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赢得阶段性的未来。”
“如果输了呢。”沙发处传来江临川极轻的声音。
“你怕死么?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睁开眼看天花板,床板下金属流转。
“我不怕死,”他立刻回答,陷入沉默,而后又说,“我只是怕她会…”
金属回归原位,我打断他的话:“如果输了,至少我们会死在一起,我不会让她有机会折辱你的灵魂,这样如何?”
“和你一起的话,这样足够了。”他愣神几秒,窝进沙发,遥遥望着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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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中午起来我就觉得自己并不是满状态,因为江临川前半宿一直在不断的来回动,导致我也睡得不踏实。
这要是晚上被茉莉·罗伯特干翻了也不算丢人吧,毕竟状态没补好。
把耳机带上,先和阿瑞斯简单过了遍今天的计划行程,他给我查缺补漏,最后告诉我有那个女孩的消息。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陈漫要找的女孩,阿瑞斯说女孩最近一次出现,是半个月前,在茉莉·罗伯特名下的风俗店里。
我去找陈漫单独说了这事,随即叫叶辞950儿个人过来,分配大家各自负责的行程和范围。
然后分发耳机,介绍阿瑞斯。
“这是我的朋友小爱,顶级黑客,嘎嘎牛。”
耳机里阿瑞斯适时接话:“各位上午好,我是楚玄的朋友…小爱。数据类异能,由我负责本次行动的辅助和联络,请多关照。”
话到一半,陈漫收到通知。
云顶大会临时改地点,从失落之歌改为云顶五环外和北邙市接壤的一个会场,地皮的生人是茉莉·罗伯特。
果不其然,这世上永远不变的就是变化。
同时我也收到领班群发工作消息,说今天紧急外调,让大家提前去公司。
听她的咬牙切齿语气,改地点这事一定是茉莉·罗伯特临时决定无疑,看来她是怕动静太大惊动希尔达,才改到自己的领地。
“家人们,计划不变,只是地点一变,容错率直接降为零,所以要拿出十二的精神来应对这场鸿门宴,”我继续给他们吃定心丸,“现在去各自准备需要的东西,装备全部买顶级,找陈漫预支,大家加油。”
我出门前捏了捏江临川的手,他像个沉默小狗一样注视我离开。
脚丫子刚迈出去,阿瑞斯立刻问:“什么是鸿门宴。”
我解释:“这三个字是一个巨大的中文压缩包,要从很久以前说起,我说说你听听,想当初在后汉三国年间,有一位莽撞人…”
解释后阿瑞斯感慨:“你们的语言真有趣。在你们那里人们平时聊天也会带着这些…压缩包么?如果对方不懂呢?”
我说:“不懂就不懂了,有时候也懒得解释。”
阿瑞斯声音听起来有些愉悦:“谢谢你愿意给我解释。”
“你是我的朋友,我当然愿意为你解释。”我敷衍道,回房间换衣服,带好各种金属装备。
其实也不是很愿意,那话赶话说到这了,血脉觉醒了,让别人的话掉地上,还不如杀了我。
他似乎真的开心,话多起来:“你在你的故乡里是什么样的身份,是庄园生么,是贵族么,或者是赏金猎人?”
