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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杨延明发觉对方神色异常，紧张询问。
“我……”辛久夜闭眼冷静片刻，再次睁眼，眼前还是乌漆墨黑的一片。
杨延明发现在辛久夜面露慌张，双眼无神，在其眼前摆了摆手，但她毫无反应，知道她这是失明了。
“延明，退下。”清秀男子侧首，余光看向杨延明，命令道。
“师父，我……”杨延明将辛久夜护在身后，面对清秀男子神情恭敬，但态度坚定。
“退下。”清秀男子转回视线，看向对面的君琰，语气温和，却不恶而严。
杨延明踌躇片刻，向右后方退了一步。君琰望着人群中的辛久夜，迅速闪身走近，清秀男子目色一沉，数十只灵光长剑如迅电流光般出现，并射入君琰的脚下，将君琰围困在原地。
“放开她！”君琰疾言厉色。
“呵呵，你什么时候将这锁妖塔修缮如初，我就放了她。”清秀男子单手覆于身后，和颜悦色道。
君琰一怔，貌似没想到对方既然提出这么个条件，心存疑惑，却一时看不透对方真实的想法，而其他宸山弟子更是一脸错愕，没想到自家的掌门这么好说话。
“宸山人力有限，经费紧张，修锁妖塔劳民伤财，所以谁捅的娄子，谁负责收尾。”清秀男子不苟言笑，说得煞有其事。
清秀男子身后的弟子纷纷对其侧目，口呆目钝，仿佛不认识自己的掌门一般。
“看在与参苒多年的交情份上，我会给你面子，不会为难这个姑娘。”清秀男子斜眸看了辛久夜一眼，语气随和道。
原来宸山掌门与参苒交好！而且参苒的面子这么大，居然让宸山掌门对君琰如此宽宏大量！辛久夜很是怀疑君琰龙丹被夺之事，这个宸山掌门要么毫不知情，要么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作壁上观。
“我凭什么相信你？”君琰一听到某人的名字，神情突地变得紧张。
“就凭我动一动手指，就能让这位助你毁塔的姑娘消香玉损。”清秀男子温声缓语，似玩笑，又似威胁。
君琰凝视辛久夜，静默不语，忽而看向清秀男子：“你是祁华的徒弟？”
“忘记了自我介绍，在下聂长风，家师祁华，师门排行第三。”清秀男子态度温和，不卑不亢。
“祁华现在何处？”君琰目光一凝。
“家师云游四方，在下也不知他如今身处何方。”聂长风温声回道。
君琰周身戾气收敛，面无表情道：“我修葺锁妖塔，但是我有个条件。”
聂长风与君琰沉默对视片刻，聂长风突然莞尔一笑：“我会让人好生照顾这位姑娘。”
辛久夜听着聂长风这前言不搭后语，估计他与君琰用了暗语交流，聂长风是宸山的最高领导，可以随时破除暗语的拦截。他们交谈的内容可能与自己有关，辛久夜不明白，有什么内容需要对众人保密，而且聂长风对君琰的龙丹好像刻意回避不谈，难道是别有目的？
约一刻钟后，辛久夜被带到一间厢房内坐下，此处灵气缭绕，之前眼睛失明时的不适感渐渐消失。杨延明坐在辛久夜身边，为其检查眼睛，这时聂长风敲门走进。
“师父……”杨延明起身恭敬道。
聂长风颔首回应，随后转眼看向坐在榻上的辛久夜，问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辛久夜。”
“怎么起了个这么怪异的名字？”聂长风撩起长袍，坐到辛久夜对面的木椅上。
“……我们很熟吗？”辛久夜被对方的自来熟弄得措手不及。
“呵呵，我与你的前世很熟。”聂长风似乎对辛久夜这淡漠语气很有免疫，语气相当随和。
杨延明一脸难以置信，辛久夜抬眼望着声音的来源方向，不以为意道：“你不会也认为我是虚云的轮回转世吧？”
“虚云？谁告诉你的？”聂长风手肘抵在木椅的扶手上，撑着侧脸，好奇道。
“一位朋友说的。”辛久夜听出聂长风对这个名字感到意外，难道自己不是虚云的转世，而是瑟寒搞出的乌龙！
“说起虚云……你知道虚云是怎么死的了？”聂长风语声轻柔，似乎在揭开某段尘封已久的回忆。
辛久夜暗自诧异，听对方这语气，怎么感觉他想找话题与自己聊天解闷！
“听说是被……被杀的。”辛久夜挑重点，复述瑟寒的话。
“看来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聂长风撑着侧脸的手一松，摸了摸自己光洁的下巴，似乎陷入回忆，悠悠道：“我认识虚云的时候，她已经还俗了，在我们那个年代，无论是修行界，还是妖界，她都闻名遐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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