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才五岁的小孩子,眼神警惕的看着她,明明狼狈至极,还是努力维持着冷静。
怜月转头吩咐:“陛下生病了,速速寻到国师为陛下诊治。”
“喏。”
第99章
小皇帝听到怜月叫他陛下,心里对于未来的不确定性,终于有了着落,不过他还是开口询问:“你要杀我吗?”
“陛下是君,我只是一介民女,如何敢弑君?”怜月语气轻飘飘的,看上去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儿。
刘渝从怜月口中有了答案,浑身紧绷的肌肉倒是放松了。
他还是提醒道:“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如果你杀了我,天下诸侯便会从刘氏宗亲中推选出新帝,那时候你就成为了反贼了。”
怜月:“陛下,受教了。”
她弯腰,与他平视:“我不杀小孩。”
小孩儿?
刘渝嘴角抽动,没有人把他当成小孩子,他从来只是傀儡,一个摆在人前的神像,别人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只是名头好听罢了。
若是真没有二心,如何不将玉玺交还。
怜月吩咐人将寝殿重新打扫,请刘渝进殿,刚走进去便看见了一具枯败的尸体。
刘渝说:“这是三祖爷爷,他为了护我,仙逝了。”
怜月:“节哀。”
刘渝抬头,神色郑重:“请月夫人,将三祖爷爷厚葬。”
怜月:“听陛下的。”
刘渝这才放下心来。
没多久邵情便来了,怜月让出位置:“陛下似乎病得很重,子离,你快给陛下诊治。”
邵情上前把脉,看了眼珠和舌苔情况,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陛下是中毒了。”
怜月:“中毒?”
刘渝垂眸:“国师可否能为孤解此毒?”
邵情皱眉:“得先知道是中了什么毒。”
他解释道:“陛下是因为中毒体质下降,才会因风寒感染,到如此虚弱的境地。”
怜月:“能看出此毒是什么时候下的吗?”
邵情:“应该有半年了。”
怜月神色不爽:“那就是还在洛阳的时候,是吕良?”
刘渝:“不是。”
他脸色难看,倔强的眼神里,藏着一丝伤痛:“是长公主。”
怜月:“你怎么知道?”
刘渝没吭声。
邵情道:“我只能暂时压制住毒性,若是半年内找不到解药,陛下则有性命之忧。”
怜月:“那就先给陛下压制毒性,务必要保住陛下的性命。”
才五岁啊。
就受了那么多的磨难。
身在皇家,顶天的权力和富贵,于平民百姓来说,就是参天大树,可偏偏,刘渝是乱世的皇帝,没有兵权,人人都能拿捏他,于是无上的权力,就成了刺向他的刀。
邵情在给小皇帝治病,怜月转身出了寝殿。
赵绮罗来报:“女公子,俘虏都已经清点完了,他们要怎么处理?”
