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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快过来给辛舍人看看。”班茂君给中年妇女让出了位子,并对她做出请的手势。
“不必了,我的病情我自己很清楚,麻烦徐大夫给我开副止痛药。”就算神医来了,辛久夜的痛还得继续扛着,她可不想自己的私事再被外人知晓。
“姑娘,止痛药可不能随便吃的,我先给你把脉检查一下,好对症下药。”徐大夫秉着严谨的专业态度,好言相劝。
“谢谢你的好意,真的不用了,你请回吧。”辛久夜想了想,估计中药止痛也不顶多少用。
“辛舍人,你讳病忌医可不行……”班茂君话到一半,突然脑中一个念头忽闪而过,辛久夜不会因这公务而装病的吧?那装得也太逼真了!
“谢谢你们的好心,我感觉好多了,你们请回吧。”辛久夜现在只想一个人静静。
班茂君识趣地带着徐大夫离开明道部,辛久夜立即画符来到苍空院。
“辛舍人,今天来得早啊!大人他外出公办去了,今天是不会回来了。”路平一见到辛久夜,秒懂她的来意,立即提示她今天又白来一趟。
“哦,谢谢告知。”辛久夜有气无力道。
正当路平发现辛久夜脸色异常,准备询问几句时,辛久夜已闪身离开了。
辛久夜浑浑噩噩地熬到了酉时,书案也不收拾,立即回到安宅。夜深人静时,辛久夜裹着被子蹲坐在床上靠墙的一角,刀绞般的疼痛让她不禁喊出了声,随即一手捂住自己的嘴,一手按在腹部,喊声在呜呜声中断断续续。
天明时,辛久夜被莫名的寒意冷醒,已记不清自己昨夜何时睡着,听着窗外风雨声,凉意霎时刺肤入骨,手脚微颤着给自己加了身厚衬衣。
辛久夜吃下一粒布洛芬后,感觉恢复了点力气,举着一把黑伞,缓步出门去隔壁孟府找孟德林,结果被告知孟德林已离开。
辛久夜立即穿到苍空院,结果被路平告知孟德林正在议事,估计半个时辰后才结束。辛久夜很后悔昨晚一时懒得动弹,故此失去寻孟德林求助的好时机。来来往往的人流越来越多,辛久夜猛然想起自己还未点卯,于是赶紧回到明道部。
见辛久夜离去后,路平再次踏入门槛,来到厅堂,对一站立的背影禀报道:“大人,辛舍人已经走了。”
“嗯,退下吧。”
“大人,辛舍人脸色不好,好像有急事找你。”路平想起辛久夜面容憔悴且焦急之色明显,搞不好真有急事。
“我对她避而不见是为她着想,这件事不能对任何人说起,特别是她。”孟德林语气依旧温和,但神色冷厉。
“属下明白。”路平不明白,也搞不明白,揣着一肚子的疑问回到自己的岗位。
明道部内,辛久夜跪坐在案几边,双手按着腹部,双眼盯着案上的书册,脑海里却在回想刚刚路平的言语及神情,他在说谎!是孟德林授意?他为什么躲着自己?
是她自己总是麻烦人家帮忙,耽误他的时间,非亲非故的,他又不是雷锋转世,即使性格再好,被打扰久了,自己被厌烦了也正常……
辛久夜回忆这几日,觉得自己做过分了,利用孟德林的善解人意、乐于助人的品性而达到自己的意图,没有考虑孟德林的感受和想法,被他躲着也是迟早的事。
昏昏沉沉的辛久夜被一阵敲门声惊醒,望着窗外的天色,顿时意识到自己睡了一下午。辛久夜施法开门后,见来人是明道部的守门人杜岩松,他是来提醒酉时后未离开的人该走了。
辛久夜拿着雨伞当拐杖,拄着它站了起来,却一不小心打翻了案几边上的茶杯,辛久夜没有精力管它,转身离去,未注意到茶杯中已结成冰的水。
这一夜,辛久夜睡得格外痛苦,又疼又冷,套了棉衣又套大衣,但见效甚微。辛久夜仿佛能感到自己的血液正在冻结,骨头正在僵硬,生命的指针即将停止走动,不会出师未捷身先死了吧……
当辛久夜再次被痛醒时,屋外风雨继续,她吃下一粒布洛芬后,看了看窗外天色,直觉不妙,打开手机一看,已经中午了十二点了,迟到了!
辛久夜以最快的速度拾掇好自己,来到明道部立即点卯,然后缩到自己的阁间里。看到昨天未看完的书册,辛久夜后知后觉今天就是汇报异事录工作的日子,可这几日勉勉强强就看完了一册,而且没看出什么问题,现在连说话都很吃力,注定今日挨批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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