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收获了,结果没想到种子商人那里竟然还有这样的好东西。
不过也是,甜菜在中世纪就已经是很常见的蔬菜了,只是大家还没发现它能用来制糖,就只是当做普通蔬菜,而且多是以食用叶子为主。
至于根部,这个时期的甜菜还只有叶用品种,不像以后的根用甜菜,它的根只有小小的一个,虽然看起来像萝卜,但比萝卜难吃多了,虽然也算脆嫩多汁,但甜菜根有一股很重的土腥味,也不是很甜,所以大家主要还是吃它那宽大的叶子——虽然叶子的味道也很一般就是了。
但特蕾莎也不是想要吃它们,自然不会在意这些甜菜的口感,看到有甜菜种子卖,就直接把这些都包圆了——
作者有话说:查资料的时候不得不感叹,果然是吃货国,甜菜在我们这边没变得到处都是,只能是它不够好吃啊,不哈吃的食物,好处再也没用。
第28章
与第一次抵达戈尔登庄园时,城堡内全员出动。早早的等在大门处迎接她不一样,这次特蕾莎带着队伍回来时,直到快要抵达城堡了,才有站在城堡高处守卫的士兵发现了她的身影,然后急忙通知了格雷格管家。
早几日就已经回来的管家先生这才带着人匆匆赶到了门口迎接。
人群里,特蕾莎一眼看到了站在格雷格身边的伊莎贝拉,以及不远处几个容貌陌生,但穿着盔甲的人。
前者看起来比之前溺水时健康了许多,虽然依旧比周围的人苍白瘦弱,整个人也是一种弱不禁风的状态,但这种状态更像是贵族特意追求的那种“白弱美”,而不是因为之前溺水留下的后遗症。
除开她这个特殊的小客人,剩下几个穿着盔甲的男人,不出意外应该是几名骑士。
特蕾莎眼神扫过,感觉里面没有符合骑士队长和副队长的人在,也就暂时略过了。
“欢迎您回来,特蕾莎大人。”
等马匹到了跟前,格雷格上前领着众人行礼,等特蕾莎从马上下来,就有人靠近牵走了她的坐骑。
特蕾莎一路向前走路城堡之中,身后的人群也浩浩荡荡地跟了进来,一直送她进了大厅,没有听到别的吩咐,才各自分散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去。
特蕾莎也带着格雷格去了书房。
想到自己带回来的两个女孩,特蕾莎和格雷格说了一声,让他安排好她们的住处。
乔丽娜是特蕾莎准备留在身边当贴身女仆的,不过这个贴身女仆和其他人的贴身女仆不一样,特蕾莎也没有让人贴身服侍的习惯,自己能做的事情她当然还是会自己做,除了梳头,头发太长又不能直接用一根皮筋扎成马尾——而且这里也没有皮筋——特蕾莎就对自己的头发没辙了,只能让女仆帮忙。
但她希望以后自己要是出门,乔丽娜就如这次一样随行在侧,特蕾莎也不得不承认,身边有个女孩跟着帮忙做一些跑腿打杂的工作,确实要方便许多。
以乔丽娜的身手,特蕾莎不需要担心外出带着她会变成拖累,不过她要是能学会骑马认字就更好了,所以特蕾莎把乔丽娜交给了格雷格,让他找人教教她。
至于杰西卡,这位倒是不需要学习什么了,她完全可以直接开始帮特蕾莎打下手,而且她的工作定义也不是女仆,需要格雷格注意一下,不要把她当女仆安排。
格雷格认真听着特蕾莎的吩咐,点头应下后,也汇报起了她不在的时候,庄园里的诸事。
戈尔登庄园的人是最先被特蕾莎敲打过的,所以她不在的这段时间,尤其是格雷格也跟出去的时候,大家都很守规矩,没有闹出什么事情,只认认真真的把自己的本职工作给做好了,也勤勤恳恳地完成了特蕾莎的各项要求。
包括但不限于安排工匠制作曲辕犁让农奴们用新犁完成了春耕、给庄园里的牛打鼻洞戴鼻环、给送花椒树苗来的村民支付报酬、安排人把树苗种下、接受送回来的猪崽以及整顿戈尔登庄园内的环境卫生情况等。
总之,这段时间大家不仅乖觉,还很忙碌,完全没了之前因为老伯爵去世,新伯爵未到,大家担心自己前途未卜而形成的散漫与偷奸耍滑。
