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父母爱她,这毋庸置疑,李叔李婶都没有重男轻女,儿子不能修炼但女儿能,他们真的能豁出一切去支持女儿。
可是这份爱在生死面前,在饥饿面前,在没有活路面前,能支撑几次呢?
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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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机会,索性靠自己。
女儿当自强。
真就是……
叶韶长长出了一口气,既然梨花都听到了,也没什么再隐瞒的必要:“这个行当,东大陆原本叫暗娼,西大陆那边叫得倒是文雅,词儿似乎是……对,站街女郎。”
“那三个男人呢?”梨花问,“说什么报警也没用,报教会也没用……他们为什么能那么肆无忌惮啊?警察和教会不是惩恶扬善的吗?”
叶韶目光飘忽了起来,过了许久,才嘘一声:“我不知道。”
“啊?”梨花没料到会是这个回答。
“我……暂时还不知道。”叶韶笑了笑,“或许,等我见完了‘他们’,就知道了。”
梨花不知道“他们”是谁,看叶姐姐的样子,她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问,沉默了好一会儿,她能说的也只有:“姐姐,她应该到她妈妈那里了,我们去找她?”
“我去找她,你就不要了,我先带你去城外,一会儿就带她们来和你汇合。”叶韶也没有再讨论“他们”的兴趣,回了一句,随即和梨花一起到了个左右无人的角落,再次遁地。
那位可怜的女人都穷到卖身了,她母亲住的地方自然也不可能多干净,一样是城里的贫民窟,屋子逼仄得转身都困难,女人坐在母亲床边,努力笑着告诉母亲她们有救了。
老太太其实不信。
她都已经感受到了生机的逐渐失去,还能有什么救?
难道我流着眼泪看着你被黑帮那些人薅着头发拖走,还看少了?
但面对努力微笑的女儿,她也努力去笑,去相信,去珍惜女儿被黑帮讨债之前的时光。
然后叶韶来了。
肉眼可见的,女人强行挺起来的那口气都卸了大半,膝盖一软就要给叶韶跪下去:“恩……”
“别别别。”叶韶扶住了女人,“等你真的离开这里,再不会被黑帮找到了,再给我磕十个八个不迟。”
然后叶韶看向床榻上的老太太。
都不用把脉,看面相就是多器官功能衰竭,时日无多的样子。
也就歇了治病救人的心,很明显,对老太太来说,早点闭眼反而是解脱。
叶韶叹息一声:“行了,黑帮能拿捏你,无非是你妈妈动不了,我先把你们都送出城,有我旁边那个小妹妹照顾你们,其他的回头再说。”
叶韶安排得妥当,女人也只剩下了连声点头。
“我先带你妈妈走。”叶韶说,“你在这儿收拾收拾行李,马上回来接你。”
女人点头,叶韶不废话,抱着老太太就是一阵地遁。
半个小时之后,胜利大逃亡,叶韶则是再次出现在了那破旧的旅馆门口。
命案已发,旅馆已经被治安官围了起来,但究竟是小城市,又是黑帮反复收保护费的地区,可想而知监控不好使,前台又没有细看自己和梨花的面容,面对治安官的盘问显得期期艾艾,非常搞不清楚状况。
叶韶倒是不担心治安官能不能搞出自己的画像,她过来是再次确认,可以,旅馆阶梯上的那个印记已经消失了。
印记原来的位置旁边,多了一个小小的箭头。
她就懒得再费劲了,直接顺着箭头指示的方向去,这县城一共没多大,走了没一会儿,便见一个看上去颇有档次的茶楼,角落里有那个标志。
她迈步进去,茶楼服务员似乎是得过交代,一点没啰嗦地请她上了三楼,打开了包间的门。
包间里的是个男人,戴着半张面具。
叶韶不用男人招呼便坐在了他对面,嗤笑道:“我愿意来,明显不是什么敌人,至于藏头露尾到如此地步?”
