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其实他的院子就在怜月住处的隔壁,离得并不远,走几步路的事情。
到了房间,邵情便不见外的脱了外衣,露出了上半身。
而他锁骨上的牙印,格外的清晰。
她没敢继续往下看。
怜月想要转身,有点心虚了。
邵情去将她重新转过来,握着她的手,描摹上面的牙印:“你咬的。”
怜月不敢吭声。
邵情低头:“我觉得你有必要安抚安抚我。”
怜月:“呃……”
她尴尬的问:“怎么安抚?”
第109章
邵情不语,往前了几步,将怜月逼到了角落,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她。
“……”
他身材倒是很好,身上也没有伤痕,因此那口牙印在他的身上特别的显眼。
怜月伸出手,碰了碰伤口。
“嘶——”
“很痛吗?”
她看见邵情吸了一口冷气,面上犹疑,这点伤口不算深,只是有些红肿,轻轻的碰了一下,顶多刺痛,就受不了了?
邵情耳朵红了,不知道是因为冻的,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
他又捧起了怜月的脸。
怜月就突然起了坏心思,踮起脚,去咬他的喉结。
被邵情躲过了。
可恶。
怜月又有点不满,拿开了对方的手,低头顺势又咬到了他的伤口处。
邵情冷冷开口:“你还真是坏得很。”
怜月没工夫回答他,唇瓣含住,用牙齿研磨,又舔了舔,含糊道:“可以消毒。”
“消毒?”
怜月没有解释,继续折磨他的神经。
邵情刚刚气得很了,现在气消了一些,却还是有一些恼怒憋在了心里,见到怜月如此行为,自不会放过她。
于是他又直接将怜月一把抱起,一路走到了床边,俯身下去,低头去亲她。
火热的很。
怜月没招了,感觉自己似乎是在作死,明明他是答应了她,不干别的,还打算给她按摩,这样多舒服,多美滋滋,怎么才半天的功夫就搞砸了呢?
她想着事情,手却没忘记攀住邵情的肩膀,让自己的姿势舒服一些。
邵情道:“你身体很烫,很软,手臂在颤抖,你是喜欢,还是怕我?”
不等人回答,他又吻了上去。
他沉重的身体压在她的身上,挤压着两人之间的缝隙,捧着女郎的尽情的亲吻,看着她被烫得满头的大汗,又将她修长的双腿环住他的腰,于是怜月就整个人被他圈着,桎梏着,好像如此便是全心全意的只属于他。
黑暗中,男女之间的呼吸彼此交缠,仅是亲吻,拥抱,贴贴在一起,都让人感到欢喜愉悦。
一整夜两人都没干其他的事情,便一直在亲在抱,从最初的粗鲁到之后的温存,怜月沉浸在了邵情的温柔乡之中,恨不得将人给吃干抹净。
太好亲了。
他身上有药香,味道淡淡的,很好闻。
而且男人身上的肌肤就像是绸缎一样,很滑很好摸,而且还带着滚烫的温度。
怜月便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没有睡多长的时间,她又醒来了,整个人趴在邵情的身上。
对方已经换了衣裳,双手圈着她的腰,正在闭目养神,并没有睡着。
怜月动了动发酸的胳膊,他立即发现,伸手去给她按了按手臂。
“醒了?”
“嗯。”
她起身,坐在了邵情的身上,他便也坐起,安静的给她按摩手臂。
两人都没有说话,却又一种静谧到安心的感觉,让怜月暂时放空了自己的思绪。
邵情的按摩手法很好,捏着怜月的手,按的每一下,都正好按到了酸胀之处,力度也刚刚好,让人舒服得都不想说话了。
给两边的手臂按揉疏
《绿茶美人穿到乱世后》 100-110(第14/16页)
通了经脉之后,男人又让怜月转了个身,静静地她按摩肩膀、后背、腰肢,每一下都刚好到点,让她舒服的哼哼。
太舒服了。
她都想躺着了。
若是邵情再给她多按摩几次,怜月觉得自己或许,真的离不开他。
怜月忍不住想,就算当时邵情没有在自己假装失忆的时候欺骗她,便是这手按摩的功夫,她也绝对会忍不住。
好吧。
实际上她确实没有失忆,她也确实没有忍住。
怜月想要转身,却被邵情拦住。
他诱惑道:“想更舒服吗?”
