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甲板上,还坐着几个旅人,有的双手抱胸,有的翘起二郎腿,或喝着小酒,都在看着怜月的笑话。
怜月垂眸,眸光一冷。
她侧脸耸肩,假哭了两下,跟他哭诉道:“赵阿兄,真的吗?你真的能打得过那两个人,他们也是游侠,武功可厉害了,能以一敌三,还杀过好多人,我就是被他们掳走的,若是赵大哥真的能杀了他们,给我报仇,我就跟定你了。”
赵老大闻言,脸上抖了抖,询问:“他们真杀了很多人?”
女郎点头:“没错。”
怜月继续演,已经泪眼朦胧。
美人落泪,我见犹怜。
她道:“赵兄莫非是怕了,那你还是赶紧走吧,等一下被他们发现了可就不好了,免得连累你丢了性命。”
看客在一旁拱火:“对啊,赵老大,你不会是怕了吧,怕了就直说,来,继续喝酒,这坛子酒还没有喝完呢。”
赵老大回头:“谁说我怕了。”
又跟怜月说:“女郎,你等着,我定然救你于水深火热,那两个小白脸哪里知道疼人,还得大哥来。”
怜月按了按眼角:“我自是知道你的厉害,可他们也很厉害,你可一定不要勉强,就算你不解救我,我也能记得赵阿兄的好的。”
美人眼睛含泪,更是激发了赵老大的欲望,加上一旁的同伴在拱火,立即就上了头。
“等着。”
他抽了刀,大阔步朝着旁边去敲门。
顾权和袁景在隔间,早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没出来,便只是为了看怜月准备干什么。
见她娇滴滴的跟一个酒鬼说话,满口谎言,倒是让人忍俊不禁。
至于酒鬼嘛……
顾权打开门,剑鞘飞出,对方直接飞出去,狠狠摔在了甲板上,砸到了拱火的看客。
怜月缩在一旁,眼睛红红的,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软和得很。
她立即走到顾权身后,拉着他的衣袖,解释道:“崔公子,这赵老大他不把你看在眼里,还说你是一个小白脸,杀你跟杀狗一样轻松,要教训你,不仅如此,他还要我跟他,呜呜,他太坏了,你不能放过他,我刚才只是搪塞他的,绝没有背叛之心,我发誓。”
崔公子便是顾权之前的化名。
赵老大:“你,你这个臭娘们胡说,你个毒妇!我他娘的一刀砍了你。”
袁景也已经出来了,看这怜月呜呜咽咽的哭泣,还拿着顾权的衣袖抹眼泪。
“……”
看客中有人道:“看着多漂亮的女郎,倒是善变得很,最毒妇人心啊,这赵老大,今日怕是要栽了。”
另一人道:“也是这赵老大不中用,连两个年轻人都打不过,白混了那么多年了。”
赵老大:“谁说我打不过。”
他本就已经喝醉了,此时哪里知道痛,被人激了几句,火气又上来了,不管自己打不打得过,又颤抖着起身,朝着顾权冲了过来。
怜月用与顾权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此人的确好色,倒也罪不至死,反倒是这几个说风凉话的,暗暗解决便是。”
顾权低头,见怜月乖巧的躲在自己身后,倒是看得清楚。
她还真是过于心软了。
少年将酒鬼一击放倒,剑未出鞘,已经抵住了对方的喉咙,只要再用力一分,就能让他窒息而死。
赵老大浑身冒了冷汗。
两次了。
一招都过不了。
这人不是他能招惹得了的,酒瞬间被吓醒了,浑身是冷汗。
他咽了咽口水,紧张道:“别,别杀我,我就是闹着玩的,求公子饶命,放过小的吧,饶命饶命。”
说着便跪着求饶。
没半分的骨气。
顾权挑眉:“想活命,按照江湖规矩来。”
赵老大浑身出了一声的冷汗,一直不敢动,顾权便冷冷一笑道:“还是我来?”
