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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他想……得到些什么?”
作者有话说:
回忆录:剧本围读那一天。
上榜:这里,我们要西丽雅戳穿崽你控制别虫的能力,让格莱尔害怕!
西丽雅:可以。
格莱尔:嗯,行。
奥维:那我可以吃一顿。
上榜:是啊是啊。
奥维:呦吼
那就这么定了。
然而,就在围读接近尾声时。
奥维沉默,又突然开口道:妈,我觉得,我有一个更好的主意。
上榜:
(睁大清澈懵懂的眼睛)
奥维:你看(拿笔指指点点中)如果格莱尔惹我生气,我只吃一顿。
但如果,是被我发现,他因为想吃这一顿,而故意惹恼我的。
上榜:……顿顿
奥维:直到我气消
上榜:但是你可以一直不消
格莱尔:……(我还在边上)
第66章把前世雌虫教的全部还给他[VIP]
格莱尔栽了。
雄虫将他一把拉进黑暗。
还关上了他身后,那扇通往外界的大门。
就像他自信,西丽雅不了解奥维一样。他也同样也不了解,面前的雄虫,究竟能有多么了解他。
呃……好像有点太了解了!
黑漆漆的房间里,温度逐渐升高。
雌虫的眼睛失神。
模样呆呆的。但眼角的泪珠,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一颗一颗往下砸。
没入发丝,沾湿枕巾。
可奥维看不见。所以重生以来第一次,他将雌虫拉进精神海标记。
……
广袤无垠的大海最深处。
奥维早早说过,格莱尔的精神海里有座水晶宫。
而今生,只放雄虫进到这里来过一次的少将,在三个星时前,都没想到自己会被自己精神海中的海藻捆绑。
然后一路拖到一只巨型砗磲壳里。
面对四处反光的水晶,高举双手,个虫便被迫跪起,半趴在砗磲之上,背对雄虫。
他内心惶惶不安。
于是雄主的抚摸成了毒药。
分明简单的触碰,却如滚水一般,抚红他背部的一片肌肤。
每一个标记,都带着一种毁灭性的打击,但这也仅仅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活着的海草慢慢缠紧他的四肢。冰凉,湿滑,带着离奇的电流!
幼年丧父的可怜少将。奥维猜,雌君身边一定没有一只长辈虫能告诫他,雌虫这辈子:是不能随意让哪只雄虫,在他们的精神海上打下烙印的!
这种事情,即便是他的雄主也不成。
毕竟大脑控制身躯。
虫在个虫精神海里的感官体会,总比外头敏感一千倍。
更别说别虫都提醒过格莱尔,他的雄主是只控虫高手了,“哥哥。”
格莱尔身躯颤栗。
终于在一次休息时间里崩溃。挣开腕间束缚,拼命后退。试图逃离雄主手下,拿捏他的无聊游戏。
断裂的海草随着水流飘远。
可雌虫却忽略了那时,奥维本就是从后拥抱着他的。
所以格莱尔这一退,与雄虫而言,也只会是觉得两虫间的距离更近了。
奥维失笑,便没着急重新捆上格莱尔。
而是接住略微跌下的他,并顺势靠上他那被虫啃的斑驳的肩头,缓慢吐息道:“听说,雌虫孕期急需大量雄虫信息素?”
不,格莱尔的四肢发寒。
一肚子咕噜咕噜乱撞的水声,终于让他后知后觉的悔了。更别提雄虫嗜好奇怪。在这三个星时中,无数次让他学着像雄虫标记雌虫一样放出信息素,他真的,是真的直觉自己快见到虫神,“雄主,我错了。”
于是格莱尔拼命摇头,一张嫣红微肿的嘴眼看就要说出什么不中听的了。
“我真的。”
下一秒,雄虫便欺身而上,堵住了他的发音。并欺负手中休息时间拿住的软团子欺负的更死。
“唔!”天雷打在格莱尔头顶,只一道就足够劈断雌虫的神经。
积蓄在那碧绿瞳眸中的泪水散在海水中,奥维依稀询问他:“真的什么?”