怜月点点头:“嗯,想!”
邵情轻笑了一声:“你倒是诚实。”
说完之后,他又忍不住补了一句:“也只有这个时候才诚实了。”
瞧瞧,这是什么话?她什么时候只有这种时候才诚实了?这是污蔑,污蔑,她一直是一个诚实的人,跟他们撒的慌,都无伤大雅。
想到这里,怜月睁眼,轻哼道:“我还真没怎么欺骗你。”
她强调:“这是事实。”
邵情微笑:“那就还是有欺骗。”
怜月:“你敢说你所有的事情都对我没有隐瞒吗?还是有的,对吧?”
邵情:“……”
无话可说。
他给怜月浑身都按得舒畅了,又重新搂着她的腰带着她躺在了床上:“时间还早,继续睡一会儿。”
怜月:“可是我已经被你按得清醒了。”
邵情没好气:“那就陪我睡一会儿。”
怜月:“那好吧。”
她躺在也没有睡着,睁着一双眼睛,正歪头看着邵情的侧脸。
正是卯时初,天刚蒙蒙亮,清冷的光透过的窗户的缝隙,漏在了他的脸上,睫毛在脸上落下柔软的阴影,看上去很神圣。
他平素一副浪荡的样子,可是在睡着的时候,却是那般的安宁。
这样的人应该永远的站在云端,或者永远的独身一人,去走遍名川河海,独独不应该此时躺在她的身边。
怜月垂眸。
邵情握住她的手,翻了个身,低头看她:“在想什么?”
怜月叹了一口气:“我觉得我对不起你。”
邵情顿时眯眼:“对不起我什么?”
怜月不知道怎么开口,索性就没有开口。
若是她自己的心,都没能专心,有一天她身边的人会幡然醒悟,全部离她而去。
明明说过,不能动心。
可是仅仅是占有欲发作,她就受不了他们的离开,要是还爱上别的女人,她更会发疯的。
这该死的占有欲,原来一直都很强烈,只是她一直在压制。
她闭眼,紧紧搂住邵情的胳膊,她决不能暴露自己的感情。
邵情见她说了些莫名奇妙的话,又开始装死,扯了扯嘴角,将她拢在了自己的怀中。
两人也就仅有一夜的温存。
接下来,怜月开始忙碌了起来,她开始接见长安的世家豪族,挑选适宜的人放在合适的位置上,并开始审计国库中的账本,还要去整肃军队,忙得飞起。
邵情也在忙着筹集粮草,规划攻打雍州时,从什么地方开辟粮道,以给军队运输补给。
这期间顾权来找过怜月,可直到大军开拔,也没见到袁景的身影。
雍州城内。
雍州太守刘弃看着来使者送来的缴令,脸上青紫交加,而他身边的心腹一脚踹在了使者的肚子上,将人踹飞了两米。
使者崔清抹掉了嘴角溢出的血,又重新爬了起来,背后挺直,语气十分冰冷:“刘太守此举,是准备抗旨吗?”
刘弃闻言,左手捂住额头,没好气道:“凤林,这是长安来的使者,你这是做什么,还不给使者赔罪!”
凤林颔首,态度傲慢:“我以为长安来的使者,怎么也会武功,刚才便是想与使者比试比试,没想到来的却是个病秧子,崔史,真是对不住了。”
崔清道:“我是陛下派来雍州的使者,太守如此轻慢,还真是不把陛下放在眼里,不如我今日便撞死在这里,让天下人看看,刘太守是不是有对陛下的不臣之心!”
刘弃不是蠢人,自是猜到了长安那位女郎的意思,眼前的这个人一死,长安便有了攻城的理由。
呵呵。
他心中冷笑,便开口训斥了凤林:“还不赶紧给使者赔罪。”
凤林这才端正的行礼,可还是笑不达眼底。
崔清颔首:“这才对嘛!”
