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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久夜回到了明朝山继续养病,待自己感觉完全康复时,突然变得食不知味,吃什么都感觉没有味道,又过了几日,胃里动不动就翻江倒海,吃什么吐什么,严重时,口中发苦,苦得都怀疑胆汁窜流了,只能勉强喝点糖水补充碳水化合物,维持基本体力。
到了复诊那日,辛久夜积极前去惠民堂,问问慕容行舟可有缓解孕吐之法,却发现坐诊的人换了,一打听才得知慕容行舟遇到麻烦了,与棕发女子有关。
辛久夜打听了一番得知,棕发女子名为昙希,五日前她突然发狂,见人就咬,还喝人血!慕容行舟使出浑身解数也没将她治好,即使找了其他大夫朋友帮忙,也毫无奏效。而且昙希双眼渐渐没了眼白,只剩空洞的眼黑,被大家怀疑她本不是人而是妖怪!于是请来宸山修行者进行鉴定,还真是妖怪,之后昙希在慕容行舟不在的时机被抓走了。
慕容行舟得知后绝不相信昙希是妖怪,怀疑昙希只是中了邪而已,于是动用了王爷的权利,让郡守派人找到了那个宸山修行者,当面对峙,让对方施法逼出昙希的妖怪原形。宸山修行者说自己无法逼出昙希的原形,还给出解释,可慕容行舟不管不顾,坚决带回了昙希。但是隔日之后,慕容行舟因被咬伤而血过多,且命垂一线、昏迷不醒,而昙希不知所踪。若不是沉芳及时赶到,及时救治,慕容行舟就要与世长辞了。
辛久夜变回本来面目,未打听出慕容行舟所居住之处,于是捕捉他淡淡的气息,寻找途中比较顺利,半个时辰后来到了一处民宅,虽是民宅,但是比一般的民宅高大上,类似于现世的别墅。
辛久夜上前敲门,开门的是沉芳,他一见到来人,当场目瞪口呆,最后在辛久夜的问好声中清醒过来,不问对方的来意,立即请她入门。
沉芳带辛久夜来到厅堂,止步侧身,说道:“主子他身体不适,刚刚服用了汤药,不可劳神……”
“我不会打扰太久。”辛久夜听出对方的言外之意。
沉芳让辛久夜稍等片刻,离开厅堂后再出现,直接带她进入后院,进入一间厢房。
辛久夜绕过屏风,见到正坐在榻上的慕容行舟,见他面色憔悴,愁容满面,一身素白长跑,衬得他仿佛置身于惨雨愁云之下,辛久夜不用猜都知道对方此时的精神状态与昙希有关。
“你来看我,是因为听到有关我的风声,知道我出事了……”慕容行舟说到后半句,突然变得声音低哑。
“能与我说说昙希的情况吗?”辛久夜听慕容行舟口上说的是自己,但明白他心里想的是某人,于是直奔来此主题,貌似毫不顾忌对方此时此刻的黯然神伤。
“你也怀疑昙希她……”慕容行舟蹙眉,目光偏冷。
“我就是难以置信昙希是妖怪,所以多问几句,试图找出真相。”辛久夜对慕容行舟的抵触神情能够理解,面不改色道。
慕容行舟觉得言之有理,神色一缓,回忆道:“五日前,昙希在制作药丸时突然陷入癫狂,冲出药房,见人就扑上,然后咬住他们的肩膀,喝他们的血……”
“她当时的外在模样有何变化?”
“她当时双眼布满血丝,双唇嫣红……后来眼瞳无线放大,像是吞噬了所有的眼白,双唇发紫……”慕容行舟眉头紧锁,陷入回忆的压抑情绪之中。
“她可有说了什么话?”
“疯癫时的她很少说话,即使说话,说的也不是汉语。”
“她出事前,可曾去过什么地方?吃过什么东西?”辛久夜现在开始排查外在原因。
“出事前半个时辰,她去了集市一趟,那天我们一起吃的早膳,至于她之后是否还吃了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
辛久夜忽然上前一步:“我能看看你的伤口吗?”
慕容行舟面露几分尴尬之色,辛久夜解释道:“我看看伤口,可以间接判断是否是妖怪所为。”
慕容行舟双眼一亮,没在犹豫,敞开衣领,露出左边颈肩,因坚信昙希不是妖怪,让辛久夜检查也无妨。辛久夜凑近观察,见伤口只是牙印很深,但不同于吸血鬼的獠牙,随后抬手抚于伤口,除了残余的戾气,没有丝毫妖气。
“从伤口上看,昙希是妖怪的可能性不大。”辛久夜据实而论。
慕容行舟一听,面露欣然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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