怜月看着硝烟滚滚的长安,呼出一口气:“将他们先带去修城门,灭火。”
她扭头看向赵绮罗:“我缺人手干活,每一条人命,都要看紧要了,若是军中敢持强凌弱者,杀一儆百。”
赵绮罗稽首:“喏。”
怜月声音淡淡:“我们不能总是靠别人帮我们,这些俘虏,若是能效忠于我,便不用担心脑袋系在别人身上了。”
赵绮罗原本心里还在纳闷怜月为何要善待俘虏,如今听了她的这一番话,倒是明白了。
“属下明白。”
“去吧。”怜月交代,“城门一定要在天亮以前修好。”
赵绮罗下去了。
怜月踱步到雪地中,伸手接天上飘落的灰烬,想起今日死的人,心中竟然有些惆怅。
或许顾权和袁景借兵给她的时候,没想到她会这么大胆,竟然带兵攻城。
或许她自己也想不到,这一天来的那么快。
若是想要将乱世结束,必须要以战止战,要想和利益熏天的诸侯们讲道理,那可是说不通的。
从她上了陆询的马,成为他的小妾开始,既然在他的引导下走了捷径,那么这个捷径就一走走到底,走到黑吧。
相信今夜长安发生的事情,已经由各个诸侯在长安安插的眼线,由飞鸽传了出去,在两个时辰之后,就会到达各个诸侯的耳中。
其中就包括了顾权和袁景。
如今打下了长安,还要看这一个月,能不能将城池守下来。
而正如怜月所想的那样,杨鉴败逃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九州。
毕竟鸽子的飞行速度是很快的。
诸侯们刚刚得知长留王为博得美人一笑,又是送城池又是借精兵,可谓是昏头昏脑一样,才没几日,这位美人竟然给九州弄出了那么大的声响,着实是惊吓了。
听说这位女公子身上,还有玉玺和小皇帝亲笔的衣带诏,又凭借六千兵打下了两万军队防守的长安,此事总觉得透出几分诡异。
而且听探子来报,在攻城之时,还出现了一声比雷声还要震耳欲聋的声响,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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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都能听到了。
有人在思索,准备静观其变;有人眼红她小皇帝和玉玺在手,想要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而顾权。
顾权正处理完紧急公务,在寝室休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他吵醒。
他起床开门,满脸的起床气,看着眼前的宣尧:“你最好是有要事。”
宣尧将信递过去:“是长安出事了。”
顾权:“长安?现在那不是杨鉴的地盘吗?”
他这几个月来都在找人,还有去收容流民,倒是没有时间去讨伐这个阴狠狡诈的对手。
谁去攻打他了?
顾权接过信打开,走到灯下迅速浏览,随后抬头:“小月打下长安了?”整个人都被这个消息震惊得清醒了。
宣尧点头:“应该……是的。”
她只有六千兵,对杨鉴的两万,很冒险,不过显然她的冒险是成功的。
可他们留给她的兵都被带去长安了,此时洛阳岂非兵力空虚?
若是今日之前,他们的行踪还能瞒得住,此时长安被打下来,洛阳兵力空虚的事情可就瞒不住。
顾权立即下令:“你带兵前往洛阳,守住洛阳城,若是谁敢趁虚而入,不要留情,杀无赦。”
宣尧:“喏!”
他应了之后,脸上又有些为难:“主君,你已经将洛阳送给了月夫人,我之前又曾经对她有过杀心,此番带兵前往洛阳,会不会被拦?”
顾权:“她心里清楚,我一旦得知了她攻打长安的消息,就会知道洛阳兵力空虚,定是跟下属交代过了,会放你们进去的;若是计划失败了也没有关系,她本也放弃了洛阳,保护长安。”
宣尧:“月夫人知道主君绝不会让洛阳落在旁人手中。”
还真是会算计人心。
顾权:“没错。”
他继续道:“所以你去洛阳,若想要求得她的原谅,就为她守住这一城。”
宣尧:“喏。”
他小心翼翼地问:“那主君,你要赶去长安吗?”
顾权:“没错。”
这个世道对于女人总是轻视的,诸侯们知道皇帝在一个女人手中,定会联合起来攻城,他要去长安支援她。
袁景则比顾权更早的收到消息,亦是派遣了傅灵风前往洛阳,自己则带兵前往长安。
不过行军总是要时间,怜月算过,至少会有三天的时间能修建防事。
赵绮罗找到了管理国库的官员,算了一笔帐,城中的粮草能够大军吃上月余,都是杨鉴之前的囤的,他离开的时候没有时间烧粮仓,于是这些粮食都留了下来。
怜月:“一个月,足够了。”
赵绮罗亦是个聪明人,如今攻城的是怜月,而以顾权袁景与她的情谊,不会坐视不理。就算没有爱情作为支点,还有小皇帝和玉玺呢。若是两人都不来,则国师在长安,国师的人不会让他配她去死……
而只要援兵一到,诸侯们除非有能和长留王等人一较长短的实力,不然都得灰溜溜的走。
如今只要将赶在顾权等人之前到来的诸侯拦在门外,只要能守住半个月,就足够了。
女公子这还真是用别人的权势来办自己的事,将人心算得死死的。
赵绮罗心思细腻,想到了其中的关窍,心中便安定了。
她偷偷打量着眼前的女公子,她神色淡淡的,和之前她见过的样子很不一样,不对,不是样子不一样,而是周身的气势不一样。
在汝阳的时候,她脸上常常挂着笑,说话也是软和的,看上去让人很好欺负的样子,身上蒙着一层雾,如今这层雾好像消散了。
是上次遇袭坠崖,改变了她的想法了吗?