刘弃当晚就设宴招待了崔清,只想赶紧将人送出城,这个病秧子可莫要死在了雍州。
只是就算如此,陛下的旨意已经下达,让他携带一家老小前往长安,若是不去,便也是抗旨。
三日后。
崔清走了,凤林道:“主君,上次在长安,我等不过吃了一次败仗,胜败乃兵家常事,不代表那韦怜月便是真的厉害!如今以雍州的势力,未尝的不可逐鹿天下,为何要如此礼待长安来的使者?”
“猪脑子!”刘弃没好气道,“我是给她面子吗?先不说那是陛下的旨意,丝帛上还盖着玉玺的章,你就不能想想,她的裙下之臣都有谁!”
凤林便嘲讽道:“主君,你说那韦怜月究竟有什么魅力,竟然将几个位高权重的男人迷得晕头转向,不就是长了一张好看的脸吗?”
刘弃:“……”
没招了。
他身边的心腹脑子是真的蠢笨。
刘弃没忍住,又叹了一口气,说道:“再没有和她交过手的时候,我也曾轻视她,认为她不过是空有其表的女人,不足为惧。”
凤林:“本来也是!”
刘弃将密信递给凤林:“这上面是探子查到的情报,从她被陆询看中之前,她,一个女人,灭了一个匪寨,这股狠劲,非常人可及。”
凤林嘟囔道:“有这么厉害?”
他将密信打开,快速浏览,上面记载了一桩桩一件件,关于那个女人做的事情。
将信件看完,凤林的脸都绿了。
刘弃道:“看完了,心里有什么感想?”
凤林心不甘情不愿:“若是她为男子,便有逐鹿天下的能力,将追随者无数,而她偏偏是个女的。”
刘弃道:“即便她是个女人,如今在这九州,亦搅弄风云了。”
说完他起身,感叹了一句:“有如此手段的女人,能吸引到顾权和袁景那样的少年英雄,倒也正常。”
凤林倒是没有反驳了。
刘弃吩咐道:“去召集谋士来商议此事,如今长安想要雍州,得想个办法避过此祸。”
凤林:“喏。”
不到半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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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谋士到了刘弃的面前,开始商议此时,都各抒己见。
刘弃都没有发表意见。
有人提议:“主君,不如与弘农杨氏结盟?”
第110章
与弘农杨氏结盟?
凤林冷笑:“和败军之将结盟?此事不妥吧。”
刘弃心里是认可这个方案的,瞥了一眼凤林,又假装询问:“诸位,觉得如何?”
谋士们面面相觑,看见刘弃和凤林的面色,便有人站出来说:“杨鉴毕竟出身弘农杨氏,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如今长安的那位女君对雍州有想法,又有顾权和袁景相助,若不与杨鉴结盟,雍州可就是长安的囊中之物了。况且,在座的诸位你们敢说,谁能上阵与顾权对上还全身而退?”
此话一出,众人缄默。
顾权在战场的威名,从它横空出世至至今,已经响彻九州大地。
凤林还要说些什么,就被刘弃打断了。
刘弃道:“杨鉴此人刚愎自用,也未必愿意和我们结盟,可若雍州没了,长安的女君下一个对准的目标就会是他,结盟一事我看倒是可行。”
而又有了新的问题:“我与杨鉴并不熟稔,若想与之结盟,诸位可有人选?”
凤林面色便拉了下来,一副谁都不服气的样子。
这时刘弃看了凤林一眼:“若我没记错,凤林便是从弘农出来的,你们曾是师兄弟,不如此事就交给你来办吧。”
凤林:“不妥,我与他不熟。”
刘弃冷哼一声:“莫非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凤林:“不敢。”
刘弃便拍定了此事:“那这件事就由你来办了。”
凤林脸上难看,他太了解杨鉴此人,会不会结盟还另说,就算答应了,也会有反悔的可能,不然他与杨鉴既然是师兄弟,何必舍近求远?
