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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不出名的,尤其以林允墨和许愿这二人,两人一个是娱乐圈之中冉冉升起的新星,一个是娱乐圈里的三金影后,粉丝群体庞大,自带流量。一下就把年夕溯的微博推上热搜。

    这个时候比起年夕溯发的微博内容而言,他究竟是何许人能让这么多知名人物公开支持他,更令网友好奇。

    年夕溯的微博下面都是讨论他身份的网友。

    突然一条评论横空出世:我艹,你们快去看最新报道,真被他说准了。

    第39章真假少爷[VIP]

    众人循声而去,就见官方通报了最新案件进展,虽然仍旧没查到凶手,但是揭露了周家母子的真实面目。

    包括周家前儿媳的死亡原因。真相并不是她跟什么野男人跑了,而是因为她撞见赵老太太虐杀她的女儿,她的亲孙女,反被周家母子杀害,碎尸弃于化粪池。

    至于前六个婴儿,也不是因为什么周家前儿媳身体不好致使孩子早夭,而是赵老太太重男轻女,用残忍手段杀死的。包括不限于溺毙、摔死、活生生焚烧……

    周家为了要男孙都疯魔了,还给前儿媳改名生男。

    这一反转出现,网友再次骂的就是周家母子了。

    ‘周家母子这是遭报应了,活该!’

    ‘我就搞不明白了,生男生女有那么重要吗?’

    ‘女孩儿又怎么了?不都是周家的血脉,实在不想养还可以送人,为什么要用那么残忍的手段杀害他们,他们只是一个小小的婴儿,又做错了什么?’

    ‘楼上的,你没看全新闻报道吗?那个死老太婆听一个大师讲的,只有残忍杀害女婴才能吓得那些女婴不敢在投胎到他们家。’

    ‘你们没人觉得这事细思极恐吗?这像不像周家前儿媳回来报复了?周胜被揪掉生殖器,死老太婆被掏出子宫,哪一种都更偏向于是报复手段。’

    ‘楼上的,讲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过你这么一说还真像这么回事。’

    ‘你们没人觉得说中这件事情的僵祖更吓人好吗?就好像他什么都知道一样,知道凶手是谁,知道周家母子是被谁报复。’

    ‘说来这个僵祖到底是谁啊?为什么他一开通微博,就能引得那么多大佬关注转发他的微博内容?’

    ‘我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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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去看了眼,回来了。那位僵祖应该是位玄术师。’

    为什么说是‘应该’,因为年夕溯的微博个人简介是这样写的:年夕溯/僵祖(人送尊称)曾用名陈晨

    占卜吉凶、堪舆风水、化灾解厄不接。

    专业捉鬼。

    这个人简介就很迷,偏偏一堆大佬知名人物纷纷给他留言点赞。这其中甚至有一向低调的京都首富斐景珩,这位可是低调的出了名,迄今为止大家只知道首富叫这个名字,却没有一张照片流出来。现在却高调转发年夕溯的微博,可见年夕溯这人绝对不简单。

    年夕溯不烦躁了,没不高兴了。他从沙发上坐起来,手上捧着手机,歪着脑袋,漂亮的瑞凤眼睨斐景珩,眼中似自带一段风流韵味。

    “你做的。”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斐景珩听懂了,点头,“我在这方面有些人脉。”

    这事可不是斐景珩说的那么简单。斐景珩不仅在网上给予了年夕溯热度,还给玄学协会那边施压。若不是斐景珩施压,玄学协会那边压根不打算把全部事实真相公开的,就怕有人从中看出些什么,引起社会恐慌。

    “朋友?”年夕溯挑着一侧眉头问,似是平平无奇的疑问句,不知为何听起来有几分不一样的味道。

    “除了你,我没有朋友。”斐景珩答。

    年夕溯漂亮的大眼睛乌溜溜地转着。想看人偏又不看,就用眼睛偷瞄。他那大眼睛哪是能藏得住的,都被斐景珩清晰看到。殊不知越是这样越有种欲语还休的娇羞在里面,更加勾人。

    斐景珩忽然觉得有些燥,他解开白色衬衫的扣子,可是丝毫没有得到缓解。

    年夕溯哼哼唧唧,“我跟你可不是朋友,我们是隔着一条命的仇人。”

