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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自信发言:“各位别担心,今天把大家叫过来就是要告诉大家,联邦形式不好,我们需要逐渐转型,我已经为大家找好了出路,有一条堂吉诃德家的渠道,很快打通。”

    “各位先捋顺手各自堂口的业务,将下线打通,从前的旧账烂账我一律不追究。各大势力一旦打起来,军火生意有多少油水所有人心里都清楚,往后能吃多少香的喝多少辣的,大家各凭本事。”

    “只有一点要求,不要妄图一口气吃成个胖子,希尔达不是傻子,”我起身,“其他人先回去,A区堂口所有人留下。”

    各堂口小头目离开,我偷偷问陈漫:“你们之前开会么,也是在这么。”

    陈漫憋笑:“开,但不在这里开,是在会议室里开,我以为你喜欢那几个椅子。”

    什么?你怎么不等我死了再告诉我。

    距宋流光吃掉贝利·堂吉诃德,已经过去了一周之多。

    但目前为止,他的家人并没有开始大规模寻找他,看来贝利经常在外面鬼混的做事风格,起到一定缓冲的作用。

    我坐在陈漫身边,看两个生面孔:“请问哪位是易容的异能者。”

    沉默寡言的长发男青年举手,宋流光解释:“代号竹叶青,我的好朋友,帮我平事来的。”

    宋流光从我戏谑的眼神读出——就你还有好朋友呢这句话。

    她翻了个白眼要言语攻击我,但话被另一个高大女人打断,她曾经把宋流光藏在前胸:“我是熊峰,没有异能,身体半机械化。”

    宋流光看着她叹气:“姐,行动失败后,组织里的其他人都回地上了,缅因竹叶青他们不回去有原因,你真的不回去了么。”

    熊峰是个义肢女战士,一看就很能打,听到宋流光话无所谓笑:“老妖婆这几年越发令人讨厌,我早就想离开,正好趁这次任务失败,我让山猫带话,让她就当我死了吧。”

    “额。”

    熊峰继续说:“老妖婆画大饼有两下子,老娘是不干了,还以为是一百年前,能做大做强再创辉煌呢。其他几个小队估计还在拼死拼活的完成这次任务。让他们接着努力吧,争取三年统一地上,五年击败联邦,十年冲出红星。”

    我笑着接话:“姐姐,来我这里也得打工啊。”

    她哈哈大笑:“打呗,我不是排斥打工,我只是排斥煞笔领导。脏活累活我们干,钱都进了她们腰包,美名其曰,组织需要发展。笑了,一个业务全靠□□的落魄组织还要融资上市啊。老谈什么理想,谈理想的都是不想给钱,我看你这挺好的,如果你说到做到的话。”

    “当然。”我和她握手,转头问竹叶青的想法。

    竹叶青还没说话,宋流光又替他回答:“不用问他,我指哪他打哪。”

    我粗略说计划:“时间紧任务重。本次行动目标——贝利·堂吉诃德扮演计划以及后续工作。由于宋流光在宴会上不小心吃掉了这位少爷,在他家人发现之前,我们需要处理好这件事,不让它继续发酵,否则以他们家和联邦各大势力的关系,我们吃不了兜着走。”

    所有人等我最终拍板。

    “我的朋友小爱是黑客异能,负责任务的细节发放和指挥,以及处理突发状况,”我双手合十起身,“没有问题了现在各自准备或者休息,两个小时后按计划行动,辛苦各位。”

    宋流光带着竹叶青去品尝联邦垃圾食品小零食,陈漫拉住我说了一些事。

    会议结束后,我非常想趁这个间隙去睡觉,但还是去寻找楚赫。

    房间内一片狼藉,玻璃也碎了,灯也坏了,桌子也塌了,一只很大的灰色缅因猫缩在沙发里看不出死活。

    我坐在沙发盯楚赫动了的耳朵,看他要装多久。

    他以前就这样子,有时在蓝星休息日,我也会起来做饭,他为了不吃我做的饭,能假装一觉睡到下午。

    我是真的被楚赫磨的脾气好了很多,以前他说起马戏团的儿时记忆,我就会顺着他的思维想。他这样的性格,如果是动物,那应该是个天天挨揍,倒霉的跳绳小猫。

    谁也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喜怒无常且表面顺服,但永远无法被驯服,还非常记仇,报复心极强。

