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马,却被他拦住,声音愉悦:“和我一起。”
怜月:“……”
这么黏人?跟狗一样。
顾权让她坐在前面,搂着她的腰,骑马往原野上跑,不知道跑出去了多少里,到了一处宽阔的山坡。
他说:“抬头。”
怜月:“嗯?”
她抬头,天上很多的星星,没有月亮,能清楚的看到银河的位置,那真的是,如梦如幻。
顾权低头,闷笑着道:“这里只有我们,没有人能打扰我们了。”
怜月:“打扰什么?”
顾权冷哼:“谁知道呢。”
怜月心中明了,嘴上却故意说道:“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顾权:“……”
他下马,伸手:“下来吧。”
怜月跟着下马。
原野上,有很多裸露的大石头,周围是野草,偶尔有一丛丛的灌木,远眺,不远处有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河流从它身边经过。
在野外,能听到野兽的嚎叫,此起彼伏。
怜月爬到石头上坐下,听着水声,眼睛微眯,思索了一会儿,说道:“欸,我的眼睛好像能看到一些了,国师的药见效很快啊。”
顾权凑近,面上含笑:“眼睛不瞎了?”
怜月:“我眼睛没瞎啊。”
她就是晚上看不清啊。
顾权眼睛微眯:“所以你的意思是,之前你认错人,是你故意气我的?”
怜月:“你又说这个,顾侯,你看着人挺大气的,怎么的揪着这一点不放。”
是这一点吗?
他道:“这是作为男人的尊严。”
怜月心里想笑,表面上却稳住了,“哦”了一声,又绷着脸说:“原来如此。”
顾权:“什么原来如此。”
他拿着怜月的手,捂着自己的心口,眼睛里特别认真,脸上也很严肃:“小月,我喜欢你,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了。”
怜月:“嗯?”
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来着?
完了,好像忘记了。
顾权见她脸上懵懂,便知道她压根不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心里有点酸,却也知道这是正常的。
他说:“我那时候就在想,为什么在你最艰难的时候,不是我最先遇到你,还好陆询死得早,不然我可就没有机会了。”
怜月:“……”
顾权敛目:“你怎么不说话了。”
怜月微微一笑:“我不想说。”
顾权问:“不想说,我也要说,陆询已经死了,我现在就是你的,你把我睡了,他也不能阻止。”
说着他凑得更近,让怜月的小手,钻入衣领,带着她去摸他的上身,桃花眼冷冷的盯着她,喜欢吗?
怜月:“你在勾引我。”
是在陈述。
顾权半跪在怜月面前,眼睛开始慢慢变红,随即闷哼出声,声音沙哑:“你喜欢。”
她闷笑:“你想和我在野外媾和?”
顾权:“……”
他颔首:“只有在这里才没人打扰。”
在夜色下,少年的皮相更艳,行为又大胆,还真像是志怪小说中勾人的妖怪,谁能忍得住啊。
怜月感觉自己手下的肌肤温润,就像是暖玉一样,有些爱不释手,紧接着,手下的肌肤就越来越烫,温度从指尖传到了心口,让紧绷的心弦拨弄了一下。
她咬唇:“顾侯?”
顾权就被怜月摸了一下,就已经爽到了,桃花眼中带着醉人的欲望:“再摸摸。”
“那……那怎么好意思呢?”哈哈。
风吹起女郎的碎发,脸上的表情可正经了。
顾权:“我喜欢,帮帮我。”
怜月鸦黑色的睫毛轻颤,有些意动,正犹豫,俊美的少年带着她的手,扯掉了自己的腰带,风吹开了衣裳,将年轻的上半身暴露在她的面前。
嘶——
她想要捂脸,对方抓着她的双手,在身上游走,肌肉线条流畅,胸肌和腹肌都恰到好处,不过硬邦邦的,手指划过的时候,可以想象得出,他身上极强得爆发力。
手指触碰到了顾权腰腹,怜月摸到了疤痕,是上次他受伤的位置,忍不住抠了抠。
顾权:“嗯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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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月抬眸:“我不是故意的。”
顾权:“我知道。”
他指着自己的肩膀,声音越加沙哑:“小月,咬一口。”
怜月:“什么?”
