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
紫色跑车在雨地里甩出一个漂亮的漂移,溅起一滩泥水,全甩在了锃亮的劳斯莱斯保险杠上,然后扬长而去。
雨势愈发大了,车里广播正报出天文台挂八号台风要来的消息。
路口处,正赶往九龙城寨的黑色车队与那辆紫色跑车擦身而过。
两车交错的瞬间。
傅斯寒坐在后座,视线无意识地扫过窗外。透过雨幕,他捕捉到了对面驾驶座上的人。
那人虽然戴回了墨镜,但那个侧脸轮廓,还有嘴角那抹玩世不恭的笑,太有辨识度了。
江旭?
跟在傅斯舟那只疯狗身边的马仔?
傅斯寒猛地回头,视线追随着那辆消失在雨夜尽头的紫色尾灯,眉头缓缓皱起,眼底浮起一层疑云。
“傅斯舟的人,不在九龙城寨的烂泥里好好待着,怎么会出现在尖沙咀?”
***
紫色的改装跑车,伴随着一声嚣张的刹车声,稳稳停在了7号别墅的雕花铁门前。
还没等沈宴洲去推车门,那个等他多时的男人已经冲破了雨幕,一把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主人!”男人的声音在雨里发颤,他浑身都湿透了,黑色T恤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爆发力极强的胸肌轮廓,发梢还在不断地往下滴水。
他想伸手去扶他,手伸到一半又怕身上的雨水弄脏了沈宴洲,硬生生悬在半空,指尖都在颤抖:“您……怎么才回来?”
沈宴洲抬起眼,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湿透,眼神却清亮无比的男人。
心里那股子被朗姆酒味熏出来的恶心劲儿,在闻到男人身上清冽的皂香时,莫名散了大半。
“你怎么又在雨天里乱跑?不知道躲雨吗?傻了?”
男人没有辩解,只是睁着那双湿漉漉的狗狗眼,直勾勾地盯着沈宴洲,声音沙哑又委屈:
“想你。”
“屋里太空了,没你的味道,我坐不住。我怕……怕你,今晚真不回来了。”
驾驶座上的江旭挑了挑眉,识趣地把头扭向窗外,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被男人生吞活剥。
“别再说这种鬼话了。”沈宴洲嘴上嫌弃,却向男人张开双臂,使唤道:“三千万,抱我回去。”
“走不动了。”
男人顾不得自己身上的雨水,立即俯下身,双臂穿过沈宴洲的腋下和膝弯,像抱小孩一样,轻而易举地将人从车里提了出来。
沈宴洲极其自然地双腿盘上了他劲瘦有力的腰,双臂紧紧环住了他湿热的脖颈,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了男人身上。
男人宽阔的肩背轻易替他挡住了所有的风雨,他一只大手稳稳地托着沈宴洲圆润的臀。肉,另一只手死死扣着他的后背,把他往自己怀里用力按了按。
他抱得太紧了,沈宴洲觉得胸口有点闷。
男人边抱边走,鼻翼翕动,凑近沈宴洲的颈侧深深嗅闻了一下。
原本温顺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
“主人……”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掩饰不住酸意和受伤,委屈巴巴地问道:
“您身上,为什么会有朗姆酒的信息素味?”
“很浓,很霸道……都把您的味道盖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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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去见了什么重要的人吗?”
该死的傅斯寒,他在心里疯狂地嘶吼。
他碰你了?他哪只手碰的?他是不是也像这样把你抱在怀里?
好想……好想现在就冲过去,把他那双脏手一节节剁碎了,把他那散发着恶臭朗姆酒味的腺体连根挖出来,踩烂在泥地里!
但男人抬起头时,面上却只是一副“被别的野狗抢了地盘、被主人抛弃”的可怜样,连眼尾都难过地耷拉了下来,看起来好欺负极了。
沈宴洲没有抬头看他,他实在太累了,把脸埋进男人湿热的颈窝里,鼻尖抵着他的后颈,吸了一口抑制贴后那淡淡的,干净的雪松味。
“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有点烦人。”
听见这话,男人原本紧绷的肌肉瞬间放松下来,眼底的戾气化作得逞的暗爽。
“嗯。”他乖巧地附和着,抱着沈宴洲走上二楼。
在沈宴洲看不见的地方,他用下巴轻轻蹭了蹭沈宴洲娇嫩的鬓角,声音温柔:“主人,我炖了瑶柱滑鸡粥,现在正热着,米油都熬出来了,特别香。”
他的手掌在沈宴洲后背,轻轻安抚着:
“我先抱您去洗个热水澡,把那身难闻的味道都洗掉,洗得干干净净的,然后我喂您喝粥,好不好?”
