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掩住嘴角,抬头大概是发现我盯着他酒窝看,咳嗽几声板起脸给大爷按在椅子上,设定好后续修牙程序才开口说话:“你来干嘛?”
第39章
“盆。”我说。
“放厨房就行。”他没有回头,挺直腰板背对我,继续摆弄大爷,“衣服放在那边柜…”
话落就微微侧头斜睨我,后把头猛地转过来:“你…衣服…你怎么还穿着?”
啊?衣服这种东西不是谁穿了就是谁的么?你还往回要?真是大衣柜不安把手,抠门。
我解释:“你看起来有洁癖,所以我想以后买了新的还你。”
“不用了。”罗凌拧身转过去,看我没走又问,“还有事么?”
我找个椅子坐下:“有。你忙你的,我等你忙完。”
身边大娘们很快跟我搭话,我逗的她们笑声连连,中途我频频看向罗凌,他故意摆出的扑克脸激起了我的胜负欲。
小样,我还逗不笑你了?
大爷治疗结束后找我来bttle,在我拿出压箱底的笑话后,大爷败退。
“老鼠为什么会飞?”我问。
“老鼠不会飞。”大爷回答。
“错,因为吃了仙丹。”我回答后又问,“蛇为什么会飞?”
“因为吃了仙丹?”大爷疑惑。
“错,因为吃了蛇。”我说,“老鹰为什么会飞?”
“因为吃了蛇。”大爷自信。
“错,老鹰本来就会飞。”我猖狂回答。
大娘赏脸爆笑,大爷羞愧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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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向罗凌时,刚好撞上他带笑的眼睛,他瞪我一眼火速移开目光。
这么傲娇?有能耐别笑。
屋内人已经都走干净,我安静看罗凌收拾器械和设备,他似乎真的有洁癖,在清洗消毒的第六遍时,他把东西往池子里哐啷一扔,忍不住问我:“你到底想干嘛?”
“如果你是替叶辞来气我的那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他语速飞快,“因为我不会和她一样幼稚你的言语对我造不成任何伤害。”
我立刻出卖叶辞:“是叶辞不对。我说过她了,你没生她的气就行。”
“哼。”他撇嘴,嘴巴抿起来时脸上两个酒窝又出现。
“我确实有事,我想让你帮我扎几个耳洞。”我诚恳的补充,“给钱。”
他看起来又要生气:“你不早说!我刚把东西清洗干净收起来!”
“你是炮仗做的么?”我躺上椅子扭头将几个金属细环交给他,“用这个穿,保守打算一边三个耳洞,开始吧。”
罗凌将机械手设定好,又去清洗他的东西,洗了一会水声渐小。
“你要带叶辞走么?”他问,齐肩的短发遮住侧脸。
“嗯,不出意外的话。”我回答,裤腰带在空中随意变换成金属耳饰,挂在已经打完孔的右侧耳朵上。
罗凌没有继续说话,我扭头看过去,他手还放在池子里低头沉默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耳洞很快穿完,我变换不同密度和硬度的金属来测试耳朵的极限重量。最终得出还是黑刀最好用,我得去问问江临川这种刀在哪里卖。
罗凌突然抬头问:“你骗她的么?你是利用她么?”
不是,你这问题过于尖锐了啊,你不觉得有些狭隘么,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骗呢。
我坐起来看他:“利用是相互的,但选择权是自己的。时代的列车上,有乘客也会有燃料。”
“燃料么,就怕有些燃料总以为自己是乘客,”他抿唇发出一声笑,“不过你说得对,叶辞一直很勇敢。”
“你走吧,不用钱了。”罗凌又板起脸,“账算叶辞的,希望…”他望着我停顿,“她能得偿所愿。”
你还挺会做人情的,时刻提醒我是因为叶辞你才对我这么客气是么。
“谢谢。”我假装没听出来他的话外音,离开时又回头气他,“比起鞋拔子脸,你还是笑起来比较好看。”
回应我的是巨大关门声。
不愧和叶辞是发小,差不多的狗脾气。
回去路上遇到前来寻我的叶辞,她似乎真怕我把罗凌打了。
“我和他有娃娃亲。”路上叶辞语气抓狂,“烦死了,他一定和你说我坏话了,我都说了以后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没说什么。只是说不要我钱,账记在你头上。”
“啊!”叶辞崩溃大叫,“他怎么不去死!”
