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景没有隐瞒:“他是陆询的侍妾,蝗蝗虫如何治理,便是她提出来的,说起来她还跟韦公同姓,名叫怜月。”
韦里道:“月照神州,怜惜众生,怜月怜月,倒是个好名字。”
怜月都不知道自己的名字还有这个意思,看见袁景等人,便起身行礼。
韦里年过五十,看着怜月,心中感慨:“我有个侄女,如果家中没有出事,应该与你一般年纪。”
他问:“女郎多大了?”
怜月正要回答,瞥见顾权已经放下了笔走到自己身边,将准备说出口的话咽下去,虚虚一笑:“十七。”
邵情疑惑:“你十七?”
他是大夫,自然能通过摸骨,大致知道旁人的年龄。
怜月点头:“对啊,就是十七。”
毕竟上次跟顾权说慌了,他又在旁边,便不好改口了。
韦里叹了一口气:“我那子侄,她若是还活着,今年也该是十七岁。”
他仔细打量怜月两眼:“说起来我已经有数年未曾见过她了,印象中是一个很机灵的女子,此时见到你,倒是觉得与她的眉眼颇为相似。”
第47章
怜月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来历,闻言只是歉意的点点头:“节哀。”
韦里看了一眼袁景,又落在了怜月身上,颇有深意道:“如果你想,也可是是她。”
什么意思
《绿茶美人穿到乱世后》 40-50(第11/17页)
?
怜月目光落在袁景的身上,面上有些疑惑,什么叫自己想,也可以是她?
此时韦里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玉佩,递给怜月,说道:“你我有缘,此物是我送你的见面礼,务必收下。”
怜月再次看向袁景。
他道:“可以收。”
顾权看着玉佩上的文字,眉眼微动,目光冷冷的看了至交好友两眼,提醒道:“收下了此物,记得要向尊敬长辈一样,尊敬韦公,可要想好了。”
邵情目光落在怜月身上,双手抱胸,倒是什么都没有说。
怜月微微一笑,将玉佩收下,道:“多谢伯伯。”
韦里颔首:“好孩子。”
他便问:“你们刚才可是在做文章?可能让我看看?”
怜月捏住玉佩,默默退后一步,走到了顾权的侧后方,解释道:“是顾侯在做文章,我在给他磨砚。”
顾权:“……”
他看着她是半点亏都不吃,忍不住说道:“我还未做好,等写好了,再来请教。”
韦里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倒是知道他是托词,便笑道:“也行。”
之后袁景继续陪着韦里,邵情与顾权怜月三人站在甲板上吹风。
顾权双手撑在围栏上,扭头询问邵情:“你们是怎么劝说韦里认下小月这个子侄的?”
邵情道:“是阿景请人帮忙,跟我无关。”
怜月则在翻看玉佩,一面是“韦”字,一面则是一只狐狸图腾,道:“这是身份玉牌?”
顾权睨了她一眼:“没错。”
她抬头,疑惑道:“若是没把名字写在族谱里面,此物也能用吗?”
顾权道:“看来你自己倒也不蠢。”
怜月大抵是能猜到一些的。
就算今日她跟韦里说自己十八、二十八,对方都能说她与他子侄长得相似,与她有缘。
大抵是袁景与韦里做了什么交易,让对方同意将自己的出身挂靠在京兆韦氏名下,抬她的身份罢了。
她嘟囔:“我本来也不蠢。”
顾权说道:“韦公将会在汝阳待上几日,若是你想入世家族谱,就看你的本事了。”
邵情介绍其身份:“去岁,出身京兆的韦道被吕良杀害,全家无一人幸免,全部遇难,而今韦公口中的侄女,应该便是韦道的小女儿,如今韦里是京兆韦氏的当家人,你能得到他的认可,日后或许能以此身份行动。”
怜月不清楚袁景为何如此帮她,可是她知道若是自己真能以京兆韦氏的身份活动,那对于她定然是会有很大的助力的。
世家女和某个诸侯之妾,身份孰高孰低,还不够清楚吗?