但问题也有很多,比如农奴不太会种树,那些村民送来的花椒树树苗有一部分没有停过移植已经死亡,剩下的看起来情况也不太好。
又比如送回来的猪崽太多了,庄园里没有足够的猪圈关它们,所以暂时只能先关在一个空了的仓库里,而这些猪崽的情况也不能说很好,毕竟是野猪崽子,脾性本就比家猪大,有些现在都不肯吃东西了,有些甚至还生病了,眼看着怕是要死上一批。
繁杂的事情还有很多,格雷格说了许久,充分证明了他对庄园的了解。
特蕾莎也没有不耐烦,而是认真听着并记下,准备等明天一早就开始处理这些问题。
至于现在,天都要黑了,外面又没有什么照明设备,她就是想要去地里看看也得掂量一下自己的夜视能力。
更何况这些日子的忙碌与奔波,特蕾莎确实感觉有些累了,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而格雷格说完了庄园里的事情,又开始说几位“客人”。
首先是伊莎贝拉。
“伊莎小姐——就是伊莎贝拉小姐——跟我们回庄园的时候又病了一场,不过这两天病情已经稳定下来,医生说只要再养上一段时间就能康复了。”
虽然伊莎贝拉看起来身体很虚弱的样子,但其实她底子不错,年纪又轻,加上幸运的没有在溺水后留下什么后遗症,所以恢复的很快,就算是现在把她送回家去,应该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不过赫克托那边此时想来还没有抵达特维克郡通知她的家人,所以伊莎贝拉估计还要在戈尔登庄园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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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正好也能再养一养。
格雷格还补充道:“伊莎贝拉小姐想把她的宝石项链给我,算作这段时间借住在这里的补偿,还说等她的家人来了,还会再给您准备谢礼。”
而没有特蕾莎的允许,管家先生自然是不会收的,所以那条项链自然还在伊莎贝拉的手上,而她在城堡内的一应开销格雷格也从来不吝啬,都是按照家里小姐的例来的——虽然现在他们戈尔登家族往上数也没几个女孩,但该如何照顾一位小姐的生活起居,格雷格心里还是有数的。
当然这不是格雷格自作主张,而是特蕾莎早就吩咐过了,怎么说伊莎贝拉也是一名侯爵家的小姐,她家不管爵位地位都比戈尔登家族高,既然已经救了人,那就好事做到底把人照顾周全了,免得因为这点事情让伊莎贝拉心里不舒服,反而把关系闹僵了。
所以对于格雷格没收伊莎贝拉的项链,特蕾莎也很满意:“你做的很好,记得让伊莎贝拉身边的人多宽慰她几句,不要太拘束,养病的时候心情也很重要。”
特蕾莎没怎么接触过伊莎贝拉,主要是这个小女孩有点怕她——这也是很新奇的体验了,特蕾莎觉得自己的亲和力应该也很不错,以往亲戚家的小孩来家里玩,也都很喜欢往她更强凑的。
不过一想自己现在的样子,大概是真的有点吓人吧,虽然她的脸没怎么变,但发色肤色一改,加上穿着打扮,确实要比以前有气势的多,而且伊莎贝拉才经历了那样的事情,会怕她也是应该的。
想起伊莎贝拉被追杀的事情,特蕾莎又问了起来:“这段时间她有没有提过自己被追杀的事情?”
那场追杀似乎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没了后续,没有人顺河而下来戈尔登堡调查,摩兰卡那边至今似乎也都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发生,消失的护送人员更是不知所踪没了后续,整件事都奇奇怪怪的还有种虎头蛇尾的感觉,特蕾莎实在想不明白那些人费了那么大力袭击伊莎贝拉,却怎么连她的尸体都没见到就放弃了呢?
