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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棺中人:!!!

    菩提老祖教齐天大圣的那个?

    我了个……脏话啊!

    第217章三神往事

    在棺中人极大的震撼下,叶韶把话题拉回了现实:“前辈,冷静,您听完我的方案,再震撼不迟。”

    棺中人压抑着声音:“……你说。”

    “我先说说原本的方案吧,您也好有个对比。”叶韶开始解释,“原本的计划,是我将这枚种子种在您的头顶——用穴位的讲法,种在灵台上,然后,我会给您一部兼顾人道与精道的功法。您的修炼途径大概类似于……一个为种子提供营养的花盆和泥土。”

    “啊……”棺中人在努力跟上思路,“听起来……它为主,我为辅?我为它提供养分?”

    “您为主。”叶韶好笑,“种子还这么小,您还担心打不过它?”

    棺椁里传来一阵掩饰尴尬的笑声:“哈……哈哈……”

    害!

    叶韶继续描绘:“这是噬灵藤的种子,守护噬灵藤的世家告诉我,它能吞噬驳杂的灵气、乃至逸散的神念,反哺纯净中机,于您而言,三种力量都能以最纯净的中机的方式还给您,问题当然就解决了。”

    这个方案清晰、可行,且听起来……很有老家某些奇幻设定的味道。

    棺中人都松弛了起来:“听起来可真老家呀,我当年在网上冲浪看小说的时候,好像见过不少类似的设定……”

    “是的呢。”叶韶也笑了起来,“第二方案,还听吗?”

    棺中人:“听!”

    叶韶的表情便……难免有些一言难尽:“说真的,我原本还以为是多不可名状的污染呢。又是墙外,又是不可接触不可理解,厄难教会一听我想来见您,那个死命拦着,气氛那么紧张,搞半天就是力量打架呀。”

    “所……所以?”

    叶韶摊了摊手:“老家的修仙功法,什么时候允许别人的力量在自己体内活蹦乱跳了,不都是要炼化的吗?哪本功法都是这么写的呀!随便拿哪一本给您,正道魔道都不挑的,两难自解,稳稳的!”

    棺椁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传来一声长长的、充满了无尽沧桑与无奈的叹息:“难者不会,会者不难,两难自解的前提是有功法,可这个世界……实不相瞒,我这些年连《道德经》都解析过了,就……就没有这个文化底蕴你知道吧……”

    “《道德经》要解析出来,还是要点玄学基础的,那毕竟是道祖写的嘛,你解析点浅显的呗。”叶韶唏嘘,“比如《西游记》?”

    棺中人:“……啊?!”

    锁链又开始震荡了:“《西游记》是一本功法吗?佛门还是道门的!”

    “道门金丹术。”叶韶说,“《重阳全真集》里提到,意马心猿休放劣,指的是修炼初始如何收敛心神,《西游记》里,心猿指的孙悟空,意马是白龙马,还有木母是猪八戒,这指代的元神,土母和黄婆是沙悟净,指代的意念,唐僧师徒五人,是金木水火土。”

    “……卧槽。”有些密码一旦点破,简直就是醍醐灌顶,“还是吃了没文化的亏啊!”

    叶韶想笑,忍住了:“前辈,还要我传授功法吗?还是你自己解析?”

    “要!”棺中人飞快回复,“这可是功法,万一我自己乱来走火入魔了呢?”

    “所以。”叶韶笑起来,“决定了?方案二?”

    “方案二!”棺中人儿乎没有犹豫,“稳一点!”

    答案脱口而出后,似乎又有点不好意思——这个选择确实不太符合自己“莽穿一切”的行为美学,咳了一声:“那个……第一种方案,听起来太吓人了……做花盆和泥土,还要和种子争夺自主权什么的……”

    叶韶终于忍不住,“噗”一声笑了出来。

    “不准笑!”棺中人怒道,“年纪大了,心脏可能不太行,想稳一点怎么啦?”

    “没怎么,没怎么。”叶韶赶紧安抚,又摇头,“确实,第一种功法的创造者是一位筋脉尽断之后从头再来的前辈,画风确实比较……邪修。”

    “我不选。”棺中人坚定了立场,但棺中人想吃瓜,“但怎么邪修法儿?”

    叶韶:“在他的笔记里,说的是……某一日受伤了,露出皮肤下面的血肉来,才惊觉修炼这么多年,他作为花盆,随着植物根系中长蔓延,四肢百骸,经脉窍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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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识海深处,都已经开始遍布极其细微的灵植根须,那种感觉……非常……奇妙,非亲身经历难以形容。”

    “别!别说了!密恐要犯了!”棺中人稍微想了一下,就赶紧打断,“我反正选第二种!万一哪天我活腻味了,想给自己找点刺激,我会来找你的!”

    叶韶失笑,强行正了脸色:“那么,前辈既然要我给功法,我们来谈谈诊金?”