“他死了你会伤心吧。”我随口说。
叶辞像卡带了的暴躁小狗,连帽下一头支楞巴翘分叉的头发,表情狰狞脚指头用力扣着拖鞋,拧巴了一会泄气了。
“你说得对,”她无精打采撇我,“他是我小时候唯一的朋友。”
“你别误会!我们在小时候就已经表示绝对不会和对方结婚,”她立刻又咬牙切齿,“我才看不上他!也看不上他哥!两人都是一根筋的榆木脑袋,善良能当饭吃?”
我觉得叶辞说的对又不完全对,但我没接话,怕她缠着我又说个没完。
回到叶辞家简单收拾一下,我收到教会新消息,之前教会说楚赫逃跑后疑似加入一个地上组织,该组织成员自称大地行者,口号是人人平等,资源不应该被联邦垄断,应该共享。
贯彻口号的具体行为是以各种手段打劫各大家族资源和货物,最近行动频繁,目的暂时不明确。
细读他们的偷拿搂抱抢行为后,我愿把我的宗师级称号共享给他们。
仇富者联盟。
教会的新消息表示楚赫没回地上,疑似在联邦云顶市,我需要去把他找出来处理掉。
从这条消息我得到两个信息。
一是楚赫换了位置,但教会没像上次一样提供楚赫精准的位置,是教皇异能受到了限制?还是楚赫找到了屏蔽位置的方法。
二是这个任务非要我做不可么,或者说换种说法,又是把蓝星人往一块攒局么。
有待验证,不管怎么样,楚赫是必须要找。
我收拾东西启程,叶辞非要跟着并且表示绝不给我拖后腿,我没犹豫把她带上了。
“楚玄!你真好!”她抱住我高兴道。
傍晚,我俩出发。
虽然没做什么大事,但莫名就想犒劳一下自己,毕竟吃鸡大赛活了好几轮,于是买了个最快的车票两小时后到达云顶市。
路上我一直在思考,姐们我在蓝星时就已经跳出三贷外,不在五险中,享受生活很多年了。来红星怎么变得这么节省抠搜,难道变强了的同时穷鬼的本质也变强了?
这样不好,做人金钱欲望不能那么重,要调整穷鬼心理,对钱财放下占有欲,享受使用权。
以上正面想法直到我进入云顶市,变得烟消云散。
别的我不知道,但是钱这个东西是真的很养人,该拥有还是要拥有。
虽然在天上短暂看过这座城市,但身处其中时,我搜刮贫瘠大脑中所有的词汇,千言万语只能汇聚成一句卧操。
以前我见过最直观的红灯区都很隐晦,大概就是两条街的理发店,没有一个会剪头发的,两条街的ktv,没有一个是真正唱歌的地方。
但眼前的场面用酒池肉林形容都不为过,主打一个直白且震感。
欲望之都这四个字,用各种暧昧颜色的字体伴随各家的全息头牌照片,充斥在各种大小广告牌上。
广告牌下,大的建筑富丽堂皇,将庄严和欲望结合的恰到好处。小的建筑特色鲜明,直观显示涵盖一切特殊癖好服务。
建筑前,形形色色的服务业群体花枝招展,各显神通招揽客人。
不论是赌场还是情色场所,主打一个灯光昏暗,场景奢靡,色彩迷离,处处展示着人性共通的欲望。
金钱与欲望交织在璀璨的夜晚,城市的辉煌在午夜到达巅峰。
你们有钱人能不能单独一个星球?我们穷人看不了这些。
我们的下车地点很繁华,旅店看着就住不起的样子,主要是街面上看不到一个正常的商务酒店。
穿过马路走进最近的街区,我又一次大受震撼,不过尚且还能做到喜怒不形于色,但叶辞将土狗进城每一个字都展现的淋漓尽致。
不过也确实不能怪孩子,这场面估计能治好斜视,因为眼睛都特么看直了。
街道两边的一楼商服全是围栏样式,几米高的金色栏杆将内外分割成两个也界,长长的一排望不到头。
围栏内部的男女或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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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卧风格不一,统一的是该看的不该看的都若隐若现。
有人洁白手臂从围栏里伸出和外面人调笑,有人被外面人选走从后门离开去附近酒店,甚至还有隔着围栏被甩钱现场跪下开舔的。
