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得寸进尺:“我是在关心你,你瞪我做什么?”
呵。
怜月拍掉他的手,默默靠近了袁景一点,清了清嗓子,正经道:“现在怎么办?回去?”
不过他们的东西都还在国都之中,宫中出了那么大的事情,城中想必已经戒严,怕是只进不出。
好在重要的东西都带在身上了,留在客店的只是一些财物,好不容易出来了,自然是不会再冒险进城。
顾权见怜月的动作,眼神微眯,又捏着她的肩膀,将她带到了自己怀中,说道:“这么晚了,先去子离说的庄子,休息一晚。”
说着便挑衅的看了袁景一眼。
袁景:“……”
怜月低头,没敢吭声,就在这时,顾权在她腰上,还捏了捏。
混蛋啊。
果然感情这种事情,是最难断的。
明明她都已经想明白了,出来要装睡,最后却没有行动。
这一步。
她终究是走错了。
怜月睫毛颤抖了一下,故意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装成人晕乎乎的样子:“我好困哦,我们赶紧走吧,好晕好晕。”
顾权:“你一个多时辰前,也是这样骗人的。”
怜月直接往地上栽,看上去还真是没招了。
然后她就被两人,一人捏着一只胳膊。
怜月:“……”
袁景先开口:“我来背她走吧。”
顾权挑眉:“阿景,刚才你也辛苦了,不如这样,换我来背小月,你歇息一会。”
袁景:“我不累。”
原野上的青蛙一片一片的叫,此起彼伏,吵得人耳朵疼。
怜月有点装不下去了,装模作样的嘤咛一声,表示自己醒了,然后甩掉他们的手:“我,我醒了,我自己走。”
顾权笑了:“你没晕啊?”
怜月马上回头,恶狠很道:“我晕了,你们都捏我胳膊,把我给捏醒了。”
顾权:“那还真是我的不是了。”
怜月:“你知道就好。”
说着就要继续往前走,看上去是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顾权淡定提醒:“你方向走错了,这边。”
怜月:“……”
她重新走回来,似乎看见两人眼中都藏了笑意,再定眼一瞧,又似乎没有在笑。
算了算了。
咱大人有大量,不跟他们计较。
怜月闷声闷气道:“带路带路。”
三人运功离开,寻到了一个偏僻的庄子,庄子上的管事认识顾权和袁景,也得到了邵情的吩咐,就将他们安排住进了客房。
在安全的地方,怜月回到房间之后,大脑里什么都不想,便直接爬到了床上,放下帷幔,眯眼睡觉。
好累好累啊。
原本每日睡觉前,怜月都是要打坐练功的,今晚上是一点想法都没有了,沾床就睡。
她以为自己会做噩梦,实际一晚上什么都没有梦到,睡得很沉很沉,直接睡到翌日的下午,腿脚都睡麻了,起来时一身香汗。
怜月醒来之后,在床上醒神,脸上睡得红扑扑的。
鼻间有香兰的味道,是能安神的,外面有鸟叫,有人声,明明一晚上都没做梦,可是却有大梦一场的恍惚感。
外面的日头很大,光线透过窗户射进屋子,很刺眼。
她呼出一口气,将诏书和玉玺拿出来看了一眼,眯着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又将东西装好,出门。
庄子上有下人在她房间门口候着,刚出来,便有一个妇人迎了上来:“女郎,你醒了,我这就给你拿吃的去。”
怜月:“欸,等一下。”
妇人询问:“女郎有什么吩咐?”
她道:“跟我一起来的两个人呢?他们去了哪里?”
“回女郎。”妇人道,“两位公子正在与国师在正院,可要我带路?”
