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询便就着血,扫荡她的口腔,将其搂紧,阴冷道:“韦怜月,你在害怕什么,我才是你的夫君,亲你合情合理。”
第143章
话落,这该死的男人又重新含住了怜月的嘴唇,捏着她的脸不准她看来人是谁。
陆询粗壮的手臂搂着她的腰,力气很大,固定得她动弹不了,对方的武功深不见底,即便恢复了内力,并不足以将他撼动。
她欲哭无泪,含糊道:“别,别亲了。”
陆询看着女郎红红的眼睛,眼眶中含着泪,整个人羞愤欲死。
他松开她,又将她攥紧在自己的怀中,胸膛贴着她单薄的背,卡得死死的。
随即他挑衅地看向了匆忙而来的顾权和袁景。
顾权身上受了伤,肩膀被利器贯穿,连身上的伤口都没有来得及处理,便着急忙慌的赶了过来。
袁景亦是有些狼狈,青衫上沾了血迹,之前应该是经历了一场严酷的厮杀。
“顾权啊顾权,你命倒是大,竟然没死。”
“放开小月。”
陆询低头看着怜月,低头咬住了她小巧的耳珠:“小月,你以前都没让我这般叫过你,我也可以这样叫你吗?嗯?小月。”
怜月委屈:“当,当然了。”
顾权眼神恼怒的看着陆询,声音带着急切:“你想对小月做什么?”
“这应该由我问你们。”陆询声音低喝,“到底对我的夫人做了什么!”
对峙了一会儿,没有人说话。
须臾,袁景道:“不如先坐下来好好聊聊。”
陆询嗤笑:“你倒是摆出了老好人的样子,怪虚伪的。”
袁景道:“那又如何呢?”
脸色丝毫不变。
顾权则盯着他,一旦他有什么动作,就会做出反应。
陆询微笑:“行,那就坐下来聊。”
他提起怜月转身走到了石凳坐下,怜月想起身,被他按在了腿上坐着:“再动就亲死你。”
袁景在刚进来就看见了当时的场面,便及时阻住了想要进来下属,因此怜月被陆询深吻的场面,仅有顾权和他看见。
顾权忌惮怜月在陆询手上,因此脸色阴沉如水,却还是走到了石桌对面坐着。
袁景也坐到了顾权的一侧。
此时里面便仅有四人。
一女三男。
怜月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亦或者生个大病直接晕死,便不用面对如此荒谬的场面了。
陆询说:“多谢你们这一年多的时间照顾我的夫人。”
袁景眼神冷漠。
顾权也不说话,是了,怜月最开始是此人的侍妾。
他又淡淡开口:“只是我没想到你们的照顾,竟然是照顾到床上去了。”
怜月:“……”
死男人,别说了!
陆询却丝毫没有感觉到周围气氛的微妙,他冰冷的手指撩起她额前的碎发,沿着她的脸颊一点点的划到了脖子,又捏住了她的下巴:“昨日我亲自检查了她的身体,被调教得很敏感,又娇又媚,着实是缠人得紧,轻轻一碰身体就颤得不行。”
袁景:“够了!”
他冷冷看着对方:“你若是恨我和阿权要你的命,大可冲着我们来,小月只是在以为你死了之后,才与我们有纠葛,你羞辱她有意思吗?”
陆询便低头看女郎:“小月,你也以为我是在羞辱你吗?我是在夸你,我今早很满意你的表现,你的身体很甜,我喜欢得不得了。”
怜月手指揪着自己的衣摆,低垂着脑袋,眼泪吧唧吧唧的往下掉,小可怜的模样,声音更是哽咽:“别说了,好不好,求求你了。”
下贱的男人,有机会,她定然让他当着别人的面,给她舔.脚。
陆询:“你知道的,我最喜欢你哭得样子,特别是在床上,呜咽的时候,跟烈性春.药没区别。”
怜月蓦然抬头。
陆询与她对视,笑得阴冷。
怜月就不哭了,利索的抹掉了眼泪。
她看着顾权:“阿权,你伤得很严重,不用管我,你先去看伤可好,我不想你耽误治疗。”
顾权:“不。”
怜月求助的看着袁景:“阿景,你劝劝他。”
顾权低头看着自己的伤口:“皮肉伤而已,未伤及肺腑,抗得住。”
他原本心里的怒火,就要被点燃了,准备拔剑而起,闻言又坐了回去。
怜月眼睛还是红红的,说道:“可是你看着伤得很严重,我很害怕,我舍不得你死,阿权,呜呜呜我不能没有你……”
陆询将她的脸掰到自己面前:“你诚心气我。”
怜月:“我真的不能没有阿权。”
心疼顾权受伤是真的,同时,气这个贱人也是真的。
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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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心里听得舒坦,心中对于陆询的愤怒转成了对怜月的心疼。
昨日她失踪了一个晚上,若是陆询真的没有放过她,不知道自己吃了多少的苦。顾权心中又醋又心疼,所有的情绪转而对陆询怒目而视。
“你到底想做什么?”
