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不会!“上一世的虫崽是十年后有的。”雄虫在心底拼命的这样安慰自己说或许是他感觉错了。
或许就是地上的泥水。
或许……血和泥的质感相差那么多,“奥维!恶心,你别想了!”
现在最关键的虫就是他的雌君,与其去关心自己会不会再次失职,他更该,也更在意的虫是格莱尔。
可现场却有虫存心不想令他们安生!
事急从权,奥维这会出没在别虫眼中终于没再顾伪装。于是泊勒与依芙都几乎只在第一眼时就认出皇储。
二虫对视一眼,依芙突然道:“动手!”
他们那边的军雌很多的,而奥维这边也不过他和伤员,一个带路的利弥斯,加安纳这个阁下而已。
但阁下算什么?没有战斗力的小花瓶?
安纳哼笑一声扭头,然后立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身踢腿带倒了上将。
依芙被踢倒下去,四脚朝天一时怀疑虫生。可雄虫难道都是吃素的?
至少奥维和安纳一样,真和虫打起来,动腿能力都很强。
虫失忆了,可身体不会失忆,他没有翅膀,所以快步上前,抬腿勾起一把矮凳,腿上横扫挡他路的雌虫,就像扫个流星锤一般。
四面周遭一时很喧闹,利弥斯想想也咬牙加入了战局。毕竟格莱尔这边有两位阁下,而且依芙这事,做的也的确让利弥斯气恼。
他们不都是军雌吗?上将怎么可以趁着选拔赛,这样作践他的对手呢?
皮肉碰撞,骨头碎裂。
但要说起这场血腥的肉搏啊,那还得自密林外的元帅寻见他们说起。
谁也没有想到有虫居然会在密林深处建设这样的地牢。而军部雌虫只是在此地进行选拔任务,第七军团的少将就重伤至昏迷。
现场还没了一位贵族,且是雄虫。
按理说无论如何,元帅都不能放奥维等虫走了。但在那一声呵斥后,凶徒一回眸,露出那张简直就是虫帝,虫后结合体的脸。
紫发紫眸,深到发黑,生气时眸色变化,逐渐浅淡,这其中没有一条不符合失踪皇储的特性。
杰利兰沉默了。
紧接着鬼使神差让开道,叫原本还对他带有敌意的奥维霎时熄火。
事态紧急,为了格莱尔,奥维没有多想的直接越过杰利兰,然后徒步跑向他们的星舰。
安纳虫在后方,脚下边跟边回头。
视线一瞬不瞬的盯着杰利兰看了好久好久,直到视野的角度已经不匹配,但他想他大抵是猜对答案了。
先前只是要具体的方向,不知最终目的点,因此他们来说难免花了点时间,但回程不用。
于是半星时后某一星球上。
星舰内部的灯光打的特别亮。年轻医虫一袭白褂,手中拿着仪器,在对格莱尔的身体进行反复检查后,面色不太好的看向奥维道:“阁下。”
“怎么样?”虽然现在旁边很多虫了,但大多数虫还是不敢在这时去触奥维的霉头。
他们只知道少将快醒了,阿亚他们很多都是临时请假出来的。
而军部的假又不好请。
医虫摇头,伸手与奥维借一步说话道:“情况不太好。”
“阁下知道少将体内有违禁品残留吧。”
“虽然我们已经尽力在清除那种禁品对于少将身体的伤害了,但时间真的拖了很久。”
“而且格莱尔少将腹部遭外力重击,孕囊受损……这也就是说从今往后少将他可能不会再有虫崽了。”
“什么?”医生停顿了一下说出最终结论,而奥维闻言则是倒退一步,看样子打击很大的模样。
虫族总是看重生育的。医虫因此叹了口气,为没有未来的少将而惋惜。他想最好的结果就是阁下念及旧情,不要过早的抛弃少将,却不想奥维会直接按住他的手说:“医生,请你保密。”
“别把这件事情告诉格莱尔。”
“还有必须麻烦你不要放弃,之后我也会带他去找别的医生好好看看的。”
多找一些医生的希望总是更大的,医虫闻言,到没觉得雄虫冒犯,只惊叹于如今,虫族能出这样雄虫的概率真的不多了。
于是点头道:“好。”
“不过阁下,如果非要治的话,也不是没有希望。”这回,医虫没有犹豫的凑到奥维耳边小声说:“信息素。”
其实书上有记载过雄虫信息素对于雌虫的好处。只是虫族,那么一个花心的种族嘛。
医虫先前没说,是因为他觉得少将已经这样了,奥维就算听到了也一定会转身就走。毕竟雄虫都不愿在无用雌虫身上多费心力。
但现在,一切显然都是他想多。
那么能治少将的方案他自然也不再藏私。
可奥维眨眼道了一句:“信息素?”雄虫一向理解力不俗的脑瓜,居然也会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卡壳。
不解的看向医虫,这让医虫很尴尬,犹豫了半天才比划手指,一边绕圈一边竖起对奥维示意:“这样。”
“哎呀,就是标记,标记的次数越多越好,这是孕囊,这是阁下您自己,我这样说阁下您能明白吗?”
