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手段,但介于从前所犯的过错,当他自愿交出这项成果时,就已经丧失了命名的资格。
那人倒是没有过多隐瞒,他跟沈千星说这个omeg确实是自愿的,但和之前您接手的那些病人都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这人知道沈千星的规矩,他从不救自愿被enigm侵染的omeg。
因为沈千星说过,自愿沦为enigm欲望载具的人本就无药可医。
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那些被E侵染过后又很快被抛弃了的omeg,绝大多数都因成瘾难戒,选择了结束生命。
而这么多年来,这些被侵染的omeg当中,除了沈千星还活着,剩下的都已经不在了。
只要是被E级素侵染过的人,因身体内的腺细胞被二次激活,单向锁定,从此再也无法接受任何其余人的标记。
而这种侵染会跟随他们一辈子,永远也无法抹去。
除非挖掉腺体,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问题。
以前也不是没有omeg和他一样,选择了腺体摘除手术。
不过最终的结局好像并没有什么差别,只是又多苦苦煎熬了几年,也相继选择了离去。
失去了腺体的他们,本就不再是完整的一类。
沈千星当然能明白他们内心深处的痛苦和挣扎。
尤其是每当他照镜子时,只是微微侧过身子,就能看见的那后颈处空荡荡的一个肉色窟窿。
每当那个时候,他犹如被雷劈在了原地,黑暗与绝望如潮水般将他紧紧包围。
悔恨是一只趴在他身上吸血的怪物,如果当年他能禁得住那个enigm的诱惑,如果他没有犯下背叛师门的错误。
如果一切都还来得及,沈千星于恍惚中听到那人说:
他的腺体已经坏死了,虽是被侵染过,但我想应当不会有什么影响。
沈千星冷笑一声,说是这般说的,按照常理来讲,哪怕是一个最普通的E,也都不太可能会选择一个腺体有问题的O来进行置换手术。
因为手术失败的几率很高。
再说,腺体都坏死光了,就算做了摘除手术,又有几年好活?
不过是寻了前者的老路,又走上一遭罢了。
沈千星不救,人都走到了门口,那人想了想还是跟了上去。
沈千星以为他还要劝,本就神情不耐,谁知那人站定后说:
沈先生,我本也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不过今天这事还请你听我一句劝。
我听丁少爷说,这人是从监控局出来的。
沈千星斜眼看过去,那又如何?
监控局他又不是没去过,关押的那些个enigm,有的被判了死刑的绝大多也都没有浪费,能研究的都研究了,反正活着也不太像个人了。
再说,要真是有权有势有背景的,刚出监控局就会被人接走了,怎么还能沦落到找上他的地步。
那人犹豫再三,还是说道:
其实这人…我见过,在秦二爷邀的局上。
提到秦二爷,沈千星明显一愣。
秦渊虽然花名在外,但他的确是个名副其实的lph,并非enigm。
而能和秦渊走的如此亲近,入得了他邀局的E,也就只有那传闻中的那位了。
反应过来的沈千星吓出一身冷汗来,对着那人怒目道:
这么重要的事你不早说?讲的都是些什么连篇废话。
那人咧嘴一笑,沈医生,现下局势动荡的厉害,凡事都得小心谨慎些。
最好不要错,也不要主动犯错。
你只当今天没见过我,这人救还是不救全由你做主。
说是他做主,但其实也完全由不得他半分。
秦渊的电话来的很快,怕是第一时间得知消息就打进来了。
得了这位爷的意思,沈千星不仅要救,还得费尽心思的瞒着救。
那个时候,他只当杜若寒是第五江臧身边一个不为人知的小情人。
毕竟也是为了大人物才落到这样的下场,把人救活之后报酬应当是不会少的。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杜若寒醒后修养了一阵身子,没想着联系任何人,只说要去琅中上学。
沈千星百思不得其解,几次欲言又止想问些什么,终究还是算了。
如今再往回看,分明是他根本没想过杜若寒会是为了对方愿意付出一切又偏偏不要回报的那种人。
也难怪面前的男人如此笃定,宁愿备受折磨也不肯放手。
生怕杜若寒抛下他就走。
沈千星眼底露出几分无助的茫然,他本以为这世上再也找不到第二个这样的人了。
他本以为这世上,再也不会有像他这般的傻子了。
他也曾为了那个人付出过一切,他所珍爱的师父师兄,朋友亲人,乃至付出了生命与自由。
可
《残缺O和豪门联姻后》 50-60(第15/17页)
他得到了什么?
