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解释,小月,别说了,再说,他真得血尽而亡。”
死了还好。
不愧是长留世子,他的至交好友,连手段都用一样的。
呵呵。
怜月不敢吭声,立即往回走:“我,我沐浴更衣,梳洗干净,就去找你们。”
袁景点头。
随即,他提起顾权,运起轻功离开。
怜月跑回了住处,其实她很累了,没有叫醒下人,自己去打水回房间,泡了一个冷水澡。
冷静冷静。
可顾权真不会出事吗?
她越洗心情越烦躁,脑子里一时是顾权,一时是袁景,又想到了顾权说的什么面首的话,整个人红温,沉在水中憋气。
该死的,忘不掉。
完蛋了。
作者有话说:区区两……
小月捂嘴:救命,别说别说,求求了
夹心饼……
小月:不听不听,我不听
兄弟盖……
小月:啊啊啊啊毁灭吧[裂开][裂开]
小顾:嗯(思考),也不是不可以
小袁:不行,我不同意
第59章
怜月搓了搓胳膊,掌心的温度,带走了刚才遐想的鸡皮疙瘩,又去拧被水浸湿的头发。
鼻间好像又闻到了血腥味。
想到顾权身上的伤,脸上的红润又消散,变成了担忧。
她将脑海中乱七八糟的东西甩掉,赶紧将身上的皂角清洗干净,然后出了浴桶,擦身,穿上干净的衣裳。
走出院子。
月亮隐入到了云层中,仅有星星挂在天际,而萤火虫飞累了,藏在了草木中。
眼前黑黝黝,什么都看不见。
怜月又返回房间,回去拿了盏油灯,借着微光往府中的药房走。
她善制毒,有些药石需要去药房找,因此认得路。
府医就住在药房旁边的院子。
夜间有守卫巡逻,怜月不想啰嗦,免得耽误时间,便直接绕过去。
到了药房,里面点着灯。
怜月站在外面,听到有声音传出来。
袁景道:“大夫说你身上的伤没有伤到要害,三五天便能走,如今各地都在为战事做准备,你作为一方诸侯,还是先回自己的驻地吧。”
顾权立即拒绝:“不走,我还不知道你,就是想赶我走,上次我走了,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就算要走,我也要把小月带走,绝不能留在你身边。”
袁景冷笑:“这里是汝阳。”
顾权亦笑了一下:“你在威胁我,好啊,剑就在那,你杀了我算了。”
袁景:“无赖。”
顾权轻嗤:“伪君子。”
怜月站在门外,听到了顾权的声音,倒是松了一口气,看来是没有什么事了。
她脚步踌躇,还是敲了敲门:“顾侯,我是小月,可以进来吗?”
顾权:“进。”
房间里点了好几盏灯,将里面照得亮堂。
顾权没穿上衣,白色的布条绑着他腰上的伤口,布条上溢出了血,腰腹上是形状很好的腹肌,看上去极具爆发力。
视线再往上,胸口上薄肌覆盖,呼吸间,胸口起伏,许是天气较热,上面还出了细细密密的汗,格外的诱人。
腿也很长,正随意搭在一旁,蜂腰窄臀,真是,极品啊。
而袁景则淡定的站在一旁,见怜月进来盯着顾权看,上前接过她手上的灯,趁机挡住了某个人孔雀开屏。
他道:“阿权刚才就是失血过多,昏过去了,此时你也看见了,他没事,可能安心了。”
怜月点点头:“嗯。”
袁景又道:“你今日为了招募部曲之事,累了一天,先回去休息,至于阿权,会有人人照顾他,我送你回去。”
怜月闻言抬头,见袁景脸上依旧是淡淡的,看上去并没有多生气,只有眼中带了点无奈。
顾权见状,翻了一个白眼,嘲讽道:“不必如此防备我,我身上有伤,什么都做不了。”
什么虎狼之言?
她闻言,深吸一口气,侧身去看他,气道:“就算你没受伤,也什么的都做不了。”
脸都气红了。
顾权:“对,做不了,我又不是那等强迫人的流氓,可某个小色魔就不知道能不能忍得住。”
嗯?嗯?
