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腰子下来。
阎王叫我三更死,我二更就去,因为要给领导留个好印象。再说我本来就是弱者,大不了直接变成死者,姐就是这么有种。
金属蓄势待发。
第69章
我被抓到醍醐面前,他细碎的喘息着,没有情绪的蓝眼睛直视我,脸上毫无血色,狰狞的雷击纹从棱角分明的下颌骨延伸至锁骨,一路向下。
再往下我没空细看,因为上升的过程,他用骨头把我裹紧好几圈,我身上的金属转为防御。
现在就是我很难杀掉他,他杀我也不容易。于是我脑子里飞速过ppt,如何将他一击毙命,自己还不被摔死。
火焰顺着骨头向上灼烧又立刻熄灭。
“异能禁止。”他平静的开口,吐出一大口鲜血,喷了我半边身体,我全身上下又只剩下金属异能可以用。
我嫌弃的皱眉,听他开口说了今天第一句,除言灵以外的人话:“你是有很多情人的楚玄,我记得你。”
《在赛博星球“诈骗”天龙人》 60-70(第13/15页)
我无语的翻个大白眼,“你是霸道总裁演砸了鹈鹕,我讨厌你。”
“为什么?”他没有波澜的问,深邃又忧郁的双眼里甚至能读出,他是真的想知道为什么。
我更觉无语,因为我要洋人死,还为什么,成年人之间就没有为什么。
“因为你说我是女二,我不高兴。”我回答,“姥子是女强,是女尊。”
语毕,在他思索的瞬间,我库管里窜出一道黑影,宋流光巨大的獠牙暴涨,咬向他腰间。
可惜被骨头格挡,咬了个空。
因为我和宋流光眼睁睁看到抓着我们飞的小女孩,一眨眼就被鹈鹕吸收消失,变回一枚暗淡的硬币掉落。
好家伙,感情这仨硬币人是你小零食啊,自带储备粮的人就是硬气。
女孩消失,我骤然坠落,挣扎时金属刀飞向他眼眶,被挡住后另一把短刀扎进他腰子。
他吐血期间,黑色骨翼疯长,在空中稳住身形,又躲开茉莉降下的闪电,同时还不忘抓紧我不放。
痛击队友后鹈鹕又有CD了。
你爷爷的,能不能放我下去,你不觉得有我俩有点暧昧了么。
没过多久,我便如愿以偿的身上一松,紧接着失重感带着整个人向后倒。
我虽然反应很快,但身上的金属太少,无法带我逃离这种失重感,太监逛青楼的无力感不过如此。
周身空气弥漫焦灼的味道,宋流光小声尖叫:“身后!”
时间变得极度缓慢,视角两侧的世界变白,我似乎听见电影里荒唐场面的配乐,在物质和精神上一起朝我狂奔而来。
只来得及把宋流光用力甩下去,我便被身后白光吞噬。
扭曲的热浪中,眼底的最后画面是鹈鹕漠然收回推我的手,挥动翅膀落进建筑群消失不见。
*
在认识楚玄之前,楚赫的人生是一块水泥,麻木而喘不过气。
起床,被霸凌,期待一天快速结束,带着饥饿感入睡,做噩梦,再起床,被霸凌。
周而复始。
昨天和明天,全无不同。
像生命的意义这样复杂的词语他理解不了,只是偶尔会思考为什么活着,也许放一把火把所有人都烧死,他就会痛快点。
遇到楚玄的那天,和之前的每一天都没有区别。
不过也是和他一样受欺负掏垃圾的窝囊废,垃圾桶边的楚赫挪开视线。
棉被里的水很快结冰,冻成一坨,敢进屋腿就会被哥哥们打折。
楚赫思索,被打断的骨头也会和这个冻实的棉被一样硬么。
没等楚赫想明白这个问题,哥哥们就把他踢进屋去洗袜子了。
夜晚,楚赫饿的脑袋发昏,捱到半夜终于受不了。厨房的东西他不敢偷,便打算趁黑摸到集体衣物柜,撬锁偷些哥哥们藏起来的食物。
撬锁是来孤儿院之前就会的,那时楚赫被拴在马戏团牲口棚中,从挨打表演到开锁逃跑,足足练习了一年。
这项技能任何时候都能保命。
比如现在,饿的受不住便会偷藏在柜子里的食物,两片薯片,一颗葡萄,几颗瓜子,但也不敢多拿,怕被发现。
摸到门口时,楚赫看到里面有人影,于是站定观察,是白天翻垃圾桶的女孩,她也是来偷东西的?
