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营地的工作人员。
还有……
菲莉娅和埃姆雷异口同声:“那个抽血的护士!”
查!
第213章死亡魔药
可是没有结果。
裁判所很快回复——护士及其直系亲属共六人,全部失踪,住所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毫无痕迹。
“至少可以去查叶韶的血液和针管。”菲莉娅开口,“我要是没有猜错,追踪印记随着针管,进了她的血液。”
所以,应该有残留。
“就得看残留能有多少,能不能分析出是哪个流派哪个异端的手段。”莫薇拉寒声开口,又抱怨起来,“也就是占卜已经很不准确了,不然都有了她的血液,怎么会弄丢她……”
抱怨这个没有意义,菲莉娅看向那位戴着厚厚镜片的魔法师女士:“雅莉丝,如果有残留,有多大把握能分析出追踪印记的成分,出自哪个流派?”
——退一万步说,至少可以知道是哪个组织,就算是谈判也要想办法把人弄回来啊。
雅莉丝女士推了推眼镜:“不一定,但我尽力,需要一些时间。”
“好。”莫薇拉勉强松一口气,“辛苦了。”
“没关系。”雅莉丝笑了笑,“都是为了主的荣耀。”
————
洞穴内潮湿阴冷,角落里却长着茂盛的藤蔓。
叶韶慢慢恢复了意识,手脚和脖颈都感受到了冰凉的东西存在,沉重异常,左手和双耳有隐隐的痛。
她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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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向自己的左手,确认电子镣铐被暴力拆卸了,手法有点粗糙,左手上有血痕,手脚脖颈都被拷上了属于异端的手铐脚镣,锁链的尽头嵌进墙里。
耳朵上的痛也合理了起来——不确定是什么东西能让教会定位到她,那理性人的决策当然是扔掉她身上所有的饰品,要是还不好使,就脱衣服甚至剥皮,直男拆耳钉,伤到点很正常。
血液里……隐隐作痛。
应该就是那个护士打进来的一针。
法力当然就不能用了,手腕脚踝上的镣铐刻了压制的符文,和教会的禁灵环应该是一个品种,不过她这回是囚犯而非待审查者,不可能有禁灵环那么温柔。
洞穴外,隐约传来几个人交谈的声音——
“也没多难嘛,这不就抓到了?还以为教会护得多严实。”
“得了吧,要不是趁着她刚灌完魔药,虚得像只病猫,就凭她当时让了一双手都能解决李元政的本事,真打起来,你有胜算?”
“得亏咱们的人机灵,看到教会去查那个太阳信徒,便立刻意识到不对,动了暗线,三个小时不到,信号就种她身上了,换个别的组织能有这么灵巧?”
“我可是心疼那个高阶的心理学符咒……那是祂的遗产,用一张少一张啊。”
“费这么大劲,就抓回来这么个豆芽菜?瘦得跟什么似的,看着都提不起劲。”
“闭嘴!抓她回来又不是为了那个!”
……
聊着聊着,便有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她醒了。走,看看去。”
人乌央乌央地进了这个并不宽敞的洞穴。
叶韶闭着眼睛,姿态也还是那个姿态,但这显然瞒不过谁——有个穿着相对体面的男人直接蹲在了叶韶面前,伸手捏住了叶韶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我知道你醒了,别装了。”
其实继续装睡,不是不行。
但这个人显然会一直捏下去,这个姿势有点难受。
叶韶还是睁开了眼睛,目光扫过角落里的藤蔓,随即看向近在咫尺的男人,无奈起来:“真是一点也瞒不过去。”
这份镇定,让洞穴内几道目光都凝了凝。
捏着她下巴的男人都有些讶异,松开了叶韶的下巴,退后两步:“圣女,胆色不错啊。”
“过奖。”叶韶笑了笑,坐起身来。
男人又一挥手,立刻有人端上来一个玻璃杯,里面盛着一杯魔药:“劫你来,也不为别的。你喝了它就行了。”
叶韶眉目微动:“阁下没直接杀了我,想来是我活着还有价值,可我喝完这个……是不是就该疯了?”