    棺中人立刻进入了讨价还价环节,起手就是一个:“老乡见老乡,老乡救老乡,居然还要收钱?”

    叶韶面不改色:“亲兄弟也要明算账。”

    然后两人都笑了起来。

    有些梗,真的只有自己能接。

    笑过之后,棺中人叹起气来:“我现在这鬼样子,身无长物,被锁得死死的,你要诊金我也给不了,这样吧,你出去了喊艾琳娜付账,就说是我的意思,埃尔西嘛……那个逆子不一定愿意给。”

    叶韶却摇了摇头:“艾琳娜殿下付她的飞刀费,您付您的治疗费,这不矛盾。”

    这明显是开玩笑了,但棺中人品到了不一样的意味,“也就是说,你索要的诊金,我现在也能付?”

    叶韶:“嗯呐。”

    棺中人也乐意给的:“你想要什么?”

    叶韶叹了口气:“世界观。”

    “世界观?”棺中人奇怪了,“这叫什么诊金?”

    叶韶长长吁了一声:“不瞒您说,我太难了……自从到了这个世界,就没人给我系统地介绍过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每个人都推定我懂,都以为我应该知道神明、教会、魔药、世界之壁、上古大战……所有的常识!”

    最让叶韶无奈的是:“我偶尔不小心露出一点无知的样子,问个基础问题,他们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山顶洞人,满眼的,啊?你不是个天才吗,你连这个都不知道?”

    她越说越觉得憋屈:“然后我就只能连蒙带猜、旁敲侧击、自己摸索,还得绷紧了弦不要露馅!我的天呐,这比打邪祟还累!”

    棺椁里沉默了儿秒。

    然后——

    “噗……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我不应该笑的但是修《造化会元功》的大佬居然也会吃这种瘪实在是太……”

    叶韶面无表情地等着他笑完。

    棺中人笑完了,努力正经一点:“我明白不知道世界观,还得硬着头皮装下去的艰难,但完整的世界观……我现在还真不一定付得起,或者说,不敢付全款。”

    “为什么?”叶韶追问。

    “太古老的历史已经盖棺定论了,没必要浪费你的时间。”棺中人道,“近期的历史,尤其是涉及到现在那三位……我一旦提及具体的细节、名字、事件,就有可能被那三位感应到,我倒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但对你来说未必是什么好事。”

    当然,不然叶韶早缠着黎微要他讲了。

    但叶韶不甘心,和黎微交流必须明确,因为大家没有享有共同的“暗号”体系,但棺材里的老乡不是:“您可以说点不会被感应的,还有……也不用太具体,我……也算个键政人,有些暗示我听得懂。”

    “也行。”棺中人斟酌了半天,开始提问,“听过那三位的名号吧,觉不觉得……就不像什么正经神明?”

    死亡,痛苦,厄难。

    叶韶努力地点头:“觉得!!!”

    信这样的神明真的像什么邪教徒一样!

    “是吧。”棺中人开始追忆往昔,“在我活跃的那个时代——神明的尊名大概是……知识与智慧之神,天空与海洋之神,蒸气与机械之神,中命与繁衍之神,光明与正义之神,有没有好很多?”

    是啊。

    简直像是阳光明媚的古典画廊。

    叶韶啧了一声,但又想起来维洛斯的话:“这些神明……都死了,是吗?”

    棺椁里沉默了一瞬:“你这不是知道得挺清楚吗?”

    “这是我从与我的老师交流时的边角料所推断的。”叶韶说,“但我不知道具体过程。”

    棺中人:“你的老师是怎么说的?”

    “准确来说,是暗示。”叶韶眉目深远起来,“当外敌来临的时候,越具有牺牲精神的人,越容易牺牲。”

    未尽之言是,在足够激烈的战斗之后,不具有牺牲精神的人……更有可能活下来。

    棺中人沉默了片刻,这个话题……小姑娘的老师只敢暗示,他也只敢说点神明不会立刻破防,顺着神秘学的“网线”杀过来的边角料。

    甚至说这些,都要冒偌大的风险,他和小姑娘是出于同乡之谊,小姑娘的老师怕是真的把她当做了自己人。

    总算,棺中人开口:“你想知道哪部分细节,我评估一下能不能告诉你,怎么告诉你。”

    叶韶没有犹豫:“当年到底发中了什么?当年的危险,和现在世界之壁外面给我们的威胁,一样吗?”

    如果敌人一样,那么旧神的失败经验就是宝贵教训;如果敌人不同,那么现状的成因就更复杂。

    棺中人回答:“从危险的属性来说,一样的。”

    叶韶追问:“不一样的是……”

    “墙内的风气。”棺中人说,“准确地说,当时大家心里还怀有微茫的希望。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动地竖起高墙防守。”

    叶韶眉目微深:“带来区别的,是最顶端的人,是吗?”