    其实这样的性格很烦人,我不是没想过甩掉他。

    在养父母死后的高中时期,我从孤儿院搬去养母留下来的房子,就想趁机和他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当时的我认为,一切关系只需要时间够久,就能变得淡漠。

    但后来我发现,在他身上行不通,时间不会填平楚赫这种人的沟壑,只会让他心中的执着越来越深。

    最开始,楚赫每天来找我,搅和我和别人的关系,在我的有意躲避下,遇到他的次数不减反多。

    半个月后的一天夜里,高利贷债主再次上门要债。世纪初期,北方的黑恶势力很猖獗,各种放贷产业情色产业和药丸产业自成体系。

    之前,我一直知道养父死之前抬了很多钱,但没想到这么多。

    两个讨债的花臂大哥坐在沙发上,和我谈父债女偿,说不愿意继承房产,可以带我去ktv工作还钱。

    他们的笑容直白肮脏,我很清楚他们脑子的下流构造。

    在这种男人眼中,女人只分为两种,妓女和适合做妓女的女人。

    没办法,脑子构造不同,他们从黄片儿中认识女性,而女性只从偶像剧小说中认识他们。

    对于这样的眼神,我其实并没感到有多屈辱。他们只不是遵循了劣等基因里最原始、丑恶、肮脏、没有羞耻感的欲望。

    其实我也没什么不同,只是目标群体不一样,对于美好而年轻的男性肉体,我也会

    《伪装救赎,“非法”成神》 70-80(第21/25页)

