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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俩。
妇女似乎有些踉跄，被女儿搀扶着，在远处石墩子上坐下，同样在往山庄门口张望。
杜明成抬起对讲机，“小王，替我一下。”
等了会儿，出来的人却不是小王，而是早上那名下属，叫钱志远。
“队长，王毅上厕所了，我替你吧。”
杜明成打量他一眼，说了声“行”，而后朝着母女俩走去。
“诶诶！”
钱志远将人拉住，赔笑道，“队长，你这是干嘛呀？”
“去问个清楚。要真是来拉关系的，我给轰走，免得影响山庄里的同志。”
“那……”钱志远有些扭捏地说，“队长，我陪你一起？我给你唱白脸。”
杜明成挣脱钱志远的手，“不用，我很快回来。”
“不是，队长你等等。”
钱志远再次伸手把人拽住，无奈地打出一通电话，交谈两句后，将手机递了过去。
杜明成接过电话，“你好。”
“朋友你好，我是陇江市大江集团董事长，袁宏伟。是这样，陇江这边前几天……”
几分钟后，杜明成应承两声，挂断电话，默默看向钱志远，目光深邃。
钱志远讪笑两声，“队长，那就是两个老赖，管她们死去哩呢。”
杜明成一言不发，走回岗位。
……
入夜，钱志远走出山庄，与值夜的卫兵打了声招呼，朝着西边走去，在三百米外的亭子里，找到母女俩。
他望着长椅上互相依偎，正处于熟睡当中的两人，脑中浮现袁宏伟的言语：
“小兄弟，帮老哥解决这小麻烦，老哥承你的情。”
钱志远两手伸向中年妇女脖颈，肩头忽地被人按住。
他猛地回头，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孔。
杜明成朝他缓缓摇头，“跟我回去，我当这件事从没发生过。”
钱志远狞笑一声，身上泛起盈盈念气。
“队长，不是人人都跟你一样胸无大志，甘心当一个卫兵任人差遣。”
他不顾劝阻，依然对妇女下出毒手，正当要掐住对方脖子，肩部猛地传来剧痛，钳着他连连后退。
钱志远心中悲愤交加。
这就是e级和d级之间的差距，区区五个属性点，便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杜明成将人拖到远处，质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那袁宏伟说话不清不楚，话里话外都只有一个意思，叫他不要掺和，事后还有好处。
钱志远却不答，惨笑着说：
“队长，你是队长，我却只能是你手底下的兵。是我不够努力吗？大家被调到山庄，上级连选都不选，直接任命你为队长，凭什么？
职业素养、思想觉悟什么都不看，只看一个可笑的职业面板，只因我是e级念师，天生就比你低一等？我不服！”
钱志远神情疯癫，言辞激烈，杜明成却只觉可笑。
“你一不缺钱、二不患病，家中父母双全、妻女康健，还有什么不甘心的？”
钱志远却好似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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