换成是她追杀人的话,一定是会顺着河流一路搜查下去,生要见人死要见尸的,至少河边那具车夫的尸体,怎么也应该处理一下吧?
搞不懂的地方很多,特蕾莎想找伊莎贝拉问个明白,现在也只有她能为她解惑。
格雷格摇头,表示伊莎贝拉并没有提过任何相关事情。
“那位小姐很谨慎,回程的时候她全程都在马车里没有露面,还特意让我们不要叫她德拉蒙德,甚至这段时间都是让我们叫她伊莎小姐。”
遵从客人的意愿,格雷格自然就如此称呼她了。
特蕾莎也点了点头,表示记下了这事,看来这个小女孩确实足够的谨慎,也幸好刚才她没有当众叫她。
对于戈尔登庄园内的这些人,特蕾莎可也是不放心的,她这个新主人的威望可不一定能抵得上别人的威逼利诱,伊莎贝拉谨慎一些也是好的。
“那你是怎么像大家介绍她的?”
格雷格欠身回答道:“我说伊莎贝拉小姐是老伯爵夫人那边的亲戚,之前听说了您的回归,所以特意代替父母过来跟你打招呼的。”
老伯爵夫人那边确实还有些亲戚,甚至也是贵族,不过和戈尔登家族一样,对方主家也是人丁凋零,老伯爵夫人就是他们家那一代家族唯一的孩子。
可惜那个时候亚特兰帝国还没有允许女性继承爵位的法律。,所以老伯爵夫人的双亲去世以后,她家的爵位就归了旁支的一位表亲。
老伯爵夫人和对方并不熟悉,后来两边就只剩下一些亲戚间的客套,只逢年过节的时候会有些礼节性的书信往来。
后来老伯爵夫人也走了,两边的关系就更是直接断了,也就前阵子戈尔登少爷去世时,那边写了信过来。
不过那封信是格雷格读给生病的老伯爵听的,信里看似在宽慰老伯爵,可字里行间不难看出,他们是在靠着姻亲关系撺掇老伯爵收养他们家族的男孩,然后让对方继承戈尔登家族。
当时不仅是听到内容的老伯爵气的差点喘不上来气,就是格雷格也是愤恨不已,失了管家的气度,直道没见过这么没脸没皮的人。
但又无可奈何,甚至在没有收到帝国继承新法的消息之前,老伯爵都动了类似的想法。
——这里就不得不解释一下,在法律上,养子也是有继承权的,只是大多数时候都不会被认同,很多家族就算自己的主支没有后代了,分支也是有人的,而那些分支的人同样拥有继承权,自然不会承认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养子跳出来摘桃子,就算真的有人立下遗嘱让样子继承家族的一切,往往等人去世了,养子就要面料其他人的反叛了。
可戈尔登家族不一样,所有人当时都以为戈尔登家族就已经只剩下老伯爵一个人了,那这个时候有认个养子继承家产,受到的反对就要小很多——不然等着让帝国收回戈尔登家族的一切吗?
