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所以是怎么回事啊?】系统疑惑。
“我现在的行踪不一直有一个人知道的很清楚吗,被他叫出来吃饭,地点也是他订的,在距离目的地附近被追击,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呢?想必现在波本就在哪个地方看着我们吧。”
【啊?波本?】系统惊讶,【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宿主,我们好像没有做呃】想到什么的系统心虚了一瞬,【好像真的做了,能惹怒波本的事情。】
贝尔摩德和系统同时想到了几天前去调查降谷零的事情。
【波本怎么会这么快就知道了,学校里面一定有他安排的线人吧!不过宿主你也是易容进去的,他怎么就知道这个人是你呢?那现在我们怎么办呢,要接着去和波本汇合吗?】
“当然要去,不能因为这样,我们就认输了吧?”她将溅到衣服上的玻璃碎屑拍掉,绿灯亮起,她启动车子往酒店开去,“可能就是太多不同的人,才让他发现出是我的,毕竟波本知道我会易容的事情。”
“也可能是之前的对话让他起了疑心。”
【真不好伺候,直接说开不好吗,感觉大家真是不长嘴。每个人都要憋着。】
被讨论的波本放下望远镜,听着下属给他汇报过来的成果,满意的点点头。
在被下属告知贝尔摩德调查他之前档案的时候,他就想到那一天贝尔摩德对他态度的变化。
那个态度不像是知道老鼠身份的态度,后续组织也没有对他出手。
若是贝尔摩德没有看出他档案的破绽,那她态度的变化又想不明白缘由。
让他别在意琴酒的态度,还有对他不像看组织成员那种防备一样的眼神。
简单来说就是和之前很不一样。
降谷零也想过是不是组织对他的试探,但想想又不太可能,他作为情报分子,组织会认为一定掌握了不少东西,不第一时间把他杀了,还让他一直蹦跶,万一被注意倒身份暴露,直接跑路,那组织简直得不偿失。
波本看贝尔摩德的车已经停在酒店的地上停车场,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等了一会,没一会儿,贝尔摩德就进了酒店的大厅。
波本对着贝尔摩德摆摆手,示意人在这里。
贝尔摩德心累的走去,在波本的对面坐下:“亲爱的波本,等很久了吧?”
波本笑笑说道:“我也刚到一会。”
贝尔摩德目不转睛地和波本对视,想要从波本的眼睛里看到心虚和躲闪。
但是完全没有。
贝尔摩德在心里赞扬道,真不错,面对压力也没有露怯,明明刚做了坏事,却还是如此坦荡的面对被害人。
不愧是波本,能力还是一等一的好,这让她放心了不少。
贝尔摩德对于波本雇车撞她的事情已经不怎么在意,发现有危险靠近,去报复一下不是很正常的吗?
总不能忍气吞声,等敌人打上门了,然后再反击或者不敢反击吧。
波本以为会在贝尔摩德眼里看到质问,以贝尔摩德的行踪成谜的生活方式,要找到她实属不易,波本只好用着用方法将她引出来。
也幸亏贝尔摩德没有对他设防,这才让波本找到一个机会在她必经的道路上设下障碍。
但是波本看了一会,发现贝尔摩德眼里只有压力,没有想要对他质问的意思。
波本:?
贝尔摩德这是疯了?还是说她没有发现这是他做的?以贝尔摩德的洞察力,不应该啊,他都做好被贝尔摩德质问的准备了。
这人怎么不按套路来?
第30章
贝尔摩德没有看波本多久,就收回了眼神,她把外穿的长袖往上
《系统逼我认波本当儿子》 24-30(第8/9页)
捋了一下,露出一些星星点点还泛着鲜血的伤痕。
波本跟随着她的动作向那只白嫩的胳膊看去,泛着鲜血的伤痕上还扎着不明显的白色玻璃渣,在太阳的照射下,耀武扬威的彰显着存在感。
贝尔摩德仔细查看了一番受伤的地方,抬头问道:“有药水和胶带吗?”
