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六道锁,眼皮已经开始打架。
爬到三楼时,我突然感到不对劲,直觉告诉我有问题,但是问题不知道在哪里。
我的潜意识已经发现了什么,但是我的眼睛发现不了。
突然停下的脚步让依夫撞在我身上,他刚要询问,我立刻捂住他的嘴,拉着他拐向一边的走廊,一直走到尽头,假装我俩是这层楼的住户。
从很远的另一边楼梯下到一楼,我找个杂物间把依夫塞进去:“等我,别动。”说罢用信号伪装掩盖住他的心跳和呼吸声。
我转身又回楼上,刚才下楼时,我就已经意识到屋里有人,联邦的人?还是教会的人?堂吉诃德家的人?又或者是别的势力的人?
脑子快速转动,瞌睡已经一扫而光,身上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
到底是怎么找到我的,审判者手环我已经扔了,身上能定位的东西只有老牛头卖给我的新手环,会不会是他?又或者楚玄的身体里原本就有什么东西…比如?
想到这我的头皮直接炸开,身上开始出冷汗,这次的冷汗十分特殊,我闻到了汗里死亡的味道。
楚玄的过去一直在教会里,我并不知道她的身体有没有被动手脚。
卧操啊,这日子是人过的么,我刚潇洒几天啊。
不能跑,只能硬着头皮上,能找到我一次就能找到我第二次,跑了会增大嫌疑,没准导致暴露身份,那后果一定是我目前承担不了的。
手扶上后腰的刀,我一步一步走上楼梯,手比钥匙还凉的拧开门,一个黑影坐在我床上,我差点吓尿。
这是哪个?是我的老熟人么?我又要立哑巴人设了?
我站在门口没动,人影坐在床上没动,他刚要起身,我啪的一下按亮门口的灯光开关。
黑影戴着一张黑色的狐狸面具,又坐回床上。
你没事吧?
搞的你是主人我是客人一样。
“不回赤狐消息,不回大祭司消息,也不回我消息,你要干嘛啊,楚玄?”他锤了锤腰,“非得我来亲自找你?”
第24章
包括你在内,你说的都特么是谁啊。
我低头查看手环,果然一堆消息,头像是一张黑色狐狸面具的未读消息23条,图片和眼前人面具一样,名字是黑狐。
“我要赚钱。”我一摊手,示意他看这家徒四壁。
他噎了一下嘟囔:“教会真扣,经费给不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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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站起来活动胳膊腿。
不是,你们狐狸代号的都是多动症呗,赤狐说话时摆弄我,你说话时摆弄自己。
等会,他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脑子里迅速过一遍我最近见到的人,刚有点眉目时,他又说:“你昨天怎么不等我?”
昨天?等你?
昨天!
仿佛一道惊雷劈在我天灵盖,那个小寡夫!我靠啊,我没露出什么破绽吧!
色字头上一把刀,老天爷,我以后一定管好我的下半身。
“我在做悬赏。”我面不改色,我确实是做悬赏之前去放松,也算悬赏的一环,不算胡说。
“哦。”他大概是信了,“我也在做任务。伺候那个富婆好几天,天天给人按摩。吃得苦中苦,伺候人上人。”
黑狐叹气。
他悲伤的打工狗情绪感染到了我。
“你在大厅坐了那么久,还以为你在等我下班呢。”他继续刨根问题,“按摩结束后你是要跟我说什么,我那功夫没办法摸鱼。”
我说我当时是想睡你,你会杀了我么。
“我想问你按摩赚的多不多。”我编瞎话,但也确实好奇。
“你想问这个啊。”他恍然大悟。然后开始给我介绍各种服务的提成。
你说想吧,确实也是刚想的。
“有时候真不想努力了,找个富婆,无非就是多几个比我大的孩子呗,我觉得我可以接受。”他边压腿边絮絮叨叨。
大哥你人设要崩了,你不再是那个我得不到的朱砂痣小寡夫了,你现在是碎嘴子小白脸,我对你失去了性趣。
“奥,差点忘记正事。”他语气懒洋洋的,“你不回消息,大祭司让我过来找你,让你接任务。”
“莱恩家一个小辈觉醒了精神系的异能,教会要求活捉他。”他哗啦啦倒在床上一堆东西,把一堆瓶瓶罐罐又装回口袋,留下一堆卡片文件,“你要回联邦了。”?
