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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20-13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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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真的,叶韶原本对教会的态度是“保留意见”,以她的立场,她确实更同情隐世世家,更同情东大陆的人民。

    可教会方面,赫尔曼说过那句“大人物认为改变太激进会出问题”,隐世世家方面,黎微说过“贫困、艰难、人命如草芥,都是祂们默认,甚至是祂们造成的”。

    在找到真的背锅人的条件下,加上这段时间在教会的生活,叶韶确实很难再对这些枢机主教产生太深的恨意,教会上层的奢靡估计是那位“不能太激进”的大人物带来的风气使然,抛去这一点,他们都还在维护世界之壁的防线,在保护所有人的平安,其实某种程度上,对立是最上层的意志,从老百姓的角度,大家都是难兄难弟。

    从这个角度,在不涉及隐世世家,不涉及自己要渎神的部分,叶韶并不想对他们撒谎。

    《邪神也说中文吗》 120-130(第4/15页)

    但你们的科研能力也实在是太拉胯了吧!

    可是话又说回来,他们随时随地忍受的疯狂,就像是一个拿着毛笔在画国画的人,随时会有人去扯那人的衣袖,这要是画符都不走型那就见鬼了。

    “你直接说就好。”赫尔曼似乎看出了她的斟酌,“不必顾虑太多。”

    叶韶想到词儿了,她小心翼翼地问:“老师,洛维安和谭逸言从M-23回来,以他们的性格,应该会把剩余的清心咒都交给教会……老师有试过,在用一张清心咒的条件下,刻一刻那个原始符号吗?”

    三位枢机:“……”

    空气仿佛凝固了。

    格里高利的面瘫脸几乎快要维持不住,弗朗茨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抽搐,连赫尔曼都几不可查地移开了视线,仿佛突然对旁边紫藤花的脉络产生了浓厚兴趣。

    节俭是一种美德,而在一位节俭的女士面前,承认自己浪费地烧掉了所有的金山银山,确实是一种羞辱。

    弗朗茨张了张嘴,感觉每个字都烫嘴,最终是格里高利凭借着裁判官直面残酷真相的职业素养,扛下了所有:“用完了。”

    叶韶愣住了,脸上写满了“这怎么可能”。

    就洛维安那最年轻的半神都扣扣索索的劲儿,那玩意儿不是应该被你们当做重要战略资源好好分配吗?

    赫尔曼闭了闭眼,似乎在认命:“实验消耗。”

    叶韶:“……实验?”

    格里高利补充:“天使们在讨论无魔药晋升的事情,拿洛维安做实验,他烧掉了你那两麻袋,借此冲击金丹中期,失败了。”

    叶韶皱眉:“为什么会突然提起无魔药晋升的事情?冷老师那里的线索不是断了吗?”

    她又有所明悟:“是……林洛师伯?”

    可这不是你们拿清心符去实验的理由啊,当时好歹冷文瑶还在你们手里,你们有研究基础,林洛你们连毛都没摸到……两者是怎么联系上的?

    “死了一个天使。”赫尔曼简单地解释道,“就在林洛晋升的时候,加上你的记忆,我们大概可以拼凑出真相,并试图还原。”

    叶韶怔住了,她捋了半天的逻辑,产生了一个恐怖的猜想,她深吸了一口气:“老师,两位阁下,如果……我能知道的话,可以告诉我更多的细节吗?”

    勉强够格吧。

    毕竟是圣女呢,何况这件事并没有保密,虽然参会的都是天使,但是天使们肯定会和自己的晚辈提及。

    常年习惯了做案件汇报的格里高利给叶韶详细地讲起了整个事情。

    叶韶听得很认真,时而恍然,时而困惑,当听到洛维安冲击瓶颈失败、咳血重伤时,她叹了一口气:“他没事吧。”

    “有医疗人员守护。”格里高利说,“不必担心。”

    叶韶点了点头。

    “案情”汇报完,三位枢机不约而同地有些紧张,尤其是弗朗茨,他甚至预想了叶韶会讽刺上两句,那是传奇抠门王对奢侈做派的不屑一顾。

    然而,叶韶并没有出言调侃。

    她问的是:“所以,天使的数量,是有限制的?”