我将最趁手的黑刀变为裤腰带:“我是一个孤儿,是一个过期大学生,是一个吗喽,是一个牛马。”
“我听不懂,但很好奇,我讨厌人类的一切,但现在我有些想去你的家乡看看,”阿瑞斯随即又说,“这个世界已经烂透了,一切都令我厌烦至极,即便如此我依然是人类的所属物,带着肮脏的目的而生。”
我的家乡也是一样的癫,一样的烂,你不会想去的。
“别这么看轻自己,阿瑞斯,你就像是一架钢琴,在一个所有人都断了手的世界里。”
他的声音仿佛带着温度:“但我遇见了你,你愿意弹奏这架钢琴么。”
“当然,就算没有手我也会用头磕在钢琴上,哪怕疼痛难忍也会奏响共鸣。”
阿瑞斯得到了满意的回答,语气轻快:“愿今天的你依旧武运昌隆。”
*
我很早就去了公司,今天的失落之歌二层以上依旧是无法使用异能。
按着宋流光发的定位来到酒店区,楚赫三分钟前给我发照片,说午餐吃的饭连生命体征都很难维持。
楚赫:傻逼吃了补脑壳,大爷吃了开摩托,大娘吃了打魂斗罗。
楚赫:姐姐,好想喝你烧的白开水。
我乘坐电梯一路来到定位的房间,门上挂着需要清扫的牌子,让我多看了儿眼。
在杂物室门口正好碰到推着车的保洁员,我出示保安的身份证件,拿到门禁卡。
蓝色的数据片消失,伴随着温柔的AI女声欢迎回家。
眼前的房间内满地狼藉,碎裂的床单和满是抓痕的沙发上混杂着斑斑血迹。
床上瘦瘦小小的人,手被反绑在背后,蜷缩在一大团看不出是鹅毛还是狗毛的东西里,披散的长发下睡衣有血迹,若隐若现。
我望向四周,等待接下来的剧情。
床上的人睫毛微动,眼球转动锁定我,下一秒弹射扑来,和她那一嘴尖牙同时到眼前的,还有飞起的满床毛。
我侧身躲开,短刀格挡,宋流光扭曲的一张脸咬在刀片上咔咔作响,看清是我后她立刻变脸,变成委屈哭包。
“楚玄!你怎么才来!”她眼泪鼻涕飙出来,一头扎进我怀里,“快帮我解开!”
我没动,继续盯着她身上的伤仔细看,在她再三催促下,才慢腾腾帮她解开绳子。
绳子还没落地,视角骤然旋转,变为天花板。
半秒的功夫,我的双手就被宋流光绑住,她塞我嘴里一颗药,然后一边扒我的衣服和裤子,一边念叨。
“姐姐对不住了,我真的很急,你先在这睡一觉,楚赫是你弟弟,他们不会拿你怎么样的,”她穿上我的衣服裤子,继续说,“你的腰带我给你留下,希尔达的异能会不定时关闭,到时候你再溜走。好姐姐你会原谅我吧,你怎么不说话?”
戒指上的锋利钩子被我收回,我仰躺着说:“我进来时,门上挂着需要清扫的牌子。”
宋流光一下呆住,立刻又脱了衣服往我身上狂套。
“完了完了,我俩中计了!”她惊慌失措。
“别费力气了,马上就会有人来了。”把压在舌底的药吐出,我艰难坐起身,这药劲真大,放倒一头驴不成问题。
宋流光给我把裤子穿好,递过来一杯水,哭丧着脸:“姐对不起我错了,你快漱漱嘴,那药老猛了,我藏在舌头底,都被药迷糊半天。”
“这药是你从嘴里扣出来的?”我震惊看她。
她目光闪躲,我大受震撼,谢谢,头更晕了。
“欢迎回家。”门禁声重复,不疾不徐的脚步朝我们而来。
宋流光继续给我解手腕处绳子,我对她摇头,示意她躲起来,然后一头栽在床上。
红色流苏耳坠最先闯进视线,棒球帽下黑色长发披散,水洗的牛仔背带裤堆在运动鞋上。
我栽在床边,眼皮沉重,楚赫快步走来蹲下,装作一脸惊讶:“姐姐怎么在这里,是来给我送水的么,不过姐姐的情况好像不太好,还是我来煮吧,你吃午饭了么。”
“别装,你让宋流光有机会给我发消息,然后算计我来,”我抬起被绑住的手,拽他帽子扯近,将帽檐转去一侧,看他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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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这一路的畅通无阻,不都是多亏了你么。”