当时女公子坠崖之时,她亦是心慌着,作为女公子的部曲,若是她遇难,他们这些部曲又该何去何从。
她亦带着部曲在寻女公子。
十天后,女公子亲自找来了,吩咐自己需要办的一些事情,交待好的联络方式,并告知不能透露她还活着的消息,之后,她又独自离开了。
或许就是那次,女公子便已经改变了心中的主意,这是好事。
怜月并不知道赵绮罗心里想那么多,忙完了之后,便找到了邵情询问小皇帝的身体。
刘渝身上的高热已经下去了,不过身体还是没有什么力气,嘴唇乌白,看上去可怜得紧。
她将邵情拉都偏殿:“陛下能治好吗?”
邵情:“我只能尽量压制毒性,让他多活两年。”
怜月抿嘴。
邵情双手抱胸,靠在柱子上,猜测道:“是觉得自己动手得太着急?若是晚几日,陛下驾崩,杨鉴就会成为众矢之至,被人群起攻之,而你手上有玉玺,你随便找一个宗室小孩当新帝,都会比其他诸侯扶持的人更为正统。”
怜月:“……我没有这样想,只是觉得小孩儿挺可怜的。”
邵情伸手拉住怜月的手臂,一把将她扯到怀中,凑到她身边小声询问:“小月,你扪心自问,你如此行为,就没有做皇帝的野心吗?”
怜月一脸不明白:“你说什么?”
她皱眉:“女人怎么能做皇帝呢?”
邵情看着女郎疑惑表情,此时他已经能分辨出她表情的真假,一看就知道她有演的成分:“你若真是这样想,觉得女人不能当皇帝,今日就不会在长安,而是在芙蓉帐中度春宵。”
怜月:“不明白你说什么。”
见她想要挣扎,邵情攥紧她的手:“还有,小月,你没有失忆,对不对?”
第100章
怜月眼见挣脱不了对方的桎梏,便没有再挣扎了,脸上带着淡淡的笑:“这不重要。”
邵情:“可对于我很重要。”
她沉默。
四周寂静无声。
邵情双手向上,捏住了女郎的肩膀,声音很轻,再次重复:“小月,这对我很重要。”
怜月抬眸:“为什么?”
邵情手指收紧,将人搂在自己的怀中,胸口在剧烈的跳动,静静搂了一会儿,他低头咬住了女郎的脖子,牙齿在啃噬,声音有些恼恨:“我不希望这一切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我知道自己很卑鄙,可是我还是期望,你对我是有那么一些真心的,而非全是因为我的欺骗,才会与我扯上关系。”
怜月眨眼:“原来你还纠结这件事呢?”
她伸出双手搂住了邵情的腰,将脑袋抵在男人的胸膛,闷笑道:“我以为国师这样的人,孑然一身,并不在乎这些小情小爱,没想到你还真的会关心我对你是不是有感情。”
邵情低低“嗯”了一声。
男人的牙齿锋利,动作间却小心翼翼,生怕将她的脖子咬破了皮,是有点刺痛的,不过还能忍,便当作是情趣好了。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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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可能承认自己没有失忆的。
怜月推了推他:“我知道你的顾虑,不过我的确失忆了,只是国师给我开的汤药实在是太厉害,让我渐渐记起了一切事情,才会有带兵前来长安一事,到了如今,我也还没有完全将自己是谁记起来呢。”
邵情又轻轻咬了怜月一口。
怜月:“干嘛?”
