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键细节。
“你可知它们来自何处?”
“不知道……它们要等到月亮出来才会出现,白天不知道去哪儿了,我……我天黑是要睡觉的。”小猴妖垂着脑袋,偶尔对视辛久夜的眼睛,时不时挠了挠后脑勺,担心对方对自己的回答不满意。
“它们除了夜晚出来游走,还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比如说,举行什么仪式?”
“仪式?我不知道……我一直在睡觉。”小猴妖头低得更沉。
“你的朋友也会夜晚游走吗?”
“……自从来了很多修行者,它们……我们就不敢夜晚出去玩了,更不敢找那些陌生的妖怪玩……”小猴妖听出辛久夜寻问的目标是来自外地的妖怪,于是尽量组织语言撇清与外地妖怪的关系。
“你与那些妖怪接触过吗?比如聊天。”
“没有,它们才理睬我们这些修为低浅的小妖呢。”小猴妖挑了挑脚边的石头,似乎在发泄自己郁闷的心情。
“它们修为有多高?”
“不知道,反正比我们高。”一提到修为,小猴妖说话明显底气不足。
“你还知道什么奇怪的事?”
“……它们走路时会发出铃声,很好听的铃声,有一次我好奇去找它们带的风铃,可怎么也找不到。”小猴妖一说到“铃声”,双目亮晶晶,似乎对这个很感兴趣。
“你的朋友能听到吗?”
“就我能听到!”小猴妖挠了挠腮帮,语气略带兴奋。
“铃声……”辛久夜垂目沉思,倏然蹲下,对小猴妖说道:“你很听话,我想送你些奖励,不过你得很我去山顶。”
小猴妖抬头对辛久夜眨了眨眼,眼神透着胆怯,随即避开辛久夜的视线,沉默不语。
“我这儿有洛阳城的各种零食,你肯定没吃过,你不来的话,我就送给其它妖怪了。”辛久夜起身,寻找自己肉身的方向,然后飞身而去。
元神归位后,辛久夜撤销结界,在原地等了约一刻钟,看到了小猴妖的跳跃的身影,它在距离辛久夜一丈远的杂草丛生处蹲着,呆呆地望着前方不再闪烁灵光的某人。
辛久夜从乾坤袋中取出一包袱的储备“干粮”,打开后放在树荫下,自己坐在破土而出的树根上,随便捏起一块糕点吃了起来。
小猴妖双眼扑闪扑闪,挠了挠脑袋,似乎在做思想斗争,最后慢慢起身,缓步走近辛久夜。辛久夜将一包坚果递给小猴妖,小猴妖缓慢伸手,却迅速抓走坚果,嗅了嗅,一点一点的咀嚼,动作却越来越快。
辛久夜见小猴妖吃得很投入,于是取出六个风铃,各个造型迥异,有铜制、铁制、玻璃、陶瓷等等材质。
辛久夜随手挑了个玻璃风铃,轻轻摇晃,问向小猴妖:“好听吗?”
小猴妖抬起埋头与食物抗战的脑袋,一脸茫然地看着辛久夜。
辛久夜放下玻璃风铃,持起陶瓷风铃,轻轻摇了摇,问道:“那这个声音好听吗?”
“有声音吗?”小猴妖挠了挠后脑勺,费解道。
“那这个呢?”辛久夜换了个铁质风铃。
“我怎么什么也没听到……”小猴妖看看辛久夜,又看看手中的糕点,用手捏紧,似乎担心对方因不满自己的回答而收走食物。
辛久夜将风铃挨个试了个遍,可小猴妖依旧茫然不解,于是辛久夜用灵力点化于风铃吊坠的短册上,破除封印,再轻轻摇动。
“我听到声音了!”小猴妖四肢着地,爬近正在发出清脆铃声的风铃,仔细瞧了瞧,喃喃自语道:“这铃声不好听……”
原来这小猴妖天生对幻铃之声敏感……辛久夜收起风铃,趁着小猴妖走神,摸了摸它那毛茸茸的脑袋,语气平和道:“这零食都送你了。”
被碰到脑袋的小猴妖条件反射地跳到一边,可一听自己突然得到这么多美食,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辛久夜消失离去,它才明白这是现实,不是梦境,于是手舞足蹈地围着食物跳来跳去。
回到山下马车附近的辛久夜,发现杨延明与阴法星都不见踪影,听马夫说,他们已进入赖长县城处理要务,于是辛久夜做入马车,进入县城与他们汇合。
到达目的地时已是黄昏,西边的火烧云蔓延至整个苍穹,要不是时机不对,辛久夜真想登高望远,沉醉于霞光明衬暮天红的自然美景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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