    她理论上可以凭借权限阅读档案馆的所有典籍,但实际操作上有一些限制,因为这个世界毕竟会“知道得越多,越容易被疯狂污染”,她的修为没到,枢机会议绝对不会同意她越级阅读,这也是她一天天就想问格里高利要魔药的原因。

    但她还是让三位枢机震惊了。

    格里高利首先反应过来,他分外懵逼地扭头看向身旁的赫尔曼——这么基础……这么核心的规则,你作为老师,竟然从来没跟她提过?

    赫尔曼理所当然地看向格里高利——没说啊,为什么要特意去说?到时候她会知道的。

    格里高利一口气堵在胸口,他揉了揉眉心,不得不升起了把学生抢过来自己教的欲望:“……是的。”

    叶韶追问:“为什么会有限制?”难道你们连天使都需要鸿蒙紫气之类的东西?

    这一次回答她的是弗朗茨:“不知道。”

    叶韶:“……”

    格里高利默默地挽尊:“神秘学嘛,总有些解释不清的底层规则。”

    叶韶默默吐槽,是啊,要不黎微怎么会教我用不知道大法来糊弄事儿呢。

    但叶韶还是想总结一下规律:“当时……冷文瑶老师好像也是无魔药突破,那时候有半神陨落吗?”

    “我们没有掌握。”赫尔曼言简意赅。

    格里高利接过话头:“半神不一样。你可以理解为,他们的‘名额’比天使多得多,并且有不少半神和魔药不在教会的掌控下,我们无法掌握特别具体的情况,也不会产生林洛与索尔这样的对应关系。”

    叶韶的脑子里,嘁哩喀喳,似乎在试图理解这个世界的底层规则。

    但面前的三位枢机终究是需要应付。

    她抿了抿唇,伸手从自己的空间纽里又掏出了一大把清心符,往前一递,目光灼灼地看向赫尔曼,语气充满了期待和怂恿:“那……老师,您现在就用清心符,再试试刻那个符号,好不好?”

    看着那一把符咒,三位枢机额头的青筋都忍不住跳了跳。

    实在是,长辈的实验耗材居然有一天需要有小辈提供,过于倒反天罡了,让人无颜面对。

    终于到赫尔曼扛下所有的时候了:“好。”

    他接过了那一把符咒。

    格里高利和弗朗茨在一旁看得眼皮直跳,说得粗俗一点,属于是难得的屁都不敢放一个,看向赫尔曼的目光甚至有些敬仰。

    赫尔曼面无表情——用自己学生的怎么了?追求真理,本就不该在意这些身外之物。

    很快,档案馆就给三位枢机清理出了一间静室。

    赫尔曼不用特意调息,他再度放开了自己最敏锐的感知,在体内疯狂暴戾的力量四处冲撞的时候,捻起一张叶韶提供的清心咒,激发。

    疯狂得到了抑制,赫尔曼随即拿起玉片,都不用刻刀,直接是指尖亮起凝聚的星光,精准地刻了下去。

    叶韶在旁边负责计时,一旦清心符的效果结束,她就给赫尔曼用一张。

    赫尔曼的手稳得吓人,至少是叶韶从来达不到的水平,力量被赫尔曼束缚在方寸之间,连玉片在他手中都发出细微的嗡鸣。

    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叶韶看得出来,如果不是总有煞气影响他,这样的符咒,绝对难不住这位大师。

    在“道”面前,人类本就是平等的,与种族和籍贯无关,事实上,这个世界如此扭曲,神明全责,和神明之下的蝼蚁没有关系。

    他们师徒俩配合得无比默契,让另外两人看得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一丝打扰就会导致这个重大科研项目失败。

    就在最后一笔即将收尾,那符文的光芒开始稳定流转的刹那——

    “嗡!”

    一声低沉的震鸣从玉片上传来,原本稳定的灵光骤然变得狂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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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尔曼猛地撒手后撤!