谁是色魔,说清楚,定然不是她。
怜月扯了扯袁景的衣摆,抬头说道:“看来顾侯身体的确没什么大碍,我就放心了,的确很晚了,我还是回去吧,免得让人误会了是我对他有什么想法。”
袁景轻笑一声:“好。”
顾权立即起身,弯腰时伤口扯到,闷声了一声,抓住了怜月的衣袖:“急什么。”
他额头上也有细汗,嘴唇很白,艳丽的脸上,眼神带着恳求。
怜月愣了一下,便被他拉入怀中,少年单手环着她的肩膀,身体的重量全部在她身上,他低头,胸膛贴在她的后背,下巴抵在肩窝,身体滚烫的温度透过衣料传递而来。
她被抱了个满怀。
袁景睨了顾权一眼,又敛目,平复自己心中想要动手的冲动。
怜月皱眉:“你,你干嘛,你松手。”
顾权闷声道:“伤口疼,动不了。”
怜月:“你一个大男人,还怕疼吗?”
顾权又吸了一口凉气,蹭了蹭女郎的脸,说道:“我也是人,当然怕疼的。”
袁景冷笑:“我看你是乐在其中。”
他又道:“我扶你回客房躺着,别动,不然我丢你出去。”
顾权:“你不会。”
袁景手扶着顾权,警告地看了他一眼,将怜月从少年炙热的怀抱解救出来。
怜月立即去拿灯,跟着往客房走。
刚进去客房,顾权回头,看向她:“小月,明日麻烦你帮我换药。”
袁景立即说:“有府医,实在不行,我也可以帮忙,小月不方便。”
“
《绿茶美人穿到乱世后》 50-60(第16/18页)
有什么不方便的。”顾权看着怜月,笑道,“反正外面还有我与小月的传言,我们本来也就不清不楚。”
袁景:“……”
怜月咬唇:“谁和你不清不楚?”
顾权“哦”了一声,调笑道:“你的意思是,你要和我清清楚楚,那你之前对我做的事情,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说法。”
怜月:“呃……”
他拍拍她的肩膀:“亦或者说,还是含糊一点好,你觉得呢,小月。”
怜月“呵呵”笑了两声,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
顾权从暴怒、怨恨、嫉妒等等负面情绪中走了出来,已经释然。
若是其他人,他定然是直接带兵攻城,敢碰他看上的女人,自然会一决生死。
可偏偏这个人是自己好兄弟,杀不得,恨不得,总不能真因为情爱就放弃了大业。
兄弟他要,女人也要,效仿娥皇女英也没什么。
想明白之后。
气到好友,他心情愉悦,逗逗小月,更是心情大好。
顾权桃花眼看着她:“你若是让阿景给我换药,他现在看我不顺眼,下手定然没轻没重,府医又是他的人,我信不过,只能劳烦小月,你应该不会拒绝我吧?”
袁景看着他演,双手背在身后,脸上冷得跟冰块一样。
怜月:“你话都说到了这份上,若是我不帮忙,我岂不是太无情了,大夫说明日什么时候换药,我到时过来寻你。”
顾权:“每日换一次药,你忙完自己的事情,什么时候来都可以。”
怜月咬唇:“好。”
袁景知道好友在故意扮可怜搏同情,可女郎偏偏就吃这一套,加上他也没有光明正大站在女郎身边的身份,竟没有半点立场阻止她接触顾权。
他看着女郎,心在滴血,有种想要将她囚禁,藏起来的冲动,如此,她的一切,就会完全属于他,再也没有人觊觎她,自己可以尽情的品尝她的滋味,全身全意的,只有她一人。
可是父母的悲剧就在眼前。
是一响贪欢,折断其羽翼,还是想长长久久,忍受不能独占她的痛苦?
袁景沉默了,看着地面,没再吭声,想到了好友的提议。
他拉住怜月的手,将她拖到自己的身边,冷冷看着顾权:“你既然身上还有伤,就先好好休息。”
又转头看向怜月:“走了。”
女郎被拉走,回头看了一眼顾权,他脸上揶揄,眼底却有些冷。
走出了院子,袁景依旧没有说什么,一直到了怜月的住处,他推门进去,又关上了房门,抱起女郎坐在了凉榻上,哑声道:“亲我。”
怜月:“啊?”
袁景眼中纠结痛苦,低头噙住了她的嘴唇,撬开牙齿,掐着她的腰,胸中的痛苦顺着缠绵的吻,向女郎传递。
怜月攀着他的肩膀,小心翼翼的回应,又被他亲得脑袋嗡嗡。
她本就累了,被他搂着,便任由他发疯。
袁景闭眼,平复情绪,便去揉着女郎的脊背,习武之人本就知道什么穴位按着让人放松,她舒服得有点昏昏欲睡。
他道:“小月,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答应我,你的心里要给我留位置,好不好?”