再是神秘学丈育,叶韶现在也知道了,教会体系,魔药不能喝岔,哪怕都是正统教会,给赫尔曼灌一杯死亡教会的炼气期魔药,他也遭不住。
或死或疯,反应再轻也是从此无法动用非凡力量。
“也不一定。”男人似乎很欣赏她此刻还能冷静分析,笑了起来,“这不是什么禁药,最普通的死亡教会炼气初期魔药而已,温和得很。听说厄难圣女意志向来坚韧,精神也稳定得异乎寻常,多半疯不了,无非是废了而已。”
叶韶问:“我喝了,阁下就会放我回教会?”
“当然不。”男人仿佛听到了什么天真可笑的问题,“但喝了之后,你就不再是囚犯了。”
叶韶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你可以选择跟着我们。”男人说,“不光教会重视你,我主也需要你的才华。”
叶韶叹了口气,那叹息里甚至有点惋惜:“可是跟着你们东躲西藏,不如教会给我的条件优渥呀。”
男人上前一步,拉起了连着叶韶脖颈上的镣铐的锁链,和叶韶之间就是七八厘米的距离:“少啰嗦!我等你醒过来,让你自己喝,已经是看重你的才华,只想让你废,没想让你疯,如果你不识抬举……我就只能灌了。”
“既然看重我的才华。”叶韶仰头,与那男人对视,“给点别的机会呢?比如灵魂公证?思想钢印?或者其他什么契约手段?毕竟……理智的,拥有非凡能力的我,无论你们是想要我的知识,还是想让我去拆世界之壁,都更高效,不是吗?”
这份绝境下还要寻找生机的胆魄,让异端们有些侧目,但并没有打动为首的男人:“想多了,圣女,有非凡能力的你,我们可控制不住。”
然后,他的表情终于不耐烦起来:“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喝不喝?”
叶韶轻声道:“阁下,考虑一下嘛。”
男人都不想废话的,松开拉着叶韶脖颈,逼她靠近自己的铁链,后退一步,打了一个响指。
禁锢着叶韶手脚脖颈的镣铐立刻回缩,将叶韶固定在了墙壁上,几乎动弹不得。
“给她灌下去!”男人厉声下令。
“等一下!”叶韶急忙喊道,试图做最后的争取,“阁下,放开我,我会喝的。”
但男人不再给她任何机会,一挥手,绑着叶韶脖颈的锁链微微放松,两名身形高大的异端同时上前,一人粗暴地捏开叶韶的嘴巴,并迫使她仰头,另一人则端起那杯魔药,倾斜杯口。
叶韶盯着那杯近在咫尺的魔药,眼中总算露出了,为首的男人一直想看到的,绝望的神色。
没有人注意到,洞穴角落阴影里,那些已经很茂盛了的藤蔓,正在滋长,蔓延。
新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出,蜿蜒的藤条粗壮起来,然后两条最为粗壮的藤蔓,在空中优雅地交错,缠绕,轻轻一碰。
仿佛打了一个响指。
然后,时间,或者说,这片区域内所有生灵的感知与动作,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叶韶长长出了一口气,嗔怪起来:“殿下……爱玩也不是这么玩的,太刺激了……吓死我了……”
“我猜,”一个悦耳的女声响起,同时,那丛藤蔓里,一朵花飞快变大,开放,然后从中走出一个穿着典雅长裙的女士——是艾琳娜,“你就是喝了,也死不了的,估计连难受难受都得……看你愿不愿意演。”
“还是会难受的,力量被压制了,魔药就是会对五脏六腑造成冲击。”叶韶抱怨起来,“我又不是什么受虐狂,不想平白受这个罪。再说了,我还要在教会继续蹭魔药呢,真喝了死亡教会的东西,被捅出去了,我要怎么跟我的主治医生们解释我既没疯也没死,还能活蹦乱跳地修世界之壁?”
