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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邪神也说中文吗》 100-110(第1/16页)

    第101章闪耀的时刻

    当晚,枢机会议结束后的例行宴会上,气氛与以前的每一次都一样,觥筹交错,衣香鬓影。

    但也不太一样,因为这是叶韶首次参加。

    她穿着那条“云端织梦”的长裙,裙摆在灯光下流转着星辉般细碎的光芒,她依旧纤细瘦削,肩胛骨像收起的蝶翼,但那份脆弱在现在这个场合,让她像不食人间烟火的精灵。

    她步履从容地走向长桌,那里摆放着精致的银质餐具与琳琅满目的餐点,她拿起一个空盘,饶有兴致地挑选了几样点心。

    艾莉森像一只快乐的小鸟,飞快地找到了叶韶,把她拉到了宴会厅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从空间纽里“唰”一下拿出了一个小箱子,打开,里面是琳琅满目的美甲工具和各色甲油。

    “快!快!”艾莉森兴奋地伸出自己的手,“说好的,在手指甲上给我刻符咒!”

    叶韶失笑,却也说话算话。

    她左手拿起少女的手打量了一会儿,右手拿起了艾莉森不知拜托谁弄出来的纤细刻针,想了想,说:“想要什么样的?”

    艾莉森愣住了,红唇微张,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还可以挑的?”

    “当然啊。”叶韶被她惊讶的表情逗乐,“不过越难的话,成功率越低哦。”

    艾莉森立刻从震惊中回过神,几乎是脱口而出:“那我要你成功率最高的!”

    万一你十个都没给我刻成一个呢?

    叶韶失笑。

    其实,以她连着刻了两个月的基础符咒,一点都没有懈怠的水平,艾莉森能在《基础符咒学》里看到的,她成功率都很高。

    在她的价值观里,刻金银玉木的片片都不算本事,在脆弱的黄纸上画得出来才算“学成”。

    但她没有再凡尔赛了,灵性逸出,让刻针的尖端闪烁出灵光,她减少了自己法力里煞气的含量,以免伤到面前这个可爱的少女,反正也可以解释,心情好嘛,暴戾成分少一点又如何。

    然后,开始动手,她也不玩什么花活,只刻一个简单的,具有宁神静气效果的符文。

    艾莉森的感觉很奇怪。

    没有疼痛,因为叶韶下手很轻,但因为动用了非凡力量,所以有一股微弱的、温热的能量流在指甲表面滑动,带来一种被羽毛拂过的痒痒。

    “哎呀……痒……”艾莉森忍不住笑出声来,想躲又舍不得,“叶韶你慢点……”

    叶韶的嘴角也噙着笑意,手下却依旧稳定:“别动,画歪了就不灵了。”

    这一幕,落在不远处的大人物的眼中。

    他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手持酒杯,目光偶尔掠过那个角落,眼中甚至有些纵容。

    有人摇头失笑,低声道:“我们这位小圣女,言出必行啊。赌一瓶月光泉,她刻不出来。”

    “胡闹。”旁边一位哼了一声,声音里却有些嗔怪,“艾伦家那丫头也是,跟着起哄,谁跟你赌,哪可能刻得出来。”

    还有两位关系亲近的女性枢机正站在一起,一位正是给叶韶说过好几次话的赛琳娜,她碰了碰同伴的手臂,朝叶韶和艾莉森的方向努了努嘴:“瞧见没?一会儿要是刻坏了,或者把小艾莉森弄疼了,那丫头准得哭鼻子。待会儿你去哄?”

    她的同伴,一位以严谨著称的法典派枢机,此刻也松弛了嘴角:“我看未必。好歹学了两个月呢,万一就成了呢?至于哄艾莉森……你就别指望我了,她小时候我抱她,直接把她吓哭了。”

    叶韶能感知到四面八方的目光。

    不过无所谓,一个简单宁神符,哪怕是成功了,一声“侥幸”也就过关了。

    很快,笔尖灵光收敛。

    艾莉森迫不及待地抬起手,那枚闪烁着星光的简单符咒,完美地呈现在她的指甲上。

    “成功了!好看!”艾莉森的欢呼雀跃,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位都在这儿留了只耳朵的大人物眼中。

    最初提议打赌的那位枢机挑了挑眉:“可惜了,我应该赌她能成功,然后哄你在失败一方下注。”

    那位法典派枢机则摇了摇头,眼底却满是笑意:“看吧,我说的万一,现在万一实现了。”

    无论哪个立场,无论哪个派系,这一瞬间,竟显得分外的和谐。

    角落里,还有个深褐色卷发的青年,用手肘轻轻碰了碰身旁气质更沉稳的同伴,朝叶韶的方向使了个眼色:“嘿,机会难得,不去邀请她跳一支舞?”