邵情松嘴,低头捏住她的下巴,仔细看她的表情。
怜月直视过去。
他说:“小月,你现在记起来了什么?”
怜月又揉了揉脑袋,看上去想得头疼:“很多,很杂,断断续续的,或许要好好想想,可一想就头疼。”
邵情立即道:“那便不想了。”
怜月:“嗯,不想。”
他看着怜月的表情,她的脸上闪过一丝狡黠,心中无奈,便把她扯进了房间,关门,将人按在身下,低头亲了上去。
此时众人将城门抢修得差不多了,就算周围最快的兵马到长安,也还需一日。想到此,怜月倒是没有将人推开,掂起脚尖,迎了上去,缠绵的亲吻。
怜月身上沾满了对方的气息,被亲得有点脚软,推了推对方,哼哼道:“够了。”
邵情不满:“不够。”
他屈膝,让怜月坐在他的腿上,捏着她的肩膀,呼吸急促的亲吻她的嘴唇,索取她口中的空气,极尽掠夺。
邵情道:“忘记了也没有关系,小月,只要你原谅我的欺骗,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怜月挑眉,语气含糊:“包括让你去死吗?”
邵情:“不行。”
怜月冷哼:“你看,你每次都会说情话,可每次都在骗我哄我。”
他说:“我才不能死,若是我死了,你和那两人长长久久的在一起,我会气得从坟墓里爬出来,拉你陪我在下面作伴。”
怜月:“还挺狠。”
邵情和她分开,他捧着怜月的脸,拇指绻恋抚摸:“小月,我其实并不在乎你是不是失忆,我只是想知道,你对我究竟是怎么想的,就像你现在,你没有拒绝我,你是不是原谅我了。”
怜月:“哼,才没有。”
她颔首:“我很记仇的,哪有那么容易原谅一个大坏蛋。”
说着女郎歪头看他,邵情嘴唇被亲红了,耳朵也红了,眼睛正在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听见她的话,神色看上去还有点失望。
这帮臭男人,总觉得女人的原谅是那么容易获取的,以为就靠着一张脸诱惑诱惑她,就能让她放过之前的种种,既往不咎了吗?
没可能。
邵情倒是不意外:“我会治好你的失忆。”
怜月:“我也很想知道以前自己究竟是来自哪里,又将去往何处。”
她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情,靠在邵情的胸口,声音有些郁闷:“我认识你们之前,有跟你们提及过,我以前的家在哪里,是做什么的吗?”
邵情沉默:“你之前……我不知道。”
他不想提及陆询,若是他还没有死,或许会气得撕碎了他们这帮道貌岸然的家伙。
怜月见他表情难看,提醒道:“我已经听人说过,以前我是陆询的侍妾,不过我想问的不是此事,是我在成为侍妾之前的事情,你可知道我在进了陆府之前,是做什么的,从哪里来的。”
她继续道:“我感觉我好像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似乎失忆之前,是想要去寻找什么东西,记忆里迷迷糊糊的,却一直督促着我。”
面对怜月的疯狂暗示,邵情终于想起来了,提及道:“你倒是没有说过自己以前是做什么的,不过你失忆前,我们曾去过洛阳,你当时是想要寻找棉花种子和水稻粮种,或许你心中所想便是此事。”
怜月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照你这么说,或许我要找的东西,便是这两样。”
棉花种子在之前已经得到了消息,若是袁景没有忘记帮忙寻找,此物他或许就已经找到了,其余的便是水稻的良种,若是能找到,就不用担心吃饭的问题。
可是十几万年的轮回,那些东西,还能保存得完好吗?