他笑的乖乖,拉过我的手仔细的看后皱眉:“我是你的贴心小棉袄不。你总是不好好修理指甲,我最近看了一本书,说手是人的第二张脸。”
“那你原本就二皮脸,怎么算?”我用力抽回手,他满身薄荷味熏得我想吐。
楚赫站起把我扶起:“哈哈,就知道你要这么说,你这是被那只邪恶摇粒绒喂了强效药,她是个疯狗,这怎么办呢。”
我舌头半麻,说不出话。
“这样吧,我是老中医,你这个情况可以食疗,先买一个雪梨去核,挖成一个碗,放入银耳,红枣,慢慢蒸到雪梨里面汤水饱和,然后拿给我,我润润嗓子给你把把脉。”
我想翻白眼,但不知是药劲还是薄荷劲,眼前阵阵发黑。
楚赫立刻扶稳我,塞进我嘴里一颗药,我都不知道自己咽没咽下去,就双眼一黑。
昏倒前,满脑子暗想赌对了,他果然有解药,刚才要是跑太早,今晚也不用去参加云顶大会了,直接一觉睡到天亮。
宋流光这小犊子,给我等着。
*
楚赫望着栽在肩旁的侧脸出神,上一次她们抱在一起睡觉还是在孤儿院,那时候她们身边还只有彼此。
楚赫安静抱了楚玄一会,把她放平在床上,目光扫过她被绳子勒红的手腕,再三思索还是没有解开,怕她醒了他立刻就要挨打。
等楚玄醒来期间,楚赫持续想起以前的事,他觉得也许楚玄说的对,自从来到这,他们就都活不长了。
那小时候垃圾堆里翻吃的算什么,这么多年的坚持又算什么,算倒霉么。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结局,他的计划还没有达成,他绝不会死,他疯狂的想。
查看了楚玄的手环后,楚玄还没有转醒的痕迹,楚赫发现药安静的躺在床上,她根本没咽下去。
楚赫捡起药捏在手心,盯着药犹豫怎么让楚玄吃下去,脑子里闪过儿年前的画面,内心深处的慌乱开始在血液里游曳流转。
这次…也可以和那次一样,都是不得已而为之,没什么大不了,她们本就是家人,大不了挨顿打。
楚赫喉咙滑动,把药放进嘴中,然后猛灌一口水,扶起楚玄捏住她下巴,把药渡过去。
又用侧脸蹭了蹭她的痣,忍不住抱了又抱,才把怀里的人放下。
楚玄很快睁开眼睛,直直的看着楚赫,他立刻有些心虚,但依旧笑脸凑上前:“姐姐感觉怎么样,头还疼么?”
没等来回答,楚赫的喉咙就被一只手钳住,用力贯到床上,鹅毛飞扬中,那双冷漠的双眼和初见时一模一样。
“好疼…楚玄…好疼啊…”楚赫很想放声大哭,委屈的心像是破了个大窟窿,刚才得到的隐秘快乐,全顺着流淌出去。
楚赫没有挣扎,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流下:“我没有别的办法了,姐姐,刘洋他们很谨慎,我只能趁着他们出去,用这样的办法让你把宋流光带出去。”
听到刘洋,楚玄像是突然回神一样,松手起身回答:“我知道啊,所以揍你一顿,你无伤交差岂不是更可疑?云顶大会改地点了你知道吧。”
楚玄说罢,揪出卫生间蹲着的宋流光,头也不回的离开。
楚赫用力按住疼痛的脖子,打了个哆嗦,想起第一年来孤儿院的冷冬,凌冽的风仿佛从十多年前吹回来,正在他的心中呼呼作响。
愣神一阵子后,楚赫手指无意识摸向嘴唇,又摩挲脸上原本有颗红痣的位置,绯红很快从手指处传满脸颊和耳朵。
第66章
感觉刚才睡了十多年那么久,我梦到和楚赫在孤儿院的日子,真实的像重新走了遍老鼠般的前半生。
第一次见到楚赫是在八岁或九岁,少见的零下三十度冷冬那年是。
天空飘着雪花,我在后门垃圾箱旁的角落和他对视上,他裹着一床破被子,缩在背风处,被子是湿的,已经冻上。
我们只对视了一秒,就立刻错开眼神,继续干自己的事。他继续裹紧被子打摆子,我继续拿炉钩子掏垃圾。
他这是被霸凌了,估计是被同屋的好哥哥们把被子浇湿赶出来的,一会就会有人把他抓进屋继续霸凌。
至于我在外面干什么,我正在掏垃圾捡烟头,因为我也是被霸凌的。