罪魁祸首波本心虚了一下,他眨了眨眼睛道:“我去问服务生,拿过来一些医药用品。”说着就站起来大厅的前台走去。
贝尔摩德用没受伤的另一只手指头摸了摸受伤胳膊上的伤口,上面的玻璃渣被她蹭掉了不少,渗出来的鲜血也快被她给擦完。
【宿主,再擦伤口就要愈合了。没想到只是看着吓人,里面根本就没什么伤口嘛。】
贝尔摩德点点头道:“这我当然知道。”
系统明白了,【想不到宿主你这么心机,这是想让儿子给你涂药?】
贝尔摩德在脑子里戳了一下系统道:“我可没这个想法,难道我还能逼他不成。”
波本拿了一些生理盐水和碘伏,对服务生道谢,再看向贝尔摩德时候,他看到贝尔摩德的嘴动来动去,好像在和某人说话,但是他向四周看了看,贝尔摩德四周也没有人。
估计是看错了吧,波本想到。
等波本走进,他就看到贝尔摩德在用手蹭着伤口:“不怕伤口感染?”他将碘伏等医疗用品放在桌上。
“就这么点伤口,还不至于感染。”贝尔摩德从医疗箱拿出棉签沾了酒精就在伤口上涂抹,上面残留的玻璃碎屑也跟着棉签的滑动而在肉里辗转反侧。
波本坐在她对面看着贝尔摩德处理伤口,对贝尔摩德处理的手法有点疑惑,虽然别人怎么处理伤口不关他的事,但这处理的手法和他平常见的是不是不太一样啊?
他的幼驯染给他处理伤口的时候,都是要把伤口上残存的污渍给清理干净,才会消毒。现在他也一直按照幼驯染的方法给自己处理伤口,教科书上也是这么写的。
贝尔摩德怎么不处理就直接消毒?他纠结要不要问问贝尔摩德。
炙热的眼神盯着贝尔摩德,贝尔摩德无奈的看向他,道:“怎么,你要来给我包扎?”
波本愣了一下,以他平常的绅士行为,现在确实应该上手给女士包扎,于是他秉承着人设,从医疗箱拿出一根干净的棉签。
贝尔摩德也不扭捏,直接将胳膊放在波本的正前方,方便那人动手。
波本用棉签将上面的玻璃碎屑轻轻剐蹭掉,然后去买了一瓶干净的矿泉水,将伤口清理了一下。
贝尔摩德就安静的看着波本仔细地清理着她快要愈合的伤口。紫色的下垂眼认真的看着伤口的位置,金色的脑袋随着眼神的转动,也跟着动来动去。
【我果然没猜错,宿主就是想让波本给你涂药,啧啧,小心思被我发现了吧~】
波本或许是注意到贝尔摩德的视线,他清理完伤口抬眼说道:“接下来消毒吧。”
贝尔摩德点点头。
波本熟练的拿起棉签开始消毒,处理完后也没用纱布给贝尔摩德包扎,直接问服务生要了几个创口贴贴了上去。
“还以为有多大的伤口,原来也不过如此。”
“怎么,觉得浪费了你良好又娴熟的手法?”
波本笑了笑:“怎么会。给优雅的女士服务,是我应该做的。就是不知道贝尔摩德您这是怎么回事?干了什么才会把胳膊给弄成这个样子?”他又继续清理其他的伤口。
贝尔摩德看着波本道:“难道波本你不知道吗?毕竟是情报专家,组织成员为什么受伤这种事情,难道还能逃过您的法眼。”
“您高看我了。”
“嘟嘟。”波本话音刚落,餐桌上放着的两只手机同时响了起来,是一条短信。
波本还在忙活。贝尔摩德用另一只手打开看了一眼,冷哼了一声,为琴酒叹息:“组织又出现一只老鼠,琴酒又有的忙了。”
还在收拾的波本“哦?”了一声,不动声色的将已经被细菌污染的棉签扔到垃圾桶,道:“那还真是有趣,又是哪瓶假酒?”