沈宴洲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嗯。”
***
浴室内,热气蒸腾,白茶味的精油香氛在湿热的空气里发酵,熏得人骨头都酥了。
沈宴洲是真的没力气了,他光着洁白如玉的身子,慵懒地趴在浴缸边缘,银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修长的脖颈和蝴蝶骨上,几缕发丝垂在锁骨窝里,透着惊心动魄的易碎感。
他下巴垫在交叠的手背上,半个身子没入水中,随着呼吸,水波荡漾,隐约可见水下柔韧的腰肢。
男人搬了个小矮凳坐在浴缸边,手里端着那碗温度恰好的瑶柱滑鸡粥。
那粥熬得极见功夫。
米粒早已化在汤里,成了奶白色的胶质,上面浮着一层亮晶晶的金黄鸡油,却不腻人。撕得细如发丝的鸡肉丝,混着大颗饱满的日本瑶柱,还有切得极碎的姜丝和碧绿葱花,光是看着,那股鲜香就直往鼻子里钻。
“主人,张嘴。”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水雾里格外磁性,他舀起一勺,细心地吹散了热气,直到确定不会烫到那娇嫩的舌尖,才喂了过去。
沈宴洲微微侧过头,平日里那张总是吐出刻薄言语的嘴,因为疲惫和饥饿,温顺地张开,含住了白瓷勺。
暖流滑入胃袋,鲜甜得让人眉毛都舒展开了。
“这粥……你怎么做的?”
男人垂下眼,把那一勺粥又吹了吹,才低声道:
“没怎么做……就是费点时间。”
“厨房里的那种高压锅太快了,压出来的米不香。我就找了个老式瓦煲。”
“瓦煲受热比较慢,得有人一直守着。”男人抬起头,委屈屈地看着沈宴洲,“我就搬了个板凳坐在那里,守了四个钟头。不敢走神,怕糊底了,主人喝了会苦。”
“这鸡肉呢?”沈宴洲又喝了一口,口感嫩滑得不可思议,“怎么弄得这么碎?”
男人抿了抿唇,故意将端着碗的大手往回缩了缩,沈宴洲眼尖,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躲什么?”
沈宴洲眯起眼,视线落在男人的指尖上,红了一片,还起了好几个透明的水泡,明显是被高温烫伤的。
“你的手怎么回事?”
“没……没事。”男人扭过头,慌乱地想要抽回手。
“只要主人每晚肯回来,这些都不算什么。”男人眼底暗色翻涌,又舀了一勺,这次多加了几丝撕得细碎的鸡肉。
他怕沈宴洲不回家,去见别的男人,像今天一样染的全是野男人的味道。
他的主人太过漂亮,总是招来别的男人觊觎。
他就这样一勺一勺地喂着,而沈宴洲也真的饿狠了,不多时,一小碗粥就见了底。
最后一勺喂完。
沈宴洲嘴角沾了一点晶莹的米油,挂在他红润的唇边。
落在男人眼里,色。情又无辜。
他缓缓伸出拇指,指腹带着薄茧,轻轻按上了他柔软的唇瓣,将那点米油缓缓抹去,眼神深邃得像是要把人吸进去。
他极其自然地收回手,视线却死死钉在沈宴洲的脸上,将那根沾了沈宴洲唇脂和米油的手指,慢条斯理地送进了自己嘴里。
舌尖卷过指腹,喉结滚动,眼神深邃得像是要把眼前的人也一并吞吃入腹。
沈宴洲被他的眼神烫了一下,越看越觉得他……像只狗。
晚上非得等主人回来才肯睡觉,看到主人嘴边沾了东西,就会不管不顾地凑上来舔干净。
有点粘人,真麻烦。
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还不用自己走路,也省了不少麻烦。
“饱了……”沈宴洲偏过头,躲开了递到嘴边的勺子。
胃里有了暖食,血液循环加速,原本被压制的异样感终于爆发了,并不是简单的热,而是两股霸道的力量在他的血管里厮杀——一股是残留在肺腑里,刺鼻的朗姆酒味,另一股是眼前男人身上让他的雪松味。
两种S级Alph的信息素以他的身体为战场,激烈冲撞。
“嗯……”沈宴洲闷哼一声,原本苍白的皮肤瞬间泛起了一层诡异的潮红,燥热顺着血液横冲直撞,汇聚到后颈那块残缺的腺体上,让他难受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迫熟透的果实,急需有人来采摘。
“热,好热……可能是今天吹了冷风,发烧了。”他难受地喘息着,推开了喂粥的勺子,眼尾通红。
“三千万,去帮我把退烧药拿来。”