那人只是权衡利弊了片刻,就选择把他丢了出去。
哪怕他知道一旦自己落在秦二爷的手里,势必是活不成的。
秦渊是个有名的心狠手辣的主儿,任由他在信息素烧灼的火海里苦苦挣扎,求死不能。
如若不是第五江臧看在他师父的情面上,给了他一个改过的机会,也就不会有今日的沈千刀。
这个名字,是他拿自己的性命一点一点试出来的。
连带着他脖颈后的那可怖的肉窟窿,也是自己操控机械刀亲手挖下的。
他不是杜若寒,当他醒悟过来自己那飞蛾扑火般所谓的爱不过是一场信息素操控的骗局。
他已然身处地狱。
从回忆中缓过神来的沈千星,重新调整了呼吸道:
“我这些日子给他开的中药,都是些清热解毒的药方,外加一部分控制激素类的西药。”
“只要他的情绪不过多起伏跌宕,这药就可以慢慢停了。”
“不过……”
沈千星看向面前的男人,神情颇为复杂:
“臧爷,比起杜若寒的身体状况,我看眼下还是您的情况比较难处理些吧。”
第五江臧没有开口否认,等同于默认了。
沈千星接着说道:
“距离置换手术过去那么久的时间,你体内的E级素一直没有办法往外排解,堆积的多了可是会出事的。”
他目光落在男人手腕佩戴的那块东西上,要是那玩意检测到数值爆了,里面的装置可是会直接启动往E的体内注射烈性毒药的。
即便是在对杜若寒信息素万分渴望的情况下,还敢戴着这么危险的玩意儿跑到琅中来寻人。
沈千星只觉得他是真的疯了。
原本沈千星还要再劝告几句,最主要的是不要逾矩。
如今杜若寒腺体坏死的彻底,产生不了他所需要的信息素,更别说向外给予了。
唯一能获得的,也只有更为亲密的□□交换。
可一旦这样做,势必会要了杜若寒的命。
彻底丧失理智的enigm几乎和一头发情的野兽没有区别,是会活生生弄死他们的伴侣的。
但第五江臧只是说他能克制,沈千星便不再多言。
也许杜若寒对于他来说,并不仅仅是受到信息素影响而显得特殊。
毕竟他有无数次可以摆脱信息素操控的机会,但他最终并没有这样做。
沈千星倒是希望他是真的清楚的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以免选择了又后悔。
这世上被enigm抛弃玩弄的omeg难道还不够多么。
他宁愿杜若寒就这样快乐的活个两年,也好过沉沦之后尝尽他曾经所经历过的痛楚。
————
和沈千星谈话的时间要比他预计的久了一些。
想到应该还在楼下乖乖等着的杜若寒,第五江臧加快了下楼的速度。
只是等他下了楼放眼一看,堂内空空如也,哪还有杜若寒的影子。
原来对先生有求必应的杜若寒,也有不应的一天。
这种前所未有的失落与酸胀感,令第五江臧有些难捱。
其实杜若寒跑的要比第五江臧想象的还早些。
说是偷跑,倒也真的算不上。
只是等他自己反应过来时,人已经出了医馆数百米远了。
他呆在那只觉得心里闷的慌,本想着出来喘口气,谁知道走远了。
既然走都走了,不如走的更远些。
杜若寒这样想着,也就没有回学校,去了隔壁镇上的图书馆呆了一下午。
其实看书嘛是根本看不进去的,佛经倒是抄了左一篇右一篇。
这里的图书馆杜若寒办了会员,从他搬到琅中来之后,就经常到这间小图书馆里呆着。
起初也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独自相处,他不敢窝在家里,怕被肖晚秋他们瞧见,难免有所担心。
但即便是在图书馆,杜若寒发现这样也是没有用的。
他仍旧会回想起在燕临的点点滴滴,回想起先生躺在病床上浑身被插满管子的苍白模样。
宛如心魔一般,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在这之后,杜若寒就学会了抄佛经。