    这话犹如一瓢冰水浇下,把斐景珩彻底浇了一个透心凉。什么燥意全然都在转瞬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年夕溯自己讲完,也安静下来。嘴角下压,似哭还笑。

    “我困了,要回去睡觉了。”似他自己也受不了这压抑而沉闷的气氛,年夕溯低着头快速逃离客厅。

    斐景珩苦笑,僵尸昼伏夜出,又怎会在月上中梢之时乏呢?说到底还是身旁的人令他感到乏味罢了。

    斐景珩静静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如同一尊泥塑木雕般,就这么枯坐了一夜。他的脊背挺拔如出鞘的剑,却划不破这满室的漆黑。

    年夕溯的微博在网上掀起轩然大波,用一句引得三界动荡来形容毫不夸张。

    上网的不上网的都知道这事。

    陈晓自然也看到了,当他看见陈晨这个名字时,不知为何,心里无端端生出一股寒意。仿佛整个人突然被人从三伏天扔到数九寒冬。

    “晓晓怎么了,这么热的天,你怎么突然打起寒噤?”陈晓的未婚夫曹盛意从后面走到他身后,把他的椅子扳正,手贴在他额头上试他的体温。

    “不烧啊。”曹盛意眼带疑惑,“那怎么会突然打哆嗦?”

    “老幺怎么了?”这时候正好陈父和陈母走下楼,听到曹盛意的话,陈父边整理袖口边问。

    其实陈家还有一个真少爷,名字叫做陈晨,同陈晓这个被人掉包的养子同一天出生,按出生时辰算,陈晨比陈晓还晚出生两个小时。严格算起来,他才应该是陈家最小的少爷,老幺。

    但很明显,陈家全家人都不记得严格意义上陈家这个最小的少爷,或者说他们记得,终归不在意罢了。

    “晓晓刚刚不知道怎么突然打了一个寒噤。”曹盛意立刻对陈家夫妻道。

    陈母立刻朝陈晓走过来,脸上神情充满焦急和担忧。“怎么回事,是不是病了?”

    陈晓老老实实给陈母贴额头,尽管就在几秒钟前曹盛意才试过他的体温,他也没有丝毫不耐烦。

    “妈妈,我没事。我就是……”陈晓吞吞吐吐欲言又止,似有什么话想说又不知道该不该说。

    “就是什么,你赶紧说,别让爸妈着急?”

    “嗯,就是刚才我好像看到哥哥了。”明明陈晨才是晚出生的那个,可是自从他回到家里,全家人都命令他叫陈晓弟弟。

    “陈晨!”陈母的语气瞬间变得冷漠,甚至不自觉中还带出几分厌烦,“他又作什么妖了,一天天的就没个消停的时候。他就不能有一天老实的,不给我闹幺蛾子。”

    陈晓把笔记本电脑的屏幕推给陈母,陈母趴在屏幕前随意扫了眼,她其实什么都没看清,只看到微博下面上万的留言,就忍不住觉得陈晨又闹妖了。

    “丢人现眼的东西,在自己家里闹还不够,现在还要去外面丢人,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孽,生出这么个倒霉玩意!”

    陈父凑过来,他比陈母理智,认真浏览起来,一眼就看到重点——那些给年夕溯微博转发并且点赞的大佬。

    林允墨和许愿两个明星,陈父不放在眼中,他瞧在眼里的是那些平日里他求都求不来的人脉。

    “等等,你先别忙着骂,这人好像不是那逆子。”

    “不是他,还能有谁这么能丢人现眼!”

    “你好好看清楚,人家丢什么人现什么眼了。你看给他点赞的都是些什么人物?”

    陈母这才仔细瞧起来,“乔明、冯源、顾昂。”

    这三人一个比一个重量级,全都是陈家跳起来都够不到人家脚尖的存在。

    “这,这……那个丢人现眼的玩意怎么会认识这些大人物?”陈母膛目结舌。

    “那个逆子哪能有这个本事,只能说明这根本不是他的微博。”陈父坚定不移,“同名同姓罢了,再说你看这里,人家新名叫做年夕溯,曾用名才是陈晨。如果那个逆子改名,我不可能得不到消息。况且他就算改姓,也是跟他养父母姓,怎么都姓不到年。”

    陈母想了下,也觉得这是一场乌龙。可陈晓心中却还是不安定。

    陈晓瞅着年夕溯微博自拍头像,“可是这人不但名字一样,长相也相似。”