顾权哀求:“咬出血。”
怜月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要求,犹疑的看着他:“为什么?”
顾权不敢看怜月,将脸瞥到一旁,没好气道:“你若是不咬我,你是想要我咬你?”
怜月:“……”
她问:“不咬不行吗?”
顾权:“不行。”
他又凑上前,将人搂在怀中:“小月,求求你了,咬一下,好不好?”
怜月双手攀在少年的肩膀上,脸蹭了蹭他的肩膀,浑身被雄性的荷尔蒙包围,有点欢喜,便亲了亲,小声唤了一声:“阿权。”
顾权舒坦了,将女郎搂得更紧,得意道:“我就知道你也喜欢我。”
怜月没说话,张嘴叼住,啃了一口,牙齿磨了磨:“硬邦邦的,咬不动。”
顾权不语,只是在笑。
怜月不高兴:“你笑什么?”
顾权道:“咬不动,你就用点力气。”
怜月:“你不觉得痛啊?”还是说是受虐狂?
她说得果然没错,他就是一个小变态。
顾权:“痛,也忍着。”
不然怎么跟人炫耀,他就是要把情敌给气死,最好气得吐血。
怜月哪里知道他的弯弯绕绕,见他嘲笑自己没力气,心中发狠,扭头就用力啃了一口。
“嗯哼。”
顾权按着她的肩膀,疼痛让他的脑子更加的清醒,也让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是真切的抱着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并非只是午夜梦回的一个梦。
“小月小月。”
怜月感觉口中的咸甜,想要离开,刚刚抬头,便被捏着下巴抬头,俊美的脸越来越近,对方含住她的唇瓣碾压。
她心在悸动。
顾权温暖的手揉着她的肩膀,去解衣带,含糊道:“小月,我给你传功好不好?”
怜月:“什么?”
顾权揉上了她的脊背,亲了好一会儿,回答她:“听说会更舒服。”
怜月:“什么叫更舒服?”
顾权无辜:“我也不知道其意,试过了才知道。”
怜月忍不住抬头,正好对上了他猩红的眼睛,突然有点害怕心悸,让她想到第一次见对方杀人的时候,就是这般的可怕。
脑海中想到一个词——
艳鬼!
她颤声问:“对了,我之前忘记问你了,你给我传功,你哪里来的那么多功力,会不会对你的身体又损伤啊?”
顾权:“你怎么突然开始关心我了,难不成是你不愿意,又开始装了?”
怜月:“没有。”
顾权道:“放心,无碍。”
怜月放心下来:“那,那好吧。”
顾权看着香香软软的女郎,嘴角微勾,又压了下去,道:“小月,我都付出了那么多,你是不是应该,主动亲亲我。”
怜月想了想,倒是没有拒绝,手捧着他的脸,直起腰,亲了上去。
她心颤的厉害。
就算害怕,也抵挡不住他惊人的皮囊,好看死了。
天上的银河很美,夜景也很美,忽略掉野外的杂音,便只有他们的喘息声。
怜月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少年身上,双手撑着少年的胸膛,被他颠簸了一夜。
夜尽天明。
他好像都不会累,还越来越精神。
到了卯时初,顾权跪在女郎身边,给她整理衣裳,很是虔诚。
怜月已经没什么脾气了,小声嘟囔道:“我是不是不应该招惹你?”
顾权眼神危险:“是我伺候你不满意了?”
怜月:“没有!”
她发现自己的声音太尖锐,深吸一口气,赶紧压低了声音:“我没有。”
顾权道:“那就是你满意。”
怜月只能硬着头皮认下了。
她把人吃干抹净,赶紧说道:“是你勾引我的。”
顾权:“……呵。”
怜月:“嗯?”
