝便只能作罢,轻“嗯”了一声。
“那是因为什么?绑架吗?”
事情的发生总是要有缘由的,这种情况她只在表哥的嘴里听到过。
小的时候他被绑架似乎也是这种情形。
“我已经让谢奕着手去查了。”孟叙带着她抬步往卧室的方向走去,“这件事你不要再想了,这段时
《珍珠序曲[先婚]》 100-110(第19/19页)
间除了学校哪里都不要去,乖乖呆在我身边知道吗?”
“嗯。”
一丝很不该的窃喜从孟叙的骨缝爬出来。
这种事情一出,西凝对自己的依赖心似乎更重了。
当一个人对另一个人依赖成性那就算是恨他也很难离开了吧。
他实在不想再让她受到这样的伤害。
今天是惊吓,明天或许一个控制不好就是受伤。
这种程度的破绽他实在是出不起。
那就只能……
孟叙贴心温柔地给西凝换上柔软的家居服,用温暖的毯子将她裹好。
“睡一觉,都会好起来的,别怕,我在呢。”
“可是我现在有点睡不着。”女孩子的声线里还带着未消的哭腔,她握着孟叙的手垂眼,“千万别把这件事告诉我外公他们,既然没事就别给他们徒增伤心事了。”
“好。”孟叙缓缓拍着小姑娘的后背,“就算睡不着也闭眼休息一下吧。”
紧绷的精神一旦松懈下来便是止不住的疲倦。
孟叙躺在她身侧仔细地看着她。
明明第一时间就能采取的保护却因为他的私心而推迟。
这样不着痕迹的算计依旧不可避免地落在了爱人的身上。
男人的心堵得膨胀到薄薄一层,仿佛马上就要炸开一般。
另一种方式他并非没有试过。
分离一月的刻意冷落、季池灿的控告都没有让西凝表现出一丝的疑心。
哪怕只是一点点。
她怎么会这么相信他。
颓然的男人用手捂住自己的脸,近在咫尺的相对让他深感无颜。
指尖的缝隙却依旧能让孟叙看到西凝已经熟睡的脸。
黑洞洞的眼睛盯了她许久。
孟叙的喉结轻滚,下定了决心。
让她觉得遇见了一个烂人总比流血疼痛来的轻。
更何况他原本不就是一个那样的人吗?
只是再让天真的小朋友更近一步地认识到他是什么人而已。
男人垂眼看着手腕上的黑色珠串,第一次生出了祈求神明的心思。
我希望……
不,我求您。
不管是哪位神仙显灵,都让西凝最后别那么讨厌我,起码别非要离开,哪怕是没有办法凑合着和我在一起也好。
不然,他再继续活着也没有意义了。
本就是因为她而想要再继续留着自己。
若是她不要他了……
“你不能不要我。”
孟叙朝熟睡的西凝靠得更近,用几近于无的气音激烈地说着自己的诉求。
“你不能不要我!”
“不能不要我!”
斜照的残阳从没有拉紧的窗帘的缝隙里伸出,如同能将人闷死的潮水,不满足于只吞没地板那一点地方。
它甚至还在朝着依偎在一起的两人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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