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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中的香气让人透不过气来。
丝竹的旋律越来越尖锐,殿中的舞姿跳得越来越快。
有鼓点加入。
瞬间,将众人拉入了无形的战场,杀意直出。
怜月低声询问:“我知道里面有一位三公主,那献舞的女子,都还有谁?”
邵情握着女郎的手,目光停留在她的身上,说道:“长公主当初给吕良献计,将城中官员家中的女公子们,以赏花之名全部都招入了宫中,以挟制朝中百官。”
她道:“都是城中贵女?”
邵情点头:“嗯。”
女郎的目光又重新看向殿中,她们年龄大的不到二十,小的甚至才是十三四岁。
席间百官,有人在喝酒,有人低头不语,有人在放肆的打量女子婀娜的身材,,形色各异。
怜月不明白:“不是说城中有很多老怪物,为何他们不出来阻止,任由吕良作恶。”
邵情:“因为不重要。”
怜月:“什么不重要?”
他说:“这些人不重要。”
怜月:“哦。”不明白。
此时殿中发生突变,一个满面红光的官员上前,是吕良的心腹,直接拖走了一个女子。
喧闹了一阵。
女子被拖走,咬着唇,眼泪在流,却是一声不吭。
其余女子仿若不觉,又继续跟随着鼓点起舞,舞姿翩翩,曲子欢乐,配合着醉醺醺的人们,显得极为的讽刺。
怜月起身。
邵情拉住她:“你要做什么?”
怜月没说话,她目光落在了一人身上。
是一个中年人,穿着官服,在女子被拖走之后,便闭上了眼睛,将一壶酒给灌了进去。
邵情说:“
《绿茶美人穿到乱世后》 60-70(第14/16页)
他是范女公子的父亲。”
将一壶酒喝完,他起身。
有官兵拦住他:“范宗正这是要去哪里?”
范齐道:“有点醉了,去偏殿方便一下。”
官兵这才没有阻拦。
怜月跟了上去。
偏殿里,范氏女被拖到了榻上,衣裳被褪去了一半,身上趴着人。
她歪着头,眼神空洞,就像是一件美丽的摆设。
“禽兽!”范齐走到偏殿,看到女儿被凌辱的一幕,眼睛彻底红了,抄起架子上的花瓶,朝着那禽兽脑袋凶狠砸去,“我要杀了你!”
禽兽大叫一声,摸了脑袋上的血,转身狞笑:“是范宗正啊,你的女儿还真是如花似玉,滋味很好。”
范齐在大喘气,眼睛猩红,没说话,又抱着花瓶冲上去。
“爹!”
范氏女没想到父亲会来救她,呆滞的眼神瞬间绽放出了光彩。
她没有被抛弃,没有。
父亲来救她了。
禽兽这时候掏出刀,朝着范齐砍去,将他的右臂砍伤。
范齐丝毫不觉,又扑上去,掐着那禽兽的脖子,刀落在地上,两人相互扭打。
范式女起身快速整理衣裳,捡起地上的刀,见着两人扭打翻滚在一起的身影,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身后有一只温暖的手握住了她的手,飘来一阵香气,还没有来得及回头,那只手的主人将她手上的刀快速架在那禽兽的脖子上,锋利的刀刃瞬间割破脆弱的脖子。
禽兽倒了下去。
浑身抽搐了几下,眼神愤恨地看着范氏女身后。
哦。
想骂人。
可是已经死了。
她说:“你报仇了。”
范氏女回头。
女子长得极美,眼珠子很亮,睫毛很长,可第一眼看过去,给人的感觉,就是冷。
“是你,新来的。”
怜月低头,让她握紧手上的刀:“我不是新来的,我叫小月。”
她看着范齐,将伤药递给他:“范宗正可知道哪里可以秘密离开皇宫?”
范齐朝着怜月鞠躬:“我掌管皇族一切事宜,包括修缮宫闱,知道一条暗道可以出去。”
怜月道:“远吗?”