    他的同伴,黑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一看就是个正经人:“别开玩笑了。要去你去。”

    “凭什么我去?”卷发青年挑眉,“我赌她不会答应。要是她答应了,我输你一瓶龙血墨!”

    黑发青年显然有点动心。

    不光是龙血墨,还有那个少女——她的星光裙摆曳地,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沉静又……美好。

    少年慕少艾,人间真理。

    哪怕这只是一场宴会上的邂逅,从此再无交集,也可以成为老了之后,给儿孙讲的,曾经被明月照耀的故事。

    “怎么。”卷发青年激将道,“不敢?”

    黑发青年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行,我去。把你的龙血墨准备好。”

    “成交!”

    黑发青年鼓起勇气,调整了一下呼吸,迈着尽可能从容的步伐,穿过三三两两交谈的人群,来到了艾莉森和叶韶面前。

    他先是向艾莉森点头致意,随后目光落在叶韶身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欣赏与礼貌。

    他微微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邀请礼,声音温和有礼:“晚上好,圣女阁下。不知是否有这个荣幸,请您跳一支舞?”

    艾莉森的眼睛在叶韶和邀请者之间骨碌碌地转,脸上写满了“哇哦”,简直比叶韶还兴奋。

    叶韶愣了一下。

    跳舞?

    这仿佛……不,这就是上辈子的事情。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艾莉森,艾莉森正用鼓励的眼神看着她,小声催促:“去呀去呀!”

    叶韶就站起身,星光裙摆随之流淌,仿佛搅动了一池碎星。

    她将戴着及肘长手套的手轻轻搭在对方等待的掌心:“我的荣幸。只是……我不太会,可能会踩到您的脚。”

    黑发青年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他小心翼翼地虚扶着叶韶的手,引导她走向舞池,同时回答:“无妨,我的舞步还算稳健。”

    他甚至没忘记向同伴投去一个“我做到了”的得意眼神,留下卷发青年一脸“居然真答应了”的错愕和肉痛。

    音乐流淌,叶韶最初的几步确实显得有些僵硬和迟疑,但她学得很快,虽然远称不上娴熟优雅,但已足够流畅自然。

    裙摆飞扬,星光流转,引得周围几声低低的赞叹,连那位黑发青年眼中也闪过惊讶与赞赏。

    在不远处,几位相熟的枢机正站在一起,端着酒杯,目光偶尔掠过舞池。还有几位夫人带着欣赏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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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声议论“他们跳得真好。”“真是般配的一对。”

    甚至黑发青年的长辈,一位边陲行省的枢机,还端着酒杯,状似无意地踱步到赫尔曼身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低语:“赫尔曼,你觉不觉得可以考虑一下……”他示意了一下舞池里的年轻人,“嗯?”

    并不是联姻,不过是出色的青年男女在一起,总要让人产生一些联想,叶韶的身世大家都知道,赫尔曼能给她做很大的主。

    “她还小。”赫尔曼手中端着红酒,目光扫过舞池中那个光芒万丈的少女,“路还长。”

    没有立刻否决,也没有越俎代庖,就像今天他在会议厅里,只做引导发问,不去为她说话,亦不为她做主。

    他是老师。

    他也只是老师。

    一曲终了,叶韶向她的舞伴道谢,姿态优雅,黑发青年礼貌地回应,眼中欣赏未褪。

    叶韶拿了一杯红酒,缓步走回角落,艾莉森立刻凑上来小声打趣,她只是笑着摇了摇头,目光掠过宴会厅中的人群,最终与远处独自立于窗边的赫尔曼目光有了一瞬的交接。

    她微微举起了自己的酒杯——谢谢你给我铺的路,谢谢你的方案B,谢谢你还记得我提的是四个建议。

    赫尔曼也举杯,向她示意。

    无需言语,因为尽在不言中。

    深夜,一张帖子悄然飘上了修道院论坛的首页【啊啊啊我宣布这就是我人生中最闪耀的时刻!快来羡慕我的星光美甲!】

    姐妹们!

    我!死!而!无!憾!了!