或许可以。
若是为了留下火种,里面的设备一定是最好的,不会被时间腐蚀。
就像人类所认为的沧海桑田,在宇宙的维度而言,不过是渺沧海之一粟,火种只等待人重新开启。
怜月想了很多,又很多都没有想。
邵情道:“若是你真要寻这两件东西,等守好长安之后,我会放下一切,陪你去找。”
怜月点点头:“等这一战结束。”
邵情低头看着女郎,她这些日子许是经过了历练,整个人的气势有了很大的提升,不过,搂在怀里的时候,她的骨架依旧是如此的单薄。
她还真是惹人怜惜。
而她对于百姓的,亦有怜惜之意。
如此。
女郎的名字倒是取得贴切。
当然若是眼前之人独属于自己,便才是最好不过了。
邵情想到这里,也在试探怜月:“长安城中布满诸侯的眼线,你攻取长安之事,想必已经传到了那两人耳中,等他们前来长安,小月,你会有什么打算?放他们进来,还是让他们在城外扎营?”
怜月笑了:“子离觉得如何是好?”
邵情:“你若是有逐鹿的野心,就不能让他们进来,我知道阿权的性子,他不是一个甘居人下之人。”
怜月道:“我真没如此野心。”
邵情轻哼:“若是小月没有逐鹿的心思,阿权坐上了天下之主的位置,帝王可不会允许自己的女人,身边还有其他的男人。那个时候,小月,你自己想一想,他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呢?”
他再次上眼药:“或许现在他对你的感情还很新鲜,若是那天出现一个比你更漂亮,更聪明的女人,他移情别恋,想起曾经为了一个女人和人争风吃醋,小月,他会视你为污点,那个时候你会有什么结局?”
怜月咬唇:“你别说了。”
邵情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你真没有想过吗?”
怜月:“……”
她当然想过,由于太贪美色,都差点把自己玩死了,她能不知道其中危险吗?
“可是你们不都一样。”怜月说,“他也许会变心,你也会啊,国师。”
邵情道:“别让他进城,陛下身体硬抗,也只有两年的寿命,你完全可以接替他的位置,不要将自己置身于险境,去赌他人对你的心思。”
怜月知道邵情这样说,是有自己的私心,可是他的话确实也没错。
她拿开邵情的手,叹息了一口气:“他会不会带兵来长安,还尤未可知,等他们来了再说吧。”
邵情见好就收,没有再提及此事。
怜月:“……”
看吧,谁说
《绿茶美人穿到乱世后》 90-100(第16/16页)
只有女人会小心眼,男人小心眼起来,也很要命的。
顾权行路途中,被旁边的树枝划了一下,脸上划出了血,他伸手抹了一下,皱起了眉头。
嘶——
他完全不知道邵情在给他上眼药,扭头看向了身后之人:“拿舆图来,看看还有多久到长安。”
下属:“喏。”
顾权看了一下舆图。
杨鉴毕竟是弘农杨氏出身,既然他落败而逃,自是不会甘心如此轻易落败,定会在附近求援,再次回攻长安。
而其他赶来的诸侯……
顾权的目光落在了蓝田和子午谷两地。
蓝田距离华山很近,子午谷亦是关口,是前往长安的必经之路,可在此地设伏,拦截想要攻打长安的诸侯。
他琢磨完,便换来下属:“准备笔墨。”
如此得跟小月和阿景通个气。
顾权在布帛上写了信,绑到了信鸽身上,便带兵继续急速前进。
城门已经重新恢复好之后,怜月的心思便不再风花雪月上,与邵情前往城门布置防线。
又是一个夜晚。
城门上点燃着炭火,在冷风下熊熊燃烧,火星子噼里啪啦的响。
城外漆黑一片。
护城河的水在静静的流淌。
四周都很安静,也过分的安静,亦如上次怜月带兵攻城的那一日。
直到一盏灯飘到了天上。
是斥候的放出的暗号。
怜月看着孔明灯的方向,冷冷吩咐道:“放箭。”
箭雨便朝着哪一处飞去。
于是惨叫声阵阵,黑夜也就不再安静了。
作者有话说:耶100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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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心][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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