那我费劲上来干什么。
哈哈,草。
黑狐嘱咐我:“这是下去的身份文件,别弄丢了。”
丢了?一条新的道路。
黑狐又拿起他的瓶瓶罐罐给我看:“精油要不要?自从我在这里上班,我就每天使劲用,坚决薅资本主义羊毛。”他又遗憾的说,“但是再用也用不了多少,要是能喝就好了。”
很好,吾辈楷模,一看每天就没少偷水偷电偷纸带薪拉屎,我会向你学习的。
他盛情难却,我留下了几瓶,想着一会送给依夫卖个好,借花献佛我最擅长。
“还有一件事,联邦最近发生了一些事,”黑狐走到门口又回头,“但是我不太清楚细节原因,万事小心吧。”
黑狐离开后我准备睡觉,躺在床上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看到地上一堆精油,我想起依夫还在楼下。
发信息让他上来,我就开始发困,明天起来再想联邦的事吧。
一般遇到这种情况都会很头疼的,也许去药店买点头疼药就好了。
我光速睡着,梦里都是赤狐的脸,吓了一身冷汗。
半夜迷迷糊糊醒来,我才想起来依夫怎么还没回来,我的大别墅不会是跑了吧。
我穿上鞋急忙跑下楼,打开杂物间,发现他在里面靠着睡着了,我无语的把他踢醒。
“我要是被人暗杀剩一口气,等你睡醒去救我都投胎了。”我说。
他醒了有些迷茫,呆了一会意识到自己在哪里。
“你那么厉害,不会死的。”他认真回答我。
你怎么比我本人还有信心。
回到屋里后,依夫去洗澡,这一晚上折腾的天都快亮了,我抓紧时间躺下睡觉。
睡梦中有人钻进我怀里,我惊醒摸刀,这觉睡的稀碎。
“你干嘛?”我看着五厘米开外的脸疑惑问。
“我站着睡不着。”他眼睛不知道往哪放,“还有…”
“哦,也是,明天再买个床,”我往边上挪了挪把眼睛闭上,“睡吧,别抢我的被,别碰我的刀。”
“楚玄…你救我时我答应你…”他拉着我手按在他胸前的细链子上。
“不喜欢这种事就不要做。”我没睁眼,“人要为自己而活。”
我向来只做你情我愿的买卖。
“睡觉吧。”我翻身把自己放平,又补充道,“房租给我一半。”
*
黑狐回到澡堂子翻看手环消息,确认自己有没有说错话或者遗漏什么。
大祭司:联系不到楚玄。去这里找她。
大祭司:定位。
大祭司:和她说下次就让纪博士联系她。
大祭司:任务文件.
……
赤狐:你在地上吧,去找楚玄。
赤狐:他妈的,你死了么,去找楚玄!
赤狐:黑狐,你他妈别装。
赤狐:语音未接通。
赤狐:视频电话未接通。
……
黑狐打开楚玄的聊天界面,她的头像是她的正面照片,假装严肃的跟遗照似的,黑狐笑了下继续看聊天记录。
他俩很多年前开始就一直有联系,他总是给楚玄发大段大段文字,有时候是一些好几十秒的语音,基本上都是一些搞笑吐槽的事情,楚玄虽然回的简洁,但基本上黑狐的每句话她都回应。
他和楚玄像是认识很多年的老朋友,而他和赤狐像是相看两生厌,上次的消息还是三年前,这次上来直接就开骂。
黑狐又琢磨了一会昨天按摩的楚玄和刚才见到的楚玄,没什么头绪后,又开始琢磨如何把现在的任务拖久一点。
*
醒来时已经第二天下午,窗外依旧是雾蒙蒙一片。在这住的这些天,我已经习惯半夜风沙打在玻璃上的声音,但是依夫的黑眼圈表示,他似乎不太习惯。
“下午好。”他说。
不好也他爹下午了,晚上就要回联邦了。
我虽然说想丢掉那些文件,但其实不敢,我要下去搞明白他们是怎么找到我的,不然睡觉都睡不安生。
楚玄你怎么了,自从听到要回联邦的消息你怎么就不笑了,我问自己。
兜兜转转回到原点,先捋一下吧。
1黑狐说是大祭司告诉他我在哪里的,大祭司是怎么知道的。
2教会要活捉精神系的异能者要做什么。
3黑狐说联邦发生了什么事。
第一条和第三条的真相给我的感觉都很不好,草,真崩溃。
没事,容易崩溃的容易恢复,苏联科学家拿狗实验过了,我安慰自己道。