长安城又下起了雪,这雪下的没完没了,压毁了城中的窝棚。
于是怜月便让俘虏见去修建房子。
她让士兵给这些俘虏记表现分,表现分好的,便让他们重新选择成为平民或者入伍。
至于让这些俘虏什么都不做,就想得到优待,她没有这样的魄力,士兵看见俘虏的待遇太好,生出了怨言,以她现在的能力压制不住,也就没这样干。
不过比起历史上那些抓住俘虏进行坑杀的狠角色们,怜月只是让这些俘虏干活劳改,并且给饭吃饱,在别人眼中就已经算是很优待了。
因此俘虏干活倒算比较认真,城中的修缮工事完成的比想象的快。
怜月从未央宫回到大司马府。
刚到书房,便收到了飞鸽传信。
是洛阳的信。
怜月将信件打开,目光扫视了一眼,将内容全部看完。
此前她带兵从洛阳攻打长安,有想过洛阳会被其他势力攻打,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在刘弃攻打长安之时,亦有诸侯趁乱前去攻打洛阳,好在袁景的心腹傅灵风和顾权的心腹宣尧都前去支援,洛阳才没有落在别人的手中。
而守住洛阳之后,宣尧便带兵离开了,如今还只有傅灵风在守城,守将在询问怜月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怜月先是挑了挑眉:“看来这人还是有点本事的,也不完全只会想着杀人。”
她走到了案几前,将竹简平铺在上面,随之将关于洛阳的事物一一安排好。
又过了两日,邵情得到情报,雍州和弘农已经达成联盟,若长安去攻打雍州,弘农会出兵驰援。
邵情问她:“此事你怎么看?”
怜月:“此事本就是在意料之中,不过我原以为,杨鉴会在长安兵力空虚之时,再次攻打我,没想到的是他会选择去帮雍州。”
她双手抱胸,一脸不解:“按照他的性子,无利不起早,若是雍州拖住了顾权,他又怎么会放过长安?”
邵情:“你不是请了阿景帮你拦住杨鉴了吗?”
怜月点头:“是啊。”
不过能不能拖的住还说不准。
上次杨鉴在她面前吃了大亏,没准做了万全的准备,他可是个硬茬,又爱面子,在九州的诸侯面前丢了脸面,自是会讨回来。
邵情将密信丢进了火炉之中:“不管此情报是不是障眼法,总之还是得小心些。”
怜月认同的点头。
他走到舆图前,指着一处道:“我带兵在此处扎营,若是杨鉴支援雍州,我便在前面的关口拦截,若是来攻打长安,便有阿景为你拦住,如此,以阿权的能力,只给他半月时间,必拿下雍州。
怜月立即道:“那敢情好。”
她瞥了一眼对方,心道,看来众人对于顾权的实力还是很认可的。
没人会认为顾权会败。
这么看来,他这算不算是,九州战力天花板?
商议完要事之后,邵情将一个瓷瓶交给了怜月,颔首道:“此物有疗伤之用,若长安发生什么意外,或许能保全你的性命。”
怜月接过瓷瓶,将它收好:“长安不会有意外。”
邵情:“你倒是很自信。”
怜月颔首,得意洋洋:“因为我有你们呀~”
邵情:“……”
行吧。
事情都安排下去之后,邵情就离开了。
赵绮罗在邵情走后,便来到大司马府,与怜月稽首后,道:“女君,事情已经安排下去了,你真放心他们?”
风吹起怜月的头发,拢了拢身上的衣服,回头看她:“你不信他们?”
赵绮罗道:“男人都是天生的野心家,他们真的甘心居于女人之下吗?我不信任他们。”
怜月语气淡定:“我不相信一个男人因为爱就可以为我放弃一切,美人和江山,我自己都选不了美人,又如何能要求他们去选择美人,去放弃江山呢?”
赵绮罗:“那女君还放他们走?”
怜月走上前,握住她的手:“我不相信他们,所以我才会想着培养你,绮罗,我们都是女人,只有女人才知道女人的难处,我要你带兵,是希望你能站在我的身后,坚定的选择我,今后这个世道的女人们,日子就能好过些。”
赵绮罗怔住:“女君是一开始培养我,便是有这样的意思?”