“小心驶得万年船呐。”男人知道叶韶在说他的面具呢,回答了一句,随即提起茶壶,给叶韶满了一杯,“叶韶小姐。”
叶韶单指在桌上“笃”地敲了一下,像是一些人思索时的惯用动作,又像是想学人家文化人玩叩手礼,却忘了到底要怎么叩,叩几下的乡巴佬。
可男人没什么反应。
叶韶的期待顿时就少了一大半——果然,又是一个“处处和家乡不同”,这男人要真是家乡的讲究人,叩这一下怎么都得变便脸色。
叶韶唏嘘一声:“阁下怕是已经把我查了个底朝天,我却不知道阁下的任何消息,不太公平啊。”
男人笑了起来:“查了底朝天有什么用,也就查到了邵叶的生平,至于叶韶……除了个名字,我们一无所知。”
叶韶哼笑,也不怕被下毒,端起茶杯,一口闷了:“城里城外跑了好几趟,我可是又累又渴,阁下,再赏一杯茶如何?”
男人丝毫没有嫌弃叶韶粗俗的意思,提壶,倒茶。
第二杯叶韶就喝得文雅多了:“说说吧,阁下精挑细选了那么个旅馆,让我看到那样一幕,到底怎么个章程?”
“想让叶小姐明白。”男人的表情总算严肃了一点,“三大教会,不足与谋。”
叶韶没当回事:“我都没跟着冷文瑶去修道院,态度还不明确吗,还需要你们教我三大教会不足与谋?”
“叶小姐没去修道院。”男人说,“可能心里只是有疑虑,想着已经听了教会一边的说辞,现在想听听我们的。倘若我们的说辞不能让叶小姐满意,叶小姐只要往厄难教堂门口一坐,把自己的价值一展开,别说去修道院的飞空舟船票,就是专门弄艘飞空舟载叶小姐去修道院,厄难教会怕也是愿意的。”
“是啊。”叶韶开口,“所以阁下可得好好想想,怎么给我说,才能争取到我这么个摇摆的重要因素。”
“整个东大陆,大小城市,一天不知道要发生多少起叶小姐所见的那个女人所遭遇的事情。”男人都不用思考,张口就来,“大小乡村,一天不知有多少乡下人家把儿女卖完了开始卖田地,田地卖完了就开始卖自己,卖无可卖便作为流浪汉等死,还用我说?”
叶韶有同感——还说什么呢,就自己离开冷文瑶之后的所见所闻,就原主小小年纪就考虑过不止一次去做站街女郎,足以证明政府和教会的治理能力……确实很拉。
值得一个造反。
但叶韶觉得可以和男人抬抬杠:“阁下还是不要偷懒,认真和我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吧。”
“叶小姐想从哪里听起?”男人问。
叶韶:“政府不管也就罢了,教会上头可是有真货的,祂们不管么?”
这个问题……
男人出了一口气,掏出了两张一看就很高阶的紫色符箓来:“若是在这里说,再来两句‘祂’,你我都得关裁判所里接受审判,叶小姐若是胆气够壮,就随我来,如何?”
“难道我现在就不是单刀赴会了?”叶韶嗤笑,“带路就是。”
男人便把一张符箓递给叶韶,非常讲究:“这是给叶小姐回程用的。”
然后点燃了另一张符箓,符箓散出了点点星光,包住了男人和叶韶,男人一个法诀之后,两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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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身边的空间稳定下来之后,叶韶就发现自己在一处广阔的厅堂,也有茶水候着,男人邀请叶韶坐下,这才说:“叶小姐那个问题的答案是,您所见到的贫困、艰难、人命如草芥,都是祂们默认,甚至是祂们造成的。”
叶韶挑起了眉毛:“细说?”
看这个反应,男人就知道叶韶是真·什么都不知道了。
那故事就长了,还得仔细挑挑什么话可以给这个阶段的叶韶说,什么话可以将来再慢慢透露……
“叶小姐。”男人长长吐了一口气,说了最关键的信息,“真神在成为真神之前,也是人呐。”
叶韶问:“所以呢?”
“是人。”男人道,“就有国籍,种族,和立场。”
叶韶凝起了双眸:“你是要告诉我,三大教会,那三位,都是西大陆人?”