昏暗中,楚赫努力去辨认她开的柜门,以免和她开到重复的柜,遭到怀疑。
但她似乎是个生手,拿着细细的铁丝努力研究,虽然一个没打开,但依旧认真执着。
楚赫站久了脑子发沉,饿的眼前一黑栽倒。再睁眼时,开锁的女孩已经不见,后颈上多了一双冰凉的手卡住脖子。
“姐姐…我什么也没看见…我错了…饶了我吧…我可以给你洗衣服洗袜子……”楚赫条件反射道歉。
他知道,只要道歉,那些人就会很快失去兴致,如同以前在马戏团表演出错,他立刻跪下就能少挨两鞭子。
后颈上的手很小,也没什么力气,但楚赫就是很害怕。
又要挨打了,脖子上没好的淤青还很痛,这次会死掉吧,他胡乱的想。
楚赫眼泪立刻流下:“姐姐,我可以帮你撬锁,饶了我…”
他被翻过来,听到女孩开口:“教我开锁。”
女孩自上而下蹲着看他,同样齐刘海的妹妹头,同样很单薄的衣服,同样营养不良的样子,楚赫害怕的情绪减退,她和他是一样的。
楚赫帮她开了几个柜子,女孩很奇怪,没有偷东西,也没有偷钱,只是拿了柜子里的小东西,然后阻止楚赫要偷东西吃的行为。
在关上最后一个柜子前,女孩瞥见楚赫咽口水,便顺走柜子里半个苹果,塞进他的手里,一句话没说的离开了。
楚赫在外面把那半个苹果连籽吃掉,又仔仔细细重新刷了牙,才敢回屋。
第二天,楚赫洗衣服时听到同屋的哥哥们说,有间宿舍两个女该因矛盾而打架被关了禁闭,楚赫想该不会是她吧。
楚赫没机会去确认是不是她,因为没人会好好听他说话,也没人会在意某个孩子是否被霸凌。
但好在,不是她,因为晚上女孩又来了。
麻木的过完一天又一天,接下来的每天半夜,楚赫都会拿着铁丝去衣物柜处等女孩,女孩时来时不来,来了便认真学怎么开锁。
楚赫很想问白天为什么看不到她,但仔细一想她也看不到他,因为他基本都在被霸凌洗袜子刷马桶,也许她也是。
这么一想,楚赫又觉得每天没那么难捱。所有事情的终极意义都变成了——白天快点过去,晚上也许就能见到她,和他同样的她。
慢慢的,楚赫知道了她叫楚玄,和他同一年生,比他小几个月,自小在孤儿院长大。
楚玄很快学会了开锁,只是有些慢,今晚她离开前的目光短暂停留在楚赫脸侧伤痕上,面无表情的盯半天,突然问:“你讨厌他们么。”
楚赫知道,她问的是他同屋的哥哥们。
“我想让他们消失。”楚赫说。
楚玄点头,开始寻找他们的柜子,打开后拿了几个不起眼的东西互换,剩下的丢掉。
她离开前又告诉楚赫,明天可能会挨打,但别怕。
果不其然,第二天楚赫挨了一顿来孤儿院以来最狠的打,但这次他没有求饶,只是想着楚玄是妖精变得的么,怎么这么准。
这晚,楚赫没能去上衣物柜,因为他被哥哥们打的起不来床,也导致他逃过一劫。
阿姨们来问话时,楚赫便如实描述他躺在床上看到的一切。
几个哥哥如何打起来,摔坏了几个物品,骂了什么脏话,至于原因么没听清,好像是谁在谁的柜子里发现了谁的东西。
自那天以后,楚赫的同屋被调换宿舍,他再没受过如此严重的霸凌。
他也再没有在夜晚等来楚玄。
《在赛博星球“诈骗”天龙人》 60-70(第14/15页)
空落落的心驱使楚赫在白天到处寻找她,他成功了。在他的死缠烂打下,他也成功和楚玄成了一根绳上的蚂蚱。
但他一直没有告诉楚玄,那天晚上他说想让哥哥们消失,是想让他们去死,想把他们的手脚砍断,剁碎喂狗的那种消失。