顾权看着怜月若有所思的样子,忍不住冷哼一声:“阿景倒是很在意你啊?竟是什么都帮你打点好了。”
又是教习武,又是帮忙抬身份,做到这个份上,若说对她没有什么意思,他是不信的。
装吧。
怜月只关心自己的利益,忍不住眼睛一亮,询问道:“如此说来,我若能讨好了韦公,我便可以以世家女的身份,招揽部曲了?”
顾权:“他还允许你招揽部曲了?”
他话语冒着酸意:“下一步是不是该送你城池了?”
邵情见状,靠在围栏,看着两人在笑。
怜月瞥了一眼顾权,目光移向了江面,说道:“你为什么不太高兴了?若是你不想我以此身份行事,我现在就去把玉佩还回去。”
她说完就要往韦里方向走。
顾权抓住了她的手,将她扯了回来,阴阳怪气道:“别浪费了阿景的心意。”
怜月:“你真没有生气吗?”
顾权扯了扯嘴角:“没有。”
嘴硬。
怜月低头偷笑,倒是没有拆穿。
顾权看着女郎,寻思着自己能给她什么,总归不能被好友给比下去了。
头顶烈日。
江面的风也很大。
怜月单手扶着围栏,看着河岸的热闹,面上却没有了高兴的神色。
这软饭吃得,未免太顺了。
着实让人心难安啊。
蝗虫宴的热闹一直持续到了晚上,许是怜月走到哪里,顾权便跟到哪里,因此没有不开眼的开罪她。
在船上。
袁景等人陪着韦里选船上的公子们做出的文章,其中一篇赋,先写蝗虫之危害,再写蝗虫之害对社稷的危害,引经据典,让蝗虫与天罚割席,再写袁氏举办的蝗虫宴,究竟有何意义,对于此事探讨之深,并不流于表面,争得了比试的魁首。
值得一提的是,魁首并非是位男子,而是一位出身豪族的女公子。
遗憾的是,白鹭学宫只收男子,因此她无缘入学,用其他的作为了奖励。
不过怜月记住了她的名字——
杜繁。
船上的比试完了之后,韦里年纪大了,便先回袁府休息,其他公子女公子们,也都自行活动。
晚上四周燃起了火把灯笼,岸上依旧热闹。
捉了蝗虫的百姓,还在跟府衙的小吏换钱换粮,一斤蝗虫可以换五个铜板,能换一斤的糙米,就算是流民,亦可以抓蝗虫来换,因此即便是安排了二十人负责此事,依旧还排了长长的队伍。
不过以虫换钱换粮之事,只限蝗虫宴这一日。
除此之外,岸上有傩戏表演,有小贩卖纸鸢和河灯。
怜月一到晚上,眼睛就糊得很,跟小贩买了灯笼,走在田埂上,见到田野之中出现了很多的萤火虫。
她抬头。
天上是漫天繁星。
这一场蝗虫宴,无疑是办得很成功的。
顾权、袁景、邵情三人聚在一起,时不时有人跟他们打招呼,怜月便不想跟着他们了,又买了河灯,打算去放河灯。
小贩说:“女郎,你有什么愿望,可以写在叶子灯上,放入河中,顺水而下,你的愿望会实现的。”
怜月道:“能否借笔墨一用。”
小贩:“可以的。”
她拿了毛笔在手上,落笔之前顿了顿,没有写对故国的思念,只用简体字写了八个字:
海晏河清,天下太平。
怜月将笔还给了小贩,拿着河灯往河边走。
河中已经放了很多的河灯,上面就像是星星在流动,美轮美奂。
顾权等人不见她人,看见她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拿着河灯,便朝着她走来。
她道:“写了什么愿望?”
怜月将灯递给他,笑了一下:“你自己看。”
顾权接过,上面的字是方形的,里面歪歪扭扭很多笔画,却不是他认识的任何一个
《绿茶美人穿到乱世后》 40-50(第12/17页)
字,更不像是乱画的。
不认识。
他默默递给了袁景。
袁景自也不认识这个字的,疑惑道:“这是哪国的文字?”
