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抹了被她的小尖牙咬破的嘴唇,便又低头凶狠地含住了她的唇瓣。
狗东西。
色胚。
顾权按住她的肩膀,张嘴去咬她的脖子,她心中紧张,却发现他转而啃噬,口腔包裹着脖子上的雪白肌肤,又咬又吸,让她浑身激动到紧绷。
“嗯,红了。”
“什么红了?”
他松嘴,拇指指腹在他啃噬的位置轻轻摩擦,满意道:“你猜。”
怜月:“我才不猜。”
顾权脸色一冷,又低头亲吻她的嘴唇,手扶着她的腿,滚烫的手掌覆盖上去,指腹从上往下,最后抓住了修长的小腿,颇有兴致的按揉。
按到腿上酸胀的麻经,她浑身一颤,瞬间长牙舞爪:“混蛋!”
第129章
顾权却一脸无辜:“怎么了?”
狗东西!
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怜月动了动腿,声音却颇为的委屈:“麻了。”
顾权便道:“是腿麻了吗?我再给你好好揉揉。”
说着手已经往上,色气的按揉。
却是将怜月给按舒服了,哼哼唧唧的,脸上尤有红润,就像是刚开的花蕾,透着一抹的甜。
她便勾着顾权亲吻,双手攀在他的肩膀上,没有在矜持什么。
怜月是喜欢顾权的这一张脸的,在昏暗的房间里,只有清冷的月光映了他半侧,让脸白而有光泽。
今夜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大半夜穿了一身绯红,艳得跟新郎官似的,加上苍白近乎透明的皮肤,就好像是半夜爬床的妖鬼。
而妖鬼的手却是滚烫的,挑起的火焰要将她焚烧殆尽。
他的性格和喜好总是与常人不同,爱恨都很鲜明,连在床上也不一样。
顾权捧着她的脸,亲吻舔砥,含糊的道:“想什么呢?专心点。”
她有专心的好吗?
怜月也不说话,将他推开,翻身将他骑在了身下。
是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势在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他脸上有些错愕,亦有些欲求不满的控诉,手已经重新搭在了她的腿上,色气的揉。
夜风从窗外的缝隙吹进来,帷幔在轻轻的飘荡,在夜色中反射着冰冷的银光。
风是冷的,吹散了些许燥热。
可身着红衣的少年,艳丽逼人,又将她的心给点着了。
怜月忍不住俯身,鸦黑色的长睫微眯:“你是鬼吗?”
顾权没回答,眼睛盯着怜月的嘴唇,桃花眼越加幽暗,喉结滚动,预示着他此时的危险。
吃掉吃掉。
真想将她全部都吃掉,让她满心满眼的都是他,再也看不到别人。
想到还有别人,顾权眼神由火热变得阴冷,捏住怜月的下巴,命令道:“亲我。”
怜月这时候倒是没有再矜持,俯身亲了亲他的嘴角。
顾权说:“我真想干死你。”
怜月:“……”
粗鲁。
顾权的手掌向下,握住了怜月的脖子,他对于她的喜欢在亲吻中宣泄,而即使如此的亲密,心中依旧犹如千万根针扎,又如同被丝线裹着心脏在收缩。
他手往下,骤然收紧,握住她的腰往上一提,假装没事人一样戏谑道:“原来小月喜欢的是这种调调啊。”
怜月被吻得透不过气来,便又想将人推开,他却先一步离开,从怀中掏出了药瓶。
顾权打开瓶盖,仰头准备将药吃下去。
房间黑,瓷瓶都长一样,怜月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药,立即伸手阻拦:“这是什么?”
顾权则不解。
怜月忍不住道:“难不成这是壮阳的药?”
说着不等他回答,又自顾自嘀咕:“唉,年纪轻轻的,竟然需要吃药才能做,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可怜呐~”
顾权太阳穴狠狠跳动了两下:“闭嘴!”这跟世风日下有什么关系。
怜月:“说到你的痛处了?”
不会生气了吧。
顾权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想要将她掐死的冲动:“这是子离那日给的药,你当时也在,脑子就忘记了?”