这围栏修的是真到位,想出这点子的人是天生的大坏种,我不仅感慨。
围栏虽然将视线变的有遮挡,但却可以帮助外面人更清楚定位身份。外面是顾客,是上帝,里面的人是可以随便挑选的商品,从而引起无限膨胀的掌控欲,伴随着性欲。
“楚玄!”我的思绪被叶辞急促声音打断,她被人拽住,向我求救。
“我有珠并且还会很多其他玩法哦。”搂住叶辞的手主人看到我走过去,又发出柔柔的声音,“啊,这位美丽的女士是你的朋友么,三个人玩起来会更开心的。”
叶辞要是有毛估计都会炸起来,她用力拽贴在对方胸上的手臂,看起来快哭了。
“今晚做我的英雄吧。”栏杆内的人烟灰色长发,外衣松垮披在身上,抱着叶辞的手下提着一壶酒,眼下有些青黑让他更显韵味十足,“带我走吧。”
“这位联邦尤物,不好意思,我是你的同行。”我拿起他手捏了捏,“带妹妹来观摩学习先进经验的,如果你不介意我们可以互相切磋下。”
我用眼神示意叶辞稍安勿躁。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而且看他手指的茧,是个吸毒的大烟鬼,这种人在床上能像疯子似的折腾死你。
话刚落叶辞就顺利把手臂抽出,酒鬼男翻了个白眼,迅速转移阵地去寻找他下一个英雄了。
小东西,跟我一样势利眼。
第40章
栏杆里的大烟鬼很注重效率。
也可能是马上要午夜,没开张今晚就要自己睡了,带上这个想法再去看栏杆内的人,我感到焦虑急切像有实质一样,粘稠的充满内侧空间,浮现在每个人脸皮下。
看来王子公主们也有业绩指标,真是三百六十行,行行都破防。
叶辞被抓后,眼珠子都老实了,甚至不敢东看西看。
我们按着定位找到一家还算正常的酒店。
从右侧小巷子穿出时,角落里站着个短发女人,走近才看到还有个男人在她怀里被怼在墙角,已经痉挛站不稳,一条腿被架在女人腰间,攀附在她肩颈上喘息。
女人斜眼望过来,笑了一下,腾出一只手挡住肩侧人失神双眼。叶辞像鞋垫子烫脚飞快走过,我礼貌的回笑,然后目不斜视。
入住酒店我选择双床房,前台目光疑惑扫过我和叶辞,对上我微笑目光后似乎脑补了什么,瞬间了然。
不知道她那肮脏的小脑瓜想到了什么,但这样也好,不会在半夜给我们推荐其它激情套餐了。
洗完澡后我上网搜索这座城市的地头蛇,刚输入云顶市儿个字,铺天盖地的情色和赌博信息挤进屏幕,线上线下双管齐下。
云顶市的主人是罗伯特家族,掌权者叫希尔达·罗伯特,欧美人的五官和咖啡色的皮肤,披散着白色长发的年轻女性。
她的猖狂的发言出现在各种媒体报道上,浓密白色睫毛下墨绿的双眼自信又危险。
城市里最大的娱乐场是希尔达·罗伯特的私人财产,叫失落之歌,也是全市最大的金钱交易场所,集黄赌毒于一体。
失落之歌常年招聘各种服务业者,罗伯特家族旗下的所有产业每隔一段时间会有业绩考核,能力强的会进入失落之歌工作,不达标的会一直降级。
至于降到什么程度就不知道了,比如说街道两侧栏杆里的美人们,她们应该不是很低,因为看起来还没有被剥夺选择客人的权利。
休息之前叶辞想挤过来和我一张床,被我拒绝。
我躺在床上,想到赤狐的异能我还没有试,不敢拿叶辞试,怕把她本就不聪明脑子试傻了。
我打算明天去失落之歌应聘,虽然不知道楚赫在云顶市哪个位置。但我猜测他们的目标应该是财团阶级,普通老百姓没有什么值得被觊觎的东西。
所以要去就去最大的,人员复杂情报渠道会很多,藏污纳垢的角落也会很多,适合我这种背景见不得光的人。
不是没想过直接上强硬手段,比如偷偷一路弄死高管问问题,直到问到我想知道的。
但希尔达·罗伯特给我的感觉非常不好,只是看到照片脑子都开始警铃大作,我还在人家的地盘上,不能太显眼。
*
睡前我就做好了准备,不出所料,半夜隔壁隐约传来声音,我无语聆听,猜测主角可能祖上是欧美人。
因为以我的经验,欧美所有片不管是gv还是v,只要渐入佳境,他们的语言系统就会变得非常单一,只会oh!ye!oh!fuck!oh!yes!
