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符咒力量越大,金银玉片的承载力有限,一旦到了极限就容易炸锅,别说这个世界这么粗糙的修炼体系,就是自己老家也是初学者画符用黄纸,再高级的就得换材料了,拿黄纸画高级符箓本来也只是一些卷王大佬的炫技行为。
她正琢磨着两个世界的差别呢,谭逸言自己来劲了,他那空间纽是真的大,东西也是真的杂,直接拿出了一整套的黄纸朱砂鼠须笔,眼神清亮:“叶仙子!让我开开眼呗!符箓到底是怎么画出来的!”
第47章拧开门锁
叶韶:“……”
怎么说呢,明明我也是一个学渣,可是在这个世界,我竟然也有感慨“人就算再笨还能学不会微积分吗?”的一天。
人生呐……
她往窗外,看着外面的云卷云舒。
谭逸言的疑惑必须按下去,不能让他对外胡咧咧。
就是怎么按……
叶韶闭上眼睛,身上的气息陡然一变。
仿佛什么凶兽觉醒。
谭逸言脚拇指都扣紧了——姐姐你不画就不画嘛!该不是要灭口?
万幸,叶韶倒是没有灭口的意思,只提起笔。
谭逸言精神了,简直恨不得把光脑掏出来拍摄!
……当然,没有得到正主允许,也不敢这么做,只能瞪大了眼睛看。
然后,咋说呢。
叶韶提笔的姿势……并不专业,也就是小时候上过少年宫的水平。
叶韶落在黄纸上的笔迹也谈不上什么大师风范,没有谭逸言想象中的,一笔一划都是同样宽度,丝毫不错的控制力。
但黄纸没有炸。
因为叶韶从笔尖引出来,落在黄纸上的非凡力量配合了落笔的粗细,不能说精确,只能说,协调。
粗了便粗了,细了便细了,确实没什么大师风范,但那份浑然天成的韵律不是假的,末了,叶韶手中朱笔一搁,把黄表纸递给谭逸言:“喏。”
谭逸言拿着那张符箓,如获至宝——虽然一眼就能看出这只是低阶符,但这可是符箓啊!
然而,就在此时,黄表纸上的非凡力量忽然就紊乱了起来,叶韶眼疾手快,拿起筷子就朝谭逸言弹了出去。
筷子穿着黄表纸,“咚”地插在了飞空舟舱壁上。
谭逸言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便听见一声“砰”。
符箓自燃了,还顺走了那支筷子。
谭逸言惊住:“这……”
叶韶叹了一声:“就是给你说,我只会一点点,成功率非常低,这下你见着了?”
谭逸言难免有些丧气。
他不知道的是,叶韶藏锋了。
真相是,对她来说,画符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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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难,至少低阶符箓不难,成功率哪怕没有百分之百,百分之六十是有的。
只是……为了不暴露自己法力的问题,她得把煞气混到法力里,又要圆自己不明就里时候那“会一点点”的话,不能真的表现成一个门外汉,所以要临时调整符箓的画法,呈现一个“成功了但没有完全成功”的效果。
但哪怕不知道,谭逸言也很快兴奋起来:“不,叶仙子,这也已经很厉害了。”
叶韶现在是真的有了自己已经拼尽全力考了不及格,可是对只能考零分的高手来说自己发挥得还挺好的感觉:“……谭兄,也不用这么安慰我。”
“真的,已经很厉害了。”谭逸言说,“我所见到的所有已经在符咒上取得了比较大的成就,想挑战一下符箓的修士,黄表纸都燃在了落笔的十秒之内。你这个很接近成功了,给你一个玉片和刻刀你肯定行的!”
叶韶的嘴角都抽了抽。
……是啊,给我一个玉片和刻刀,我要是连这最低级的火球符都刻不出来,还是找根面条吊死算了。
她努力地保持微笑,说:“谭兄,我在私底下琢磨这个的事儿,还请为我保密。”
“啊?”谭逸言不懂,“为什么?”