赵老大:“……我自己来。”
说着,心一横,抽了匕首,快速砍掉了自己的一根手指,随即顿时惨叫出声,在地板上哀嚎。
看客们看了一场好戏,忍住嘲讽道:“还以为这赵老大是个英雄,嘿嘿,没想到是个狗熊,怂得求饶的样子,啧,真是丢人哟。”
“就是就是,他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还不如跳了长江,死了算了,哈哈哈。”
“这娘们看着柔柔弱弱的,但是眼睛又不瞎,怎么会跟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真是好笑。”
“喝酒喝酒。”
怜月躲在顾权身后,听着看客的话,眉眼耷拉下来。
赵老大固然可恨,拱火之人,面目才最是令人憎恶。
当然这只是船上的一个小小的插曲,可见这世道已经变成了什样子,连船上都不安生。
袁景则站在阴影处,视线与顾权对上,没说什么,随后,对方就将美娇娘搂进了怀中,带进了房间。
他的目光则看向了拱火的几个看客。
房间里,顾权一把将她抱起,带到了床边,说道:“来,给我看看,眼睛怎么这么快就红了,有什么的招数吗?”
怜月:“放我下来。”
顾权道:“不放。”
她无语,目光落在一旁,轻哼道:“你和那个酒鬼有什么区别,别过分。”
顾权直白道:“本就是没区别,只是我长得年
《绿茶美人穿到乱世后》 60-70(第5/16页)
轻、俊美、腰好肾好,能讨得小月的欢心。”
怜月:“……”
好自恋啊。
她道:“我……”
不知道该怎么说,不提自己显得也渣,提了也显得自己很渣。
怜月心里很是纠结。
顾权闷笑:“你什么?”
她道:“我看你与袁公子最近已经和好了,这几日也没有与我如此亲近,想着是不是你们商量好了,都不与我亲近就不会因我吵架了。”
顾权:“你说得很对。”
他没好气道:“不过我一想,对我不公平。”
怜月疑:“什么不公平?”
顾权道:“你和他都……可是我没有,我也想得到你,占有你,听着你娇娇的换我名字……小月,你不能厚此薄彼。”
怜月:“……我没有。”
她呐呐道:“可是你身上不是有伤吗?”
顾权说起此事,又委屈看着她,说道:“那你是同意了我之前的提议对不对。”
房间只有一盏烛火,暖光照亮了少年俊美的脸。
他穿着红衣,肌肤雪白,嘴唇红润,很好亲的样子。
怜月沉默。
她自己是不想承认的。
顾权见她不吭声,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紧紧的搂着女郎的腰,下巴抵在了她的肩膀,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抱着,闭眼呼吸。
他说:“陪陪我。”
怜月点头:“好。”
袁景处理了几人,回到了房门口,站在门外,里面什么声音都听不到。
他站着不动,很久,好友都没出来。
里面在干嘛?
对方是不是在亲吻她,抚摸她,或者做着更亲密的事情。
仅是这般的想着,心中便开始绞痛。
袁景闭了闭眼睛,收回手,正要离开,里面一个懒洋洋地声音传出来,道:“阿景,站在外面做什么,门没锁,直接进来吧。”
他闻言皱眉,直接见门推开,进来,关门。
怜月乖巧的坐在一旁,衣裳有些凌乱。
顾权坐在对面,面上带笑,满面春风,碍眼得很。
他道:“小月,下一次,我可不会放过你了,做好心理准备。”
少年的眼睛没有看着怜月,看似是跟她说,实际上是在告诉袁景。
怜月:“你别说了。”
顾权:“就说。”
什么幼稚鬼,之前的顾侯也不是这样的,呜呜。
袁景没吭声,走到怜月面前,单膝跪着,给女郎整理衣裳,并弄好衣裳的褶皱。
如此,他才看向顾权,语气很淡:“她身上带了这么毒,怎么没把你毒残。”
顾权冷哼:“小月可舍不得。”
怜月看着袁景漂亮修长的手指,看着看着,便笑了,握住了他的手:“你别生气。”
袁景:“我没生气,也没有理由生气。”
言不由衷。
怜月:“哦。”
顾权看着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赶紧起身,将袁景拉起来:“时间不晚了,回去了回去了,难不成真要在这艘破船上,一起服侍小月不成?”
