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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德林难得地板正脸,沉声道。
“好吧,我会注意的。”辛久夜妥协道。
辛久夜听着孟德林说话的语气,想到了工作状态中的古亦珍,觉得他们俩同为行医之人,内在有相似之处。做人千万不能与医生较真,特别是有责任心的医生,这是辛久夜从古亦珍身上得到的经验总结。
孟德林见辛久夜将他的话听进去了,却神色未变,继续沉声道:“你以后子嗣艰难。”
“宫寒的人都难怀孕生子,我知道的。”辛久夜觉得孟德林说的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毫不惊讶。
孟德林见辛久夜没听出他的弦外之音,故斟酌用词,解释了下:“我的意思是,这寒气会让你无法生育。”
“真的假的?”辛久夜下意识地出声质疑。
辛久夜说不清自己此时的心情,只觉得她的后代被上帝格外关照了,不让他们来世间受苦受难,否则,怎么一会儿是诅咒,一会儿是疾病的,都与她怀孕生子有关。
孟德林点了点头,辛久夜见后,仿佛记忆的大门被人悄然开启,熟悉的一幕幕不由自主地回放,自己似乎回到了涂山县的那几日,彼方无微不至地照顾她,她知道彼方所做的一切都是源自他失手的歉意,她甚至相信了彼方在她灵境里说的那句“心痛”,她一直以为彼方罕见的温暖是源于那蕴含了心痛的愧疚,现在想想,其实那全都是愧疚,而且是来自其它方面的愧疚!给她看过病得大夫一定说了她不能生育之事,彼方觉得这事很严峻,担心她知道后受打击,从而责难他,所以隐瞒,且用照顾她的方式来减轻他自身的心理负担。原来她的感动都是她的自作多情,辛久夜此时只觉得之前的自己简直就是弱智,居然以为孤傲冷清的彼方会因她而改变,变得近人情,暖人心,到头来都是她的自以为是,真是可笑。
孟德林见神色冷漠的辛久夜突然轻笑了几声,以为她受了刺激,情绪错乱,立即伸手给她把脉。
“我没事,就是突然想开了,释怀了,所以笑出了声。”辛久夜阻止孟德林的举动,目光沉落于窗外,神色淡然。
孟德林见辛久夜神情并无打击后的异样,暂且信了她的话,于是嘱咐道:“我给你开了方子,在高公子那里,记得要按时吃药,一个月后我再给你把脉。”
“谢谢。”辛久夜淡然一笑。
“那我先告辞了。”孟德林语气恢复到以往的温和。
“且慢,孟公子,我有一事相求。”辛久夜忽而正色道。
“你说。”孟德林未露惊讶之色,貌似他早有预料辛久夜会口出一言。
“我想请你帮我寻找他的下落。”辛久夜拿出写生簿并翻开,指着长了双翅膀的人的画像给对方看。
孟德林接过写生簿,看着新奇的画风一时愣住,仔细鉴赏,将辛久夜的请求不小心给抛之脑后。辛久夜见孟德林的注意不在画像上,而在画风上,立即出声提醒他:“孟公子,你见多识广,知道他是谁吗?”
孟德林被辛久夜一问,才想起她的嘱托,于是盯着画像开始搜索记忆,脑袋里突然有个念头闪过,但等他去捕捉这个念头时,却一无所获。
“这是你画的?”孟德林好奇道。
“不是。”
“这是妖怪?”孟德林不确定道。
“不知道,你觉得他还有可能是什么?”辛久夜听孟德林的语气,感觉他应该有其它的猜想。
“也有可能是神兽化出的人形。”孟德林视线集中在画像上的翅膀上,猜测道。
“什么神兽会有翅膀?”辛久夜被孟德林的话惊诧到,可惜她所知的中国传说中的神兽,五个指头也数的出来,但他们具体什么模样,辛久夜基本上没有印象。
“比如飞鱼、重明鸟、朱雀等等。”孟德林随口例举几个。
“那他有可能是什么神兽?”辛久夜指着画像,追问道。
“这我也无法断定他是什么神兽,因为化作了人形,不好辨别。”孟德林态度严谨道。
“也是,这画得也不够细致。”辛久夜觉得自己强人所难了,语气略带歉意。
“你为何找他?”孟德林感觉辛久夜不愿吐露更多内情,但是他不问清缘由,不能确定自己该不该帮这个忙。
“我中了诅咒,他很可能会帮到我。”辛久夜言简意赅道。
“什么诅咒?”孟德林平和的语气透着质疑,因为他没看出辛久夜有身中诅咒的迹象。
“家族诅咒。”辛久夜只字片语,不愿多加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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