顾权道:“嗯,是。”
怜月满意了,起身,打了个哈欠,道:“好困哦。”
顾权带着她回去,等到住处,天已经大亮,女郎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
“你回来了。”
她走进院子,浑身汗毛竖起,扭头——袁景站在院中,眼下青黑,看上一晚上没睡。
啊啊啊啊!
救命!
顾权原本送怜月回来,准备去让人烧水,听到声音又返回,拍拍她的肩膀:“你先进屋休息,我来解释。”
袁景目光略过少年的肩膀,看到露出一半的牙印,脸上的表情都没变,走到怜月身边,温柔道:“我给你准备了热水,先沐浴,再好好睡一觉。”
怜月脑袋都要炸开了。
为什么要用这样温柔的语气跟她说话,她屏息,默默往后退:“我,那我进屋了。”
袁景:“去吧。”
怜月跟个木头人一样,往房间里走,然后进屋,将房门关上。
房间里果然放了浴桶,她伸手进去试探了一下,暖的。
她喃喃自语:“没生气,还准备了水,不对劲。”
作者有话说:[狗头][狗头]小袁这正宫当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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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大笑][哈哈大笑]
第80章
怜月站在木桶旁边,低头仔细观察。
不会给她下毒吧?
谁遇到这样的事情都不会表现得如此冷淡,恨她欲其死才是正常的。
真能忍啊。
怜月检查了一下,一切正常,才安心的下水沐浴,之后没有再关注的旁的事情,先休息了。
外面。
袁景看向顾权:“你是不是得去陆询的坟前,敬一杯茶?”
顾权:“你去了吗?”
袁景抚摸着手上的扳指,面上很是冷淡,道:“一个死人而已。”
顾权嘲讽:“难不成你还想让我给你敬茶?”
袁景:“我又不是受不起。”
顾权上前,锤了他的肩膀:“美死你。”
他又上前,挑衅道:“我知道你心里都要气疯了,别装了,现在你是什么心情,兄弟我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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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景:“……”
事已至此,尘埃落定。
翌日。
怜月睡了一天一夜,是在第二日的寅时醒的,白天宣尧带着大部队到了,晚上赵绮罗也带着部曲跟袁氏的大部队赶到。
接下来是一场大战。
部队在修整,怜月醒来时,顾权等人在议事厅里商议要事,她吃过东西后,便让人引到议事厅。
里面的人很多,围着舆图商议攻城之事。
怜月走进去,里面除了顾权、袁景和邵情外,宣尧和傅灵风站在他们身后,还有范齐范宗正,以及之前从宫中救出来的大臣。
邵情道:“凉州兵四处在征兵,看上去宫中的确出了大事。”
袁景出生四世三公之家,家族门生遍布,就算是宫中还是在吕良麾下都有人,消息灵通:“吕良杀了不少人,让陛下下旨斥众人谋逆,却被发现圣旨上的玺印是假的。”
他淡定道:“玉玺丢了。”
范齐闻言,不由皱眉:“吕良那狗贼不得要疯,糟了,陛下岂不是要被迁怒?”