“明白。”他都这么说了,奥维再不明白他就是傻子。
只是雄虫没害羞,在差不多领悟到医虫的意思后,还格外郑重的朝虫道:“医生,那我还想请问这个治疗时长要多久?”
医者仁心,不用拘束治疗患者的方式医虫给了个保守估计说:“三年。”
三年?
还好还好。
奥维放松心情,以为这三年压根不会影响到他们。毕竟上一世,他和格莱尔可是在一起后,足有十年才有虫崽的。
殊不知这样的话飘飘荡荡,传进一边意识已然清醒雌君心中,格莱尔又是什么心情。
《诱导我的雌君入狱死后我重回当年》 40-50(第11/16页)
“三年,那先前呢?”
父子连心,先前被奇林踢踹小腹时,格莱尔分明感觉到了自己腹中似乎有条小生命。
可是现在医虫说什么三年。
医虫是在说他感觉错了吗?还是说……他的虫崽因他没有了?
格莱尔不敢去想这问题,晶莹的泪花划过眼角,又没入发丝。
直到奥维回头,辞别了要去拿其他药品的医虫,回到病床前坐下。
原本想要握住格莱尔手掌的奥维一怔,随后俯身靠近格莱尔,心下一跳道:“哥哥。”
格莱尔被迫睁开了眼睛,可一见奥维他就别过头去了。他忍不住,他觉得他这样特别对不起雄主,明明虫崽是他们两个都想拥有的结晶。
可是现在,他还要雄虫安慰他说:“没事了。”
奥维疑惑雌君避他的举动,于是尽量放柔声音,整只虫更是爬上病床,窝到格莱美身边道:“你是不是很痛啊格莱尔?”
是的吧。
因为极少哭泣的少将闻声,没有多久就转向奥维那面,然后五指死死抓住雄虫衣襟,低低哭了起来。
他在哭他的虫崽。
而奥维伸手绕到格莱尔的后背上,在一下一下轻轻哄骗着雌虫,“过去了,都过去了。”
“雄主。”格莱尔道:“我是不是不该来参加这场选拔赛?”
他想他如果不来,那么两周后的检查报告单上,是不是就能多出一个虫蛋的标识?
虫族,配子落地至少要一月才能在明面上显示出来。
但奥维回答:“不是。”他才不知道格莱尔心中所想。
这个傻子,将一种虚无缥缈,甚至都不知道有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就那样理所当然的,安在了他自己头上。
就像前世的奥维,一直在意格莱尔的死。他怪罪自己为什么不能再努力一点,救下雌虫,可是啊,“这本来就不是你的错。”
谁能保证意外何时发生,又是怎么发生的?
“格莱尔,是别虫动手绑架你,托尼家的虫子欺负你。”奥维道:“做错事情的虫,本来就是加害者。”
“而你只是一只受害虫。”
“你怎么能未卜先知,知道外头包藏祸心的他们,何时会对你动手?”
“但现在没关系了。”
“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睡吧,一觉醒来我们就回主星了。”
他们倒是回主星了!