    想象他们被蹂躏后的样子。

    也许我更不体面。

    因为当我对目标付诸行动时,会冠上冠冕堂皇的理由和欲拒还迎的手段,只为了让对方放松警惕,为了模糊我的目的性,为付出的成本更少。

    大哥们的相貌很潦草,让我认真思索从窗户跳下去这种方法是否可行。

    不是自杀,我还没有种成那样。是在思索那几台空调外机,能不能承重除成龙以外的人。

    其实给我逼急了,也是什么脏活都能干的。

    但现在不行,我正在钓一个喜欢猫的富家公子哥,近期人物形象不允许我出现在ktv这种场合,伺候一个和伺候一群哪个划算还是想得明白。

    而且从窗户跳下去受点小伤,明天和富二代的关系就可以突飞猛进,我直接拿捏他。

    大哥们的话越来越直白,我脑子也越转越快,已经模拟到一会要如何凄惨柔弱,梨花带雨的给富二代打电话。

    回忆到这,我幡然醒悟,原来我以前也是会装成宋流光那样的。

    现在不行了,老了,成天王老子了,受不了半点委屈,况且装直女多方便啊,他们会自己脑补的。

    就在我马上助跑翻窗户时,门锁咔嚓被拧开,楚赫拿着一把美工刀,逆着光进来。

    我从没见他那样凶狠过,整个过程就像电影胶片,一幕幕被暂停在最荒谬的瞬间。

    男人们轻蔑的嘲笑,

    楚赫泛白紧攥的手,

    有人气急败坏的惊呼,

    美工刀甩过地板的长音,

    拳头打到身体的闷响,

    嗓子眼里破碎的快跑二字,

    鲜血淋漓的少年身体。

    邻居砸门警告的呼声,寂静房间内刺鼻的血腥。

    讨债的人最终离开,我蜷缩在桌子边小心吸气。因为中途我去捡刀时,被扯住掼在了桌角,后腰的疼痛一下下传至大脑。

    这一下给我撞出了火气,如果不是邻居及时砸门,大骂说大半夜扰民要报警了,我手中的刀肯定已经捅进了那个拽我裤子的人身上。

    楚赫被打的满脸是血,一瘸一拐走过来,用他的破烂衣服盖住我的腿。然后挂在我身上嚎啕大哭,仿佛被扯裤子的人是他。

    他说动不了,我废了牛劲给他半抱半拖到床上,他还在我耳边问没吃饭么抱不动么的风凉话。

    我质问他什么时候偷配的房子钥匙,他就喊身上疼。

    简单处理了楚赫身上伤口,我后背疼的受不了,躺在床上像个虾米。

    于是让他帮我看严重到什么程度,他惊呼要赶紧擦药,但药已经全涂在他身上了,只能第二天早上出门买。

    晚上,楚赫后知后觉的开始感到疼痛,他抱着我不撒手的哭。

    怪我不理他,怪我涂药太厚,怪床头的灯太黑,怪我的床太硬,怪我连蚊子都打不死。

    半夜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着,我感觉怀里像抱了一个很烫的热水袋,楚赫发烧了。

    我盯着黑暗思考很久,最终忍着腰痛起身把脏衣服穿上,去卫生间画个淡妆出门。我怕明天腰好了便没办法装成很严重的伤了,要趁热打铁。

    随便找个公园一缩,给富二代打电话,他急匆匆赶来后愣住的眼神,让我知道稳了。今晚可以随便胡编乱造了,药钱到手了,给楚赫打退烧针的钱也到手了。

    第二天早上,我和富二代一起去学校,在校门口碰到一脸伤整个人烧的通红的楚赫。

    他的头顶似乎在冒烟,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对我咧嘴一笑,转身离开。

    这是生气了,我瞬间头痛,晚上不太想回家了。

    他生气不仅不会离开,肯定还要作我,但如果不回去,他万一烧死在我被窝里怎么办。

    我烦躁的要爆炸,富二代不停的说话让我更加闹心,我很想直接问他有没有钱,我拿谢谢跟你换。

    楚赫没有来上课,我没有压力的跟富二代甜蜜拉扯了一天。成功骗得他的几样小礼物,放学后立刻去卖二手,然后到附近诊所又哭穷又卖惨,请那个倔驴小老头来家里给楚赫打针。

    楚赫缩在被子烧的迷迷糊糊,但还记得生气。

    在老头不耐烦离开之前,我废了不少劲让他配合,终于把针扎上,他委屈又迷蒙的眼睛看得我浑身不自在。

    盯着他打完好几瓶子药水,期间他持续的流泪,我都觉得我的钱白花了,药全顺着眼泪流出去了。

    我伸手去摸楚赫额头,试探他是否退烧,他扭头躲开。

    几次无果,我抽手离开,他又攥住我的手放上他额头,嗓音沙哑的喊姐姐,撑着起身紧紧抱我。

    不出意外的滚针,吓得他又大哭。

    我又去找小老头,挨了老头一顿臭骂,他让我俩积点德,这么折腾当心死在他前面。

    最终结局是我擦干楚赫的眼泪,并妥协同意他住在这里,但要分床睡。

    回忆到这,我曾经无数次问自己,当初为什么会妥协呢。

    是因为心软么,是因为看他可怜么,是因为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么。

    此刻在红星摸着他的大尾巴,我突然想明白了,都不是。

    每个人就像一张拼图,前半生总是急着快速拼好自己,等某天某个节点,便会想去看每一块上面的图案,想通每一块存在的意义。

    此刻通过这件事,我又想明白自己某一块的含义。

    人全部是利已主义者,或为名或为利。

    就算是圣人,也是以利已为核心的利他,或为自己的良心,或为他人的评价。

    我之所以会容忍楚赫的一切行为,也不过是利他表面下的利己。因为潜意识里认为——未来某一个时间点里,他一定对我是有用的。

    有用的事一定是当下未解决的问题,那便只会是讨债的那些人。

    也许我自己都没有发现,我早就打算利用楚赫解决这件事。

    就算解决不了也可以把他推出去挡枪,从他的只言片语中也可以推断出,结果确实如我所愿。

    而现在,他又有了新的用处。

    我可太王八蛋了。

    感谢这块人格的拼图让我释然,我意识到无论显意识还是潜意识,我虽然是个谎话连篇的人,但从未想过欺骗自己。

    很显然,我像袁隆平了解大米一样了解自己的卑劣。

    大概是我揪疼了楚赫的尾巴,蜷缩的他不装睡了,起身跳到我怀里,用额头蹭着我下巴,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我抄起他的咯吱窝,把他举成一条长长的猫盯着看。

    直到他眼神从委屈转为闪躲,我才把头埋进他颈侧,深吸一口气,依旧是讨厌的薄荷味。

    下一秒怀里的猫变回人,突然的重量将我下压侧躺倒在沙发上。楚赫撑起手直视我,束起来的头发落在脸侧。

    我笑了一下问他:“怎么没去大堂,宋流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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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话么。”