范齐:“不远。”
怜月没有时间和他们废话,让范氏女搀扶起她父亲,冷静道:“指路,我送你们离开。”
范齐也恢复了冷静,道:“好,跟我来。”
怜月带着他们躲过守卫,到了一个假山,范齐让范氏女移开一旁的石头,密道打开。
他说道:“从这条密道出去,就是城外南郊。”
怜月点头:“你们进去吧,我将密道复原。”
范齐拱手:“多谢。”
他从怀中掏出一块丝帛:“小月女郎,这是皇宫舆图,希望能帮得到你。”
怜月:“多谢。”
范氏女朝着怜月行礼:“多谢你。”
怜月只道:“去吧。”
她没有煽情,没有安慰,只是站在密道门口,看着他们离开。
范齐和范氏女刚走进密道没两步,密道重新关了起来,明明四周很黑,却有满满的安全感。
女郎回头:“爹爹,我们是不是得救了?”
范齐:“走吧。”
她走了几步,低声抽泣:“我的那些姐妹们,爹爹,出去之后,我要给她们报仇,我要报仇。”
范齐沉默了一会儿,重重点头:“好,囡囡,好,爹爹支持你。”
怜月重新回到了大殿,周围已经乌烟瘴气。
香炉里的香气,压不住里面的荒淫,让人不想直视。
小皇帝还是呆呆的,低头,仿佛什么都听不到。
三公主被满面红光的吕良搂在怀中,正给她喂酒,看着她一杯一杯的喝下去,还要朝着他讨好的笑。
折辱公主,让吕良真切有了自己的权势已然凌驾于皇权的真实感,让他心中十分痛快,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了。
他捏着三公主的下巴:“还是你最听话,放心,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三公主笑得更开心了:“吕公是个英豪,妾心向往。”
敛目时却带着厌恶。
邵情抓住怜月的手:“你刚才去哪里了?”
怜月诚实道:“杀了一个人。”
她道:“可能会给你惹麻烦了。”
邵情上下打量她,见她没事,放下心来:“不碍事,刚才吕良问起你,我帮你搪塞过去了。”
怜月低头:“嗯。”
而吕良已经看见了怜月,将酒杯放下,冷笑了一声:“嗬,子离,你的小弟子回来了,之前不是说要献舞,怎么,是害羞了吗?”
邵情微笑:“没有献舞的事。”
吕良:“国师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吗?”
邵情摊手:“不敢。”
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样。
怜月没想到邵情这么强势,便站在了他身后,一个字都没说。
周围的凉州兵抄起武器对准了他们,邵情依旧面不改色,目光直视吕良。
吕良皱眉:“国师太不识趣了。”
邵情:“你要杀了我吗?”
吕良目光阴狠,冷笑一声,却不得不承认:“我还杀不死你。”
就在交谈之中,怜月心有所感,看向了吕良身边的三公主。
她缩在吕良的怀中,去蹭他,看上去极为的娇媚,可怜月却注意到她脸上一闪而过的杀意。
仿佛察觉到怜月在看她,她回视,然后灿然一笑。
抓住吕良的破绽。
一把匕首朝着吕良捅去。
只是瞬间,她就被吕良一掌劈开,飞了出去,趴在冰冷地地上呕血。
吕良暴怒:“贱人,你敢伤我!”
说着拔剑,满脸红光地朝着三公主走去。,杀意顿起。
小皇帝瞬间起身,快速跑到了三公主身边,小小的人挡着三公主:“阿姊!不准你伤我阿姊!”
长公主眼见拉不住小皇子,立即知会阿弗:“快,快,将陛下带下去。”
阿弗:“喏。”
大殿寂静,丝竹也停了,只听见众人粗喘气的声音,有人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
只有凉州军的高官,吕良的心腹,在戏谑的看着好戏。
三公主费力推开小皇帝:“阿奴,我先去了……”
小皇帝哭得很凶:“呜呜阿姊,阿姊你别死,呜呜呜……”
她看着手上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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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眼,没给吕良动手的机会,决绝地抹了自己的脖子。
血喷洒在地板上,血腥味蔓延,她瞪着一双眼睛,到死都没合上。
眼见三公主的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其他献舞的女公子们流下了血泪,皆拿起手边的东西,自绝而死,跟着三公主去了。
吕良:“好,好得很!”