昨晚基本就只听到这三个词,再没了,看老头拔牙都比听这精彩。
不知道叶辞有没有被吵醒,反正感觉她一宿都很麻木没翻身。
我也懒得问她,和她说了今天去失落之歌的计划后就继续补觉,先去试试正常应聘流程,不行再走野路子。
醒来叶辞正在吃饭,我随便扒儿口问起阿瑞斯失落之歌情况,随即放弃弄儿遍还是歪歪扭扭的麻花辫。
“你在和谁说话啊。”叶辞洗漱时问。
“合作伙伴。”我回答叶辞,又对阿瑞斯说:“今天第十天。”
我要尽可能摸清楚赫的情况,他如果获得了什么牛逼的异能,我必须在红星处理了他。因为他知道我蓝星的住处和工作单位,回去后楚赫在暗我在明,他发起疯来我会很被动。
而且我目前不想在蓝星杀人,所有人等同在黑暗森林里摸索,露头即秒。
这些我没和阿瑞斯说,我不知道他是否了解我们会在蓝星红星穿梭。
阿瑞斯回应我:“不出意外的话,明天这个星球又会多出一些特殊的灵魂。”
“失落之歌哪个职位获取情报最方便?”我问。
“精准的数据我没法统计,因为除了联邦行政中心,我在各个城市的权限受很大限制。他们内部都有自己的独立系统,他们都有自己的秘密。”
“唉,好想知道他们的秘密啊,如果未来找到了他们的主机,我该如何让你管理系统。”
“到了那时就会很简单,也许只需要一根数据线或者一个u盘,”阿瑞斯笑着说,“前提是你愿意信任我。”
“我当然信任你。异类们不应该互相帮助报团取暖么,我以为我们早就达成了共识。”
我不在意阿瑞斯对人类什么看法,因为人类总是傲慢的认为所有其他形式存在的生命都想成为人类,这些傲慢在一些跨种族的影视作品中尤为体现。
但这并不妨碍我希望阿瑞斯变得像人类一样情绪化,有更多的情绪才会有更多弱点。
950不会是他长久的弱点,那只是他在人类身上学来的一丝短暂的怜悯之心,这种东西是一念之差,并不稳定,我必须为他创造新的弱点。
《伪装救赎,“非法”成神》 30-40(第15/15页)
比如人类终其一生都在寻找价值感和归属感,价值感来源于被肯定,归属感来源于被爱,他会想要这些东西的。
“对不起,是我狭隘了。”阿瑞斯带着笑意继续说,“虽然没办法知道失落之歌的数据库,但是我计算了联邦整体的数据库,流动性大应聘简单的的工种里,保安和性工作者这两个职业了解情报的渠道会更加内部和提前。”
我思考后看叶辞,想着她应该去的地方。
阿瑞斯解释:“出于一些考虑,我建议不要去做性服务者,我并不是带着有色眼镜去看这一行业,只是数据显示这类工作很伤身体。”
“下等功夫上等钱,也界是参差的。”我换衣服无所谓的说,“我更想去当保安,圆梦不说,干脏活还会有机会获得异能。”
“这也是我所想的,我希望你在保持武力值最高水准下变得更强,是出于合作伙伴的私心,”阿瑞斯又问,“你的梦想是当保安么?”