“哥哥,你说话啊。”
雌虫摇头,湿发随洋流飘浮,遮挡在两虫中间。
这下他再也不敢随便开口了。但被雄虫拿在手中的团子不出力,就像格莱尔嘴上不说,心里却梗着脖子在发誓,“我不要你!”
“雄主你今天就看着办吧!”
“我可告诉你,今天,就是你把手心揉破了,也休想再从我这挤出一滴信息素!”
“不说实话。”他还以为奥维可能同情他,但雄主垂眸,只说道:“我们就一直不要出去好不好?”
“又不回答。”就是默认,雄虫低低笑说:“那我们继续。”
“!”
“来,哥哥,虫崽需要更多信息素。”
……
骗虫的!
反正后来,等格莱尔再次清醒,才知道。就算他说了实话,雄主也没打算放他离开精神海。
神秘的水晶宫旁开始长满了水草,后来更是许多巡逻小跳蛛!
雌虫无法离开他的精神海了,甚至离不开那张砗磲。这种事情放在整个虫族,都骇“人”听闻,说出去也不会有虫信的!
可偏偏,奥维就是做到了。
《诱导我的雌君入狱死后我重回当年》 60-66(第10/11页)
他不仅做到,还做到带睡梦中的少将回星盗庄园里修养。
眼睛好了以后,奥维每天高高兴兴洗床单。
于是乐极生悲。
在这种诡异状态,一连持续七天后。终于他被实在忍不住的安纳,给半路截在洗衣房里了。
如今白月星的形势千变万化,菲梅林那边收到安纳的消息,已经派虫来这三天了。
而安纳看西丽雅那边一直没进展。前天一个手痒,便以给帝国军接风洗尘的名头,办了个晚宴。
并邀请了雌虫和公爵一起过来。
顺道在西丽雅的酒水里下药。
按安纳的说法就是:什么爱不爱,又选不选的?
有的时候,命运就没给虫子那些犹豫的时间。题目是中招的雌虫需要一只雄虫去给他解脱。
那么这只雄虫,对西丽雅来说是你是他是谁都可以,重点是喜欢西丽雅的那林,“你能接受他跟别虫吗?”
安纳对那林说:“你是知道的,他从前跟的那只雄虫虫品不好。”
“那这一只呢?”
虫永远无法定义别虫的好坏,所以安纳一出手,别虫前十几集的爱恨纠结都白演。
遇事,先上再说!
但如今……
洗衣房的一排窗户边上没有帘。对于格莱尔七天不出房门这事,安纳也有些看不懂他们两虫了。
外头的日光照进来。
此时蓝天白云,秋气渐起。
安纳站在奥维眼前出口处,一手撑着门框,一边看奥维。
见虫手里还抱着一团新烘的被单,便在他向左时,虫向右,他向右时,虫向左。
最后在奥维蹙眉,抬眼,要质问自己时,开口说道:“你很不对劲。”
“你和你雌君都是。”
“明明拿到解毒剂了,可每次贝丝出来,都说格莱尔没醒。”
什么觉要睡这么久?
格莱尔就好像没有睁眼过。
就连一日三餐,普遍的时候,也是奥维出来。再亲自装上,完了,转身回屋,用勺子,继续喂进雌虫嘴里的。
奥维眨眼。
闻言,却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毕竟雌君是他的雌君。
他和格莱尔之间的事,只要他们两个不毛就可以。
只是如今被安纳说了,他才诧异道:“这么明显吗?”
“但他起不来啊。”那可怎么办?
奥维还想把前世,格莱尔所教过他的所有,都趁这个难得的机会好好重新教还给雌虫。
殊不知,这种话落到别虫耳中,就又是另外一种意思。
安纳放下堵门的手,表情严肃道:“他怎么了?”
但转念一想又不对。
于是安纳摇头,向前绕着奥维说:“不对,看你……这一天天的,这个状态也不像出事。”
“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可你却说他一时半会起不来?”
“我的皇子殿下,你把你的皇子妃打了?”安纳·希言停下。
一手搭着下巴,状做思考道:“总不是,心情太好,一时放肆就把虫弄的下不来床也不出了门吧?”