长公主上前拉住哭闹的小皇帝:“人都死了,哭什么?”
小皇帝仇恨的看着吕良:“我会杀了你的,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吕良冷哼:“好大的口气!”
长公主赶紧捂着小皇帝的嘴巴,白着一张脸道:“陛下被刺激到了,容吕公让我带他下去冷静冷静。”
吕良心中恨不得将这奶娃娃给一剑宰了,可是数到道冷冷的目光射来,只能咬牙切齿道:“带下去吧。”
他凌辱这些女子,是为了踩他们父亲的脸面,没想到她们倒是刚烈,竟敢自杀,真会给他惹麻烦。
看来,留不得,只能全杀了。
吕良想清楚,原本阴郁的表情,强扯出了一丝笑:“今夜晚了,诸位就先别回去了,就留在宫中休息吧。”
他看着邵情:“子离也留下来吧。”
仿佛他们刚刚根本没有对峙过。
邵情没坑声。
而席间被拉来的官员们,也都没有吭声,他们知道今晚,怕是回不去了。
吕良率先走出大殿,声音幽幽道:“这些尸体别浪费了,拉出去喂狗。”
心腹:“喏。”
长公主带着小皇帝离开,小皇帝挣扎,撞到了怜月怀里,又恨恨狠狠推开她:“她们都死了,你为什么没死,你去死啊!”
小皇帝被拉开,他挣扎,还在咒骂。
怜月被邵情扶着肩膀:“走吧。”
她闭眼:“好。”
宫人给邵情和怜月引到住处,她神色都还有些恍惚。
邵情拍拍她的肩膀:“当时你不该去,现在都看到了,吓傻了?”
怜月道:“我对于自己会看见什么有准备,只是我没有想到三公主会刺杀吕良,也没有想到其他人会跟着决绝自杀。”
邵情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现在送你离开。”
怜月:“不用。”
他道:“我知道你痛恨这些,不过这里是吕良的地盘,你不一定杀得了他。”
怜月摇头:“不是,还有一个女公子没死,应该在汤池,我去救她。”
作者有话说:嗯,是有点压抑……
我手速有点慢,时速500,所以更得有点少……
会刀了坏人的,呜呜呜……[爆哭]
第70章
邵情没有阻止:“我陪你一起。”
怜月将皇宫的舆图拿出来,寻找最短的路线,再走到窗边查看外面的守卫,说道:“国师,你去叫水,便说我要沐浴,让他们备好酒菜送来,等一下还要喝酒助兴。”
她继续道:“只要一刻钟,我去去就回。”
邵情:“你不让我陪你?”
怜月:“相信我,你帮我打掩护,会更有用。”
邵情低头,目光审视她,做正经事的时候,她脸上没有半点的柔弱矫情,嘴唇极淡,明明还是瘦弱的身子,内核却很稳,给人的感觉十分的可靠。
稚鸟不经过历练,如何能遨游天际。
他点头:“好,我信你。”
怜月办正事,紧急的事情,其实不爱多说一句话,吴玉如那次,纯粹是事态不紧急,加上穿越到这个时代太憋屈导致的,想要释放一些压力。
此时见邵情答应,她也没有废话,见巡逻的守卫刚走,便立即沿着路线往之前的汤匙赶过去。
好在最开始学的便是轻功,飞得高看的远,速度还很快,常人需要一炷香才走到,她只要十几息的时间,不要太爽太方便。
汤池里,没有了那些女子的声音,周围很寂静。
架子上挂了很多的碎布,正随着夜风飞舞。
白色的灯笼在架子上飘荡,幽幽的琴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怜月扒开碎布,一路走了进去,看见在两个白色灯笼下坐着一个穿着素白衣裳的少女,头发已经披散开来,与轻柔的衣摆一起,随风飞扬。
在她的手边放着一个白色的瓷片,看上去是花瓶的碎片。
听见动静,少女瞬间抬头,抓住了碎瓷片,脸上的表情像是受惊的小鹿。
看见是怜月,她声音带着冷:“是你。”
琴音断了。
怜月道:“我知道有一条路可以出城,去拿两件值钱的小物件,立即跟我走。”
少女看着她,抿嘴,似乎在考量。
仅是片刻,对方起身:“等我!”