格莱尔眼含热泪的呆在奥维身边很久,他很少将一只雄虫视为他的港湾。却在这一刻好像找到了依靠,可笛卡莎就不行了。
他和戴艾安是合作关系,两虫暂时没有撕破脸,而奥维先前,一木仓,便直接结束了托尼·奇林的性命!
所以这样的消息难道还能瞒过戴艾安?
作者有话说:
瞒不过,接下来要有大动作。
剧本里的崽:没逝没逝,我没逝!
第48章回主星[VIP]
“该死!”
星盗入驻帝国的招待管外围,这是一个月明星稀的晚上。
笛卡莎捂住左腰枪伤,躲在草丛里头,咬牙,徒手挖出了弹片。
伤口终于开始愈合,而他也满头大汗,脱力的倒在角落,胸膛起伏着。
克满特居然没死,他利用手下伪装他的身份,在笛卡莎面前上演了一场伏诛。
直到今天,又带兵在外头全世界寻找,并打算击杀笛卡莎。
探照灯几次擦过笛卡莎的头,好在他心理素质强大,还能在原地,听着外头叛徒叫嚣说:“别躲了老大。”
“有意思吗?”作为星盗,其实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但奈何这是帝国,“你耍了三殿下,难道还想全身而退?”
皇储一木仓崩了贵族。
这消息过了一周多,都还没传回主星。
只因早就计划回来的奥维等虫,为医虫的建议,还在小星球上。军部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
可这样的消息却是瞒不过皇室拥有自己消息网的王虫。尤其戴艾安的内侍长还在密林之中被捕。
“老大。”说完公事说私事,夜色下,一只面上带着狰狞疤痕的雌虫笑的愉悦。
那条疤痕直接从眉骨下方延伸到下颌,是克满特作为星盗,第一次上战场时被敌虫迎面拿特制武器砍的。
刀上加药,雌虫的伤口难以愈合,那时笛卡莎豁出半条命把他捡回去,同伴们都说他不中用了,可是笛卡莎不想放弃。
就那样硬生生的咬牙坚持了整整半年,才将他兄弟从生死线上拉回来。
克满特因此感激笛卡莎,从此直到笛卡莎当上星盗首领前的每场战役,他都为他的老大冲锋陷阵。
永远都冲在最前面,给笛卡莎挡刀挡木仓,没有一刻后悔的!
可,后来江山打下来了,“真没想到有一天,你也能像只丧家之犬般,沦落到这种境地里去。”
“人”心不足蛇吞象,笛卡莎不想听对方放出的狠话,那些滔天的不满。
虫只一味低头,目光不断注视着手中,光脑上朝他逐渐接近的几个红点。
心道:“靠,你们还敢再慢点吗?”
敢啊,笛卡莎的亲信都被他派去小星球上找安纳了。
而军部的假期不能请太久。所以如今还在主星上,且能因为消息,赶来救他的虫就只有可罗他们。
只是说实话,让军雌救他们的对手星盗,他们并不算积极。
克满特这边的狠话很快就放完,眼见还没笛卡莎的踪迹,他沉了脸,对身侧虫道:“搜,搜不到就扫射这里。”
用木仓,用火,用炮!
总之他才在乎笛卡莎是死是活。
是死是活,雌虫面色微变,然后手肘突然被身后的墙面给顶了一下。
而与此同时。
远在小星球上的安纳·希言眼皮重重一跳。
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以至于他在这个小星球上再也待不下去。并于当夜凌晨,突然就给奥维的光脑留言说他先回去了。
病房里。
奥维的光脑才震了一下。他睁眼,以为是闹钟,于是习惯性的爬起,在黑暗中摸索床头。
在拿到一管软膏后,余光扫了光脑。才发现,刚刚那震动提醒也不是闹钟。
凌晨3点58。
但据他计划中醒来的时间,也不差2分钟了。于是奥维一边小心捞起熟睡的格莱尔靠在身前,一边拧开软膏盖子看消息。
【奥维,我今晚做了一个噩梦,先回主星了。】
发信虫是安纳·希言。
《诱导我的雌君入狱死后我重回当年》 40-50(第12/16页)
奥维看他真是疯了,大半夜的为了一个梦,就千里奔袭回主星?