通过昨晚和黑狐的交流我发现,我俩以前应该是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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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过来一份任务文件,我回了一个好。
他秒回:任务结束后再来找我给你按摩。
我打了个冷颤,不了,朋友,江湖再见吧。
教会真是牛逼啊,我到哪都能遇到熟人。
怎么也飞不出这花花也界,原来我是一只醉酒的蝴蝶,我不由自主唱出脑子里的歌。
“怎么这么多按摩精油。”依夫蹲在地上,看那一堆瓶瓶罐罐。
“朋友给的,送给你了。”我随口回答。
不知道依夫想哪去了,脸渐渐变红,慢腾腾的把那堆精油收走。
我服了,你们的人设都切换这么自然么。昨晚高冷寡夫爆改碎嘴八婆,现在你热辣名媛爆改清纯少男,就我还在苦苦维持人设。
草,老子也不想装了。
“我今晚要去地下,联邦。”我靠着床头坐起来。
依夫一下子愣住,几秒后轻声说:“可以带我一起么。”
“不能。”我迅速回答,盯着他的双眼。
依夫没有丝毫意外垂下眼眸,慢腾腾的掀开被子缩在我身边。
等了一会他也没说话,直到他身体一抖一抖,我才发现他在哭,被子已经湿了一小片。
“你怎么这么脆弱啊,”我问,“你这样我很难想象到你纵横情场玩弄人心的样子。”
他用脑门挨我的腿,过一会又憋不住问:“你还会回来么。”
这可真说不准,能不能活着都说不准。
但是万事要留后路,得稳住我的大别墅,不能让他找下家。
“会的,”我起身换衣服,“我走了你愿意住就继续住,不愿意你就出去找个舒服的地方。”
反正房费你已经给我了,这破房子你爱住就住吧。
衬衫扣子刚系上两个,我就被依夫一把拽倒在床上,双手急忙撑在他脑袋旁边,才没一个狗啃泥摔在看起软乎乎的胸上。
“楚玄…”依夫的双眼又开始蒙上一层水雾,声音也像有小钩子一样。
大哥,别搞我了,你过于粘人了。
甚至有一丝后悔救你,你这502成分太高了,我根本不敢睡你,睡完必然更是甩不掉。
眼看他又要哭,我赶紧蒙住他的眼睛,然后迅速低头,从下巴吻上他的唇,他热烈的回应我。
我缓慢把腿跪上床,撑着的那只手抚上链子的一端,短促声音从他喉咙中溢出。他的手也伸向我衣服里,我用力一拉链子让他痛的挺起腰,他立刻又把手从我衣服里拿出。
差不多行了啊。
我起身打算离开去吃点饭,他却根本不放我走,又扑过来挂在我身上:“我控住不住,楚玄…我是个贱货,我想让你带我走,我恨她…”盈满泪水的火红双眼,此刻比宝石还要美丽,“我好难受,心口有东西,我害怕…”
哎,这都没法好好说话了,得让他消停下来。
我靠在床头坐着,扶着他的腰让他跪坐在我旁边,一只手掐下巴吻他,另一只手摸到圈钢珠滚烫。
我想要快速结束战斗,吻了他一会后,把手移向小链子一端,另一只手指腹画圈。
很快,依夫的腰直,半截舌头被他咬出血,脖颈因仰起而看着有几分脆弱,几秒后又垂下,搭在我的肩膀上剧烈喘息。
菜鸡啊真是,还以为你多能打。
我轻拍他的后背,把他推回床上:“我会回来帮你,但依夫,你要成为自己的利剑。”
直到我洗干净手,拿刀离开,他都一直伏在床上,用那双蒙了雾气,宝石似的眼看我。
第25章
依夫是真有点问题,他现在不仅精神涣散,连瞳孔都有点涣散。
我趁他涣散期间抓紧离开,简单吃了晚饭,然后骑摩托找到最近的10号站台。
车辆保管所的价格让我决定还是多买儿把锁划算。因为费用要按天计算,不知道我啥时候能回来,啥家庭也扛不住天天扣钱啊。
在附近找个偏僻地方,我把摩托从上到下锁好,黑刀变成裤腰带,我拿着文件朝安检走去。
黑狐给我的身份是地上一个势力的成员,去地下办理事情。
照片不能说和我一模一样,只能说除了五官的数量是一样,没有任何地方相似。
昨晚我问他有没有更像点的,他瞬间炸毛,说这都是他出卖了色相从富婆手里搞来的让我别不识抬举有用的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我立刻闭麦。
