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其实她也不确定,在那亘古的时间里,就连书已经被时间变成了粉末,这些留存的种子能不能发芽,并不确定。
希望没有白跑一趟。
回到长安之后,怜月有很多事情需要她处理,于是陷入了忙碌之中,忙得晕头转向,那些感情上的拉拉扯扯,反而被她抛到脑后。
至于陆询,他已经暴露了自己还活着的事情,索性没有在隐瞒自己还活着的事情,开始带着心腹开始占领扩张地盘。
不到一月,他便拉起了数万的军队,与杨鉴对上了。
时间慢慢来到了夏至,小皇帝的病情加重,小小的人儿已经不能再坐起来,只能躺在床上,不大好了。
怜月去进宫看他,见他浑身跟皮包骨一样,想到了他也就这两天了,叹了一口气。
若是没有被下毒,小皇帝原本是可以正常长大的。
刘俞问:“我是不是要死了?”
怜月沉默,不知道怎么开口。
刘俞说:“就算你不回答我也知道,我马上就要死了,可惜我这短暂的一生,都被困于一个宫殿里,看不见大漠孤烟,也看不见长河落日。”
怜月前两个月,她还能宽慰几句,此时,她许久才憋出一路:“陛下,看开点。”
小皇帝:“……”
第149章
夏至之后,天气逐渐变得炎热,宫殿里的门窗都开着,站在里面的朝臣,皆是被热得冒汗。
唯有小皇帝的脸上,是一片惨白,就连嘴唇都是乌黑色。
怜月问:“陛下,你还有什么想做的吗?”
小皇帝:“有。”
丝毫不客气。
刘俞示意身边的太监将他扶起来,坐在床边,目光环视殿内的人。
今日来到他床前候着的,除了国师长留王等人之外,还有在长安做官的各世家子弟。
这里都是怜月的心腹,还在她的追随者,长安是属于他的。
他这一生都是傀儡。
而且再也长不大了。
这一切他竟然也不能怪眼前的这个女人,不是她下得毒,她也在尽心的保他的命,恨不得他能多活就一点,以稳固朝堂。
何其可悲?
小皇帝却没有叹气,五六岁的年纪,身上自带着皇室的威严。
“诸位爱卿,孤的时间不多了,眼下,孤年纪尚幼,未来得及留有子嗣,若孤驾崩,理应从宗室中过继子嗣来接替孤的位置。”
“然,撒上古有禅位制,孤欲效仿之,选才能者为新的君主,诸位以为如何?”
朝臣纷纷稽首:“陛下圣明。”
小皇帝脸色其实不好,江山从自己的手中改了姓,并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可如今这九州,能安定江山的,最有可能的便是眼前的女君了。
他看了一眼顾权,明明长得俊美是高大,身手也很厉害,却最终折戟在女人身上,不然他才是最有可能成为新主的人选。
不过若是这样,这九州还不知道得继续乱多久。
刘俞问:“诸位爱卿,孤欲传位给女君,诸位可还有其他意义?”
顾权立即点头:“臣附议。”
长留王点头,其他朝臣便知道,女君已经搞定他了,紧接是国师邵情和袁景等人皆附议,被怜月提拔上来的赵绮罗、杜繁、崔清也紧跟着附议。
朝臣见状,也知道就算有人敢有异议,便是跟怜月做对,同时,也是国师和长留王做对。
众城皆是俯首:“微臣附议。”
宫殿里真是热,热得令人晕眩,小皇帝紧抿着嘴唇,谁也没看,看向了远处的天空。
他道:“虽然我孤并无子嗣,但是长留王与孤是表兄弟,与孤依旧是血亲,倘若长留王若是育有子嗣,可愿意记在孤的名下,孤给他赐姓为刘?”
明明是在问,实则是不甘心。
即便他不得不要禅位给了怜月,可顾权身上也皇室血脉,他的子嗣,自然也有皇室血脉。
长留王是韦怜月的裙下之臣,也就是说,他的孩子注定就是和下一任君王的孩子,只要将那孩子记载自己的名下,那么等到怜月百年后,最有可能继承天下的就是这个孩子,那么即便朝代更迭,刘氏的血脉也不会断绝。
众人闻言,都看向了顾权和怜月,又去看袁景和邵情的脸色。
怜月问:“这是陛下的心愿吗?”