怜月被亲得懵懵的,脸上还有红晕,闻言伸手去摸他的脸:“好啊。”
袁景脱掉女郎的外衣,抚摸她的肩膀,低头,在上面留下一道印子,打上自己的烙印。
怜月“哼哼”两声,没有阻止,她被抱到了床上。
正以为今日他不会放过自己,却见他重新帮忙整理了衣裳,说道:“对不起,我刚才失态了。”
怜月感觉自己真的太渣了,朝三暮四的,将人睡了也不给人身份,敢吃不敢负责。
咦。
太不是东西了。
她咬唇,起身,扯住他的衣摆,说道:“是我惹你生气了。”
“你没错。”袁景难得失态,“是那个混账非要气我。”
怜月眨眼。
袁景又给她盖上被褥,碰了碰她的脸,小声道:“小月,别乱想,好好休息吧。”
怜月:“嗯嗯。”
袁景吹灭了灯,往外走,出了房门将门关好,定定的站在门外。
她翻了个身,看着门,闭上了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睡得很沉。
做了很多光怪陆离的梦。
翌日醒来,才是辰时。
怜月先去安排招募的部曲,亲自按照现代军训的方式训练,毕竟,想要一支听话的军队,就得先训练他们的服从性,还得整肃他们的仪容仪表。
她上午就跟部曲一起训练。
哪都没去。
反倒是原本应该养伤的顾权,撑着一根拐杖来寻她,站在一旁看着她训练自己的部曲,脸上还有些新奇。
怜月让他们解散之后,顾权走上来,将壶水递给她,冷声提醒道:“你不练阵型,要是打起仗来,都待在一起,被骑兵冲散,他们必死。”
“知道了。”她喝了水,“走,回去我给你换药。”
看上是不像是听进去的样子。
顾权冷着一张脸,有点不高兴。
怜月将他拉走,解释道:“他们才刚来,先锻炼他们的服从性和团队精神,至于阵型,我还得再研究研究。
顾权:“你是不会吧?”
怜月大方点头:“对,是不会,不知道顾侯,顾小将军,能不能帮我?”
顾权:“……”
他冷不丁道:“我不小。”
怜月:“什么?”
顾权看着她,目光深幽,说道:“我下个月便及冠了。”
及冠……成年了。
怜月尴尬地“哈哈”两声,道:“那你的及冠礼,我得想想送什么。”
顾权冷声道:“你上次说要给我送的礼物,还没有给我,及冠礼,我还能继续期待吗?”
怜月:“已经做好了,帮你换了药,我就拿给你。”
顾权颔首。
到了客房,怜月刚走进去,顾权就将门给关掉,坐在了凉榻上脱上衣。
诶诶?
顾权将腰带往地上一丢,扯了外衣,提醒道:“伤药和绑带在架子上。”
语气一点都不客气。
怜月:“哦。”
她拿了伤药放在一旁,盯着少年腰腹的伤口,看上去很疼的样子,脸上有些纠结。
顾权:“怕了?”
怜月小声“嗯”了一声,上前凑近,去解身上的白布,说道:“顾侯,若是弄疼你了,你记得出声,我会更小心的。”
顾权桃花眼微眯:“放心好了,这点疼我还忍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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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怜月还是小心翼翼地。
顾权握住她的手腕,放在自己的胸肌上,笑道:“掐一下。”
什,什么?
作者有话说:推推我的完结文《穿越成项羽的宠妾》
前两天回去看了一下,感觉还是很甜的,自己做的饭就是好吃嘿嘿,是he哦
第60章
掐什么?
怜月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下,感觉对方的心在跳动,胸膛呼吸起伏,蓬勃的生命力。
偏偏顾权的皮肤很白,是近乎与苍白的那种,她的手稍微用力,就会按下一个印子,若真是掐了他,过半个时辰就会变成青紫吧。
一个常年在军营中,在战场上打仗的将军,皮肤怎么比她还白?
吃美容丹了?
顾权桃花眼盯着人,敛目,睫毛下垂,加上他那副极为艳丽的脸,哪里像是她之前认识的冷面阎王,跟美强惨的小可怜还差不多。
他的掌心燥热,握着怜月细细的手腕,发出一声“嗯”的轻咦,又拉着,覆盖在了一点朱红上。
掐?
怜月脸爆红,想收手,却被顾权强硬的按着。
他皱眉道:“咬也可以。”
怜月:“你胡说什么?别打岔,我先给你换药。”
顾权询问:“小月,换完药,就可以做这些了吗?”
