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手下拦着怜月,随即往右侧撤退。
似乎见到了赶来的吕良,杨鉴脸上露出一个笑,道:“吕公,想知道给你下毒的人谁吗?”
吕良问:“是谁?”
他的身上有伤,很重的伤,整个人看上去只是强撑着。
杨鉴道:“看见你面前的美人了吗?这可是一个用毒高手。”
他补充道:“若是我没说话的话,吕公中毒之时,想必这位韦怜月也正好的在宫中,这不就是巧了吗?”
吕良眼睛睁圆,看着怜月,就像是看一个死人:“是你!”
小皇帝却道:“三祖爷爷呢?”
话落,刘镇赶到,这个老怪物只是半刻的时间,皮肤的已经松弛,看上去耗费了不少的精力。
他看向了杨鉴:“带陛下走。”
杨鉴颔首,骑马离开。
小皇帝回头看了一眼怜月。
她想追来,被吕良拦住了去路。
月亮在她的身后,又大又亮,夜风吹起她的头发飞扬,就像是一幅定格的画。
杨鉴道:“陛下,走了。”
他来的时候就已经规划好了路线,因此离开得十分顺利。
怜月本来的目的并不在小皇帝,见到吕良拦她,也并不惊慌,忍不住嘟囔了一句:“好丑。”
吕良想要触摸自己的脸,却又收回了手:“丑?”
怜月疑惑:“不丑吗?”
吕良:“毒是你下的?”
怜月摇头:“不是我啊。”
她提醒道:“你拦着我,杨鉴都带着陛下跑了,你何至于为难我一个妇人?”
吕良:“看来就是你了。”
他没把怜月当回事,以为就是他顺手能掐死的蝼蚁,于是飞身上前,手弯成鹰爪朝着她的脖子掐去。
怜月敛容,运功飞到了房檐上,手中的长剑滴血,肃穆的站着。
一旁观望的刘镇看得清楚,忍不住轻呼一声:“好厉害的轻功。”
吕良目光落在自己的胳膊,鲜红的血往下滴,滴答滴答,就连他都不清楚,刚才对方是怎么做到的,出招快到他都看不见。
怜月则完全没有感觉到欣喜,她原本的那一剑,是朝着对方的脖子而去,却被吕良轻易躲开,仅仅只受了一点轻伤。
杨鉴留下来阻拦她的精兵,不会对她手下留情。
而那个白发老者,应该是小皇帝的人,是敌是友暂不清楚。
此时她的腹背受敌。
得想个办法,脱离险境。
吕良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很快再次对她出手,怜月没办法,只能与对方缠斗。
对方的招招式式都是要怜月的命来的。
怜月正好也想要吕良的命,于是和他缠斗了起来。
她本来是打不过对方,偏偏她的轻功很好,走位灵活,因此吕良也讨不得好。
刘镇见吕良被怜月牵制住,则朝着小皇帝的方向追去。
怜月见老者走了,松了一口气。
不过她在房顶上躲避吕良的杀招,两人的速度都很快,怜月怎么都甩不开人,缠斗间,竟然从宫门打到了城外。
到了一处悬崖。
夜色中,怜月完全看不到悬崖底,踢了脚边的石子下去,连声响都听不到,可见悬崖到底有多深。
她止住脚步。
吕良眼睛微眯:“没想到国师的小弟子,倒是深藏不露,看来还是我低估你了。”
怜月无奈:“真不是我下毒的,你何必将时间浪费在我身上,你看我的剑划破了你的皮肉,哪里有下毒的痕迹,你可别轻信了杨鉴,不然陛下真要被他带走了。”
吕良:“你倒是会巧言令色。”
怜月一脸害怕的往后退,故意往后看了一眼,露出破绽。
吕良果然上当,朝着怜月出手。
她在刚才缠斗的时候,就找到了吕良的弱点,说话间偷偷在暗器上摸了致命剧毒,此时吕良出手,怜月瞬间跳下崖,拉住悬崖旁边的藤蔓,躲过对方致命一击。
在吕良的鹰爪想要再次出手,怜月的速度比他的更快,暗器发射,直接射穿对方的喉咙。
一击毙命。
吕良不可思议的看着她,想要捂着脖子,却直愣愣的摔下了悬崖。
怜月挑眉:“看来我多余抹了毒药。”
她正准备从藤蔓爬上去,眼前却出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宣尧?”