刘俞:“是。”
她看向顾权:“等看长留王是否愿意。”
顾权没有将好处往外推的道理,因此朝着小皇帝稽首:“臣领旨。”
至于袁景和邵情是怎么像的,不重要,他向来是这样又争又抢的性子。
反正姓什么都不重要,都是她的种。
怜月倒是知道这小皇帝精得很,对于这件事还没有死心,故意当着在这个时候提出这个要求。
不过他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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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死,一个还没影的孩子的冠姓权,这个愿望满足他也未尝不可。
因此怜月也没有说什么了。
刘俞很高兴:“你就这么说定了。”
此时的天气已经很炎热了,小皇帝因为激动,苍白的脸上出现了一抹不自然的坨红。
他道:“来人,拿笔墨来,孤要亲自拟旨。”
这个时候便没有人忤逆他小皇帝了。
这一整天众人都在小皇帝的寝殿外候着,一直到了晚上,怜月也走了出去。
她这些日子已经见惯了生死,可是也不忍心看着一个几岁的娃娃在自己面前离开。
邵情走到怜月面前:“小月,对不住,没能帮你将陛下多留几个月。”
怜月::“你尽力了。”
小皇帝活着就是百姓的定心丸,诸侯们想要攻打长安,就是反贼,如今刘俞将皇位禅让,不知道外面会传成什么样子。
只要不大乱就好了。
顾权与袁景走到了怜月的身边。
邵情又继续道:“昨日得来的消息,杨鉴被陆询打得节节败退,并身负重伤,若是不出意外,以陆询的能力,拿下弘农只是时间问题。”
顾权:“若是他打下了弘农,下一个目标,很有可能就是长安。”
怜月道:“就算他真要和我打,我也奉陪。”
顾权挑眉:“你就不后悔当初在寻仙湖放了他?”
怜月:“世界上也没有后悔药。”
袁景则没有说话。
在寻仙湖的时候,他与陆询交过手,以陆询的能力,的确是一个强劲的对手,也是阻拦怜月统一九州的强敌。
当时若他早点解决了陆询,与对方在寻仙湖同归于尽,小月便没有对手了。
怜月见袁景垂眸,神色冷峻,看不出什么神色,但是却让她心里有些慌。
她扯了扯袁景的衣袖:“在想什么?”
袁景:“没事。”
但是怜月觉得他心里一定藏着事,就像上次在寻仙湖,他面上若无其事的说去找吃的,实际上是去杀陆询。
心慌啊。
怜月便凑到他身边说悄悄话:“阿景,不管将来有什么变动,我都希望你能留在我身边,长长久久的,不要丢下我好不好?”
袁景看着女郎期待的看着自己,点点头:“好。”
顾权有些不满:“你们两个又说什么悄悄话呢?”
上次在交州养伤,原本他以为自己能趁着受伤,与小月好好的温存,单独待上一段时间,谁知道最后是自己这位好兄弟手上,小月直接在阿景的床边照顾了好几日。
不爽!
怜月:“好了,别气了,你别老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这样不好。”
顾权撇嘴,显然是不认可他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可到底没有说什么了。
邵情则有些无奈:“你们到底有没有关注到这件事啊。”
怜月:“怎么了?”
邵情道:“决不能让陆询独吞了弘农,这块肉,我们自然也要分一杯羹,不然陆询成长起来,就更难对付了。”
袁景点头:“没错。”
顾权亦是颔首。
这倒是怜月没有想过的,她本不是什么好战分子,其实更想等秋收之后再做打算,可见三人都认可,便有些犹豫。她对于战争的敏锐度比不上这些长年征战的将军们,相对来说是有些优柔寡断的。
闻言她询问:“你们都觉得此时应该在杨鉴应对陆询的时候,也给他一个痛击?”
邵情:“别忘了,他想杀你,既然有仇,就不要犹豫。”
怜月正思考这件事,便听见寝殿中传来一阵宫女太监的哭声,太监从里面走了出来,抹着眼泪:“陛下,驾崩了。”
所有朝臣都跪在了地上,身后穿来一阵阵恸哭,似乎在为一个王朝的落幕而悲悯。
在原野上。
正在吃草的鹿似有所感,歪头看向了长安的方向。
鹿鸣阵阵。
呦呦鹿鸣,食野之苹。
宴请宾客的君王啊,又变成了谁?
