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两国联姻的存在,也因此,只要他们结婚,艾丽安娜女王不仅能名正言顺的接管大权,还能获得另一个大国的友谊,其他大臣和贵族再想遏制她的权利,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尤其女王本人还能力出众,是位天生的政治家。
所以特蕾莎作为艾丽安娜女王改革继承权后出现的第一位女性伯爵,艾丽安娜女王会对她投入关注并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相反这其实是一件好事,上位者的关注往往意味着只有你表现良好,那么就离升职加薪的机会不远了。
所以特蕾莎在觐见仪式中受到了女王的邀请和嘉奖,而她以后只要不犯原则性的错误,再表现的好一点,女王陛下必然会把她捧得高高的,在其他人面前竖立一个榜样,让更多人知道女王的仁慈与大方,进而选择站在她这边。
特蕾莎多少能明白其中的意思,也知道女王是故意表现的对她和她带来的礼物特别看重,其中其实还是有些水分,但无妨,好处她得到了就行。
而在她如鱼得水的混迹在上流贵族圈里,并顺利的给自己领地内的工厂又签订了一些单子,女王的结婚典礼也要如期举行了。
第97章
婚礼这天的天气并不算好,气温比之前要稍微回升了一些,但也没有突破十度,而且因为没有太阳,空气总有种湿寒感,让人不太舒适。
而阴沉沉的天更是让人下意识的觉得,这并不是一个适合举办婚礼的好日子。
但早就已经决定的日子不可能因为一点天气上的小瑕疵就改变,典礼依旧要如期举行。
教会在亚特兰帝国并不算势大,甚至不是唯一的教派,但女王的结婚典礼依旧在教堂中举行,而为这对新人主持婚礼的还是最高神职者教皇本人。
特蕾莎对教会没什么感触,虽然她是混血,外祖父母甚至母亲都有自己的宗教信仰,但特蕾莎从小在华夏长大,受周围环境的影响,她很难成为一个合格的教徒,虽然不算是彻底的无神论者,但也和大部分华夏人一样,对于神灵,也只是“有用就拜拜,没用换一个”。
所以即使遇上了教会首脑来给女王主持典礼这种对于信徒来说非常激动的盛况,她也没有任何触动,甚至还有心情对比一下这位教皇身上的神职袍子和旁边主教们的有什么区别。
得到邀请函的特蕾莎不需要在外面跟其他人挤在一起看马车游行,而是坐在教堂之内舒舒服服的观看仪式的全部过程,甚至因为她的邀请函由女王本人亲自亲笔签名,特蕾莎还混到了一个比较靠前的位置,能把两位新人的样子看得清清楚楚,甚至欣赏一下她手下人精心制作了一个冬天才做出来的精美结婚礼服上那些漂亮的蕾丝花纹。
艾丽安娜女王的出场,如她所愿的惊艳了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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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自然包括她心爱的丈夫——非常不可思议的,她和她的未来丈夫阿特纳亲王是自由恋爱而非长辈们定下的婚姻,所以两人的感情可以说非常好。
在看到自己的爱人初看到自己时眼中毫不掩饰的惊艳与爱意,乘坐马车的这一路上更是无比殷勤地对她诉说各种情话——这可是一向有些古板的阿特纳极少会有的表现——艾丽安娜女王这一路的心情别提有多好了。
今天的天阴沉沉的,看不到一丝阳光,而在这样昏暗阴沉的天气里,从马车上下来的艾丽安娜女王本人却像是在发光一样光芒四溢。
聚集在教堂之外道路两边的民众都是来看女王结婚的,结婚典礼他们是看不到的,所以他们早早就来到了教堂前,守在阶梯下等着一睹女王陛下和亲王殿下的风采。
皇家的游行车队缓缓而来,为首的皇家马车里坐着今天的主角,那对高贵又登对的新人。
马车门打开,先下来的阿特纳亲王走到另一边殷勤地伸手牵引着自己的新娘从马车上下来。
但当艾丽安娜女王从马车上被阿特纳亲王牵着走下来的时候,所有人都被她此时的样子所惊艳。
她的妆容精致又柔美,完美的契合她的气质与面容,金色的长发被编成辫子又低低的盘在脑后,一圈由雪滴花和橄榄枝叶编织而成的花环戴在她的发间,身上样式奇特但漂亮惊艳的结婚礼服像是用阳光编织的一样,在这阴沉的天气里流光溢彩璀璨夺目。
尤其,当他们走上阶梯,进入教堂,满室的烛光聚集在那条流光溢彩的蕾丝婚纱裙子上,金丝反射着这些烛光,令她整个人像是在发光一样,熠熠生辉。
所有人都被女王的打扮惊艳到了,等女王从他们面前走过,大家才注意到,在她的身后,半透明的蕾丝头纱被固定在她的发髻上,又披散下来,被六名打扮一样的“伴娘”侍女们牵着,展开的雪白头纱上,金色的巨大皇家家徽在烛光下如波涛一样起伏闪烁。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恐怕此时在场的女眷们已经围拢在艾丽安娜女王身边,打听这件婚纱的事情了。
或者,去询问特蕾莎也可以?