男人看着他烧得迷离的眼睛,放下碗,“好的,我去拿。”
然而,等男人拿着药箱和热水,重新推门而入时,他的脚步停止了,原本清冷的卧室里,弥漫着浓郁的白玫瑰花香,正如花期所至,散发着甜腻的求偶信号。
而这一室芬芳中,竟还不知死活地掺杂着一丝朗姆酒的辛辣,就像本该纯洁的玫瑰花,被人恶意地浇灌了烈酒,醉得一塌糊涂。
男人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捏得药箱作响。
他大步走到床边。
此时的沈宴洲,正把自己陷在深灰色的真丝被褥里,因为太热,他踢开了半边被子,如瀑的银色长发凌乱地散开,铺陈在深黑色的床单上,几缕湿发黏在他泛着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
修长白皙的小腿露出半截在外面,脚趾因为难耐的燥热而死死蜷缩,连修剪的圆圆的指甲盖。都泛出诱人的粉色。
“呜……”听到脚步声,被子里的人难耐地动了动,一只苍白修长的手从被子里探出来,胡乱地在虚空中抓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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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烧药……给我,或者直接给我来一针。”
随着他的动作,被子滑落一角。
露出了他修长的脖颈,和那片红得似乎要渗血的后颈,他在渴求着安抚。
男人的视线落在他绯色的腺体上。
这哪里是发烧?
——这分明是被那个人的信息素勾得发了情。
仅仅是因为傅斯寒靠近他,就能把他逼成这副模样吗?
嫉妒瞬间腐蚀了他的理智,仅仅是闻了一会儿那个人的味道,你的身体就记住了?
凭什么?
凭什么你这具高傲的身体,会因为那个外人而提前发情?
男人随手将手中的医药箱扔在地毯上,紧接着,开始褪去自己的衣物,爬上了他的床。
他的粗砺的指腹捏住了沈宴洲滚烫的脸颊,强迫那张意乱情迷的脸正对着自己。
太美了。
那双罕见的银色瞳孔被情潮浸得湿漉漉的,蒙着一层茫然的水雾,眼尾被热意逼出艳丽的红色,睫毛不安地轻颤,每次颤动都像是钩子,勾得人欲罢不能。
可这副绝美的皮囊,现在却在为另一个男人的信息素动情。
沈宴洲抓住了男人的手腕,催促:“三千万,快给我打一针。”
男人极其温柔地将他被汗水打湿,黏在脸颊上的碎发一缕缕拨到耳后,露出了通红的脸。
他俯下身,从他的鼻尖放肆地碰过,嘴唇贴着沈宴洲滚烫的耳廓,“主人,看清楚。”
“您不是发热了,而是发,情,了。”
“怎么可能……”
按着周期,他的发。情期明明是在下周,就算是发。情期,他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他的腺体残缺,换做平时,靠着酒精忍忍就能过去,为什么会这样?
肯定是和这只狗,相处的时间太长了。
还有这白玫瑰花香,是从哪里来的?
“主人。”男人主动把头埋进了沈宴洲的颈窝,高挺的鼻梁在他雪白的脖颈上,蹭了又蹭。
“难受的话,要不要闻闻我的味道。”他边说,边单手撕开了自己后颈的医用阻隔贴。
刹那间,属于顶级S级Alph的雪松信息素,将原本就不多的朗姆酒味瞬间绞杀的干干净净,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像无形的藤蔓,顺着沈宴洲张开的毛孔疯狂钻入。
他原本还能勉强支撑的身体瞬间酥软如泥,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滑进了男人的怀里,后颈残缺的腺体在感应到高契合度Alph信息素的瞬间,疯狂地跳动着,叫嚣着要被安抚。
浑身难受的燥热和空虚让他连脚趾都蜷缩起来,本能地想要用手去按住后颈,想要推开这个危险源。
可手刚伸出去,就被男人一把抓住了手腕。
那只手软绵无力,手心全是黏腻的汗水。
看着怀里人这副折磨得满脸通红、神智全无的模样,男人眼底的占有欲浓烈得化不开,他抚摸着沈宴洲绯红的眼角,委屈道:
“怎么办呢,主人?退烧药没有用,抑制剂也没看到。”
“我怎么,才能帮你呢?”