“苏格兰,日本公安,琴酒让日本地区的代号成员全力围捕,格杀勿论。”贝尔摩德慢悠悠的将手机合上,她不打算参与抓捕老鼠的行动。
波本听此上药的手颤抖了一下,他停下了给贝尔摩德处理伤口的动作。
“苏格兰,那家伙怎么会是老鼠?谁说的?”波本直起身子,拿起旁边的手机看了一眼,果然如贝尔摩德说的那样,苏格兰暴露了!
飞快地压下想要冲出去的步伐,他对着贝尔摩德说道:“既然如此,那怕是不能继续陪您了,我要开始去工作了。”说完就将刚拿出来还没用的棉签塞到贝尔摩德手里,拎起靠背上的外套火急火燎的离开了。
只给贝尔摩德留下一阵尾风。
“这小子走这么快做什么,以前抓老鼠也没见他这么积极。”贝尔摩德吐槽道。
【宿主,我们不去吗,老鼠是不是就是那些官方的卧底啊,都是正义的警察,这么死了,真是可惜。】
“怎么,你还想救他们?”
【我想救也没有能力啊,我能把宿主您保护好就行了。】
【不过波本的态度真的不对劲。】
“看出来了,本来对抓老鼠毫无兴趣,但一听是苏格兰,就开始着急忙慌的要离开。他们之间还不能有什么关系?”贝尔摩德疑惑的分析道。
【之前组织里不是流传波本和莱伊为了争苏格兰打架的传言吗,说不定真的有什么不可说的事情。嘿嘿,感觉像三角恋呢。】
贝尔摩德无语,还三角恋?
“这种传言听听也就罢了,不会有人当真的。以波本矜持傲娇的样子,根本看不上苏格兰和莱伊。”贝尔摩德反驳道。
“而且为什么都是男人?波本要找也要找一个贤良淑德,能帮衬到他,还顾家的,不会让他产生后顾之忧的女生。最重要的还是要一心一意。”
【但是生活在这种环境下,很难找到宿主您说的那种吧。正常人家的女孩,谁愿意找一个,身处犯罪组织,还经常不顾家的男人?以后东窗事发,这样岂不是后代也没办法从政了吗?】
贝尔摩德想想也是,但这还不至于能难得倒她:“没事,这么多年,我明星的身份接触过不少高管,而且救济过不少的福利院,就算那些高层没满意的,福利院的那些女孩也是不错的选择,没有原生家庭的困扰,能一心一意的跟着波本。”
【想法是不错,但这不还是没有解决根本问题嘛,被女孩发现了什么,岂不是对女孩很危险。】
贝尔摩德想想觉得也对,但是总不能找一个和波本一样的人吧?那样的女孩肯定不是省油的灯,这生活还怎么过的下去:“看来想让波本过安稳的生活,还是要他远离是非的好。而且都这个年纪了,也该成家了。”
【确实,都25了,正常人家这个时候都快有孩子了。那我们接下来救给波本寻觅良缘?那岂不是要做红娘了?】
《系统逼我认波本当儿子》 24-30(第9/9页)
系统美滋滋的幻想着给波本挑媳妇,然后带到波本面前,波本腼腆去约会的场景。
“波本也不乱来,看他的作风,应该没和谁做出过出格的事情,这种身在糜烂的环境中还能守身如玉的男人,已经不多见了!”
【没错,没错。】
贝尔摩德和系统在那边给波本的未来做规划。
波本这边给苏格兰拨打了两通电话,均未有人接听,他根据组织传出来的,苏格兰的逃跑方向,疯狂的往目的地赶去。
该死的!他一边联系苏格兰,一边联系警察厅零组的公安,让他们抓紧辅助苏格兰撤离。
苏格兰暴露的猝不及防,毫无征兆。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