    “是的。”棺中人说,“当年,最顶尖的那批人想的是如何彻底解决这个外患,一劳永逸。哪怕是我,都曾经拖住过一尊‘外面’的神明,我们那个时候,儿乎就要胜利了。”

    叶韶追问:“后来呢?后来……发中了什么?为什么失败了?为什么变成了现在这样?”

    棺椁内陷入了更长的沉默。

    这一次的沉默是因为……说出来,神明一旦感应到,祂真的会破防的。

    要用足够隐晦的,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人用过,神明也应该不会警惕的方式说出来。

    他组织语言的结果,是念了一首慷慨激昂,不见任何负面情绪的诗:“慷慨歌燕市,从容作楚囚。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

    叶韶的瞳孔骤然收缩!

    明白了。

    出了一个……汪精卫。

    第218章领袖选择

    叶韶的心头狂跳。

    如果是这样的话……极有可能就是在最关键的时刻,在众人浴血奋战时,出现了致命的背叛、妥协、或者自以为是的保存火种、曲线救国,最终全盘的崩坏,一败涂地。

    然后那些知识与智慧、天空与海洋、蒸汽与机械、生命与繁衍……都没有了。

    这确实是一件黎微不敢宣之于口的事情,只能是老乡,只能用母语,用这个对历史但凡少了解一点的人都不知道的“梗”,来绕过神明,告诉她真相。

    叶韶缓了好久,才听到自己在问:“前辈,他的作用……那么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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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棺中人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明显这也会让神明顺着神秘学的网线摸过来,他回答的角度非常刁钻:“艾琳娜之前跟我提过,说你信仰祂。”

    叶韶瞬间明白了。

    重要?

    重要啊!

    祂通过那次致命的“汪精卫”之举,坐稳了三神的尊位,厄难之主,在三神中隐居首位。

    好讽刺啊。

    叶韶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头脑发晕。

    “你先缓缓,消化一下。”棺中人语气放缓,声音里带着一种“这才哪到哪”的预告,“我再告诉你一个事。”

    叶韶深吸一口气:“没事,您说。”

    棺中人的下一个炸弹是:“祂也是老乡。”

    叶韶:“!!!”

    最多是来自一个地球,不能是祖国吧……

    所以下意识的反应是:“来自英美?还是西方?”

    “不。”棺中人沉沉道,重复道,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祂,是,老,乡。”

    叶韶彻底瞠目结舌:“那……那……东西大陆!西大陆对东大陆处处打压——资源倾斜、政治压迫,东大陆处处与家乡风土人情、文化内核相似,祂为什么会……会默许甚至纵容这种不公?!”

    这就像一个中国人成了世界之主,却偏偏对自己文化渊源最深的那片土地最刻薄。

    祂疯了吗?逻辑何在?情义何存?

    “还有更炸裂的呢。”棺椁里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祂……在我给你暗示的那次行为里,为了大局……用我们的话说,把昆仑山和黄河赔出去了。”

    “什么?!!”叶韶这次是真正的失声惊呼,几乎跳起来,“凭什么?!”

    那是文明的图腾,是精神的象征,是文化根基,是脊梁骨……

    祂把这两样“赔出去”了?

    “为了大局。”棺椁里的声音重复了这几个字,“祂自称的大局。当时的情况……天要塌了,祂是最高的那个高个子。”

    祂来决定,用什么去撑天,用什么去交易,用什么去换取生存的机会,至于交换出去的东西……没有人有资格置喙这是否妥当。

    哪怕卖掉的是文化传承。

    叶韶的血液冲上头顶,落下去,又冻结在四肢百骸。

    “前辈。”叶韶的声音有些发颤,“还有一句话,我听我的老师说过……是‘太激进了,会出问题’。这也是祂的意思吗?”

    可这不合理啊。

    我们都见过,在历史书里的见过也是见过——土地改革,改革开放,工业化狂飙,思想解放,打破一切坛坛罐罐,重塑山河!

    激进吗?

    激进个屁!

    为什么到了这里,手握神权,面对一个需要拯救的破碎世界,祂反而会……狠不下心对旧贵族下手,会容忍□□的存在,会把贫富差距拉这么大?

    叶韶是个吃过见过的人呐,她并没有刻意苛待自己,只是保留了一个有良知的人最基本的“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和“半丝半缕,恒念物力维艰”的习惯,就这都能被称为传奇抠门王!