沈宴洲任由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双臂却如藤蔓般缠了上去,勾住了男人的脖颈,他借力起身,将男人的头压向自己。
呼吸瞬间交缠,鼻尖抵着鼻尖,四目相对。
男人完全没想到他会这么做,“咚咚咚”,他的心脏突然跳得极快。
男人脸上的血色一路烧到了耳根,那双平日里总是盯着沈宴洲看的眼睛,因为过度的羞涩和激动而不知该往哪看,睫毛慌乱地颤抖着,喉结剧烈滚动。
刚才那股子要吃人的阴鸷和狠劲儿荡然无存,反而纯情到不知所措。
沈宴洲微微仰头,滚烫的嘴唇似有若无地擦过男人的唇瓣。
男人的呼吸彻底乱了,手死死抓着床单。
下一秒,他听见怀里之人,呢喃道:
“我教过你的,对吧?”
“艹,我。”
第18章
男人的呼吸瞬间变得滚烫,他望着怀里之人白里透着淡粉的脸颊,湿漉漉的睫毛,忍不住想要去吻他诱人的嘴唇。
就在两唇即将相贴的瞬间,沈宴洲偏过头。
男人的吻落了个空,擦过他的侧脸,埋进了柔软的枕头里。
“三千万,我不想和你接吻。”
“直接来。”
男人的眼神有些受伤,闷闷回了句:“好,听主人的。”
他顺从地偏过头,滚烫的嘴唇落在了他敏。感的耳垂上,他吻得极有耐心,把沈宴洲弄得又酥又痒,时不时用牙齿轻轻研磨。
沈宴洲想躲,却被他的大手捉住了手腕。
男人牵引着他脆弱的手,抚摸着自己棱角分明的侧脸,“主人,也摸摸我,好不好?”
“不好,你快点抱我。”
“马上。”
男人的吻愈发炽热,他时而轻,时而重,又坏心眼的伸出粗糙的舌头,在边缘那圈舔舐着,与想象中的完全不同,男人极有技巧的刮搔着,时而又宽厚有力的包裹,吮吸,舌尖毫无预兆的长驱直入。
沈宴洲抑制不住地发出声音,腰身弹起,将手指狠狠掐入男人的发丝中。
边缘性的试探远比真实的性。爱,来得更加叫人欲罢不能。
但不够,远远不够。
这种隔靴搔痒的抚慰,非但没能缓解体内的燥热,反而烧得他理智全无。
沈宴洲难受的要把男人的头皮给掐下来,他用膝盖狠狠抵了抵男人的肩膀。
“都说了,快给我。”
男人忽然笑了,他抱着怀里人,嘴唇贴上他汗湿的鬓角,声音低沉磁性,蛊惑道:“所以,是这里吗?”
他坏心眼的揉着,语气无辜又纯情,仿佛真的是个虚心求教的好学生:
“主人,是这里吗?还是说我找错了?”
“你……”
沈宴洲憋红了脸,他想要让这只狗闭嘴,可张开嘴发出的却是变了调的喘息,明明这只狗是他教的,为什么比他还要会,他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
绝不能在这只买来的狗面前叫出声。
他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贝齿陷入饱满红润的唇肉里,用力之大,几乎要将薄薄的嘴唇咬出血来,他偏过头,眼角已经被情。欲折磨出了泪光,神情却依然高高在上。
好美。
这么美的样子,怎么能够让别人看见了去。
男人望着他快被咬破的嘴唇,眼底的暗色浓稠得化不开。
“松口。”
他伸出粗糙的拇指,强硬地挤进沈宴洲的齿列之间,将惨遭蹂。躏的唇肉解救出来,指腹在上面色。情地摩挲了一下。
《强行标下S级Alph》 17-20(第6/13页)
“主人,别咬嘴唇,会破的。”
男人侧过身,将他宽阔,紧实的肩膀送到了沈宴洲嘴边。
“咬我。”
“主人要是觉得难受,觉得疼……就咬我的肩膀。”他诱哄道。
沈宴洲早已被他折磨地神智昏沉,他张开嘴,凭着本能,狠狠地咬在了男人结实的肩膀上,直至把男人的肩膀咬出了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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