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邵情低头看怜月:“他的父亲死得很惨,阿权曾说过,只要跟他父亲之死有过牵扯的,都不会放过。”
怜月:“这么说来,陆询被刺杀一事,的确跟顾权有关咯。”
邵情:“不清楚,你问他。”
怜月:“……不想说就不说,说一半算什么,吊人胃口。”
邵情摊手:“这件事我还真不知道,你得去问阿权。”
怜月便没问了,反正也问不出来,她转身将人推出房间:“算了,我就不问你了,我睡觉,困了困了。”
邵情:“……”
怜月将门关紧之后,便躺到了床上,看着头顶的帷幔。
“陆询……”
她不由自主的念了出来。
陆询并不是那种甘居人下的性子,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告诉她,要借助别人的力量往上爬,不要不好意思,别人愿意给一个人帮助,便是对此人有所图谋。
怜月当时深以为然,如今想来,他能说出这些感悟,也不是什么好人。
她有些唏嘘。
陆询啊陆询,死了就死了吧。
比起一个死人,显然活着的人更有趣些。
怜月翻了个身,将心中的一抹奇怪的烦躁压下,困意袭来,便闭上眼睛睡了。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
在城外,营帐内。
顾权站在营帐中,将收到的信甩到了火盆里,脸上的表情冷成冰渣。
不让他带兵进城,就如此防备着他?
他双手叉腰,在营帐中来会踱步,又看了一眼天色,叫来士兵:“去阿景那边打听打听,是独独不让我带兵进城,还是他也没进?”
士兵:“喏。”
士兵走了之后,顾权便一直焦急的等待,隔了不到一刻钟,士兵回来禀告,他便问:“阿景人呢?”
“回主君,袁公子在营帐中。”
“他也没进城?”
“是的。”
“太好了。”
顾权说完,看见士兵在看着他,便摆摆手:“下去吧。”
士兵:“喏。”
顾权一直记着怜月对于袁景的特殊对待,见袁景今日也跟他一样,倒是气顺了。
一想到她会防备自己,顾权就又有些不爽,竟然事事都在瞒着他,许是失忆也是装出来给他们看的。
不过他又有点满意她的防备,有爪子的野猫,才更让人有征服的欲望。
只是顾权的确没有想到,怜月会与玉玺扯上关系。
玉玺失踪的事情已经有好几个月了,那时候怜月还没有坠崖,或许那个时候她便已经拿到了玉玺,却一点口风都没漏,真是谨慎。
夜一点一点的黑下去,顾权拿起剑往营帐中。
小月只说不让他带兵进城,没说不给他一个人进去,他要去问问她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另一边。
顾权刚刚走出营帐没有多久,便有人前去跟袁景禀告。
袁景拿着舆图,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知道了,下去吧。”
他拿着笔在丝帛上写着什么,即便得知了顾权独自进城的消息,也没有人任何的动作。
或许早就知道顾权可不会老老实实地听话。
顾权进到长安城,并找到怜月的时候,时间是晚上的戌时。
城中守卫森严,他没有打草惊蛇,摸到了怜月的住处,看见房间里没有点灯,四周昏暗。
顾权抱着剑站在院子里,脚步却有些踌躇,若是以往他就直接闯进去了,可是如今,他担忧里面藏着狗男人。
他心中又酸又胀又气,脚就像粘在了地上,沉重得抬不起来。
心中万般猜想,又有万中情绪划过心头,顾权周身的冷意,就要凝成实质。
偏偏这时院中不仅翻起了大风,紧接着便下起了鹅毛大雪,雪落在他的睫毛、肩膀,冰渣吹进单薄的玄衣中,带了丝丝凉意,倒是让他整个人精神了。
算了,进去再说。
若是有人,直接开打便是,以自己武功,难不成还会落败不成?
顾权心里气呼呼的,大跨步朝着窗户的走去,准备翻窗。
“哒。”
窗户被打开。
怜月一脸疑惑:“你刚刚站在院子里这么久都不进来,那么喜欢淋雪吹风?”