怜月道:“不用了,麻烦先给我准备换洗的衣物,我浑身不爽利,想要沐浴更衣。”
妇人:“喏。”
怜月吩咐完,又回到了房间,皱着眉头看着天空。
也不知道她给吕良下的毒,有没有作用,不然现在应该起效果了吧。
啧啧。
不过怜月没有多想,下人已经将热水抬进了房间,将一套天蓝色的衣裳送了进来。
妇人道:“这是昨晚国师回来的时候,就给女郎备下的,国师说,若是女郎要沐浴更衣,就拿这套衣裙给你换上。”
怜月看着托盘上的衣裳,料子是极好的,摸着很软,在阳光下反射着斑斓的光,旁边还有配套的首饰,璎珞上点缀着宝珠和宝石,亦是十分的华贵。
她颔首:“放着吧。”
妇人走后,怜月关上房门,将衣服打开,上面的刺绣非常精致,腰带上有大小相同的珍珠点缀,真是让人无法拒绝。
应该很贵重。
怜月发现自己还真是一个俗人,对于好看的东西,永远无法拒绝。
她不明白为何邵情会送这么贵重的衣物给自己,便将其中的不解抛到了脑后,先沐浴。
洗去宫中的那一身晦气,才是她现在应该做的。
另一边。
正院。
顾权等人正在商议城中之事。
邵情道:“城中大门紧闭,如今不仅是不能让人出来,连进去都不行,里面的消息也不出来。”
顾权站在门口,日光下,影子很长:“探子也没有消息吗?”
邵情摇头:“暂时没有。”
袁景闻言端起茶杯喝茶,面色冷淡,比较关心另外一件事:“那个密道的事情,不能让人传扬出去,否则要开战,攻城难免会多生变故。”
顾权踱步:“就是不知道还有谁知道这个密道,昨晚宫中的动静太大,更不知道那个密道有没有被人发现。”
袁景皱眉:“当时为了救人,顾不得那么多,知道密道的人,太多了,要做好两手准备。”
邵情:“那些人我都让人跟着,大抵不会有问题。”
顾权点头:“如此甚好,我已经让宣尧带兵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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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时准备汇合,那小子,早就已经憋坏了。”
宣尧之前一直在宛城和襄城处理军中的事物,等打完这一场仗,正好赶上秋收。
没有了蝗虫做乱,看着田间的稻穗,亦能看出是一个丰年。
就在这时,有人敲门,汇报:“国师,小月女郎来了,在院子外面候着。”
邵情笑了:“让她进来吧。”
下人:“喏。”
怜月换上天蓝色的衣裳,带上漂亮的璎珞,不过没有带手镯,漂亮的衣服没有压下她美丽的容颜,让她身上多了一份柔美而坚定的气势。
她走进来,便连衣摆都反射着流光溢彩,很是惹眼。
女郎声音轻快,语气却有点嗲怪:“你们背着我商量什么大事呢?”
顾权率先走到怜月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眼,眼中划过一丝惊艳,随后想到是谁送的之后恢复了冷脸,提醒她:“不是我们背着你商量,是你都睡到下午才醒,嗯?”
他眼神瞥了邵情一眼,见对方看着女郎笑得开心,心中冷哼,他明天就给小月送一套更好的衣裳,将他的比过去。
怜月有些尴尬:“哦,是哦,应该是我昨晚太累了,今日才起晚了些,呵呵。”
她赶紧转移话题:“对了,你们有没有找到范齐,还有另一个被我救出来的女子?”
邵情道:“寻到了,都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皆已经无碍。”
怜月点头:“那就好。”
她道:“我昨晚听到袁公子说,那条密道可以带兵进去皇宫杀了吕良,很担心他们会泄密,误了你们的大事。”
好在他们做事谨慎。
怜月说着就坐在了袁景身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顾权看着她的模样,有些吃味,为什么她每次都往阿景身边凑,自己这么好看,怎么就不多看两眼。
看来得想个法子勾引她。
邵情看着怜月,从宫中出来之后,她身上没有了紧绷感,不由道:“你今日看上去倒是轻快了许多。”
怜月喝了茶,颔首,好奇地询问:“都城可有什么消息传出来吗?”