怜月冷不丁道:“我想啊。”
然后。
她感觉到了两道冰冷的目光。
嘶,看吧看吧。
果然和解只是表象,实际上还在暗暗较劲呢。
女郎赶紧捂脸:“我错了,我不想,我也不敢想。”
作者有话说:小月:我想,小绿站也不给啊[眼镜]
第64章
怜月当然只是顺嘴说说的,难道自己真能这样做,万一两人较劲的地方不对,死的不就成了她。
不对。
自己的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有的没的,真是愁死人了。
她尬笑两声:“你们不是说要回自己的房间,走吧走吧,时间不早了,人家也还想休息呢。”
袁景点头:“好。”
顾权:“赶紧的。”
袁景脸上淡淡的,看不出是什么的想法,不过还是让人猜测到,其实,他在生闷气。
怜月又拉着他的手,眼睛眯成月牙,道:“等一下。”
袁景回头。
正捕捉到女郎眼中的促狭。
他敛目,思考她为何笑得如此坏心眼,就看见女郎凑上来,亲了亲他的嘴角。
“别生气。”她说。
顾权转头看见,脸上阴沉入水。
对。
他是做好了心里准备,可是看见怜月更偏爱好友,醋坛子全打翻了。
“小月!”
“欸~”
怜月捂嘴:“怎么了?”
顾权眼神冰冰凉凉的,跟鬼一样盯着她,看起来很瘆人:“你是想气死我吗?”
怜月见状怂了一下,藏好自己的笑,小声说道:“你不是让我公平一点吗?”
她委屈巴巴:“我公平了,你干嘛生气了。”
顾权:“是,是,没错,我不生气。”
他想要的东西,自然是会又争又抢,故意气他,就要准备承受戏耍他的代价。
袁景心情也没有更好,反而脸色也沉了下来,冷声道:“小月,你想要气人,不要把我当成工具。”
怜月:“哦。”
她默默后退一步,自己这是把两个人都惹到了,真有本事。
嘿嘿。
女郎垂着脑袋,委屈巴巴说道:“是顾侯说,让我当着你的面亲他,说要气你的,我觉得这样过分了,我不能这样做,想要帮你报复,才会反过来,当着他的面亲你,对不起,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顾权:“呵。”
袁景扭头看了一样顾权,目光又落在了怜月身上,心中闪过一种荒唐之感。
可得到了她的解释之后,心情竟然奇迹般的被哄好了。
有点坏心思就有点吧。
袁景说道:“知道了。”
知道了是什么意思?
