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120-130(第5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一醒就到了晚上八点。

    她最近着实有点消沉。

    翻过的手机屏幕亮了亮,竟然是宋轩发来的消息。

    阿轩:【说出来不知道你信不信,但是H国那边的联合公司貌似风平浪静,我费了好大劲核对,联合公司放出来那些真真假假的消息竟然一条真的都没有,你这老公也太阴险了。】

    西凝:【……】

    西凝:【是有一点,但你让让他吧。】

    得到消息的女孩子莫名地接受良好,这确实很像她近来重新认识到的孟叙的作风。

    阴险又狡诈。

    老宅这边配合西平川的作息晚饭七点之前就吃完了。

    西凝下楼乖乖地坐在餐桌前等着张妈给她弄吃的。

    正托着脸出神的女孩子被手机接收到短信的提示音勾走注意力。

    是一个从来没见过的陌生号码,发了一段音频给她。

    一瞬间,西凝脑子里闪过好多电视剧里发生过的狗血情节。

    感觉到了一丝阴谋是怎么回事……

    西凝挠了下脸,深觉这都是拜孟叙所赐。

    要不是她身上没什么感觉再加上觉得应该不能,光是孟叙给她下东西这一条都能让她晚上睡前脑补一出出大戏。

    “晚上吃点清淡的,好消化。”张妈笑眯眯地将刚煮好的鱼粥端到西凝的眼前。

    “好。”小姑娘乖乖应了一声,暂时没去管那匪夷所思的音频。

    毕竟什么事都要等她吃饱了再说。

    洗漱完后,西凝搂着怀里的被子将那条如同“潘多拉魔盒”一样的音频点开。

    音频似是经过特殊处理,其中一人的声线很模糊,但另一道男声就是化成灰她都认识。

    “没长大的小丫头罢了,幼稚闹腾得紧,如果不是因为父亲我又怎么会娶她。”

    “西凝又不是我女儿,一个可有可无的妻子优不优秀有什么值得一提的。”

    “一个外姓人难道比你亲儿子还金贵?”

    音频至此结束。

    装潢温馨的卧室陷入长久冷寂的沉默。

    直到西凝支起手臂去蹭脸时才出现了些微的摩擦声。

    混蛋。

    一声气音打破了寂静许久的室内,但也仅仅是一声气音。

    柔软的被子没过西凝的头顶,她安安静静地,一时之间提不起任何力气,也没有心思去管发信人的目的何在。

    她平躺着,任由自己的眼泪从眼尾中溢出来。

    几天的消沉并没有让她的情绪有所缓解,反而让其积压地更加严重。

    西凝不喜欢坏情绪,在不知道该如何解决时,她一般会选择逃避。

    逃避,也就是西凝所谓的“粉饰太平”,只有在想到怎么解决问题时她才会主动撕开名为“粉饰”的创可贴。

    不然她也不会将孟叙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

    他们之间出了很严重的问题。

    西凝在被子底下安静地捂着脸。

    原来自己一直崇

    《珍珠序曲[先婚]》 120-130(第13/15页)

    拜的人也不过如此。

    哥哥说的对,男人都是坏东西,而孟叙就是最坏的那一个。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忽然又传来一条新消息提醒。

    掀开被子后,女孩子细弱的吸气声在空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明显。

    她用手背擦着落在脸蛋边缘的水痕,睁着酸酸的眼睛去看新的消息。

    西凝滑动的指尖停滞……

    怎么又收到了一条音频?

    女孩子犹豫了一会,但还是将其点开。

    播放结束,手机被西凝干脆地丢至一旁。

    她扯过几张纸巾将自己泪痕未干的面颊擦拭干净。

    深夜,淡淡的疲惫感如同夏天吹不尽的毛絮,躲无可躲,避无可避。

    无论怎么驱赶,总是让人生烦。

    ——

    临近十月下旬,A市的天气近来总是很坏。

    孟叙的电话再一次拨到了西清航的手机上。

    “孟先生又来电话了,你要不接一下?”

    西清航起身站到正在鼓捣快递盒子的妹妹身后,无奈地将手机递到妹妹眼前。

    自从西凝的电话总打不通之后,远在S国暂时无法脱身的孟叙实在没了法子,便只能通过西清航了解一些西凝的近况。

    他夹在两人中间着实有些头大,对着西凝旁敲侧击了许久但始终撬不开妹妹的嘴。

    西凝模糊的态度也让西清航不知如何妥当地处理来自孟叙的电话。

    让西凝接她也总是不接,但却会在他和孟叙交谈时默默在一旁听着。

    着实令他这个做哥哥的费解。

    女孩子放下手里的小刀,扭头看了看哥哥,这次却意外地伸手接过了手机。

    “清航,凝凝这两天怎么样?还总是闷着吗?”