反正老伯爵是舍不得自己的家族从此消亡连个印记都没留下,与其那样,倒不如选个合适的人选把戈尔登传承下去,就算没有血缘关系,但好歹戈尔登这个姓氏还会存在。
不过那个时候老伯爵想的是让自己堂兄的独生女也就是特蕾莎结婚,然后让其丈夫继承戈尔登家族,再传给他们的后代,这样以后他们家族又能回到留着戈尔登血脉的孩子手上。
幸好在他那么做之前,亚特兰帝国的继承法就突然允许女性继承爵位了,这么一来爵位就不需要冒着可能失去的危险——毕竟上门女婿的危害可不是只有后世才有——在其他人手里过一遍了。
想起了不好的事情,格雷格的心情不美妙了刹那,如果可以,他也不像说伊莎贝拉是老伯爵夫人那边的亲戚,可戈尔登家族的人实在是太少了,认识的贵族同样也少,不说是老伯爵夫人那边的亲戚,他也想不出什么合适的人选,能在这个时候到戈尔登庄园做客了。
说是特蕾莎大人的亲戚?大家都知道老伯爵的堂兄是个普通的商人,不太可能认识伊莎贝拉那样一看就是贵族出生的人家,还是关系好到会在这个时候上门做客的贵族。
主要也是特蕾莎继承爵位的时间太短了,可能现在出了戈尔登堡,外面的人都还不清楚这件事呢,说是她认识的贵族,反而容易让底下人议论纷纷,一个不小心就走漏了消息。
当然,因为对老伯爵夫人那边的亲戚极为厌恶,格雷格也没忘记在特蕾莎面前给那边上上眼药,让她知道那一群人的恶心嘴脸。
这么一群人,可千万不要再搭上他们戈尔登家族了。
特蕾莎果然因为她的话皱起了眉头,对那群小人露出了不满。
倒也不是说觉得他们是在抢她的所有物,只是觉得这群人在老伯爵刚经历丧子之痛又卧病在床的期间搞风搞雨的,实在是不顾老伯爵的死活。
说不定老伯爵的病情都是被他们气的加重的。
“以后那边再有什么联系,你都给我推了。”
格雷格扬着嘴角应下了。
说完了伊莎贝拉的事情,特蕾莎敲了敲桌子:“再说说那几个骑士是怎么回事?他们过来多久了,你怎么没通知我?”
格雷格闻言收起笑容,再次欠身道:“那几位骑士是昨天抵达庄园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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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就派人去给您送信了,大概是和您错开了。”
之后他又介绍了那几位骑士,以及他们昨天来了以后对格雷格说的一些话。
相比于第一批投奔特蕾莎的赫克托等人,这后来的骑士足有九人,已经占据了戈尔登堡骑士团块一半的人数了。
而这些人也是在赫克托等人走了以后,起了回来的想法的,毕竟特蕾莎的态度摆的明明白白,再这么耗下去,最后吃亏的只会是他们这些骑士。
而他们也不像骑士队长那样,脑袋都被酒水给腐蚀了,自大得看不清形势,又瞧不起女人,至今还硬着头皮不肯主动低头。
只是之前碍于骑士队长多年来的威势,害怕被他记恨,就算心里早就已经退缩,大家也不敢表现出来,直到赫克托带着人跑了。
当时骑士队长几人可是发了好大一通火,在剩下的人面前诅咒发誓说要赫克托他们好看,还威胁剩下的人,有人再敢跑,就是和他为敌。
剩下的骑士们因为他的威胁安静了几天,可心里的退意却更深,有了榜样再前,骑士们人心浮动,私下里关系亲近的没少讨论这件事情。
而骑士队长因为赫克托等人的逃跑,觉得自己的面子丢大了,自然就更是不肯服软,原本还想找个台阶下,现在是直接表示如果新伯爵不派人来请,他是不会回戈尔登庄园的。
见他如此顽固不化,竟然到了这个时候还在想着要等新伯爵先低头,心生退意的骑士们私底下一串联,干脆不再顾忌,也都跑了。
他们不知道其他那些没跑的人是个什么想法,但现在这一批其实也不算是忠于骑士队长的,虽然会因为多年积威而忌讳他,可如今骑士队长明摆着要一条路走到黑,他们可不想跟着陪葬。
他们可不像骑士队长,天天听底下人的吹捧,已经膨胀的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如果说骑士队长手下控制的不止是他们这二十几名骑士,而是连同整个戈尔登堡的士兵也一起掌控,那新伯爵自然是要怕他的。
可他手下就是只有他们这些骑士,那些士兵别看以前听他们的,可实际上他们只忠于戈尔登家族,而老伯爵临终之前就已经安排好了一切,确保这些士兵会听新伯爵的话,所以骑士队长实际上根本没有和新伯爵叫嚣的资本。
但是骑士队长自己好像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或者他意识到了,也不肯承认吧。
可说白了,他们这样不是因为军功而成为骑士的骑士,完全是因为向领主献上了自己的忠诚才能获得如今的地位,没有忠诚,也不被承认的骑士,还能是骑士吗?