    同一时间,“嘭”的一声脆响,那枚承载了接近完整原始符号的玉片,竟当场炸裂开来,化为齑粉,一股混乱的灵能冲击波四散开来,被静室的阵法吸收。

    静室内一片死寂。

    失败了。

    但格里高利和弗朗茨的脸上看不到丝毫失望,反而充满了极致的震撼,以至于一时失语。

    因为差一点就成功了!

    这比起在没有清心咒情况下的上一次尝试已经是质的进步!这次实验的价值远超之前那次半神实验!

    格里高利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沉声道:“赫尔曼,感觉如何?”

    赫尔曼回答:“可行。”

    这次失败是他的问题,毕竟没有符咒大师能在看到一个符文之后,第一次刻画就成功。

    但,他觉得可以成功。

    有这两个字,就已经是巨大的进步。

    三位枢机多少都心满意足,甚至都想收拾东西去给教皇汇报,但叶韶叫住了他们。

    叶韶没有任何犹豫,又在空间纽里一掏,又捧出了一大把清心符:“老师,既然可行,我们就再试试,说不定下一张就成了!”

    一旁的格里高利和弗朗茨看着那捧符咒,眼角都有些抽抽。

    #到底是谁说她节俭的!

    #豪奢的到底是谁啊!

    第124章恐怖成功率

    但赫尔曼很平静,只给了一个:“好。”

    事实上,这反而是某种意义上的节俭——花了那么多清心咒才刻出来了一点手感,如果条件允许的话,当然要尽可能稳定住这种感觉,以期下一次的一次成功。

    原本以为清心符有限,所以属于“条件不允许”,但既然叶韶掏出来了,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他伸手,又拿起了一枚玉片。

    叶韶平静地继续激发成品玉符,仿佛那用的不是半神都心疼的清心咒,而是扔的她在河滩上一捡一大把的鹅卵石。

    于是,三位枢机主教,在这间安静的静室里,度过了一整个下午。

    气氛从一开始的凝重、期待,逐渐变得麻木。

    叶韶,她左一把右一把地从空间纽里往外掏清心咒。

    赫尔曼,他左一张右一张地消耗着清心咒,刻废了一张又一张的金银玉片。

    碎屑落了一地。

    空气中弥漫着灵能轻微爆裂的“噗噗”声和玉片碎裂的“咔嚓”声,仿佛是金山银山被烧毁时的伴奏。

    格里高利和弗朗茨本来是可以走了,让他们师徒自己发疯吧。

    偏偏他们又不舍得走——自从教会得到了叶韶的那个符号,就己经有无数的符咒大师折戟沉沙,消耗的材料车载斗量,但研究工作毫无进展,到如今,都有人破防地辱骂“这一定是隐世世家的阴谋!他们给了我们一个绝对不可能成功的咒文”。

    但那只是破防,每一位符咒大师都从理论上勾勒过无数次这个符号,确定可行,确定效果,确定那会是一个全新的,具有无与伦比吸引力的世界。

    今天的进度,己经堪称见证历史。

    就是天大的事情也可以加班处理,现在,他们更想等一个奇迹。

    一边见证,一边格里高利还能和弗朗茨说两句,带着点难得的调侃:“财神爷,符咒材料就不说了,那不值一提,就是看着这么多成品清心符砸进去,有没有心痛到无法呼吸的感觉?”

    弗朗茨丝毫没有肉痛,弗朗茨幽幽开口:“不,老伙计,一点也没有,非但不心痛,我现在感觉……像是我买的垃圾股突然翻了一百倍!”

    格里高利挑了挑眉。

    弗朗茨的笑容越发荡漾:“你仔细想想,赫尔曼,或是叶韶,他们有向教会申请额外的材料吗?就像黎微当年总是给我们提的那些要上枢机会议吵架的需求一样?”

    格里高利嘶声。

    ……没有。

    到现在为止,叶韶用的所有东西,都只是她份额内的,“应得之物”。

    确实,各种材料的符咒片有点多。

    那又如何!她领取材料时早己上交了等额的成品符咒!她是在花自己的钱给赫尔曼搞研究,而一旦研究成功了,这将是教会的财富,这将给世界之壁的防线节省下堪称恐怖的开支!

    这四舍五入,简直是厄难教会在白嫖!