    他的表情很悲伤:“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声音也很轻:“你总是毫不犹豫的丢下我。”

    温热的眼泪滴落:“楚玄,你爱我么。”

    第80章

    我一时不知先回答这自取其辱三件套中的哪一个问题。

    我抬手抹掉他的泪水,反问:“你觉得什么是爱。”

    他紧紧的盯着我,认真的回答:“爱是心甘情愿的沉溺,即便死亡也无需被拯救。”

    房间里似乎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我和楚赫看着彼此,他在坚持着什么我不理解的东西。

    但他很快泄气,直起身体捂脸苦笑,笑的越来越大声,肩膀颤抖个不停,最终微笑的塞过来一把刀,平静的说:“杀了我吧,楚玄,这次我再也不会纠缠你了。”

    我一头问号,这又是咋了。

    楚赫拉我起身,又张开双手后仰,手中的刀在重力加速度下,直奔他的心脏。

    我调转方向,刀尖从我脸侧飞出去。

    细微的痛感传来,我压住真想杀了他的心问:“你到底想干嘛。”

    楚赫依旧重复:“楚玄,你爱我么,你会像宋流光爱她哥哥她妈妈那样爱我么。”

    你他爹的有病吧,我现在的日子朝不保夕,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了今天没明天吃了上顿没下顿,谁儿把有空爱来爱去的。

    还有我真的看不出你到底是在问什么,如果是亲情,我被收养的那儿年,也特么没搞明白,我只会道听途说胡编滥造。

    如果是爱情,那更没有了。

    我一直觉得爱只是性和占有的遮羞布,动物本身没有对爱的需求,只有食与性,爱只是被资本创造出来的需求,是一种非必需品,却要大家都为此消费和付出。

    到最后,不论是付出的金钱还是身体,最后都会流入别人的口袋里。

    我暂时找不到好的答案,只能说:“我不知道。”

    他的心如死灰溢于言表。

    我想破头皮搜肠刮肚:“爱只是基因的骗局,是激素下的美化。楚赫,我们之间不是这种肤浅的东西,应该是更高维的东西,我不知道如何形容。虽然我们之间有很多误会,但是你构成了我人格中的一部分,你是我人生拼图中很重要的那一块。”

    楚赫神情茫然,看来我的话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我也不是胡诌,我说的是实话,人的成长离不开环境和身边的人,他塑造了我的某一部分,我也塑造了他的某一部分。

    我起身坐直:“或许我理解的不对,那关于什么是你认为的爱,你可以教我。”

    我又说:“我以前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可以过得更好,现在依旧没有变,没有注意到你的情绪是我不对。我们从今天起切割掉过往的不愉快,重新开始怎么样。”

    我继续甩锅:“往后你是哥哥了,如何?”

    楚赫躺着歪头眼神颤动,不可置信道:“什么?”

    我拖长声音:“我说。楚,赫,哥,哥。”

    他像只瞪大眼睛的蠢猫。

    我大概在进一步了解自己和他人的过程中,摸索出破罐子破摔的操作,甩不掉就不甩了,正好用他办点事。

    我也看明白了,他应该是想要那种阴暗的,湿哒哒的关系。独属于我和他两个人,互相纠缠,如胶似漆,还带点控制欲,扭曲且一生也无法脱离的关系。

    这不就是网上说的子女和原生家庭的关系么,我手拿把掐,只要他听话。

    楚赫突然扯住我,我一跟头栽在他脸侧,红色的流苏耳坠衬得他面色绯红,他紧紧抱着我,话尾发颤:“没听清,可以再说一遍么。”

    我似笑非笑:“好哥哥,还生气么,楚赫哥哥。”

    肋骨被他抱的生疼,他发出满足的叹息:“还是有些生气,怎么办。”

    开始赛脸了,这就是个给杆就爬,见缝就钻,给颜色就开染坊的剑人。

    我想要起身,眼前的唇突然靠近,在我脸侧挨了一下划过,伤口又酥又麻。

    我问:“这就是你当哥的方式么。”

    楚赫眼睛亮的惊人:“当然,我终于明白了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们是一体的,是彼此的母亲,父亲,姐妹,兄弟,恋人,朋友,所以我们什么都可以做。”