每当他难过或是胡思乱想时,他就来这里抄上几篇。
他为自己也为先生祈福,希望先生平安,希望先生一切都好。
佛经从一开始的字体凌乱,到现在的气息安稳字迹清秀,杜若寒不知道花了多少功夫。
他只求心安。
杜若寒在图书馆渡过了一个算是安稳的下午。
等到外面暮色将近,他看了一眼时间,差不多快要七点了。
他才准备往家的方向赶。
杜润雨住校,每两天才会回来一次。
用的理由还是要照顾家里生病的哥哥,校内的老师体贴他小小年纪如此懂事,便特意每周都给他开两三张请假条离校。
对此杜若寒觉得实属没有必要。
这家伙回到家除去洗澡干活之外,大部分的时间都留给他那宝贝游戏上了。
等杜若寒走到自家单元楼下,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了。
老旧的单元楼楼道灯还是最基础的声控灯,灯光昏暗黄澄澄的一片。
要是人的脚步轻了,这灯还感应不到。
杜若寒早就习惯了,摸着黑也能顺着楼梯爬上去。
只是快要到家门口时,杜若寒才特意跺了跺脚,手也伸进口袋正准备向外掏钥匙呢。
灯光亮起,杜若寒掏到了钥匙刚一抬头,朝门口瞥眼一看的瞬间魂都差点吓没了。
那人个子挺拔站在昏暗的灯光下,橙黄色的光线将他俊美的眉眼照的格外柔和,看不出眼底下的几分阴鸷。
第五江臧掐灭了手中冒着猩红火光的烟,语气平常的不能再平常:
“回来了。”
杜若寒吓的脸都白了白,只觉得周遭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将他勒的好紧,根本不能动弹。
他抖了抖嘴唇,那双漂亮的眼睛水润润的望着眼前的男人,小声叫了一声:
“先、先生。”
“您、您不会一直在这等我呢吧?”
作者有话说:
来啦来啦
第60章第60章[VIP]
第五江臧拍了拍落在袖子上的烟灰,淡淡道:
“没有很久。”
杜若寒听罢心里刚要松一口气,那人忽而接着说:
“也就一个下午而已。
《残缺O和豪门联姻后》 50-60(第16/17页)
”
杜若寒心里一紧,一下子就被愧疚淹没了。
“对不起先生,我……”
他想开口说些什么,男人只是凑近了过来,摸了摸他耳边的发。
“没关系,是我想等你。”
杜若寒浑身一颤,愧疚感到达顶峰后就只剩下深深的懊悔。
“我…”
第五江臧捞过他的腰,握住他垂落下去的手,两人靠的很近,淡淡的烟味萦绕在鼻腔之间。
“如果以后一定要走的话,可不可以和我说一声再走呢?”
他的声音低低的,冷漠散尽之后剩下的只有多余的小心翼翼。
第五江臧说,我也会担心你。
从前他从未觉得不告而别是一件多么令人害怕的事情。
直至他真的亲身经历,像是那次之后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
即便明知道只是短暂的分别,他也要与他再三确定。
反应过来的杜若寒缓缓眨了眨眼,楼道灯在两人的头顶上熄灭。
他是真的后悔了。
原来,身处这迷雾之中的一直都并非他一人。
他们都在小心翼翼的摸索着对方的身影,于克制与渴望中艰难前行。
直至天光放明。
“对不起,以后再也不会了。”
杜若寒吸了吸鼻子,眼眶有些湿润。
他把钥匙塞进第五江臧的手里,两人这才稍稍分开一些。
头顶上的楼道灯难得灵敏了一回,亮起的很及时。
第五江臧用钥匙打开家门,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先生,你饿不饿?我煮碗面给你吃吧?”