    男人的声线低低沉沉的,细听起来又有一些没休息好之后的倦哑以及一点可以说得上是小心的求问。

    “你问了我就不会闷着了吗?”

    西凝的眼睫抖了抖,看着眼前还没拆开的快递盒反问他。

    许是没想到是她接的电话,对面的男人一时间没了声音,只剩下明显的呼吸声还萦绕在西凝的耳边。

    许久后那边才重新传来孟叙的声音。

    “凝凝。”

    他只叫了她的名字,随后便再无下文。

    西凝捡起刚刚放在地上的小刀,有一搭没一搭地戳着包裹严密的快递箱,顿时觉得没意思极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有东西要给你。”西凝的声线平平,她动了动有点蹲麻的小腿,干脆直接坐到地板上。

    孟叙的声音有些轻,“快了,凝凝。”

    “我知道了,先挂了。”

    没再多说什么,西凝将已经挂断的电话塞到哥哥手中。

    西清航欲言又止了半天,最终只憋出一句,“想离婚吗?”

    西凝抬眸看了哥哥一眼,似是笑了一下,“哥,你这问题也太直白了。”

    “那我还能说什么?你对孟叙现在都已经是这个态度了。”西清航为自己辩解,丝毫不觉得自己的判断有问题。

    “放心吧哥,我心里有数的。”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西凝捡着没有营养的话搪塞着。

    看出妹妹不愿多讲,西清航也没有再继续追问,顺势换了个话题,“你这买的什么?包的这么严实?”

    小姑娘支吾了一声,还是诚实地回他。

    “订制的对戒。”

    ——

    孟岳怀病故的消息来的突然,一时间所有的新闻软件和社交软件都在铺天盖地报道这个足以让金融圈子震三震的消息。

    西凝正在盖章的手停了停,用来消磨时间的综艺视频被她关掉,重新点进那条一闪而过的推送。

    上次她见到孟岳怀,人明明还精神的很,这才几个月,怎么会突然去世?

    孟叙现在该是什么心情?

    印章被她重新放回盒子里,西凝垂下眼睫叹了口气。

    新禾最近风平浪静,知道自己被刻意边缘化的西凝也并没有主动过问。

    原本五点的下班时间,哪怕她提前半个小时走都没人太在意。

    胖仔叼着颗青果啄来啄去,被养刁了的小鸟并不像外面的野雀会将一颗平平无奇的果子视为珍宝。

    察觉到主人回来的小鸟,朝着门厅的方向扭了扭头,接着抛下被它弄得面目全非的果子,高兴地迎接下班回来的西凝。

    小姑娘心不在焉地走进客厅,瞟了一眼坐在沙发上老神在在泡茶的哥哥,一时间忍不住出声,“还不到五点半,你怎么又在家里喝茶?”

    “公司那边万事有你外公,我那么辛苦做什么?”西清航怂怂肩,继续有条不紊地做着自己手上的事情。

    西凝轻咬了下自己的腮肉,小声问他,“孟叙今天有没有给你打电话?”

    “没有。”

    西清航这一声回答的干脆,也丝毫没有再续话的意思。

    憋不住了的西凝闷闷地坐下,将哥哥手里的小壶夺了下来,“别喝了,天天喝这么多水,早上起来肿得眼睛都看不见了。”

    “你心里不高兴也不至于对我人身攻击把。”西清航只默默换了个小壶,继续两耳不闻地添水,顺带对着妹妹口头教育,“多喝水,对身体好,你平时也要多喝点。”

    “你知道我想问你什么的。”西凝将小壶搁到一边,直截了当地出声,“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会不知道。”

    “知道了又怎么样,那也终归是别人家的事。”

    泡好的茶汤清亮,泛出一些浅淡的苦香气。

    西凝并没有去接哥哥递过来的茶盏,只是看着亲人熟悉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出声,“他不是。他不是别人。他也是我的家人。”

    “我知道。”西清航将没有递出去的茶水抵到自己的唇边,“他是你的丈夫,你认可他,他自然就是我的妹夫,是我们西家的人。”

    他姿态闲适地靠回沙发椅背,缓缓出声,“我的意思是,孟叙觉得自己和孟家是一家人吗?”

    “就我所知,他们的关系貌似受得住一句仇人。”

    话说到了这份上,西清航还是决定将爷爷和孟叙的告诫抛开。

    他始终认为,西凝该有知情的权利。

    “什么意思?”

    似乎是察觉到自己马上要接触到迷宫的出口,西凝的心一瞬间紧张地砰砰跳。

    坐在另一边的哥哥放下手里的茶盏,轻吐了口气。

    “孟岳怀的事,难说没有孟叙的手笔。”

    第130章第一百三十章造谣

    “他不会的!”