顾权看了一眼怜月,脸上挂上了一抹冷笑:“他早就疯了。”
众人不解其意,他没有继续解释。
顾权见怜月进来,便给众人介绍了她的身份,她现在是属于京兆韦氏的女公子,范齐得怜月救过命,因此对她也客气,其余人也就不好说什么女子不能参政的话。
宣尧则看了怜月一样,又将目光转移到了别处。
纵然她长得好看有能力,却也不能如此欺负侯爷,一边和袁公子好,一边又和顾侯拉扯,可不是什么正经人家的女郎做得出来的事情。
他心里愤愤不平。
怜月并没有在意旁人的态度,她来是为了听他们商议攻城的事情。
袁景道:“吕良还没有查到密道的位置,先派出精兵,从密道中潜入皇宫,一队去救陛下,一队设法开城门,剩余的人分兵攻城,转移吕良的注意力。”
傅灵风上前:“我可带人去救陛下。”
宣尧不甘示弱:“我去开城门。”
两人都是袁景和顾权身边的心腹,除了攻城之事外,便是这两件事是重中之重,也只有他们才能担得起这两件事了。
顾权立即道:“好,这两件事就交给你们了。”
至于其他人的意见,不重要,此举若是成事,自然得有人做个见证,仅此而已。
怜月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静静的听着,她本不擅长排兵布阵,多听听也是好的。
另一边。
吕良身上的皮肤已经溃烂了,脸上都已经烂了一半,甚至能看得到白骨,偏偏人身上的内力吊着他,死不了。
他脸上带上了半边的面具,坐在首位。
在大殿上,正有一个人血溅而亡,其余人匍匐跪在地上,周围大气都不敢喘。
“玉玺呢?”吕良暴怒,“没找到?”
他手下的心腹回话:“回大司徒,我已经派兵搜索全城,一有消息,便立即来报。”
吕良:“哼,那就是没有消息了。”
心腹立即跪在了地上,低头,沉声回答:“还没有。”
吕良眯眼:“去将陛下带来。”
心腹:“喏。”
未央宫中,长公主瘫在地上,呐呐自语:“完了,一切都完了。”
看上去状态比前几日更差,神色有三公主当时的癫狂。
小皇帝跪坐在案几前,淡定的喝茶,小小的身板却很直,在神志不清的长公主面前,倒显得更像是一个成熟的大人。
一只鸽子飞到了窗边,他见长公主没注意,上前拿下密信打开扫了一眼,脸上了然,拿到烛灯下将其给烧了。
闻到气味,长公主回头,恶狠狠质问:“你在做什么?”
小皇帝没说话。
长公主浑身阴冷,爬到小皇帝面前,长袖将案几上杯盏扫落,顺势狠狠扇了小皇帝一耳光:“你害死了你三姊,现在连我也不放过对吗?你想我死,你想我死!说,你还背着我做了什么?”
她的声音刻意压低,眼睛瞪大,原本漂亮的脸,竟然十分恐怖。
小皇帝捂着脸,声音带着孩童般的她天真:“对啊,我倒是忘记了,阿姊都能死,为何你不能死,你怎么还不去死。”
在他心中,只有三公主才是阿姊,长公主不过是贪慕权势的政客。
长公主反手,再次甩了小皇帝一个耳光,脸上瞬间又恢复正常,微笑道:“陛下,疼吗?”
小皇帝冷冷看着她。
长公主道:“你想我死,我何尝不想你死,就因为你是个儿郎,即便才断奶没两年,就可以坐上这至尊之位;就因为我是个女郎,即便我心有再多的城府,也不过是你身边的陪衬,陛下,凭什么?”
小皇帝问她:“如果你我是一母同胞,长公主可还会如此对孤?”
长公主愣住。
小皇帝已经抹掉了嘴角的血,用手帕擦掉,抬眸时,眼睛里已然是嘲讽:“就算今日在这个位置的是你,你又能如何破局,与吕良勾结,你以为他会助你成事,可为何你却是这副模样?”
长公主皱眉:“你,你成精了?”
他道:“成精,呵呵。”
冷笑了两声,小皇帝道:“朝廷已经走到了穷途末路,就算我真的成精了,也改变不王朝更迭,不过在我死时,长公主,我会先送你上路。”
长公主被小皇帝如此冷静的话,吓得面色全无,下意识想要抬手扇人,可是对上小皇帝那双澄净的眼睛,心中却比对上吕良时,还要让她胆寒。
而害怕,来源于失控。
她以为自己运筹帷幄,却屡屡失败,最后连她认为唯一能拿捏得住的小皇帝,竟然也在背后看她笑话。
长公主自己从小便聪明伶俐,她太懂得一个聪明的小孩,即便才五岁,心眼也不输给大人的。
“你知道玉玺在哪里对不对?”她原本青白的脸上,瞬间变得红润,“我就知道是你偷走了玉玺,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又开始变得有些疯癫了。
她扯着小皇帝的衣领,眼睛里红得厉害:“陛下,玉玺在哪儿?快告诉我,玉玺在哪?”