“因为。”叶韶一点脸不要的把赫尔曼抬了出来,“被老师一天揍一顿已经很痛了,我不希望老师发现我还在研究这个,再被每天绑在椅子上画俩小时符。”
这个理由,很生动了。
谭逸言都默默擦了擦额头的汗:“当然,当然。”
“还有,谭兄。”叶韶继续,“我给你的玉简,也请不要让第三人知晓。”
如果说一个人偷偷学画符是小事,那这个玉简要是能研究明白了,能产生多恐怖的价值……谭逸言神色凝重了起来:“当然,但凡有第三个人知道了,叶仙子尽管取了我的命就是。”
“好。”叶韶笑了笑,也没有把谭逸言的话往回拽,只说,“一言为定。”
虽然她不是很信现在谭逸言的承诺,但人是初步稳住了,其他的事可以回头再说,叶韶想了想,又补一句:“不过呢,你要是能从这东西里面悟点封禁之术出来,我们这次要是实在打不过,还可以跑的嘛。”
谭逸言汗都要下来了:“尽力……尽力……”
接下来,叶韶就没有再和谭逸言说什么了,只安静盘腿坐着,吸取灵气,壮大丹田里的五色液滴。
谭逸言……倒是在努力学习。
就是也不知道算不算假努力——他很想参悟玉简里的符号,心想哪怕是黄表纸上写不了,就弄最贵的祖母绿玉符来写,但,始终走不出“灵性进入玉简,看一眼,头晕,撤出来,缓一缓,再看一眼,还是头晕”的鬼打墙。
一定要说进步的话,也只能是……嗯,至少锻炼了灵性的忍耐能力嘛!总之我不亏!
七日的航程转瞬即逝。
飞空舟开始降低高度,穿过云雾,没有掌舵的炼体士轻轻敲了敲船头到船舱的横梁:“两位,到了。”
叶韶还在收功,身上气息翻涌,谭逸言则没有这个困难,直接把灵性从玉简中拉出来,看向窗外。
下方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灰绿色瘴气。
飞空舟悬停在一片相对坚实的土坡上空,两位炼体士拿出下船的绳梯,对叶韶和谭逸言行礼:“二位,我们只能到这里了,你们完成任务后,还请到这里来接一下我们。”
——是的,按惯例,飞空舟要留给叶韶和谭逸言,如果能平安归来还则罢了,如果不幸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舟毁人亡,那炼体士……自己想办法吧。
谭逸言对此适应良好,正准备嘱咐两位炼体士两句场面话,叶韶却因为了解过任务流程,却不是很赞同,所以道:“先等一下。”
两位炼体士有点诧异:“叶修女还有吩咐?”
“我们要进封印地,里头是什么局面,我也不知道,交通工具就不带进去了。”叶韶说,“你们得在外面守着飞空舟,等我们出来。”
两位炼体士惊住了,就是谭逸言也不是很能理解,拉了拉叶韶的衣袖。
他想说,飞空舟不只是交通工具,它表面还铭刻了法阵并搭载了武器,这是战斗堡垒啊!
从来就没有把战斗堡垒留给炼体士的道理,炼体士的身份是“神仆”,你以为什么叫“神仆”?
但叶韶看了他一眼,不等他说话就已经否决:“听我的。”
谭逸言乖巧了。
两位炼体士也不好坚持要下船了,他们还掌着舵,被叶韶吩咐着往上开,她要看看封印整体是什么样子。
飞空舟往上拔高,在进入云雾之前,叶韶让他们停下,从而以俯瞰的视角看了二十来分钟,甚至还从空间纽中掏出了个罗盘,右手又是掐动又是模拟灵气走向,算了好一会儿。
谭逸言不敢打扰叶韶,只在叶韶放下罗盘的时候小声打听:“怎么了?”
叶韶想了一下,才开口:“这个封印,给人一种熟悉的感觉。”
“啊?”