其实这些日子里,不少骑士都收到了家人朋友或者别的什么人的劝诫,让他们早点去觐见新伯爵大人,尤其是他们的家人,让人送来的信件和口信里充满了不安。
特蕾莎亲自带队巡猎这件事对领民的影响很大,不仅保证了领民的安全,也让他们意识到了特蕾莎的强大。
不是所有的领主都有自己领兵巡猎的能力的,就如之前的戈尔登少爷,那是一位文弱的年轻人,骑射都很一般,打猎甚至都是让士兵驱赶一些兔子鹿啊之类的无害小动物团团围住才能射中,而大多数的贵族子弟也都如他一样。
毕竟这年头流行饥饿疗法和放血疗法,尤其是贵族,但凡生病都少不了试一试这两种治疗方法,而贵族又追求苍白纤细的美,同样男女适用,有些人为了达到效果更是会定期放血,再好的身体也撑不住这种治疗方式,所以当下的年轻贵族身体大多不太健康。
可特蕾莎不一样,她不仅骑马射箭的本事很强,力气也大的惊人——这点也在有意无意的宣传下早就广为人知了——如果是个男性,怕是上战场都能博得许多军功,获得更高的爵位。
现在她虽然没有去战场,但那一个个剿杀的野猪群,和一批批送回来的野猪崽子,都能让人意识到她的强大。
同时她又是用低廉的价格租借好用的新犁给领民,又是把打来的野猪肉分给大家,吃人嘴软拿人手短,那些得了好处的领民自然会去拥戴她。
而反观骑士这边,他们以前去巡猎,可没少拿人家村子的东西,那些村民面上不敢说,私下里怕是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
能力比不上,名望也比不上,骑士队长能拿什么和新伯爵比啊?也就是他自己没有认清事实而已。
而作为第二批跑回来的骑士,他们也很清楚自己没有什么优势,所以也没有直接去找特蕾莎,而是回了戈尔登庄园找上了格雷格,想请他帮忙说说好话,让特蕾莎大人知道他们都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要怎么处罚他们,他们都愿意领受,只希望特蕾莎大人能再给他们一个机会。
这话听得特蕾莎点了点头,觉得这些人也不是完全没救了。
格雷格也道:“新到的这批骑士,也不算是里昂骑士的心腹,平时的表现虽然只能说中规中矩,但胜在还算听话老实,如果大人您缺人用的话,不如就给他们一个机会?”
要不怎么说对贵族来说,管家是十分重要的呢,格雷格为戈尔登家族服务了一辈子,不仅是把庄园内的事情管理得妥妥当当,就连老伯爵手底下的那些人他也十分了解,什么人是什么样的性格,有什么能力他都能说出一二来,在特蕾莎接管领地时省了很多的麻烦。
所以她也愿意给他一点面子,接受了他的劝解建议。
“那这次就看在你为他们求情的份上,既往不咎一次,但以后要是再出现这样的事情,就别怪我翻脸无情了。”
格雷格因为特蕾莎的话,脸上的笑意都深了:“好的大人,我会好好告诫他们的。”
听完了格雷格的汇报,特蕾莎起身,准备在晚餐开始之前,先去看一看伊莎贝拉这位小客人——
作者有话说:昨天带两个娃去游泳,回来都已经晚上了,累的脑子转不动,于是又睡了一个多小时才起来码字,熬到快三点才写完,感觉真苦逼
第29章
伊莎贝拉像是早就知道特蕾莎要过来一样,看到她时并不意外。
或许是这几日在戈尔登庄园内修养的很好,脱离了之前的惊魂未定,再见特蕾莎时,伊莎贝拉也没有之前那么害怕了。
特蕾莎把卡巴等人带回来的消息告诉给了伊莎贝拉,重点提了提那消失的几十人。
听说车队的人没有全员覆灭,伊莎贝拉先是很明显的松了口气,之后又露出了一丝苦笑。
“其实我早就有预感了。”
当时的情况很混乱,作为被袭击的目标,她的马车遭受了主要的攻击,受袭的伊莎贝拉惊慌失措,除了发出恐惧的尖叫随着仿佛失控了的马车颠簸外,根本顾不上其他。