怜月将字写上去,已经的想好了理由,丝毫不担心他们发现,看着熟悉的文字,淡笑着说道:“你们也知道我是小地方逃难来的,上面的图案是我们那个地方的人,表达对和平安定生活的祝愿罢了。”
邵情瞥见河灯上文字,面色一肃,将灯拿到了手上,说道:“上面的字,倒是有些眼熟,我似乎在宫中的藏书上,有见过类似的文字。”
怜月:“嗯?”
她疑惑:“真的假的?”
邵情瞥了她一眼:“我确定。”
怜月一愣,此时心中复杂的情绪,不亚于刚知道这个世界上竟然真有内力的时候,忍不住讶然:“你怎么就知道是类似的文字?”
邵情道:“文字都有一定的逻辑,上面的文字笔画与那本古籍上的有雷同,不难猜是属于同一种文字。”
怜月试探道:“那上面的字,还有人认识吗?”
他道:“不认识,不过上面画了星辰的走向,大概能猜到上面写的是星象之说。”
怜月脸上瞬间就没了表情,声音开始颤抖:“你刚才说,是在古籍上见到,上面的文字的?”
什么是古籍?
是以前的文字。
可她写的是简体字啊!
袁景立即扶住她的胳膊,感觉到她浑身在颤抖,询问:“你怎么了?”
怜月没有回答,看着邵情,眼睛已经逐渐红了。
邵情见状解释道:“是先帝在时,从洛阳出土的。”
出土……
怜月低头,一滴眼泪滴落,她道:“此书,国师能否借出来?”
邵情:“你怎么了?”
怜月说道:“没什么,就是好奇,我族人信奉的图腾,是否真是以前的文字。”
邵情道:“此物在宫中,怕是不易借出。”
她没再说话,走到河边蹲在,将手上的河灯放在河面,恰好有风吹来,将叶子灯吹走,远离了岸边。
看来。
自己得亲自去一趟都城了。
顾权看着她的后背,冷不丁的说了一声:“你想去都城?”
怜月小声反驳:“没有啊。”
顾权:“你说谎。”
他不喜废话,直接问道:“你认识上面的文字吧?”
怜月:“……”
不想回答。
她以为自己是在往后穿,谁知道是往前穿呢?
穿到这个世界这么久了,都没有看到现代的半点痕迹,说明距离那个时代已经很久远很久远了,久到那样辉煌的时代的产物,竟然在民间看不到任何踪迹。
太不可思议了。
怜月咬唇,不愿深想。
第48章
可不是不愿深想,脑子里就不会想了。
到底是怎样的灾难,才会让怎个伟大的文明断代?
还是邵情认错了?
怜月倒是希望是他认错了,若是文明断代,那便是一件极为惊悚的事情了。
在这个时代,她本来就是孤独的,穿到平行世界,往前穿,或者往后穿,又有什么区别呢?
怜月试图说服自己。
可区别大了。
她生活的年代,上可九天揽月,下可五洋捉鳖,能劈山,能填海,能实时通讯,探索宇宙……如此厉害的科技,人类智慧的结晶,竟然都淹没在了历史中,这不可悲吗?
而且。
若是真的,她的父母,亲人,朋友,岂不是都已经不在了?
对于怜月而言,不亚于文明和血缘的双重精神支柱,全部都没有了。
这件事她必须去求证。
明明是夏天,吹着夜风,却让人觉得有些冷了。
怜月没有说话,其他人都看着她,也都没有再说话,静静地站在她的身后。
站了好一会儿,放到河中的叶子灯,已经顺水漂流而下,和其他的河灯汇合,一起融入进了黑夜之中,只剩下点点的微光显示它们的存在。
她已经没有心情闲逛了,转身,看见其他人都在看着自己,皱眉,小声询问:“你们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做什么?”
三人都不吭声。
怜月便说:“时间太晚了,我有点困,想要回去了。”
顾权颔首:“行,我送你回去。”
蝗虫宴已经结束了,却还需要处理一些事物,袁景还需要留下来处理,邵情原本就是最初发现蝗虫的人,对于蝗虫之事自是十分的上心,便也和袁景留下来处理杂事。
回去的路上,怜月都想着这件事,没有注意到跟在身后的顾权,整个人丧得不行。
顾权见她要踩坑,拉住她的手,夜色中,脸色格外的冷:“你到底怎么了?”