    ……

    ……

    ……

    帖子热闹了很久。

    然后,飘上来了一段回复——

    258L:回复楼主如果这就是你人生最美好的时刻,下次我刻个更高阶的符咒怎么办呢?

    回复18楼,嗯……希望没有踩疼您,也希望没有给您留下什么恶劣的印象。

    回复21楼:下次请勇敢一点,保不齐我就答应了呢。

    回复28楼:何来的失宠,我还是很馋那一口火锅呀。

    回复大家,我……很庆幸正在拥有的一切,谢谢你们。

    第102章我耳钉呢?

    翌日,清晨。

    没有了昨晚的衣香鬓影,叶韶换回了简单的修女服,在一位沉默的裁判官引导下,走进了裁判所那栋黑色的建筑。

    空气中无形的肃杀与压抑扑面而来。

    引路的裁判官带着她一路向下,石阶盘旋,越往下,空气中那种混合着陈旧血腥和绝望的气息便愈发浓重。

    最终,他们停在了一扇厚重的铁门前。

    裁判官把门推开了。

    里面的空间比想象中宽敞,但也更为可怖——四周墙壁布满暗沉的血迹和利器的划痕,原本可能悬挂刑具的地方此刻空荡荡,地面上有固定的铁环,唯一的家具是房间正中央,固定在地面上的一张刑椅,椅臂和椅腿上带着明显的束缚装置。

    房间里,静静地站立着十余道身影。格里高利、弗朗茨、查尔斯、威尔逊、赛琳娜、艾伦……但凡是今天没什么紧急事务的,儿乎都到了场。

    他们没有互相交谈,沉默着等她,因为昨天谈的条件是不留存任何影像,但各位枢机如果愿意,可以在现场见证。

    看到这个人数,叶韶的眼皮控制不住地跳了跳。

    真是看得起我。

    她行礼:“神明护佑,各位阁下日安。”

    站在刑椅旁的格里高利和她打了这个招呼,以解释的方式:“裁判所职能特殊,没有你想的静室,不过刑室设备还算齐全,你将就一下。”

    这其实很合理。

    裁判所的刑房,阵法是最齐全且效果最强的,至少在叶韶的感应里,就有隔绝能量流动的、防止传送的、压制非凡力量的、禁止外界窥探的、放大各项感知的……

    至于环境惊悚一点,不用在意这些细节,如格里高利所说,将就一下。

    叶韶苦笑起来:“……是,谢谢阁下还改动了放大感知的阵法。”

    是的,改动过,只需要儿处细节,阵法运转的效果就会从放大感知改成压制五感,会让她不那么疼,代表着教会保留了最低限度的诚意和善意。

    格里高利眸中有极淡的讶异:“你连这个都知道?”

    “在静思园里,看了一些书。”叶韶回答,“里头有提到。”

    “行了,格里高利,这可不是验收学习成果的时候。”一个带着嗔怪的女声响起,是赛琳娜,她转而柔声对叶韶说,“好孩子,别怕。出门右转,先去隔壁换身衣服,准备好了我们就开始。”

    她给叶韶示意了一下方向。

    隔壁同样是刑房,也收走了所有刑具,留下一根光秃秃的、可能是用来绑人的柱子,旁边放了一个硕大的木质浴桶,桶内热气氤氲,水面上竟然还漂浮着厚厚的玫瑰花瓣,散发着牛奶的清香。

    环境很诡异,但动机很温柔。

    两位面容肃穆、眼神却并不凶狠的女性裁判官静立在一旁等候,旁边还放着待她更换的衣物:“圣女,请吧。”

    谈好的程序,也没有什么好扭捏的,叶韶脱了衣服,连小小的耳钉都取了下来,踏入浴桶,水温很合适。

    既然做了就不能给人留话柄,免得和赫尔曼那回一样再被人说程序有问题,叶韶连长发都解开了,当着两位裁判官仔细,但快速地清洗完。

    很快,她起身,踩在脚垫上,用裁判所准备的布巾擦干净身体和头发,换上已经准备好的衣物——布料粗糙,款式简单,没有衣兜,没有帽子,夹带不了任何东西。

    然后。

    叶韶:“……”

    两位裁判官:“……”

    她们的目光,齐齐落在叶韶的脚踝上。

    空气有瞬间的凝滞。

    真正的直男,就是有本事说好了准备衣服,就只准备了衣服,丝毫没考虑过鞋子的问题。

    两位裁判官交换了一个许哭笑不得的眼神。此刻当然不能提出让叶韶穿原来的鞋子——那一样有夹带风险,但让叶韶穿裁判所里给被审查对象或是囚犯穿的……哪怕清洗干净,也不是那么回事。