少女没有去多久,在头上插了两根白玉簪,带了两个镯子,便立即回来了。
“我好了。”
怜月握住少女的胳膊,辨别了一下方向,运功往假山方向而去。
在路上,怜月发现,守卫突然变得更加森严,有宫人从房间里拖着尸体出来,看上去有人被吕良杀害了。
狗东西!
她没有停留,快速带着少女到了假山,将密道打开:“里面会比较黑,你摸着墙壁,一直走,就能出去了。”
少女道:“你呢?”
怜月笑了笑:“我能救得了你,你还担心我连自己都救不了吗?”
她又问:“你叫什么?”
怜月没回答:“进去吧。”
少女深深看了她一眼,跪在地上朝着她磕头,说:“我叫杨鸢,出去有机会,我会报答你的恩情的。”
说完,她没有在扭捏,起身直接钻入了密道中,融入了黑暗。
怜月再次将密道复原。
之后,女郎运功到房顶上坐着,从怀中掏出了一块被白布抱包着的东西,沉甸甸的。
她将白布打开,是一个私印,缺了一角,刻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字。
白布上面有字,是小皇帝下的诏书:
“吕良叛贼也,以此印,请诸君入京勤王。”
是玉玺。
和衣带诏。
怜月想到刚刚小皇帝撞她那一下,此物就从被他送到了自己的怀中。
才四五岁的奶娃娃,便有如此心计,有点妖孽了。
只是他为何要选择自己,还是他没有办法,只能选择自己?
搞不懂。
怜月她将玉玺收好,诏书塞进一个瓶中防水,挂在身上,随即看了一眼舆图,按照上面守卫最薄的路线回到了住处。
回去之后,邵情在泡澡。
《绿茶美人穿到乱世后》 60-70(第16/16页)
怜月:“嗯?”
邵情裸着上身,靠在木桶边,闭眼,看上去颇为惬意。
他道:“回来得这么快?”
怜月走上去,瞥了一样,耳朵有点红,便清了清嗓子:“你身上穿着衣裳吗?”
邵情:“显而易见。”
怜月:“什么?”
他说:“没穿。”
怜月尴尬笑了两声,赶紧转身,听见外面有人敲门:“国师,酒菜准备好了,是否要送进去?”
邵情:“送进来吧。”
怜月看了一下自己身上,没见到不不对劲的地方,便去开门。
宫人走了进来,的确是拿了酒菜,她便让出一个身位,让他们进来。
其中一人将一小碗的汤递给怜月:“大司徒听闻女郎受惊了,特意让人给你熬的安神汤药,吩咐了,一定要洒家看着你喝下去,以表歉意。”
邵情道:“放着。”
宫人微笑:“还请国师、女郎,莫要为难洒家。”
怜月无语:“你让我不要为难你,你现在不是在为难我吗?”
她道:“我感觉我没病,不需要喝东西。”
房间里的气氛,立即就变得嚣张跋扈起来。
听到一阵水声,邵情穿好衣裳,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他冷冷道:“大司徒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如果是你觉得为难,不好交代,不如你就帮我的小弟子,把这安神汤要喝完。”
宫人:“这……”
怜月见状,皱眉:“算了,我还是喝吧。”
她拿起碗,看了一眼邵情,没等对方阻止,便将里面的汤药一饮而尽。
碗被她递给宫人,笑眯眯道:“好啦,你可以去交差了,出去吧。”
声音甜腻,语气却不容置疑。
眼见怜月喝了汤药,宫人便没有再说什么了,脸上笑得揶揄:“那洒家就不打扰二位了。”
邵情脸色不佳,见人都出去了,忍不住道:“你都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就敢喝,你不要命了?”