往后形影不离的日子里,楚玄和楚赫还是会因为过于瘦小,而有人想要拿捏他俩。
楚玄也会摆出听话的姿态,但每当有被欺负得更过分的预兆,楚玄总是能想到一些小办法,让对方“消停”一段时间。
姐姐简直是超人,她会赶走坏孩子,让好孩子有几天短暂的好日子过。楚赫有次如此对楚玄说,又问起为什么总是有人想欺负他们。
楚玄低垂着眼睫,回应道:“被霸凌者的身上有种气质,那是一种烙印,会吸引源源不断的捕食者,我们必须要想办法去除这种烙印。”
楚赫虽然听不懂,但觉得她厉害。
楚玄就像一道劈来的剑,那晚的楚赫没能躲开,可能也没想躲,他只觉得自己身上一轻,那水泥般的人生就再也回不来了。
楚玄把他的过去和未来切割开,把有她的时间和没她的时间切割开,把他的每一天切出细碎的裂缝,全部填满她自己。
可是后来,后来…裂痕像干涸的土地一样越来越深,干渴的空虚感越来越明显。
某一天楚赫突然意识到,他已经很久没有被她填满过了。
但现在不一样了,红星是不一样的,细碎又摇摇欲坠的裂缝会有办法重新拼凑在一起的。
…
眼下的楚赫觉得他还能再跑快点,奔跑中几次转换形态,最终变为一只体型纤细的猎豹追上去。
这个一副欧洲人长相的男人是谁。
他和楚玄什么关系。
他是吃了自己的队友么。
黑色的骨头是S级异化类么。
他要带楚玄去哪。
耳畔呼啸的风声吹走他脑子里八百个问题,楚赫坠在茉莉的身后,紧盯空中的人影。
咻——
茉莉手中银色长枪冲天而起,飞向空中歪歪斜斜的人,凌人的杀意如怒浪层层叠叠铺开。
奔跑中的豹子浑身肌肉紧绷,陡然加速,恐惧情绪从脊椎上涌,连心脏也要呕吐出来。
空中爆出一片汹涌的白光,楚玄像颗星星从所有人的视线里坠落。
楚赫嗓子发紧,腥甜涌上喉间,越过茉莉直奔坠落的人而去。
茉莉看到坠落人不是鹈鹕,继续前追,一路的轰鸣爆炸声不断响起,楚赫却在掉落的位置找不到楚玄。
她在哪。
喉间的血溢出,荒凉感蔓延至四肢百骸,楚赫心底的执念更加清晰,有些东西他必须要抢回来。
第70章
我一瘸一拐的走着,坠在茉莉身后很远的距离,试图分析战局,路上不知是鹈鹕的还是茉莉的血液,起到很好的指示作用。
我自己倒是没有流血,就是身上也布满红色张牙舞爪的雷击纹,皮下毛细血管破裂,火辣辣的疼。
但好在最后一刻,我将全身金属变的极细连接地面,将电流引下才没被劈死。
路过一家被轰的稀巴烂的金店,满地的道德碎片,我捡了几个金戒指金手镯带上,然后记下位置发给陈漫,准备剩下的碎片一会让她们来收。
虽然做人要拾金不昧,但超过十斤了,昧了。
路上遇到不知道从哪里过来的江临川,一副惊弓之鸟的样子。
他不是被楚赫抓住了么。
我警惕放慢脚步,以便应对楚赫使诈。
江临川看到我,立刻松了一口气就要跑过来,注意到我后退的脚步又愣住,随即有些强颜欢笑。
我示意他安静往前走,我俩像在马路两边同时前进的陌生人,沉默中他焦急又炙热的目光一直望过来。
我知道他想说话,但我不想用精神链接,现在我的每一滴体力都不能浪费。他见我不说话便在手环打了一堆字,我飞速略看知道了他是趁乱逃跑的,我回他一会再说。
前进一段路程后,我俩慢慢向中间靠拢。