邵情摇头:“没有。”
怜月起身,询问:“一点消息都没有?”
邵情:“城门紧闭,不出不进,戒备很森严,还有凉州兵出城搜捕,看上去这一遭,将吕良气得狠了。”
怜月冷哼:“气狠了?”
她厌恶道:“那么多条人命都因为他死了,地底下的亡魂,怕是时时刻刻都想要拉着他下地狱,是怕死了吧。”
袁景察觉到怜月说起此事时,眼中更多的是探究,询问:“昨晚,你做了什么?”
怜月:“……”
她咬唇尴尬一笑:“呃,其实也没有做什么,昨晚不是说了吗?”
一看就在撒谎。
袁景眼神有些伤心:“你不想说,就不说吧。”
怜月受不了袁景失望的表情,唉,果然是温柔乡害人,她立即起身,让周围的下人都走远一些,然后才小声说道:“好吧,我说。”
三道目光黏在她身上。
女郎将鬓角的头发扒拉到身后,语气稀疏平常,就像是做了一件小事:“我用暗器给吕良下毒了。”
“下毒?”顾权皱眉,“什么毒?”
倒是没有质疑怜月的话,只觉得这女人着实厉害,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给人下毒的。
能力太强了。
不过也是,若是怜月不厉害,怎么可能在手无缚鸡之力之时,就从土匪窝里逃出来。
怜月笑了:“就是,就是一点让人难受的毒。”
作者有话说:[比心][比心]
第74章
吕良中暗器部位的皮肤,已经腐烂,宫中的太医将伤口的腐肉刮掉,上了金创药,包扎好。
太医说:“休息几日,伤口便能痊愈,大司徒可以放心,不是什么要要紧的毒。”
吕良闻言心安。
不过当晚伤口瘙痒得厉害,他也只以为是伤口在愈合,没当回事。
到了翌日凌晨,太医来帮忙换药,伤口周围又开始腐烂了。
他立即道:“大司徒,这夏日天气热,伤口有些感染,出了脓,需要重新刮掉腐肉。”
吕良上过战场受过伤,自是知道伤口会感染,面上已经不悦,冷声道:“这一次,程太医还是将腐肉刮干净,免得再次感染,若是还有下次,吾便砍了你的脑袋。”
于是等下午换药的时候,太医看见伤口竟然又出了脓,吕良问起时,他立即回答:“回大司徒,伤口目前没有再次感染。”
吕良的伤口在后面,他看不到,颔首:“知道了。”
太医回去之后,便知道自己要完了,那吕良中的是会令人浑身溃烂的奇毒,治不好的,于是连夜将妻小托付给信重之人照顾,打算明天一人面对吕良的雷霆之怒。
而此时。
怜月说起来却轻描淡写:“那毒剂量不多,或许,太医院的太医们,很快就找到解药了。”
顾权皱眉:“不会是让人不能人道的药吧?”
说起时,他的表情有些奇怪,正上下打量女郎。
这是她能做得出来的。
怜月抬眸,疑惑:“没有啊,我没有这样的药,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顾权:“那就好。”
他很担心自己若是在勾引怜月的途中,他不小心碰到那药就完蛋了。
邵情看着顾权冷白的脸,“噗呲”笑了一声,说道:“小月,瞧你把人吓的。”
怜月:“啊?”
顾权冷哼:“胡说八道。”
邵情:“我又没有指名道姓是谁,你怎么接上我的话了。”
顾权:“……”
怜月垂眸,闷声闷气道:“早知道就不应该告诉你们我会毒了,唉,现在就连你们也在防备我。”
顾权:“没有防备。”
怜月委屈巴巴:“真的没有在害怕我吗?说真话。”
顾权见状有些后悔,走到女郎身边,低头,凑到她的耳边小声解释:“我不怕你要我的命,小月,我怕的是不能和你在一起。”
嗯?