他拿着弩箭对准了怜月的脑袋,声音带着冷:“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压根不配主君的喜欢。”
怜月:“……”
箭朝着怜月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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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尧:“抱歉。”
作者有话说:原来我在榜单上啊,我以为被黑名单了……[让我康康]
我还以为可以好好过一个生日,等9.3再看大阅兵,我怎么这周还要写一万三[爆哭][爆哭]
第83章
怜月在箭射出瞬间,放开了手中的藤蔓,整个人往深渊中坠落。
“宣将军?”
宣尧并不清楚那一箭有没有射中那个女人,手中还拿着弓弩,神情有些恍惚。
他没有做错。
主君的野心应该是逐鹿中原,而不应该浪费在一个漂亮有毒的女人身上。
宣尧看着那黑漆漆深渊,心中五味杂陈,又道:“跟主君汇报,就说,月夫人,与吕良缠斗间,双双坠崖,我已经派人前去寻人。”
下属:“喏。”
顾权进到城中没有见到怜月,只看见了赵绮罗,立即询问:“怜月呢?”
赵绮罗:“回顾侯,女郎和吕良城外去了。”
顾权着急的问:“那个方向?”
赵绮罗:“好像前面是断崖。”
顾权心中慌张,没有去管小皇帝的生死,又会再谁的手中,往断崖的方向赶去。
刚到城外,长留军精锐出现,翻身下马到顾权面前,单膝跪下:“主君,月夫人与吕良打斗间坠崖,宣将军已经派人去悬崖下面寻人。”
顾权厉声问:“宣尧怎么会在断崖?”
下属道:“宣将军看着吕良追杀月夫人,心中急切,便跟着赶了过去,刚到,就看见了他们一起坠崖。”
顾权闭眼,怒喝:“那还不去找人。”
宣尧从小就跟在他身边,什么性子他怎么会不知道,今日之事,跟他脱不了关系。
顾权又道:“不,让宣尧回来,我亲自去找。”
若与他有关,让宣尧去找人,不亚于是派他去追杀。
怜月被磕到了脑袋,温热的血划过她的脸上,她手指扣着潮湿的泥土,艰难的站了起来。
从山崖的底部仰头,只能看见一道蔚蓝的缝隙。
这里是一道天堑。
怜月听到微弱的声音,她朝着声音的地方走过去,看见躺在地上的吕良。
他眼睛瞪大,四肢在抽搐,整个人折起,看上去格外的恐怖。
怜月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对边走,边从内衬中寻找伤药,淡定的给自己的伤口上药。
对于宣尧的行为,是在意料之外清理之中,毕竟他把顾权的命看得比自己的命还要重,自然是见不得别人去玩弄顾权的感情。
色字头上一把刀,对于男人还是女人,都适用。
怜月没有停留在原地,如果她是宣尧,定会来崖底验证自己死没死。
若是想要去寻找顾权,只要有宣尧在,不亚于是送死。
可惜了。
往前走了三百米,听见水声,再往前走了几十米,看见了河流。
她上前洗了一把脸,脱掉了身上的血衣,跳进了身河流中,顺着河流游了出去。
国都的一场大战,吕良坠崖而死,小皇帝则跟着杨鉴去往了弘农,顾权等人则占据了洛阳。
杨鉴原本带不走小皇帝,据说是因为一个女人在战场失踪,扰乱了顾权、袁景等人的心神,他才因此带着小皇帝逃回了弘农。
而吕良的手下大将田勒,则在当晚逃走,没了踪迹。
三个月后。
怜月离开前,即将到申月,时间过去了三个多月,如今已经是亥月,属于冬天。
她从山里捡了木材,用藤蔓捆成一捆,拖着柴火下山。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出现了一间小竹屋,竹屋前被整理出了一个院子,篱笆围了一圈。
怜月将篱笆的门打开,走了进去,将柴火放在左侧的窝棚,将这一捆木柴垒上去,窝棚里便全部塞满。
女郎拍了拍手,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也没有闲着,拿了木桶去不远的江边打水。
刚出门,就被一个穿着青衫的男人拦住了去路,怜月只好止住了脚步。
她疑惑道:“你是谁?”