但叶韶没有继续解释的意思,只对外头的炼体士指定了一个位置,让他们往那儿开。
十分钟后,飞空舟稳稳停住。
“你们就在这里等我们。”叶韶吩咐,“等七天,我们要是没出来,你们就直接走。”
两位炼体士都应了。
叶韶这才和谭逸言下了船,前方是让人看不清方向的灰绿色瘴气,谭逸言拿出两个强光手电,一个自己拿着,一个要递给叶韶。
叶韶没要,就奇异地看着谭逸言:“你准备,就这么进去?”
谭逸言不太懂:“要戴防毒面罩?”
说话间,就又要掏他那简直仿佛放了个超市的空间纽,没准还真能把防毒面罩掏出来。
叶韶简直服气了,只好点破:“你前方十厘米,就是阵法,你真踏过去,是立刻被灵气飞刃割成碎末,还是掉入沼泽里被毒液腐蚀,我说不好。”
谭逸言弱弱地往后缩了一步,一个把叶韶护至身前的姿态:“那咋办?”
当然是默认由叶韶办了。
“我先试试,不对再说。”叶韶说了一局,随即眼帘低垂,手中结印。
她不能在谭逸言和两个炼体士面前露馅,所以从体内引出来,注入印结的法力是掺和了煞气的,和这个世界的修士一个画风。
这当然影响了效率,但终究法力是缓缓流淌了出来,顺着叶韶法印的引导,在空中隐隐形成了一个特别的符号。
叶韶转头,问谭逸言:“那个任务玉简呢?”
谭逸言赶紧将玉简奉上,叶韶手印一撤,然后将那玉简往空中一扔,和新手打羽毛球似的,在玉简开始下坠后才精准一拍,将那玉简往她用法力画出来的那个符号中央击去。
“嘎……吱……”玉简进入符号的瞬间,谭逸言似乎听到了门扉轻启的声音。
随之而来的是扑面而来的陈腐气息,还有面前骤然变动的景色——原本是灰绿色瘴气,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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瘴气仿佛被什么人操控了,各自往左往右移动,露出了中间的一条布满青苔的小路。
叶韶舒了一口气:“行了,门开了,咱们进去吧。”
还没忘了回头对两位炼体士说:“守住开口,注意安全。”
两位炼体士恭敬行礼:“二位也是。”
就这么奇妙的进入封印的手段……谭逸言干巴巴吞了口口水,心说不愧是筑基期才能接的任务,换了我可能在外面转它一个月都未必找得到门。
但这不是吐槽的时候,他很清楚自己作为任务挂件的定位,乖巧地尾随叶韶走了进去。
与此同时,修道院行政楼,赫尔曼的办公室。
赫尔曼原本拿着鹅毛笔在一卷羊皮纸上笔走龙蛇,但似乎突然感受到了什么,手上突然停了一下。
然后,嘴角往上微不可查地勾了勾。
他感受到了。
不是暴力破墙,也不是翻窗入侵,就是正正经经找到了封印的“大门”,然后拿着主人给的“钥匙”,拧开门锁,光明正大地进去了。
厉害,厉害。
第48章席摆上来了
是的,这个封印是赫尔曼布下的,正如叶韶所说,布置封印的人往往会在封印上留下自己的印记,所以赫尔曼才能这么……了若指掌。
事实上,昆吾沼泽的封印是赫尔曼的“元婴资格评审考试”的成果之一,属于他在金丹巅峰时的得意之作。
当年啊……赫尔曼吁了一声。
他当年还是个擅长阵法,封印,魔药,机械……反正就是不擅长格斗的人,在那一场元婴资格评审考试中(被迫地)深刻认识到,男人,还是得学会打架,才在成就元婴之后学了格斗,当然,别的方面也没落下。
往事不堪回首,还是说说封印吧。
说真的,哪怕是以现在赫尔曼的眼光,对昆吾沼泽的评价都是“虽然不难,但是那种生生不息的效果确实非常巧妙”。
就是落在低阶修士们眼里是另一个故事——封印太复杂了,导致封印落成之后,后面的筑基期修士再接任务,拿到的玉简会是一份详细的说明,讲清楚哪里是入口,拿什么东西打开,进去之后要走怎样的路线,如果封印察觉了异物的话如何处理。
凭这个渊源,当赫尔曼知道叶韶随手一挑就挑中了昆吾沼泽时,不苟言笑如他,都牵了牵嘴角,忍不住要感慨这该死的师徒缘分。
……所以,都这么有缘分了你还巡逻什么呀,事务官,给教廷打报告,把那个筑基的任务拿过来!