怜月闻言赶紧揉了揉耳朵,退后了一步,又被顾权眼疾手快的捏住肩膀,冷声问:“你跑什么?”
“没跑。”
“跑了。”
怜月抿嘴笑,冷面阎王,怎么成为了幼稚鬼。
袁景见状道:“对了小月,你给吕良下的,究竟是什么毒?”
邵情目光亦落在怜月身上。
怜月:“就是会难受的毒。”不过是慢慢的让人浑身溃烂,发脓,折磨其心智,最后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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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要人命。
若是吕良能自绝,或许还能少受一点罪。
不过,越是位高权重之人,才最惜命啊。
见她不想说,他们就没有再追问,想来,那吕良犯在了怜月手中,自不会只轻飘飘揭过。
之后怜月便没有再问什么,坐在一旁,听着他们商议事情。
国都。
未央宫。
长公主掐着小皇帝的手臂,脸上表情恐怖,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陛下,玉玺呢?”
小皇帝仰头,被长公主扭曲的脸吓了一跳,连连往后躲:“阿姊,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玉玺之前一直是长公主收着的,此时原本装着玉玺盒子里面,什么都么有,空荡荡的,这无意挑起了她的怒火。
她道:“陛下,你真的不知道玉玺的去处吗?你知不知道,没有了玉玺,诏书无效,吕良会发疯的。”
阿弗提醒:“长公主,昨晚宫中大乱,是不是有贼人盯上了玉玺,将玉玺给偷走了。”
长公主“哈哈”笑了,脸上越发的阴沉:“吕良昨晚都将未央宫围成了铁桶,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那个贼人有这等本事,能入了未央宫偷东西,又安然无恙的离开。”
她将小皇帝推在了地上,声音很低,神色越疯癫:“陛下,你有那些老怪物护着,我没有,就算玉玺失踪,那吕良也不会杀你,可我呢,阿奴,我是你阿姊。”
小皇帝眼泪大颗大颗的掉落:“呜呜呜,阿姊,阿姊,我真不知道,阿姊……”
哭得肝肠寸断。
刘渝这一年虚岁五岁,长得还没有桌子高,人儿小小的,穿着不合身的玄衣,小脸上全是眼泪了,哭得惨兮兮的。
在他的眼前,又浮现了一母同胞的阿姊惨死的场面,原本的假哭又变成了真哭。
长公主蹲着,抹掉脸上的泪,冷声道:“陛下,你是要逼死我啊。”
小皇帝只是哭。
无声的哭。
长公主继续掐着小皇帝的手臂,尖锐的指甲,掐到了他的肉,小皇帝求饶:“阿姊,阿姊,疼,疼。”
她冷笑:“疼就对了。”
只要斗倒了吕良,她是小皇帝的阿姊,在他未加冠之时,未尝不能代理朝政。
可是没有了玉玺,吕良怪罪起来,杀她泄愤,那她什么都没有了。
阿弗上前,跪在地上,低头出主意:“长公主,玉玺丢了,如今吕良也不知道,我们可以让人重新做一个一模一样的,那遗失的,自然便是假的了。”
长公主闻言沉默,眯眼盯着小皇帝,松开了他的手臂:“此事,你能办?”
阿弗:“奴婢绝对办妥帖了。”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表情恢复了正常,说道:“此事,不能再让第四个人知道。”
阿弗脸色一僵。
这是提议她灭口?
长公主眯眼:“怎么,是做不到吗?”
阿弗:“喏。”
小皇帝还在哭,好像对此事没有反应,就像是一个呆滞的傻子。
阿弗走出了宫殿,可是,在她的眼前,是四四方方的天,怎么也逃不出去的。
顾权等人商议完正事之后,时间已经很晚了。
怜月很困,趴在案几上,眯着眼睛拨弄着茶杯,马上就要睡着了。
顾权道:“今日便商议到这里吧。”
怜月立即精神了,好声好气询问:“我们去玩一会儿吧!”
顾权疑惑:“玩一会儿?”