杜若寒不敢再看他的眼睛,说完自顾自的进了厨房。
第五江臧知道他的不安,应了一声后便去客厅里静静的等着。
躲进厨房里的杜若寒打开了火,望着幽蓝的火焰发了一会儿呆后才想起来盛水烧锅。
他告诫自己不必多想也不必过多揣测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先生一直都是很好很好的人。
他们……也算是很好的家人吧。
如果爷爷还在的话,一定也会很高兴。
水开了,杜若寒将挂面抽出一把下到锅里,又转身去弄葱花佐料。
面好之后,他又下了两个鸡蛋,其中一个特意把握火候窝的溏心蛋。
他一直记得罗敏说的,先生比较喜欢吃溏心蛋。
之前他跟罗敏有学过,但一直都没有什么机会做就是了。
杜若寒将两碗素面端到桌上,脸上露出一抹浅浅的笑:
“先生,尝尝看。”
第五江臧接过他递来的筷子,白色的雾气在两人之间蒸腾。
“味道会不会有些淡?”
第五江臧还没下筷,杜若寒便有些不太放心的问道。
他自从生病以来,吃不了油腻辛辣的东西,再加上长期服用中药,时间长了味蕾也像是出了问题,吃不出太多的盐味。
第五江臧尝了一口,语气不像是哄骗他的模样。
“不淡,很好吃。”
“那就好。”
杜若寒这才稍稍放下心来,虽然他知道就算不太好吃先生也一定会夸奖。
但先生的表情看上去还算自然,应该不会太难吃。
两人面对着面坐在一张桌子上,雾气在眼前聚集又很快飘散。
素面也只是最普通的素面,两人却吃的都很专注,没有人开口说话。
白日里那一点点被拉近的距离,好像在这个时刻又奇怪的退回到了原点。
杜若寒看着一点点见底的面汤,思绪飘远了一些。
不过这样也没什么不好,他知道第五江臧在琅中不会待太久,燕临还有不少人和事在等着他。
也许明天、后天,或者大后天就要回去了吧。
想到这,杜若寒忽而生出几分惆怅和不舍。
就在他想的入神之际,突然听到对面那人开口道:
“寒寒,今晚……我可以留在这里住一晚么?”
杜若寒下意识抬起头看向第五江臧。
他说,“不会一直打扰你,明天早上就走。”
杜若寒心里一紧,即便早有心理准备但在得知的这一刻仍旧不算好受。
他将眼底的难过收了收,表面上尽量表现的更自然些,但仍旧瞒不过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的第五江臧。
“可以的先生。”
杜若寒抬起头看了看他们身后的两个房间,没有客房,杜润雨的房间又实在是太凌乱。
更何况杜润雨现在已经分化成了lph,他房间的每一样东西早就被信息素标记的很明确。
他不想让先生住的那么难受,毕竟A和E的信息素之间也存在着强烈的排斥。
如此一来,倒不如他去杜润雨的房间将就一晚上,打个地铺好了。
反正他腺体坏死,没有信息素,本质上来说已经和普通的bet没什么区别了。
这样想着,杜若寒便开口道:
“先生,你住我的房间好么?”
第五江臧神情微顿,目光落在杜若寒身上透着几分意外。
杜若寒怕他误会连忙解释道,“我可以去小雨的房间打个地铺。”
话刚说完,他便瞧见男人眼底浮现的笑意收敛了,微微蹙起眉来。
杜若寒怔了怔,这有什么…不可以的么?
看着杜若寒迷惑的小表情,第五江臧忽而有些暗自伤神。
都当了这么多年的omeg其实还是没有任何的长进,现在腺体彻底坏死之后,也就更不以为意。
倏然不知每当他身上出现旁人的气味时,第五江臧都要再三告诫自己。
不要吓坏他。
那些无法压制的、涌动的黑暗欲望,正一点一点蚕食掉他为数不多的理智。
第五江臧看着杜若寒微微张开的唇,很浅嫩的淡粉,只能瞥见一小截柔软的舌,他克制着挪开了视线。
“不用。”
第五江臧说,“你不用去弟弟的房间,我睡客厅就好。”
杜若寒啊了一声,“那怎么行?”