顾权:“……”
怜月又有些忍俊不禁:“还很喜欢翻窗。”
顾权道:“你什么时候发现我来了?”
怜月理所当然:“你一来我就知道了。”
顾权翻窗进了房间,见房间里并没有旁人,只有炭火在熊熊的燃烧。屋子里也没有其他的光,一片黑漆漆的,不过床上的被子被翻开,看上去女郎刚醒没多久。
他拍了拍肩膀上的雪:“看来你最近的武功有所长进,还需要我给你传功吗?”
怜月没好气道:“我在你眼中便是那么贪心的人?”
窗户被关上,怜月也没有点灯,走到床边坐下。
顾权忍不住问:“我以为子离会与你寸步不离。”
语气浓浓的醋意。
怜月:“……”
她没有回答,反而说道:“我今日才明白,无论是邵情,还是袁景,亦或者是你,你们都更看中兄弟之情。”
顾权走到怜月面前,居高临下的问:“你怎么突然说起此事?”
怜月道:“话说,我也很好奇,你们的关系怎么好到,连女人都能共享啊?”
顾权深吸一口气,压下了想掐死这个女人的冲动,明明是她自己好色把持不住,偏偏说成是他们在共享一个女人。
忍住忍住。
他还是没有忍住,伸手捏住了怜月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小月,你看着我的眼睛,摸着你的良心说话,到底是谁在玩弄我们的感情。”
怜月:“……”
顾权见她不说话,神色愤怒的看着自己,又松了松手:“行
《绿茶美人穿到乱世后》 100-110(第5/16页)
,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反正你就是这样,从来都不反思自己。”
怜月:“哦。”
顾权眼见自己又忍不住说话刺她,脸上闪过一丝后悔,立即找补:“算了,不管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他又问:“所以为什么子离不在?”
是不是吵架了?
吵架好啊。
怜月说起这个就无语:“我就是想问问,关于你的父亲和陆询之间的事情,没想到他的嘴这么的严,不肯告诉我实情,我一气之下就将他赶走了,不想见他。”
说这话的时候,她一直在观察顾权的表情。
托邵情之前给她治眼睛的药丸,现在怜月眼睛的夜盲症已经好了,能看清眼前人的表情,便见到顾权脸上很冷,神色很凝重,眼神中泄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杀意。
怜月:“你怎么了?”
顾权闭眼,询问:“子离跟你说什么了?”
怜月:“没说什么。”
顾权又问:“你今晚故意等我的,你知道我会忍不住,会偷偷溜进城找你?”
怜月倒是没有反驳,她双腿上床屈膝,下巴抵在膝盖上:“是陛下问我,知不知道陆询是被谁刺杀而死的,还透露了关于你父亲的事情,我便想知道关于陆询死讯的真相。”
她脸上很诚恳:“我便是相信你,才会直接询问你,你会告诉我原因吗?”
顾权:“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怜月便询问:“是因为当初陷害你父亲的人,你都已经解决了对吗?”
顾权看着怜月,没吭声。
怜月道:“其实我之前一直挺好奇的,你明明说过,自己很喜欢我的,为何会愿意让别的男人陪在我身边,一有紧急的公务,你便将我抛下,不问问我愿不愿意跟你一起去。现在想来,是因为那些事情都是跟为你父亲复仇有关吧?你不想知道陆询与他们有牵扯,进而担心我会猜出陆询的死跟你有关,是你杀了他?”
顾权笑了:“小月,我与陆询是好兄弟,这些都是你的猜测,没有证据,做不得数。”
他低头,凑近女郎:“你不是说自己已经失忆了,对于陆询,你还记得几分,他与你而言不过只是一个陌生人,何必因为他,而让我们的感情产生裂痕。”
怜月:“……”
顾权补了一句:“还是你没有失忆?”
怜月道:“就算我失忆了,难不成我就不能有权利知道,我当初的丈夫是被谁杀了吗?”