“来到这里还能做什么。”
陆询见到怜月扭着屁股想要从他的腿上下来,很是不老实,便伸手打了一下,然后又揉了揉。
怜月:“放开!”
简直是色到没边了。
陆询丝毫不在意她的羞赧,作为一个雄性,他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在宣告对手,这个女人是属于他的,谁也不能染指。
袁景道:“你在这里等着我们,不会只是让我们看这些的吧。”
怜月:“什么等着。”
袁景:“他今早故意露出了马脚让我们发现了此处。”
陆询道:“没错,我的确在等着你们。”
怜月又动了动:“既然要说正事,别这么抱着,很难受的。”
陆询却依旧搂得很紧,语气分外不在乎:“你什么样子这里的人没见过,夫人,我就当你在我死后养了几个年轻的面首,如今又何必表现得不自在,还是说你真没让两个及以上的男人伺候过你?”
怜月:“我没有!”
陆询嗤笑:“真没有吗?”
怜月:“真没有。”
陆询却揉着她的腰:“我倒是不介意你今日试试。”
这死男人说起骚话来真的让人恨不得一刀捅死他。
顾权的视线落在了怜月身上。
袁景冷声道:“顾侯不想谈,就打吧。”
陆询才看向两人,眼神亦是阴冷如毒蛇:“急什么。”
他依旧是恨怜月的,特别是看到眼前为了救她的男人,心里更是恨极。
以及嫉妒。
此时陆询已经在失控的边缘。
怜月感觉到浑身冰冷,赶紧讨好的捏住他的手:“夫君,我知道你心里还在怪我,才故意说出这种冒犯的话,是我做错了事,你怎么说我骂我惩罚我都可以,你别气坏了身体,我会心疼的。”
陆询看着她:“又想说些好听的话来敷衍,你会不生气?”
怜月道:“这里没有外人的,我真的不生气。”
陆询:“我倒是觉得你若是手上有把刀,你现在已经将我捅穿了。”
怜月便主动搂住了他的脖子:“我真不会,你放我下来好不好,你是我的夫君,我将来还要依靠你,以后你还有很多时间欺负我,被让我难堪嘛。”
娇娇滴滴的。
陆询看她言不由衷,气得又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却将她放开了。
顾权见此,无法压下心中的怒火,想立即杀了陆询。
怜月则赶紧到了顾权的身边,去观察他的伤口:“你怎么受的伤,不是说若是发现了不对劲,就发信号吗?”
她手边没有伤药,不敢乱动他的伤口。
顾权见她担忧的朝着他走来,心中的酸涩和愤怒暂时消化掉,摇头:“我真没事。”
怜月扭头看陆询,明明眼睫毛上还沾着泪珠,已然变了一副嘴脸:“是你的人伤了阿权?”
陆询“呵”了一声:“夫人变脸可真快。”
怜月道:“比不上你嘴毒、下贱。”
陆询微笑:“小月,我又没说错,你的奸夫都找来了,我在他们表示表示谁才是你真正的夫君,让他们认清楚局面,何错之有?”