怜月手里还拿着灯笼,里面的灯笼散发着微光,她仰着头,看见对方脸色严肃,暖色的光照在脖子和下巴上,抿唇,即便在暖光下,桃花眼中依旧带了些冷意。
她道:“我没有怎么呀。”
顾权道:“你脸上都恍惚了,还说没怎么?”
怜月开始转移话题:“我就是觉得自己太没用了,什么都是需要你们帮,需要你们帮忙打点好,衬得我就像是一个废物一样。”
顾权捏了捏她的脸,感觉手下的软糯,语气更冷了:“还在说谎。”
怜月有点不高兴,小声说道:“你知道我在说谎,就不应该戳穿我,我就是不想说。”
他见她生气,才显得有些活人的气息,松了一口气,冷哼道:“行,我不问了,行吧。”
怜月嘟囔:“本来就不应该问的。”
烦得很。
她又忍不住拿开对方的手:“不要捏我的脸。”
顾权:“哦。”
怜月便转身往城门的方向走,走了一半,便蹲在了地上,感觉浑身都没有力气。
顾权去拉她,她不动,整个人死气沉沉的,看上去灵魂又出走了。
他一把将怜月拉进怀中:“我背你回去。”
怜月回神:“我才不要你背,我可以自己走。”
两人僵持了一下,顾权手往下,不由分说的搂住她的腰,将她拉入怀中。
少年的身体格外的滚烫,胸肌很硬,她的胸口撞了上去,浑身一震,手上的灯笼没拿稳,掉在了地上,灯灭了。
她说:“顾侯,我想去都城,我想去宫里,去找找国师说的古籍。”
顾权点头:“好。”
怜月道:“一定是
《绿茶美人穿到乱世后》 40-50(第13/17页)
国师看错了,定然是这样的。”
笑死。
这个世界怎么可能会有简体字。
顾权将她往上提了提,揉着她的腰窝,搂着她靠在了一棵树干上,屈膝。
他道:“没有证实古籍上的字是跟你口中有特殊意义的图腾有关之时,一切猜测都是没有意义的。”
怜月小声“嗯”了一声。
她只是太震惊了,骤然得知这个消息,任谁都会感觉到懵圈的。
女郎头抵着少年的胸口,手扶着他的肩膀,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声。
不想说话。
只想这样静静的待一会儿,最好什么都不想。
顾权的身体太滚烫,大手也暖乎乎,安抚的揉着她的腰,揉得人很舒服,让她的脑袋懵懵的,忍不住贴紧对方的身体,没吭声。
天气太热。
两个人仅仅是这样的贴在一起,很快身上就跟水做的一样。
怜月感觉有点热了,便想起来,顾权岂能放过她,将她搂得更紧,下巴抵在女郎的肩窝,声音很闷:“不要瞒着我,自己涉险,知道了吗?”
她“嗯”了一声。
顾权道:“你再等等,等个时机,我会带你一起去都城。”
怜月说道:“我知道了。”
她说:“太热了,你快松开我。”
顾权挑眉:“不松开。”
赖皮。
怜月想了想,直接将手伸进了对方的衣襟,威胁道:“你快松开。”
顾权:“不松。”
她手上指甲新长出来了,还没有来得及剪,很是锋利,便用指甲去掐对方腰间的肉。
硬邦邦的,就是得用些力气。
顾权直接按住她的手,声音有些暗哑:“你倒是会使坏。”
怜月一脸懵懂,哼哼道:“使坏?没有啊。”
顾权再次将人往上一提,让她坐到自己的腿上,扶住她的软腰,咬住了女郎的耳垂。
怜月:“啊!”
她气呼呼的道:“你属狗的啊,又咬我!”