    曹盛意和陈家父母看后,都摇头,“一点都不像。这人太嚣张了,隔着照片都能看出来他平日里是个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

    而陈晨不是这样,他软弱自卑到了看人都不敢用正眼瞧的地步,这也陈家夫妻瞧不上他的原因之一,太上不得台面。

    “不像吗,可我觉得像……”

    “老幺你就是太心软了。那丢人现眼的玩意几天没着家,你是不是担心他了,才会看谁都像。”

    “哥哥也不知道去哪了,我给他发消息他也不回……”

    “不用管他,那么大个人死不了。死了还省心了。”

    无论陈父还是陈母,谁都没把陈晨的安危放在心上,两个人确定年夕溯不是陈晨后,一前一后离开家。

    陈晓仍旧忧心忡忡,明明看过年夕溯照片的人,都觉得年夕溯和陈晨不像,但他莫名就有种直觉,这是一个人。而且他会回来报复他,还会把他报复得很惨。

    曹盛意安慰他,“叔叔阿姨不也说了,这人不是他。况且你想想,他那么恨你,如果真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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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生意场上呼风唤雨的大人物怎么可能不回来冲你耀武扬威,怕是要嘚瑟上天。”

    斐家这几日气氛沉闷得过分,比雷雨天满天的乌云还压抑而沉重。

    年夕溯躲在房间,避瘟神一样躲避斐景珩。斐景珩心脏闷得发疼,他舍不得怪年夕溯,更舍不得少看他一眼。

    斐景珩在年夕溯门口徘徊许久,最后推开年夕溯的卧室门。年夕溯呈大字形摊在床上,双眼失神地瞅着棚顶,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到动静,年夕溯看也不看来人一眼,反倒翻了一个身,背朝着斐景珩。

    斐景珩坐在床边,半俯上半身,阳光照射下的阴影把年夕溯整个罩住。

    “还生气呢,别生气了,当心气坏了身体。”斐景珩温声细语,这样温柔的哄声与他冷酷的性子截然相反,若是叫外头的人听去,怕是要以为他鬼上身。

    这人肯定心里头还是觉得自己没错的,若是知道错了,怎会都三天了,才来哄他。

    年夕溯不起来,像条鱼一样用身体在床上弹了下,差点撞到斐景珩的下巴。

    斐景珩对于年夕溯孩子气的举动,无奈却又觉得可爱。

    他的指尖痒痒的,没忍住用食指和拇指摩挲揉捏年夕溯漂亮的脸蛋。

    “不许碰我。”年夕溯严厉呵斥,眼刀刮斐景珩。

    斐景珩收回手,“别气我了,我带你出国玩好不好?”

    第40章神庙[VIP]

    “去哪?”年夕溯不想搭理斐景珩的,可嘴巴似有自己的想法,自己做主就回答了。

    “出国吧,你还没去过国外呢,咱们去泰国玩怎么样?”斐景珩问道。

    泰国?年夕溯记起在黄毛女孩子的记忆中,泰国似乎是个挺好玩的地方。

    年夕溯点头。

    斐景珩安排了下,二人便在几日后乘坐他的私人飞机飞往泰国。

    年夕溯不会泰语也不会英语,到了这边干什么都得斐景珩给他翻译,慢慢的也就不同他闹别扭了。

    充满异域风情的街道,不同的人文地理环境,都让年夕溯看的津津有味。

    “这边有个非常有名的神庙,我们过去瞧瞧。”斐景珩没在当地请向导,他自己在手机上做攻略。对于年夕溯来说,他初次来泰国,看哪里都新奇,无所谓去哪里。斐景珩带他去哪,他就跟着去哪玩。

    泰国这个神庙在国内外都非常有名,是前来泰国旅游人士必去的打卡圣地。

    斐景珩带年夕溯到的时候,神庙内外到处都挤满了人。

    “这里怎么这么多人!”年夕溯抬眼看去,人头攒动,乌压压一片,“而且看起来似乎好像还是咱们夏国人最多。”