明明是他在故意羞辱怜月,可每说一句话,陆询就觉得有刀割他的肉,疼痛才能让他更加的清醒。
袁景则将她拉到了自己面前,见她并没有受伤,松口一口气:“并非是他的手下伤了阿权,不过那些人的确是他引过去的。”
陆询有些可惜:“啧,想要你们的命,总是得费些心思。”
若不是某个女人的干扰,让他迟迟下不了决心,不然早就出手了。
顾权见怜月安全,便不想再与陆询废话,起身拔剑:“阿景你将小月带走,我要杀了他。”
陆询:“你现在受了伤,可不一定伤得了我。”
怜月羞恼陆询的贱嘴巴,可并不厌恶他,心里……也不想他死的。
对于男人嫉妒时的口不择言,她一向是不当回事,毕竟这里确实没有外人。
她拦住了顾权:“别。”
顾权扭头,眼神凶狠:“你要护着他?”
陆询:“我是她夫君,小月当然护着我,你又算什么东西?”
顾权又看陆询:“你应该死在一年前。”
怜月感觉脑袋嗡嗡叫,便坐到了石凳上,小声喝了一声:“够了!”
周围便瞬间安静了下来。
怜月道:“先让大夫给阿权处理伤口。”
顾权见她真要生气了,睨了陆询一眼,收剑坐回了石凳上。
女郎又看了一眼浑身阴冷的男人:“既然打不起来,就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聊一聊,别总针锋相对的,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会补偿你的。”
“怎么补偿?”陆询微笑,“给我干你?”
作者有话说:小月:这个贱人[化了][化了]
第144章
怜月是真想堵住他的嘴。
她冷着脸:“能不能谈点正事。”
若是怜月想给人好脸的时候,很能放得下身段,她要是正经起来,身上的气势很唬人。
陆询浑身依旧阴冷,却还是坐好了:“行。”
大夫进来给会顾权包扎伤口,怜月看了几眼,见那刀割破皮肉,鲜血在流,仅是看着就觉得疼。
而顾权除了皱着眉头,愣是一声不吭。
怜月不敢再看。
过了一会儿,大夫将他身上的利器拔了出来,她才问道:“阿权,你进过地宫里面了吗?”
顾权:“没有。”
怜月又问:“那你们究竟遇到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受伤?”
顾权看向陆询:“在查探地形的时候,撞到了一伙仇人,便打了起来。”
他阴阳怪气:“还多亏了陆侯,不然我还不知道,原来还有仇人的爪牙没死。”
怜月:“伤你的人是当初杀害你父亲凶手的手下?”
顾权“嗯”了一声。
怜月懂了:“那些人是陆询引来的?”
陆询:“显而易见。”
袁景倒是没有说话。
大夫给顾权包扎好就退了下去了。
怜月又看着陆询:“你故意引我们来到这里,是不是你一直进不去,才想看看阿权是否有办法?”
陆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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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真聪明。”
他看向顾权:“他父亲是唯一进过地宫的人。”
顾权冷笑:“我不知道怎么进去。”
怜月乐了:“那岂不是说,大家都进不去,白跑一趟了?”
陆询:“你不是也想进去?”
怜月道:“进去里面的人,真的只有上任长留王?”
陆询:“据我知道是这样的。”
地宫里面藏着什么成谜,同样的,里面有什么机关陷阱,也成谜,即便进去了,也可能永远的留在里面,很危险。
她大概猜到里面的或许会有什么,可人多力量大,她不能一个人带人进去。
怜月道:“或许我知道怎么进去。”
话落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怜月便道:“有一种技术,能够让人获得长生,就是将人冷冻,在未来,再以某一种形式唤醒,便是所谓的长生。”
陆询:“你怎么知道。”
怜月:“秘密。”
这项技术后来是否成熟,她并不知道,如果猜测是真的,她大约知道自己的来历了。
她道:“当然了,这些只是我的猜测。”
陆询:“说说看,怎么进去。”
怜月则问:“我若是告诉了你,你不会丢下用的,自己进去吧?”
陆询:“我没那么傻。”
怜月便看了眼袁景,见他朝着她点了点头,便跟他们提及了她认识上面的字,以及璇玑图能组几千上万首诗的事情。
她道:“璇玑图无论是反读、斜读、交互读,退一字叠一字,都可成诗,而且可做三言诗、四言诗、五言诗、七言诗。我猜测,或许要找对正确的诗,才能有办法打开地宫的门。”
袁景道:“做出璇玑图的人是谁,竟有如此才华?”