    女孩的胸膛因为情绪的激动而明显的起伏了两下。

    西凝再次出声

    《珍珠序曲[先婚]》 120-130(第14/15页)

    对着西清航强调,“他不会的。”

    妹妹的态度让西清航滞愣了下,他的指尖在身侧蜷了蜷,淡声问,“在你心里,他难道就像天神一样完美?”

    “凝凝,你遇见他的时候还小,崇拜的心里让你给了他太多的光环,孟叙并没有你想象的这般好。”

    像是揣在怀里许久的珍珠,被别人无情地夺走顺势摔在自己的脚边。

    不道歉也就算了,还要生生地再踩几脚,直到将它踩回沙砾的原型才肯罢休。

    不能接受的愤怒和已经心知肚明的沉默交织在一起,让西凝脸颊上的皮肤甚至都在轻颤。

    许是固执使然,她依旧继续重复着自己刚才的话,“他不会。”

    西清航似乎也是铁了心的要将粉饰的布扯掉,“他如果不会又为什么一件事都不敢告诉你?”

    “他如果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又为什么连个婚戒都不给你准备?还需要你自己去订?”

    “说到底,他……”

    “别说了!”

    这一刻,自己偷偷和设计师打版修改了三四个月的戒指只带来了让她难堪的、不敢直视的难过。

    “凝凝……”

    还没进入正题的西清航欲言又止,他坚持想说出真相的想法在此刻开始动摇。

    妹妹没哭,只是她的眼睛正控制不住地溢出水光。

    情绪让西凝的嗓音泛哑,“哥,你不能这么说,那是他的父亲。他父亲无论是怎么去世的都不能和他有关系,哪怕是你的猜测也不行。”

    再也忍不住的女孩子抬手捂住自己的脸,任胖仔怎么去蹭都没用。

    “我知道,你们都觉得他不好。”

    “他坏、卑鄙又阴险。”

    “但,他实际上并没有这么不堪的。”

    “你知道吗?他不喜欢吵闹的环境,但是胖仔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他在打点。我总是丢三落四地不爱收拾东西,但是只要我出门我的挎包里面总是整齐齐备的……”

    亮亮的水痕渗出指缝,落在西凝的手背上。

    她不受控制地说起了许多孟叙与她相处的细节。

    直到最后才轻声,“他是没那么好,但他也没有那么坏。他会演,会伪装,但他是很喜欢我的,那都不是梦,那都是真的。”

    即便最后几句西清航没有听明白,他也没打扰妹妹情绪的宣泄。

    她近来总是闷压着,是该好好地发泄一下。

    “要不要哥哥抱抱?”

    西清航起身,在西凝的身边坐下,温暖的掌心落在妹妹的头顶轻蹭。

    可原本依赖他的小妹却没有同意。

    “不用,我没事。”

    男人的手掌轻滞,缓缓收了回来。

    曾经不过只有他腰身那么高的小姑娘长大了,所以他也渐渐失去了和她光明正大亲近的特权。

    孟叙比他到底更名正言顺。

    西清航只安静地坐着,耳边西凝的啜泣声也逐渐平稳。

    隔了好一会,兄妹之间的沉默才被西凝主动打破,“哥,你知道什么都告诉我吧。”

    “嗯。”西清航的手放在大腿上摩挲了两下,镜片的遮掩让他的神情不大明朗,“让我想想从哪里说起比较好。”

    “仇人。”西凝吸了吸鼻子,主动给哥哥打开话茬,“你说的仇人是什么意思?”

    “这,要从爷爷想要和孟家合作这事说起来。”西清航叹息一声才继续道,“谈判桌上谁手中有对方的把柄就无异于把刀架在对方的脖子上。”

    “我也不知道爷爷到底是怎么拿到那个东西的。当我知道的时候事情都已经成定局了。”男人扭头,抬指去蹭妹妹脸上还没干透的水痕,“你答应了孟家的求姻,爷爷也和孟家达成了合作。不过好在爷爷能及时醒悟,也不至于让孟叙迁怒与你。”

    “东西?”西凝蹭了下自己哭过后有些发痒的眼角,一时间听得有些云里雾里,“什么东西?”

    西清航默了两声才回答西凝的问题,“就连爷爷也是和孟家见过面之后才知道的。那个东西是孟叙母亲的骨灰盒。那里面藏着孟家最大的秘密。”

    “什么?”此刻西凝的心瞬间沉了下去,她嗫嚅了几下,没有再说出话来。

    “孟叙的出身并不好,他是因为孟岳怀的婚外情而出生的。那时的孟老太太眼里容不下沙子,甚至到了赶尽杀绝的地步。”

    “但生出来的孩子终归是塞不回去的,孟家想将孟叙认回来,但没有母亲愿意这么放弃自己的孩子。”

    “许是东躲西藏好多年之后听到了孟老太太逝世的消息,一时间松懈。同年孟叙的母亲也去世了,但孟叙却并没有回孟家,销声匿迹好多年后突然带着国外的联合公司展露了名头。”

    “自此后他和孟氏处处竞争,这在业内凡事有眼的人都能看出来。但,他们也没有刻意隐瞒背后的亲缘关系。”

    “不对。”西凝的眉蹙起,“我妈妈和你说的不一样。”

    “小姑?”西清航挑了下眉,“她跟你说的是哪个版本?”

