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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辛久夜下意识地按些肚子,一想起伊清宇威胁自己的那一幕,全身哪儿都不舒服,原本的疼痛都随之加重。
彼方见辛久夜疼痛发作,走近并坐在她身侧,伸手施法传热,辛久夜感觉比较尴尬,立马抓住他的手腕,阻止他施法。彼方看着辛久夜疏离的举动,恍惚间明白他们早已渐行渐远,错过了太多太多,似乎再也回不到从前。
彼方僵硬地收回了手,低声问道:“何出此言?”
“伊清宇之前动不动就吓唬要杀我,后来他又要我做他的情人,我不愿意,他就用结界将我困住……”辛久夜发现自己有些不愿与君琰说的话,居然能毫无忌惮地告诉了彼方,可能是因为彼方是事外人,所以没必要忌讳那么多。
“情人?”彼方眼底乍现寒光。
“北国不是有国法规定人妖不能通婚吗?”辛久夜一半注意力在自己的腹部,没有留意彼方眼神的变化,以为他对“情人”这世俗二字不大了解,于是解释道:“情人就是没有名分,不受法律保护、只受道德批判的一种男女关系,伊清宇就让我做情人,这样就不触犯国法了,他还说你们雪狼国主若不是有族规,也会像他那样,三妻四妾……”
“的确是个神经病。”彼方一拢手掌,冷声总结了句。
辛久夜第一次听彼方骂人,还与自己同仇敌忾,既新鲜又刺激,连腹部的疼痛都感觉轻了一些,于是继续回忆道:“他趁我病危之时,用血救了我,让我不能对他有任何……”
“何时病危?”彼方一怔,侧头看向辛久夜。
“一次意外淋雨了……这不是重点啦,你能帮我把这个不能伤害伊清宇的魔咒给消除掉吗?”辛久夜知道自己厚脸皮,可是与伊清宇给予的危机相比,求助彼方更容易抗住心里压力、付诸于实践。
“他是不是喝过你的血?”彼方的眸光似乎凝结成了冰,寒气逼人。
“嗯……和这个有关系?”辛久夜感觉到彼方好像在生气,却不知他为何生气。
“你为何不保护好自己,总是招惹不该招惹异性!”彼方一掌打在了身侧的木桌上,顿时木桌粉碎。
辛久夜怔在当场,彼方这是什么意思?明明她才是受害者,为什么不怪伊清宇,反而怪她,好像这些都是她自找的一样!辛久夜缓身站起,退了几步,看着彼方冷峻的侧脸,满腹委屈。
“伊清宇的修为多少,我才修行多少年?他随便一个幻术都让我无法动弹!我被咬了、被打了、被欺负了,都只在自己身上找原因,我第一次在别人面前抱怨过伊清宇,就得到这样的指责,是不是我这个弱者在你们眼里,连抱怨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彼方立即起身,眼底闪过一丝仓促。
“还有,你凭什么指责我!伊清宇欺负我那天,你在哪里?我无法出声,只能在心底喊你,可你始终都没有出现…”恐慌的回忆被勾起,辛久夜情绪变得激动,委屈的泪珠不争气地争先恐后地流下,哽咽着:“我明明知道你不会出现,我还是喊着你的名字……”
“对不起,是我不好……”彼方眼底一阵慌乱,闪身至辛久夜身前,将她抱住,低头在她耳边温声安抚。
辛久夜浑身一震,意识到自己情绪过激,应该是经期植物神经系统功能紊乱造成的,立即收拾情绪和眼泪,推开了彼方,解释道:“刚刚我情绪失控,不是为了博得你的同情。”
“我不是同情……”彼方动作轻柔地拂去辛久夜脸颊上的泪水,温热的泪珠似乎透过他的指尖,仿佛灼伤了他的心扉。
辛久夜霎时愣在当场,彼方的举动很反常,他这心疼的眼神是什么意思?静静与之对视,欲发现端倪,可是如此近距离地看着彼方,仿佛他的蓝眸有种浩瀚宇宙般的吸引力,辛久夜瞬间沦陷于其中,遏制不住的面红心跳冲撞着自己理智的神经。
“我要回去了。”辛久夜低头努力平复心绪。
“既然来了,就先将辞灵怨气化解吧。”彼方口气不像之前那么冷硬,似乎有商榷的意思。
辛久夜觉得反正都来了,也不急于这一时,于是点头同意。彼方坐到床上,瞟了眼凌乱的被子,被子瞬间叠放整齐地移位于里侧,侧头却见辛久夜一动不动,用眼神示意让她过来。辛久夜看彼方貌似丝毫不介意自己这个外人触碰他私人领域,暗叹原来彼方也有不拘小节、洒脱不羁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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