但事后她总是忍不住去回想那时候发生的事情,那些画面也总是化作梦魇侵入她的梦境,让她不能安眠。
而正也是这些不断在脑海中反复播放的画面,让伊莎贝拉注意到了之前没有注意的地方。
当她乘坐的马车被击碎,洞开的车壁外,有火把和明月的光芒照入,那举着战斧正在破坏马车的蒙面人的背后,似乎正发生什么令她更加不安的事情。
在不断反复循环的噩梦里,伊莎贝拉一直都有种违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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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一直不知道哪里违和。
直到特蕾莎告诉她,车队“只”死了十九人,剩下的人则不知所踪。
她才终于想起,自己会觉得违和,是因为她看到了,看到自己车队里的一位护卫抽刀砍杀了另一名准备过来就她的护卫。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最开始她会和特蕾莎说,袭击者的人数比车队多,明明那个时候车队足有七八十人的。
不是伊莎贝拉在说谎或者有意隐瞒。
而是她潜意识里已经发现了,车队中藏着背叛者的事实。
只是当时惊魂未定的她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如今特蕾莎的话终于点醒了她。
她深呼吸了好几口,才稍微平静了一点。
“那些护卫都是父亲派给我的,尤其是劳埃德统领,他是父亲的左膀右臂,深得父亲的信任,我从来没想过连他也会背叛。”
甚至不止是那位父亲信任的统领,还有她的侍女。
或者说,被父母宠爱长大的小女孩天真又不谙世事,从来就没有想过身边亲近的人会背叛自己。
她苦笑道:“出门的时候父亲说我年纪小,不懂的事情都可以问劳埃德统领,妮娜也说劳埃德统领是父亲的亲信值得信任,能力又强,一定能好好保护我。”
妮娜就是她的侍女,一位比她大了几岁的女孩,从伊莎贝拉出生起就跟在她身边服侍她了,可以说是她最信任的人之一。
所以当他们途径摩兰卡,劳埃德统领突然对她说,前往圣洛特帝国的道路出了点问题,他们需要绕路的时候,伊莎贝拉完全没有怀疑有什么不对,想也不想的就同意了。
而路上伊莎贝拉其实也对他们所走的方向有些疑惑,但妮娜说那只是她的错觉,劳埃德统领不可能会走错路,伊莎贝拉就真的觉得是自己弄错了。
然后他们就在步入荒野后遭遇了袭击。
之前伊莎贝拉还以为劳埃德统领和妮娜他们已经全部遇害,不然为何没有人来找她,她还为此伤心了许久。
也没有人为她解释戈尔登堡的位置,如果不是特蕾莎现在提起,伊莎贝拉或许要到很久以后才会发现这其中的问题。
而通过特蕾莎的描述,伊莎贝拉也确定了她以为遇害的人很可能并没有出事,甚至,他们和那些袭击者很可能也有关系。
伊莎贝拉甚至想,消失的那些人,会不会是已经回了特维克郡,向她的父亲汇报她的“死讯”了?
可是为什么呢?劳埃德统领是父亲的心腹,妮娜是她最信任的侍女,两个人有什么理由非要她死呢?难道他们不知道她出了事,父亲一定会迁怒所有人的吗?
还是说他们已经逃走了?
伊莎贝拉想不通,曾经最大的烦恼也只是不想跟着严格的家庭教师学习的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面对这么复杂的局面。
特蕾莎突然打断了伊莎贝拉的思绪。
“冒昧问一下,你去圣诺特帝国是?”