说完,又低声嘟囔:“这深山老林的,竟也有人进来?”
男人面上诧异:“你不认识我了?”
怜月反问:“我应该认识你吗?”
她哼哼道:“人长得倒是挺英俊的,怎么这人一说话,竟然是个傻子。”
邵情:“我听得见。”
怜月敛目,没好气道:“听得见就听得见,这里是我家,我要去打水,别挡路。”
邵情没动。
怜月翻了一个白眼,提桶准备绕过对方,他却捏住了女郎的胳膊,声音沙哑:“别走,小月。”
她想挣脱。
对方捏得很紧,将她拉回了院子,检查她的身体。
怜月回神,喝骂:“你干什么?”
邵情轻柔抚摸怜月的额头上的伤痕,嘴唇微抿,声音冰冷:“谁干的?”
怜月:“我怎么知道。”
邵情盯着她的脸看,大手下移,捧着她的脸。
自从三个月,怜月消失以后,他和顾权袁景等人,便分头秘密寻找她的踪迹。
寻找的时间越长,希望就更加的渺茫,谁也不敢提这其中最差的结果。
可他知道她不会死。
这是他作为国师的直觉。
怜月脖子被邵情的大手烫了一下,想要往后移,又被他捏着后颈揉搓。
他道:“你是不是在气我们,没有保护好你?”
怜月抬眸,看着邵情,脸上有些红润:“你放开我。”
不对啊。
国师看上去像个多情种,实际上很冷情,上次她中了春缠,他也克制住自己,此时见到自己,情绪怎么怪怪的。
是愧疚?
就算愧疚了,捏她脖子做什么,怪暧昧的。
她索性清了清嗓子,解释道:“我头被石头磕破了,以前的事情都忘记了,只记得自己的名字,便只好在深山老林里搭个窝住着。”
怜月拿开他的手:“简而言之,我失忆了。”
邵情错愕:“你失忆了?”
怜月点点头:“对啊。”
她拿起桶往河边走,闷声闷气道:“你叫我小月,你应该的确认识我的,所以,我们以前是什么关系?”
邵情跟在身后,看着她寂寥的背影,微眯着眼睛,似乎在确认她说话的真假。
可是想到她额头上的疤痕,又觉得自己不该怀疑她。
他问:“好,我告诉你。”
怜月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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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其实也很想知道,邵情会怎么说。
对于邵情她其实并不是太熟,装失忆,是她还想继续在深山里待上一些时日,好好思考接下来何去何从。
邵情道:“你是我的小弟子。”
怜月:“……”他还真把自己当成小弟子了?
对方见她不信,伸手帮她提起装满水的木桶,温声道:“我帮你拿。”
怜月:“哦。”
两人往竹屋走。
怜月路上忍不住又问:“我真的是你的小弟子吗?那我跟你拜师,学了什么东西?”
邵情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似笑非笑:“你觉得我在骗你?”
怜月:“总不能出现一个人,说是我的师父,我就要认吧。”
邵情道:“教你制药。”
怜月:“……”
好像教过,无法反驳。
她沉默了一会儿,两人便已经到了竹屋。
邵情询问:“木桶放哪?”
怜月打开竹屋的房门,指了指里面:“放在门口吧。”
邵情顺势进屋。
怜月又问:“你真的是我师父?”
邵情将房门给关好,走到怜月的面前,居高临下道:“不止。”
怜月:“嗯?”
什么叫不止?
邵情询问:“不请我坐坐吗?”
怜月刚想那一个小凳子给他,对方却已经不客气的坐在了她的木床上,还略微有些嫌弃道:“你晚上就睡在这上面,不硌吗?”