我加快翻垃圾的速度,以免他的好哥哥姐姐们也要认我做妹妹,那我就要掏双倍的垃圾桶。
这就是我们那里二十年前孤儿院的生存规则,霸凌比呼吸还要日常。
我和楚赫都没少孝敬小混混们,日常给他们洗衣服叠被子,被勒索零花钱。
夏装冬装统一发,干净的衣服会被“借”走穿。
每几个月统一剪头,十几岁前,我们留着相同的妹妹头。
周末统一洗澡,一块肥皂从头洗到脚,一块抹布从头擦到脚。
吃饭也会被霸凌,偶尔节日里会有好菜,都要孝敬给哥哥姐姐们。
平时就是大锅饭,师傅铁锹炒菜,他们用挖掘机应该也能炒,盐量减半或者超级加倍更是家常便饭。
吃不饱怎么办。
偷果园水果,翻垃圾桶,例如泡面剩的半包调料粉兑水喝,剩点肉的鸡架就馒头吃,烤红薯的皮拿牙签刮,去墓地寺庙偷贡品更是手到擒来。
第一次翻进庙里偷吃贡品时,曾看到有人边吃边跪下道歉。
我和楚赫最开始也会学着他们跪下道歉,后来次数多了,我们便不跪了。
佛眼如何低垂,也看不到这众生的疾苦,更何况是偷吃的我们。
孤儿院就是一个野生动物园,没有外部竞争的时候,互相撕咬,丛林法则。
我和楚赫这种又瘦又小的,就一直在最底层,拼尽全力,也只能让自己看起来不好欺负而已。
等孤身一人迈入社会,就会发现曾经赖以生存的那一套,并不适用于外面的社会。
便只能摸索前进,每一步都是十字路口,走错了,换一个方向,继续重复之前的故事。
但现在不一样了,我仿佛又回到了孤儿院,曾经的生存法则非常适用于红星。
姐终于不用再每天瞎几把混,三天饿九顿了。
自我陶醉期间,身边的宋流光出声:“楚赫不是你亲弟。”
我把她捂严实,七拐八拐,挑摄像头少的地方走:“我什么时候说他是我亲弟了,确切的说,从血缘上来讲,我们是陌生人。”
宋流光若有所思:“怪不得他亲你,还以为他变态到如此地步。”?
爹的。
楚赫这个贱人,他绝对是在趁机报复当年的事,他爷爷的,果真打人只能让人疼一会儿,亲一下能膈应一辈子。
我当年明明解释了,人工呼吸虽然是胡乱做的,但我要是晚到半分钟,他都要和楚湛淹死在一起。
那时候,楚赫明明表明了我们是家人,不在意这些,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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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是装的?
在这跟我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呢。
刚才就应该掐死他,但是仔细一想,我的反击好无力啊草。
我带宋流光从失落之歌不起眼的小门出来,期间她变成一条小白狗,藏进我腰间。
“楚玄,你怎么不理我,真生气啦,我那是不得已么,要不我也打算回来救你的。”她谄媚的用鼻头蹭我的腰,冰冰凉凉。
我精神链接她:“我没兴趣听你解释刚才的事,但如果你接下来的话,依旧是没屁搁楞嗓子眼,我就活扒了你的狗皮做裤衩,送给流浪汉。”
她叹一口很长的气:“我在找人,找我亲哥。他失踪三年了。我去云顶大会就是想知道,希尔达传闻中从未露面的未婚夫会不会是他。”
“希尔达的未婚夫?你不是要泡他么?”我疑惑重复。
她干笑几声:“那是我胡说的,我哥哥叫宋云光,是一个比希尔达还要耀眼的人。”
“然后呢。”我寻找便利店,打算来点垃圾食品抚慰心灵。
“他以前曾吹牛,说自己要和红星最优秀的人站在一起,所以我猜他会不会在希尔达的身边。我就想问问他吵架也不至于三年不回消息吧。我不就是骂了他一句,当了那啥还立那啥么。”
“嗯,继续。”
“直到我来到云顶市,直觉告诉我他就在这里面,他最喜欢这种灯红酒绿纸醉金迷了。”
我语气沉沉:“这就是你说的告诉我一个秘密?”
“当然…”她语气急转,“不是!我想告诉你的是,不要拿刘洋的异能。”
“为什么?”