她们都能看出艾丽安娜女王身上的婚纱是用丝绸做出来的,甚至收腰的款式也和那位女伯爵日常的服饰剪裁有些类似,明眼人都能看出其中的共通点,而且消息灵通的贵夫人们也都知道艾丽安娜女王之前是找皇家的御用裁缝定制的结婚礼服,但那条礼服是什么样式的,她们同样打听过——这也是为了避免在今天这种时候不会和女王撞衫,哪怕是撞色都不行——传统服饰的款式看起来都差不多,只要颜色稍有相同,就很容易出现撞衫的效果。
但不管怎么看,艾丽安娜女王现在穿的结婚礼服也不可能是之前定做的那一件,而丝绸出现在圣亚特城的时间实在太短——短的她们之中的大多数人甚至来不及用丝绸做条礼服参加这场结婚典礼——而女王陛下这条裙子一看就需要花费大把时间才能做出来。
当然,消息更加灵通的贵族也没有错过戈尔登女伯爵前些日子觐见女王时,据说是给女王陛下准备了一份令陛下十分喜欢的礼物——虽然之前女王陛下要求保密,导致具体是什么礼物并没有被传播出去,但如今再看,她们还有什么是不明白的呢。
这条前所未见,简直不能再符合贵族审美的结婚礼服,必然就是那位戈尔登女伯爵为女王准备的惊喜礼物了!
瞧瞧那美丽的花纹,噢,它们是那么的繁复华丽,你能相信这竟然是用那沉重的金子制作出来的吗?它们怎么能看起来那么的轻盈飘逸?!
要是她们也能有这样一条裙子,哦,哪怕只是一块头纱或者手帕也行,她们不知道那会是何等的万众瞩目,受人追捧!
结婚仪式开始的时候,场上的宾客们看似在认真观礼,可实际上,她们的心思都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大家的目光看似在看女王和她的丈夫,仔细看却会发现她们的眼里其实只有那条巧夺天工的裙子,心里幻想的也是自己穿上它的样子,根本没注意到那位教皇都说了什么。
看似在认真观看结婚仪式的特蕾莎其实也是一心二用观察周围的宾客,显然她准备的这件婚纱,不仅获得了艾丽安娜女王的喜欢,同样也虏获了其他贵族女眷们的心,而她的丝绸,以及即将发展起来的蕾丝产业,完全不愁卖了。
结婚典礼结束在两位新人在婚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之后就是全城游行,这对新鲜出炉的第一夫妇将带着车队在整个圣亚特城内环游,而在礼堂内观礼的贵族们自然也有一部分有幸陪同,但大部分的贵族则是要去为晚上在皇宫内举办的结婚晚宴做准备,获得邀请的特蕾莎自然也不例外。
这就导致,女王夫妇一走,特蕾莎就被一群出生高贵的贵族夫人们团团围住了,她们自然是来打听那件漂亮的婚纱的,但这次可没有一位善于交际的路易莎帮她应对她们了,因为费迪南德夫妇都跟着皇家车队去缠参加游行了。
陪伴在特蕾莎身边的,只有莱伊。
莱伊虽然没有贵族头衔,但他是弗利特伍德家族的人,和皇家本来就有一些血缘关系,加上其父兄的身份地位,想要参加女王的结婚典礼还是很容易的,更何况这次莱伊还是作为特蕾莎的男伴陪同出席的,自然就更没有什么问题了。
以往莱伊在其他贵夫人眼里可是金龟婿一样的存在,别看他没有贵族爵位,但弗利特伍德家族势大,兄弟俩的关系一直很好,只要他的兄长费迪南德愿意帮忙操作一下,莱伊想要拥有贵族爵位甚至是领地都很容易,而且两个家族联姻,很多时候联姻对象是对方家族的次子反而会更合适,因为不用担心身为长子的男方借此机会侵吞女方家族的财富地位,就危险性上来说,次子之类的反而更加安全。
但最近一段时间莱伊和特蕾莎经常出双入对,就算还没有特意对外公布,其他人也早就心照不宣的认定他们是一对了,虽然很多单身小姐大受打击也不愿意放弃,但贵夫人们更加看得开,少了这个联姻对象确实很可惜,但其他合适的联姻对象也不是没有,只要多费点心,总是能找到的。