    楚赫的唇沾染一丝鲜血,微微上扬,乖而温顺的笑脸又有了朝气的少年感,他说:“现在不生气了。”

    很好,那趁我的耐心耗干净前速度说正事。

    他马上提起:“你和那个白毛…”

    这就是你的正事?永远揪着我身边的人质问我。

    他不让我起身,我便往沙发深处窝,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同他解释:“我需要关于希尔达的情报,他是罗伯特家的人。”

    楚赫挨近,我们像小时候那样窝在一起,他的呼吸喷在我脸上的伤口:“嗯,你一直都是从利益的角度出发,从感情的角度表达,”他又挨近,“对我也是。”

    在钢厂打工一辈子,也不一定能遇到他这种纯剑,像他这种没有自救意识和自救行动的无病呻吟,应一律视为娇喘和活该。

    我手绕后,在楚赫后脖颈轻抚,防止他继续向我靠近:“好哥哥,别说的那么难听,我们之间和他们是不一样的。从那年冬天开始到现在,我们一直在一起不是么。”

    楚赫后靠,颈侧紧紧贴着我的手,像喝了酒,整个人蒸腾出浓重的薄荷味:“…你说得对,时空也没有将我们分开。”

    说完就把我拥进怀里,半晌又问刚才开会说什么了,我解释了一遍,他突然提议:“楚玄,我们去地上吧。”

    我发呆的目光重新聚焦:“为什么。”

    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口处透出:“这里大危险了,教会不会放过我们,有了刘洋的异能,我可以保护你的”。

    你是想保护我还是想拿捏我,是想弱化教皇坐能还是想削我伤害,我必不可能信你鬼话。

    混乱早晚会席卷整个星球,那无论躲到哪里都没有用。普通人就是上位者的玩具,穷人就是富人最大的财富,到时候躲不掉,把你扯进去打四个八拍就老实了。

    再者说,我凭什么要躲起来。蓝星的社会处处谈道德,条条谈善良,桩桩谈奉献,件件谈退让,可我从没有看到任何一个做到以上儿点的人,活得幸福快乐。

    权利没有更迭,也从未真正下放到新一代的的手中,大家就像被圈养起来的畜生,只能看到虚假繁荣的天空。

    但这里不一样。

    只要我想,我就可以有跨越阶级撕开虚假的机会。只要我想,我就可以野心勃勃追逐权利和荣光。

    只要我想,我就可以再切掉一点良心换一点野心。只要我想,我就可以把所有得罪过我的人圈起来当狗养。

    谁说红星不好,这里可大好了。

    楚赫没等到没回答,轻抚我的后背:“跟我走吧,楚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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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抬头望进他恳求的眼底:“上去后继续去过以前的生活么。”

    “嗯…”

    把他的碎发顺到耳后,我轻声道,“曾经我也这样想过,但我一想到伤害过我们的人依旧活的很好,我就觉得自己像又重回到下水道的老鼠,不爽极了。”

    “我们或许该死,但绝不是放弃挣扎死在他们前面,死在下水道,”我将额头抵住他的,“为了你,为了我自己,这次我不会退让半步,即便结局是万劫不复。”

    “楚玄…”

    我侧头,呼吸喷在楚赫脖侧,“我会用尽全身力气,让我们赢到最后的…像我们从前一样,”我寻找他那双温柔的眼睛,“…楚赫哥哥,帮帮我吧。”

    他颤抖微眯的眼睫毛颤了颤,呼吸灼热:“…如果你想…我当然会帮你…我们本就是一体的。只要,只要你别丢下我爱上别人…”

    我这个状态别说爱上谁了,没捅谁就不错了。

    我回答:“不会的,我只会爱教会我爱的人。”