她不以为意:“还好,睡久了,就习惯了。”
邵情神色一暗。
怜月:“对了,你刚才说我们的关系,不止是小弟子,什么意思?”
邵情拍了拍自己的身侧:“坐过来,我慢慢说给你听。”
神神秘秘的?
怜月也好奇邵情能把他们两人说成什么关系,走到他右侧,坐在一旁。
“说吧。”
邵情开始编故事:“原本你只是我的小弟子,有一天,你不慎中了春缠,半夜跑到了我的房间,求我帮你。”
怜月:“……”
呵呵。
邵情询问:“不信?”
怜月假笑,装作懵懂的样子,询问:“春缠是什么,中了春缠,我为什么要你帮我?”
邵情挑眉:“叫春缠是什么都忘记了?你的脑子确实伤得很重。”
怜月:“应该很严重,我只记得,流了满脸的血,我害怕极了。”
邵情原本还想继续逗她,闻言严重闪过一丝心疼:“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怜月扯了扯嘴角,冷哼道:“我才不要你们臭男人的保护。”
她道:“继续说,春缠到底是什么?”
邵情见她气呼呼的,心中泛起涟漪,凑到她耳边解释了春缠的功效,真把她当成失忆了什么都不懂,解释得极为的清楚。
怜月脸色爆红,支支吾吾:“所以,我找了你帮忙,我们,我们之间,是发生了那种事情了,对吗?”
邵情:“没错。”
怜月:“……”胡说,他们两人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一脸受伤:“你不肯承认?”
承认什么啊承认。
他们之间完全什么都没有发生。
邵情道:“你不肯承认也没关系,我重新告诉你,你不仅是我的小弟子,还是曾在床上水乳交融紧密无间的妻子。”
怜月:“哦。”
她装失忆,原本是想要逗人玩儿,可是现在怎么看,对方是在故意配她演戏呢?
哼哼。
不过邵情本来在人前说话就有些风骚,上次春缠他都没有对她做什么,想来此时说得这些话,也不过是在逗弄她。
若是自己表现得当真了,他说不定会躲的。
“你不信?”
“不太信。”
邵情则道:“若非你是我的小情人,我又怎么会一个人跑到着深山里寻你?”
怜月:“有道理。”
她凑近邵情,长卷的睫毛扇合,嘴巴微张:“你长得很英俊,若是做我的夫君,确实不吃亏,若你说得话是真的,除非你主动亲我。”
哼哼。
谅你也不会亲。
第84章
邵情神色一怔,眼睛盯着女郎的嘴唇:“我主动亲你,你就相信我们的关系?”
怜月眨了眨眼睛,心中冷哼,她就知道邵情只会嘴巴上占便宜,实际最是纯情,定然是不敢亲她的。
况且他也不喜欢自己。
怜月道:“对,你主动亲我,我就相信你说的话。”
话刚落,怜月感觉嘴唇一凉。
嗯?嗯!
怜月的眼睛瞬间瞪大,不可思议,下意识要将人推开。
邵情似乎早有察觉,离开她的唇瓣,平日戏谑的眼神带着认真:“你信了吗?”
怜月:“……”
她声音从嗓子眼挤出来:“你怎么会……”
邵情再次低头,噙住了怜月的嘴唇,含住她的唇瓣,单手将她捞在了怀中。
坏了。
对方来真的。
怜月才发现自己就不应该装失忆,竟然被他绕进去了,此时对方身体的温度透过衣裳传递过来,竟然让她的心都慌乱了几分。
她“唔唔”两声,示意他松开。
邵情却丝毫不理,搂着怜月的腰,轻哼了一声,含糊询问:“信了吗?”
怜月:“……信了,信了。”
邵情离开她的唇瓣,低头埋到了她脖颈。
没人说话。
怜月感觉到对方的心在跳动,她敛目,没想到邵情会真的亲她,让她始料不及。
这不完蛋了吗?
刚招惹了两人,现在又来一个,想想三个月前的教训还不够?