    这话都算委婉了,这哪里是夏国人最多,几乎都是夏国人。

    “咱们夏国人对玄学方面可能比其他国家人更感兴趣。”斐景珩答。

    二人抬脚踏进神庙。庙里装修奢华,入目所及金灿灿一片,把小僵尸的眼都要晃花了。

    “这也太有钱了吧,斐景珩,你说这些墙壁都是真金吗?上面的宝石呢,也都是真的吗?”年夕溯觉得他羡慕得要显原形了,赤眼一定冒出来了。

    “是的。”斐景珩点头。

    年夕溯啧舌,“斐景珩,这奢靡的程度也就当年你们玄青宗能比比了?也不对,你们玄青宗当年最风光的时候可比这还奢靡。那脚下走过的路,可都是金砖玉石铺就。”

    年夕溯歪头瞧斐景珩,“所以你瞧这些应该没什么感觉了吧?”

    斐景珩微微一笑,并未回答。

    二人继续逛神庙,年夕溯一圈看下来,对别的都没什么大印象,满眼满脑子都只记住金灿灿一片。

    不知不觉间,走到主殿。

    一位身着泰国红色僧袍的男僧人坐在上首的地上。他的面前跪着一位双手合十的男人,男人闭着眼睛,表情虔诚。就好像他跪的不是人,而是神。

    僧人从身后的神龛中双手捧出一块神牌恭恭敬敬交到男人手上,男人同样双手接过,满面红光,表情兴奋而克制。

    “古蔓童乃婴孩炼化,心性同小孩子一样别无二致,善嫉贪婪。”僧人对男人嘱咐道:“故而施主切记,饲养古蔓童期间最好不要有自己的孩子。即便有,也不要同自己的孩子太过亲近,事事皆要以古蔓童为主。”

    男人恭敬回道:“玄师请放心,弟子尚未成家,目前一切以事业为主,只要古蔓童能保佑弟子大红大紫,弟子愿意终身供奉古蔓童。”

    僧人没把男人的信誓旦旦放在心上,可有可无的微颔首,“贫僧与你说几点饲养古蔓童的禁忌。虽然你瞧不见古蔓童,但你定要时刻记得他就在你身旁,能看见听见你所做所说的一切。

    平日里的玩具衣服少不得,吃饭时,不管什么场合,都要给古蔓童留一个座位,一双筷子一个碗。”

    男人似乎真瞧不见古蔓童,他双目虔诚的直视僧人,却看也不看站在他旁边的小鬼。

    小鬼四五岁的年纪,青面獠牙,生前相貌不可考,死后很是丑陋,瞧着就是个性格恶劣善嫉的坏小鬼。

    古蔓童发现年夕溯盯着他看,转头对年夕溯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容,并像头野兽一般冲着年夕溯呲牙。

    年夕溯可不是啥好僵,谦让小孩子什么的,那可都得是小孩儿谦让的。他毫不犹豫就回了古蔓童一个比他还可怖的瘆笑,阴森森的笑容卷起一阵阵阴风。

    这笑比地狱里刚爬上来的恶鬼修罗也不差什么了。

    登时把古蔓童吓得钻回神牌中。

    斐景珩的手挡住年夕溯的脸,他不喜欢年夕溯露出这鬼物的一面。

    他不想他死,只愿他永远活着。

    “这样丑。”斐景珩垂眸,纤长的睫毛遮住眼中的情绪。

    年夕溯呲牙,不耐烦地扒斐景珩的手,“斐景珩,你嫌弃谁呢,谁丑?”

    僧人感觉到手上的神牌似乎颤了一下,同时听到跪在下首的男人道:“玄师,你有没有觉得忽然间很冷,好像不知道打哪里吹来一阵阴风……”

    男人打着寒噤抖着牙,说着说着声音小了下去,直至消失,竟是把自己说害怕了。他再次看向神牌的眼神,兴奋中多了些许恐惧。

    僧人也感觉到了那股不同寻常的冷意,他抬眼,远远的就同斐景珩的眼神对视上。

    斐景珩对此只是平平淡淡地一瞥,似只是无意间的掠过。

    小僵尸扒拉掉斐景珩的大手掌,死死地瞪着斐景珩,气鼓鼓道:“斐景珩,你嫌弃我丑?”