怜月:“一个叫做苏蕙的才女。”
她道:“对了,你们可有其他的线索。”
既然都已经打算好要进地宫,就没有必要在开门的环节就藏私。
陆询从怀中拿出了两块布帛,打开:“这个字与门上的其中一个字吻合,只是找不到其中的关窍。”
在一块布帛上是从门上拓印下来的璇玑图;另一块布帛上则是一个“怀”字。
陆询指着璇玑图上的“怀”字,询问:“以这个字为太极点,可以做多少首诗?”
怜月:“要不然你数一数?”
陆询:“……”
她便指着“怀”字,按照四言念了一首:“怀忧是婴,思何漫漫。苦艰是丁,我生何冤。”
陆询怀疑的看着她:“你是不是只知道这一首?”
怎么可能?
怜月又念了一首:“悲苦怀思苦,情惟忧何艰。我艰是漫是,感生婴漫丁。”
她叉腰,颔首:“都说了横竖都成诗,随便念就可以了。”
陆询却意有所指:“看来这上面的字你全部都认识,之前你说自己识字,只是识不得朝廷普及的文字?”
怜月“呵”了一声:“当然。”
袁景提议:“小月,能否将上面的文字,翻译出来?”
怜月:“可以。”
顾权这时开口,打断了他们的话:“我这里也有一字。”
怜月:“嗯?”
顾权此时的身上还有伤,虽然他自己说自己没有什么问题,实际上由于失血过多而显得嘴唇发白,因此他刚才暴怒过之后就安静许多,可见并非如他说的并不大碍。
他拿过璇玑图的布帛,手指在上面虚虚点了一个字:“是这个字。”
怜月眨了眨眼睛。
是“冤”字。
顾权继续解释道:“原本我以为父亲给我的,只是一个图腾,我倒是从来没有往,这是其他的文字上面想。”
怜月道:“假如,你们手里拿着的是一首诗的头和尾,那么我知道是哪一首了。”
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怜月提议:“要不要去试一试?”
袁景道:“可以。”
陆询:“我也没有问题。”
怜月看着顾权的伤口,又指了指小潭道:“阿权,你身体受伤了,前往地宫的门口,需要游过去,你的伤口不能沾水,我们先研究能不能开门,去去就回来。”
顾权:“不行,我也要去。”
怜月:“那你的伤口怎么办?”
顾权冷哼:“进去了重新包扎,反正我不能离开你。”
怜月有点为难。
袁景便道:“随他吧,见不到你,就算知道你一个人会没事,关心你的人也会担心的。”
他深深看着怜月,没有人知道昨日从瀑布后面出来之后,他失去了她踪迹的那种心情。
怜月当然听袁景的:“那好吧。”
陆询便忍不住讽刺顾权:“怎么跟粘人的狗一样。”
顾权冷笑:“你连狗都不如。”
怜月:“……”
她忍不住道:“你们别吵,我是狗,我是狗好了吧。”
陆询:“……”
怎么跟哄小孩一样。
袁景看着怜月,却露出了一抹笑。
到底是能成事之人,能认怂也能扛事,内心强大,绝非等闲之辈。
既然要去地宫门口,为了以防意外,他们还是做足了准备,如果门开之后,谁知道会面临什么,还是谨慎为好。
于是准备了一个时辰,在下午的未时,怜月等人就下水游到了地宫的门口。
上了台阶,浑身湿漉漉的。
陆询想要去拉怜月。
此时袁景先一步伸出来手:“我扶你。”
怜月:“谢谢阿景。”
陆询看着袁景的眼神淬了毒。
顾权则戏谑一笑。
袁景将怜月拉上来之后,冷峻的脸上还在滴水,微弱的光线在他身上,看上去很赏心悦目。
她心猛然一跳,收回了目光。
自己的眼光果然好。
地宫的大门依旧是玄黑色。
陆询说:“之前我试过,上面的文字,可以用力按下去,之后也会慢慢的重新恢复。不过由于文字太多,并未找到其中的规律。”
太正常了。
他们又不认识璇玑图上的文字,更不可能找到其中的规律。
她指着上面的字符道:“你们内力深厚,先将刚才的两个字符按下去。”
说完又指了指竖着的两排:“之后将它们全部按下去。”
这些字,就是之前怜月念过的“怀忧是婴,思何漫漫。苦艰是丁,我生何冤。”不知道她蒙对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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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有了头绪便没再耽搁,三人一起用内力将字符按下去,当最后一个字符按下去后,便听到了一声细微的咔嚓声。
袁景提醒:“小心。”
尘封的大门慢悠悠的打开,灰尘开始散开,众人捂住口鼻,下一刻,毒液喷射而出。
好在几人轻功都不错,皆躲了过去。
怜月庆幸没有带下属前来,否则这些毒液普通人来不及闪躲,就会直接命丧当场。
而这还没有完。
毒液喷射出来之后,便是一阵箭雨,玄黑的箭头速度极快,叮叮叮的射到了墙上,嵌入其中。
怜月:“难怪没人能出来,原来从门口开始,机关就真的厉害了?”