他说到最后声音咬牙切齿:“我是不是不行,你自己心里清楚,是不是身体已经好了,可以经得住我的折磨,想玩点更刺激的,专程说这话来刺激我!”
怜月:“误会。”
顾权道:“不是误会,你马上就知道我的厉害。”
他吃了一粒药,将瓷瓶丢在一侧,眼神危险的看着她。
怜月见顾权就这样吃了药,没有丝毫的犹豫,忍不住道:“你对国师是不是太信任了,万一这药有问题,你丧失了生育能力,怎么办?”
顾权冷哼:“那我就杀了他,跟他同归于尽,一起去死好了。”
他说完,又捏着她的脸,笑得发邪:“如此你就可以和你的心爱之人,双宿双飞,没有其他人打扰你们,可多好啊。”
怜月眨眼:“我心爱的人,就是阿权啊。”
顾权自己都不怕,她更没有什么担心的了,只是见他如此干脆的吃了药,心中有些许的悸动。
比起穿越前,那些活在新世纪的封建大爹强多了,可她偏偏对不起他。
不仅如此。
她好像还对不起很多的人。
怜月有些愧疚,便也没有气他,低头主动回应:“其实你不必听国师的,我以前身体或许很差,现在已经好了很多了,而且我也想要一个孩子,我很喜欢孩子的。”
顾权却眯起了眼睛:“你这话不对。”
怜月:“那里不对了?”
她低头好声好气的道:“而且你长得很好啊,我的孩子如果长你这样,以后也会有很多人喜欢的吧。”
顾权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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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和我要孩子?”
怜月眨巴眨巴眼睛:“是啊。”
他的脸色便冷了下了,重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神色薄凉:“你是知道了我祖母是福乐长公主,我身上有皇室血脉,你才想要和我有孩子的吧?”
怜月有些心虚。
那个小鬼皇帝年纪不大,说的话倒是有几分道理,若是她的孩子有皇室的血缘,那么于她有利无一害。
她原本是不想要孩子的,可架不住这是一个走捷径的机会啊。
顾权见状便知道自己猜对了。
他眼尾气得通红:“你想和我要孩子,不是因为喜欢我,想要和我孕育下一代,而是为了这江山社稷,小月,我在你的眼中,难不成全然都只有利用,你到底有没有心,你到底有没有认真的喜欢一个人?”
怜月:“你怎么生那么大的气,我想和你生孩子,至于是什么目的,有区别吗?”
她又道:“你不想我们有孩子?”
顾权当然想。
他若是和怜月有了孩子,就有了羁绊,能顺理成章的在一起,谁也不能将他们分开了。
可是。
他冷冷道:“若是小皇帝不是一个奶娃娃,他要和你生孩子继承皇位,你也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对吗?”
怜月翻了个白眼:“他就是一个奶娃娃啊,这种没影的事情,亏你说得出来,别什么飞醋都吃好吗?”
很有负罪感的。
顾权低头,也知道自己的话过了,便冷哼道:“反正你现在身体不好,别想有的没的,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听医嘱,懂吗?”
怜月皱着鼻子,勉强道:“好吧。”
若是她还是一个侍妾,或者是刚穿越过来时那样的一穷二白,她对于生孩子的确没有什么兴趣,可若是现在,也不是不可以想一想。
可看顾权的态度,短时间孩子的事情应该是没影的。
当然她仅仅是说说罢了,她也不是多喜欢小孩子,她暂时没有这个精力。
两人都没有说话。
沉默了一会儿,顾权捏了捏她的耳垂,沙哑道:“继续。”
怜月被这声音刺激,瞬间又燥热了起来。
她声线略紧:“要,要不,我先去沐浴。”
顾权:“你是临阵脱逃。”
他有些不满:“我药都吃了。”
怜月便不敢看他,歪头笑,也不知道笑个什么劲。
顾权不满:“笑够了吗?”