    “真的。”弗朗茨心有戚戚,压低了嗓音,“我每次看到圣女都会愧疚,她的资源利用率总让我恨不得把金山银山都塞她的空间纽里,好期待她给我更多的惊喜。”

    格里高利:“……所以你到现在都不同意她学格斗和出外勤。”

    弗朗茨理所当然:“这难道不是对资源的浪费?我就想建一座水晶宫给她住着,让她就不要有任何多余的行为,除了吃饭睡觉,她就该喝魔药,读书,修炼,刻符咒,研究阵法,做那些文雅人应该做的事情就好,这将是她给这个世界最大的支持!”

    格里高利觉得无法反驳,只好唏嘘:“也不知道她捡垃圾的时候到底受了怎么样的欺负,竟会对自己拥有武力这件事是如此的执迷。”

    “我们无处得知。”弗朗茨道,“但如果让我知道了是哪个混小子欺负了她给了她这样的心理阴影,我能把那小子的人皮掀了,钉在赎罪墙上,好好教教他什么叫做尊重女性。”

    他俩压低了声音,布置了结界,聊着毫无营养的话题,时光缓缓流逝,赫尔曼消耗材料消耗得飞快,很快叶韶自己的材料存货不够了,弗朗茨还让内务部紧急送了一箱来。

    终于,在又一次灵光流转至符文末端时,预想中的崩溃没有到来,那玄奥的线条完整地闭合,玉片的能量稳定而持续。

    成功了。

    哪怕是以赫尔曼的韧性,他都浅浅松了一口气。

    以他的沉稳,倒是没有流露出欣喜,而是看向叶韶:“所以,清心咒,是你为了刻出更好的符咒所研究出来的小玩意儿,它的本意并不是用于战斗,或是用于……无魔药晋升。”

    叶韶笑了笑:“老师,就算是幻境,我也不太容易迷失,至于无魔药晋升,那也不是我现在急需研究的课题,至于说清心咒能不能发挥出我研究时所没有设想过的用途,也并非我所能预料呀。”

    这很合理。

    她在M-23时能清醒地对自己的真·老师拔剑,教会会一直给她提供魔药直至她成为半神,她确实没有必要去关注一些大人物们才会在意的课题,除非再把她关静思园里,逼她“想不出来就不准出来”。

    但到现在,还有谁敢如此折辱于她?

    赫尔曼拿着那张符咒,今日过来的目的己经达成,甚至还有意外收获,他觉得自己不能再打扰自己的学生好好学习,这个符咒也需要呈给教皇,以重新定位后续的研究方向。

    他便回头示意了一下不格里高利和弗朗茨——我们该走了。

    格里高利和弗朗茨立刻直起了身子。

    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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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要离开静室,赫尔曼突然又想起来了什么,他看向叶韶,问:“你自己,用清心咒刻过这个符号吗?”

    叶韶笑了。

    这不算撒谎,叶韶刻这玩意儿哪里用得上清心咒,她便露出了一个清浅的笑容:“没试过。”

    这其实是个逻辑漏洞,但听在三位枢机耳中,很自然就理解成了“叶韶还只是个炼气期,赫尔曼都刻得如此艰难的符咒,她岂能一蹴而就?”

    “也是。”格里高利试图圆场,“慢慢来,你还小。”

    这番话,在叶韶申请筑基初期魔药时,格里高利就己经说过,现在不过是旧事重提。

    弗朗茨则是说:“我再让内务部给你抬几箱子材料过来,今日的消耗算你老师的研究预算里,与你无关,还有什么想要的,你一并提吧。”

    “是。”叶韶回答,“谢谢阁下,把今日的材料补给我就好,我不缺东西,反正格里高利阁下暂时不会答应我喝筑基期的魔药。”

    格里高利不自然地咳了一声:“一到半年,我就批准。”

    “一言为定。”叶韶笑了起来。

    三人不再耽搁,一出禁止传送的档案馆,便踏入了去往圣座宫的星光之门。

    ————

    教皇在书房里,正拿着一卷羊皮纸研究,听到他们的脚步声,头也未抬,只问:“结果如何?”