而且相比之下,一个已经差不多已经确定结婚对象的单身贵族青年,怎么也不会比交好一位眼看就要崛起的新贵重要,更别提这位新贵还有很多她们眼馋的好东西。
所以,哪怕有莱伊帮忙,特蕾莎也没能逃过贵夫人们的围追截堵,只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应对她们的各种问题,一边期盼时间能走的快一点,让她有借口为晚上的宴会做准备而离开这个令人头皮发麻的人群。
第98章
不知不觉间,冬神离开了人间,春天已悄然降临。
大地回春,光秃秃的树梢发出了嫩绿的新芽,路边开满了五颜六色的鲜花,清风摇曳过花朵,带走阵阵花香。
戈尔登堡的春天清新如诗如画,空气里都是泥土和花草的芬芳——或许靠近田地的地方会有那么一点点不太好闻的味道,但相比以前路上都是各种垃圾污秽导致空气糟糕的情况,那一点点因为使用农家肥而发出的味道根本不值一提。
四月是美丽的季节,也是劳动的季节。
春耕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对于戈尔登堡的农夫们来说,今年这个春耕可以说是他们忙碌过的最轻松的一个春耕了。
算算时间,去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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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差不多就是他们的新领主来到戈尔登堡的时间,那个时候,这位年轻的领主大人带来了更好用的新犁和教导他们如何让牛变得听话,从而把那些坏脾气的大家伙变成老实听话的耕牛。
但去年新犁制作和给牛打鼻环花了不少的时间,最开始又只有领主大人的庄园里才有,一开始也是先紧着领主大人的耕地用,就算是庄园的农奴,也是在春耕接近中后期的时候,才用上了这些,庄园之外的领民知道这些并且真的看到实物,基本都是春耕结束以后的事情了。
虽然之后秋播的时候新犁和耕牛都派上了用场,但他们秋天的时候基本只种了些用来过冬的菜,但很多农夫种菜的时候都不会去深耕土地,加上种植面积少,也舍不得花钱租用耕牛,定做是租用一下新犁,所以普及度并不算高。
但今年春耕就不一样了,首先是经过一年的时间,新犁的数量已经多到卡波里镇上都开起了相关的新式农具店,给牛打鼻环的方法也早就流传开来,现在戈尔登堡附近那些卖牛的商贩都需要找人给牛打了鼻环再卖,不然都没人愿意买他们家的牛。
足够的新犁和耕牛,让需要他们的农夫可以很简单就找到租借这些的地方,尤其是领主大人的庄园不仅给农奴提供农具和耕牛的租用,周围的领民也可以去租用,而且价格十分低廉。
而领地里的领民们去年一直在给领主大人打工,大家都赚了不少钱,去年还舍不得租用耕牛的他们虽然依旧会心疼那些费用,可他们也会算账,租用耕牛虽然是要付不少钱,可耕牛搭配新犁犁地的效率比他们自己拉犁的效率高得多,以前他们一块地要犁好几天的时间,而且要反复犁好几次才能达到效果,这就导致他们春耕往往要忙碌一两个月的事件,并且总是又忙又累,干完以后都要歇好几天。
而现在,用了新犁,再租一头耕牛,一块地只需要一两天就能犁完,再加上其他好用的农具,整个春耕的时间都被大幅度消减了,这不仅是能让农夫们节省体力不那么劳累,更重要的是节省了时间,让他们能早点回去工作。
是的,现在戈尔登堡里的人基本都有工作,大部分都是在领主大人的工厂或者工地中干活,他们春耕都是工厂或者工地那边给放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春耕假期让他们回家农忙。