小皇帝驾崩之后,整个长安都挂了白布,哀悼他的去世。
也不知道是哀悼的真是小皇帝,还是哀悼存续了几百年的王朝的失落。
刘俞去世后,礼官建议改国号为季汉,年号升平,沿用了银河为汉之意,被怜月应允了。
升平元年,小皇帝以帝王的规格下葬,号殇帝,由于是国哀,怜月将赋税再降一半。
七月,顾权自请攻打弘农,半月内拿下弘农周边数城,杨鉴战败之后再次失踪,没了踪迹。
八月,顾权凯旋,又遇丰收,百姓夹道欢迎。
十月,在朝臣再三催促下,韦怜月登上了至尊之位,成为了新一任女帝。
升平二年的三月,少府聘来的农户成功将从地宫寻来的粮食种子培育发芽,开始试种。
七月,躲藏了半年的杨鉴被陆询的人发现,被陆询若杀。
同月,陆询派使者来长安,送上了杨鉴的人头。
朝堂上,怜月看着使者打开的盒子,那人头发出腐烂的臭味,可他的样子,她就算是化成灰都认识。
唏嘘啊。
当初曾经差点要了她命的权贵,再次见面,确躲在了一个小小盒子里。
只是……
怜月看着陆询派来的使者,眉头紧锁:“陆询让你带一个死人的人头来做什么?”
挑衅她?
觉得这个死男人能杀了杨鉴,就能杀到长安,也要了她的命?
怜月脸极冷。
若是要战,那便战,何必用死人头来挑衅她。
使者道:“这是给您的聘礼。”
怜月:“聘礼?”
她想起了那死男人对他的态度,一脸的嫌弃,背地里还不知道怎么骂她三心二意水性杨花,此时送来所谓的聘礼,是何意味?
不对,她现在已经是女帝,陆询却要娶她,而不是嫁她……
怜月突然起身:“我现在好歹也是女帝,还能嫁人?呵,竟然如此羞辱我!你回去告诉他,要打就打,我随时奉陪!”
使者:“……”
传言不是说这杨鉴不是女帝的仇人吗?为什么献上她仇人的人头之后,她反而更不高兴了。
作者有话说:小陆:老婆老婆,我错了,我帮你报仇,你理理我[可怜][可怜][可怜]
小月:羞辱我[问号][愤怒][666]
第150章
怜月最终拂袖而去。
使者被礼官不客气的请走。
一个女人成为新的帝王,自是有很多的人看不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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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野间也不是无人写诗讽刺,可在拳头面前,他们也只能闭嘴。
陆询竟然派人来讽刺她。
将对于她的不爽,放到了台面上。
气死了。
早知道当年就不顾及他的情谊了!
顾权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表现机会,他早就看陆询不顺眼了,见怜月气呼呼的回到寝殿,便去寻她。
“陛下,你真要跟他打?臣去帮你杀了他。”
他早就接受了辅助怜月的身份,叫起陛下来丝毫没扭捏,很自然的俯首称臣。
可是他的动作却没有臣子规矩,手握着怜月的腰,从后面抱着,下巴抵住她的肩膀,带着讨好。
怜月:“你怎么来了?”
顾权道:“见你很生气,不放心你。”
寝殿里原本伺候的宫女太监,很有眼色的出去了。
怜月:“……”
其实也没必要这么的有眼色。
寝殿里没有外人,怜月坐回榻上,闷声道:“其实杨鉴死了,我是很高兴的,可又觉得有些惆怅。”
顾权:“因为他不是死在你的手里?”
怜月:“应该吧。”
她继续道:“他数次逃生,我以为还要找他很久,没想到他就被陆询给杀死了,不能亲自杀了他,有点可惜。”
其实主要还是自己以为很难死的人,被陆询这死男人轻易杀死了,这搁谁谁不难受啊。
顾权道:“你现在对陆询是什么态度?”
怜月:“他若是来犯,我就奉陪到底!”