怜月攀住顾权的肩膀,凑上去亲了亲他的脸颊,诱惑道:“去汤池做。”
顾权:“可。”
他答应得太快,怜月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已经被她抱起,随手拿了一件衣裳盖在她的身上,便出门运着轻功往汤池去了。
月光高洁的挂在树梢,有风吹来,撩起了他绯衣的裙摆。
还说不是艳鬼。
怜月贴在他怀中,来到了汤池,挥手,伺候的下人留了换洗衣裳之后,都心领神会的下去了。
汤池水暖。
水汽在房中氤氲。
顾权带着怜月下水,两人的衣裳都漂浮起来,被染成了深色。
水没过了胸口,润湿了头发。
两人的头发也在水中缠绕了在一起。
怜月被温暖的水包裹着身体,放松的靠在池子旁,还没有享受到泡澡的惬意,便感觉身上的束缚一松。
她扭头震惊的看着顾权。
顾权疑惑:“怎么了?”
怜月咬牙切齿:“没什么!”
色胚!
大色胚。
顾权已经凑上搂着她了,好声好气的诱哄:“小月,要不要我帮你洗?”
嗓子沙哑,性感极了。
让怜月形容,就是一只发情的狗。
她耳朵已经红透了:“洗什么?”
顾权撩起浮在水面的墨发:“帮你洗头发。”
怜月:“哦。”
顾权又凑上去,将她逼到了汤池的角落,俯身询问:“不然,帮你洗什么?”
他低头,盯着一处,声音意有所指:“洗这吗?”
怜月顺着顾权的视线下移。
汤池的烛台上摆了几十根蜡烛,蜡烛也全都点亮,将周围照得亮堂,而水面上氤氲的水汽,又平添了一抹朦胧的氛围。
在那洁白的肌肤上,水珠点点,泛着暖色的光,极大的激发着人原始的欲望。
怜月还没反应,已经被带进了汤池中,水没过头顶,顾权已经搂住她的腰,凑近亲吻她的肌肤。
嘶——
水下无法呼吸,她去扯顾权的头发,他不为所动,似乎想要亲死她,又好像要溺死她。
变态!
果然是个死鬼!
第130章
天亮起鱼肚白的时候,怜月才沐浴好,等她穿戴整洁,靠躺在软榻上,只觉得浑身都没什么力气了。
顾权却精神抖擞,换了一套黑色的衣裳,勾勒着劲腰,居高临下的看着软绵绵的女人,声音带着愉悦:“还好吗?”
怜月:“有什么得意的。”
她心里腹诽。
如今得意不就是因为他还年轻,等男人过了三十就不行了,到时候还这般的不知节制,早晚得歇菜。
顾权正是心情好的时候,倒是没有跟她斗嘴,倾身而下,那张堪称惊艳的脸凑得极近:“你是想继续?”
怜月:“……”
混蛋,滚开!
她敛目,不管内心戏多丰富,脸上的表情却是淡淡,声音也软:“阿权,你又吓唬我,我知道的,你是不会不顾及我的感受的,别这样说了,好不好?”
整个人看上去是娇弱的,就连微微颤抖的眼睫毛,都是带着一抹淡淡的忧郁。
顾权低头看着她,她便抬起眸子回视,眼睛里一片澄净。
不管她到底是装的还是真的,此番模样就很让人心疼。
想到刚才自己的确过分了,大手捧着她的脸,低头蹭了蹭,哑声道:“抱歉,是我过火了。”
怜月便娇气贴上去,胳膊挂在顾权的脖子上,眷念的在他胸口蹭了蹭:“阿权。”
顾权便道:“我抱你回去。”
怜月乖巧点头。
这幅乖乖的,娇娇的模样,顾权最吃这一套了,加上又得到了满足,便听话的将她抱起来,往卧室走去。
外面的天色已经泛起了微光,周围都很安静,仅有鸟儿在枝头叫着。
走过长廊,怜月就有些困倦了,闭眼靠在了他的怀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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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没有睡多长的时间,仅仅是睡了三个时辰,就醒了过来,而顾权也没走,坐在一侧看兵书。
怜月起身,揉了揉眼睛。
他倒了一杯水走上前,见她难受,不由道:“喝点水。”
怜月刚睡醒的时候懵懵的,也很听话,乖乖接过水润了润喉,便爬起来了。
顾权挑眉:“不说睡一会儿?”