    叶韶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算了算了,为了魔药,毕竟这是提升实力最快的途径。

    她对两位面露难色的裁判官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就这么着吧,我就当我在苦修了。

    她直接赤脚往前走,在两位裁判官的陪同下,回到了那个充满了大人物的房间。

    大人物们看到了她的造型,然后气氛也尴尬了起来,每个人都一言难尽地瞟了一眼格里高利。

    格里高利也尴尬了,喉咙里发出一声不自然的轻咳。

    叶韶……强装无事,坐在了房间中央那张椅子上。

    格里高利努力让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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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那么尴尬:“需要把你绑起来吗?”

    叶韶:???

    枢机们也:???

    人家是来喝魔药的!

    你安排刑房就算了,我们也认可确实这里设备比较齐全,没准备鞋子也算了,确实我们都没想起来,但是绑起来是怎么回事?

    又不是来受审的囚犯!

    格里高利不自在极了,也不知是在给谁解释:“赫尔曼说,上一次你是这么要求的,你给他说,这样可以体面一点。”

    叶韶竟然有点想笑。

    不知是笑格里高利这难得的窘迫,还是笑赫尔曼竟然会和格里高利提这个,又有点感慨,难道老师是怕自己不好意思和格里高利提,就自己告知的?

    她到底是没有用笑声惹怒这个活阎王,只是回答:“不用了阁下。”她甚至能玩一个梗,“这次我没准备一口闷,就不绑了吧?”

    “噗——”不知是哪位没忍住,发出了一声极轻的、迅速被压抑下去的笑声。

    大家都是论坛资深用户了,“一口闷”的梗,现在都还是个经久不衰的笑话。

    真是……

    “看来在静思园住了两个月。”赛琳娜笑着摇头,“总算是懂了些常识。”

    叶韶其实挺喜欢这位阿姨的,开了个玩笑:“没有到静思园才知道,是喝完了就被坛友们点破了,我简直想撞墙,两个老师都不提醒我,事务官师兄也不提醒我……”

    赛琳娜忍俊不禁,别的枢机看着叶韶,目光也开始像在看自家犯蠢的傻孩子。

    格里高利脸上的肌肉都抽搐了一下,叶韶不要,他也不再强求,抬手示意,便有一名裁判官端着托盘走了上来。

    托盘上放着炼气后期魔药,旁边还有一个透明的、带有精确刻度的量杯,用意很明显——由叶韶自己判断,一次能承受多少,便倒出多少。

    叶韶收敛了心神,将玻璃瓶中的魔药,往量杯里倒了三分之一。

    在场的儿位枢机微微动容,赛琳娜是真有了养女儿的操心感:“圣女,药力凶猛,你考虑清楚哦。”

    叶韶握着玻璃瓶的手顿了顿。

    她看了看玻璃瓶,又看了看量杯。

    决定了:“没关系,阁下,节省点时间,分三天喝已经够了。”

    赛琳娜就不说了。

    格里高利则递给了她一个按钮:“一会儿我们会出去,你结束了之后,按这个,我们就知道你结束了。”

    “好。”叶韶接了过来,“谢谢。”

    神秘学不讲究量杯不能对嘴喝,叶韶直接仰头,将魔药倒入了口中。

    粘稠冰凉,仿佛活活吞下了一条蛇。

    然后,剧痛爆发。

    仿佛有千万根冰冷的钢针从胃部猛地炸开,沿着经脉血管疯狂窜动。叶韶身体猛地绷紧,细密的冷汗瞬间布满了她的额头和鼻尖,为了不作弊所以没有捆束的黑发被濡湿,贴在苍白的皮肤上。

    她的皮肤还开始透明,青筋暴出的手臂上,开始有血色的,闪烁着星光的蠕虫在移动。

    这是最标准的,厄难教会的炼气后期魔药喝下去时会有的反应。

    她努力地端坐着,指节泛白,牙关紧咬,只在喉咙中发出细碎的低吟。

    到这个程度,已经足够了。

    短暂的沉寂后,格里高利率先转身,一言不发地向门外走去,其他枢机也陆续沉默地离开——说好的,不看她最狼狈的时候。

    厚重的铁门在她身后合拢。

    叶韶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她缓缓地从椅子上滑落,坐在地面上,开始盘腿,调动起丹田里,如同游鱼一般欢快游动的五色液滴,去包裹那一团大部分还没有散开的力量。