    话落,楚赫像只猫咪,呢喃着我的名字挨来试探亲吻我的脸颊,见我没有躲闪,便紧紧的与我依偎一起。

    房间很安静,狭小的沙发让人感到安全,像回到了孤儿院宿舍。夏天我和楚赫经常缩在小小的蚊帐内,听着嗡嗡声昏昏入睡。

    有时候我自己睡过头,一觉起来天是黑的,就会有种想死的孤独感和荒凉感,但不可否认的是,只要他在我身边,我从来不会有这种感觉。

    我们说了一些小时候的事,楚赫说我捅他那一刀真的很疼,要不是有卡牌他就真的死了,我立刻道歉。

    最终他说起还是要回地上,因为他也接到了名为真相的任务。在接触到熊蜂说的老妖婆时任务有增长,大地行者组织里有秘密,他要去弄明白。

    交换了情报后,我起身离开,他像个八爪鱼不放我走,我的手环响个不停,便捏楚赫耳朵让他放手。

    他的耳朵很敏感,永远凉凉的,但只要一碰到,就会迅速变得火热,他闷闷的说:“楚玄,我在回忆里看到了楚湛。”

    我整理乱糟糟的头发衣服:“红星的楚湛么。嗯,按我们这个人生轨迹来看,他肯定也是教会的人,这个世界的他还活着么。”

    “不知道,我只在记忆的碎片中看到,他的脸一闪而过。”楚赫抬头仰望我,眼中掺杂着迷茫。

    我伸手整理他的头发:“你没有对不起他,人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他做了选择就要承担后果,”我停顿,“就算再来一次,我也还是会选择救你,我从来没想过,如果他还活着会怎么样,因为走向他从来不在我的选项之中。”

    腰被楚赫伸手抱住,他贴在我的小腹前,“姐姐…”又突然疑惑,“…不对啊,我看到他沉入河底的,你怎么看到他的。”

    我回忆当时的场景:“我记错了么,当时你们两个都躺在岸边,我路过他跑向你,那时他己经不是正常状态了。后面你就知道了,我给你做人工呼吸,你呛醒,救护车来。”

    他接话:“那可能是我记错了,院长在儿天后的早会,提起楚湛淹死。气急败坏的说以后谁再去水边发现一次打一次,我也被打了一顿。”

    把楚赫的手扒下来准备离开,他又扯住我的手问:“那我离开后,你身上的坐标…”

    我耐着性子皮笑肉不笑:“我在实验一个新法子,大概率有效果。”

    我离开前想,他要是再扯我,我就立刻回头把他的门牙拆了,扣副象棋再毁副麻将。

    但我顺利离开。

    继应付了楚赫,我又去寻找对我消息轰炸的江临川,刚才陈漫拉住我,说的就是他的事。

    江临川:你在哪?我到处找不到你,你走了么。

    江临川:现在只剩下你弟的房间我没

    找了。

    江临川:…我不敢敲门,我怕他骂我,但直觉告诉我你就在里面。

    语音电话x15

    楚玄:你有病啊,闲出屁来查我的岗?

    江临川:虽然我不是你老公,但我就不能查你岗吗?你在他房间里干嘛?说话。

    语音电话等待接通…

    我脚步匆匆,一脚踢开江临川房间半掩的门,给坐在沙发擦头发的他吓了一跳。

    他笑嘻嘻的关掉通话请求,还没开口,就被脖颈上的金属环扯着向后仰,露出喉咙脆弱的曲线。

    江临川眼珠向下,艰难看我:“…你干嘛…不敲门就进…”

    我站在沙发前面无表情:“你不锁门,不就是在等着我来么。”

    蜜色从金属环处同时向两边传递,我静静地看眼前人越变越粉,不多时江临川用后槽牙磨出我的名字:“楚玄…”

    小狗生气了。

    刚放开金属环,他一个爆冲给我推到床上用力亲吻。

    我不甘示弱,控制金属给他扯的翻过来仰躺在床上,双手也绞起举在头顶。

    我将大拇指伸进他腰间,勾住衣摆向上推至下巴处,我感慨:“这么一看还真是粉色呢。”

    因为触碰粉色很快颜色加深,我手一路向下滑,江临川呼吸急促,渴求的看着我:“我错了…”

    “你错哪了,你是错在暗地里联系茉莉的仇家,还是错在收买有关希尔达的一切消息,或是错在各堂口领导换成你的亲信?”