实则,安纳真就是随口之言。哪曾想奥维点头,事情就这么被他猜中了。
奥维大方承认道:“嗯,我把他关在他的精神海里了。”
安纳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后退些许道:“你?”
奥维自信,甚至有些向虫炫耀的意思。向他倾斜身体说:“你都不知道。我们家机械虫先前拍了一些少将的视频。”
“格莱尔还让我删了。”
“哼!他一定想不到我还留着,正好,这次的事情我占理。所以我要快点回去,跟他一起分享那个典藏款。”
帝国的事情真多啊。
多到让奥维重生之后,好多事情都只能慢做,缓干。就比如先前,他在荒星上时,便说家里缺少某些工具了。
思此,奥维哼起调,抬步绕过希言便往外走去。
没想到才走出两步,就又遇见洛克,阿亚他们,对他道:“殿下。”
奥维停了一下,想起两虫也来这里出任务,于是回:“早啊。”
“早安。”
阿亚还算是礼貌。
毕竟作为格莱尔的副官,他的性子远比洛克沉稳。但大校就不一样了。
洛倾一向风风火火,尤其是在造谣方面。他传播谣言的速度跟相信谣言的速度,一样有效率。
所以,虫脱口而出就是一句:“早安殿下。”
“但您真把少将灌到起不来床吗?”
“咳咳咳!”阿亚闻言,瞬间呛到自己的口水!
伸手赶忙去捂洛克的嘴巴但已经来不及了,奥维回答:“啊,也没有啦。”
他一本正经的说道:“你们少将不睬我。”
“所以。”奥维俏皮眨眼说:“要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你得问他呀。”
“哎~”转头,雄虫走了,还边走边说:“指不定是我不够努力,哥哥才会这样,用沉默来表达他对我的不满吧。”
啊?
帝国皇储一只ss雄虫啊。洛克没有想到他们少将这样还不满。
只是阿亚想走,被洛克磨蹭了一会,就又见奥维去而复返,退到他们身前道:“对了。”
“先前差点忘了找副官。”
阿亚。”奥维扭头,笑道:“之前在荒星上的时候你是不是说你在网上投了票?”
他投皇储没有脸。
阿亚木僵。
奥维又很狠心的对虫补充说,他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这钱我雌君不出的哈。”
“你自己垫上。”
阿亚彻底虫麻了。要不是看在殿下是雄虫又是皇储的份上阿亚,阿亚会骂虫叛徒!
明明当时他们聊起这个话题那会,奥维还拍手叫好。
结果,今时不同往日!
奥维说完,又一副乐颠颠的样子跑走了。
他跑回房间,拉开窗帘。
外头的阳光铺撒进屋里。照亮床边雌虫,如金子一般,蓬松的发丝。
奥维磨磨蹭蹭爬上去。蹬掉了脚上的鞋子,伸手摸过雌虫腹部,发觉格莱尔那里的肌肉逐渐发软。
然后又仓鼠一般,贼兮兮的和虫商量说:“格莱尔,我就再关你一年,到虫崽出生好不好?”
不好!
戒圈太烫啦,所以奥维垮下脸,妥协:“半年。”
“三个月!”
“一个月!!!”
“emmm……一辈子吧。”
奥维是在说气话
《诱导我的雌君入狱死后我重回当年》 60-66(第11/11页)
,可是当他赌气,进入雌君精神海后,他就知道格莱尔怕了。
因为他说:“一年就一年吧。”
“雄主。”当时少将满脑子就是出去。所以就算丧权辱国,于他而言,好像也变得没有关系。
他挣扎开那些本来就不蔽体的海草,尽力抓住奥维说:“一辈子也成!一辈子的话,雄主,我们能不能到外头了再标记?”
“不然,不然时不时来这。”不要天天都在这里啊!格莱尔是真受不住了。
小腹每天都很涨。身体上的酸痛,比他平时在军部训练一天还累。
他想从前,从前的雄主总是最怜惜他了。
但现在,奥维闻言抿了唇。撩起雌君眼前碎发,挣扎收回上下乱飞的眼神道:“哥哥。”
“如果我爱看你流眼泪,你会不会不爱我?”
作者有话说:
格莱尔:会
奥维:
那你还没有学乖。
格莱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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