顾权将怜月抱起来,搂在怀中,试探地问:“你真的对他不会留情面?”
怜月斩钉截铁:“不会了!”
顾权冷哼了一声:“那你可要说话算话。”
怜月见他又在吃飞醋了,便转身去抱他:“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
说来气人,不想提了。
顾权点头:“好,不提了。”
他将头埋在女郎的怀中:“不理他们了,趁此时闲着,我们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怜月刚见了杨鉴的人头,心里痛快,又被陆询这个狗男人气得不得劲,没有想干坏事的冲动,便伸手拦住了。
“别。”
顾权不满:“你是不是听到了陆询的消息,心里想着他,便不愿意和我亲热了。”
“没有啊。”
“就有。”
他拉着她滚上了榻,将人抵在上面,丝毫没有臣子对于女帝的尊重:“陛下,你不高兴,作为臣子,我有义务让你高兴。”
不知道顾权袁景他们是说了什么,最近他们都很有眼色,若是顾权来寻她,其他人就不出现,若是袁景来寻她,其他两人也不出现,很会照顾她的身体和心情了。
怜月攀着他的肩膀,闷声道:“你这是为了让我高兴吗?你这是满足你自己。”
她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嘴角:“好了,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处理呢。”
顾权:“不要。”
他闷声道:“等过了明日,就轮到别人了。”
怜月:“轮到别人?”
她眼神微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顾权清了清嗓子:“没什么没什么。”
怜月怀疑的看着顾权。
刚刚想生气他们的隐瞒,看见对方的脸,又泄气了。
这男人真会长啊,桃花眼看着她,就好像爱惨了她,很深情的样子,又长得太好,被他压在怀中禁锢着,反而成为了一种情趣。
顾权:“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怜月:“……”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你真的只有一会儿吗?你时间什么时候这么的短了?”
顾权:“额。”
怜月伸出食指,点点他的肩膀:“别想骗我,你每次说不会很久,都很久,要将我欺负惨了,你才开心。”
顾权可怜兮兮的:“陛下,我想。”
怜月狠心拒绝了:“我今日还要去地里看一眼,已经快要到秋收的时节了,得去看看那些粮食种子种出来是怎么样的。”
实际上之前崔清上过奏折,说那些粮食的种子,长得很快,在田里看上去受过·硕果累累。
而今日本就是要去看的。
已经跟崔清说好了。
顾权:“你就会找借口,就是不想和我亲热,心被那个远方的男人勾走了。”
嘴上是这样说的,却还是松开了她:“明日……明日你不准再躲。”
怜月:“你不是说明日就不是你了。”
顾权:“哼。”
他会偷。
反正最开始,他与她就是偷来着。
怜月:“……”
于是怜月便将情绪抛下,先去处理了一下奏折,才去了一趟地里。
顾权和怜月到的时候,见袁景和邵情也在,崔清正跟他们介绍,地里粮食成熟的时间。
他说:“再有五日,就可丰收。”
怜月他们来看的是种植稻子的“试验田”,眼前是一片金黄色的稻子,稻穗有半人高,上面的稻穗结的果实紧密饱满,差点就将稻穗压弯。
即便不会种田的人,见着眼前沉甸甸的稻穗,也会从心里感觉到高兴。
崔清道:“这个粮食的产量很高,若是推广开,往后天下的百姓,就不会再饿肚子了。”
再此之前,他从来不知道这世上还有如此良种,传闻女帝曾经如果寻仙湖,这种子是从那里得来了,这还真是上天赐下的良种啊。
袁景摘了一根稻穗下来,走到怜月面前,将稻穗递给她:“陛下。”
怜月接过,将一颗稻穗捻在手中,将里面的白色果实碾压出来,感觉到颗粒饱满,心中也是高兴。
她克制的赞美:“不错。”
至于上午被那个死男人派人气到的事情,就已经完全抛到脑后了,还很高兴的给照顾这些“试验田”的农人全都发下了赏赐。
只等着五日后的丰收了。
除了稻穗之外,还有土豆也成熟了,不过土豆埋在土里,只知道成熟之后果实有手掌大,并不清楚产量怎么样。
目前人才稀缺,少府专注于培养稻穗子和土豆,其他的粮食种子并没有进行培育。
不过若是将稻子和土豆种植出来,那么天下人温饱的问题,也就能解决了一大半。
怜月呼出了一口气:“也不枉我们当时亲自跑了一趟。”
顾权抱胸,正懒洋洋的看着稻田,道:“确实,将这东西拿回来,九死一生,不容易。”
当时他们差点都折在了寻仙湖。
《绿茶美人穿到乱世后》 140-150(第17/17页)
邵情之前没有前往寻仙湖,不过在怜月他们回到长安之后,知道了地宫的事情,他们不仅遇见假死的陆询,还全部负伤,很是惨烈了。
他道:“下次这种事情,不可亲自去了,若是出现什么问题,九州又会陷入混乱。”
之前刘俞死后,得到他禅位给怜月一个女人,曾有人出来反叛,被无情的镇压,之后,那些有小心思的人,也都全部歇了心思,那些腐生也只敢背地里做诗骂她。
怜月道:“我死了,不还有你们。”
人嘛,总是会死的。
顾权:“陛下!”