“都是西大陆人。”男人肯定。
——所以,祂们当然就会倾向于把利益给西大陆,忽略东大陆人的死活。
但问题是……
叶韶想开口,又不太想做人身攻击,只好抬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叶小姐有话直说。”男人看叶韶这个表现就知道叶韶没憋什么好屁,偏偏这个屁他还得听听往哪个方向崩。
叶韶确实觉得自己那句话太难听了,斟酌了一下,还是改了一个友善度高一点的提问:“为什么西大陆能出三位神明,东大陆一位没有呢?”
她已经想指责了——无论在哪个世界,菜都是原罪,如果是你们自己技不如人也好,内耗斗争也好,导致的原本的神明苗子比不过别人的神明苗子,然后让别人的神明苗子成了神。
那活该你们被人家欺负成这样!
但这个问题,男人的表情都带了两分惨然,他抿了抿唇,一挥手。
厅堂正中,仿佛有一块幕布落下。
叶韶定睛一看,那是一排一排的,满是裂纹的牌位。
玄学的角度,出现这样的牌位应该至少有两个条件,一个是牌位上的人生前真的很有本事,不说惊动天道那种层次,但呼风唤雨移山填海的能耐肯定得有,一个是这样大本事的人得死得魂飞魄散,真正意义上的渣都不剩,连香火都无法领受。
并且,按理说厅堂突然多了这么多个牌位,哪怕是受不了香火的牌位,高低得增添两分阴森鬼气,但是没有,甚至整个厅堂的气氛还因为这些排位的出现而变得……正气凛然?
他们生前得是做了多顶天立地的事,才能得到天道这个程度的肯定?
至少可以排除是东西大陆的战争——天道恒常,两个大陆在天道看来应该是平等的,干架就干架呗,牺牲就牺牲呗,和天道有啥关系,天道为啥要认可。
那他们的死因……难道真的是东大陆的神明们一个个为了这个世界舍生忘死,西大陆的神明却丝毫不管苍生死活,只顾保全自身,最终导致了原本英雄的东大陆,被豺狼窃据?
叶韶不知道。
她其实也还没有完全信任面前这个男人,祖宗英雄,祖宗得了天道认可,并不能就此证明男人就是什么好东西。
但哪怕只是出于对死者为大的尊重,她也没办法再坐下去了,对于天道都认可了的人,上柱香是应该的。
她起身,取了供桌前的三根香,点燃,恭恭敬敬三拜过后,将三根香插到供桌的香炉上。
然后后退两步,正对那些牌位,认真行道门大礼。
“轰隆隆!”
叶韶下拜的那一瞬间,天边骤起一道惊雷。
男人已经在供桌一旁侧身等着了,预备给叶韶回礼,这是男人不知重复过多少遍的固定流程,因为但凡是个懂点道理的人,看到了这样一墙的牌位,还坐得住的真不多。
可他完全没想到叶韶这么一拜还能拜出雷来,愣了一下,然后眼圈就红了,随即郑重拜了下去:“蒙君厚奠,先辈……收到了。”
第30章你得变强
叶韶想说点什么的,但还是选择了没有破坏这个气氛。
——你家先辈死得渣都不剩,收得到个鬼啊!
这是那位“雷之精灵”收到了。
因为在那声雷霆的同时,叶韶又听见了一声夹杂着无意义的嘶吼和噪音的:“节哀。”
还是熟悉的母语。
还是熟悉的头疼。
就是这声节哀吧……应该是托叶韶给男人说的,不然给叶韶说节哀也太奇怪了。
叶韶闭了闭眼睛,调整了一下因为听了“雷之精灵”说的话所以有点晕的脑袋,问男人:“先辈面前不说虚的,阁下可以直言,希望我做什么。坦白讲,我对阁下也未必那么信任,阁下拿这些牌位来压我,我虽然不快,但愿意给这些牌位一份基本的尊重,了解一下你们的诉求,但我并不承诺会满足阁下。”
“我明白,叶小姐愿意听,我已经很感激了。”男人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与叶韶再次落座,把茶杯续上,才开口,“有一件事,我们认为叶小姐万万不能做。”
“不把我的功法给教会嘛。”拜都拜过了,再落座就没有心理负担,叶韶大大方方坐下,“好说,只要你们给我解答一个疑惑。”
男人:“您说。”
“我不知道先辈们做了什么,但想来一定是顶天立地的事。”叶韶看了一眼那满墙的牌位,道,“但世界之壁镇守的修士们是在对抗会冲击这个世界的邪祟,这同样是顶天立地的事。他们很需要我的功法,这一点,你们预备如何给那些修士交代?”