教廷把任务玉简交给赫尔曼的时候并没有问他准备给谁做,赫尔曼当然也不用给谁交代,只是转手把那些任务细节都抹了,只剩了一句“深入封印核心区域,记录封印物状态。若条件成熟,尝试将封印物回收。”
要的就是看看小丫头有没有阵法天赋→_→
如果有,回来就加课,教她阵法和封印。
如果没有,回来也加课,阵法和封印都学不会,可不就得把格斗学到死!
想着叶韶回来之后的遭遇,赫尔曼端起手边温度刚好的咖啡,心情都好了一些。
哦,学生会不会被他压垮?
这是叶韶的事情,和他有什么关系。
————
叶韶知道肯定有人在盯着她。
但又没啥用,反正不能顺着人家的感应过去把那个金丹或是元婴揍一顿,那也只能躺平接受了。
她把赫尔曼送她的那柄星光长剑抖出来,沿着青苔小径深入,周遭的灰绿色瘴气被无形的力量往左右推开,形成一条相对清晰的通道,但光线依旧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陈腐与湿土的气息。
人形挂件·谭逸言亦步亦趋地跟在叶韶身后,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终于是放弃和自己较劲了,开口问:“叶仙子,我……我没太明白。你怎么知道那玉简就是入口的钥匙?玉简里也没写啊……”
叶韶脚步未停,眸中有灵光闪烁,她在感应封印中的灵气流向,和自己在半空中见到的封印全貌互相印证,随口回了一句:“猜的。”
这个回答明显不能让谭逸言满意:“猜灯谜也得有个依据啊,你怎么猜出来的?”
“依据有几个。”叶韶长剑一抖,挽了个剑花,和右侧一团煞气撞在了一起,回答,“首先,在天上看的时候我不是说,有点眼熟嘛。”
谭逸言点头:“记得记得!”
“封印和人一样。”叶韶就继续,“看封印看多了就能有一种……第六感?能看出来封印的风格,而这个风格,让我想起一个人。”
“冷教授?”谭逸言开始猜,“还是……他?”
“他。”叶韶回答,“冰冷,精准,带着绝对的掌控欲,一点多的非凡力量都不浪费,和揍我时一模一样。”
谭逸言:“……”
谭逸言默默地抹了一把冷汗:“你辛苦了。”
“害,习惯了。”叶韶摆了摆手,“第二嘛,作为一个需要深入封印地的任务,连怎么进封印地都不说一下,是推断每个领取任务的修士都精通阵法吗,谁都能解开半神和天使们设下的封印?”
谭逸言后知后觉地“嘶”了一声:“所以……”
“所以,他就没想给我全部的任务资料。”叶韶不雅地耸肩,“考我来着。”
谭逸言恶狠狠地捏了捏眉心。
……属实想问一声“如果考死了咋办”,又觉得自己好像是知道回答的,索性闭嘴。
但叶韶的理由还没完:“最后,就是一个我没想明白的事情了。”
谭逸言也只剩下捧哏的功用了:“昂?”
“修道院发任务,给任务玉简吗?”叶韶问。
谭逸言答:“不给啊!”
就那么个任务描述,没必要拿玉简,人脑子记就完事了,记不住光脑拍个照,无纸化办公知不知道!
叶韶回过头,看着谭逸言,一摊手:“那么,就算是筑基期的任务由教廷发,你细想,我们收到的任务描述,配得上一个任务玉简吗?”
一共就两句话,还丝毫不涉及神秘学,就算是不信任接任务之人的记忆力,那也是给张纸就可以了的嘛!