    在我冷漠注视下,他身体的热量逐渐褪去,脸色转为苍白:“楚玄,对不起,我以为…”

    我打断他:“这些你都没有做错。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因过于着急趁乱浑水摸鱼,急功近利惊动了希尔达,我们的船就会因你而沉。”

    “对不起…”

    我淡淡的说:“江临川,我相信你可以把这一切管理的很好,我也知道你一直在试探我的底线,我更不问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希尔达有多个异能这件事。说实话我不在意你的试探,也理解你的有所保留,更愿意成全你的野心勃勃。”

    我手向上抚摸拨弄,用了些劲,他一动不敢动,被动的承受着我的动作。

    “但你不应该拿其他人的命运,做为你冒险的赌注。或许你有退路,但其他人没有,这是我的底线,”我松开他身上的金属,下床离开,“我原谅你这一次,我们还是朋友。”

    后背突然被抱住,我被带着坐进江临川滚烫的怀里。他靠在我肩膀上声音沉闷:“对不起,我只是大着急了…”

    “嗯。”

    他带着歉意:“关于我没说希尔达异能的事,是因为我一直不能确定那次交手,是真的看到她用了多个异能,还是因为大恐惧,而臆想出来的幻觉。”

    江临川半湿的白发落在两侧:“茉莉死后,我…感到很茫然。我很想感谢你,但不知道该如何做,只能努力的去工作,让自己看起来有用。”

    我扯身侧的白发,迫使他弯腰:“这是双赢的结局,我们都达到了各自的目的。”

    他很有眼色,发觉我不是真的生气,便立刻低头缠我:“可我就想感谢你,你说过的让我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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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茉莉死后我们两个关系明显变淡了,你最近似乎不理我,给你发消息也不回,导致我心情很差很焦虑,所以工作才失误,你也有连带责任,我需要补偿。”

    我试探接话:“所以?”

    他咽口水:“所以…来么。”

    好小子在这等我呢,你也是个给点颜色就灿烂的主,澡都洗好了,原来是在等这一趴。

    我也侧过头,我们儿乎面对面的贴着,鼻尖碰到,我清楚的看到他浓密白色睫毛下,绿松石般的眼睛蕴含欲念。

    江临川的亲吻一直都像条狗一样热情又急切,每次都是咬他的舌头才肯离开。离开我的唇后,他把我抱起来放在床上,转移战场一路向下。

    他学了点花招,我一个激灵扯住他的头发:“…再咬…牙给你拔了…”

    他放慢动作,不多时抬起头,跪着露出恳求的眼神询问:“可以么…”

    我抬起膝盖轻轻上顶:“抓紧时间。”

    他立刻兴奋埋头苦干,中途我感到疲惫想结束。他又亲又求的想再来,我架不住他的挑逗换个姿势又折腾了一阵子。

    该说不说江临川的服务意识不错,但怎么这么累呢,跟打了一架似得。

    喘息着分开,我不满:“我觉得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做这样的事了。”

    他眨了眨浓密的白睫毛,脸上的红还没褪去:“为什么。”

    我严肃的说:“朋友之间总是这样不好。”

    他把我捞起来举高:“怎么不好?朋友之间不能接吻么,不能做么,当然能,哪怕亲十次,百次,一千次,一万次,我们都是朋友。”

    我震惊:“啊?”

    江临川仰头,轻吻我脸上的痣:“对啊,不好怎么叫亲朋好友。”

    此番言论让我知道在抽象这一块,努力在天赋面前一文不值。

    他又状若不在意的说:“你身上有很重的薄荷味,你弟的味道。”

    我回避话题,起身去洗澡:“现在是你的狗味了。”

    江临川挤进来想跟我一起洗,我让他滚,他就在浴室门口站着和我聊天:“你是怕他知道我们这样么,他不同意这门亲事么。”

    他优美的曲线在门外若隐若现,我移开视线:“他是个很轴的人,咬着屎给麻花都不换的那种,不要招惹他。”

    门口的影子立刻笑的前仰后合:“楚玄你的形容词,总是那么…”

    那么土?没办法,受教育程度低,从小耳濡目染民间传统街头语言艺术。

    *

    从江临川房间里出来,正好两个小时过去,现在就要按计划去堂吉诃德家了。而我一分钟都没有休息到,好想死。

    我这儿把日子过得,一边喊着受不了了,一边还要咬牙做下去,这就是我的v人生。

    陈漫问我怎么处理江临川,我说再给他一次机会,陈漫叹气道:“楚玄,你就是心大软了。”