艾琳娜轻笑出声,抬手挥了挥,那两个定格在灌药姿势的异端连同他们手中的药碗便被平移到了一旁,禁锢着叶韶的镣铐也都解开:“好了,走吧。”
叶韶揉了揉手腕,快步跟上,又忍不住问:“可是他们……就这样?”
不……杀了?
绑架她和逼她喝魔药这个事,她倒是无所谓,作为敌对阵营,本来也不可能对她太温柔,但这些异端还四处制造恐怖事件呢,这总是不可原谅的。
“就这样。”艾琳娜却回答,“主要是你还要回教会。他们就最好是死在教会剿灭异端的行动里,再让你在某个隐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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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或据点里被发现,救回去。”
叶韶觉得没必要这么复杂呀:“不能是您直接路见不平,救了我,然后把我送回教会吗?”
艾琳娜看了她一眼。
叶韶:“……”
是哦,不太行。
——主要是,叶韶被艾琳娜送回教会,艾琳娜的父亲有所好转,这两件事一旦联系起来,再加上艾琳娜的父亲对隐世世家的观感又和厄难之主不一样,作为厄难圣女,叶韶会面临很多麻烦。
“或者……”叶韶又想到一个点子,“我在被劫持的过程里,不小心掉进了某个亚空间缝隙,艰难求生几天后自己爬出来?”
艾琳娜毫不客气地补刀:“然后再养几个月的伤?多耽误你修世界之壁啊。”
叶韶:“……”
要不要这么物尽其用啊!
第214章谈条件
既然要回到异端这里再被教会救走,叶韶就不得不盘了一下这个逻辑。
然后发现了问题:“可是,我回来,他们醒过来,第一件事不还是要逼我喝药吗?”
艾琳娜怔了一下:“……你说得对。”
主要是制定计划的时候没想到他们会直接走喂魔药这出,太狠了……
但也不是没有办法——她掏出了一个吊坠,将其托在掌心,闭目凝神,随即有看不出的波动荡漾而出。
叶韶闭目,仔细地感应。
艾琳娜操作完,看着叶韶还在品那个味道,笑了起来:“看出我在干嘛了?”
“菲莉娅殿下那一系的心理暗示?”叶韶如实说,“似乎是……告诉他们,我在教会也进过好几次裁判所,我和那几位圣灵殿下的关系……很微妙。”
“厉害呀。”艾琳娜简直要鼓掌了,“有了这个暗示,他们应该会试试看和你谈谈。”
叶韶嗔怪起来:“为什么不干脆做到底呢?就直接让他们认为我不忠诚就是了。”
“心理暗示太强行了容易被识破。”艾琳娜说,“菲莉娅想给你心理暗示许多次,不都是因为你的内核太坚定,让她无从下手么?”
菲莉娅……叶韶啧了一声。
她不怕莫薇拉,也谈不上恨,认真说来,最让叶韶心生畏惧甚至几乎有心理阴影的,还是能探知人心的菲莉娅。
她长出一口气,抛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情:“那……殿下,我现在和他们谈?”
“嗯。”艾琳娜说着,抬起手对着洞穴角落那丛茂盛的藤蔓虚虚一抓,几根翠绿的藤蔓开始交织、缠绕,变成一个绿莹莹的小草人。
艾琳娜再一抬手,小草人飞向墙角,自觉地把镣铐戴在手脚脖颈上,再变大,就成了叶韶的样子。
还有那碗药……
叶韶直接把药从那异端手里取了下来,她被掳过来,没有空间纽,就把药递给艾琳娜:“殿下先收着。回头……我要送死亡教会一份小礼物。”
“好。”艾琳娜收下了药碗,又问叶韶,“会操作吧?”