怜月静静坐了一会儿,醒了醒神,反应有点慢,紧接着嗔怪的看了他一眼:“还有很多事情都没有处理,我哪敢接着睡啊。”
顾权颔首:“也是。”
他看着她爬起来穿衣,动作看着慢吞吞的,速度却一点都不慢。
“看上去你已经恢复好了。”
“……”
怜月转身沉默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也不说话,那幽深的眼神中带着浓浓的哀怨。
顾权:“我错了。”
怜月垂眸,让下人拿水进来洗漱了一番,便才与他道:“我要去处理事情了,你和我一起去吗?”
顾权:“你愿意让我帮你处理?”
怜月:“为什么不。”
顾权挑眉:“好啊。”
怜月其实对于他们又是信任又不太够信任,主要是她自己的私德就不太好,有时候感情处理得不好,容易发生凶案的。
她委实怕啊。
不过既然已经结盟,自然该给的信任,还是要给的。
就是这般纠结的人。
时间又一天一天的过去了。
九州的格局,也在一天天的明朗,春耕之后,杨鉴已经放弃了长安,转而去攻打异族。
他这个人做事狠辣,他将周边的小国收拾了一顿,男的抓壮丁,女的全都当成财产被绑走,遇到凶狠抵抗的,他便直接屠城。
杨鉴所过之处,哀鸿遍野。
怜月看见奏报上杨鉴的所作所为,心中冷笑,如果那日长安失守,她的下场不会比这些小国好多少。
偏偏杨鉴此人,武功高强,她还真暂时奈何不了他。
做不到一击毙命,就互不相犯。
而这些日子还出现了一个插曲。
怜月在路上遇到了刺客刺杀,中途被一个少年所救,眉眼间倒是有点像陆询。
虽然她当时也不需要人救她。
她觉得有些好笑,不过还是设宴感谢他的救命之恩。
顾权气得差点将人杀了,却最终没有动手,被怜月拦住了,他便愤而离席。
宴席将散时,怜月先一步离席,那少年在竹林舞剑,身姿矫健,她站着看了一会儿,他便收起剑走上前,不卑不亢的到她面前行礼。
他说自己暂时无处可去,想要在她这里借住几日。
怜月答应了下来。
之后每日都会见到他出现在她面前,一直在模仿着陆询的模样,怜月连他的名字也不记得,只知道他也姓陆。
在府上住了没几日,他便开始到处乱走,怜月都随他。
直到她那日在沐浴,那少年闯了进来,眼神露出贪婪的欲望,随后眼底闪过了一丝厌恶。
怜月在他闯进来的时候已经穿上了里衣,对此丝毫不意外,继续整理着身上的衣裳,脸上甚至还带上了一丝笑意:“恩人是迷路了,怎么闯进了我沐浴的汤池?”
少年脸上故意露出一抹羞涩,赶紧躬身,低声道:“女君,我以为里面没人,真是对不住。”
嘴上如此说,心中腹诽的却是,这位女君果真如传闻中那般的水性杨花,竟然一点女人羞耻都没有。
怜月又笑道:“你知不知道,有些地方不能去,有些东西看不了,看了是要付出代价的。”
她挑起了少年的脸。
这人的眉眼确实与陆询有几分相似,应该是同宗吧。
他见怜月眉眼带笑,心中的厌恶却更甚。
还以为这人有什么本事,只要看到一个长得好看的男人,就贴上去,如此的愚蠢,她凭什么能挟持天子。
等自己拿捏了她,这长安不就手到擒来了。
少年以为自己心里掩藏得很好,却逃不过怜月的眼睛。
她松开了手,退后了一步:“拖下去,处死。”
怜月的声音亦是带着笑意的。
少年闻言错愕抬头。
见怜月眼中的冰冷,还有靠近的密切的脚步声,他眼神瞬间变得阴冷:“你耍我。”
说着便要暴起刺杀怜月。
下一刻他腿上中了箭,跪在了地上,肩膀亦是中了两箭,直接贯穿。
他已经没有了反抗的能力,浑身疼得痛苦哀嚎。
赵绮罗从房顶下来,恭敬道:“女君,已经查清楚了,是陆氏之人。”
怜月站在不远处,看着还未咽气之人,语气冷淡:“我不是谁都能看中的,更何况你还是一个赝品,跟陆询差远了。”
少年冷汗淋淋,依旧嘴硬道:“我不明白你说什么。”
怜月却没有再废话:“拉出去砍了。”
赵绮罗:“喏。”
他道:“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不能如此对我。”
怜月淡笑道:“真的是吗?不是你自导自演吗?”