他来牵我的手,我甩开几次瞪他,却突感异常,一路上不断响起的爆炸声不知何时消失,只剩下我们极轻的走路声。
我站定抬头,路尽头有针尖大小的白点闪动,我头皮瞬间麻了一半,立刻抬脚踹飞江临川,然后借力闪身向侧面翻滚。
银龙长枪咆哮着从白点处飞来,星奔电迈的穿过我们原本所站地,在路径空中留下一条笔直的霹雳电流。
没等站稳,一片细密的闪电从天而降,我狼狈闪躲进另一片废墟,躲开提枪冲来的茉莉。
烟尘散尽,浑身是血的茉莉缓慢从废墟中站起,手中重新聚起一根长枪。
她昂起头颅,俯视看我和江临川,右侧眼眶的血液从下巴流下,滴落在她漂亮的裙子上。
鹈鹕这王八蛋不打逆风局,肯定是跑了,茉莉没抓到他,不然她不会是这表情。
我气的牙痒,他把我一推当炮灰,留下个怒气值超标的茉莉给我。
我紧紧盯着茉莉所在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手有些不自觉的发抖,鳞片在脖颈太阳穴等关键部位浮现。
距离地点b还有一段距离。
我现在有两种选择,第一种是继续把茉莉引过去,中途不仅要防止自己死了,还要提防黑狐鹈鹕楚赫等一众狗人的背刺。
第二种简单,直接放弃本次行动,放弃江临川,使用浑身解数逃跑。
第一种方案主要问题还是在楚赫,黑狐比较谨慎不是激进派,鹈鹕已经重伤也没什么太大威胁,但楚赫我实在理解不了他这个贱人到底想做什么,因为我再来八辈子也剑不成他这种程度。
“他的主子果然是你,我在台上就闻到你和他是一样的恶心味道。”茉莉直起身子轻笑出声,打断我的思路。
啥味道?我现在和他一样都是狗味了么!?睡了两宿不至于吧?
“穿着失落之歌的保安服…嗯…你是我那瞎眼的蠢货妹妹招进来的人,给我惹这么大的麻烦,我真应该挖了她的另一只眼睛。”
茉莉从一堆废墟走出,抬手抹掉眼下的血液:“不过带来了这么多只老鼠,也算有点乐趣,姑且算她有点用,后面再找她算账…”
她发出轻蔑的气音:“蠢货才会成群结队,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阴谋诡计都只是小把戏。”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你说晚上有太阳我都认了。
茉莉话音未落,我眼神示意江临川去地点b,我俩趁着说话空隙,转身狂奔。
她这翻自负发言成功激起我的自信,我决定不撤退的同时,也理解了叶今安为何要杀她。
叶今安肯定是不满有人比他嘴还臭,所以要杀了她,自己当红星榜一。
但茉莉实在太能打了,我真怕路上就被她
《在赛博星球“诈骗”天龙人》 60-70(第15/15页)
干死,所以方案一方案二结合一下,把茉莉引到地点b+随时放弃江临川当炮灰。
今天他是指定跑不了,还不如适时牺牲一下,没准我能赢呢,帮他收个尸什么的,还是能做到。
追逐的茉莉又开始提起她的片鸭子往事:“…一片一片的割下他的肉…阿斯兰德,你想见你的管家么,他的头我还没扔呢…”
江临川一个趔趄,我用金属拽他躲过后面飞来的闪电。
茉莉继续说:“任何动物被杀之前都会反抗,只有没用的宠物狗才会依附于主人,被杀之前也只会求饶,乱叫着希望别人别这么对待自己,阿斯兰德,做狗是永远都翻不了身的!”