袁景没有跟怜月解释,浑身的气压消散,朝着顾权说道:“走吧。”
顾权冷冷看着袁景,没吭声,要说公平,刚才他都没亲,算什么公平。
他道:“我会讨回来的。”
到时候亲死这个坏心眼的女人。
之后顾权没有再吭声,最先转身走了出去,看着背后还带着怨气和怒火。
怜月嘴角微勾,感觉到袁景的目光,又敛目,说道:“
《绿茶美人穿到乱世后》 60-70(第6/16页)
睡了睡了。”
说是睡了,他们走后,怜月便回关门回到了床上打坐,修炼了一个时辰,才躺着睡觉,很是勤奋。
一夜无梦。
翌日。
船到了渡口,早早的,怜月便和顾权袁景下了船,开始走陆路。
世道比之前更乱了,即便是走在官道上,每走了几里,就会遇见盗贼打劫。
贼匪有的一两个,有的三五成群,有的还有马,都拿着刀。
一些给钱就放行,有的给了钱还得要命。
于是明明是在赶路,却不得不将周围的贼匪给清理了,倒也算是积德行善了。
怜月对于杀人这件事,其实还有点怵,因此一路上都没有出手。
不过实际上两人都没有给她出手的机会,所以,女郎便只好在一旁冷眼旁观。
除了有贼匪之外,路上偶尔能看见死人,尸体没人掩埋,发臭发烂,远远就能闻到刺骨的死尸味。
这世道。
唉。
怜月看着离都城越来越近,心情越来越沉重。
等夜色渐暗。
她感觉身上沾了太多的血腥气,看见河流之后,怜月便动了心思。
女郎拉停马,骑在上面,眼巴巴的看着清澈的江水,走不动道了。
要知道,他们赶路都是在夏天,天气实在是太热了,身上自然会出汗,出了汗身上就不舒服,不舒服就浑身难受。
就算是配了香兰,也都无济于事。
呜呜。
怜月看着顾权和袁景,眼巴巴地道:“我能不能去江中洗一下。”
顾权:“洗什么?”
怜月小声道:“洗澡,洗澡。”
顾权看着天色,又看了看地点,说道:“看来今晚是赶不到下一个城池了,不如就在这附近对付一晚上。”
袁景点头:“也好。”
他道:“这里在官道附近,或许还会有旅人路过,若是要沐浴,可以沿着河岸,往下面走一段时间。”
怜月立即的点头:“还是袁公子想得周到。”
顾权:“……”
他瞥了女郎一样,脸色立即黑了,轻哼一声。
怜月立即补了一句:“顾侯人也好。”
顾权:“我人一点都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究竟是什么人品。”
怜月:“哦。”
顾权骑马到她身边:“我也想洗澡了,刚刚杀了盗贼,身上溅血,很是难受,不如一起洗。”
怜月:“什么?”
顾权不情不愿地说道:“阿景也一起。”
怜月尖叫:“我不同意。”
顾权:“为什么不同意?”
怜月:“那是洗澡,洗澡,要脱衣裳的,我为什么要同意!”
顾权理所应当的说:“你可以穿着衣裳洗澡,穿着里衣,我们什么都看不到,顺便在江中凫水,怎么样?”
怜月:“那可以。”
她看向了袁景:“袁公子,这样可以吗?我也想玩水了。”
夏天不玩水,可就失去了其中的乐趣之一。
当然还有些坏心思。
袁景看着怜月恳求的目光,没有说出拒绝的话,点了点头:“好。”
顾权道:“我就知道你们会愿意的。”
毕竟身上都出汗了,又沾上了血腥味,无论是谁都会愿意的。
他们骑马离开官道,沿着河岸走,大概走了一公里的路程,寻到了可以扎营的地方,便将马绳拴到了树干上。
这一段河道很宽,有很多地树木,很隐蔽,大抵是不会有什么人来。
怜月见状立即脱了鞋子和外衣,从石头上玩水里跳了进去。
头发散开。
漂浮在水中,她人已经沉在水底,感觉浑身都清凉了。
呜呜。
好凉快,好舒服。
顾权看着她入水,一下子就不见人了,疑惑道:“她水性如此好?”
袁景道:“她会凫水。”
顾权看了袁景一样,解了外衣,也下了水,将沾血的衣裳丢在一旁,看上去颇为嫌弃。
袁景则在岸上,捡了女郎的外衣,拿在手上,没说话,便来到了水边——洗洗洗。
怜月刚游了一圈,出水,正好对上了袁景的动作。
她看着自己的衣裳,脸蛋一红:“我可以自己来,不用麻烦你的。”
袁景:“不是第一次了,没关系,你先玩水吧。”
顾权也游了过来:“阿景如此贤惠,不如帮我的衣裳一起洗了,可不要厚此薄彼啊。”
袁景给他甩了一个脸色,没好气道:“自己洗。”
顾权:“哦。”
怜月想接过衣裳,袁景眼睛一眯,便什么都不敢说了。
呃。
还是洗洗睡吧。
之后停留了一晚上,什么都没干成,第二日便继续赶路了。
紧赶慢赶了几日,怜月等人终于来到了都城。
进城需要身份文牒,毕竟是从汝阳出来的,造假伪装都不成问题,因此很顺利的便进了都城。
洛阳。
怜月一进城,就忍不住感慨:“这就是国都吗?”