这确实是好事,农夫们有假期而不需要请假,就不用担心被扣工资甚至因为时间太长而不得不辞职,但假期里没有工资也是令人焦虑的事情,尤其领主大人给的工资还很高,只是日薪就够他们去租耕牛回来忙两天了,这少干一天,就相当于是所以哪怕假期其实很长,大家也更愿意早点忙完早点回去上班赚钱。
甚至连农奴都被允许离开庄园去工作,虽然他们依旧需要给领主大人服劳役,但现在每家只需要出一个人就够了,并且一周三四天的劳役缩减到了两天——不过他们依旧要在领主大人的田地里一周劳动四天,只是剩下的两天是有报酬拿的。
而且农奴要是不愿意到领主大人的地里服劳役的话,可以直接缴钱免劳役,这钱也是按天收,一天的金额和在领主地里干一天活给的报酬是一样的,收上去的钱会被拿去雇佣农夫代替农奴给领主大人干活,而缴钱的农奴就可以去外面工作了。
甚至,现在领主大人也允许农民们缴纳赎金恢复自由民的身份。
但很少有农奴会这么做,不说免除劳役需要缴纳的钱币和他们去外面工作获得的日薪差不了多少,而去外面干活同样需要另外缴税,工资却不一定能比给领主大人干活来的高。
但在服劳役的情况下,这笔支出不仅能省下来,劳役之外的劳动还有报酬拿,而这部分还不需要缴税,同时他们依旧能兼顾家里的地,而且现在服劳役吃的也好,尤其是农忙的时候,中午一定会有肉,这个待遇算一算,或许收入没有去领主大人的工厂里干活来得高,但也比给其他雇主干活好多了,别的雇主可舍不得给他们吃好喝好,还有那么高的报酬拿。
至于缴纳赎金从农奴变成自由民,那就更没什么人那么做了。
本来这个时期的大部分农奴,就是自由民转变而来,原因虽然各种各样,总结起来却逃不过一句“活不下去”。
而戈尔登堡历代的领主都是不错的人,这也使得农奴们的生活并不差,甚至很多农奴都觉得他们过的比外面的自由民好多了,
以前他们都不愿意重新变回自由民,现在就更不愿意了。
大家都很清楚领主大人的工厂现在也不是那么容易进的,但农奴的家里都有在她的工厂工地干活的人,他们不需要像外面的自由民一样去应聘,只要服从领主大人的安排,就能获得这份工作,报酬也和自由民一样。
甚至一些重要的,需要保密的工作——比如制糖蒸馏酒这些——也只招收农奴,其他人别说去干活了,甚至连靠近都不可能。
归根到底,就因为他们是领主的农奴,是“她的人”,相比那些外人,领主大人更相信他们。
现在的农奴都觉得自己过得不比在城堡里干活的仆人差,对比去年,他们的生活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一点也不比从前在城堡里干活的仆人差——当然,现在那些仆人的待遇也好了,所以依旧让他们羡慕——但就连城堡招聘仆人,一般情况下,也是先从农奴里选拔的。
所以,让他们放弃这样优渥的条件,从庄园搬出去成为没有领主庇护的自由民,他们是一点都不愿意。
他们可是很清楚,那些自由民出生的农奴可都羡慕他们现在的生活,恨不得自己也变成农奴,只可惜他们的领主并没有再扩大农奴规模的意思。
不过这个季节里,人们最关心的不是新犁和耕牛,也不是用金钱代替劳役和是否要重新回归自由民的身份,所有人,哪怕是那些并不种地的人,讨论的最多的,都是领主大人的耕地。
耕地里有什么呢?自然是去年秋播时种下的小麦。
那些小麦是特蕾莎从商人手里买来的北地小麦种子,原本就生长在更加寒冷的国度,去年秋天种下时,领民们一度开玩笑的说她是准备种来给家畜囤积新鲜饲料的,实际上谁都知道庄园里囤积的青贮已经足够家畜家禽们吃上一个冬天还有剩余的。
可玩笑之外,大家也都认为领主大人让人种小麦应该是另有用途,毕竟她弄出来的新事物实在太多了,大家早已习惯。
但没人想到领主大人竟然就真的是单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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