小皇帝笑道:“我不知道。”
他掰开她的手,脸上也越来越平静,说道:“你以为玉玺能保得住你的性命?吕良拿到了玉玺,可不就更做实了玉玺是你弄丢的?你会死得更快,蠢东西。”
一个成年人的力气还比不上一个小孩。
长公主:“你,你怎么会,有武功?”
这时外面有人传话:“陛下,长公主,大司徒请你们过去?”
她看着外面,又看着小皇帝,声音竟然有些颤抖:“知,知道了。”
外面的人以为长公主是
《绿茶美人穿到乱世后》 70-80(第16/16页)
在害怕去见吕良,催促道:“哼,长公主可别让大司徒等久了,到时候吕公生起气来,可没人担待得起!”
殿内。
长公主却眼神惊恐的看着眼前的小孩。
小皇帝却道:“我阿姊,死之前遭人凌辱,力量之微弱,亦奋起刺杀吕良,事败自绝而死,无愧为皇室公主,而你,死后又什么脸面见列祖列宗,我看你还是尽早选一个体面的死法吧。”
长公主起身,神经质地摇头:“你想让我死?你竟然要我死!你敢让我死!”
小皇帝:“……”
她盯着小皇帝连连后退:“不对,不对,你的武功是磕药磕出来的,是了,只有嗑药才能有那么快的速度,我知道了,那老不死的要不行了,对不对?我肯定没猜错,不然他为什么不出现!”
长公主:“我要告诉吕良,那个老家伙不行了,我要告诉吕良,我要去告诉他。”
喃喃重复这两句。
说着她便跑出大殿,刚走出去,便见到门口阿弗的人头血淋淋的挂着,与她对视,瞪圆了眼睛,看上去死不瞑目。
长公主脚步一顿。
玉玺造假的事情败露之后,吕良大怒,阿弗便被残忍的杀害,不得安息。
小皇帝见她竟然还想要告密,脸上嘲讽,目光移向地上被摔碎的茶壶。
吕良不会信。
长公主刚走出了大殿,便有宫人将她拦住:“长公主,怎么你一个人出来了,陛下呢?”
她抓住宫人的手,语气轻快:“带我去找大司徒,我有要事要报,快!”
宫人道:“吕公要见的是陛下,而非长公主。”
长公主:“那你去告诉吕公,就说,就说……”
她说了一半,突然住嘴。
若是那老怪物不行了,吕良没有了忌惮之人,那么小皇帝的性命不保,她自己不也没有了活路?
宫人:“长公主?”
她顿时惊醒,低头:“告诉吕公,谁都跑不了,谁都跑不了……”
宫人:“……”
小皇帝已经走出了大殿:“阿姊累了,她如今这模样,还是莫要惊扰了大司徒,我一人跟寺人前去吧?”
宫人:“喏,陛下。”
长公主见小皇帝已经走出去,闭眼,无力地跌坐在地上。
脑中想起来三公主之死。
她是如此的决绝。
身上的血浸湿了地面,散开成了一朵花,印在她的脑海中,时不时就会冒出来,提醒她,当初的自己出的是什么馊主意,竟然害死了那么多的人。
她最开始,是真的,想要保全所有人的性命的啊。
为何会变成了这样了?
一滴血泪,沿着眼角,流了下来。
滴答。
落子无悔。
作者有话说:我换城市居住了,前几天找房子搬家,就没有更新,之后会恢复更新的[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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