她有点怂。
可是自己都说只要对方主动亲她,就承认他就是自己的夫君,此时总不能不认,这是又把她自己绕回去了。
怜月咬唇询问:“可是师父和小弟子在一起,是不是在冒天下大不为,有为伦理纲常,毕竟师父,也是‘父’啊。”
邵情:“……”
他道:“小月,是你先招惹我的,你还说喜欢我,想要和我一辈子在一起,不在乎什么师徒有违,你说的话都忘记了吗?”
怜月一本正经:“我的确忘了。”
这话她就没有说过,说起套路,还得是这些男人会啊。
《绿茶美人穿到乱世后》 80-90(第7/17页)
邵情闻言,一脸伤情:“对,你刚刚说了,你失忆了,不过没关系,我们之前经历过的点点滴滴,会一点点让你想起来的。”
怜月:“比如?”
她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邵情低头,继续盯着女郎的嘴唇,看上去还有点意犹未尽。
怜月赶紧说道:“可是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我怎么可能会有这么俊俏的夫君,太令人震惊了,我不敢认。”
她仰头,声音软糯。继续说道:“就算,就算,我们之前是很亲密的关系,可是我全部都忘记了,你对于我来说只是一个陌生人,做这等亲密的事情,是需要情感基础的,你不能一来就如此的轻浮。”
邵情神色低落:“我知道了。”
怜月期待:“你知道什么了?”
邵情道:“你想要重新和我培养感情。”
怜月点头:“没错。”
邵情便立即道:“那好,如今已经到了冬天,天气冷,我给你暖床?”
怜月看着邵情恳求的眼神,感觉自己才是被做局的那个,她正要拒绝,对方直接噙住了她的唇瓣。
“唔唔。”
邵情的吻很温柔,并不急切,勾着她缠绵,怜月原本心里还有抵触,身体却很诚实的软了下来,小心的回应。
不回应还好,一回应就是给他鼓励。
亲上瘾了?
对方握着她的腰,将她颠了颠,从嘴唇亲到了脖颈,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痒痒的。
动作的确温柔,可是时间也够久。
怜月从来不知道邵情原来对她是这种心思,可对于对方的亲吻和触碰,却没有半点的反感。
咳咳。
邵情抱着怜月,怀中的女人格外的软,又那么的乖,就好像是一场美梦,他担心睡醒之后,眼前的一切都会消失。
他害怕他从来都没有找到过她,因此,他不敢闭上眼睛。
或者此时他已经倒在了山林之中,他压根没有看见什么竹屋,更没有在竹屋的门口遇见了他心心念念的女人。
而她更不可能会乖乖在自己的怀里,任由他亲吻。
女郎并不喜欢他。
他心里很清楚。
这一切都如此不真实。
怜月感觉对方的手臂收紧,勒得有点紧,情绪不太对,气呼呼地道:“你抱得太紧了。”
邵情回神。
怜月拍拍他的肩膀,好声好气地询问:“你饿了吗?我给你做吃的。”
邵情看着怜月如此鲜活的模样,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感觉到手下的温度,没有回答她的话,嗓音沙哑:“你为什么没有拒绝?”
怜月疑惑:“拒绝什么?”
邵情道:“为什么没有拒绝我亲你。”
怜月其实也不太懂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若要说,她其实是有点将宣尧的行为迁怒到了顾权身上,毕竟他也说过,宣尧是他当做亲弟弟看待的,自己被宣尧骂两句水性杨花就算了,他的这位弟弟还想要自己的命,那她也不介意重新找新人。
可是面对邵情的询问,怜月有点心虚,她的确有赌气的成分。
她这样做确实很不好,不过,如果对象不是邵情,她也不会答应得那么快。
或许,不算她一时兴起?
不过她当然不能说自己的想法,得想一个借口……
怜月咬唇,蹙眉,不解地询问:“可是是你说的,我们是夫妻,什么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你要亲我,我不反感,当然就没有拒绝。”
邵情:“果真是如此就好了。”
怜月信誓旦旦:“本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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