——指的是那个小草人幻化的叶韶。
“略通。”叶韶笑了起来,并指为剑,灵光闪动,被锁住的小草人便睁开了眼睛。
艾琳娜就放心了,再次挥手,那两名原本要灌叶韶药的异端垂手站到了领头男人身后,艾琳娜则拉住了叶韶的手,两人的身影飞快淡化。
艾琳娜随即打了一个响指。
时间重新流淌。
领头的男人只觉得刚才似乎有极其短暂的恍惚,但很快就恢复了过来,他开口:“圣女,你怎么证明……你对你的神明,并没有那么信仰?”
叶韶手中灵光流转,她张开口,发声的却是那个小草人:“阁下,你们既然费尽心思把我绑来,想必对我做过不少功课,我想问阁下,你什么时候看到我去过教堂,做过哪怕一次祈祷?”
男人沉默了。
不是无言以对,而是原本准备的一大套教会黑暗、神明不仁、自由可贵的说辞,在叶韶这句话面前,好像都不太好使起来。
他把问题抛了回去:“那你为什么要这么玩命效忠,去修世界之壁?”
“那是因为我不想看到世界之壁倒塌,邪祟杀害普通人。”小草人连神态都模拟了叶韶的样子,“托庇于厄难教会是最方便的选择。难道让我去投靠死亡或者痛苦吗?世界之壁难道在他们手中?难道我要等厄难教会找另外两个教会借人,然后再经历漫长的政治扯皮和利益交换?”
“圣女既然坚定了要修世界之壁。”男人冷笑,“那对我的组织来说有区别么?圣女不会不知道我们是做什么的吧?”
你要保护世界之壁,我们要推倒那面墙好迎接主降临,我们天然的就是敌人,还有什么好谈的?
“相反,我认为,这正是我们可以谈一谈的地方。”小草人说,“阁下,以及阁下所信奉的主,主张推倒世界之壁,要阻止我修补它。那么理由是什么?你们为什么会认为这样做世界会更好?”
男人凝眸。
这是非常,非常难得的态度。
因为大多数人听到“推倒世界之壁”,就不可能听后半句了,直接打为目标是要毁灭世界的异端,但面前这个圣女……
圣女还没说完呢:“阁下,如果你们能够说服我,证明你们的道路更能实现最终的保护,或者揭示出世界之壁其实是神明龌龊的谋划……那么,很多事情,不是不能谈。”
——我允许你,向我传教。
在这个信仰即力量,信仰即立场,信仰往往高于一切的世界里,一个被俘的教会中人说了这样的话,其象征意义和潜在信息量……
首领男人,在场所有的异端,呼吸都放轻了。
那是难以遏制的心动。
她能修补世界之壁,她提出了拆借世界之壁力量充盈地带的力量去填补虚弱地带的理论,就意味着……她能推倒世界之壁。
这对“主”的降临,价值无可估量。
哪怕她可能是伪装,可能在拖延,也值得一试——她被锁在这里,非凡力量一点也动不了,就算是恢复自由,也至少要经历灵魂公证,至少要对他们的神明宣誓效忠,怕什么?
为首的男人沉默了好久,才说:“……好,看来圣女确实与那些被信仰蒙蔽双眼的愚者不同,至少愿意聆听不同的声音。”
小草人笑了笑:“所以呢,阁下?”
男人说:“关于我主的伟业与深意,我个人并非最适合的阐述者。为了表示对圣女的尊重,也为了能更清晰招揽圣女这位价值极高的信徒,我需要去安排一位更精通教义的大主教前来,向你布道。”
小草人对此并不意外,甚至优雅地欠了欠身:“阁下请便。”
这份从容不迫,反客为主,让男人的眼神更加复杂。
他打了个响指。
束缚着小草人手脚的锁链长度微微调整,总算将锁链恢复到小草人可以在墙边的干草上勉强躺下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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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谈判的诚意。
“谢谢。”小草人仍旧极有风度,但随即说的是,“不过阁下,既然我现在是你潜在的合作者了……你不敢放开我的非凡力量,我能理解,但至少给我换个房间呗?”