他回头看了看身后的沙发,很小的一张,就算是他蜷缩在上面都觉得挤得慌,更何况是第五江臧这样的大高个。
杜若寒咬了咬唇,想说些什么又有些犹豫,总觉得不太合适。
但眼下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他心一横对第五江臧说:
“其实也不用那么麻烦,我们可以睡一个房间的。”
“你睡我的
《残缺O和豪门联姻后》 50-60(第17/17页)
床,我来打地铺就好了。”
第五江臧愣怔一瞬,没忍住脸上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偏偏要明知故问:
“寒寒,为什么不是我睡地上呢?”
杜若寒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哪有让客人睡地上的呀。”
至于真正的原因嘛,舍不得委屈先生一点这样的解释,他可没办法说出口。
第五江臧微微皱了一下眉,他并不喜欢客人这个称呼,也不喜欢杜若寒对他这样的客气。
但最终还是没有说些什么,有些事急不得,总是要慢慢来的。
杜若寒铺完地铺抬眼看了一下墙上的钟,八点半未到。
他听着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跪坐在床铺上发了一会儿呆。
没有合适的换洗衣服,先生拿走了他的浴巾,好像就没有带其余的衣服进去了。
他好像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脑子了,真的不能再想下去了!
真的不太好。
但脑子用久了确实有它自己的想法,杜若寒抓了抓额前的发,不知道是做贼心虚还是什么,偷摸着跑到客厅把客厅的灯关了。
慌里慌张的跑回来又把卧室的灯也关了,只留下了床头一盏昏暗的守夜灯,幽幽的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听见浴室的水声停了,他赶紧躺进自己临时铺建的被窝里,心脏砰砰跳个没完,其实已经出了一身的汗了也不敢轻易动弹。
等了有一会儿也没听见开门的声音,杜若寒才忍不住悄悄伸出一只手来拧开了旁边的小风扇。
小风吹乱了杜若寒额前的呆发,也吹落了他额头上细密的汗。
第五江臧围着浴巾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黑暗之中唯一一处亮着光的地方,睡着他最惦念着的小孩。
这样的一幕,任谁来了都会被触动心底的那片柔软。
第五江臧看着把自己包裹得很严实的小孩,埋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乖巧的脸来。
眼睑紧紧闭着,睫毛也跟着微微颤了颤,装睡的其实很认真。
第五江臧没忍住勾了勾唇,他走过去轻轻摸了摸小孩温热的面颊,明明没有发烧也会这么热么?
男人不太确定的又摸了摸他的额头,感知到在他手中太过紧张的小孩微微抖了一下身子。
第五江臧这才收回了手,抚平他吹乱的发,又将风扇稍微调整了风向。
对着头一直吹的话,早上起来可是会头痛的。
他盯着杜若寒那张小脸静静的看了一会儿,其实也没有想些什么,只是觉得心里莫名的滚烫一片。
即便明知道此刻无论做什么都是不合适的,但他确确实实是真的有过一瞬的冲动。
但最终还剩下的最后一丝理智拉回了一切,他伸手在半空点了点杜若寒的脸,像从前杜若寒对他做的那样,轻声道了一句:
“晚安。”
房间里最后一盏灯也熄灭了。
杜若寒紧紧闭着的眼甚至有了一些酸涩,他缓了一会儿才慢慢睁开。
于黑暗之下,沉浸在那声晚安中。
也不知道保持着一个姿势未动了多久,他才沉沉睡去。
过了片刻,寂静的夜有了轻微的声响。
身材高大的男人动作很轻的将少年抱上了床。
少年睡的实在是太沉了,以至于男人抚摸过他的脸颊后,又握住了他纤细光滑的小腿。
只是抬高了一点,那本就凹陷下去的腰窝便明显的格外漂亮。
男人盯着那一把柔软的腰肢看了一会儿,没有动。
片刻后那黑暗中俊美的雕像忽而俯身而下,在少年的唇上留下蜻蜓点水的一吻。
甚至无法做到再过多停留一秒。
理智被拉扯崩坏,他于绝望中又获新生。
作者有话说:
感觉又是一个求老公别太会玩系列哈哈哈哈,感觉随便玩玩就会坏掉是怎么回事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