他这么一问,仔细想想也没那么想当,我一直是没什么精神寄托的,就硬活。
“是的,直接少走四十年弯路。”我草人设撒谎道。
穿戴整齐叫叶辞出门,我顺嘴又问他:“你有梦想么?”
“我没有梦想,我认为自己对这个词语理解的还不够透彻,”阿瑞斯说,“这个词很神奇,有时候形容的事远在天边,有时候是近在眼前,梦不应该是触及不到的么?”
挺好的,没有梦想那跟无忧无虑有什么区别。但你的问题我解释不了,因为我也没有梦想。
“也许人们最开始目标定的很高,等回过头来发现被遗失在路上的梦想全部变成了遗憾。”虽然不懂但我会胡咧咧,“后来就把目标定在自己可以触及的高度。”
“原来是这样,”阿瑞斯若有所思,“那我现在有个梦想,我希望你可以顺利入职。”
“我会努力帮你实现的。”我回答。
失落之歌服务屏上招聘的岗位细化很严谨,我把叶辞登记在销售部去应聘,把自己填写在安保部。
很快到叶辞的号,结束后她说晚上直接去夜场上岗,工作内容是酒托,我仔细询问,没有底薪,卖了酒才有提成,赚多少全凭本事。
法西斯听了都惭愧,犹太人看了要下跪。
白天大厅里人不多,等待的三个小时期间我到处打量,建筑整体巴洛克风格,金碧辉煌的。
厕所内部像一个个小包厢,化妆间换衣间一应俱全。每个包厢门口都有专门的服务生等候服务,衣服看起来也很好撕,低眉顺眼的像随时可以拉走蹂躏。
我站在镜子前整理表情,镜子中的人刘海长过眉毛,公主切顺滑贴脸,松垮的长辫子垂在肩侧。
我摆出一个笑容,调整嘴的角度直至三分老实三分真诚四分不聪明。
进来之前阿瑞斯提醒我所有的赌场都不能戴帽子类的东西,监控要能拍到每个人的脸,以保障部分赌客的安全。
我满意欣赏一会离开,应该快到号了,离开时门口服务生还在乖顺的站着。
手环提醒我去安保2号厅面试,我一路跟随地图来到指定地点。
房间桌后两个人,一男一女,都很漂亮,但同样神色疲惫。
“你好,楚玄是吧。”女人率先开口,手指在透明屏幕上滑动。
“他们正在从联邦数据库调取你的资料,”耳机中阿瑞斯说,“我已经率先为你替换,不用担心。”
我没担心,我就知道你会趁机会卖个好,就等着你说呢,还以为你更能憋。
女人指着屏幕让男人看:“火系异能c级,不错。以前还有过安保经验。”
“为什么从上一份工作离职了?”男人问。
你说的哪个上一份?蓝星的设计工作么?你以为我离职来红星工作是因为我想么?
“钱少,活多。”我先立耿直人设。
“那我们这里不一样,钱多,活也多。”男人说。
“钱多少?”我问。
“开始底薪三千,活干的干净利索,以后上不封顶。”男人说。
谢谢,那我以后再来。我很想这么说,但我没有,因为我窝囊。
“工作时间呢?”我问。
“从早到晚,随叫随到。”男人补充,“轮休。”
“谢谢。”我又无语凝噎,这种强度三千块钱你真的问薪无愧么?不然你也别干了,出来和我一起重新找个工作吧。
“以上可以接受么?你有什么问题想要了解么?”男人问。
“可以接受,没什么要问的了。”我露出刚才练习的微笑。
“那最后一个问题。”男人说,“看到了不该看的,听到了不该听的…”
我一本正经:“该聋聋,该瞎瞎。领导目光所及,指哪打哪。”
“明天来上班。”男人和女人对视一眼。
“我现在就可以入职。”我抢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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