透色的膏体被奥维挤出一坨在指尖,他是懒得管别虫了,只关停闹钟,然后动作轻缓的脱了格莱尔的病号裤。
医虫说他手上那个药膏要坚持连续给格莱尔涂抹半月,这是内壁细胞修复剂,每六个小时涂一次,一天24个星时,正好涂四次。
那防止后续治疗,雌虫不会因孕囊受损而抗拒标记,“也能减轻他的痛苦,让虫慢慢自愈。”
“唔。”
热气腾腾的被窝里,尽管奥维给虫上药的动作已经很熟了,但怀中雌虫还是发出一声如猫般的嘤咛。
碧色的眼眸没有睁开,而是难耐是动了动身。大抵是知道雄虫的举动,奥维觉得身前那颗金色的脑袋离他下巴更近了些许。
于是他另一手下滑,托住雌虫后腰道:“哥哥你醒啦。”
“嗯。”格莱尔过了许久才嗯了一声。
不大的音量。只有在这间寂静的病房中才显清晰,但也确实够了。奥维低头,轻吻落在雌虫发心中道:“快好了。”
这个药,他们已经坚持用了快有十天了。
而格莱尔也从一开始雄主要替他代劳,还每天凌晨把他从窝里捞出来上药的羞赧中抽离出来,忽略身后的异样道:“我觉得,我已经好了。”
奥维的动作略停,不太赞同少将的讳疾忌医,并在将动作放的更慢后,又往干涩的指尖上补了一团药道:“没有你觉得格莱尔。”
“我们听医嘱。”
“所以乖乖听医嘱,好不好?少将。”
红霞漫上雌虫的耳根,奥维的手也很明显感到雌君的收缩。所以格莱尔早觉奥维喊他少将像荤话,这个称呼好像时时刻刻都在提醒他他是帝国少将。
一只保家卫国的雌虫,怎么能做出像如今这种私养了只雄虫在家,不让他出去见虫,还让雄主亲自动手,替他上药这种事呢?
况且这个药还是用在孕囊里面的。在奥维看不见的地方,格莱尔趴在他身前做足了心理准备。直到他将药膏全部涂抹在医虫说的指定地点,一切完成后,奥维抽出一边的纸巾擦手。
格莱尔撑起身,用他那一双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的碧色眼眸,直直望进奥维眼底道:“我是说,雄主,我觉得半个月太长了。”
“你,标记我吧。”说完他又不好意思,看着奥维面颊越来越红,然后干脆缩回头。
重新靠在雄虫身上,不顾胸腔里的那颗心脏疯狂跳。
奥维眨眼,恍惚了很久,这才反应过来格莱尔这是:菜还爱玩!
真木仓实弹上场的时候可能不行,但一旦虫不在场上,数着日子,他就觉得自己又行了。
可他在拿什么东西考验他的雄虫呢?又一秒的天旋地转,奥维将格莱尔压在身下。
病床上的被单彻底滑落到地上,两虫调换了个位置。黑暗中,奥维知道这样不好,格莱尔的伤都没好。
只是“你在调戏我吗少将?”
格莱尔的金发铺散开,视线旁落。并且奥维摸到了他的右腿,手部微微用力,手心就托满了雌虫腿后,一块紧实有力的肌肉。
在格莱尔的放松状态下又热又显得丰腴,紧贴雄虫的腰线,脚踝上还挂着条白色小裤,奥维故意道:“我要来了,你真能行吗?”
格莱尔不说话,只是一味的等待,等待,他发誓他已经等到做足一切准备了!
然后单手支在他上方的雄主轻轻低笑一声,放下了他的腿并亲吻他眼尾,道:“我还舍不得你呢哥哥。”
然后奥维起身。拿起了格莱尔的脚踝,并拉上裤头,细心帮他塞回原本那个齐整的模样。
被褥换了个新的。
直到窝里重新暖了起来格莱尔才感到丢虫,捂住脸庞一下侧面栽倒到雄虫心口前也不动了。
早晨总会如期而至的。
等奥维再接到主星那边有关安纳他们的消息时,已经是又一星期后了。
他也打算带着格莱尔返程,重新踏上星舰,全副武装。穿回少将服饰的格莱尔却好似和之前一样,又不太一样。
一样的是外貌形态,不同的是神情动作。
他像一朵开在岁月长河里的花。花正在花期,最为绚丽,成熟附带韵味的时候。
“雄主。”然后他就朝下方,因别虫讯息,而慢走一步的奥维伸出了右手。
奥维将手搭上去。
登上台阶察觉入手的雌虫指尖微凉,奥维下意识的搓了搓,企图将他搓暖。
格莱尔道:“在看什么?”