她一字一顿道:“他才是我的丈夫。”
顾权直起身子,睥睨冷笑:“可是他的正妻是吴玉如,他将你栓在内宅,就跟养一只金丝雀一样,是阿景教了你的武功,是我不惜传功给你,让你有自保的能力,他算什么东西?他连你夜间眼瞎都不知道!”
他气得眼睛都红了:“难不成你的心里还有他?”
怜月抿嘴,将头扭到一旁。
顾权深吸一口气,伸手将她的头掰正,去咬她的嘴唇,吮吸,带着怒火和满腔的不忿,鲜血在唇齿间,口腔中全是血的咸腥味。
“疼!”
顾权松开了嘴,语气压低:“小月,他不死,我如何能杀了吴太守,又如何从襄城搜出害死我父亲的名单。”
怜月:“……”
第104章
怜月深呼吸:“你承认陆询是你派人刺杀的了?”
房间里很安静。
顾权:“我不想提他。”
他捏着她的下巴,再次汲取她口中的甘甜,一路吻向下,去啃噬怜月的脖子,咬住肩膀,又吻到了耳垂,动作很粗鲁。
怜月喘着气:“你不要脸,说不过就亲,能不能别跟个狗一样咬人。”
顾权松开她,质问道:“如果是我派人刺杀了他,小月,你准备对我做什么?难不成我在你心里,就比不上一个死人?”
怜月闭眼:“我没这样想。”
他靠近,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声线压紧:“是我杀的他,那又怎么了,你以为我当初接近他是因为什么,我就是为了想办法弄死他。”
怜月:“……”
顾权又低头咬住了怜月的唇瓣,翻身上床,将她压在身下:“只是我千算万算,就是没算漏了你,你会把他错人成了我,对我又亲又啃,我第一次尝到女人的滋味,就栽在了你的身上。”
怜月:“……”
她现在还是闭嘴吧。
男人发起疯来,还真是吓人的紧。
就是问问,也不行吗?
怜月将脸撇到一旁,又被他用手掰正,顾权冷冷质问:“小月,你不让我带兵进城,不会是因为陆询吧,你觉得是我杀了他,你想远离我?”
“不是。”
“那是为什么?”
说话间,他眼神受伤,就像是可怜小狗,而怜月就像是一个十足的负心汉,有用就好好哄,没用了就弃如敝履……想想她就好渣。
怜月抿嘴,又用那一套说词,冷声道:“色衰爱弛,有一天你们对我的喜爱会消散,我只想为了自己做打算。”
顾权:“你还是不信我们。”
他低头,扯出笑:“小月,若不是我爱惨了你,不会借兵给你,事事为你做打算,可你却从来不信我,你也不信我爱你。”
怜月:“我……”
顾权松开手,躺在了她身侧,冷哼:“行啊,你想知道什么,你问,我全部都告诉你。”
这是在跟她闹小脾气?
怜月看着帷幔,背过身,谁还没有脾气呢。
“不想说就算了。”
幼稚鬼。
明明刚认识的时候,一副少年老熟的样子,怎么认识越久,反而就感觉智商下降的样子。
顾权:“……”
四周很安静,隔了一会儿,顾权就受不了冷暴力了,投降了。
他朝着怜月贴近,从她身后的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女郎的肩膀:“我说,我都说,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了。”
怜月拿开他的手,他又放上去,拿开,又放上去,几次之后,他便将女郎转向他,两人面对面,于是他便拿起她的手伸进了衣裳,放在他的胸口。
这……
顾权说:“给你暖暖手。”
这该死的男人,又在用皮肉讨好人。
他垂着上眼皮看着她,睫毛很长,在脸上落上了阴影,偏偏脸上的表情很委屈,好像是谁给他气受了。
要知道顾权的这张脸,是万中无一,男生女相,格外的俊美,若是扮作女子,怕是旁人也分不清是男是女。
被美人这样可怜巴巴的一看,又非常刻意的勾引,谁能抵挡得住?