男人一点也没有被问住:“叶小姐此问……不瞒您说,我早些年也救过一位落单还濒临失控的修士,叶小姐见过他的。”
叶韶袖子里的手默默握了握。
冷文瑶的丈夫。
她嘴角勾起:“哦?”
男人道:“叶小姐也知道他的下场,叶小姐问我们如何向那些修士交代,怎么不问教会要怎么向那些修士交代?”
叶韶笑不出来了,只沉声问:“沉眠教堂,其实是沉眠监狱,或者沉眠实验室,对么?”
男人不屑地笑了:“不错。”
得了男人的视角,故事补全得就很容易——
对冷文瑶的丈夫而言,他的失控被镇压下来之后,其实是带着满腔的热血回的教会,他告诉教会最高层,修士的失控可以解决,并不需要修士这么抛头颅洒热血的牺牲,只要和“他们”联系上就可以。
最高层并不惊异,并且把冷文瑶的丈夫擒了下来,对外的理由是他已经失控了,都开始说胡话了。
然后,修建沉眠教堂,囚禁了当时明明身体已经没问题了的冷文瑶的丈夫,开始用各种手段研究他身上的封印,逼得他失控了一次又一次,让男人的封印在一次次失控中瓦解。
到后来实在无法控制了,才和厄难教会商量,调了冷文瑶去夜城担任主教,让冷文瑶来接自己丈夫的盘。
冷文瑶什么都不知道,只能从极偶尔才清醒的丈夫嘴里得知一个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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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完整的故事,她不忍心丈夫受折磨,所以写了无数报告要求处死自己丈夫,可始终没有得到批准。
教会给冷文瑶的“如果能弄明白他清醒的原因,修士们要面对的局面就能有非常好的转变”并不是谎言,就是再添加最后的一点真相故事才完整——
因为她丈夫体内还残存着可以镇压煞气的封印残余,这是东大陆的智慧结晶,来自西大陆的教会想从里面研究出点有价值的东西,又岂能让唯一的样品死了?
“死亡教会……好吧,更有可能是三大教会的沆瀣一气做出如此行径。”叶韶道,“他们在进入东大陆的时候,是不是还做过更过分的事情?”
男人笑了:“叶小姐,说点无关紧要的神明坏话,这一处祠堂倒是能庇护你我不被神明所知,但如果是说那些能把神明刺激到失控的坏话,咱们还是克制点的好。”
“那阁下准备什么时候告诉我。”叶韶问,“总不能让我一直蒙在鼓里,还非要逼我选个队站,先拿牌位压我,又说神明坏话,却一个准话也没有,我也会不快的。”
男人回答:“等叶小姐足够强大,能比这处祠堂提供的力量还要强大地遮蔽一切神秘学上的窥视,我便和盘托出,如何?”
叶韶把玩着喝完的茶杯,唏嘘:“阁下对我,挺有信心啊。”
男人取了一个新的茶杯给叶韶倒茶,道:“叶小姐记不记得那颗蜡丸。”
蜡丸里的纸条上,写的那句“你左臂上有道印痕”。
叶韶瞳孔一缩:“所以,它到底是什么东西。”
“叶韶小姐。”男人道,“哦不,邵叶小姐见过的那把玉色小剑。”
心里哪怕有了揣测,现在得到了印证,叶韶心头的一块石头都放下了,但总有一种自己从穿越到这会儿,方方面面都暴露了的不悦:“4212垃圾场,是你?”
“不是我。”男人的神色有些黯然,“要说关系的话……算一位世交的叔祖。”
叶韶皱眉:“世交的叔祖?”
“我们两派累世交好。”男人说,“他比我高的不止两辈,但……再把他往老了喊,他就要生气了。”
“我不是问你们的辈分,那和我没关系。”叶韶道,“我是说,邵叶看到的那个被玉色小剑刺穿胸口的男人,就是他?”