汝阳富裕,城池都修建得很好,整洁干净。
不过毕竟洛阳才是国都,因此洛阳的确是比汝阳修建得更好,更大气。
城墙很高很厚,上面有人在巡逻站岗,走在街上,也有凉州兵巡视。
街道都是用石板铺成,路又宽又平整,在道路两旁,有很大的院子,也有几层高的阁楼。
墙都是青灰色的,在一侧刷了朱红,就连瓦片都比其他地方的亮堂。
不亏是天子脚下。
顾权道:“趁着好不容易来了一躺,不如先去四处逛一逛,事情也不急于这一时。”
怜月疯狂心动。
她看了一眼袁景,眼睛眨呀眨:“可以吗?”
袁景提议道:“先找一个客店,将行李放好,再去不迟。”
顾权:“也是。”
怜月点头:“好的好的。”
她又忍不住询问:“国都会有宵禁吗?”
袁景解释道:“如今吕良把持朝政,日日笙歌,凉州军在城中大肆敛财,晚上没有宵禁也有他们巡逻,出来不安全,百姓基本上没什么人走动。”
怜月:“这样吗?”
她垂眸,沉默了一会儿。
很快怜月又问:“国师知道我们来都城了吗?我们什么时候和他汇合。”
《绿茶美人穿到乱世后》 60-70(第7/16页)
顾权不满:“你找他做什么?”
怜月道:“我要进宫中寻找古籍,当然需要知道宫中守卫的换防时间,好偷偷翻进去。”
顾权笑了,轻嗤一声:“你确定自己能飞得进去?”
怜月:“什么意思?”
顾权:“带回儿我带你去宫城墙看看就知道了。”
怜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不过确实得先找到落脚的地方再说。
到了城中,顾权和袁景不知道说了什么,随后便带着怜月熟门熟路的找到了一家客店,要了三间上等房。
城中不能骑马游街,因此马被放在了客店里,他们走路到处逛。
怜月觉得一切都很新奇。
到处在看。
在外人看来,就像是乡巴佬进城……
第65章
三人转着转着,就到了宫墙外。
大概五米高的宫墙,巍峨耸立,周围有士兵巡逻,一刻钟一轮岗。
怜月多待了一会儿,就有禁军驱赶:“宫闱重地,闲杂人等不可久留,一边去!”
她沉默。
怜月挎着一张脸,离皇宫位置远了一些,走到了一旁,朝着墙壁不说话。
看来她想偷偷翻墙进去是不行的,就连宫墙外围守卫已经如此严格了,里面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呢。
如此贸然闯入,说不定就是个死。
顾权双手抱胸,靠在了墙上,扭头看她,脸上忍俊不禁:“面壁思过呢?”
怜月:“我没有。”
他说:“你来到国都,想要办事,怎么老想着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偷鸡摸狗?”怜月皱着鼻子,“我没有,你胡说。”
她挪步到了袁景的身边,仰头,认真地说道:“他欺负我。”
顾权:“欺负你怎么了。”
他脸上不满:“前两日在河边扎营的时候你是怎么欺负我的,你是不是忘记了,回去之后我帮你回忆回忆。”
怜月原本只是在面壁思过,闻言便捂住了耳朵蹲在地上:“别说了,求求你了,别说了。”
她都想要刻意遗忘了,还非要提,是想要看她羞得没处遁形吗?
太坏了。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