怜月:“不可以,我不是变态,你别言语欺骗我。”
万一自己当真就完了。
少年笑了一下,看着女郎漂亮红润的小脸,说道:“你和我初见的时候很不一样。”
怜月:“哪里不一样。”
他道:“当时你连一句重话都不敢跟我说,瘦小,懦弱,就跟寻常妇人一样,手无缚鸡之力。”
呃。
都怪他们太聪明了,每次她想演一波,就被拆穿,怪没意思的,在他们面前就不想演了,懒得。
怜月笑着道:“那你就错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真要是凶起来,可比男人下手毒多了。”
顾权挑眉:“怎么说?”
怜月给他换药:“在袁公子没有教我武功之前,我只会用毒,除此之外,我没有其他自保的能力了,因此我下毒的剂量很大,要保证敌人没有再起身反抗的机会,否则,我的性命就得不到保证。”
她继续道:“寻常妇人的力气和体力比不上男人,行事作风男女自然会不一样,遇到危险想要活命,必须要找到一击毙命的机会,绝不能手下留情。”
顾权看着怜月:“所以最开始你在我们面前扮弱小?若是我对你不好,你是不是就会杀我?”
怜月摇头:“我杀不了你呀!”
他脸色一冷:“你还真有这个打算?”
怜月尴尬笑一笑,目光落在顾权的脸上,睫毛颤动,小声说道:“你长得如此好看,我怎么舍得你死。”
顾权冷哼:“是我身形像陆询,你留着怀念故人吧。”
怜月将药上好,用绑带重新包扎,动作小心,包扎得一丝不苟,很是眼严谨。
她将事情做好,便伸手,掐了一把少年的腰,见他皱眉,又用自己的小手安抚了一下:“别说了。”
顾权将脸瞥到一旁,不吭声,暗暗生闷气,本想着女郎总能哄一哄,却见她开始收拾伤药,没有一点和他说话的心思。
行。
对他如此冷淡,就不要怪他了。
夏天本就闷热,加上门窗都紧闭,密不透风,就更热了。
怜月时收拾好东西,回头,跟顾权交代道:“我医术不精,常识还是知道的,你睡觉的时候要开窗通风,不然伤口容易溃烂感染。”
顾权:“哦。”
她皱眉:“我是认真的。”
顾权将衣裳穿好,走到女郎身边,淡定道:“知道。”
怜月看着他走近。
少年不仅人长得俊美,身材更是高大,两人仅距离半步,她便只能看见对方的胸口,鼻尖与顾权更是只有微毫距离。
很有压迫力。
要干嘛。
顾权低头看她,闷笑出声,调侃道:“脑子里在想什么,脸这么红?”
怜月:“热的。”
跟顾权不熟悉时,只觉得他武功高,杀人利索,性格有些阴晴不定,是个会索命的玉面阎罗。
如今对他的惧意减少,才发现,他真的爱逗人。
想到他昨日跟袁景说的话,还真是仗义大方,竟然连心爱的女人都愿意分享,啧啧,真是看不出来,玩得那么花。
她心里蛐蛐人,脸上却风轻云淡,看上去脑袋木木呆呆的。
顾权捏着怜月的肩膀,将怀中一带,低头凑到她耳边,询问道:“昨晚,回去之后,阿景对你做了什么?”
怜月:“不告诉你。”
顾权笑道:“他亲你了?”
怜月:“跟你没关系。”
顾权脸上的笑意一僵,手流连到了她的脖子,往下,掐住了那,小声道:“就算你不说,我也能猜得到,他向来能伪装,不过此事他忍不住。”
怜月脑袋懵了,低头看了看,又看了看对方:“你,你?”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说:“我也忍不住。”
什么?
怜月浑身紧绷,周围太热,身上出了好多的汗水,她定定着看着顾权,说道:“你混蛋,你松开。”
顾权:“不松。”
怜月脸上的红润,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因为被对方掐住,不敢动,脊背绷直,总之声音都哆嗦了:“我就不该给你换药。”
顾权的手顺着碾压,脸上的表情还是淡淡的,说道:“刚刚,你也掐了我,我现在只是反击,你看,我都没用力,多温柔,若是你再动,不给我捏,是想要我帮你亲?”