奥维才边走边回:“安纳,他说他们离开主星了。”
因为先前密林事件,引发危机,“他们说主星待不下去,戴艾安突然引导舆情,攻击星盗。”
还有一句话,安纳·希言让奥维小心三殿下。
因为雄虫私自拿走了奥维头上的一根样本,送去和虫帝的基因进行亲自检测。在安纳心中,其实奥维是谁已经不言而喻了。
但无奈,他这种虫又谨慎。
即便是八九不离十的东西,也必须要拿到证据再说话。
所以留给奥维的,反到成了一句模棱两可的废话。
“他说还有一件事,要等我回主星以后再托虫来告诉我。”奥维坐下,星舰启动,脱离地面喷出强大的气流。
格莱尔疑惑,“阁下有什么事,为什么还非要您回去再讲?”
“他神经。”奥维回答,动了动脚,转身双臂搭到格莱尔肩上,才复道:“雌君,你觉不觉得你那手上少什么?”
嗯?格莱尔闻言,思想又跟雄虫走。
目光看向双手,嘴里却道:“有吗?”
“雄主,我们这次回去怕是还有一堆的麻烦。”
不重要,奥维的精神丝,在格莱尔说话间隙爬上他指根。
然后忙碌的小跳蛛便用前足编织金色暗纹戒圈,末了,又留出一跟蛛丝,把自己如荡秋千一般荡回奥维手上,织了个同款。
戒圈如红线,奥维道:“等会我们之间的这条蛛丝就会消失,但它不是不见了,而是被隐匿起来。”
“哥哥,从今以后你在哪里我都能感知。”
“如果你再遇到危险,就在心里叫我,我能听到见。”
“当然,你也可以听见我的心声,我想把自己完完全全送给你。”
作者有话说:
格莱尔
管他外头怎么风风雨雨,奥维只一味
第49章他只是一只没有身份的平民![VIP]
格莱尔的心脏跳的更欢了。
他觉得这个世上再没有什么东西会比伴侣的誓言,更令他感到动心。
但约莫一个星时以后,两虫的神色就变了。
《诱导我的雌君入狱死后我重回当年》 40-50(第13/16页)
他们的星舰被袍逼停。在帝国渡口上空,几乎坠毁的瞬间,格莱尔二话不说带着奥维跳出去。
雌虫的翅翼展开。
背对身后那波逐渐膨胀,到破裂的滚烫热潮。奥维此刻,心中的愤怒业已达到顶端!
他的格莱尔才刚刚出院!而落地时,为了避开剩余的冲击波,格莱尔还圈着奥维在地上滚了十多圈。
“格莱尔!”雌虫的伤口,确实总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原。
可那些细碎的血痕,却不像是只划在少将身上一样。
以至于格莱尔瞧见,雄主周身的精神力不断冒出,金色的丝线张牙舞爪的蔓延出去。
是谁?
渡口港头,耳畔的海浪一声比一声更高。
长长的水泥港口前,奥维半跪在路的中央。双手扶于格莱尔双臂之上。
不多时,相互搀扶起身的二次却已经被几百名雌虫围住。
而虫群中,为首的居然还是一只雄虫。
格莱尔轻声告知担忧他的奥维道:“雄主,我没事。”
然后目光就扫向对面,那虫手拿一根顶端镶嵌红宝石的银色拐杖。在虫族,这个生命不走到末端,就不会衰老的种族里,那位阁下却明显佝偻。
双目浑浊,发丝花白,皮肤褶皱,身形矮小。这是……托尼家的老家主?
453岁才得托尼·奇林一只雄崽,原本还能再活二三十年的托尼·曼斯,却因奇林的残废而老了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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