陆询嗤笑:“怕了?”
怜月:“没有。”
她想率先进入,就被袁景拦住:“里面情况未知,到我后面。”
“好。”
陆询浑身冷得出奇,却没说什么,率先走了进去。
不过里面除了入口有机关外,走进去之后,却一个机关都没有遇见,在长长的通道里面,全部都是壁画。
上面的颜色已经褪去了,依旧能看出画师画技的高超。
只是不再有字。
一直走到了通道最后,没有路了,怜月拿着火把去看壁画。
在看了许久之后,她发现其中一幅壁画里面的小人正在拥护着一颗极为明亮的星辰,而他的手,却指着一个方向。
她顺着方向看去,是地上的一块石头。石头看上去平平无奇,没有什么特殊的。
怜月咬唇,提醒:“我好像有发现,你们警惕一些,我担心是机关。”
刚才的毒液和暗箭,确实让怜月心有余悸。
袁景:“好。”
怜月便走到那块石头前,用脚踩了上去。
下一刻地宫中地动山摇,从地底传来一阵吸力,地面开始下降。
怜月一个没站稳,扑到了陆询的怀中,他垂眸看了一眼,只说了一句“注意”,罕见的没有刺她两句。
他们脚下的地面一直往下塌陷,奇怪的是他们都站得稳稳当当,除了有些耳鸣胸闷,没有其他的不适。
众人的心沉到了谷底。
一直到了地底,地面不再继续塌陷,眼前豁然开朗。
怜月看着眼前蔚蓝色发光的的世界,发出了一声惊叹:“太美了。”
四周有很多发光的蝴蝶,看着并非活物,而是小巧的机械,它们发着光,将地底世界照得明亮。
顾权和愿景跟在了怜月身边:“小心些。”
怜月:“知道了。”
地下有氧气,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总之,暂时不用担心窒息而死。
在他们的眼前有很多肉眼可见的,精致的机器,正在卡卡的转动,显示着有一个文明曾经躲在了地底。
就在这时。
袁景拉她到怀中,避过了一只蝴蝶的攻击,紧接着蓝色发光蝴蝶密密麻麻朝着他们发起了攻击,怜月不慎被蝴蝶的翅膀割破了胳膊。
地下很大。
陆询道:“寻找遮掩物。”
蝴蝶将他们冲散了,顾权见状,嘱咐袁景:“护好小月。”
袁景紧抿着嘴唇,没有回答,却用行动将怜月护在怀中,身上的剑利落出鞘,便将蝴蝶击落,边寻找出路。
怜月也想帮忙,可手臂被蝴蝶割破了皮肤之后,浑身的血色开始燥热,脸也开始红润。
她摸了额头的冷汗:“阿景,我好像中毒了。”
作者有话说:小袁:这毒怎么像春[药丸]
小月:不讲不讲[小丑][小丑]
怀忧是婴,思何漫漫。苦艰是丁,我生何冤。
悲苦怀思苦,情惟忧何艰。我艰是漫是,感生婴漫丁。
——苏蕙《璇玑图》
第145章
其实在看见蝴蝶会发光的时候,就应该预料到上面带毒,此处还真是一遭不慎就会要命。
怜月脑袋很晕,身体逐渐没有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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