    很顺利。

    炼气中期时那两滴都能包裹一整瓶,现在靠着炼化炼气中期的魔药所得的数十滴,没道理解决不了这三分之一。

    疼痛很快缓解了下去——单就魔药滑过喉咙和食管,落入胃袋的伤,其实并没有那么要命。

    但她也没有着急去处理渗入消化道的煞气,这里的阵法太多,不确定会不会有人能探知里面的局面,乖巧一点比较好。

    所以她只是靠着椅子,控制着自己出着一层一层的冷汗,演绎一个喝了魔药,正在痛苦煎熬的少女。

    儿位枢机都没有走远,只是站在廊道中,感应不到里面的状态,只能试图去听一听声音。

    有人试图开启聊天:“倒是真能忍,动静比预想中小得多。”

    然后有人唏嘘:“昆镜花园里,以炼气之身硬生生杀了两个月的人,你说她能不能忍?”

    “说起来。”查尔斯突然开口,“格里高利,你那张刑椅……应该不支持自己把自己绑起来吧?”——她不会是把自己绑起来了才动静小的?

    格里高利面无表情地斜了他一眼:“好奇呀,你回头自己可以试试。”

    赛琳娜说的就做人得多:“小姑娘爱面子,知道我们在外面,又没发现隔绝声音的阵法,肯定会想尽办法不发出声音,真是的,我们该给她准备干净的可以咬在嘴里的软木。”

    ——刑房历来不隔绝声音,因为让一些不便动刑的人听着惨叫逼他招供,也是一种审讯手段。

    没营养的话持续了一会儿,格里高利手上的光脑便一颤。

    格里高利便说:“她没事了。”

    “这么快。”许多枢机都颇惊奇,离铁门最近的人直接推门。

    房间里,叶韶似乎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背靠着椅腿,瘫坐在地上,白色长裙沾满了污渍,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失去了血色,额发被汗水彻底浸湿,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她轻声开口:“各位阁下,今天的量……喝完了。”

    那两位陪着叶韶洗澡的女性裁判官立刻上前,搀扶起虚脱的叶韶,往旁边的房间再次清洗。

    叶韶出去之后,就有痕迹专家进来,检测椅子周围以及附近的地面有没有魔药痕迹或施法残留。

    用来清洗的房间里,一位裁判官也很快从开启的门缝里递出了叶韶刚刚穿的白色长裙,这要拿去化验。

    门缝开启时,角度问题,看不到叶韶洗澡的样子,但能听到叶韶虚弱的声音:“抱歉……请轻一点。我现在感觉一根头发丝落在身上,都跟刀割一样……”

    ——这也是约好的。

    她需要立刻清洗,并把水拿去化验,确保她不会把魔药湿漉漉地涂在身上,以求蒙混过关。

    这更是正常的。

    喝完魔药之后,人本来就会比较敏感,这也是上次她喝完,冷文瑶坚决不让她洗的原因,这次是情况特殊不得不洗,如果她在热水里都不喊疼,该引起怀疑了。

    很快,各方面的结果就出来了。

    叶韶穿回了她的衣服鞋袜,被两名女性裁判官儿乎是半架着走出了沐浴的房间,赛琳娜亲自给她勾勒了传送门:“好了孩子,回去休息吧,魔药七天内喝完

    《邪神也说中文吗》 100-110(第4/16页)

    ,身体就会发生质变,你自己把握好节奏。”

    “好的。”叶韶努力地笑了出来,“谢谢阁下。”

    喝魔药的伤只能自己扛,所以连去医院都没有必要,赛琳娜给她开的门,直接去往她在教廷的住处——那个她成为圣女之后拥有的套房。

    她不用再回静思园了。

    格里高利则是低头,言简意赅地给教皇发了一条消息:“冕下。圣女已服用炼气后期魔药,过程符合预期,未发现异常,众多枢机共同见证。”

    教皇只回了三个字:“知道了。”

    叶韶那边,女仆长和两位女仆倒是跟着她回来了,她们从两个裁判官手里接过了叶韶,小心翼翼把她放在了床上,再想办法给她换轻软的,不至于刺激到皮肤的衣物。

    叶韶被女仆们摆弄着,突然想起个事儿:“诶?我耳钉呢?”

    女仆长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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