怜月不能!
她脸上的还是气鼓鼓的样
《绿茶美人穿到乱世后》 100-110(第6/16页)
子,实际上手已经往他的胸肌上抚摸,锋利的指甲不小心带过皮肤,手下还能感觉到男人急促的呼吸。
嘶,极品!
顾权哑声道:“小月,我认真的,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你别和我生分,别生我的气。”
怜月:“你父亲的死,与陆询究竟有什么关系?”
顾权手一顿,随后又凑近她,声音愤愤:“先帝还在时,朝中奸佞当道,而我父亲当时不愿与他们同流合污,于是他们便派人刺杀他。我父亲死后,我想去查明凶手,却屡屡被陆询阻止,他要包庇凶手,我和他本来就是对立面,本就是要你死我活的。”
怜月:“……”
他又道:“后来先帝去世,吕良乱政,天下大乱,真相便微不足道,只要我攻下城池,他们就只能死。”
说起这话的时候,顾权的语气中,带着森冷杀意。
怜月:“原来当时你果然是蓄意接近陆询的,难怪我跟随他短短几月,就频频见到你。”
顾权将她搂得更紧:“小月,不管怎么样,你不要恨我。”
怜月:“恨你什么?”
他想了想,皱眉:“不要恨我杀了陆询,害你因此流离失所。”
怜月摇头,她倒不在乎此事,人死如灯灭,她不会因为仇恨和爱情,忘记自己放下身段迎合别人的目的。
况且这里的人,总是与她隔着一层的,无论是陆询,还是顾权袁景邵情,他们或许永远都不会理解自己的想法。
至于陆询……
对于她而言,虽然对方对她还有保留,但是亦告诉了一些势力的分布,教会她认字,两人算是各取所需。
嗯,没错。
就是各取所需。
怜月叹了一口气:“你不应该瞒着我的。”
顾权:“那时候你对我不熟,我当然瞒着你,我担心你会为了他报仇,给我一刀给捅穿了。”
怜月:“……你怎么知道我现在我不会?”
顾权道:“你舍不得。”
怜月:“……”够自恋的。
被子里有些暖了,顾权的声音越来越沉重,她直接搂紧怜月,让她坐在自己的身上,拿着她的双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若是你想报仇,你现在就掐死我,免得你又想什么法子来扎我的心。”
若是旁人说起这话来,就会显得怪怪的,可顾权说起来就不会,他天生长得好,声音带有磁性,蛊惑人心,让人很快就沉溺于他的眼神中,而忘记了自己的目的。
怜月想拿开在他脖子上的手,他却按住,脸上带着一抹笑:“我说了,你舍不得。”
这么得意?
尾巴都要扬起来了。
她想了想,又问:“除此之外,你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顾权:“你不是失忆了,那肯定有很多很多,你忘记的事情都要我一一说来给你听吗?”
怜月摇头:“那倒不用。”
顾权很满意自己的皮相,见女郎并没有再生气了,就知道他这张脸的用处有多大,于是他捏着她的手,又从领口往下。
骚的很。
怜月:“……”
她脸红红的,忍不住咳嗽了一声,说道:“你别这样,我以为你是来找我说正事的,你这样整得我们好像在偷情一样。”
顾权:“你的丈夫已经死了,又没有另嫁,怎么算是偷情?”
这算不算是寡妇门前是非多?
怜月想了想,明明她等着去谴责他的,为什么会直接暧昧了起来,自己这样子,倒是只闻新人不见旧人,果然,人都是有劣根性。
她低头,朝着他的脖子咬了一口。
“嘶,疼。”
顾权捏住怜月的手:“你还真咬啊?”
火盆里的火星子跳了一下,噼里啪啦,发出了一点点的声响。
怜月翻了个身,埋头到了对方的怀中,心中有些堵:“我有点想陆询了。”
顾权脑门黑线。
这是应该告诉他的话吗?在他的面前,去故意提另外一个男人。
他气笑了:“你是想故意气我?”