对方含糊道:“我是属狼的,专门咬你。”
怜月浑身战栗,已经完全不去想其他的事情了,她不敢示弱的直起腰,去咬对方。
灯笼的光没有了之后,女郎其实是看不见眼前之人了,眼前一片黑糊糊的,她第一口没有咬到人,便伸手摸了摸,咬住了对方的脖子。
顾权一愣,没有在咬她的耳垂,怜月便趁机将他给推开,从脖子,用牙齿去磨对方的喉结,再往上,亲到了对方的嘴唇。
她眨了眨睫毛,感觉有点不对劲,想要逃离,却被按住了脑袋。
顾权可不会放过她,撬开她的柔软的嘴唇,不客气的汲取她口中的甜美,另一只手揉着她的腰窝,似乎想要将她拆吞入腹。
怜月想要挣扎,可是对方完全不理,想要呼吸,他松开了一会儿,便又寻了上去,似乎要将她吻透。
混蛋啊。
她含糊:“够,够了!”
顾权理都不理:“是你自找的。”
怜月的小手继续往衣襟里面探,她想要掐他的腰,可实在是被亲得没什么力气了,在衣襟里胡乱掐。
他闷哼一声,抓住了她的手:“别。”
怜月也清醒了,想要松手,却被他制止。
少年的亲吻,由刚才的缠绵火热,逐渐变得温柔。
原本更热的天气。
好像更热了。
怜月被亲得迷迷糊糊,浑身也汗淋淋的,感觉手有些抽筋,故意气人的说了一声:“嗯,主君。”
顾权没反应。
她又叫了自己的亡夫:“陆询。”
够清楚了吧。
顾权浑身僵住,黑夜中,他浑身的气压降到了冰点,桃花眼变得凌厉,忍不住开口询问:“你看看我到底是谁?”
怜月故意逗他:“主君。”
他简直是要气笑了,手掐着她的脖子,翻身压在身下,屈膝抵住她的小腹,恶狠狠道:“你敢把我当成陆询的替身?”
难怪会主动亲他。
怒火、妒意,已经完全将他的理智淹没,又转变成更加迅猛的欲望,他低头,握住她的手,咬住她的手指,想要将她整个人都吃掉。
怜月不吭声。
跟个木头人一样,顾权更气了,冷冷说道:“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是谁!”
怜月便道:“我看不清啊。”
顾权想去扯她的衣襟,刚碰到,又止住了手。
他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怜月伸手,摸到了他的衣摆,便将人扯下来,翻身坐到了他的腰上,说道:“可是你真的和我的亡夫很像,天一黑,我眼睛只有模糊的影子,就更像了,刚才我心绪不宁,就下意识将你认错成他了,是我的错,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顾权胸口在喘息,已经气得狠了,却舍不得将这个女人推开,自己一走了之。
他道:“我若是不原谅呢?”
怜月便也赖皮道:“不原谅就不原谅,我现在就在你手里,随便你怎么处置。”
顾权深吸一口,将那妒意压下去,冷哼道:“好,你说的。”
怜月:“嗯?”
他起身,直接抱着女郎走到林中,将她背抵在了树干。
怜月:“你干嘛呢?”
顾权没说话,低头去亲她的脸颊、下巴,带着她的手伸进衣襟,她脸红透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便松开她,冷哼道:“还随我处置吗?”
怜月推了推他,小声道:“若是我说不想了,你会放我我吗?”
顾权说:“好啊。”
他松开了她。
终究是舍不得。
夜风一吹,女郎身上本就汗淋淋,风带走了一些燥热。
没有对方了体温,怜月反而感觉有些不是滋味,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裳,低头说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下次绝不会将你认错了。”
顾权轻嗤一声:“你还提这个!”
怜月噤声。
随后她又补了一句:“我下次不提了,绝对不提了。”
顾权又有些气闷。
他道:“回去吧。”
怜月:“哦。”
她低头抿嘴偷笑。
啧啧。
果然内耗忧郁的时候,干些别的奇奇怪怪的事情,心情就大好了。
两人刚走出林中,便看见袁景站着,手里拿着怜月掉落的灯笼。
灯笼已经重新被点亮了。
他浑身有一种孤寂疏离之感,没有说话,却
《绿茶美人穿到乱世后》 40-50(第14/17页)
带来了极大的压力。
呃……
怜月不知为何,突然有一种,愧疚感。
作者有话说:[化了]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