    “冕下。”格里高利行礼,随即将那份才从财务部里调出来的《研究报告》原件翻到了正确的页码,将它放在教皇案头,“她从未欺瞒。”

    教皇的目光暂时从那卷羊皮纸上移开,扫过那行字,便呵了一声,视线轻飘飘地落在了弗朗茨身上。

    弗朗茨感觉后背一紧,立刻躬身表态:“冕下,这是我的疏忽。我己安排下去,此后圣女提交的任何报告或研究成果,都会由专门的学者进行审阅和摘要。”

    教皇收回目光,又漫不经心问:“既然是问一句话就能弄清楚的事,怎么耽搁了这么久才回来?”

    这一次,回应他的是赫尔曼——他将一枚玉片放在了那份摊开的研究报告之上:“冕下,因为我们在刻这个。”

    书房内似乎安静了一瞬。

    教皇放下了他的羊皮纸,拿起那个玉片,仔细端详。

    他当然知道上面刻的是叶韶交上来的符号。

    他更知道,在这个符号面前,连赫尔曼都折戟沉沙。他自己没有亲自去试,因为他擅长的领域并不包括符咒,但他很清楚赫尔曼的含金量。

    教皇总算是放下了那个玉片,看向赫尔曼:“她刻的?”

    赫尔曼摇头:“我刻的。”

    然后,赫尔曼补充了一句:“花了她上百张清心咒。”

    教皇“呵”了一声,问:“弗朗茨,你到底给了她多少材料?”

    弗朗茨知道教皇问这个,绝不是怪罪的意思,干脆利落地点开光脑,操作两下之后,将材料清单投影了出来。

    教皇眯着眼睛看那长长的单子,问:“从什么时候开始?”

    “所有,冕下。”弗朗茨回复。

    教皇仍然不是很敢相信:“包含静思园时期?”

    “包含。”弗朗茨说。

    教皇又问:“那么……她上交给教会的成品呢?”

    弗朗茨立刻调出另一份清单。

    搞财务的,清单最下面会自然而然有一行“总计”,能轻易看到,叶韶所支取的材料,总价值小于她上交的材料。

    但教皇今天不是来做成本收益分析的,他只看向弗朗茨:“她上交的符咒,加上洛维安和谭逸言交回的那两麻袋清心咒,加上她在M-23里可能的消耗,再加上今日赫尔曼消耗的这数百枚……对比她所领取的所有材料,她刻符咒的成功率,大概在多少?”

    这个问题该弗朗茨来回答——财神爷飞快心算,然后,干干开口:“至少三成,冕下。”

    “至少?”教皇挑眉。

    弗朗茨:“是的,因为我们至今不知道她的空间纽里还有多少,她还拿着她的材料都刻了什么别的,反正她撒着清心符,慷慨得就像撒着乡下办丧事,一个贡献点就可以买一列车的纸钱,我都在怀疑我驳回了她申请黄纸朱砂的决定是否正确,感觉她甚至能在黄纸上画。”

    “三成……”教皇没有理弗朗茨的怨念,只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但她是两面都刻的,所以打个对折,有一成半,就算她的空间纽中还有存货,算两成吧。”

    这就好多了,没那么吓人,卓越的符咒大师的比例。

    但,赫尔曼开口:“冕下,不能这么算——符咒材料的大小和厚度都是经过了无数符咒大师反复验证的,如果背面刻过了,还失败了,就会让能承载力量的部分变薄,成功率会进一步下降。”

    教皇眉目微深:“所以,某种程度上,能正反两面都刻符,就己经远远超过一般的符咒师了。”

    赫尔曼颔首。

    教皇长长吐了一口气,努力按下自己“要不要再修订一下圣女的培养方案”的冲动。

    上次修订,多少占个“她做错了事情”的名分,现在再修订,人家真的要急眼了。

    他努力把自己的目光重新投到赫尔曼刻成功的符咒上:“赫尔曼,我记得当时你对这个符号的评估,是能镇压炼气期的疯狂。现在你刻出来了,还是这个结论吗?”

    “是的。”赫尔曼回答。

    “那就找个炼气期试试看。”教皇开口,“顺便,那个无魔药晋升的实验,也同步进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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