“是。”男人说,“他以他的肉身来封印那把玉色小剑,早就要压制不住了,那一派被教会打压得也很厉害,虽勉强有几个后人,但都没有他那么大本事,他也只好舍身取义,至少不能让那剑彻底爆发开来,造成生灵涂炭。”
“自己把剑插自己胸口,再连人带剑装箱子里。”叶韶知道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但这分钟这个槽她不得不吐,“在箱子上把符箓贴好,然后驾驶着飞空舟去抛尸?”
男人扶额:“……我抛的。”
叶韶的心头火立刻就烧起来了,她觉得这个人简直搞不清楚状况:“这么危险的东西你们不封好点,让邵叶一个姑娘随随便便就打开了?”
你们敢说邵叶的死你们没有责任?
男人也早就想好了怎么答这个话,手一翻,给了叶韶一张纸。
叶韶:???
“这是邵叶小姐的命格。”男人开口。
叶韶定睛一看,在心里骂了一句恶狠狠的脏话。
早夭之相,绝不应该活到十六岁。
“你们给她续的命?”叶韶问。
“没续上。”男人轻嘘一声,“之前,有一位极擅卜卦的前辈寿元无多,以自己剩下的全部寿元为东大陆的将来占了一卦,卦象……和邵叶小姐有些联系,和玉色小剑也有些联系。”
大家当时看不懂这奇怪的卦象,玉色小剑也就罢了,反正掌握在大家手里,至于邵叶……费点劲也能找到,就是找到的时候,人已经没了。
这还救个der的世!
叶韶都懵了:“那……”
“生命炼成。”男人说,“算是个邪术,留住了她的一点残魂,能让她继续活动,因为怕给她换了地方影响她可能的命格,我们只好尽量不干扰她的生活,这毕竟是邪术,就算是你没有进入她的身体,生命炼成也撑不了多久了。”
于是,残存的灵魂就自由的去读教会学校,自由的捡垃圾,只有在她眼看着要活不下去了,要么去做站街女郎要么直接饿死的关键节点,会“幸运”地捡到点能让她坚持下去的东西,比如那天晚上她弄到的半颗脏兮兮的辟谷丹。
并不是男人他们给不了完整的,只是完整的辟谷丹让邵叶捡到……它不符合逻辑,怕影响她的命格,带来后续不同的发展。
“直到我那位师叔祖镇压不住玉色小剑。”男人说,“且后继无人,大家就是再不甘心,也不得不琢磨,要不把玉色小剑交给教会算了,总比丢出世界之壁,被邪祟掌握的强。”
剑随便丢哪里,等煞气炸了,教会就来处理的,许多封印物都是这么交给教会的。
“所以。”叶韶皱眉,“你们里有个天才一拍脑袋或者一拍大腿,就说要把玉色小剑,扔到邵叶平时捡垃圾的那个垃圾场上?”
男人点头:“对。”
然后,那缕残魂在见到李元政的抛弃之后,伤心得爆发出了最后问一句“为什么”的力量,直到现在,叶韶再也没有感受过她的存在。
“行吧……”叶韶心累,叶韶努力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绪,“这样吧,最后两个问题。”
“您说。”男人道。
“第一,卦象既然显示东大陆的处境会有一些转机,你们应该多少琢磨了一下这个转机到底会怎么展开。”叶韶说,“我不需要你们那些不能说出来的秘密,告诉我,除了不把功法给教会,我还能为你们做点什么,你先说,如果合适,我自己评估了会去做的。”
这个问题并不难回答,男人说的很干脆:“您得变强,以最快的速度。”
“变强?”叶韶皱眉,“你们自己不会努力啊!”
国际歌唱得好,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
也不靠神仙皇帝,要创造人类的幸福,全靠我们自己呀!
男人倒是愿意努力的,就是男人也很难过:“我们是可以努力,但我们的努力……有天花板。”
“被魔药限制的天花板?”叶韶问。
男人抿了抿唇,苦笑:“这还是得等您变强了,能遮蔽所有感知了,才能告诉您,不然有些词一出口,神明就会注意到这里,那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叶韶简直想揍他!
……算了,变强嘛,没你说我也会变强的。
“第二个问题。”叶韶喝了一口茶,“这玉色小剑,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个问题也很好回答,男人慨然道:“诛仙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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