江临川的状态非常不好,已经开始细微颤抖,躲闪期间我不仅要顾及自己还要顾及他。
但我看不出他眼底情绪的意思,他或许是想放弃抵抗,或许是想回头鱼死网破。
无论哪种他都一定会死,兴许还会连累我,但茉莉的网绝对不会破。
这种意外情况我绝不允许,和茉莉拉开距离后,我控制项圈将他扯进一家店铺后门,用力把他推在椅子上。
清脆的巴掌声被附近的爆炸声掩盖。
我膝盖抵在他双腿之间,掐住他的喉咙按在墙上:“江临川。无论你在想什么,你应该知道我的答案。被我现在杀死总好过被她杀死吧,如果你想的话。”
脸颊上红色的巴掌印浮现,他先是愣住,然后缓缓垂下头,声音很低,“对不起,我…”
“江临川,站在别人的角度审视自己,是在帮着别人欺负自己,”我收回手,扯着他站起身,“还有机会,跑起来,把她引过去,相信我。”
他垂着脑袋跟随我,我俩换路刚走没多远,茉莉便紧随而上。路上的惊险让我深刻认识到,甭管什么i人e人j人p人,被茉莉追一会就老实了,全部变成死人。
我像只老鼠左逃右窜,我的逃跑效率还是很高的,毕竟一堆低级小异能还算好用,临近地点时江临川被我甩在后面。
我轻敲三下耳机,开启信号伪装和躯体伪装躲进店铺中等待。
很快,更加狼狈的江临川出现在视线之内,发尾又焦掉一截,他的异能武器库已经弹尽粮绝。
巨大的电光鬼爪从后迅速抓向他,他腿软差点栽倒,鬼爪距离他只剩半米,我甚至看清了茉莉脸上张狂的笑容。
这时。
透明的半圆形结界出现,瞬间扩大推至江临川的后脑勺停下,将电光鬼爪隔绝在另一个空间,闪电撞在结界里,炸成平铺又细碎的电花。
结界把茉莉收进去的同时,一颗金属子弹从两点钟方向射穿结界,被我控制加速度射向茉莉的太阳穴。
茉莉敏捷侧身,但没躲过接踵而至的第二颗,子弹射进她右侧大腿,她的脸惨白扭曲直接跪下,可想而知有多疼痛。
这两颗子弹是叶辞花高价买来的,铅芯在外,进入人体后会被立刻压成扁平状,弹头从八个方向扩张开,在体内不停翻搅。
茉莉跪下之际,地表以下所有缓慢流动的金属霍然加速向上聚拢,成三棱锥状缠绕好几层,茉莉冲撞的力量让沉重的金属微微颤抖,电光透过缝隙喷出来。
我站远了些,生怕挨到她放出来的电,现在她是人畜勿近,离得近脚丫子都给你电麻。
我走出结界外,把地上的江临川扯起,弯腰捏住他下巴左看右看有没有受伤,他乖乖的任我检查。
“你有什么要跟她说的么?”我问。
江临川踉跄着走过去,金属一侧流动露出些缝隙,茉莉在其中跪坐着,血红的双眼看向外面。
茉莉先发制人:“你觉得你赢了么?阿斯兰德,你还记得你的姓氏么。”
江临川沉默的看着她。
茉莉腿下的血汇聚成一小滩,她忍痛站起身:“生在罗伯特家的孩子凭什么不争不抢!阿斯兰德,你知道么?小的时候,包括我在内所有的孩子都嫉妒你拥有一个强大的母亲,爱你的父亲。”
茉莉大笑:“但那又怎样呢!?贯彻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的我们家,才走到了最后,怪就怪你们一家,实在是虚伪的太刺眼了!你不知道吧!是我给父亲出谋划策,才能让你的父亲能死的如此之快,毕竟在罗伯特家长痛不如短痛。”
江临川手指捏紧道:“你的父亲一直在利用你。”
“是啊,你说的对。我自以为得到的是能遮风挡雨的父爱,结果风雨都是他带来的。”
江临川没回答。
“所以我杀了他,用从他那学来的方式,”茉莉声音放低,突然笑起来,“希尔达说得对,惟有掌握权力才能得到想要的东西。”
江临川问:“…你的母亲呢。”
“希尔达不让我杀那个蠢女人,她总是说,这世上的女人终归是没什么错的。至于其他的兄弟姐妹,该杀的杀,该滚的滚,我只留了叶琳娜这个瞎眼蠢货,因为她和我是最像的,只要有机会,她一定会踩着我的尸骨爬到我的位置。”
“你…”
“这就是姓氏带给我们的生存法则,阿斯兰德,我们所有人都会输给它。”茉莉缓慢走向笼子边缘,“可惜了我的蠢妹妹,没有异能,哈哈哈,这一生只能既怕我又不敢忤逆我。”
江临川沉默的站着。
茉莉声音骤然提高,电流随着她的情绪溢出:“所以!在这样扭曲的家族中出生的你!带着这样的姓氏的你,真的以为自己会找到其他的容身之处么!?”高声调戛然而止,布满薄茧的手指扒上金属缝隙,低沉的笑声夹杂在言语之中:“你永远逃不掉的,阿斯兰德,,哈哈…哈…哈哈。”
江临川紧握的手指不断松开又捏紧,反复几次后叹了一口气:“茉莉,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我都是靠着对你的恨才活下来,你是我一直无法企及的真正天才。”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