“所以……”谭逸言了悟了,“玉简是道具,不是进门的钥匙,就是救命的宝贝!”
可问题宝宝还是想不通:“那凭什么不会是救命的宝贝,而是进门的钥匙?”
“我进门的时候说了呀,我先试试,不对再说,无非是排除一个错误答案,剩下的就是正确的呗。”叶韶说,“不过我的判断呢,老师应该不会特别给我拿来救命的东西。”
“为什么?”谭逸言惊悚了,“你是他的学生!这还是筑基期的任务!”
“那咋了。”叶韶回答得理所当然,仿佛人已经被PUA成功了,“老师向来是‘行而上学,不行退学’的忠实拥趸,你猜我要是一招都用不出来,即将被他打死,他会不会收手?”
谭逸言
《邪神也说中文吗》 40-50(第12/15页)
嘴角抽搐了好几下。
能说什么呢,“你辛苦了”而已啊。
“人生啊。”叶韶也确实不知道认了这么个老师是福是祸,只唏嘘一声,不再说话,只继续按着她看到的非凡力量流动的痕迹,往前走。
————
修道院,行政楼。
赫尔曼不知道叶韶和谭逸言在聊什么,毕竟两百年前的阵法了,设下阵法那会儿赫尔曼也没想到自己会有窥屏的一天呐。
但赫尔曼知道他们到哪了。
他面前是一张已经泛黄的羊皮纸,悬空在办公桌前,显示的是昆吾沼泽的俯瞰地图。
他一边低头批文件,批累了就抬头看一眼。
确认了,叶韶就是在没有得到详细任务说明的情况下,在一个完全陌生的阵法里,没有惊动任何的封印禁制,没有惹到任何一个潜藏的邪祟,没有多走一步路,从最安全的道路,和春游似的,吃着火锅唱着歌,到达了封印的核心区域。
赫尔曼又喝了一口咖啡,挺好,这都不是有天赋了,是有阵法基础。
总之,可以加课了。
————
昆吾沼泽
叶韶停在了一片被浓雾笼罩的黑色池塘,水色幽暗,深不见底。池塘中央,一株形态妖异的,似荷非荷的灵植在静静摇曳。灵植上有两朵花,一朵已经完全开放,色泽暗沉,一看就不太温良恭俭让,另一朵还含着苞。
见叶韶没有再往前走,还盯着那朵花打量半天,谭逸言忍不住问:“这是什么?”
“封印物。”叶韶回答。
谭逸言长长地“啊?”了一声,甚至有点茫然。
就……就到了?
我以为,从阵法入口走到阵法核心,高低要经历一场血战,还不知要掉多少sn值,甚至在计算空间纽里的外伤内伤回血回蓝的药物带没带够……
谭逸言觉得这个槽不得不吐:“属……属于是,还没开始就结束了?都不给点参与感?”
“还没开始。”叶韶看着那朵花,突然反手一剑挥出,星光长剑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精准地拍中了一根从雾气中悄无声息袭来的、带着倒刺的藤蔓。
那根藤蔓,是朝着谭逸言去的。
谭逸言一瞬间汗毛倒竖,他刚刚根本没有一点危险预警。
“参与感会有的。”叶韶声音淡淡,“但参与完了之后,你还有没有命在,就看你的本事了。”
谭逸言一拍空间纽,光速掏出了自己的武器——一对闪烁着星光的大锤,这时候已经完全没有了插科打诨的心思。
但叶韶还是有点没有无伤过关的遗憾,唏嘘一声:“我已经尽量不惊动它了,但它……真是个敏感肌啊。”
一瞬间,谭逸言仿佛听到了整个昆吾沼泽里,是人是鬼都在笑。
笑声极其妖异,分外瘆人,但在妖异和瘆人之外,谭逸言还听出了……听出了……肯定的味道?
而这个时候,谭逸言还看到,四周的浓雾之中,不知何时亮起了一双双或猩红、或惨绿、或浑浊的眼睛,密密麻麻,充满了嗜血的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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