为首的男人:“……???”
连艾琳娜都诧异地看了叶韶一眼——不是吧,这个条件也敢谈?
小草人抱怨起来,比向莫薇拉撒娇还自然:“阁下,我才刚喝完魔药,身体虚得很,骨头缝里都在打哆嗦,其实按道理说应该按产褥期的护理标准,这里又冷又潮……这是保养一个精密仪器应该有的态度吗?”
“你别太过分。”为首的男人冷冷开口。
开什么玩笑!
这锁链是直接嵌入后方岩壁的阵法核心的,怎么可能给她换房间!
小草人就扁了扁嘴,垂下眼帘,一副“要求被拒有点委屈但又不敢再坚持”的模样。
首领男人不再看她,异端们乌央乌央的离开。
艾琳娜也预备带叶韶离开了,却在此时,有穿着不同服饰的男人拉了拉那位和叶韶周旋过的男人的衣袍:“她确实才喝过魔药,身体不好是事实,别真冻死她。”
还有人帮腔:“就是个火盆而已,她非凡力量都被禁了,这里又是个洞穴而不是房间,翻不了天的。”
为首的男人恨得磨了磨牙,终究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得到许可,三五分钟后,便有两个异端真的抬了一个燃烧着的火盆进来,放在小草人身边。
小草人就露出了一个笑来:“谢谢。”
没有人回答她。
但再过三五分钟,又有一个戴着兜帽的女子抱来了一床棉被和一个枕头,没好气地扔在小草人身边的干草堆上:“老实点!别想着耍花样!”
小草人挪过去,开始慢吞吞地给自己铺床。
但铺着铺着,她不满意,所以她喊了一嗓子那个兜帽女子:“这位姐姐,那个,能拿一条褥子过来吗,就算有棉被,地上也凉呀。”
兜帽女子开始磨牙,走得头也不回。
艾琳娜倒不急着走了,想看看叶韶都能谈出什么条件来。
十分钟后,她果然又抱来了一床褥子,扔在了干草堆上。
然后头也不回……再度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洞穴,仿佛多待一秒都会折寿。
叶韶笑了起来:“我还想问她要个药箱稍微包扎下左手手腕呢,跑这么快。”
艾琳娜也学了莫薇拉的恶习,伸手在叶韶的额头上敲了一下:“行啦行啦,得寸进尺的,走吧。”
……也不能太在敌人的底线上反复横跳了。
叶韶就对艾琳娜露出了一个无辜的眨眼。
艾琳娜没再说什么,只激发了一张紫色符箓,随即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了星光中。
第215章中……中文?
画在纸上的符箓,到底精细。
叶韶都没有感觉到太多的空间传送的不适,面前的景色就变了——那是一艘造型奇特的帆船,停靠在一座小岛的百米之外。
“那座小岛上有个陵墓。”艾琳娜指着小岛,“里面躺着的就是我父亲。”
早已等候在甲板上的埃尔西也快步上前,伸手扶住了脸色确实有些苍白,形象也不是很让人放心的叶韶:“圣女一路辛苦了,才喝魔药就要为我父亲的事情这么奔波。”
叶韶借着他的力道站稳,摇了摇头:“其实还好,我的身体状况没有殿下想得那么糟糕。”
“无论如何先洗洗,换身干净衣服。”艾琳娜抬手摘掉了叶韶头发上的稻草碎屑,“又是劫持又是洞穴,手环还被暴力拆卸了,确实看起来惨兮兮的。”
叶韶闷闷一笑:“好。”
“船上条件有限。”埃尔西则是保持了风度,“圣女将就一下。”
说话间,便有一个木偶女仆将叶韶引向船舱。
“条件有限”显然是谦辞——木偶女仆直接放了一浴缸的热水,上面还漂着花瓣,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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