    “没有。”斐景珩声音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温柔,仔细听着似乎有种若有若无的夹子在,“你没有丑的时候,只是这个表情不适合你。”

    年夕溯不知道被哪句话哄好了,没再计较了,而是对着斐景珩挑衅地顶腮。

    斐景珩的目光落在年夕溯顶着的腮上,眼中似有若无的暧昧。

    “两位施主也是来请神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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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僧人打断年夕溯和斐景珩之间不清白的眼神纠缠。

    斐景珩和年夕溯同时抬眼瞅向僧人,二人谁也没发现他们各自的瞬间变脸。眼神在离开彼此脸上的时候就变了,到再瞅向旁人时,眼底就多了几许冷淡。

    “不是。”小僵尸可不懂委婉为何物?请什么古蔓童,那古蔓童比得过他灵验?

    跪在地上的男人瞧见大殿之中多出来的两个人神色慌乱,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喊助理,同时对年夕溯和斐景珩质问道:“你们两个是谁?什么时候来的?看见什么了?”

    男人转头斥骂带来的助理,“我不是叫你们看着不准放任何人进来,他们是怎么进来的?”

    然而此时此刻无论是年夕溯还是斐景珩,亦或者是僧人都没搭理男人。

    僧人的全部注意力都落在年夕溯和斐景珩身上,“相逢即是缘,二位施主不妨请一座神牌回去供奉。古蔓童有灵,可保二位施主心想事成。”

    年夕溯撇嘴,将不屑表现的淋漓尽致。他足下点地,轻蔑而矜傲,“就凭埋在你这殿中大地之下屋顶之中墙壁之内累累白骨?”

    这间大殿在年夕溯眼中,简直就是白骨搭建而成的。无论是棚顶地下还是墙壁,到处都是是小孩子的骸骨。

    从走进这间大殿内就刻意被屏蔽掉的五感被年夕溯放出来,鬼嚎之音如同大风咆哮响彻整个殿内。

    年夕溯侧耳,倾听这满殿的鬼哭狼嚎之音,“你没听到吗?这些本命不该绝的孩子们被各种残忍手段折磨至死后,灵魂被拘在牌位之中,正不甘心地想向你索命呢。”

    僧人表情有一瞬间变了,很快重新恢复镇静,“施主既不信,许是无缘吧。”

    年夕溯嗤笑声,“斐景珩,咱们走,我嫌站这地脏鞋底。”

    斐景珩也是真配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双新鞋,“要换鞋吗?”

    年夕溯都被他搞懵了瞬,随后反应过来乐道:“换。”

    僧人的表情已经不能看了,他双眼死死盯着斐景珩和年夕溯换鞋后离开的背影,直至再也看不见为止。

    不知道从哪里涌进来几个僧人,他们面部肌肉没什么牵动,眼神却透出一股格外的狠厉。

    “师父,要不要……”一个僧人对着脖子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不必,莫要吓住咱们的缘主。”僧人慈眉善目,很是慈悲,“贫僧只是瞧那两位施主福泽深厚,想给可怜的孩子们找个好去处罢了。既然人家不愿意,也就罢了。”

    僧人们可不知道他们方丈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刚才那两个夏国人实在太无礼太冒犯了。他们师父为何不用这两个夏国人立威,正好也给其他夏国人看看他们师父的本事,说不得还能引来更多的夏国人来求古蔓童。

    然而方丈对此只是摇头,其实是他不敢轻易动手。刚才年夕溯一语道破他这屋中到处都是白骨,他就知道二人不好惹,想来应该是夏国玄门中人。

    夏国玄术神秘莫测,方丈不敢轻易试水,他怕翻船。

    年夕溯和斐景珩走出没几步远,就被两位身高马大的黑衣保镖拦住。

    “两位先生,我们老板有请。”保镖的话讲的客气,可是神情语气皆不容拒绝。

    年夕溯瞧的新奇,脸上全然没有被威胁的恐惧,都是好奇的跃跃欲试。

    “哇偶,从来没有人这么跟我讲话过。”

    就在这时候,刚才请古蔓童的男人气喘吁吁的追了上来。保镖们看见他,自动让出路,口中叫着老板。

    男人站到年夕溯和斐景珩跟前,大口喘了两口气才道:“我不管你们刚才看见听见了什么,都要签一个保密协议,确保今天的事情绝对不能往外说。”

    男人的口气很冲,更不客气,“不管谁指使你们来拍我的,还是你们本身就是私生,我都会加倍补偿你们钱。以后关于我的独家消息,我可以放几个给你们,绝对不会让你们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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