    西凝和哥哥对视一眼,两个人都有些懵,“婚外情没有错,但是我妈妈说他的母亲对他并不好,甚至拿着孟叙开口向孟家要钱。而且孟家也没有想要认回他。”

    西清航“嗯?”了一声,“小姑是怎么知道的?”

    “她说是外公告诉她的。”西凝眨眼,“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爷爷告诉我的。”

    “……”

    “这老头怎么乱造谣啊?”合计出来不对的西清航喝了口茶,压着自己嘴里的干燥。

    到这里,似乎陷入了死胡同。

    “这两个版本虽然殊途同归,但性质确是不一样的。”西清航抬手扶了下自己的眼镜,“第一种,那就是杀母的仇人。第二种,孟叙的目的那就不好说了。”

    “可外公为什么要散播两个版本?”乱糟糟的思绪让西凝的脑袋快成了一团浆糊,“真相只有孟叙自己知道了。”

    西清航沉吟了两声,“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两个版本都是错的?”

    虽然白哭了一顿,但是西凝的心里好受多了,“不知道,你别乱猜了。我实习结束的时候他就会回来,到时候也就都真相大白了吧。”

    传播完错误消息的西清航“嘶”了一声,“不管怎么样,孟叙到底也失去了父亲,要不你主动给他打个电话问问吧。”

    西凝轻嗯了一声,慢慢地收拾着自己的情绪。

    理智回笼后,西凝看着哥哥的眼睛问他,“那到底是谁将骨灰盒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爷爷的?”

    “不知道。”西清航觉出不对来,压低声音提醒妹妹,“今天我们的话千万不要告诉爷爷,至于孟叙你也暂时别和他提,除非他自己告诉你。我怕这里有更深的事。”

    “这么说,孟叙瞒着你也在情理之中。”

    ——

    《珍珠序曲[先婚]》 120-130(第15/15页)

    真相,到底是什么?

    头脑恢复理智的西凝盯着黑名单里孟叙的号码,迟迟都没有将他放出来。

    孟叙离开前对她的态度总是忽冷忽热的,她虽然没有明说,但终归是介怀的。

    那晚,她收到那个让她伤心的录音时,却又收到了更加完整的第二版。

    这用意显然就是想要让她知道录音背后挑拨的意思。

    孟叙到底是舍不得自己,还是舍不得对自己的新鲜感?

    毕竟喜欢终究不是爱。

    就像十三岁时在路边捡到的那只小狗,她很喜欢,但是当别人向她索要时,即便有点舍不得但她也还是给了。

    可胖仔不一样,她爱胖仔,谁要她都不会给。

    将心比心,如果孟叙只是喜欢自己,这些事情这么复杂,那他在必要时说不定就会舍弃她。

    如果孟叙爱自己。

    如果他爱她,不管怎样他也不需要对她这么忽冷忽热。

    毕竟,感情都是这么消磨没的。

    孟叙书房里那一箱书里也是这么写的,他不可能不知道。

    而且因为自己爱他,所以当孟叙对她冷热交替时,她做不到回以同样的态度。

    她虽然不想接受,虽然哥哥知道的消息可能是错的,但有一句话她其实是赞同的。

    在十七岁,孟叙对她的影响甚至让她改变了人生轨迹,长时间的仰慕让她对爱人的滤镜近乎无限放大。

    以至于让她忘记了去了解孟叙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想当然的,她认为孟叙从里到外都是个极好的人。

    即便察觉了端倪也下意识地装作视而不见。

    西凝抬手将小夜灯关掉,黑下来的房间让手机屏幕的光更加刺眼。

    最终,她将孟叙的电话和微信都从黑名单里放了出来。

    电话,她有些不敢打。

    只发了消息,两句。

    一句是,你还好吗?

    另一句是,别难过。

    ——

    桌上的水因为孟叙的动作而被打翻。

    虽然没有沸水那样的温度,但明显冒着热气的液体也足以让他的手背红了一片。

    虽然知道这对孟叙来说不是什么大问题,但职业使然,一旁的夏昆还是出声提醒他,“冰敷一下吧。”

    “不用。”

    男人扯过几张纸巾只匆匆地擦了一下自己满是水渍的右手,紧接着拿起刚刚因为着急而没拿稳的手机。

    他知道,是凝凝给他来消息了。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