为什么他用着这张俊美的脸说这话的时候,她会想歪啊?
是正经事啊。
她赶紧道:“我说的是,你们都和我比试比试,我最近在练习剑术,需要练习练习眼力。”
顾权:“哦。”
袁景说道:“时间太晚了,先吃点东西,他们若是不愿意,我给你陪练。”
怜月立即道:“还是袁公子最好了。”
顾权:“……”
忘记了,眼前有两个情敌,自己怎么不积极一点。
他双手背在身后,颔首,一副勉强的样子:“我有一套剑术,适合女子的臂力,柔而不失刚毅,我留着也是无用,不如我就教你。”
怜月:“嗯?”
顾权回头:“你不想学?”
怜月:“学啊,学!”
邵情道:“行,我也去跟你们一起去,凑凑热闹。”
看得出来女郎是真的很想进步了。
袁景没有说其他的,上前给她理了理头发:“先吃饭。”
怜月点头:“嗯嗯,我也有点饿了。”
吃过饭之后,他们就在庄子上的空地上练武,怜月眼力却实不行,不过反应速度还行,即便是他们故意相让,也是不到两三招就被制服。
怜月嘟囔:“一定是因为是晚上的原因,明日一早,你们再陪我练习一下,我不信自己这么差劲。”
说完,她就坐在了草地上,目光远眺着原野。
顾权双手叉腰,站在女郎身后:“好。”
夜风很大,吹来,倒是有些凉快。
萤火虫在飞,田里有蛙鸣。
怜月走到了庄子的田边,抹了下巴的汗,看着上面的稻穗,皱起了眉头。
唉。
稻穗倒是结得满满的,不过上面,有些是空的,扁扁的,不像她记忆中的那样,颗颗饱满。
怜月差点忘记了另外一件事情。
她一拍脑袋:“我真是忙忘记了。”
袁景走到了她身边,看着她懊恼的样子,疑惑:“怎么了?”
顾权看向她。
怜月则是看向了邵情:“国师,在藏书阁里,我让你帮忙记录的那丝帛,你收好了吗?”
邵情:“在这。”
他拿出来,递给了怜月。
怜月赶紧接过,看着上面的字,又递给了袁景,说道:“袁公子,你能不能让你的心腹,寻找上面的东西"
袁景接过:“是你之前说过的棉花?”
怜月指着上面的文字:“还有这个,杂交水稻的母本。”
有了这两样东西,完全是在这个世界,提升自己声望的好东西啊。
袁景道:“没问题。”
他疑惑:“不过这个杂交水稻是什么?”
怜月解释:“其实是将不同优良品种的水稻,进行人工授粉,得到了更加优良的水稻,这就是杂交水稻。”
她挠挠脑袋:“总是很难解释,可若是能寻到,粮食的产量一定会上去的。”
类似于……优生优育?
“好。”
《绿茶美人穿到乱世后》 70-80(第7/16页)
袁景看着上面的文字,冷淡的脸,稍微有些融化:“对了,你说的棉花,已经有消息了。”
第75章
怜月对此很关心,闻言立即询问:“在什么地方?”
袁景看了顾权一眼:“长留。”
长留……这不就是顾权的地盘吗?
怜月看向了顾权。
顾权:“看我做什么?”
谁看了?
怜月没搭理他,回头看袁景,好奇:“只是有消息,还是已经寻到了棉花种子?”
若是寻到了棉花种子,将其推广种植,倒也是功德一件。
袁景:“有人见过画像上的棉花,见有人悬赏,便主动提交了线索,若是你确定此物的确有分布在长留,想来线索不会有假。”
怜月点点头。
对于这几天来说,这还真的算是一个好消息。
怜月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伸了个懒腰,朝着顾权笑嘻嘻道:“若是棉花真的在长留,那可太好了,这样我们是不是可以去长留一趟?”
顾权挑眉:“长留的大好风光,正等着你去观赏。”
不过这件事情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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