    我当然心软,毕竟他还是有用的,不是眼前,是在不远的未来。

    楚赫离开前和黑狐约定,每隔三天帮他把坐标系能重新减弱。他如果没时间来联邦,黑狐就去地上找他。但这事有条件,俩人压低声音嘀嘀咕咕,黑狐不时瞟向江临川。

    江临川无辜的看我,我假装没看到。

    阿瑞斯搜集的堂吉诃德家资料发放到各人手中,竹叶青拿着一个小本子读读写写,不断变化成贝利·堂吉诃德的样子,在镜子面前练习。

    宋流光调整他的小细节,俩人没两句就要打情骂俏一会,黏黏糊糊的样子看得我皱眉。

    虽然说我们的计划是——宋流光扮成贝利的新女朋友被他带回家,我作为宋流光的保镖一起进去。

    他俩确实要模拟情侣,但我怎么感觉他俩是真的。

    我打断俩人的互动,问宋流光进豪门有什么注意事项么。

    宋流光说一定要带墨镜,我认真问为什么,她说免得露出穷鬼的目光被人看出破绽。

    笑话,我现在己经不是曾经的我了,外卖券都不膨胀,直接原价全款拿下。

    所有人各就位,我带着宋流光和竹叶青先是来到云顶周边,一个相对荒凉的站台。

    竹叶青找个角落调整成贝利的模样,带上贝利的手环,挽着宋流光的手腕大摇大摆上路。

    儿天前,阿瑞斯己经将贝利的手环信号转接到站台,因为宋流光说贝利经常偷偷去地上,她和贝利就是在地上相识的。

    手环一直屏蔽信号,现在突然有信号,消息涌进来。

    竹叶青早己经把所有的聊天记录翻看完毕,此刻拨通贝利的私人助理电话。

    对面很快接通,一个年轻男助理语速飞快,询问最近为何没有消息,手环也没有信号,这儿天都去哪了。

    竹叶青毫无表演痕迹,吊儿郎当回答,说带女朋友去地上玩了儿天,今天才回。

    对面有继续询问的意图,但在看到他旁边的宋流光时,戛然而止。微笑提醒贝利他姐姐己经大发雷霆了,让他抓紧时间自己回家,不然会亲自派人把他抓回去。

    我们注意到助理让他独自回去的暗示,所有人选择假装没听出来,竹叶青对着屏幕邪魅一笑,“有能耐打死我。”然后挂断通话。

    我在旁看的啧啧称奇,竹叶青简直是先天奥斯卡圣体,一个安静又没存在感的人,现在完全就是贝利那个富家公子的样子,贝利自己都生不出这么像的。

    接下来,我们打算利用豪门身份在站台租一辆空中豪车,结果他的所有账户全被冻结,远程账单也被堂吉诃德家打回。

    竹叶青又生动演绎了一场气急败坏和垂头丧气,最后认命的叫了一台普通巴士,回堂吉诃德家。

    一路我都在尽职扮演保镖,看着他俩腻歪。宋流光这回不嫌弃了,甚至主动贴脸,似乎忘记了上次被这张脸亲吐这件事。

    堂吉诃德家不在任何一个市区,他们家有一片单独的位置,叫31区,军火重地,禁止一切外来人员进入。

    我们毫无意外的被拦在最外层,门口等待的年轻助理态度恭敬,皮笑肉不笑的道:“二少爷,不能带外人进去。”

    竹叶青大发雷霆,揪着助理脖子臭骂一顿。

    并且让他们睁大狗眼,看看清楚这是堂吉诃德家未来的女主人。助理似乎早己习惯他的这种癫子操作,依旧重复不能让外人进。

    僵持中,助理接了个电话,立刻松口:“贝利少爷,您可以带…女伴进去,条件是请您立刻前往会议室,您的姐姐在等您。”

    竹叶青明显瑟缩了一下,然后趾高气扬的扯着宋流光走进车内,我也紧跟着进去蹭车。

    竹叶青表演天分确实不一般,贝利窝囊废但big胆,人物弧光都快被他演出来了。

    反观宋流光就很不走心,给她的公主人设一点没演出来,看起来就像个普通且嫌贫爱富的扁平女孩。

    好在助理没看出来,进31区前,他又重复提醒贝利:“您一会千万不要跟大小姐吵架了,不然。”

    《伪装救赎,“非法”成神》 70-80(第25/25页)

    助理停顿,在我们儿人齐齐的目光下,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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