少年的脸瞬间灰败。
赵绮罗让人将他拖出去了。
怜月自己爱算计人,就不爱别人算计她了。
她便又吩咐道:“让下面的人,将他的死因传出去,莫让人以为我杀了恩人,也警告某些人,别当我遇见个男的都收。”
赵绮罗:“喏。”
怜月整理好衣裳出门,顾权便听到消息在门口守着了。
她疑惑:“你不是走了吗?”
顾权怎么可能会走,一直盯着那个赝品呢。
他若敢动她。
不管怜月会不会生气,他都会一剑砍了他。
没想到怜月会动手。
顾权不爽道:“你不是看他长得像陆询,将他留下来了,今日怎么动起手来了。”
怜月就奇怪了:“陆询不是跟你父亲的死有关系,他长得那么像陆询,你干嘛不杀他啊?”
顾权:“我以为……”
怜月:“以为什么?”
她凑近顾权:“以为我真会对他有兴趣,会将他当成陆询的替身?”
顾权不吭声,显然是这样认为的。
怜月道:“若是他用救命之恩,还有陆询的相似的长相,来向我展示他的才能,并向我讨要一官半职,我倒是还能高看他几眼,如今却是来勾引我,那他的聪明劲就用错了地方。”
顾权轻哼:“为什么?”
怜月道:“因为他既没有阿权的长相,又
《绿茶美人穿到乱世后》 120-130(第17/17页)
没有阿权的能力,更没有阿权柔软的心,凭什么觉得他比得过你,还来挑拨我们的感情呢。”
顾权原本还有点气,听到怜月的这一番话,瞬间就被安抚好了,也是很好哄了。
他道:“你知道就好。”
随即又想到了什么:“刚才他看见了什么没有?”
还跟一个死人计较。
怜月摇头:“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监视下,怎么会让他真看见什么。”
那天不是因为刺客杀不了她,那少年是不会再演一出英雄救美,怜月心里清楚,因此知道他的背后之人是谁,自不会手下留情。
况且如今已经有人给她送美少年了,不过被赵绮罗拦了下来,这些世家真把她当什么,今日此举也算杀鸡儆猴,别给她塞男人,她真看不上。
顾权最后一点点怒火就全部消了,不过还是有些不满:“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怜月:“故意气你啊,谁让你那晚将我拖进了水中,很难受的。”
顾权:“……”
怜月便又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好声好气的哄着人:“不会再有别人了。”
顾权眯眼:“若是陆询复活出现在你面前,你也不会再要他?”
怜月:“你干嘛老说这种没影的事。”
顾权道:“若不是没影的事呢?”
怜月:“人都是你杀的,难不成你还失手了?”
不过那时候吴玉如将灵堂布置好了,可陆询的灵枢还没有到,吴如玉就迫不及待要她的命了。
后来她跟着顾权去了宛城,后来又去了汝阳,至于陆询葬在了哪里,她就不知道了。
顾权颔首:“我当然不可能失手。”
除了出现这么一个小小的插曲之外,怜月更多的时间都是在处理各种事情上的。
由于事情太多,她已经完全不介意让顾权袁景二人一起帮忙处理了。
就是吧……
有时候事情处理得太晚,怜月她就会遇到某一种危机。
咳咳。
春耕之后,怜月组建的小朝廷已经像模像样,因此每七日便会在未央宫开朝会,让各地的官员汇报政事。
邵情则一直待在宫中,帮小皇帝治病,倒是让小皇帝的病情好转了一些,只是毒素根深蒂固,暂时死不了,仅是让他的身体没有那么难受罢了。
小皇帝好好的,加上顾权和火药的武力威慑,长安等地无人敢犯,百姓终于可以喘一口气了。
之后又过去了三个月,宣尧传来消息,他找到了关于良种的线索,并将一块在民间所得到的藏宝图献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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