    “这是祂默许的。”棺椁中人肯定道,“我和你一样不明白。其实我见祂的时候,祂还是个……至少看起来还是个正常人,我也不清楚,登临那个位置之后,祂怎么会变得如此……保守。”

    叶韶接不上话。

    棺中人的存在似乎也不需要她回答,继续说了下去:“当时,很多人,很多很多……都曾帮助过祂,支持祂走上那条成神之路,是希望祂能撑起这片天的。”

    他的语速不快,却字字千钧:“当时并不是没有人和祂竞争那个位置——候选人里,有人英勇就义,慷慨赴死,把所有污染拦在了屏障之外;有人脾气古怪,离经叛道,却总在关键时刻出现在最危险的角落四处救火……”

    “那为什么选择祂呢?”叶韶问。

    棺中人的声音带着一种复杂到难以形容的情绪:“因为……他善良。”

    叶韶感觉自己的呼吸停滞了。

    善良。

    在一个需要铁血、决断、不惜一切代价甚至打破所有坛坛罐罐去求存的末日时代,大家选择了一个……善良的领袖?

    这和放弃维德选程心有什么区别!

    叶韶不得不吐槽了:“慈不掌兵不是不是最基本的常识吗?”

    “或许……是造化弄人吧。”现在想想,棺中人也觉得当时的抉择简直和撞鬼了一样,能给自己,和当时做了选择的人开脱的,也只有,“他显得最有人性,最顾虑普通人的死活,最不愿意看到不必要的牺牲。”

    “然后呢?”叶韶其实已经猜到了,但她想听完。

    棺中人:“祂确实善良,就是对贵族,也很善良。”

    叶韶深深,深深地呼吸。

    她明白棺中人在说什么——对压迫者的善良,往往意味着对被压迫者所受苦难的默许。

    甚至连教会里那种“只要披上神袍,待遇立刻原地起飞”的风气,也……很善良。

    对贵族,对神职人员,对“体面人”圈子的善良,谁能说祂错了呢?说祂错了的被压迫者配发声吗?

    “不仅如此,”棺中人继续道,“当年,在他拥有了一定实力,不再是任人揉捏的小角色之后,他融入了那个上流社会。理由是为了更宏伟的计划。”

    顿了顿,棺中人甚至有些讥讽:“宴会,香槟,衣香鬓影的舞会,如何用银质餐具,如何品评红酒,如何与贵妇名流谈笑风生,如何作为一个体面的上层人活着。”

    “所以。”叶韶的声音很轻,“那些曾经帮助祂,对祂抱有希望的人,还在帮祂?看着祂融入?”

    “谁不想自己的生活变得好一点呢?”棺中人反问,带着一种令人唏嘘的悔恨,“何况,当时能帮到他的人,本身也都很有身份。祂去追求更有质量的生活,和他们做朋友,有什么不对吗?”

    叶韶默然了。

    棺中人则继续讲故事:“后来,到他走上最后一步,许多曾经帮助过他的人,都还觉得未来充满了光明。”

    叶韶理解这种心理——对温和改良派的天然好感,对体面与秩序的向往,对“革命”认识的不彻底性,这都是政治课上反复教过,但许多人嗤之以鼻的事情。

    她也只能问下去:“后来呢?”

    “怎么说呢。”棺中人说,“现在复盘起来,其实很多事情,从一开始就有了预兆,只是当时被虚假的希望蒙蔽了眼睛。”

    “比如?”叶韶追问。

    “比如。”棺中人道,“祂最终奠定胜局、跨出关键一步的仪式,靠的不是堂堂正正的战斗,也不是算无遗策的谋划。”

    叶韶屏住呼吸:“那是……”

    “一场赌局。”棺中人道,“赌谁更没有原则,谁更能在关键时刻抛弃自我,赌谁先退缩,谁更不怕死。”

    叶韶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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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了下去:“祂赢了?”

    “是的。”回答干脆利落,“祂赢了。祂率先跨过了那条线,接受了祂那个神位上一位神明的馈赠和诅咒。以我对祂的了解,可能还嘲讽过祂的竞争对手,缺乏一些牺牲的勇气。”

    叶韶想说,也没说错啊。

    但棺中人似乎猜到了叶韶在想什么,呵了一声:“可是,那个没有勇气的对手,反而战斗到了最后一刻,成为了末日最后的光。”

    叶韶:“……”

    棺中人继续说着:“真的,当时好傻,我们——那些支持过祂的人们,一度以为,祂在最后赌局里的决断是枭雄之举,是为了亲自守护这个世界,什么原则,什么名声,什么自我都可以抛弃,这也不是不可以。”

    叶韶:“事实证明了祂不是。”

    从祂后续的作为来看,让出昆仑与黄河的退缩,并非为了更好的进攻,它就是退缩本身。

    “是的。”棺中人充满了彻底的失望与鄙夷,“那只是骨子里的小市民心态。说他是枭雄,太辱枭雄这两个字了。”

    叶韶抿紧了嘴唇。

    怎么就叫“小市民心态”呢?

    是平日里看起来温和礼貌,甚至有些老好人,他们甚至可以站“守序善良”的阵营,在不伤害自身利益的时候可以乐意助人。

    但一旦涉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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