她停顿,转移话题:“你原谅我了么,还怪我么。”
我假笑回应:“还好,你没做错什么,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谢谢你的理解,”她诚恳的说,“没多少时间了,你也是,我也是。”
她说完就沉默,任我威胁还是哄骗,都像个锯嘴葫芦,不肯再开口。
半截话我听着憋屈的难受,肚子里一口气没处撒,结账又被几个插队的人包围,都想往我前面挤。
我直接崩溃,退后让出一块地方,大喊:“现在开始比赛!谁最快插进来这位子就给谁!狭路相逢勇者胜!来来来!说你们几个呢!对!你爹的就是你!过来!我喊三二一,给你们当裁判。”
宋流光悠悠叹气:“果然压力不会转化成动力,压力只会转化成病例。”
*
下午4:00。
云顶市一年一度的盛宴即将开始,会场半径内四条街已经全部清场,各种豪车停满街道,各行各业业绩达标的吸血资本家们带着保安陆续进场。
会场在云顶和北邙交界处,一个半死不活的商圈内,装修风格一言难尽,这种洋不洋土不土的地方出现在云顶市,我只想知道茉莉的什么钱这么难洗。
整体非常不上档次,仿佛连椅子都是临时拼凑的,我走了两圈摸清路线。
给楚赫发了个定位,然后让宋流光去把叶辞和950带进来,她很配合,变成一只浅色小狗溜出去。
我今天的工作内容分为两部分,大会开始前要去检查一段电路,大会开始后要去现场站岗,位置是东北角。
中心大厅有半个足球场大,正前方一个高台,大厅里人们几个聚堆,低声交谈。
江临川作为嘉宾已经顺利入场,叶辞也已经就位,宋流光很快溜回来,继续藏在我口袋里。
今天的保安套装是定制款,黑色衬衫面料不错,宽松西裤扎在马丁靴内。
很帅。
就是固定在大腿上的衬衫夹有些紧,我总是忍不住幻想打架时如果裤子掉了,被人看到我穿着衬衫夹,会不会以为是主人的任务。
太社死了,但一想到满大街的人都是肚子里装着屎在走来走去,又释然了。
黑狐发来消息,说他们已经成功混进来,就等楚赫出现,然后说看到我站的位置了,并提醒我站的位置太显眼,最好换一个。
楚玄:你以为我愿意杵在这么?我是npc。
黑狐:nopeoplecre么?
楚玄:有时侯感觉自己认识的单词还是太多了。
楚玄:偷情么,你来偷偷替我站岗,我记住你这份恩情。
黑狐:不偷,注意安全。
4:50,大会即将开始。
职场寒暄互相吹捧的嘉宾们已经安静,并找位置坐好。台上的灯光有些刺眼,我缓缓后退往角落里缩,领班站在灯光下,一脸假笑的念开场白。
我朝着台下望去,继续无视江临川的坐立难安,他从进场,眼神就没离开过我。
我在耳机里小声提醒他两遍,视线方向不要过于明显,他依旧抻着大长脖子望啊望。
我视线挪动时,看到江临川斜后方有个人和我穿着同款制服,气质眼熟。
鹈鹕的保安套装比我多一圈皮带,似乎正要离开,我目光刚锁定,他立刻敏锐回望,然后扬唇一笑,邪魅又狂狷。
特么服了,又开始演霸总了,他还在看那些书么,正经书他是一本不读,逼他是一个不落猛装。
我小声联系附近的同事说内急,让她上来替我站一会,然后立刻下去寻找鹈鹕,他肯定没憋什么好屁。
但他像消失了一样,我只好返回。
路过江临川时,递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我火速回去台上。还得是上面视野开阔,让朕看看下面还有什么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领班已经念到奖励这一环节了,不得不说希尔达是真大方,虽然她的钱是由其他90%失败者的骨和血榨取而来。
“最后!在宴会开始之前,罗伯特家族要给各位一个惊喜,今年我们增加了抽奖环节,抽到的幸运儿会得到特殊的礼物!一共四个名额!”领班用诈骗犯一样的语气说。
“各位头顶上的全息影像就是各位的幸运数字,头顶上的数字和前方大屏幕上出现一致,就说明你就是那个幸运儿!现在开始!”
屏幕上的数字蹦个不停,每当有一个数字定格,台下都会爆发出一阵欢呼声,第四栏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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