怜月:“我知道是什么。”
她道:“是一种药,春缠,之前袁公子不小心误食,我专门有研究过,这汤药拿过来,我闻到其中的气味便已经知道了。”
邵情:“你知道是春缠,你还敢喝,我还真不信,你真的知道春缠药性的厉害。”
语气中有点无奈。
怜月拍拍身上的灰尘,脸色的表情冷淡,说道:“我不想和他们纠缠,浪费时间,便只能把药喝了,免得让他们再来打扰我们。”
邵情:“什么打扰我们?你这样说话会让人误会的。”
怜月皱眉:“会误会什么?吕良都给我下春缠了,不就是以为我们之间有什么,故意如此行事。”
邵情见状,无奈道:“你一定会后悔喝了这药。”
喝就算了,还喝完了,也不知道吕良让人,在里面放了多少。
怜月忍不住想起了上一个春缠的受害者,皱着眉头:“应该,应该是知道的。”
上次袁景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好像是折腾了一夜,看他当时的情况,若是泡在冷水当中,大抵是能扛得过去的。
为何没有扛过去,其中的原有,怜月想了想,她要付九成的责任。
邵情微眯着眼睛,声音冷了下来,忍不住询问:“阿景中了春缠,为何你会知道它的药性,你们……”
他的话说到一半,立即打住了,没有继续再问,目光落在女郎的脸上,叹了一口气:“你的脸红了。”
怜月:“哦。”
此时的房间里面气氛怪怪的,毕竟女郎刚喝了带有春缠的药,又因为知道春缠是什么,导致空气中都带来点暧昧旖旎的气氛。
怜月清了清嗓子:“我,我去打坐,有道是心静自然凉,嗯,对没错,就是心静自然凉,我很凉快。”
邵情双手抱胸,事先声明:“我让你别喝,你偏要喝,此事可怪不了我,若是你坚持不住了,我帮不了你的忙,不然阿权和阿景来了,怕是得提刀砍了我。”
怜月:“……”
她到了榻上,盘腿坐好,没好气道:“谁要你帮忙了?”
刚刚看了一场惨案,她现在哪有心情撩人,此时时机也不合适,只能忍着了,希望自己不要因为药效的原因,做出来什么违背自己内心的决定,这样,这样就怪不得她了。
怜月说完就没再吭声,安心打坐。
身体里面是真的很热,燥热,是从小腹而起,弥漫到全身,心里面有一种空虚的感觉,口中干渴,很烦躁,想要去咬什么东西发泄,或者被人捏一下。
嘶!
真是太难受了!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呀?为什么会这么难受?到底是谁发明出来春缠这么恶毒的东西!
她忍,忍着!
邵情上前,伸出一只手戳了戳她红红的脸,笑道:“小弟子,还能忍得住吗?若是实在忍不住,我让人拿水进来。”
怜月立即睁眼,眼睛被欲望染红,克制道:“才不用,我可以忍。”
邵情道:“哦。”
怜月皱眉,哦什么哦,凑得那么近,不知道她现在忍得很难受吗?
走开,走开,快走开!
怜月也确实没有想要请邵情帮忙的意思,毕竟在她看来自己确实跟他不熟,会很唐突,而且也怕面对另外两人的醋意。
邵情又戳了戳她的脸,没好气道:“算了算了,还是救救你吧。”
怜月咬唇:“怎么救?”
不会要那啥吧?
自己这要毁了别人的清白了?
想到这里,她强忍着拒绝:“还是别了吧,我自己还能忍。”
邵情无语:“你脑子里面到底在想什么呢?这个春缠,我知道怎么克制,不做那种事情,放心好了。”
嗯?
怜月气道:“那你怎么不早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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