怜月道:“无论男女,想要被人尊重,皆是需要获得权力,从古至今皆是如此,你知道的,我现在的权力很虚,连打下长安的兵都是借来的,你得帮我抓紧招兵,有属于我们的士兵,如此才能在说长安站稳脚跟。”
她转头道:“绮罗,如今我最信任的便是你了,不要让我失望。”
赵绮罗想到了怜此时的难处,脸上立即变得坚定了:“我会为女君训练好一只精兵的,请女君放心。”
怜月道:“让你安排好的东西,可安排好了?”
《绿茶美人穿到乱世后》 100-110(第16/16页)
赵绮罗道:“都准备好了,我看得紧,还无人知道。”
怜月:“只要我们能守住长安,再打下一个漂亮的胜仗,我们就算站稳了脚跟。”
她道:“去吧。”
赵绮罗:“喏。”
等人走了,怜月走出了院子,伸手接住天上的雪花,顿时觉得有些头疼。
她才刚刚得到长安没多久,竟然也开始染上了疑心病,明明他们对她还是很好的。
可还是不放心。
若非如此,她也不会想着将人支开长安。
不过,倘若顾权他们帮她拿下雍州,她就改掉自己疑心病的习惯,不然早晚都得得偏头痛。
又是十日过去。
杨鉴这人果然狡猾,假意于刘弃结盟,实际上在顾权攻打长安的时候,并没有支援雍州,而是带兵偷袭长安。
长安的战败他耿耿于怀,于是一半人被袁景拦住,一半人由他绕后到了长安城,到了长安城门叫阵。
怜月早就想到了这个结果,压根就不慌,长安城中有一万精兵,就算硬抗,也不一定怕了他杨鉴。
杨鉴来到长安之后,便开始强攻,看上去对于此战胜券在握。
天开始下雪,天气很冷很冷,寒风呼啸,血腥味在空气中游荡。
他穿着厚厚的貂裘,骑在马上,盔甲上淋了满身的雪,连眼睫毛都结冰了。
今年的冬天比往年的冬天更冷,战事也相较往年而言更加的频繁,死的人也就更多了。
怜月站在城门之上,穿着青衫,身上做好了防护,看着弓箭手朝着城楼下放箭。
她面容白皙,寒风吹在身上,却如青松一样的笔直,游刃有余的指挥着防守,将杨鉴的攻势,一一拦下。
一整天过去,杨鉴都没有讨到便宜。
时间到了入夜。
杨鉴在城外扎营,面上有了一丝冷意:“情报上不是说,顾权带兵攻打雍州,袁景和邵情都不在长安,只有那个女人守城,嗬,就凭她拦住了五万大军,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众人缄默。
“废物!”
杨鉴掀翻了拔刀将面前的桌子劈成两半。
当初那个老怪物将吕良打成重伤,因此怜月能杀了吕良,倒是并不稀奇;他长安丢失,带兵拦住他的事邵情,这位是先帝在时亲封的国师,他也能认;可如今城中只有一万士兵守城,还是怜月亲自带兵守卫,他都没有将城池攻下,这算什么,是在说他就是一个败军之将,无能之辈?
他的心中的怒意已经达到了顶点。
若是攻不下长安,以后他在九州还有什么脸面?
“今晚亥时,继续攻城!”
杨鉴冷笑一声,就不信这女人,真有这么大的能耐,没有了旁人的帮助,真能守得住城。
“喏。”
还有……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我听说之前被俘虏的士兵,还在城中,想办法传个信进去,让他们从里面想办法打开城门,当初投降之事,便可既往不咎。”
“喏。”
而怜月……
她刚刚收到袁景的飞鸽传书,他拦住了杨鉴的十万大军,不过由于兵力悬殊,导致被拖在关口,如今正在僵持。
怜月并不担心。
在杨鉴再次攻城时,怜月便吩咐:“准备投石器。”
火药有不是只能攻城,制造它也并不需要什么稀有的材料,用投石器投掷火药,比投石更轻松,更远,威力也更大。
杨鉴既然想要她的命,就看他有没有命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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