只能试试老办法了。
虽然我现在有点小钱,但还是要省着点花,联邦的物价可比地上贵多了,规划不好我就要做回乞丐。
但是我跟乞丐好像也没什么区别,尤其是打工时。
乞丐是:哎哥行行好,行行好。
我是:哎,哥,行,行,好。
过不了电子通道,只能走人工通道。
把一叠钱夹在身份文件里,我在窗口递过去,随即满脸堆笑的看着里面的工作人员:“哥,行行好,打个商量,下去给老大办点事。”
工作人员斜眼看我并不动作。
懂了。
我手心里又递进去儿件小首饰,在堂吉诃德家顺的。工作人员接过,用鼻子发出一声笑拿起印章。
啪嗒一声,通过。
之前想象贫民通道撑死不过是挤地铁,现在看来,当初我还是格局太小,思路太窄。
我带好面罩走进电梯,条件甚至没有我小时候坐的乡村大巴车好。
两个房间的大小能给人挤成相片,旁边还有个男人在不停卡痰,我怀疑他根本不是肉做的,而是痰做的。
周围人儿次给予他警告的目光,他冷漠回望,挑衅似得卡了一大口老痰。
我草?
现在我要删点东西,不是内存,是删我在蓝星仅存的那点素质。
你今天算是踢到我这块欺软怕硬的铁板了,大家同为狗腿子谁也不比谁高贵,我就堵这贫民电梯里,没有我楚玄得罪不起的人。
我挤到他身后,对准他裤裆使劲一脚。
再冷漠的人,裤裆也是热的。
他仿佛被痰堵住嗓子眼含糊不清的嚎叫一声,夹裆撇腿,回头怒视我:“你干什么!”
我急忙退远,防止他口水喷到我:“你再吐,我就让你把这满地甭管谁的痰都给舔干净。”
说罢,他身上一大串金属钥匙拧成一把尖锥,正对准他天灵盖。
“你!你早晚要遭报应…”他的眼睛里满是惧怕和恶毒,开始诅咒我。
“哦?那你早晚都要羊痿,我踢萎你怎么了?”我挑眉回望。
周围的人一片安静,有人刚要拿起手环拍照,我眼神扫过去她又把手环放下。
接下来的路途中一直很安静,我的周围半米范围内是真空状态,没人挨我。
真好,
《伪装救赎,“非法”成神》 22-30(第6/14页)
就喜欢有眼力见的人。
思维开始发散,这连接地上地下的通道里应该很安全吧。
如果这个世界丧尸爆发,那我就去抢夺大平层电梯,停在中间岂不是上下两头的丧尸都碰不到我,我还可以卖票,看着顺眼的免费进,不顺眼的滚犊子。
物资充分我甚至可以活到寿终正寝,死了都是喜丧,如果有儿个美人陪伴就更好了。
想到这,我控制不住发出哈一声笑,周围的人更惊恐了,真空的半米范围似乎又扩大一圈。
*
重新又呼吸到联邦的空气,我一阵恶心,不知是不是我的心理作用。
我是什么黑奴么,来做任务还要自掏腰包,出钱又出力,感觉没道理。
越想越气,教会的人给我等着,我攒钱找人弄你们。
黑狐发给我的目标信息名字叫叶颜一,一直是莱恩家不起眼的后辈,最近觉醒了精神系的异能,开始抛头露面出入各种场合,展露出来的野心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明天晚上,她会出席一位朋友的三婚婚礼,地点在一处酒店。
问题是怎么活捉,文件上具体任务只有十二个字。
配合队友行动,趁乱活捉目标。
怎么配合,队友是谁,如何行动,何时趁乱,怎么活捉,目标身边有谁。以上的细节通通没有。
难道我要靠着心电感应来知道谁是我的队友么,教会以前的合作任务也是这么办么,成功不成功全随缘?。
太窒息了,仿佛之前和客户对接,问他yesorno,他回答or,说了又啥也没说的感觉。
教会的任务一直如此简洁么,真就是领导一张嘴,下面跑断腿,充分发挥了基层工作者的主观能动性。
不过教会都不担心,我在这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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