怜月:“你,你别说了,快松开。”
顾权见状,泄出了一丝火气,没好气道:“小月,是你自找的,谁让你,沾花惹草,身体受不住,也得受着。”
他神色霸道得很,怜月欲哭无泪。
原来在这里等着,又吓唬人。
怜月在他掌心,憋出了生理泪水,都不知道对方哪里来的技巧,要玩死她了,混蛋混蛋。
顾权见她要哭,才收回手,又低头警告道:“小月,分心可是遭罪的,你看,才要应付两人你就遭不住,若是还给我招惹了其他情敌,你还有精力去做你的自己的事情吗?”
她立即点头:“顾侯,你教训得是,你说得很对,我都听你的。”
顾权满意了,又凑到怜月身边,说道:“对了,挺软的。”
说什么鬼话。
怜
《绿茶美人穿到乱世后》 50-60(第18/18页)
月:“……”臭流氓。
顾权吓唬了女郎,心里舒坦了,摸摸她的脸:“对了小月,我的礼物呢?”
怜月还沉浸在那股莫名的情绪之中,闻言愣住,整理整理自己的衣裳,走到顾权面前,说道:“你先低头。”
还想要礼物呢!
呵呵。
顾权疑惑,却老实低头。
怜月伸出手,对着他的俊脸,扇了一巴掌,声音极为的清脆。
她等着对方的暴怒,可他捂着她的手,说道:“看来上午的确是有好好训练,打我这一巴掌,都没有什么力度。”
怜月:“……”
顾权拿着怜月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微笑道:“若是心里不痛快,就继续打,我不疼,我心也不疼,怪我技巧生硬,刚才没有伺候好你。”
想到刚才,对方滚烫的掌心覆盖在身上,怜月有气自己把持不住,看着他的神色,有有些心慌。
这是招惹了一个变态?
她垂眸:“不,不打你,你让我打我就打啊?我就不打。”
顾权挑眉:“那就是,刚才,你很舒服,打我,打我是在发泄,自己竟然被我揉舒服的怒火,觉得很难为情,不知道如何面对人。”
怜月咬唇:“你胡说。”
呜呜。
她道:“就不应该答应给你换药,你一开始就不按好心。”
顾权“嗯”了一声,伸手环住女郎的肩膀,颇为淡定:“若是我不主动,等你再次主动碰我,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去了,如此,还得我主动,免得你过不去心里的坎。”
他戏谑:“小月,你若是坦白一点,我也可以现在把阿景叫来,一起帮你解决。”
怜月:“够,够了,别说了。”
顾权松开她:“行,不说。”
怜月见状,赶紧开门跑了出去,运转轻功慌忙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她现在真是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软饭吃着吃变质了,变成了自己被两只狼吃,说来也是唏嘘。
顾权看着运转轻功落荒而逃的女郎,靠在门口,盯着自己的手,脸上原本戏谑的笑逐渐冷凝,眼神中带了些冰冷。
真软啊。
舍不得她就这么躲了过去。
怜月跑回自己的住处之后,赶紧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连续灌了好几杯,她才停下来,随后趴在桌子上瘫着。
她兀自懊恼了一会儿,便从柜子里拿出了剑穗,上面带着异香,是被她泡了特殊的药水中数日留存的,可以驱散虫蚁。
盯着看了一会儿,怜月又去找了顾权。
袁景竟然也在,与顾权两人,看上去已经和好如初,没有了争锋相对的针芒,气氛很是和谐。
脚步有些踌躇。
不安笼罩这女郎的心头,有点想马上遁走。
袁景叫住了她:“小月。”
怜月浑身一僵,低头,往房间里走,浑身丧丧的,握着红的的剑穗,看上去就像是被欺负惨了的小兔子。
是一只狡黠的兔子才对。
才不可怜。
怜月走到顾权身边,见他在调息,将剑穗给他:“这是我给你的礼物,亲自编织的,可以驱赶虫蚁,在野外就不用担心被叮咬了。”
顾权接过:“还以为你搪塞我,没想到真准备了,多谢。”
怜月:“哦。”
他起身,摸摸她的脑袋,说道:“我很喜欢,算你还有良心。”
顾权道:“趁现在人都在,看看有什么容易上手的阵法,适合小月招揽的部曲。”
怜月:“嗯?”
袁景点头:“没错,他们学会了阵法,战斗力会翻上数倍。”
怜月眼前一亮:“好呀好呀。”
她看着顾权的腰:“你的伤不是要静养吗?”
顾权:“外伤,不碍事。”
他自己捅的,心里有数。
作者有话说:解释一下,小顾性格是比较外放的,和小袁不一样,是因为有感情基础,才会对小月耍流氓[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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