伊莎贝拉回过神来,觉得这事也不是什么秘密,特蕾莎又是她的救命恩人,于是直接就说了。
“我是去圣诺特帝国我姑妈家做客的,前段时间她写信邀请我和母亲去做客,但我母亲最近身体有些不舒服,就只让我独自出发了。”
伊莎贝拉的姑妈是她父亲的姐姐,早年嫁到了圣诺克帝国那边,现在也是一名侯爵夫人,并且她还是圣诺特帝国皇后的女伴。
这个女伴在某方面类似于宫廷侍女,主要工作是陪伴皇后,不过和早期的日常服务不一样,女伴主要是社交性的陪伴,比如陪同出行各种活动,在公开活动中为皇后提供支持,说是侍女更像是女官,不过属于非正式性的职务,也不会插手政务上的事情。
而皇后女伴可以说是绝大多数贵族女眷们都十分向往的身份,不仅代表了荣耀也代表了地位。
而能成为皇后的女伴,还是以外国人身份,伊莎贝拉的这位姑姑确实是很有手段的。
伊莎贝拉顿了顿道:“实际上我偷听到母亲和父亲的对方,他们说姑妈特意邀请我们,其实是想安排我和圣诺特帝国的王子认识。”
作为皇后女伴,伊莎贝拉的姑妈自然是会经常和皇室成员打交道的,尤其是皇后的孩子,不说天天都能见到,也至少是隔三差五就能遇上,顺便还能说说话互相问候一下。
而圣诺特帝国如今有两位王子,都是皇后所出,大王子早早就被册立为皇储,也在几年前就结婚了,而二王子今年十六岁,难得的没有从小定下婚约,所以皇后也在开始为他选择未来王妃。
伊莎贝拉的姑妈就有意把自己的外甥女伊莎贝拉介绍给这位二王子,虽然二王子不会继承皇位,可等国王去世以后,作为下任皇帝的亲弟弟,二王子的亲王头衔是跑不了的,这样一位未来亲王,显然是一位极好的结婚对象。
事实上,如果不是亚特兰的新女王突然修改了继承法令,德拉蒙德侯爵夫妇也会对姐姐的提议欣然同意。
但现在不一样了,在女孩也可以继承爵位的前提下,德拉蒙德侯爵夫妇自然是不可能让伊莎贝拉远嫁国外的,他们更倾向于找一个能和伊莎贝拉一起共同支撑起德拉蒙德家族的女婿。
甚至对于伊莎贝拉的教育,在这几个月里,也有了不小的改变。
以前伊莎贝拉只需要学一学淑女应该学习的礼仪文化素养语言和音乐之类的,可现在她以前的课程精简了许多,增加很多家族男性继承人才会学习的内容,其中甚至还有她的父亲亲自教导的部分。
这种转变年纪不大的伊莎贝拉其实还不太能理解,父母的爱让他们不想年幼的女儿这么早就背上沉重的负担,所以也没有特意告诉她转变的原因,但伊莎贝拉足够的聪明,在周围人突然转变的态度里,她还是意识到了什么。
父母已经不准备让她嫁出去了,还是远嫁到异国他乡去,那么自然也不可能再同意姑妈的提议了。
不过因为伊莎贝拉姑妈的邀请是在新的继承法颁布之前就发过来的,而德拉蒙德侯爵的回信也在那之前就寄出去了,他们也不好临时改口,于是就决定还是去一趟圣诺特帝国,当面跟伊莎贝拉的姑妈解释一下。
而贵族出行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加上天气等原因,他们足足准备了两个多月,才准备启程。
又因为临行之前,她的母亲突然生了病,虽然不是很严重,但需要卧床修养一段时间,最后不得不只让伊莎贝拉独自出行。
当然因为只有她一个,德拉蒙德夫妇俩都不太放心,才特意让劳埃德统领护送她,她的母亲也给她安排了好几位女仆,领头的是从小照顾伊莎贝拉的奶妈。
这些人都不在死去的人里,但要说她们都背叛了伊莎贝拉,伊莎贝拉是不太相信的。
她怀疑妮娜,是因为现在回想起来,妮娜那段时间的言行举止确实可疑,尤其是遇袭的时候,本该在马车上陪着伊莎贝拉的妮娜并没有在,而是早早找了借口去了别的马车上,而剩下的奶妈和女仆,前者把伊莎贝拉当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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