怜月:“好吧,我不说了。”
袁景看着怜月,面上不显,眼神勾着一抹温柔的笑。
已经亲眼见过了粮食的情况,邵情提议五日后举办祭祀,通知官员到场,前来一起见证眼前的粮食丰收。
他道:“朝野间不乏说陛下你得位不正,此前你得了民心,可还是有人不服,若是将这粮食现世,这便是莫大的功绩,便无人再好置喙陛下的权威。”
袁景点头:“没错。”
只要巩固了怜月帝王的地位,才能让四方来俯。
顾权没有发表意见,不过看样子也是这样想的。
见状,怜月应允了。
只等到五日后。
崔清站在一旁,没有说话,他负责这粮食的事情,自然也知道粮食意味着什么,心里早就认可了怜月女帝的地位了。
等怜月重新回到未央宫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她留下众人在宫中吃饭,一直到戌时末才散。
顾权见怜月神色疲倦,到底舍不得晚上再留下来闹她。
怜月也乐得清净。
顾权如今住在原先怜月住的大司马府;邵情原本是住在宫中照顾先帝,不过后来顾权专门给他找了一处宅院给他住,便搬出了未央宫;袁景则自己找了一个庭院住着。
他们都有自己的落脚处,只是偶尔会留宿宫中好几日。
嗯……
然而到了亥时,顾权又折了回来,让宫女通传。
怜月很少见到对方会让人通传,他平时都是想来了就自己进来,凭着他那张好看的脸,她也格外能忍,没想到竟然守起了规矩。
她有点不妙:“让他进来吧。”
宫女出去通传,很快男人就走了进来,低垂着眉眼,声音暗哑:“陛下。”
怜月抬头。
在灯光下,他的模样依旧很好看,可是她感觉很怪异。
他走到怜月面前,身后搂住了她的腰:“陛下,我想你了。”
怜月笑道:“才离开没一个时辰呢。”
男人捧着她的脸,凑上来,低头吻住了她的唇,揉着她的腰身,浑身带着一股苦松的味道。
周围已经没有了旁人,他抱着他到了床上,放下了帷幔。
“陛下。”
“嗯?”
怜月被吻得失神。
他道:“我们玩点好玩的?”
怜月疑惑:“什么?”
男人拿出一根白色的眼罩,为她轻轻的覆上,语气很轻:“陛下,我会服侍好你的。”
他的声音很哑,说着边亲她,边去解开衣裳。
怜月眼前一片黑暗,浑身有种被蛇盯上的冷意,她感觉对方握着她的腰,俯身吻住她的嘴唇、脖子,然后继续往下。
她攀住了他的肩膀。
男人喟叹了一声:“陛下,你还真是,软得不行。”
怜月的手在他的身上摸了摸,然后摸到了腹部的伤疤。
诶?
等等等等,不太对。
男人也不阻止,闷笑道:“你倒是相信他,还是,你就喜欢这个情趣?”
怜月:“……”
她气得要去摘眼罩,被这该死的男人阻止了。
他低低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从我一进来,你就认出来了。”
怜月刚准备反驳,就被对方捏住下巴,狠狠得亲了上去。
呜呜,粗鲁!
作者有话说:啊啊啊啊,五十万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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