怜月道:“不是啊。”
她道:“顾权,顾今朝,我就是突然想起了他,他都已经被你杀死了,你还跟他计较些什么?”
人都死了,所有的一切都是过眼云烟,或许再过去几年,便没有再记得他了吧。
怜月低头,趴在顾权的身上,呼出一口气,实在没有心情做其他的事情了。
她道:“不说他了。”
顾权冷哼:“我本来就不想提他。”
怜月便开始说起了正事:“你怎么不问问我,我是怎么快速攻下的长安?还是邵情已经将缘由告诉你了。”
顾权:“他没说。”
脸还是臭臭的。
怜月道:“那你知道陛下封我为车骑将军的事情吗?”
顾权阴阳怪气:“恭喜啊。”
他眯起眼睛,总觉得她又准备驱使他做事了。
果不其然。
怜月紧接着说:“我其实不怎么会打仗,跟阿权比起来,带兵能力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我能快速攻下城池,是因为有一件破城门的利器,能让敌军没有反应时间,就迅速的破门。”
顾权闻言,疑惑道:“什么东西?”
怜月:“火药。”
她道:“而且我的部下还有一个能人,我只抱着试一试的想法,让她去偷长安的城防图,她便将其弄到了,所以我才能在破门之后,迅速带兵控制了城中的军事要地。”
顾权没见过火药,也很想像出火药的威力,他皱眉:“是攻城时的那一声巨响?”
怜月:“没错。”
顾权手轻拍着怜月的肩膀,思索着事情,随即道:“若真有如此攻城利器,那么在攻城时,守将就不能龟缩在城中,只能做好迎战的准备。”
怜月狠狠点头:“对啊。”
她暗示:“像阿权这样的猛将,若是得了此物,必然犹如神助,想要收服各地诸侯,那不是轻轻松松的,陛下很缺你这样的人才。”
顾权懂了:“你是想收复天下?”
怜月道:“如今天下大乱,诸侯成了一盘散沙,都不将皇室当回事,还是因为朝廷的拳头不够硬。而阿权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武功盖世,又善于带兵打仗,若是阿权忠于皇室,必能将天下一统。”
“呵。”顾权,“少恭维我。”
怜月道:“你都不知道,我打算将火药配方告诉给你,是下了多大的决心。”
顾权:“哦?”
她便直接将邵情卖了:“之前子离告诉我,若是有一日你位高权重,对我色衰爱驰,我便会成为你一生当中的污点,你将我抹除,不给你
《绿茶美人穿到乱世后》 100-110(第7/16页)
带兵进城也是他的提议。”
顾权:“……”
呵呵,邵子离!
就不应该让他单独跟小月待在一起,就会背后搞小动作!
怜月:“不过我才不听他的,我其实是信任你的,阿权,我知道你一直都对我很好,就算有一天你不爱我了,我有武功傍身,亦能有自保的能力,毕竟我还会一手毒术呢。”
顾权:“你倒是记得自己会毒了。”
他脸色一变:“你不会给我下毒吧?”
怜月摇头:“你看,我一说这个你就害怕我,我怎么会对自己人用毒,我下手没个轻重,万一你死了我怎么办,这世上就找不到比你更好看的人了。”
顾权:“……”
她又开始说回之前的话题:“我其实并不在乎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子离其实并不懂我,所以他会让我防着你。可阿权,我们相处的时间更久,你应该是知道我的,我只想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把这话说出来,或许会有人觉得我的想法很可笑,毕竟我私德有亏。可在这件事上,我的立场从来都没有变过,若是这世道一直在打仗,那么这件事永远不会成功。”
顾权轻嗤:“你还知道你自己私德有亏。”
怜月:“……”
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作者有话说:我真的把我的读者养得很差,我忏悔!
第105章
空气安静了一会儿。
怜月深吸了一口气,捏住顾权的耳朵:“我在说正事呢!”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